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年前你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不找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胤禩心里有些颓败。
“那晚歹徒声称三天之内,有好几拨人马想要我的命。敢雇凶到皇子庄园杀人放火,会是一般人吗?更何况我到京城,除了你四哥府里的人,接触最多的人就是你们。而且,歹徒当时说了这么一句话:‘既然那么多皇子喜欢你,一定有几分姿色吧?’所以,当时我就想,害我的人无非是你们的妻妾和额娘。良妃娘娘是绝不可能害我的,你们没有家族背景的妾氏也是没这个胆的,哪想害我的人还能有谁?我再傻,也能猜出几分。当时我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弃妾,能斗得过她们?还是皇上会为了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妾氏,去杀了她们?还是你们会为我出头?胤禩,如果害我的人,是你的嫡福晋,你怎么办?”若洁紧紧盯着胤禩,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些端倪来。
胤禩果然急了,连连摆手:“若洁,我跟你保证,不是她。塔娜这个人虽然骄纵了些,对下人也刻薄了些,但是还没坏到要杀人放火的地步。她只是在知道了我们的事以后,跑到皇阿玛面前告了一状。为了这事,我到现在都没原谅她。”
他被若洁吓着了。真是太厉害了!那种情况下,还能冷静下来,分析是谁要害自己,竟然还分析的头头是道。
只跑到皇上面前告了一状。幸亏自己跑路了,不然自己当时既没有今天的成就给老康看,让他舍不得杀自己;又没有如今在百姓中的威望,让他忌讳杀自己,那还不是一样被砍头的结果?果然还是招了那些胭脂虎的嫉。哪还有谁?冰四话里有话,此事胤禟应该有关联。
“哪还有谁想害我?是宜妃娘娘?还是胤禟的嫡福晋?”若洁继续问道。
“不是宜母妃。”胤禩见瞒不住了,急忙澄清。
“那就是董鄂氏喽?果然。哼!”若洁的火噌就冒上来了!胤禟,我看你还怎么说?
若洁从未有过的、凛厉的眼神,让胤禩心惊肉跳!九弟可是自己的知己加死党,如今自己把董鄂氏害若洁的事说出来了,他不得怨自己?自己可不能失去这位至亲的弟弟,说什么也得帮他说好话。
想到这,胤禩急忙对若洁说道:“若洁,你不要怪九弟。他知道这件事以后,当即就把董鄂氏关进了别院,把她生的四格格也送进了延禧宫。六年了,董鄂氏没能出院门一步,也没能见女儿一面。如果董鄂氏不是上了皇家玉牒的嫡福晋,恐怕九弟早就杀了她了。九弟这些年,也是生不如死。庄园被烧的第二天,他一看到赫勒的尸体,就吐血晕了过去,以后又经常酗酒,所以身体也垮了。这些年,他到处找你,一刻也没停止过。他对你是一往情深啊!”
若洁冷笑一声:“他对我一往情深,那你呢?刚才你还要求皇上指婚,现在就为好弟弟说情,那你是希望我嫁给你?还是嫁给他?哼!你们还真是好兄弟,连心爱的女人都可以转让。你们当我白若洁是什么?玩物吗?”她厉害起来,话如刀剑一样锋利。
胤禩脸色一刹那变得毫无血色,嘴唇哆嗦:“若洁…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看我?你明明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恨九弟,再没有别的意思。九弟是我的手足,而你是我的灵魂。你知道吗?这些年如果没有九弟,我都撑不到现在。那年皇阿玛前往热河巡视途中,经由密云县、花峪沟等地,我原该随侍在旁,但因当时恰是我额娘去世二周年的祭日,所以我前去祭奠母亲,未赴行请安,只派了太监去皇阿玛那里说明缘由,表示将在汤泉处等候他一同回京,还送了两只海东青给他;可不知怎么两只海东青被太监送到那,已经奄奄一息。所以,皇阿玛极为愤怒,认为这是我对他的诅咒,当即召诸皇子到他面前,责骂我:‘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听相面人张明德之言,遂大背臣道,觅人谋杀二阿哥,举国皆知。伊杀害二阿哥,未必念及朕躬也。朕前患病,诸大臣保奏八阿哥,朕甚无奈,将不可册立之胤礽放出,数载之内,极其郁闷。胤禩仍望遂其初念,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险奸,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次年又谕我:‘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停我及属官俸银俸米、执事人等银米。
这期间,是九弟一直接济我。后来我染患伤寒,病势日益加重,皇阿玛只批得“勉力医治”四字。御医奏报我病情的折子上朱批:‘本人有生以来好信医巫,被无赖小人哄骗,吃药太多,积毒太甚,此一举发,若幸得病全,乃有造化,倘毒气不净再用补剂,似难调治。’讥刺我也就算了,更有甚者,为避免途经我养病之所,他竟然授意所有皇子在他及祖母于结束塞外之行回驻畅春园的前一日,不顾我已近垂危,将我由邻近畅春园的别墅移至城内家中。当时只有九弟予以坚决反对,说:‘八阿哥今如此病重,若移往家,万一不测,谁即承当。’而皇阿玛反倒推卸责任的说:‘八阿哥病极其沉重,不省人事,若欲移回,断不可推诿朕躬令其回家。’若洁,父亲如此无情,而九弟…九弟…”说着,说着,胤禩又是泪流满面…
非常抱歉!昨晚小冰第一次在红袖看自己的文文,才发现漏传一个章节。那时候小冰因患虹膜炎,是个“独眼龙”,所以出现了失误,现在补上这章,接在一百六十六章后面。对不起亲们了!小冰为自己的错误,再次道歉!

第三百三十三章罗卜藏丹津反了
这个蛮横的小女人,自己掌控不了。十三年前,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就不听自己当当,更别说现在拥有皇阿玛御赐金牌和那么大的工商王国了。
就她手下的那支什么特种部队,就够自己头疼的了。更何况自己没出息啊!咋一想到要永远见不着她和笑笑,就要活不起呢?干啥啥没意思,连那玩意都跟着疲软。
胤禛这边想着自己没出息,那边手就不老实起来。
若洁一把打掉他的手,毫不客气地说道:“罚你禁欲三个月。这三个月天天泡澡,必须要泡掉一层皮,才准近我的边。”
胤禛气得牙痒痒的,却没办法。不过,此时,他也没那心思了。因为青海的罗卜藏丹津,也不知打哪里听说若洁受了委屈,还是对胤禛强占了若洁不满,在策妄阿拉布坦的支持下,纠集20万人马进攻西宁反清了。胤禛的头又大鸟!
年羹尧终于红的发紫,攀到了他人生的最巅峰了。因为胤禛高低不接纳若洁“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建议,愣是不肯把囚禁了的胤禵放出来,让年羹尧这个张狂的小人和岳钟琪,领兵和罗卜藏丹津PK去了。
年羹尧仗打得好,享受也享受的好,国库里的银子,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流向了前线,流进了年羹尧的腰包。
石头跟在岳钟琪手下,很受重用,已经是三品的指挥使。
郑敖松和佛尔果春则听从若洁的指示,投靠了年羹尧。郑敖松已经是从三品的指挥同知,佛尔果春是正四品的医疗组统领。
年羹尧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在郑敖松面前,色迷迷地、放肆地yin笑道:“固伦慧祥公主可是本大将军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位。可惜性子太辣了,也不知皇上能不能消受得起?不过真要是能把她征服了,那味道一定与众不同。啊?哈哈…”
这还不算,前线战事吃紧,年羹尧又大肆挥霍,后方国库因为若洁办厂,刚刚积攒下的银子,如同黄河决堤,狂泻而出。把个户部尚书,泻的小脸蜡黄,想死的心都有了。
胤禛舔着脸,找若洁商量,能不能从广州的工厂借用些银子?
若洁心中冷笑,我辛辛苦苦挣的银子,拿去给年羹尧挥霍?我有毛病啊?
她一跺脚,故作懊恼地抱怨道:“该死的!我哪知道罗卜藏丹津这厮要造反?我刚让小蕊和新之,把广州白氏集团今年盈利的银子,全部投资到美洲建新厂了,就出了这倒霉的战事;你早一步,我也能把银子先借给你,救救急用啊!胤禛,你别着急,实在不行,咱还募捐得了。当然了,这事得先从后宫做起,我捐出10万两白银,剩下的吗?也该你的宝贵皇后和年贵妃为你出出力了,不能光吃饭、光想乐,不为你分忧吧?。”
胤禛没办法,只好去找那拉氏和年糕讲了以前若洁募捐的事,让她俩组织人搞募捐。
可倒霉的那拉氏和年糕,搞阴谋诡计,那有的是穷招,真要她们办正事,她们哪有若洁的本事?忽悠了好些天,划拉来的银子,还没有若洁一人捐的多,把胤禛气的,甩手想骂笨蛋,忍好几忍才没发作出来,憋了一肚子气,又跑到钟粹宫向若洁求救来了。
若洁不客气了,冲着他冷笑道:“你当我是什么?冤大头吗?我这边节衣缩食,春节都没舍得大办,你的年大将军可好,为你的年贵妃送来上好的冬虫夏草,貂皮大氅;在前线,吃的大白菜,竟然扒到了菜心,呵呵!比你我吃的都好。我告诉你胤禛,我的银子,也是血汗钱,靠的是自己本事挣来的,不是天上下雨下来的。”
胤禛哪还有脾气,只好低声下气地说道:“他不也给你送了礼物吗?”
“哈哈…笑死人啦!以为别人都是傻瓜吗?拿我的银子,买礼物送给我,这不等于是骂我是白痴吗?还不如不买呢!”
若洁边说,边把没拆封的礼物,扔到了胤禛怀里,连骂带挖苦:“拿去吧,当了银子,再送到前线去吧,够那些士兵吃两顿饭了。一群败家玩意!”
胤禛一见,脸都绿了。气哼哼地到了年糕那里。本想发火,可一想自己还指着人家哥哥,为自己卖命,又强忍住了。但是对年羹尧,心里的不满和怨愤,自此开始了。
自若洁回京,胤禛就没翻年糕的绿头牌,年糕的盐碱地,早已快干枯了。
现在见胤禛到她这里来了,扭着水蛇腰,上来就把胤禛是缠得死死的。
胤禛的虚荣心又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总觉得,若洁那都好,就是有时太强势,不肯雌伏,有他无他都能过的很潇洒,不像其她的嫔妃,离了他像要塌天一样。
这让他非常不爽!像他这样的真龙天子,不是每个女人,都应该像年糕这样,离了他的宠爱,活不下去吗?怎么偏偏若洁是个异类?
他睁着眼睛,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
年糕起先使劲了全身解数猛勾yin他,勾了半天,见冰四愣是不动情,终是没经得住周公相约,和周公约会去了。
胤禛躺在她身边,想起若洁说年羹尧的话,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腹黑个不停:***才!没有朕,能有你的今天?朕在后方节衣缩食,你可倒好,在前线大鱼大肉、胡吃海花。先让你这***才张狂几天,等把小萝卜头打垮了,朕再跟你算总账。
骂着年羹尧,连带着看年糕也不顺眼了。睡着的年糕,皮肤松弛,因过度消瘦,锁骨、颧骨突出,像个骷髅,张着嘴喘气,呼出一股难闻的口臭,怎么看,怎么像条离水挣扎的死鱼。
胤禛一阵心烦,想回钟粹宫,又怕再次被若洁骂,最后只好郁闷地回到了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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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帮助弘历
看着空旷的、冷冰冰的养心殿,他更加郁闷,更加悲凉了。朕咋混的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啊?孤家寡人,说的就是朕啊!
他没回到钟粹宫,倒在若洁意料之内。跟冰四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洁不敢说百分之百了解,可也能猜个大概。
他现在还需要年羹尧,所以是不会开罪年糕的,要让他跟年糕翻脸,恐怕还得等打败罗卜藏丹津。
若洁想了想,第二天马上找到了弘历和钮咕禄氏,对他们说道:“弘历,现在该是你为你皇阿玛分忧的时候了,你这时候帮他一把,他能记你一辈子。年羹尧在西宁拼命给你皇阿玛要银子,可国库已经空了,根本拿不出银子,你皇阿玛没法子,让皇后娘娘和年贵妃募捐,可她俩也不知怎么弄得,根本就没能募捐到多少银子。我跟你说,你呀,在学校发起倡议书,想办法,让你的同学捐银子。”
弘历有点不自信,摇摇头说道:“儿臣的同学,能有多少银子?儿臣要是也捐不到银子,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若洁敲了小乾的月亮头一下:“小看了他们的力量不是?每年的压岁钱,加上赏赐的宝贝和家长给他们的、四处打点人情的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
再让他们回家游说游说他们的家长,最好是额娘、祖母一级的女家长,怎么游说,还用我教你吗?能弄到多少银子,可就看你的忽悠本事了。”
弘历很精明,当然明白若洁的意思;一个劲点着头说道:“干娘,儿臣知道该怎么做了。唉!可惜筱思不在,不然有她帮忙,儿臣能省好多事。”
钮咕禄氏也不再扔小脸子给若洁看了,拉着她的手,亲切地笑道:“多谢妹妹了,还想着弘历。”
若洁笑着回道:“我不想着我的干儿子,我想着谁呀?我就两个女儿,将来嫁出去了,我还指着弘历给我养老呢。”
钮咕禄氏和弘历一听,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从钮钴禄宫里出来,若洁收拾收拾带着笑笑连夜到了廉亲王府。
胤禩和塔娜万没想到她现在会来,两人都是喜出望外。
“妹妹,你怎么现在过来了?可是又和他吵架了?”塔娜担心地问道。
“你别总和他对着干,你这样子,岂不是自找苦吃?。洁儿,听八哥一句劝,别太拧了。”胤禩抱过笑笑,担心地看着她。
自己四哥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自己现在已经对他构不成威胁了,尽心尽力为他办差,可他并没有因此放过自己;青海战事这么紧张,冰四还不停地找他事,并没有因为国事忙不过来,而放过他。
若洁给了她俩一个宽慰的笑容,带头走进内室,对胤禩两口子说道:“小蕊她们已经到了英国,孩子们都很好。广州的产业,也已经转到威廉,也就是天佑的名下了。那边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陈大哥和新之,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你们随时可以走,替身和人皮面具,昊然已经全部弄妥当了。”
“不行啊!”胤禩摇摇头:“我们一走,替身代替我在朝堂办差,肯定会露出破绽的,这样一来,势必会引起他的怀疑,那他将更加防备九弟和十弟、十四弟,到时他们想脱身,可就麻烦了。”
塔娜也坚决地反对:“胤禩说得对。我们最后走,千万不能因为我俩,影响了你救人的整个计划。我倒要看看,雍正皇帝能把我们怎么样。”
若洁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吧。到时,我劝说胤祥和你们一起走。这样既能多一分安全保障,还能救胤祥一命;不然,他非得被冰四活活累死不可。咱们都去享受生活,留下这江山,让他个个玩去吧。还别说,他倒是很勤政,天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的觉,真是个工作狂。皇帝当的还不错,就是做人太差,一点情意都不讲,可怕!”
若洁边说,边咂嘴,逗得塔娜又好笑、又担忧。忍不住问道:“你说他要知道笑笑不是他的女儿,而你从没被他…那啥,他会不会气的吐血?”
“怎么不会?我现在想想都后怕,他在现代粉丝多了去了,要是知道他是被我气死的,不得打我个生活不能自理外加爹娘都不认识?啊!幸亏穿越了,这顿打看来是免了。”若洁拍着胸口,一脸万幸的表情。
塔娜忍不住又捂着嘴笑了起来;胤禩也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笑了。
若洁挥挥手:“哎,咱别说他了。我出来了,咱们趁这机会,好好玩玩;叫上五嫂、七嫂、十二嫂、十三嫂、十四嫂、十五、十六、十七弟妹,咱们先去爬香山然后到《颐和园》去滑冰,好不好?咱们有好长时间没在一起玩了,不能因为他,我们就憋屈地活着,不值得,该及时行乐,还得及时行乐。”
塔娜一听,皱着眉头说道:“我哪还有那心事?他一天到晚找胤禩的事,说训斥,就训斥,也不知哪天看我们不顺眼,就找上门来了,我真怕…”
“现在他还没时间动手,他忙活青海的事,都够他的焦头烂额的了。年羹尧这厮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能牵扯一部分冰四的精力,不然,冰四还不知怎么折腾你们这些兄弟呢。不如这样,八哥,你告假几天,和我们一起去玩,反正你一心一意忙活朝政也挨他训,干脆,就放肆一回吧。对了,把三哥、五哥他们都叫上,咱们给他来个集体请病假,让他一个人忙活,累不死他,也气他个七窍生烟。”若洁拍拍手说道。
塔娜一听,满脸央求地看着胤禩,低声劝慰道:“就照妹妹说的去做吧?反正咱们怎么做,他也要找事,那索性就让他找个够。不管怎样,我始终都和你在一起。”
第三百三十五章集体生病告假
胤禩感动地拉着她的手说道,“好,我这就吩咐人,去联络三哥、五哥、七哥他们。”
“别忘了把嫂子们也叫上。”若洁提醒道。
胤禩笑着点点头,走了出去。
于是,胤禛的兄弟集体生病告假,带上老婆孩子,去游山玩水了。
若洁说了:“即使皇上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不用害怕,法不责众吗。”
胤禛上早朝一看,所有的兄弟,除了老十三,其余一个没来,理由还非常统一:生病了。
胤禛马上把粘杆处的头目叫来,吩咐了几句。还别说,粘杆处这帮人,还真不是一群饭桶,有些能耐,很快就弄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回来把真实情况一汇报,胤禛又气的摔杯子了。这个死丫头是成心拆朕的台啊,想一出是一出,朕为了筹措军饷,忙的焦头烂额,她可倒好,不帮忙不说,还领着朕的臣子去游山玩水,真是气死朕了!
胤祥一见,只好硬着头皮劝道:“四哥,其实若洁也是好意,她还劝臣弟也去来着,她说劳逸结合,才能出效率;她还说,把那些碍皇上眼的人,都给清走,让皇上也有个好心情。臣弟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所以就没阻止。”
胤祥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他当时听若洁这么说的时候,是觉得有些道理,可也觉得怎么听,都怎么别扭。
胤禛现在就觉得这话很别扭,可别扭在那,还说不清楚。
正别扭着呢,弘历拿着一摞银票进来了。一见他高兴地行了礼,马上迫不及待地说道:“皇阿玛,儿臣筹到银子了。
胤禛一听,连忙问道:“什么?你是怎么筹到银子的?”
弘历就把若洁教给他的办法,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笑着说道:“没想到干额娘的办法真好用。儿臣这些同学手里,还真的有银子;没有银子,回家一闹,他们的额娘和老祖母,也都要出银子了;还有不少古玩玉器,儿臣给拍卖了,他们的阿玛,见到是自家的宝贝,没办法,舍不得啊,只好又乖乖滴掏银子,给竞买回去了。看着他们肉痛的样子,没把儿臣笑…那啥。哈哈…”
“四哥,你看,臣弟就说若洁还是想着皇上的吗。她呀,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胤祥趁机说道。
胤禛没说话,可心情终于阴转晴了。不但不再生若洁的气,对钮咕禄氏也有了一丝愧疚。
于是,又准备牺牲色相了,笑着对小乾说道:“告诉你额娘,晚膳就在她那用,你也过来吧。”
“嗻。”小乾连忙跑去给钮咕禄氏报喜了。额娘还不知道会高兴成啥样呢?皇阿玛可有日子没到额娘的宫里来了。
胤禛在钮咕禄氏那里用完晚膳,并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召她侍寝,而是回到了钟粹宫。
看着月色下,越发寂静冷清的钟粹宫,他又感到落寞、气恼和郁闷了。死丫头!就这样扔下自己,带着孩子出去玩了,害自己独守空房。
胤禛就像个怨妇,寻思了一会,只好回养心殿批奏折去了。第二天,就把办公地点,改到了《颐和园》。
他骑兵发马带人赶到《颐和园》湖面时,看见若洁身穿一身浅紫色的舞裙,正在冰上急速做着各种动作,轻盈地像只飞翔的燕子,又像翩翩起舞的蝴蝶。
最最惹人喜爱的是笑笑,竟然也在傲之的协助下,换上小冰鞋,在冰面上学滑冰。小小人儿,踉踉跄跄的样子,可爱极了!
胤禛怕摔坏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赶紧过去抱起了她,顺势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一干人见他来了,纷纷跪下见礼,“臣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若洁也只好疾驰了过来,装出喜出望外地笑道:“胤禛,你来了?太好了!我正想着下午就回去呢;你来了,我就不用回宫了,我还真没玩够。”
胤禛一听,心里高兴了。看这样子,她还是想着我的,不然,也不能这么高兴吧?
胤禛看着自己的兄弟,难得露出了笑脸,没有训斥他们,让他们跪安了。
若洁怕他事后找这些人的茬,想了想,换上一身水粉色的掐银丝绣缠枝梅花的旗袍,外披了一件短白狐皮斗篷,画了个淡妆,还在眉心中间,画了一朵深粉色梅花,又做了几样点心和双皮奶,亲自领着食盒,到了胤禛的办公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