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往自己怀里扑的老婆,皓祯吓得想往后躲又怕闪到了兰馨,忙抓住对方的双臂往后推着。
“皓祯?”兰馨诧异的看着丈夫,他怎么推她?眼泪一时落得更凶,“你嫌我胖了,嫌我丑了?”呜,她就知道,自己这个臃肿的样子皓祯一定是嫌弃了。
“没有,没有,想什么呢?我还觉得你太瘦了呢,这不是怕你碰到肚子吗?别哭,别哭…”手忙脚乱的哄着媳妇,皓祯觉得媳妇以前真的没这么爱哭。
皇后看着女婿慌张的样子,表示很欣慰:知道我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了吧?这丫头怀个孕跟变个性子似的,动不动就哭,现在好了,终于没她什么事了。
皇后想的很好,女儿终于可以打发走了,问题是往哪走?这个问题一时间把几人都难住了,原先两人的家在硕亲王府,现在皓祯自己都租房子呢,还能让老婆陪他去租房?
关键时刻就可以看出,皇帝不愧是皇帝,乾隆陛下早就给女儿准备好了公主府,就等着皓祯中了进士好让他们滚蛋,呃,口误,好让他们夫妻双双把家还。
就这样,带着媳妇和媳妇的嫁妆,皓祯终于回家了。
公主府很不错,院落五重,殿堂三进,寝殿两面园林内池、假山、小楼…诸景俱全。看着自己的新家额驸大人满意的很,但看到公主府后院被间隔出来的小院,却让他心中不快,这据说是给他准备的,让他住在那等着公主宣召?他皱着眉,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崔嬷嬷,这间院子我能改成别的吗?”其实他更想封了它,这不是让他独守空房吗?
崔嬷嬷笑着道:“额驸,这祖宗的规矩还在,真要是改了,皇上那也不好交代。”
额驸大人撇撇嘴,直接进屋找老婆讨安慰。
看着委屈的丈夫,兰馨公主下令:“把皓祯的东西都搬过来,那间房子装皓祯的旧衣。”阴奉阳违,兰馨最近顺手的很。
满意了的皓祯终于打发走了众人,把妻子侧搂到怀里:“兰馨,咱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想想来后的这些日子,本以为有慈母严父,有个正常的家,哪成想都是惹祸的根源,差点让他没命?
“是啊,我们终于有家了,皓祯,我好想你,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靠在丈夫的怀里,想想孤枕难眠的日子,兰馨又想哭,她抽抽鼻子,把脑袋往对方的怀里钻了钻,有着说不出的委屈,那种日子她再也不想过了。
搂着娇妻,抚摸着她鼓起的肚子,皓祯满足的道:“我们一家团聚再也不会分开了。”
——我是分界线——
虽然是额驸,但还是要按照规矩办事,中了进士直接去翰林院供职,至于今后发展如何?就要看你的实力和皇帝的赏识了。
同朝为官,难免和硕亲王碰到,皓祯为了不让人说闲话,在搬入公主府后的第二天就准备了礼品,亲自去硕亲王府拜访,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他当初被一撸到底的时候,三叩首谢了养育之恩,这一点,谁提起都觉得他很有骨气,但现在他已经位居人臣,如果再和对方撇的太轻,又会被说成忘恩负义,毕竟十八年的养育之恩还在,哪是你三个头就能还清的?
看着身着便服的皓祯,王爷和福晋心里说不出的感慨,这孩子,没有他们的扶持,如今也走到了这一步?原来自家真的和对方没有缘分吗?
说了些客气话,又谈了会兰馨肚子里的孩子,皓祯起身告辞,他总觉得硕亲王府还是不要久坐的好,久坐,可能又会惹出什么祸端来?
他的想法在第二天被得到了证实,皇帝对硕亲王一家是没有半分好印象,当初如果不是女儿晕倒,被查出身怀有孕?他连皓祯都剁了,又哪会特赦硕亲王一家?但为了考验皓祯,他还是把他们一家给放了,只想看看这个让女儿誓死相随的人值不值得她依靠?会不会为了荣华富贵转身回到硕亲王府?
结果不用说,他很满意,觉得女儿没有爱错人,正想着哪天再找硕亲王一家的麻烦呢,却听说皓祯又去看望对方了?虽然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但皇帝老子还是不爽,皓祯因为他们险些被砍,转头竟然又去探望?这个时候他把责任都推到了硕亲王一家,觉得没有他们一家闹腾,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所以皇帝开始琢磨,应该拿这几个人怎么办?
一翻折子,喀尔喀郡王的二儿子丧妻,为表诚意,想像大清求娶一位格格?那个喀尔喀郡王的二儿子今年快四十了吧?唔,那个地方不比中原,生活困苦,这位二儿子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犯不着糟蹋他大清的格格,既然这个白吟霜对皓祯还没死心,为了不让她在京城给女儿碍眼,那就送去喀尔喀吧。就这样,皇帝一道圣旨,白吟霜出嫁喀尔喀。
接到这个圣旨,全家都慌了,远嫁喀尔喀?天啊,那是什么地方?多少远嫁的公主年纪轻轻就去了,吟霜去了怎么得了?
“王爷,您去求求皇上,请皇上收回成命吧,吟霜身体这么娇弱,她怎么能嫁到那去?去了咱们可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福晋拉着丈夫的手哀求着。女儿求而不得已经很痛苦了,她还想着过两年让女儿断了心思,再给吟霜找个可心的丈夫,哪成想竟然会被远嫁喀尔喀?听说那男人都已经四十多岁了,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多少,女儿去了可怎么办啊?
王爷痛苦的闭着眼,无奈的道:“皇家公主都不知远嫁了多少,她一个王爷的格格,还会比公主更娇贵吗?吟霜这次是必须得嫁了。”他心里清楚,皇帝这是还记恨着自家想把吟霜嫁给皓祯的事,原来,是他们害了女儿,害了吟霜。
“王爷——”福晋哭着跪倒在地上,她苦命的女儿,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对了,皓祯,还有皓祯,她激动的看着丈夫,“王爷,您去求求皓祯,他是额驸,他是公主的额驸,他一定能帮助吟霜,一定能救救吟霜。”
“你还不明白吗?”王爷甩开妻子的手,愤恨的看着她,“这么多的格格为什么单单把吟霜嫁过去?还不是因为咱们要把吟霜嫁给皓祯?如果不是咱们扫了皇上的面子,碍了公主的眼,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事?我一开始就不该听你的话,就不该动了那不该有的心思。”否则皓祯又岂会和自家断了联系?看着昔日的儿子一口一个王爷叫着,真当他心里好受吗?
“是我害了吟霜?”福晋怔怔的坐在地上许久,最后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来,她苦命的女儿,谁来救救她?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大家了,今天字数较少,说是大结局,但还有些没完,呃,过节,希望大家体谅,为了弥补歉意,明后两天我都争取双更补偿大家,亲爱的们对不起了。╭(╯3╰)╮
亲爱的九少,谢谢你的节日礼物,颗火箭炮直接把我砸到了一千以内,好幸福,好激动,放心,我一定亲妈到底,今后的女主一定会是最幸福的女孩╭(╯3╰)╮
最后一句,亲爱的们,节日快乐!!!
PS:亲爱的九少,我刚存完稿想离开,发现你又砸了颗火箭炮?呜,好激动,我有盟主了,亲爱的,真的破费了,紧紧抱住,为了你,我决定这一周都双更了!握拳~~~(呃,怎么有点作死的感觉?)亲,节日快乐,我走了~~~
第144章 番外——硕亲王一家
“不好了,不好了,四格格上吊自尽了…”这一尖叫声吓得硕亲王两口子大惊失色,慌忙互相扶持着来到女儿的房间。
此时的白吟霜已经被放了下来,好在发现的早,没有生命危险,看着女儿脖子上深深的瘀痕,福晋流着泪将女儿小心的搂到怀里:“吟霜,你怎么能这么傻,怎么能这么傻?”
硕亲王也红了双眼,明明他贵为王爷,为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
“额娘,额娘,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皓祯不要我了,现在连默默喜欢他都不能了吗?”白吟霜扑到母亲的怀里痛苦的哭着,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哭什么?
爱皓祯吗?爱,却已经不是曾经的刻骨铭心。是因为不想嫁人?是的,她不想嫁人,似乎不是想为皓祯守身,却不知道为什么会不想嫁人?这半年多来,她每天都在幻想着,皓祯会忍不住贫苦的来硕亲王找她,可等到的却是他高中状元和公主复合的消息。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自己已经站在高处了,为什么还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她只是想要一个人,只想达成自己的愿望,为什么就不能成全她?
每日里被幻想和现实折磨,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等的是一个爱人,还是心中那份不甘?
“吟霜,放心,娘会帮你,娘一定会帮你…”低声安慰着女儿,福晋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儿子已经不认她了,这个女儿她要是再保护不好,她还活着做什么?
看着女儿睡梦中仍旧紧锁的双眉,福晋缓缓的起身,慢慢的朝外走去。
“你去哪?这个时候可不能再出差错,有半点差错,这硕亲王府又是一场劫难,半年前的事你忘了吗?”王爷拦住妻子的去路,这个媳妇当初能做出桃僵李代的事,现在他对她不敢有半点放心。
“我要救我的女儿,如果你要看着吟霜死,你要是不想再管这个女儿,你大可把我抓起来。”冷冷的看着丈夫,福晋的眼里再没有半点恐惧。她还怕谁?三个女儿都已经嫁了,和这个家没有关系,儿子也不认她了,丈夫因为换子的事已经半年多没有进她的房间了,身边唯一的女儿还要被送去和亲?她还怕谁?这硕亲王府好与坏还和她有什么关系?真当自己这个名存实亡的福晋还在乎这个吗?
硕亲王是想拦截的,他有好多的道理要讲,他有无数的埋怨想说,可看着妻子那豁出一切的眼神,他却莫名的犹豫了,眼睁睁看着对方走出了房间,走出了自己的视线。
香绮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椅上只觉得一身疲惫,吟霜姐自从上次那场大难过后,情绪就不太对,虽然因为吟霜姐的关系,她在府中的地位很高,可她在吟霜姐的身边却一直很压抑,总觉得自己被一种悲哀的气氛包围,再也没有当初的快乐,至少那时,她们是充满希望的,可现在…
门一开,红着眼的福晋走了进来,香绮忙站了起来:“福晋,您怎么来了?是吟霜姐有什么事了?”白吟霜不让她改口,所以她一直叫着吟霜姐。
福晋关上房门,转身看着面前经过半年已经出落成大姑娘的香绮,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福晋?”香绮吓得慌忙跪倒,“福晋,您这是做什么?岂不是要折煞奴婢了?”
“香绮,我求求你了,你救救吟霜吧,今天你也看到了,她真的是不想活了,现在只有你能救她,只有你能救她了。”福晋说到这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我,我怎么救?福晋您先起来,我的命是吟霜姐救的,只要能救吟霜姐,让我做什么都行,您先起来啊。”香绮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让福晋给她下跪,她怎么受得起这个?
“你真的想救她,你真的愿意救她?”福晋跪爬两步,上前握住香绮的手臂,惊喜交加的问着。
“我愿意,我愿意,您先起来啊。”看着福晋下跪,她身上都吓软了。
福晋站了起来,满脸的感激:“谢谢你香绮,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对吟霜最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愿意带她出嫁。”
“带她出嫁?”怔怔地看着眼前面带喜悦之色的福晋,香绮真的呆住了。
—— ——
“启禀皇上,硕亲王福晋不愿让女儿远嫁,准备让格格的侍女代嫁。”
听着眼前暗卫的禀报,乾隆冷冷一笑,他就知道,那个女人既然二十年前能弄出这种事来,二十年后又岂能这么消停?
“这事你不用管,继续给我监视她们,密切注意白吟霜的行迹。”谁嫁到喀尔喀去他并不在意,相信喀尔喀也不会在意,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让两国人民都看的到的女人。
见暗卫领命而且,乾隆微微一笑,等着出嫁的队伍走了,硕亲王府,咱们就可以好好的算算总账了。
—— ——
“微臣叩见皇上!”硕亲王心惊胆战的跪在地上,不知道皇上怎么会突然召见自己?难道是?不会的,如果皇上真的知道那件事,又怎么会现在才发落?
“硕亲王,你可之罪?”乾隆一拍龙书案,勃然大怒。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但不知皇上所指何事?”硕亲王跪在地下,兢兢战战的问着。
“所指何事?呵呵。”乾隆冷冷一笑,“你好大的胆子,二十年前用假贝勒换走真格格,二十年后又用假新娘换走真新娘,硕亲王,你福晋真是好手段,这胆大包天的程度简直是闻所未闻,天下奇谈。难不成,你真当朕糊涂了一概不知?”说着说着,皇帝又想起假贝勒之事,心底的火彻底被勾了起来。
“皇上,微臣知错,请皇上开恩,请皇上开恩啊。”除了开恩,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当初是他默许的,现在,他只能承受这个苦果。
“开恩?再开恩,你们家都要翻了天了。来人,把硕亲王一家打入天牢,捉拿逃犯白吟霜,回来一并处置。”皇上一声令下,两旁侍卫上前就将硕亲王拿下。
“皇上,请您放了吟霜吧,这事要是说出去,有失国体啊。”自己的命他已经不在意了,现在是能救一个是一个,只希望吟霜能逃过此劫。
“有失国体?”乾隆眉头轻挑,“放心,早有人拿着朕的旨意去宣旨,那代嫁的香绮封为香绮格格,相信对方一定会满意的。”
听到皇上的话,硕亲王彻底瘫软了,他知道,自己一家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白吟霜一身民妇的打扮,忐忑的站在城门之前,这些天她一直昏昏沉沉的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直到母亲帮她换好了衣服,她才知道香绮竟然代她嫁人了?
母亲的叮嘱还犹在耳边:“吟霜,你要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回来,如果看到你回来,额娘就撞死在你面前,你要记住,你是额娘唯一的希望了,硕亲王府如何额娘不管,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她被这话吓到了,直到被安置在一家农户里,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额娘会说的那么决绝?
硕亲王府欺君罔上,满门关入天牢?
天,这是因为她吗?去年的皓祯问斩是因为她,现在的欺君罔上还是因为她,为什么死的不是她?为什么她还活着?额娘的话她终于懂了,该回去时她却犹豫了,额娘的话太决绝了,似乎已经把自己置之死地,自己真的要让额娘失望吗?可不回去,她带着这沉重的枷锁又该怎么活着?
浑浑噩噩的,她吃了睡,睡了吃,直到传来皇上捉拿逃犯白吟霜的消息,看着躲躲闪闪的主人,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着了,说她贪生怕死也好,说她遵从母命也罢,母亲的叮嘱让她只想逃,如果被抓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额娘失望的双眼。
看着城门口的紧密盘查,白吟霜心里不断下沉,她真的能出去吗?
“喂,抬起脸来,叫什么名字?出去做什么?”守城士兵的断喝声让她紧张的抬头,不知道这变黑了的脸能不能蒙混过关。
“怎么有点眼熟?”那士兵狐疑的看着墙上的画像。
“怎么回事?进城怎么这么麻烦?”皓祯撩开轿门,不知道回城怎么还被拦住了?
兰馨前几日心神不宁,非说要出去寺里上香,这不,为了让女儿安心,皇上特意给了皓祯七天的假期,让两人去城外寺里烧香。其实也是让久别重逢的女儿女婿一起出去逛逛,今天正好七天整,没想到回来时却在城门口碰到了这种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吟霜不自觉的抬头,看着锦衣玉带的皓祯,她连酸楚的感觉都没有了,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穿着华丽的去看望茅屋里的皓祯,今天,对方又开始让自己仰望?
别人认不出白吟霜,皓祯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见到白吟霜这副打扮,他聪明的没有多问,只是看着眼前的士兵等他的回答。
“启禀额驸,硕亲王府欺君罔上,拿假新娘换走了真新娘,现在硕亲王府一干人等已经被抓入大牢,只有那被换走的白吟霜在逃,小的正在检查,怕逃犯蒙混过关。”那官兵不敢隐瞒,忙像额驸禀报。他觉得皓祯额驸现在真的算是脱离苦海了,这要是再和硕亲王府的人搅在一起,假贝勒事件刚过,假新娘又要受牵连。
“白吟霜?”兰馨听到这话好奇的掀开了帘子,一眼就看到轿子前的白吟霜。她瞳孔一缩就想说什么,却感到丈夫一捏自己的手,又把那话咽了回去。
“好了好了,墙上那么大的画像贴着,那白吟霜什么脑子敢明目张胆的过来?公主累了,快把这些人疏散了,好让公主进城。”皓祯眉头轻蹙,有些不耐烦的道。
“呃,这…”士兵有些为难,这几个人还没有盘查呢。
“这什么?没听到额驸的话吗?本公主坐了一早上的马车,累的很,快疏散人群让我们进去,真累到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们吃罪的起吗?”兰馨不满的瞪了一眼白吟霜,语气不耐的对士兵说着。虽然不想放过那个白吟霜,但兰馨不想惹丈夫不满,再说她都成了过街老鼠,自己也犯不上再和对方置气。
士兵没想到兰馨是在瞪白吟霜,只以为公主是真的不耐烦了,想了想额驸说的话也在理,那么大的画像贴着,对方哪有那么傻敢冒险出城?再说公主现在可是怀有身孕,万一点背的出点什么事,自己脑袋搭上都不够陪的,想到这,忙把白吟霜几人赶了出去,让公主府的马车进城。
恍惚的出了城,白吟霜忍不住的回头望去,公主府的马车已经远的看不到了,可她脑子里却不住的回忆着刚刚的画面,兰馨明明认出自己想说的,她明明对自己是不满的,可只因为皓祯捏了她一下,她就放了自己?他们之间很好,真的很好,那自己呢,她的幸福又在哪里?或者说,弄得硕亲王府家破人亡的她,还有幸福可言吗?
马车里,兰馨不满的嘟着嘴,想等丈夫哄自己,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一堆训斥:“记住,下次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许用自己和孩子说事?口无遮拦的,真应验了怎么办?回去赶紧给菩萨上香,保佑孩子平安。”肚子里的可是他的命根子,坚决不能有事。
什么情况?兰馨满头的黑线,她诧异的看着丈夫连委屈都顾不得了:“我还不是为了帮你,你还说我?”有没有搞错啊?
皓祯搂着妻子低声道:“帮谁都不行,我帮她只是看在硕亲王府的情分上,但再多的情分也没有你和孩子重要,下次再这么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着丈夫严肃的表情,兰馨嘴角上翘,低头认错:“嗯,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回去我就上香,你别生气。”嘻嘻,在皓祯心里自己和孩子最重要,她好幸福。
“嗯,这才乖。”满足的把乖老婆搂到怀里,他开始考虑刚刚守城士兵说的话,硕亲王一家都被抓了?唉,看来他又要头疼了。
——我是分界线——
“怎么让人跑出城了?”乾隆不满的看着暗卫,明明让他们盯着人的,怎么还给跑了?
“启禀陛下,当时额驸和兰馨公主正好回城…”
听着暗卫诉说这经过,乾隆眉头紧锁,过了一会儿,又缓缓的松开:“没想到皓祯还真是个之恩图报的性子,原来不只是明面上做给人看的?”他就喜欢重用这种人,只有重感情的人,他才相信对方不会对他有二心。
点点头,他看向下面的暗卫:“去吧,既然人都出去了,就找个地方把人做掉吧,这场游戏,我也懒得再玩了。”
交代完了,他把白吟霜这个女人瞬间抛到了脑后,毕竟对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小的实在是经不起一粒灰尘。
——我是分界线——
“我这是在哪?”缓缓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破屋,白吟霜一时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初,什么皓祯,什么硕亲王府,都是梦里的场景。
“姑娘,你醒了?别怕别怕,这是在王妈妈家,我儿子把你从水里捞出来的,你现在安全了。”王妈妈看着女孩惨白的脸心里泛疼,这是谁这么作孽呦,把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砍了一刀还扔到了水里,要不是儿子发现的早,早就死到了,佛祖保佑,总算是有惊无险。
“王妈妈?我还没死?”最后的记忆是一群人追着自己,她被砍了一刀掉到了河里,原来,她还没死?
“没死,没死,这如花的年纪,死什么死?真死了,怎么对得起养你的爹娘?”王妈妈慈爱的摸着她的头,轻声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你先在这养伤,明天我让我儿子给你家送个信,让家人放心。”
“我的名字?”看着对方和蔼的面孔,白吟霜幽幽的道,“我叫香绮,母亲早逝,父亲被恶霸打死,恶霸想强娶我过门,我不从,被对方砍了一刀落到了水里。”是啊,她本就不该是格格,什么王府?什么皓祯、公主?那都是一场梦,她还是那个和父亲卖唱的孤女,这茅草屋,才是她该生存的地方…
——我是分界线——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没有为我想想?阿玛,你看清楚,我才是你的儿子,你为了个假儿子对我不闻不问这么多年?现在为了个女儿又把全家带到这种境地,你疯了吗?”皓祥愤怒的朝父亲大喊,为什么人家的儿子都是宝?自己这个儿子在他的心里连草都不是?覆巢之下无完卵,他做事之前就没想过自己这个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