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霜低着头,不敢言语。
“今儿个公主跟我提起你,问你在府里当差怎么样?所以我就来看看你,其实吟霜啊,不是崔嬷嬷我说你,你要是收了那不该有的心思,就你这小模样,给你找个什么样的丈夫没有?公主的额驸,哪是你能妄想的?”屋里也没人,崔嬷嬷干脆敞开了讲。
什么样的丈夫?不,她只爱皓祯,即使皓祯不爱自己,她也想日日看到他,只要看到皓祯就好,想到这,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抬头祈求道:“崔嬷嬷,奴婢求求您,您和公主说说,奴婢没有任何想法,只要能看到皓祯贝勒就好,您就让公主开开恩…”
崔嬷嬷一开始还洋洋得意的等着听对方求饶,结果说着说着又回到原点,她气的一蹦多高,指着对方的鼻子大骂:“混账,什么皓祯贝勒?皓祯贝勒是你叫的?那是额驸,公主的丈夫,你懂不懂?公主和额驸夫妻恩爱,你在这里面搅和什么?”这女人怎么就和她说不清呢?
“我没想怎么样,就想侍奉在额驸身边就好,吟霜自知比不得公主,只求侍奉额驸就好…”这祈求的话还没有说完,被崔嬷嬷一脚踢开,“你什么东西敢和公主比?公主是你能比的吗?还只求侍奉额驸?你多大的造化?额驸是你随便见的?我看你是痴心妄想病的不清。”
白吟霜倒在地上委屈的哭着,她是真的不明白,皓祯不喜欢她,她认了,可她喜欢皓祯啊,只要看到对方就好,这么简单的愿望,为什么不能满足她?
“你,你,你继续回去洗衣服,想不明白你就洗一辈子衣服吧你。”懒得看这女人,崔嬷嬷转身就走。你说额驸对你没有半点留恋,她这是鬼迷了心窍了不成?啊呸,不许瞎想,这么一想额驸不成了鬼了?
听到崔嬷嬷无奈的汇报,皓祯头疼的揉着脑袋,她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
“皓祯,不然我去和额娘说,额娘看在我的面子上,应该不会说什么。”不知道一个奴婢为什么能让丈夫这么上火?兰馨出声想帮他解围。
“算了,还是我去吧。”不管怎么说自己是她儿子,有什么事她也好出气,否则心里对兰馨不满,以后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崔嬷嬷,先别让她洗衣服了,好好养几天,我再和她谈谈,怎么着也要让我额娘见见。”也不知道这女人哪招人喜欢,能让家里人这么惦记?
“皓祯,我不好吗?额娘怎么这么惦记一个丫头?”兰馨很委屈,自己也很孝顺啊,怎么在婆婆心里还不如一个丫头?
“谁说我们兰馨不好了?额娘还是疼我,以为我经常得不到宣召,心里多委屈呢,所以才想着找个人伺候我,放心,等你们接触的时间长了,额娘一定会明白你的。”这话说的他自己都不信,但他的傻老婆信,看着兰馨满怀信心的样子,他心底无奈的一笑,他家兰馨多好,额娘怎么就不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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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终于不用再洗衣服了?恍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侍女送来让她擦手的油脂,她鼻子一酸,泪水落了下来,她真的以为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要一直到终老呢,原来,还有解脱的一天?
看看自己曾经白嫩的手变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有处处冻伤,她紧张的忙把盒子里的油脂擦到手上,皓祯最喜欢她的手了,要是看到这样,一定会不喜欢的,皓祯,皓祯,你为什么都不管我了?为什么?
不行,她要见皓祯,她一定要见皓祯,有了一丝希望的她,紧接着又生出了第二个希望,她要见皓祯,她要对他表达自己的感情,她要告诉对方,她没想让他娶自己,只想在他身边侍奉他,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一定会被自己感动的,一定会的。
小寇子最近很郁闷,因为他们家贝勒爷对他疏远了很多,特别是前些日子,还提拔起来一个小魏子,那小子整日里笑的傻乎乎的,一看就没自己机灵,可少爷怎么就看上他了呢?自己哪做得不好?
“小寇子,小寇子…”白吟霜小心的躲避着府里的侍卫,偷偷的叫着门外等候皓祯的小寇子。
“吟霜姑娘?你还好吗?天,你怎么这么憔悴?”看到昔日楚楚动人的白吟霜现在满面憔悴,小寇子心疼了,这是怎么了?有他们家贝勒在,谁敢欺负白吟霜?
“小寇子,你能帮我见见皓祯吗?公主不让我见他,我真的是只想见见他,我没想打扰他和公主的感情。”话未说完泪先流,她只想让自己的心找个依靠,可现在她依靠的人却不要她了。
“什么?公主竟然这么可恶,不让你见贝勒爷?放心,我小寇子一定帮你。”就这样,很仗义的小寇子又把他们家贝勒爷出卖了,他帮着白吟霜找了条暗路,又告诉她,贝勒爷每日晚饭后会去和王爷学习政务,回来时正好是她见对方的好时机。
白吟霜回去把自己收拾妥当,紧张的等着晚上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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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祯,皓祯…”
皓祯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着从暗处跑出来的白衣女子,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真的是白吟霜。
对方今天的装束,是她和原主第一次相见的那套白衣,满脸的泪水让皓祯有些心软,如果那个皓祯还在,可能早就心疼了吧?自己的到来也许幸福了兰馨,却也委屈了她。回头看看早就跑远的小寇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转过头来轻轻一叹:“吟霜,对不起。”
“皓祯,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是你救了我,是你给我一个住所,给我依靠,皓祯…”白吟霜激动的冲了过去,却见皓祯一闪身躲了过去。心软并不代表他对她有感情,也不代表他会为了她破坏自己的原则。
“皓祯…”白吟霜失望的看着满脸疏远的爱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现在公主不在又没有旁人,就不能安慰她一下吗?
“吟霜,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可我已经娶妻了,从我娶她为妻的那天起,我就想一辈子对她好,或许你觉得你只是喜欢我,没想破坏我们的感情,可额娘一门心思让我纳你为侧室,这就已经伤害到了她。”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从没和她好好谈过,也许是自己的错?
“怎么会伤害她?我就是当了你的妾室也不敢和她挣啊,我会恭恭敬敬的对她,一如现在,她还是你的妻子啊?”自己已经很卑微的只想拥有一个位置,这样也不行吗?
“吟霜,没有女人会希望自己的丈夫,除了她之外还有第二个女人,谁都希望自己能得到丈夫全部的宠爱,难道你不是如此吗?是,现在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娶侧纳妾,但那是别的男人,不是我,兰馨很单纯,很天真,我希望一直保留她的这份天真和单纯,不希望她在后院的勾心斗角中失去了原有的本心,她从小失去父母,在皇宫中这么多年都没有失去她的快乐,我既然做了她的丈夫,就想把她的这份快乐继续延续下去,我有这个责任。”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皓祯希望她能听自己的劝,赶紧离开。
“那我呢?我难道就不可怜吗?我也母亲早逝,我也父亲惨死,谁来管我?”白吟霜很难不嫉妒,什么父母早亡?那自己不也是一样,她贵为公主什么都有,自己却只有一个皓祯了。
“吟霜。”皓祯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天下间可怜人有很多,可作为丈夫,我只需要对我的妻子负责。”要是可怜的女人他都宠着,就是会七十二变也没有用啊?再说他老婆宠着能让他升官发财,这些人宠着只能花钱。
“你说过你爱我的…”喃喃的看着眼前的爱人,往日的恩爱历历在目,都是假的吗?
“对不起。”爱你的那个男人,他已经不在了。
该说的他都说了,希望她能想通吧,和公主抢男人?真的没什么好果子吃的。想到这,额驸大人准备撤了,他媳妇还等着他回去休息呢。
随着他一起撤的,还有我们的公主大人,公主身边那么多人,真当他们都是吃干饭的吗?白天见到这白吟霜和小寇子勾勾搭搭,就有人像她禀报,所以公主今晚这是准备来捉奸了,其实崔嬷嬷是不让她来的,怕万一那女人哭哭啼啼额驸心软了,公主看着伤心,有她们在,抓个不知廉耻自荐枕席的女人还不简单?可兰馨不甘心,她倒要看看,皓祯嘴上说的那么好,到底会不会骗她?
此时兰馨感动的又哭又笑,在嬷嬷的陪伴下忙顺着小路往回跑。
“公主,你可千万不能再哭了,这要是让额驸看到,该埋怨您不相信他,该伤了额驸的心了。”现在的崔嬷嬷对自家额驸是一千一万个满意,就怕公主露出行迹,让额驸起了疑心。
“那怎么办?我的眼睛一定红了,皓祯发现了怎么办?”兰馨焦急的看着嬷嬷,她真的是感动的止不住自己。
崔嬷嬷脑子一转,忙吩咐旁边的侍女:“去准备热水公主要沐浴。”往热水里一泡,什么都看不出来了。相信额驸大人看到出水芙蓉般的媳妇也会满意。
不说额驸回去很开心的和公主大人鸳鸯戏水,单说白吟霜,她失混落魄的走着,不知道应该去哪?皓祯是真的不爱她了,这是她早就知道的,只想着即使不爱她,还让她在身边伺候就好,可现在这个微不足道的愿望也被驳回,她该怎么办?她该何去何从?
“呦,这不是福晋身边的新丫头吗?怎么了这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被人抛弃了?”皓祥在外面喝完酒回来,正看到在暗处晃悠的白吟霜,他并不知道白吟霜被调到了公主身边,否则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过来勾搭。
“谁被人抛弃了?我没有,我没有,他只是不爱我了,只是不爱我了。”伤心欲绝的白吟霜已经不管和自己说话的人是谁了,她呜咽的哭着,只想发泄自己的委屈。
可她这梨花带泪的样子,却引起了皓祥怜香惜玉的心思,喝多了酒的他,也忘了这是福晋身边的人,上前一步勾起对方的下巴,笑着安慰道:“他不爱你,还有我爱你呢,我也是王府的二贝勒,跟了我也是一样的。”说着,他把脸凑了过去,想来个一亲芳泽。
白吟霜又哪里会干?一把推开皓祥,转身就跑,其实一开始皓祥是本着怜惜的心思,可对方这一挣扎一跑,把他少爷的性子勾起来了,追上去一把抓住白吟霜,捂住她的嘴就往暗处拖。白吟霜一个弱女子哪能对付得了他一个大男人?挣扎着被拖到暗处摁到了地上。
借着酒劲,皓祥的眼睛都红了:皓祯,你处处比我强,可你看看,现在爱你的女人不一样躺在我是身下,任我宠爱?
“救命啊——”刚喊了一嗓子,就被一团布塞到了嘴里,白吟霜感到自己的外衣都被扯了开,她用尽全力的想推开身上的男人,要是真的被他得逞了,她还有什么脸再见皓祯?正心生绝望之际,她的右手摸到了一块石头,抓紧石头的她想都没想,伸手就朝着趴在自己胸前的男人头上砸去…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云绮,谢谢你的地雷,扑到亲╭(╯3╰)╮爱死你了
第139章 梅花烙之皓祯、兰馨(八)
“啊——打死人了,二贝勒被人打死啦——”这一嗓子把府里所有人都轰动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王府的管事听到这声尖叫,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的跑了过来,见一个丫头还站在那喊呢。
“别喊了,到底怎么回事?”借着灯笼一照,见不远处皓祥倒在那头上满是鲜血,管家忙过去探探对方的鼻息,还好,还有气,放了心的他大声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去给我找大夫?二贝勒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们的皮。”
听说人没死,那丫头也不喊了,忙过来帮忙照顾皓祥。
当众人把皓祥抬到了房里,王府里的大夫过来包扎诊治好,硕亲王和福晋终于赶到了。
“怎么回事?皓祥怎么样了?谁这么大胆子敢打我硕亲王府的二贝勒?”王爷心里是真的急啊,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是他的独苗啊。
“王爷,您可要给皓祥做主啊,那么大的石头砸到脑袋上,那是一心要他的命啊。”翩翩夫人扑过来恳求着丈夫,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真有个好歹,让她可怎么活?
“好了别哭了,皓祥到底怎么样了?”一把推开侧福晋,硕亲王直奔床头。现在最主要的是知道皓祥有没有生命危险,别的都是次要的。
“王爷放心,二贝勒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修养些日子就好。”大夫忙站起身躬身施礼,其实白吟霜本身就没什么力气,又经过这么多天的折磨,更是虚弱不堪,也就是那石头大,皓祥再喝多了酒,否则他都不会晕。
听说儿子没事,硕亲王这心终于放了下来,刚想问是谁砸的,就听到福晋的惊呼声:“吟霜?你怎么在这?天,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谁这么大的胆子?”他转身一看,白吟霜一身狼狈的跪在墙脚,头发也乱了,衣服也被扯开了,此时正自己拽着,一看这情形,他的火顿时就冒了起来。
翩翩夫人来的早,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见到这种情况,忙哭着跪倒在王爷身前:“王爷,今天皓祥喝多了,可再怎么样她也不能拿石头砸皓祥的脑袋啊,他可是王府的二贝勒啊,这一石头下去,弄不好就会要了他的命,王爷,皓祥可是您的儿子,您可要给他做主啊。”
“天,你是说皓祥要?”福晋惊恐的看着翩翩,再见女儿这狼狈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一把将白吟霜搂在怀里就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吟霜,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她苦命的女儿还怎么活?
硕亲王的脑袋嗡的一下,腿一软,直接跌坐到床边,他手指颤抖的指着床上的皓祥,不敢置信的问翩翩:“你是说,这畜生要欺负吟霜?”
发现情形不对,翩翩夫人忙哭喊道:“王爷,皓祥喝多了,他真的喝多了,而且这女人这么晚出现在皓祥身边,谁知道她安得什么心啊?”为了不让可怜的儿子再受皮肉之苦,她不惜往白吟霜身上栽赃。
“你撒谎,我没有,我没有——”听对方这么说,白吟霜失控的就想冲过来,可却被福晋紧紧的搂到怀里。福晋不能不搂着她,她这衣衫不整的,再被人看到什么,这辈子就真不用嫁了。
自己儿子什么样硕亲王还是知道的,吟霜对皓祯的一片痴情他更是了解,如果今天不是白吟霜,是别的女人,儿子被打成这样,他不管那个女人可怜与否都会帮儿子出气,可这不是别人,是他的女儿,想到差点就酿成姐弟**的惨剧,他肺子都快气炸了。
“嗯——阿玛?你怎么在我这?我的头好疼,这是怎么了?”皓祥被屋里的哭闹声吵醒,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一时间忘了是怎么回事?
“皓祥?”见儿子醒了,翩翩夫人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可这嘴角还没有翘起,就见硕亲王一巴掌打到皓祥的脸上,直接把儿子打倒在床上。
“皓祥——”翩翩真的急了,儿子头上的伤那么严重,现在这一巴掌不是要他的命吗?她上前一把推开硕亲王,挡在儿子的床边,愤怒的看着自己惧怕了多年的丈夫,大声喊着,“你干什么?你想打死他吗?”儿子再不好也是自己生的,他真想打死他吗?
“这个畜生,这个不顾人伦的畜生,他竟然敢做这种事?我打死他都不多。”硕亲王面色铁青,指着儿子的鼻子大骂,只要想到差一点造成的后果,他真恨白吟霜那一下砸的太轻,怎么没砸死这畜生?
“我是畜生?对,我是畜生,为了个丫头,你竟然要打死我?我就是真要了她还能怎么样?你还想让我偿命?”皓祥被这一巴掌扇的什么都想起来了,他捂着脸愤怒的瞪着父亲,他平时又不是没有玩过家里的丫鬟,没想到今天他阿玛竟然往死里打他?
“你个畜生,你还敢说?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动她一根汗毛,不用她动手,我亲自打死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说着,硕亲王还想动手,可被翩翩紧紧拦住的他,看着儿子头上的血又晕湿了白布,再看儿子满含恨意的眼,只能无奈的放下了手掌,他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他闭了闭眼,缓了口气,又冷冷的看着儿子道:“我告诉你,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再敢碰她一下,我就要了你的命,谁都可以,她就是不行。”说完,他转身走了。
他已经受够了不住的给这儿子收拾乱摊子,皓祯,你为什么不是阿玛的儿子?为什么不是?
看着满头是血的皓祥,福晋心里还是不解恨,把女儿欺负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可知道对方已经受了伤,王爷也下不去手了,她咬咬牙,把这事记在心里,扶着女儿转身离开。
心冷的看着父亲离去,皓祥挥手将枕头被子都扔到了地上,痛苦的大喊着:“为了个丫头他要打死我?那为什么还要生下我?生下我的时候怎么不直接掐死我算了?”
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翩翩夫人脸上满是泪水,皓祥只顾着伤心没有考虑那么多,她却发现王爷话里的不同,什么叫罔顾人伦?当少爷的玩个丫头还能提到人伦?什么叫谁都可以,她就是不行?为什么不行?是因为皓祯也喜欢她?不对,就算皓祯喜欢她,这个女人也没有自己的儿子重要啊?还能在皓祥受伤的情况下对他喊打喊杀?大家族里污秽多,就算是王爷喜欢的女人,也没有自己的子嗣重要,除非这个女人…一种荒谬的想法闪现在脑海,她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恐慌的看了看四周,见儿子还在哭泣,忙过去搂住她苦命的儿子,同时把心里的想法压到心底,她要慢慢的想想,仔细的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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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白吟霜把皓祥打伤了?”一听这话,皓祯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对于皓祥这个看不上自己的弟弟,他也是能躲就躲,什么兄友弟恭?这么多年都没处好,他也没那个闲心当好哥哥,但对方被打伤了,还是被自己弄回来的那个白吟霜打伤的,这他就不能没点想法了。
想到这,他转身对兰馨道,“让崔嬷嬷给我准备点补品,我去看看皓祥。”不是他占媳妇便宜让崔嬷嬷安排,是这位财务上缴习惯了,所以连他自己的东西都上缴给媳妇了,现在要什么,只能朝媳妇要了。
兰馨一听,忙叮嘱崔嬷嬷:“把我从宫里带来的人参添上一根。”这给丈夫做脸的事,她还是很大方的。
皓祯满意的拍拍媳妇的手,觉得这老婆就没有让他不满意的地方,哪都合他心意。可再见对方笑眯了的眼,他诧异道,“兰馨,我怎么觉得你听到这消息有点开心?”皓祥得罪她了?
“啊?”兰馨忙伸手把自己的嘴角往下拉拉,清了清嗓子紧张道,“没,哪有,皓祥都受伤了,我怎么会开心?”
“没有?”皓祯不信的问了一句,怎么看都觉得她的眼角眉梢都透着欢快?
见丈夫不信的样子,兰馨有些不好意思的坦白:“呃,皓祯你别误会,我不是高兴皓祥被打了,我就是想着,这白吟霜都动手了,额娘总不会再护着她了吧?”想到那个女人可以彻底不让丈夫烦心了,她心里就止不住的开心。
“呵呵,你啊。”点了点对方的额头,皓祯低低一笑,“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兰馨,你和为夫想到一块去了。”好吧,看来他们两口子都是幸灾乐祸的主。
“啊!”看着此刻没人了才满脸窃喜的丈夫,兰馨囧住了。
——我是分界线——
“怎么了皓祥?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又发这么大的脾气?”翩翩夫人一进屋,就见儿子大发雷霆,把伺候他的小丫头吓到瑟瑟发抖。
“还不是那个可恶的皓祯?一大早就来看我,看我?我看他是来看我的笑话。”皓祥愤怒的将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落,他们从小就不对付,现在来关心他谁信啊?
见母亲一语不发捡起地上的镇纸,皓祥愤怒道:“为什么你不是福晋?你要是福晋,我又怎么会处处低他一等,处处看他脸色?他不就是福晋的儿子吗?他不就是这王府的大贝勒吗?”
“大贝勒?未必吧。”想到刚刚得到的消息,翩翩夫人心里更有了一丝肯定。
“额娘?你说什么呢?他怎么不是王府的大贝勒了?他要不是阿玛的长子,怎么能这么嚣张?”皓祥不知道自己母亲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这要是被父亲听到了,指定又是一顿大骂。
“我刚刚问过香绮白吟霜的生辰八字,和皓祯的一模一样。”紧握着手里的镇纸,没人知道翩翩夫人心里的激动。
“这说明什么?”生日一模一样是难碰到,但也不是没有啊?这也不能说明皓祯就不是王府的大贝勒,太荒谬了。
“皓祥,你记得昨天你阿玛骂你的话吗?他说你罔顾人伦,他说你碰谁都不能碰白吟霜,为什么?如果白吟霜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皓祯心爱的女人,他怎么会这么说?”有血缘上的关系,那才是**。
“额娘你的意思是说?白吟霜是我姐姐?那皓祯和她不也是**吗?”头脑简单的皓祥从没想过皓祯会不是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