他这是穿越了?表哥很郁闷,想他堂堂茅山第七十八代传人,最后竟然一个不小心掉进马护路里死掉了?这也太丢脸了。
没错,他家确实是茅山传人,不过这年头哪有鬼让你抓啊?黑天都亮如白昼,想抓鬼也要给鬼个可发展的机会啊,所以他爷爷辈开始,就把那茅山秘籍一扔,给自家找了个副业——开药堂。毕竟茅山不只是抓鬼,它还看病的,既然主业不给力,只能捡起副业了,不过这可怜的药堂还没有穿到自己手里,就在前几年被卖掉给他老爹还贷款了,否则他哪用当神棍挣钱啊?
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 ,偷偷摸摸想把抓鬼的本事,呃,也可以说是装神弄鬼的本事,捡起来给自己挣点外快,哪想到竟然一不小心死了?你们真是白养了我这个儿子了。
这边搂着棉被还没有哭完,门一开,打外面进来一个女人,女人嗓门很大,还没进屋就开始喊:“汉文你起来没有?今天是去药铺的第一天,你可别去晚了,给大夫留下不好的印象。”
药铺?“起来了,姐我起来了。”他口中应着,忙起来披上外衣。刚刚他已经得到这原主的记忆,男子叫许汉文,此地是杭州市钱塘县,家中人口简单,父母早亡,跟着姐姐姐夫度日。
不管怎么想念家人,既然活着他就要好好活下去,即使,是用着和自己完全不同的身份。
吃着早饭,耳朵里听着姐姐紧张的叮嘱:“汉文啊,一会儿到了余庆堂可要谦虚谨慎听大夫的话,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对这方面也没有太多的经验,一定记得好好和大夫学习,今后有出息了好找个媳妇,你姐我也算对得起早逝的爹娘了。”
“姐,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干的。”他从小在自家药铺长大,对这些东西熟的不能再熟,就算有些差异,相信也不会太大,他完全能搞定。
事实就像他想的那样,到了余庆堂,余庆堂的大夫对他考核了一番非常满意,从此,他就成为了余庆堂内一名正式的学徒。
他对当学徒是没有什么想法的,但说实话,对于给别人干活他还是有意见的,药铺的利润有多大他自然是知道,眼睁睁看着这钱都进了别人的口袋,他心这个疼啊就别提了,但自己的年纪实在是小,本身经验也不太足,要知道,现代和宋朝这中间毕竟差着一千来年呢,药材的诧异也略有不同,他哪敢随意用药?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家里没钱,所以他只能忍了。
清明佳节,正是给家人上坟的时候,请假来给父母烧纸的许汉文心里难受:此时他爸妈是不是也给自己烧着纸呢?早知如此,小时候就不该因为表弟太淘气,对妈妈说不要小弟弟,否则父母要是再生个孩子,也不会在自己去了时,连个膝下承欢的人都没有,呜,爸妈,我对不起你们,呜…
他这触景生情的一哭,把姐姐姐夫给闹愣了,给家里人烧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父母去世这么多年了,怎么汉文今年这么伤心?难不成,是在余庆堂受了委屈不好意思和家里提?嗯,有可能。
这么一想,两口子一对眼神都没有出声,等烧完了纸,由姐夫李公甫开口道:“汉文啊,今天好不容易出来,这春天景色正好,一会儿你去逛逛,也散散心。”然后转身对媳妇道,“给汉文拿点银子,喜欢什么买点什么,免得他挺大个男人跟我似的,兜里一文钱也没有。”
姐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说汉文就说汉文,他倒好,又把自己带上了?从兜里掏出些银子交给弟弟,嘴里好不住的念叨着:“你一会儿逛逛就回家,可别回去的太晚。”
“姐,放心吧,我就四处逛逛,一会儿就回去。”他倒是真想好好逛逛,过来那天就被送去当学徒,想了想为了今后的生活他一直忍着心中的好奇,现在难得有个放风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哎呀你就别磨叽了,汉文这么大的人了,没事总当孩子管,汉文走吧,别管你姐。”把妻子扒拉到一边,李公甫转身看向小舅子表示支持,再不让他四处逛逛,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
笑着辞别了姐姐姐夫,他心里觉得很温暖,这两口子给他的感觉和父母一样,母亲爱唠叨,父亲虽然把家里的药点都卖了,那也是因为太老实被人骗了,平时有什么事他总是护着自己,可现在,却再也见不到了。
都说西湖风景极佳,确实如此,看着眼前优美的景色,许汉文心里的郁闷慢慢的消散了很多,也有心情看看此地的人文风情了,周围各种摊子,有买有卖热闹的很。
正走着,远处来了两位姑娘,从穿着可以看出,那是一位小姐领着自己的丫鬟,那丫鬟如何他已经看不到了,因为他深深的被这小姐吸引了——太美了,一身白衣飘飘,容貌清丽脱俗,靠,这人间竟然有这么美的女人?要知道这可是宋朝啊,绝对是纯天然,没有任何虚假成分。
见那丫鬟瞪了自己一眼,他脸一红,忙转向别处,知道自己有些孟浪了,就是现代这么盯着一个女生都会被骂流氓,更别说是古代了,人家姑娘心里会怎么想他?
低头看着那小姐的裙摆从自己旁边路过,他有心离开,又有些不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也没想怎么样,就想看几眼,但显然不是个好时机啊。
满心遗憾的刚想离开,背后传来金属掉落的声音,一回头,一支金钗落到地上,他想都没想,捡起金钗就拾金不昧的追了过去:“这位姑娘,这是你掉的金钗吗?”好激动好激动,要和仙女说话了。
两位姑娘一回头,见真是自己的金钗,那小姐示意丫鬟接过金钗,自己感激的道:“谢谢这位相公,要不是你,我的金钗就丢了。”本是落落大方的女孩,可一抬头见许汉文这炙热的眼神,一时间脸生红霞,眼中布满了羞涩。
“哎,没看过大姑娘啊?都看傻了。”那丫鬟不满的挡在小姐身边,小嘴不饶人的说道。
饶是许汉文脸皮及厚,见到对面美女的诧异也有些羞涩,挠挠脑袋道:“呃,既然东西已经奉还了,那在下告辞了。”他心里很满足,听到那女孩的声音了,很好听,这次他可以安心回家了。
他不知道自己走后,那小姐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流露着满意的神情:“看,拾金不昧,是个老实人。”
“老实人?姐姐,我看他是知道,这金钗是你这个大美女掉的,要是换了个人,可就不一定了哦。”小青手拿着金钗眼珠乱转,她可不甘心把姐姐就这么简单的嫁出去,总要捉弄一下对方。
“你是说,如果换个人,他就不会给了?”白素贞很诧异,应该不会吧?看着斯斯文文就是个老实人,还会骗人不成?
“呵呵,等我试他一试。”终于找到好玩的事了,小青很开心的走了。
“哎?”白素贞没叫住妹妹,一跺脚追了过去。
许汉文真的是拾金不昧吗?当然不是,真是那么善良的主,上辈子还会装神棍骗人吗?刚刚那是见到个大美女一时失误,其实没过多久他就后悔了,那金钗可是分量十足啊,怎么会为了见一个姑娘,就把到手的钱送了回去呢?唉,想想这个心疼啊。
正心疼着呢,从身边路过一位大娘,这大娘他认识,前几天来店里抓药,对他的服务满意的不得了,连连赞叹不说,还有意给自己介绍对象?这应该是没认出自己来,否则按照这大娘的热情劲一定会搭理自己。
刚想转身,从大娘的耳朵上掉下一只耳环?呃?耳环也能掉?还正巧落到自己脚旁?他看了看耳环的成色,直接追过去还给了大娘。
又被大娘一顿夸,许汉文心情很好的往回走,心里盘算着大娘能给自己介绍个什么样的对象?能不能有刚刚见到的那位姑娘漂亮呢?
呃?什么情况?一位公子从身边路过,袖子里的元宝就这么滚到自己眼前?
许汉文不傻,也不是书呆子,这么一会儿碰到三次掉东西的,这说是凑巧,可能吗?他心里算计了一下,这不是有人想算计自己,就是对自己一个什么考验,总之,这钱是坚决不能要,咬牙笑着把钱还回去,他的心都在滴血啊,第一个金钗看美女也算值了,第二个耳环成色不好当做投资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元宝啊,就算是银的他也不介意啊,就这么被还回去了,明明是在割他的肉啊。
暗处的小青越玩越开心,白素贞看的越来越高兴,她就知道,这位相公是个好人。
我们的好人相公许汉文终于受不了打击了,他决定要走水路回家,坚决不再看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太残忍了,这么多钱和自己失之交臂,简直是在他心上扎窟窿啊。
发现他和船家商量好上了船,白素贞两人急了,这人走了还有什么戏可看?见姐姐满脸的焦急,小青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手指往天上一点,来个雨天留人。
“船家,船家——”
许汉文坐到船上正庆幸呢,多亏自己上船了,否则这雨天不是噙等着挨浇吗?正这时,听外面的船家问自己:“这位相公,岸边有两位姑娘想上船,您说咱们拉还是不拉?”他自然是想拉的,但许汉文是包船的人,也要听听他的意见。
许汉文一伸头,眼睛一亮,急忙催促船家:“拉,快划回去,大雨天怎么能让两位姑娘淋雨?”是刚刚的姑娘?看着岸边不断招手的两人,他心情激动,觉得受伤的心灵得到了很多安慰。
“船家谢谢你,要不是你把船划回来,我们姐妹俩今天就麻烦了。”擦着脸上的雨水,白素贞笑着像外面的船家道谢。
“呵呵,这姑娘可是谢错人了,船被这位相公包了下来,这位相公要是不发话,老夫可是不敢回去。”老人家很喜欢帮人牵头拉线,见刚刚小伙子那心急的劲儿,笑呵呵的帮许汉文说好话。
“那真要谢谢这位相公了,要不是相公好心,今天我们就要淋雨了。”感激的看着对方,白素贞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温柔。
暗暗给船夫一个赞赏的眼神,许汉文谦逊的道:“姑娘客气了,这是应该的,这么大的雨谁都会出手帮一把的。”而后看看不大的船舱,自觉的往边上挪了挪,给对方让出个地方,也显得自己不是那种贪图女色之辈。其实这种时候,要真是正人君子就该躲避出去,但我们的许相公可不这么想,避出去自己挨浇不说,还和美女搭不上话,那他岂不是空忙一场?
正想着应该找点什么话题,那丫鬟嘻嘻一笑:“这位相公,不知你是哪里人士?今天怎么来到此处?”
心里暗暗称赞对方深得我心,许汉文神态大方,目不斜视的道:“在下许汉文,是这钱塘江人士,今天来和姐姐姐夫一起扫墓,姐姐二人先行离去,我贪图这西湖的美景在此多待了会儿。”却没想到竟然碰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难道,会和对方有关?
想着,脑子里冒出了无数个富家小姐倾心穷小子的剧本。其实,如果对方真的看上了自己,咳咳,他也不是太仇富的人。
“呵呵,还真是有缘呢,我和我们家小姐也是出来扫墓,没想到竟然和相公碰到了两回?”小青嬉笑着,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对方的家庭住址了解个清楚明白。
许汉文还没觉得怎么样呢,船靠岸了。这么快?不舍的看着对面的姑娘,再看看天上的小雨,他忙把自己手中姐姐留下的伞递了过去:“姑娘拿着这伞吧,我家不远,还是个男人,不怕的。”和这姑娘相比,钱他舍不得出,一把伞还是舍得的。
“那就谢谢相公了。”小青笑着接过伞,回头看看姐姐,再转头问许汉文,“相公什么时候来取伞?还是我有时间给相公送去?”嘻嘻,这样就能继续联系了。
“还是在下亲自去取吧,哪敢劳烦姑娘送回来?”嗯,这样他也能知道对方的家庭住址了,刚刚他可没好意思问。
小青一听满意的一笑,仔细的道:“那好,相公可记住了,我家住在清波门白府,我家小姐名叫白素贞。”
白素贞?怎么这么耳熟?
身上汗毛根根站立的许汉文,突然想起一直被自己忽略的名字,他的汉文似乎只是字,名字叫…许仙?
靠!白蛇啊——
双眼一翻,上辈子抓了无数假鬼的神棍大人,被眼前的美女吓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亲爱的们好热情,好多的鼓励哦
云绮扔了一个地雷
九少·琉璃之爱扔了一个手榴弹
大米饭扔了一个火箭炮
大大的吻送给大家,亲爱的们,谢谢你们,爱你们╭(╯3╰)╮
呃,好像想说什么,我竟然忘了,算了,大家看文吧( ^_^ )/~~拜拜
第147章 白娘子传奇许仙、白素贞(二)
“蛇啊——”一声尖叫,吓得许娇容差点跳起来,“哪有蛇?哪有蛇?”四处瞅了瞅,才把目光落在罪魁祸首身上,“你这孩子怎么了?难不成还冲撞了谁不成?”见到昏迷不醒的弟弟被两个大姑娘雇人送回来,都快把她吓死了,好在大夫说没事,不然她都不想活了,这明明是去烧纸保佑全家的,怎么还烧出毛病了?
“啊?”惊醒过来的许汉文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回家了?他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心道万幸,幸好那两条蛇没在身边,否则刚刚那一声大喊,她们不得显露原形把自己毁尸灭迹?
“啊什么?我看你就是被什么东西给冲撞了,不行,我得去隔壁问问,让王奶奶找个人帮你看看,这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真是,明明让爹娘保佑你求个好姻缘,怎么还碰到这种…嗯?”许娇容说到这,终于想起来刚刚送弟弟回来的那两位姑娘,她双眼放光的转过身来,凑到弟弟身边小声的道,“汉文,那两位姑娘你怎么认识的?她们怎么亲自送你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对方家住哪里?姓氏名谁?年方几何?有没有婚配?汉文,我和你说话呢?”见弟弟双眼发直的样子,许娇容无奈的一摆手转身离去。
边往外走着,心里还暗暗盘算着,一会儿弟弟清醒过来一定要好好问问,然后让汉文带着礼物去感谢对方,就算那个白衣服的姑娘他们高攀不上,那个青衣服的娶回来也是一样,嗯,就这么办。
看着姐姐终于出去了,许汉文咬着棉被吓得瑟瑟发抖,呜,好可怕好可怕,爷爷,真的有妖怪啊。
可能有的要问了,他不是茅山后人吗?应该不怕鬼怪啊?啊呸,就是茅山后人了解细情,他才更害怕呢。
他记得自己重操旧业装神棍前特意问过爷爷,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鬼到底吓不吓人?
爷爷很肯定的告诉他,鬼很吓人,但现在没有鬼,原先人死了都是装到棺材里入土为安,现在经过高温那么一烧,连骨头都成渣了,什么东西不给你烧光光?而且鬼也怕恶人,经过‘j□j’时期扫除一切牛鬼蛇神,能烧的能砸的都消灭掉了,哪还有什么妖魔鬼怪?否则他们茅山的本事怎么落得无用武之地?
所以他当起神棍才能那么仗义,相信自己绝对不会遇到什么灵异事件。
但爷爷同时也告诉他,祖宗辈抓鬼斗妖的可怕所在,老爷子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特意拿出家谱,让他看了自家祖宗都是被什么大妖小怪打死的,天,那简直就是一部家族血泪史啊,好在当时没有计划生育这一说,否则家里早就绝户了。可你要知道,那上面最小的妖怪才是五百年的道行,他遇到的这位可是,呃,多少年来着?反正是好几千年了,很可怕啊…
试想一下电视上的蟒蛇吃小白鼠的样子,自己被吃的时候绝对连只鞋都不带剩下的,呜,他该往哪躲啊?那种死法还不如掉到马护路里了…呃,对了,自己是许仙,她是来报恩的?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许汉文同学觉得底气有些足了,挺直了腰板,把咬在嘴里的被子扔到一边开始合计,自己是许仙,她应该不会伤害自己,当然,这么有来路的老婆他是绝对不敢娶的,长得再漂亮也不行,看着温柔似水,谁知道抱在怀里会不会全身冰凉?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回忆了一下白蛇传,突然想起来这白素贞还会看人的三混七魄?呃,她能不能看出自己不是真的许仙?发现自己的救命恩人已经不在了,一气之下再把自己给灭了?想到这,他又害怕了,拿起屋里的镜子就开始仔细打量,结果瞪了半天的眼也没看出什么。唉,假的就是假的,早知道有今天,他把家里的茅山秘籍翻出来学点真东西啊,也不至于这么憋屈。
思前想后,他最终决定,一定要坚持远离白青两女的政策方针,一定要远的不能再远,报恩什么的他也不要了,你只要别看出我是假的,能保住小命就成。
这边刚拍板决定,结果晚上吃饭时,他姐就说了:“汉文啊,人家两位姑娘亲自把你送回来也算对你有恩,明天你拎些礼物去人家家里感谢一下。”要是能让对方家里看上弟弟,岂不是两全其美?
啊?不是吧?许汉文脸色比苦瓜还苦。
“姐,这不好吧?人家姑娘送我是一片好心,我这要上赶子去了,不是让人觉得我对人家有企图?还是不要了。”躲他都躲不过来呢。
“废话,当然有企图,再说你们要是你未娶她未嫁怎么就不能有企图了?去,明天就去,你不好意思去我陪你去,那两个姑娘我看谁都挺好,哪个给我当兄弟媳妇我都满意。”姐姐眼一瞪,下了最后通知,可算有两个让她喜欢的姑娘,她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许汉文一口饭堵到嗓子眼,差点没呛到,心说姐,您的眼光可真好,还娶了谁你都满意?那俩妖精,可不就是和凡人不同?您到是真不挑,都相中了?
这么一想,他当即筷子一放,捂着脑袋开始喊疼:“哎呦,姐,你说我先前明明好好的,看着这两位姑娘怎么就开始头疼了?是不是我和这两位姑娘反冲呢?”
“头疼?”姐姐、姐夫停下了筷子,狐疑的看了看他,最后李公甫笑着道,“你自己这当大夫的都没看出病来?我看你这不是和大姑娘反冲,你这是得了相思病,放心,真不好意思去,等明天姐夫也陪你一起去,咱们汉文一表人才,只要那姑娘没有许配人家,一定没有问题。”说完,他乐呵呵的开始继续吃饭,对于小舅子的不好意思表示非常理解。
许汉文囧了,这是嘛意思啊?这么快就谈婚论嫁了?
说是这么说,但许娇容想起弟弟的晕倒还是不放心,找人算了算,说他弟弟一无远虑,二无近忧,桃花盛开,实打实的好兆头。做姐姐的放心了,第三天,拎着弟弟就去白府探望。
看着白府硕大的院落,许娇容有些担心,这姑娘的家业好大啊,看来是位有钱的主,这种家庭能看的上自家弟弟吗?可看到那位白姑娘对汉文担心的眼神,她放心了,就说嘛,她家汉文头是头脚是脚,这么精神的小伙子,怎么会没有姑娘喜欢?
白素贞这两天正担心许汉文呢,那天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当时她就心急的帮对方检查过,发现他身体很好,哪都没有毛病,只是脉搏有些加快,似乎是受了些刺激?什么样的刺激会让人突然晕倒呢?
当天把人送回家,晚上她还偷偷的去看了一眼,见他已经没事了正在屋里看书,她才放心的回来。
此时见对方的姐姐领着他来府上答谢,她心里又喜又羞,嘴上和许娇容搭着话,眼神却不自觉的看向许汉文,发现对方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这是怎么了?上次在船上还不住的偷偷看自己,今天这?难道是因为有他姐姐在?
即使活的年头再多,白素贞还是个未接触过感情的清纯女子,所以她脸上镇定,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的。
“我们汉文回去还说呢,白姑娘一个姑娘家却如此仗义相助,真是难为您了。”许娇容只当身边沉默的弟弟脸皮薄,因此不住的帮着说好话,不知她身边的弟弟都快急死了,想走又不能走,简直是如坐针毡。
“哪里,李夫人您不知道,我们小姐和许相公可是很有缘哦,当天小姐的金钗掉了,是许相公捡到的,回家时下起了雨,又是许相公邀我们同船避雨,后来下了船见天降小雨,许相公又将雨伞借给我们,这么多事都凑到了一起,要说感谢也是我们感谢许相公呢。”小青见姐姐不好开口,忙上前笑着说道。
有缘?有缘好,有缘好。许娇容立马就笑了,拍着腿道:“谁说不是呢,这么有缘啊,可真是不容易。”说着,她转过头来看了弟弟一眼,眼里有着浓浓的威胁,臭小子,这是翅膀长硬了,这都没对她说?
许汉文目不斜视,继续保持无声的抗议,他不想来的,他想回家。
“白姑娘啊,咱们这么有缘,那姐姐我也有话就说了,但不知姑娘芳龄几何,许配人家了没有?”按理说这话应该媒人和对方的父母谈,但谁让对方已经无父无母了呢,再加上今天都来了,那就一起谈了吧。
白素贞脸一红,低声道:“父母去世的早,还尚未婚配。”说着,还瞅了许汉文一眼,却失望的发现,对方仍旧没有反应。她心中失落,他到底怎么了?
许娇容一听这话更兴奋了,再见对方的眼神还落到弟弟身上,还有什么不懂的,当即笑着道:“那真是巧了,我弟弟汉文啊…”
“姐,我才想起来,姐夫今天有事让你早点回家,我们余庆堂也还有事,天色不早了,咱们走吧。”许汉文实在是挺不下去了,再不出声,他姐姐就要把他卖给妖怪了,快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