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口了,周芷若可不干了,她丈夫就在旁边站着呢,对方叫自己儿媳妇,这让宋青书怎么想?当下眼睛一瞪道:“谁是你儿媳妇?别乱叫。”
“怎么不是?当初在冰火岛时,你受伤,还是…”谢逊心中不悦,心想:我儿子把你救了,我也给你们两个订了,这怎么叫声儿媳妇都不让?就是脸皮薄也不是这种语气吧?当下就想说出张无忌给她疗伤的事。其实他倒没想说的那么详细,就是想说,还是无忌给你疗的伤,我给你们定的亲。
可周芷若对这事及其在意,虽然宋青书嘴上说不介意,她却认为丈夫只是顾虑自己的情绪,在安慰自己,怎么能真的不在意?更何况这大庭广众之下,谢逊要是真说出张无忌怎么给自己疗伤,那宋青书的脸面往哪放?所以关心则乱的她挥起白蟒鞭就抽了过去,她只想让对方闭嘴,到没想要谢逊的性命。
张无忌那边也听到这边的对话,他心中有些着急,明明是自己悔婚在前,对不起人家,现在周芷若又出面帮自己救人,这要是义父再说点什么?让对方心里怎么想?想到此处,他出招的动作更快了些。
就在周芷若的白蟒鞭要抽到谢逊身上的时候,远处飞来一掌,那力道让她手中的白蟒鞭瞬间断裂,周芷若被震得后退数步,险些摔倒。她暗暗心惊,自从她练成九阴白骨爪后,能打败她的人少之又少,这人是谁?竟然如此厉害?
在场的众人也是一惊,仔细一看,只见一黄衣女子站在当场,此女子相貌脱俗,容貌极美,只是面色太过苍白,竟然没有半点血色?她身后跟随八位清丽女子,各拿长萧短琴,如众星捧月般将她护在身前,这出场的姿态就让人震撼。这是谁?在场这么多武林高手,竟然没有人发现她们是什么时候到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看到周芷若被震得倒退数步,宋青书心中一紧,迈步就想冲过来,后来见妻子没什么大碍,只是白蟒鞭被打断,才放松了心神,将目光转向来人。见到那黄衣女子,他眉头微皱:这是谁?倚天里有这号人物吗?
正想着,那黄衣女子开口了:“周芷若,你想杀人灭口吗?”
周芷若心中一惊: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会的,当时岛上就我们几人,她又怎么会知道?想到这,她大怒道:“你是谁?什么杀人灭口?当日我被张无忌当众悔婚,是所有人都看到的,现在我已经成亲,这谢逊却在此毁我名誉,难道我就该等着被他侮辱?你是非不分?还毁我兵器,可是要与我为敌?”
那黄衣女子听后淡然一笑,不慌不忙的道:“是非不分?与你为敌?周芷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要与你为敌,凭你那没练到家的九阴白骨爪,还真不是我的对手。”
听到对方点出自己的功夫是九阴白骨爪,周芷若慌了:她知道,对方真的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没有嫁给宋青书,哪怕对方说的天下皆知她也不怕,可现在她怕,如果宋青书知道自己偷了倚天剑和屠龙刀,还嫁祸于人,他会怎么看自己?看着眼前这个足以摧毁她幸福的女子,她眼中闪过一抹戾气:既然知道那么多,那就去死吧。
想到这,她运足了气力,挥掌直奔黄衣女子打去。
在对方提到九阴白骨爪时,远处的宋青书也想起这人是谁——古墓传人?这就是倚天里一闪而过却极有存在感的古墓传人?见妻子傻乎乎的朝那女子打过去,他急的一闪身朝她奔去。可这两人速度太快,等他到了跟前,只能伸手接住被打了回来的周芷若。
张无忌那边和三神僧的比试已经结束,这三人没打过张无忌,张无忌也斗不过这三人,最后以平局告终。见周芷若因为自己的关系受伤,他心中一惊也飞奔过来。
宋青书见到怀里口吐鲜血的爱妻,眼中升起一股怒气:不管周芷若对错与否,现在被人打成这样,他这做丈夫的又怎么能无动于衷?可他更恨的是他自己,周芷若传他降龙十八掌,他到现在也没有完全领悟,以至于想给她报仇都做不到,这样的丈夫还有什么用?
那黄衣女子双手背在身后,对宋青书怀里的周芷若警告道:“怎么样?尝到我九阴白骨爪的厉害了吧?看着郭襄女侠的份上,今天先饶了你,如若再犯,必遭天谴!”
“阁下好大的威风,但不知这天谴是谁说了算?”宋青书搂住妻子,抬头看着那女子,嘴角带着抹讥笑,眼中含恨。先打人又警告,她真当自己是正义使者了?
那女子似乎没想到宋青书会说话,见他看向自己,坦然道:“宋青书,很多细情你并不了解,你的妻子也不是你想象中的善良之辈,你自己最好有所警惕,免得有一天害人害己。”
“青书,走,咱们走,离开这,不要和她说话,不要理她。”见丈夫和那女子搭话,周芷若顾不得胸中疼痛,惊慌的拉住宋青书的手,祈求的看着他。不要,她不要失去他,在她拥有了这么多的幸福后,要是再让她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她真的会发疯的。
宋青书对周芷若的祈求视而不见,只是搂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些,看着对方,语气一转,突然缓和了下来:“听刚刚姑娘所说的话,让在下想起我峨眉祖师郭襄的一位故人,不知姑娘可曾听过?”
“哦?愿闻其详。”黄衣女子口中回着话,脸上的神色仍然是那么淡然。
“青书…”周芷若慌得六神无主,含着泪叫着丈夫的名字。
宋青书没有理会,仍是搂着她看向对方:“当年蒙古犯我大宋,郭大侠夫妇誓死保护襄阳,在那时,还有一位独臂的神雕大侠,他杀死蒙古皇帝,为我汉人出了一口胸中恶气。自此,那位神雕大侠有什么号令,天下英雄‘莫敢不从’。这位神雕大侠,不知姑娘,可曾听过?”他笑问着对方,语气轻松的犹如闲话家常。
那女子淡然的神色一变,冷冷的打量宋青书道:“你是谁?你还知道什么?”她古墓多年没有人出外走动,怎么能被这小子一语道破?
“我是谁?姑娘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现在想问的是,姑娘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当年神雕大侠夫妇侠名远扬,也没见他们有姑娘今天这排场?前呼后拥,琴箫开道,好大的气派,不知道,如果当年视世俗礼法如粪土的杨大侠看到这场面,会不会在心中暗喜他后继有人?”顿了一下,他语带不削的继续道,“我妻子的九阴白骨爪是没练到家,但不知姑娘已经练了多少年?现在用来欺负后辈算不算是倚强凌弱?说她不是善良之辈?但不知拥有侠义心肠的姑娘,在我几大门派受困之时又在何处?那两样东西乃是我峨眉祖师之物,我妻子用些心计拿回来有什么不可以?既念旧情,怎么在我峨眉危机之时不伸出援手?既然自诩侠义,怎么不惩罚那大奸大恶之徒?专门盯着她这进退两难的可怜女子,这就是你古墓的侠义心肠?”这一番话宋青书说的很爽,他并不怕对方会当场恼羞成怒,因为她丢不起神雕大侠的脸,如果她今天真的出手了,那神雕大侠当年的一世英名就都要被她给毁了,至于对方今后会不会报复?他已经决定了,回去就和芷若封山闭关,一年后,等他们俩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大成,古墓又算老几?
果然,那黄衣女子被气的面色发青,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缓缓点头道:“今天我本是为丐帮而来,见到周掌门的九阴白骨爪,才多注意了些,刚刚,我是有失分寸,但看在先人的交情上,还要劝二位不要用计太多,以免自误。告辞!”说完,那女子带着她的八位侍女转身离去。虽然话说的好听,但怎么看都有种灰溜溜的感觉。
在场的这些人没有糊涂的,听到那女子说九阴白骨爪的时候,对周芷若的武功就产生了怀疑,后来又听对方那些警告的话,心中更是明白了几分。唯独对这黄衣女子的来历,大家都不了解,此时见宋青书竟然一语道破不说,还三言两语把人气走了,看着宋青书的眼神都有些不同,对方虽然是少年侠客中的佼佼者,但也不会让人过于注意,大家提起来也是宋远桥的儿子,或峨眉掌门的丈夫,可今天众人才发现,他们对这个年轻人并不了解,这些老江湖都看不透的东西,他竟然了如指掌,真的是不可小瞧。
张无忌心中不断下沉:他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芷若?虽然赵敏一再强调是周芷若做的,可他一直不敢相信,当初那么善良的芷若,竟然也会嫁祸于人?还有蛛儿,她到底把人弄哪去了?
不远处的赵敏看着场内的事态发展,知道自己终于能沉冤昭雪了,她非常了解那黄衣女子的感受,看着对方那变了颜色的脸,她就想到了当初的自己,当初,她不也是被宋青书气的有气无处使吗?
再见宋青书怀中的周芷若,她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当初,这两人被自己抓住,看到在宋青书怀中面露羞怯之色的周芷若,她觉得那女人脑子不太正常,竟然喜欢一个绣花枕头?后来,对方让自己在婚礼上拐走张无忌,她虽然觉得那宋青书比张无忌痴情一点,但不要明教教主却转嫁一个无名小卒,她还是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昨天,她听到两人的闺房秘语,只觉得对方过的很幸福。今天,看到周芷若被人指责的无话可说,宋青书却挺身出面,把对方护在怀里,为她斥责黄衣女子,才真的完全认同了周芷若的选择。周芷若,她真的比自己聪明太多,完全没有选错人。
作为一个女人,她想要的很简单,她想要的不是一个为国为民的仁义侠客,她只想要一个,在自己无依无靠、被千夫所指时,能把自己抱在怀里为自己说话的男人。当初在冰火岛上,张无忌第一个站出来指责自己。今天,周芷若的所作所为被揭穿,宋青书却不问缘由的选择护着她,看周芷若那惊慌的样子就知道,宋青书事先一定是不知情的,可他今天的所作所为,真的比有些男人好的太多。
见大家的眼神已经不再注意远去的黄衣女子,宋青书搂着妻子对众人道:“我峨眉对今天的屠狮英雄会没什么想法,既然是明教得了第一,那也没我们峨眉什么事了,内子有伤在身,容之下先行告辞。”说完,没给众人客气的机会,他抱起周芷若,转身离开。现在不走更待何时?等这帮人都明白过来的时候,那他们想走就有些麻烦了。
张无忌看着远去的峨眉众人,有心拦住问蛛儿一事,可再看看周围的人,只能暗暗咽了下去:不管怎么样,他悔婚在前,今天对方帮他救义父在后,这份情他不能不领,至于蛛儿,等以后无人时在说吧。
不说谢逊怎么发现成昆,而后为家人报仇。单说周芷若,她靠在丈夫的怀里,整个人觉得晕乎乎的,宋青书是怎么知道的那些事情她已经懒得管了,她所关注的只有一件事——他都知道了,知道自己偷取倚天剑屠龙刀嫁祸赵敏,可他今天他还是护着她,此刻还在抱着她。这是不介意吗?这是说明她不会失去他吗?想到这,她搂着对方的手更紧了些。
“怎么了?很难受吗?”感觉到妻子的动作,宋青书低头轻声哄着,“再忍一下,一会儿咱们找间客栈就为你疗伤。”说着,他回头对峨眉弟子道,“赵师姐你们先慢慢走着,芷若有伤,我先带她去山下的第一家客栈治疗,你们随后过来。”说完,他脚下加快速度,飞快的朝着山下的客栈赶去。
到了客栈,让小二帮着找了间客房,宋青书进去就将妻子放在床上,打发了小二,就想为她疗伤。
他刚坐到床上,就见周芷若转身扑在他的怀里,软软的叫着他的名字:“青书…”
“怎么了?乖乖坐好,我帮你疗伤。”要是对方没有受伤,对于她的投怀送抱他自然不会客气,可现在这丫头刚刚被人打的口吐鲜血,他哪还有那些心思?
周芷若摇摇头,靠在他的怀里低声道:“你都知道了?”
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宋青书一手搂着她,一手搭在她的手腕脉搏上,轻声道:“你想让我知道,我就知道,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知道,你只要记得,我是你相公,这是任何事都不会改变的,这就好。”
“青书…”周芷若忍不住伸出双手,搂住对方的脖子,含着泪,幸福的叫着他的名字。此生她能拥有这样的丈夫,何其有幸?
宋青书笑着任她抱了一会儿,才拍拍着她的背轻声道:“好了,快松手,咱们还要给你疗伤呢。”刚刚吐血的样子,看的他心疼死了。
“你真的不会认为我很坏,很不择手段吗?”她都觉得自己陌生的可怕,他真的没有感觉吗?
“傻丫头。”摸着妻子的头发,宋青书怜惜道,“知道吗?当我看到我爹他们被赵敏的人推倒在地的时候,我也恨不得弄个什么速成的武功秘籍,像无忌一样,能把所有欺负我亲人的坏蛋都打倒,你师傅死的那么惨,让你还像当初一样,那太难为你了。只要你还是那个喜欢我的芷若,我就永远是爱你的青书。更何况…”说到这,他轻轻一笑,“你相公我很自私,我觉得这武功秘籍在我娘子手里,要比在那赵敏的怀里要好的多。”
周芷若被逗乐了,她发现只要有青书在,她永远是那么快乐,再大的事到了他的嘴里,都不算什么事了。想到那个被气走的黄衣女子,她忍不住笑着问:“那个女人真的是古墓中人?你怎么知道的?”她觉得护住自己的相公最帅了,当时她心中惊慌,顾不得多想,现在回忆起来,他那胸有成竹咄咄逼人的姿态,简直让她爱死了。
宋青书看着妻子这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再想了想刚刚平稳的脉搏,搂着她的手慢慢下滑,不动声色的问道:“真的不疼了?刚刚似乎伤的很重。”
“还好啦,刚刚是被她吓到了,怕你知道了会生气,一口淤血吐出来已经没什么事了。”周芷若乖乖的说出实情,而后继续问道,“说嘛,告诉我,你到底怎么知道的?我这峨眉中人都不知道,你怎么猜到的?”简直太厉害了。
“怎么知道的?”宋青书斯文的脸上渐渐露出兴奋之色,而后一把将对方扑倒在床上,笑着道,“那还是等为夫亲自为你检查完伤势再说吧。”
宋青书到底怎么对周芷若解释自己知道那古墓派的出处呢?咳咳,等他忙完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满楼风月同学的地雷,亲爱的,得到了你的第一次,我真的太荣幸了╭(╯3╰)╮
繁忙的周末,亲爱的们,明天番外,亲们的评论明天回复~~~( ^_^ )/~~拜拜~~
第90章 番外——倚天故事完结之后(上)
张三丰一百一十五岁寿辰,虽然不是整岁,却仍是让其弟子想为他老人家好好操办一下,活到百岁的能有几人?更何况还是一百一十五?所以武当虽然没有宴请各路豪杰,但有些交情的人都自动自发的想去讨个喜气,作为徒孙的宋青书自然是乖乖的领着老婆前去为祖师贺寿。
“青书,我怎么都觉得咱们的寿礼太单薄了些,一会儿到了前面的镇子,咱们再挑些东西当做寿礼吧?”看着身后弟子手里那单薄的寿礼,周芷若是真的不好意思拿出手。她不知道,上次师傅去参加张真人的百岁寿宴拿了多少寿礼?但她可以确定,这么点东西她师傅是一定拿不出手的,砸锅卖铁也要撑着她峨眉的门面绝不让人取笑。想到师傅,她觉得心里冷飕飕的,如果师傅她老人家的在天之灵,知道她拎着这么点东西去武当丢人,会不会半夜来找她算账?
“别想了,咱们手里也没有余粮,哪来那么多讲究?再说了,这些东西也就是走个形式,你又不是以峨眉掌门的身份去的,你是他的徒孙媳妇,拿点东西意思意思就可以了,要不是怕你不同意,我才不准备这些东西呢,师祖他老人家从来不在意这些的。”宋青书在一旁故作不在意的安慰妻子。不然还能怎么办?他就说这掌门不是那么好当的吧?曾经还觉得峨眉一出场,一身白衣飘飘,颇有仙子之姿,了解后才知道,什么仙子?那是没钱买好料子?什么素气淡雅?衣服都舍不得穿好的,还指望带什么首饰?唉——看着他娘子为了峨眉那些人的吃喝发愁,他怎么能忍心让她更操心?这一年他一直在专心练功,毕竟只有武力值上去了才能不被人欺负。现在也算是小有所成,这次回去后,真的要关心一下峨眉的财政问题了,让老婆成天为钱发愁,这可不是男人应该做的事。
“不行,我这新媳妇第一次上门,这些东西我真的拿不出手,一会儿到下面的镇子上我自己去置办,不用你管。”不光是张真人的寿礼,她这新媳妇第一次见婆婆,怎么也要有点表示吧?
就那点东西?也太寒酸了。
“我的好娘子,你就听我的吧,其实咱们的礼物根本就不是这些,你肚子里那个才是最宝贝的,那可是我武当的第四代传人,我师祖和我爹娘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比收到什么东西都开心。”据说陪着赵敏归隐的无忌师弟还没有孩子呢,唉,看样子那小两口的效率不行啊,看看他们两口子?闭关出来就怀了个娃,多有正事?
见丈夫得意洋洋的看向自己的肚子,周芷若也忍不住的甜甜一笑:她要做娘亲了呢。想到丈夫说的话,心里更是甜蜜,武当第三代血脉薄弱,现在自己怀有身孕,张真人和公公婆婆知道了,应该会很满意吧?虽然她是一派之主,但谁让她在乎宋青书呢?所以对他的亲人更多了几分在意,深怕自己哪做的不好,让他们心中不满。
夫妻俩有说有笑的赶着路,到了武当山下的小镇上,在周芷若的坚持下,宋青书无奈妥协。看着妻子大把大把的往外掏钱,宋青书心疼的直咧嘴:不行,他回去一定要挣钱,再不挣钱,他儿子的奶粉钱,呃,对了,这没有奶粉一说,也不用出教育费,但就算这些都不用花钱,总要娶媳妇吧?再说他可舍不得让自己儿子也穿着一身白衣,不是为了装潇洒,只因为没钱买好料子。
“青书,东西选好了,咱们可以上山了。”终于感觉不缺什么的周芷若心满意足的叫丈夫上山,这样,她也不用担心自己师傅半夜会来找她算账了。
——我是分界线——
周芷若靠在丈夫的怀里,只觉得这一觉睡的香甜。白天真的把她累坏了,虽然没做什么,但这是她第一次以媳妇的身份拜见武当长辈,宋青书说的很准,有了身孕的她差点被这些长辈供起来,但她还是觉得兢兢战战,深怕自己哪做的不好,让人不满。
红润的脸颊在丈夫的身上轻轻的蹭了蹭,闻着熟悉的味道,她闭着眼换个姿势准备继续睡觉。可换了几个姿势都不满意,发现自己睡不着,无奈的睁开眼。
一睁眼,却被床前的景象吓的心惊胆战。她的丈夫宋青书正站在床边看着她,只见他面色铁青,眼中那疯狂的嫉妒简直要将她吞噬。她忙转头看向自己靠着的人,是青书,可床前的人也是青书,这两个青书?她慌了,不住的来回打量着,最后发现,床前人的身形有些虚幻,似乎并不是实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混出窍?想到这,她心中更慌:不是说只有死了的人灵混才会出窍吗?那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青书他?她焦急的伸手就想拉床边的宋青书,“青书,你怎么了?快回来啊。”顾不得什么人鬼之别,她只知道丈夫的灵混要是真的走了,那这人可就算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
手刚要碰到床前灵混的衣服,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牢牢地抓住:“别碰他。”她吃惊的一转头,见床上的宋青书已然睁开了眼睛,正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神色郑重的看着床头的灵混。
“青书,你没事?”见丈夫没事,周芷若惊喜的扑到他怀里。刚刚吓坏她了,真以为…不对!她惊喜的表情僵在脸上:他没事,那床头的人又是谁?她瞬间坐直了身体,紧张的打量着床上床下的两个宋青书,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床边的灵混本来见周芷若的手就要碰到自己,正激动的全身发抖,没想到却被那可恶的侵占者给破坏了?他恶狠狠的瞪着床上的宋青书,语气尖锐的道:“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孤混野鬼,我让你在我身体里住了这么多年,你还不知感恩?”说着,他眼里露出一抹炙热,那是他的身体,只要他进入了这个身体,他又能重新为人,和芷若同床共枕双宿双飞了。
“感恩?”床上的宋青书冷冷一笑,先用被子把妻子围好,而后转头看向床边的灵混,讥讽道,“你要是真的能回来,又岂会那么大方让我住了这么多年?”他现在要庆幸昨晚因为芷若有孕而没有做什么了,否则要是真的让这家伙看到什么,他岂不是亏大了?天知道这么多年他都平平安安的,这次竟然会有原主找来,这是怎么回事?脸上强装镇定,其实他的心里也有些没底,这身体毕竟是人家的,他这个外来者真的能斗过这个原装的宋青书吗?
周芷若真的被吓傻了,眼前的一起超出她的承受范围:孤混野鬼?这是怎么回事?见床上的宋青书将被子围在自己的身上,她心中一暖,这人的动作语气都是自己所熟悉的,他应该是和自己相濡以沫的丈夫吧?那为什么床下的那个宋青书称他为孤混野鬼?他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