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刚刚传话的小丫头泛着花痴的走了,月奴无助的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月护法被送到了暗天涯,我该怎么办?”说着,泪水潸然而下。她从小被月护法带大,她一直视对方为亲生母亲,直到十岁左右才被送到了邀月的身边,现在母亲有难,她怎么能无动于衷?
“怎么了月奴?月护法是谁?你别伤心,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帮你?”江枫看到心上人伤心的样子心疼了。月奴性子温顺,有了委屈都不会说,什么时候见她这么伤心过?
月奴在江枫的再三劝说下,伤心的说出了实情,江枫一听,觉得很对不起对方,黯然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月护法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都是他的错。
“不是的,不是你的错,移花宫的规矩如此,月护法还太过刚正,这次,她是真的惹怒宫主了。”这是不是也代表着,宫主对江枫的感情已经很重很重了?喜欢的都不容自己的手下说他的不是?想到这,月奴心中更疼,一边就要失去自己视为母亲的人,一边又要失去自己所爱的人,这同时而来的打击,让她怎么受得了?
看着月奴哭的那么伤心,江枫真的心疼了,他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贤弟,你去哪?”看了半天戏的燕南天终于发现情况不对,忙伸手阻拦道。
他倒不是没心没肺的看到月奴伤心没有感觉,而是从小经历复杂的他深知,有很多事都不是只看表面那么简单的,真的只因为邀月留下了两个男人,就能让移花宫的护法做出触怒宫主之事?真的是因为手下的指责,就能让邀月对自己的左膀右臂痛下杀手?虽然现在还没死,但看这月奴的伤心应该是离死不远了。邀月这么年轻就担任一宫之主,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勾勾绕绕?所以他虽然也替月奴难过,却也没什么挺身救人的想法,哪曾想他这义弟竟然要冲冠一怒为红颜?我的祖宗哎,你可消停点吧,没有你,我在这儿操这心干嘛?
“大哥,这事我不能不管,我不能让月奴为了我失去亲人。”江枫激动的对结义兄长表达着自己的心情。他觉得兄长应该能支持自己,如果他们不是性情中人,又怎么会走到一起?
燕南天暗暗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始教育孩子:“你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那弟子刚刚说…”
“她说你就信?道听途说的事多了,你就是这么做判断的?”堂堂的玉面江枫就这么天真?
见对方似乎在犹豫,他继续说道:“就算这事是真的,真的因为咱们让月护法被邀月宫主责怪,你怎么不替邀月宫主想想?”
“她都要杀人了,我有什么替她可想?”杀人还有理吗?
“没什么可想?”燕南天冷冷一笑,“她好心好意的把你救回来,为了你处置了自己的手下,反过来你还怪她,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就算退一步说,她处罚手下不是为了你,是因为那些人确实对她不敬,那你这一去又该让她怎么办?她一宫之主,就因为你的几句规劝就把人放了?你让她今后怎么统领那些手下弟子?要是碍于门规不能放人,你准备怎么办?以理服人?还是刀剑相向?人家前脚救你,你就这么报答她吗?你真当她管理这庞大的移花宫,像自己家里管理几个下人?”义正言辞的一番说教,说的江枫心中惭愧。
其实他不是不懂这些,只是看到月奴的眼泪,他把所有都忽视了。月奴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喜欢过的女子,他舍不得让她流泪。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茶茶,谢谢你的地雷,狠狠抱住亲一口╭(╯3╰)╮艾玛,我终于赶到6点了
第123章 绝代双骄之燕南天邀月(五)
谁也没有看到,独自站在门口的邀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又慢慢的走开。
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的失望,她知道自己出手有时过于狠辣,她承认,她本就是心狠手辣之人,也从不想给自己找什么借口,可江枫,真的是她第一个有好感,也是第一个放到心里的人,她已经习惯了每日来见他一面,即使不说什么,只是看看他,听听他说说话也好,可没想到,他对自己竟然没有半分的好感,不但没有好感,似乎,还有着不小的厌恶?呵呵,原来她只看到了这个男人俊朗的外貌,不凡的谈吐,过人的才华,却没有看到他那颗稍显幼稚的心灵和忘恩负义的本性。这就是她为之倾倒的男人,这就是她一心挂念的男人…
站在树下,她轻轻地闭了会眼睛,又缓缓地睁开,此时的她,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邀月宫主,没人知道她有片刻的软弱,也没人知道,她刚刚敞开的心扉,又紧紧的闭上。
邀月的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她是移花宫的大宫主,她是没人能打败的,江枫,既然你对我无心,那就别怪我心狠了,喜欢那个月奴吗?呵呵,我也很喜欢呢。
另一边的燕南天也看出来了,要是不把这事弄明白了,估计他这位贤弟是不会罢休,为了让他的江枫贤弟能安心养病,他只能亲自出马了。
说实话,那天的事很多人了解细情,可了解细情的人,却都不是他所认识的,所以这个时候,燕大侠那神出鬼没的武功就显出功效来了。靠着绝顶的轻功,燕南天游移在移花宫几位护法的房顶,这可不是想偷香窃玉,能当上护法,也都是上了些年纪的女人,这美女众多的移花宫,他想偷也不会跑到这来偷。
他以为自己能听到这几人对白天事件的谈论,却没想到竟然听到了更大的阴谋。
“呵呵,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借着宫内弟子的不满,咱们要是把邀月拿下,很容易就能得到大家的承认,现在护法中两个被关在暗天涯,剩下那两个是墙头草,所以只要拿下邀月,这移花宫还会是旁人的吗?”一位四十多岁的绿衣女子出声笑道,看她的神情,已经是势在必得。
“可邀月的武功怎么办?今天你也看到了,玉函娇的武功在她的面前走不过去一回合,咱们和玉函娇也相差无几,怎么能打得过她?”蓝衣女子眉头紧锁的看着对方,想知道对方有什么打算?
“呵呵,武功高又怎么样?她那自高自大的性子,会把谁看到眼里?只要那些人按照我的吩咐去办,把人引到暗天涯的后面,凭着那特殊的地势,咱们这么多人抓不住她还弄不死她?”那绿衣女子很有把握的说着,而后关心的看着身边略挨的蓝衣女子道,“雪莹,你的身体自从当年受伤就没有完全康复,这次捉拿邀月之事,你可要自己注意,不要傻傻是往前冲,咱们手下培养了那么多弟子,也该是她们出力的时候了。”说着,很是关心的把对方搂到怀里。
噗…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原来不只有阴谋,还有同性相恋?哦,天老爷爷啊,他真的不歧视同性恋,可两位大妈…只觉得满身鸡皮疙瘩的燕南天脑子里天雷滚滚,等他反应过来,想仔细听听下面的谈话,却发现对方已经接近尾声了:“放心,长老那里我自有安排,你身体不好,超那么多心干嘛?来吧,咱们早点休息吧。我已经和你的弟子说你要在此处陪我练功,今晚不用回去了。”屋里再说什么,燕南天已经不好意思再听了,他满脸发热的跑到了僻静之所,开始仔细研究得到的消息。
看来,那个什么月长老确实是因为他们兄弟俩的到来才被抓的,但那几个人也确实是存了谋反之心,现在抓住他们哥俩这个把柄,只是为自己的谋反找个理由,不过看样子,那两个家伙只是没长脑子被人当枪使的笨蛋,现在这对同性恋人才是黄雀在后,而且听这两人的口气,似乎很有把握,暗天涯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提到那儿的人都是一脸惊慌,而唯一一个不惊慌的,却是信心满满能让邀月死?
男人骨子里的拼搏精神让他有点好奇了,可他知道,既然邀月去了都能没命,自己就更没有那个资格好奇。他要考虑的是现在怎么办?江枫还在移花宫,而且现在重伤的他还不能移动,如果邀月真的被这些人给害了,重伤的江枫也没有好结果,江枫要是死了,自己还会好吗?最后,头疼的他决定去向邀月告密,什么大侠不大侠的?现在他是为了维护移花宫正统传人的地位,也算是善事一桩。
很不凑巧的,燕大侠来到了邀月的闺房,邀月仍然在沐浴,好在上次有了教训,邀月在自己的浴池周围围满了屏风,可即使这样,我们的邀月宫主仍然快要爆发了,两次沐浴险些被男人围观,是个女人都接受不了吧?她之所以还没爆发,已经不是考虑能不能打过对方了,完全是想到了白天燕南天劝江枫的那几句话,到现在还能为她着想,体会她的不易,真心为她说几句话的人,已经是太少太少。
所以,她穿好了衣服,紧压住心中怒火,快步来到屏风外面,皮笑肉不笑的道:“燕大侠,深夜来访,不知又有何事?”千万别说是江枫想求她,否则她现在就把那个月奴抓来点天灯。
燕南天也挺不好意思的,他是真的忘了这回事,刚刚一家家的上房上的挺顺手的,然后来到这,也很顺手的打开窗子就跳了进来,此时听到对方的讥讽,他只能不住的帮自己找借口,他们要谈的是机密之事,所以他才如此小心谨慎。
做好了心里暗示,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把刚刚听到的事说了一遍,至于为什么会去听这些,他没说,对方也没问。其实他心里已经编好了,要是对方真问了,他就说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因为自己受到连累,可天知道为什么,对方竟然没问?
邀月听完他的话,忍不住的笑了,她知道,自己作为移花宫之主,应该先愤怒,因为对方竟然擅闯移花宫打探消息?可她心里却真的觉得很想笑,可能被偷听的人虽然是自己的手下,却已经有了反叛之心,也可能是对方竟然一脸正义凛然的说出自己去偷听?总之很好笑,真的很好笑,可最后的笑声里,却带着浓浓的酸楚之意…呵呵,移花宫六位护法,已经被抓了两位,现在又有两位在密谋,谁知道剩下的两人心中是什么想法?呵呵,这到底是她邀月做人太失败,还是对方心太大?
那绝美的笑容看的燕南天心中发酸,女强人都是不好做的,因为她们要比旁人付出更多的辛苦,在大家心里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众人只觉得她们太强势了,强势的不用任何依靠。其实没有人是可以一直坚强的,他上辈子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苦了累了,不仍然想找个人给点安慰吗?
“处在一人之下的位置上时间长了,谁都免不了心大,再看你年轻,也就觉得你好欺负,历代都是如此,你也不用伤心。”想到了曾经艰辛的自己,燕南天安慰的话脱口而出。
邀月怔了一下,才发现对方竟然在安慰自己?她止住笑意,面带真诚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燕南天,你的心胸,真称得上大侠二字。”不管是对江枫的规劝,还是对自己的安慰,不管是为了江枫夜探移花宫,还是偷听到阴谋诡计后正大光明的来告诉自己,这燕南天,真的够男人。在她心中,第一次觉得男人应当如此。
呃?他被夸奖了?燕南天有些晕晕的,他只是看一个女孩子笑的挺可怜,随口安慰了几句,没想到竟然被夸奖了?
“放心吧,这些宵小之辈还对付不了我邀月,我知道你关心江枫的伤势,这你大可放心,就让他安心的在此处养伤,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他。”她决定了,就冲着她第一个欣赏的男人——对江枫不是欣赏,是爱慕,欣赏同样也不等于爱慕,这是两个概念。总之,为了她第一个欣赏的男人,她决定放了江枫,只要那个男人别再招惹她,她完全可以让对方健康平安的离开移花宫。至于那不知深浅的月奴?哼!入了她移花宫,还没有人能活着脱离此地。
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心善,或者说是难得的好运?让江枫暂时脱离了危险,燕南天说完了该说的,安心的和对方道别离开。
回到了江枫的住处,告诉对方,那月长老确实有二心,之所以提到自己兄弟二人,只是逼迫邀月的借口,这事他们不该管。江枫知道实情后心中黯然,虽然心疼月奴,可觉得这事确实没法管,一心想着怎么安慰爱人的他,也没心思再和燕南天细谈。
自觉已经解决了所有问题的燕南天,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满意的闭上眼,他就等着明天听邀月捉拿叛党的胜利消息了,可事实,真的会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吗?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这两天的更新好少,你们竟然还在给我不断的扔雷?好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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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绝代双骄之燕南天、邀月(六)
事情当然不会那么简单,看着眼前满脸焦急的江枫,燕南天不只是脑仁疼,他连脑瓜皮都疼。
“大哥,怎么办?月奴说她要去暗天涯救月护法出来,月护法对她有养育之恩,她不能不救,可她们都说那个暗天涯地形恐怖,还有人把守,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救的了人?大哥,你去帮帮她吧,她说了,她不是背叛移花宫,只想把月护法救出来就好,你去帮帮她吧。”不知早早就离开的心上人现在的安危如何,心中焦急的江枫,紧紧的拉住燕南天的衣袖,希望他这侠肝义胆的兄长能帮帮月奴。
“上暗天涯救人?”燕南天暗暗疑惑,这事儿真的和那两位护法暗害邀月没有关系吗?那些人暗害邀月的地点也在暗天涯,这月奴也要前去,难道她和那些人是一伙的?
见眼前的贤弟大有你不去我去的架势,燕南天无奈的动身前去救人,他之所以答应的这么痛快,还有个看热闹的心思,想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被邀月一网打尽的,可没想到眼前的场景,竟然和他所想的完全不同?
此时的邀月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么惨,她的性格颇为自傲,因为她有自傲的条件。年纪轻轻武功不说无人能及,却也极少能遇到对手,从小被移花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武功容貌都那么出众的她凭什么不能自傲?所以当她知道了手下的人要暗害自己,虽然做了全面的安排,却并没把这些人放在心里,可没想到,就是这些不被她放到心里的人,却让她如此狼狈不堪?
“邀月宫主,我一直以为你的心是冷的,可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能为了怜星宫主以身涉险?呵呵,我还真是小瞧你们的姐妹情深了。”绿衣护法笑看着场中,中了毒药被门下弟子逼迫的狼狈不堪的邀月,冷冷一笑。这步险棋她是走对了,如果没有最后冒险抓住了怜星,看这邀月的样子,是不会为了几个救人的笨蛋而进入她的陷阱。
怜星眼中含泪的看着被对方步步紧逼的姐姐,心中止不住的悔意,她没想到自己真的会中毒?一开始察觉到身边有人在做小动作,她还以为是玉函娇等人的同党,还没等她去查,就接到姐姐的通知,说今天会有一些营救玉函娇等人的弟子,表面上是救人,暗地则是想对付她这个大宫主,所以让她暗自小心,不要赶去暗天涯。
可当她知道,那些人是想要用自己为饵引姐姐出来的时候,她竟然动心了?这么多年,邀月一直对她不亲不热,明明两人是亲姐妹,可她从来没有抱过自己,更别说真正的关心?她想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被这些人抓了去,姐姐到底会不会冒着危险来救她?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如杂草一般的疯长。她暗暗把万用的解毒丸放到嘴里的某处,却没想到她们给她下的根本就不是毒药,而是化功丹?这种药根本就不是毒药,让她的解毒丸完全失去了作用,只能像现在一样被她们抓到了此处,让姐姐为救自己而涉险。
怎么办?怎么办?她恨自己恨的咬破了嘴唇,仍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痛苦的大喊:“姐,你别管我了,你快走,你走啊。”
见邀月根本就不理自己,还在和人打斗,她心里不再有任何不满,只有浓浓的悔意:“姐,对不起…”说完,她用力朝着顶在自己胸前的宝剑撞去。
邀月虽然没有搭理这个笨蛋妹妹,却也一直关注她的动作,见她竟然不想活了,自己撞宝剑自杀?她心中一惊,刚想大骂,却见站在怜星旁边的绿衣护法一巴掌将怜星打倒在地,心中一松,手臂上又挨了一剑,疼的脚步一顿的她,怒气上涌:她平时是不怎么关注这个妹妹,可这不代表她不在意那个妹妹?这个可恶的女人竟然敢打怜星?白云梦,你最好今天能一举弄死我,我邀月今天要是侥幸不死,回到移花宫,我一定活剐了你们…
燕南天看到的就是怜星被人一巴掌打倒在地,邀月节节败退的场景。
看到邀月的脸色和动作明显不对,燕南天一皱眉,对方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兄弟两人可就真的危险了。
想到这,他四处打量着地形,准备关键时刻出手救人。
这一看才发现,怪不得那人说邀月到了暗天涯有去无回,这里四周尽是陡立的山峰。除了自己来时的通道,邀月她们站立之处是唯一平坦的地形。最可怕的是,邀月身后还有一个五丈来宽的山洞,那山洞深不见底,据他刚刚偷听,那里应该就是暗天涯的另一个出口,只可惜,暗天涯里面暗道太多,到现在仍然没有人能从前面穿到这个出口。所以即使大家都说这是暗天涯的出口,也没人闲着无聊的想冒着危险探索一番。
邀月感到自己的体力渐渐不支,刚刚一时不查,中了对方的化功散,即使是吸入的少,可现在体内的功力也在渐渐的消失,难道,今天真的是天要亡她?因为顾忌怜星,她没敢明目张胆的带太多人手,只是吩咐自己的手下晚半个时辰赶来,本想着救出怜星再一举将这些人全部抓获,看来,她还是太托大了。
白云梦也怕事情有变,见手下弟子在对方中毒又吸入化功散的情况下仍然久攻不下,心中烦乱,要是让邀月的手下赶到,那就麻烦了。想到这,她抽出腰间宝剑,纵身上前助战。
不是燕南天喜欢犹豫,他真的是在想办法想把两人平安的救出来。说实话,如果是原主,四下打量一下早就动手了,可他不是原主啊,第一次出手救人,怎么也要把所有的地形都弄明白才敢出手,否则他心里实在是没底。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那边事情有变,邀月节节败退,一脚踩空,竟然掉进了身后的山洞。
燕南天心中一急,那山洞黑洞洞的深不见底,邀月现在身受重伤,掉下去摔死都有可能。事情不容他耽搁,他飞身而出,一边身体冲入山洞,一边将腰间的飞爪抛向了山洞附近最突出的石碑,可刚一抓住对方的手臂,只感觉手上飞爪一松,咔咔咔…洞口处石壁连连作响,再一抬头,洞口处的光亮竟然没有了?靠,那凸起的石碑竟然是机关?他这是把自己困到山洞里出不去了?
可身体不断下落已经不容他多想,一把将邀月拽到怀里,他不断的左右脚互踩,想让自己有个缓冲的时间,好把下落的速度减缓。
邀月一脚踏空,下意识的调动内力,却感到丹田中一片虚无,正在绝望,眼前人影闪过,她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狠狠抓住,刚要抬头看清来人,头顶一阵声响,洞门口已经被堵住,心里绝望,只觉得抓住自己之人一用力,她已经被对方紧紧的抱在怀里,男人的气息传来,在这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她却突然觉得心安了…
“燕南天?”能出现在暗天涯还肯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的人,也只有他了吧?
对方没有出声,因为,他们终于到底了。
砰的一声,燕南天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即使他算不上什么好人,并且在救人的途中还后悔了,但他也是一个男人,怎么也做不到在关键时刻,没品的把女人压到身下给自己垫底,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他后半辈子都会鄙视自己。
身下传来的震动让邀月胸中一痛,一口淤血险些吐出来,又被她憋了回去,因为她习惯了在人前隐藏自己的伤势,即使这个人刚刚救了她,即使现在满室的黑暗对方什么都看不见。
她习惯了隐藏,燕南天可不习惯隐藏,头一扭,噗的一声鲜血喷出,靠,喷血啊,搁现代他是不是都要完蛋了?但古代似乎还很正常,原主的记忆中似乎经常喷,难道这也是喷着喷着就能习惯的?
邀月忍着身上的痛,忙从对方的身上翻到了地上,又一次出声问道:“燕南天?”
“咳咳,是我,你怎么样?没事吧?”虽然对方很强,可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受伤的女人,因此燕南天喘息着关心道。
“没事,小伤,你还好吗?”都说燕南天是铁打的汉子,能在自己面前吐血,想必伤势非常严重吧?也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还有自己压在他的身上,怎么能不重?
想到刚刚的场面,她心中有一种陌生的暖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她,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没事,不要紧。”尼玛,疼死他了,他上辈子是累过苦过,可啥时候受过这种罪?可人家女孩都咬着牙说没事,他一大老爷们好意思喊疼吗?
“你身上带火折子了吗?”邀月身为一宫之主,根本就没有带那种东西的习惯。
燕南天忍着疼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说实话,他也没有带这种东西的习惯,可原主一直随身携带,换衣服时看着那一堆零碎,小抠的他没舍得扔,总觉得这大侠的东西说不上有什么用处,因此就又揣到了怀里,现在果然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