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理由是什么?”
“因为你这么做了,能换得我一世的忠心,我可以用尽全部的力量,哪怕是生命去保护你和少爷的安危,而我也不会和你争宠,统领大人爱的依旧是夫人你!”
“哈哈!”卡洛芙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嘴角浅浅勾起,嘲讽的目光落在清灵的身上,“你以为我和风儿还需要你的保护?你别太自不量力了!”
清灵脸色一变,她自嘲的笑了起来:“夫人也和统领大人一样铁石心肠吗?也许我真的找错人了,我以为夫人心地善良,却没想到…”
“心地善良?不,那不叫心地善良!只有白痴才会让自己的丈夫收了其他女人!我的丈夫,只会是我一个人的,他全身上下每寸肌肤也只属于我!任何人休想打他的主意!”
手掌落在床沿上,卡洛芙的神色张扬霸气,宣示着战火凌是她的所有物。
“哈哈,说得好!”
一阵大笑从房外传来,旋即红衣闪过,战火凌已经到了卡洛芙身旁,手臂一伸,就把她拉入了怀中:“芙儿,你的这番话说得为夫我很是开心,来,给你夫君我亲一下。”
话落,一个吻就落在卡洛芙的唇上。
卡洛芙本想把他推开,却不知为何开始附和着男人这个缠绵的吻…
无论如何,卡洛芙和战火凌刚才做的事情只在她的猜测中,远远没有亲自看到来的更加痛苦,此时的战火凌,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这般的温柔却属于其他的女人。
“芙儿,”放开了怀中的女子,战火凌扫向一旁面色惨白的清灵,目光中带着冷酷,“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多大的事情,只不过这个女人爱慕夫君你,想让我去说服夫君把她收了,夫君,美人的投怀送抱,你是收还是不收?我会听从着夫君你的决定。”美眸微眯,卡洛芙笑容绝美动人,却使战火凌感觉到了森森寒意。
“那个…有媳妇你就够了,其他的女人在我眼里就是一滩烂泥,不,是烂泥里的泥鳅,只有芙儿你才是我身体里的心肝脾肾肺,完全就失去不了。”
“是吗?”手指绕着男子的头发,卡洛芙微笑着道,“若夫君有这意愿,我绝不会阻拦。”
战火凌头上冷汗直冒,恶狠狠的瞪了眼清灵,都怪这女人,芙儿一定是对自己招惹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不满了,可这又不怪他。
若知道清灵的心思,他早就把她给赶出统领府邸了。
当初他赶走了那么多存在别有心思的女人,还不是为了以后和芙儿相见的时候不给她带来不痛快?谁知道清灵隐藏的太深了,以至于他都未曾发觉。
“统领大人,我…”清灵唇色苍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她知道统领大人的手段,这次她是真的惹恼了他了…
“清灵,你离开冰雪平原吧,以后不许踏入一步!而你知道若违抗了这句话的后果!”男人神色冷酷,说出的话狠狠的刺痛了清灵的心。
她再次跪倒在地,脑袋用力的磕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统领,我求你,求你不要把我赶走,即便是让我进刑堂受罚我也心甘情愿!”
她不想,不想连替他办事的资格也失去了,这对她来说是最严酷的惩罚。
“不用多说了,你立刻离开这里!”挥了挥手,战火凌不耐的说道。
纤瘦的身子骨微微一颤,清灵从地上站起来,绝望而又深痛的望了眼战火凌,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慢慢的朝着门外走去。
她早就知道统领的严酷,却还抱着一线的希望,最后连这点资格都失去了…
晚宴过后的一段时间,朱立奉从着大祭司的命令天天准时来卡洛家族报道,也不做多余的事情,只是和卡洛琦聊聊天,再喝喝茶什么的,顺便问一下最近战凌风在做什么。
而原本战凌风是想和战云莫同往凯云城的赢家,奈何朱立每天都来卡洛家族纠缠,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用教堂的传送阵前往圣光神教。
毕竟这是她答应了大祭司的。
此时,卡洛家族内,卡洛芙恋恋不舍的握着战凌风的手,问:“风儿,你真的打算一个人先去吗?”
“我要去一趟圣光神教,放心好了,有大祭司在,不会有什么事情,何况我那老师是第一魔法会的人,教皇不会对我怎么样,对了,墨邪,你就和二叔一起去吧,”战凌风微笑的望了眼墨邪,转头说道,“朱立主教,我们可以走了。”
朱立做了个有请的动作,微微一笑:“凌风大人,这边请。”
凯云城,圣山之上。
优雅的殿堂内,老者缓缓睁开了眸子,眸光投向底下神游的大祭司,语气淡漠威严,带着强者的气势:“大祭司,你说的那个少年何时会来神教?”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他已经答应了我,这小家伙一家刚重逢,难免会拖延一段时间,可我已经让朱立在等着他了,想必过不久就会来神教,陛下,我现在能否回去了?我怕朱立把凌风带来时我不在,让他无法找到我。”
“好,”点了点头,鲁柏斯淡淡的说道,“你下去吧。”
“是,教皇陛下。”拱了拱拳,大祭司缓缓的退了出去。
此时,不远处的传送阵上,一阵白光闪过,然后两道身影在光芒中现了出来,只见其中一个是位中年男子,没有多大特别之处,另一位则是漂亮的有些过分的少年,一双眸子漆黑明亮,透着淡淡的光泽。
“凌风大人,这就是我们圣光神教,我这就带你去见大祭司。”
不过,在战凌风刚踏入圣光神教,立即就有眼线报告给了赢冷月,她猛地拍桌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道:“战凌风,他来圣光神教做什么?”
“禀报圣女殿下,那个小子似乎是由古斯圣城新上任的主教朱立带来的,大概朱立看中了她的天赋,想要把她推荐给神教的大佬们,而且他走的路线似乎是大祭司的地方,会不会想把这少年推荐给大祭司?”
每年圣光神教都会让各地的主教留意天才人物,所以朱立的做法完全就有可能。
眸光微眯,赢冷月冷笑了起来:“她天赋确实不错,但很可惜,她没有见到大祭司的命了!你过来一下,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向着一旁的人招了招手,赢冷月在他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唇边的冷笑更甚,整个人都散发出犹如冰冻三尺的寒冷气息。
她绝不能让那臭小子得到大祭司的青睐,不然,她就再也无法向她动手!
“朱立主教。”
两人正往大祭司那边赶去,一位青年忽然从一旁窜了出来,微笑的看着朱立:“刚才朱越大主教让你去一趟,说是有私事要与你相商。”
“朱越大主教?”朱立愣了一下,眉头皱了皱,“他找我干什么?”
“不知道,他很着急,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好吧,不过陆飞,你能不能帮我把他带到大祭司那里去?”
闻言,陆飞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放心吧,朱立主教,他就交给我好了,我保证帮你安全送到。”
见他应承了下来,朱立点了点头,和战凌风说了几句就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位公子,请!”做了个有请的动作,陆飞走到战凌风的前面,故此她没有发现青年眼中一闪而过的险芒。
夏天的法克帝国比其他国家更为炎热,然而,圣山上却是气候凉爽,风景怡人,空气中流动着浓郁的魔法元素,若在这里修炼,绝比外面更加省事。
此时,落座于山峰上的宫殿前,陆飞停下了步子,转头望向身后的少年,微微一笑:“凌风公子,大祭司就在这里面,你是要自己进去找他吗?”
抚摸着下巴,战凌风扬头望去,威严壮阔的建筑落入她的眼中,包括牌面上那闪闪发光的裁决所三字…
“裁决所?大祭司为什么会在裁决所?”
“这个…”陆飞神秘的一笑,“你进去就知道了。”
狐疑的望了眼他脸上的表情,战凌风眉头微皱,转身向着裁决所走了过去,因为她感受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
望见少年消失的身影,陆飞忍不住鄙视的笑出了声:“傻子,这么好骗!还以为大祭司真的在里面!真不知道朱立为什么把你这种傻子推荐给大祭司,这不连大祭司还没见到,命就丢了!如果不是你大言不惭的得罪了圣女殿下,说不定还能顺利的见到大祭司,并且获得他的青睐,可惜,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陆飞一改刚才亲切的模样,脸庞带着浓浓的厌恶与鄙夷,而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完成了圣女给的任务,也该回去向她报道了…
“朱立!”
大祭司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一眼就望见了独自走来的中年男人,顿时心中一喜,却并未在他身旁望见少年的踪迹,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我刚才就听说你们来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凌风那小家伙呢?”
朱立疑惑的望了眼大祭司,说道:“凌风大人不是已经来找大祭司了吗?”
“那为什么我没有见到他?”
“这个我不清楚,刚才走到半路上碰到了陆飞,他说朱越大主教找我,可我去了才知道朱越大主教早几天前就已经出去办事了。”
“你说什么?陆飞?你不会把那小家伙交给陆飞了?”大祭司额角青筋暴起,一把拎起朱立的衣襟,吼道,“你他妈的知不知道陆飞是圣女的人?”
点了点头,朱立害怕的望着大祭司,他不知道为什么大祭司这么生气。
“是我拜托了陆飞带凌风大人来见大祭司,但这和圣女又有什么关系?”
“蠢货,白痴!”
大祭司一巴掌打了过去,直接把朱立给扇到在地,愤怒的道:“圣女和凌风是敌人,你把他交给了陆飞,陆飞他妈的会放过他?”
什…什么…?
朱立完全傻眼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战凌风和圣女有仇,早知道这样,他说什么也不会去相信陆飞。
完了,这下完蛋了。
如果凌风大人出了什么事,大祭司决不会放过他!
而这种时候,大祭司已经来不及和朱立算账,找到战凌风才是最重要的!无论如何,大祭司都是圣光神教的第二人,战凌风又是在神教内被人带走,要找到她去了什么地方并没有费多大的功夫。
只是,在听到手下人汇报的消息后,大祭司向来沉稳的脸色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裁决所,竟然是裁决所!”
若是说在圣光神教内,除了教皇居住的宫殿,还有一个大祭司奈何不了的地方,便是拥有着至高无上权势的裁决所。
不是说他害怕裁决者那人,毕竟他在神教地位之高并不用畏惧裁决者,能让他脸色大变的,只有裁决所的本身,一个让圣光神教之人都不愿触及的地方!
“赢冷月!”大祭司紧握着拳头,用力的深呼吸了口气,“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算死一万次都不足为过!现在只有教皇的教皇令能命令裁决者打开裁决所!”
虽然他不畏惧裁决者,但裁决者那个变态也不听他的命令,他唯一听从的就只有教皇大人!看来这次能救得了小家伙的只有教皇大人…
☆、征程 第五十九章 倒霉的圣女〔万更)
被阴云所笼罩的裁决所内,金袍少年穿过层层暗雾向前走去,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一双黑眸深邃的见不到底。
刺耳的哀嚎声从前方传来,她缓缓停下了步子,望见了那让她都不由一怔的一幕…
荒芜的战场,硝烟弥漫,无数的恶魔张开着翅膀扑向底下渺小的人类,一口一口的品尝着鲜美的人肉,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鼻尖,恶魔们吃的津津有味,嘴角向下淌着鲜血。
望着这幅场景,战凌风竟然感觉到生吃人肉的变成了自己,让人作恶的血腥味在口齿间流传,她有了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感官转移阵法?”战凌风似乎发觉了什么,漂亮的黑眸中闪过讶然之色。
感官转移阵法,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在吃食人肉的为恶魔,但进入这个阵法当中,你能清楚的把恶魔五官上的感觉变成自己。
包括…他正在生吃的人肉。
“没想到在这个年代,居然会有人能使用感官转移阵法。”战凌风回过神来,眸光微微扫过,在望向不远处的参天大树之时,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一声巨响,烟尘暴起!
少年走过的瞬间,参天大树轰然而倒,那股让人作呕的血腥味亦从她的口中缓缓消失…
石台上,男子豁然睁开了眸子,冷厉的光芒从深谙的眸中闪过,他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天空,磁性十足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冷意。
“裁决所内的阵法竟然被人给破坏了!”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人如此大胆,敢闯入他的裁决所!
一袭白衣闪过,男人的身子瞬间从石台上消失…
“感官转移阵法,血狱,十八酷刑堂,圣光神教的裁决所果然不一般,难怪岳兰在听说到裁决所后会脸色大变,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
话语刚落,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而来,瞬间淹没了少年的身体。
故此,她不曾发现在她的身子被黑暗吞噬的瞬间,一道高大的身影降在她的上方,居高临下的望着底下那层无边的黑暗。
“黑暗之地?他居然触到了黑暗之地,一但进入黑暗之地,他此生再难离开。”
男人皱了皱眉头,望了眼少年被吞噬的地方,转身就离开了裁决所,他知道,这位侵入者是一世都不能从黑暗之地里走出来…
战凌风感觉自己被黑暗吞噬,意识出现了一片模糊,便在此时,一道优雅迷人的声音轻轻的在脑海里响起,似那般的遥远:“公子…”
倏地,少年睁开了眼睛,迷茫的打量着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暗无天日的森林,阴冷的风呼啸而过,树叶沙沙作响,战凌风从地上站了起来,黑亮的眸中涌现出一抹迷惑之色。
忽然,背后传来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息,战凌风急忙回头,但见黑色的光逐渐向着这方弥漫而来,吞噬着整片天地…
战凌风来不及多想,急忙给自己施展了个漂浮术,快速向前飞去,她有一种感觉,只要被这黑色的光芒吞噬,她就再也离不开这里…
“裁决者!”
堂内,大祭司焦急的来回踱步,苍老的容颜上带着不加掩饰的焦虑,忽然,他望见门外迈步而入的男人,眼睛顿时亮了一下:“裁决者,你终于回来了!”
裁决者声音淡淡,即便是面对着这位圣光神教第二人,依然没有表现出卑躬屈膝的姿态,声音不冷不热的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我是奉从教皇之命而来。”
大祭司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他把手伸入衣襟内,从中掏出了一块令牌。在望见令牌之时,裁决者的神色微微一怔。
只见大祭司手中拿着一快银白色令牌,上面刻着的教皇令三字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见教皇令者如见教皇,哪怕裁决者本性高傲,在这时候亦放下了身段,他弹了弹衣袍,恭敬的半跪在地,说道:“参见教皇陛下!”
“裁决者,立刻把裁决所打开来!”
只要想到战凌风现在不知是死是活,大祭司就心乱了起来,若这小家伙在圣光神教里出了事情,自己怎么向唐白临交代?
剑眉微微皱起,裁决者扬起脑袋,声音带着特有的低沉沙哑:“理由是什么。”
“我们神教的一名尊贵的客人不小心进入了裁决所,那是教皇指定的客人,如果他出了差错,谁也付不起责任?”
“你是说…”
裁决者眸光微敛,如刀刻般冷峻的容颜上闪过异芒。
刚才有人闯入了裁决所,并且破除了阵法,难不成就是教皇陛下的那位客人?
“恐怕我没法帮你了。”
“你说什么?”大祭司心中一紧,一把拎起裁决者的衣襟,脸色铁青的瞪着手中的男人,“没法帮我,你这话什么意思?”
冷笑一声,裁决者伸手拍掉大祭司的手,眉眼中带着淡然之色:“你说的那个人已经掉入了黑暗的地盘,你应该知道,掉入那片地方就再难出来,而以我们光明的力量,也无法抗制黑暗之地。”
不知不觉中大祭司松开了手,哀声叹了口气,裁决所的黑暗之地他怎么没有听说过?恐怕大陆谁都没有想到,在厌恶黑暗的圣光神教内会有这种地方。
“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救他了…”
没错,只有教皇的力量,才能强行破开黑暗之地把小家伙给带出来。
丛林中,森冷的风呼啸而过,日月黯淡无光。
一道金色的身影快速的穿过古树,向着远处疾驰而去,少年始终用尽力量的向前飞去,没有时间回头看一眼,所以她也没有发现,被黑暗笼罩到的地方,树木一颗颗被吞噬了,仿佛又回到了大陆初始的时候…
阴暗遍布着整片天地,金袍少年汗流浃背,一头黑发在冷风中狂舞,渐渐的,向来沉稳的容颜上也露出了些许的焦急之色。
灵魂内,传来美尔莎大惊失色的叫声。
在战凌风转头的瞬间,看到自己的胳膊被黑暗给吸了进去,那瞬间,竟然感觉到这条胳膊不属于自己了,这种感受让她的心猛然一颤,急忙抓住手臂硬生生的把它拉了出来。
而又,连续施展了几道漂浮术,咻的一下向远处遁去…
便在战凌风与黑暗赛跑之时,教皇所在的宫殿中,大祭司已经把发生的事情如一的说了出来,顺便恶狠狠的诅咒了圣女几句,听着他的话,鲁柏斯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从鲁柏斯的老脸上,大祭司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想法。
“教皇大人,你看…”
“好吧,”缓缓的,鲁柏斯站了起来,他双手负背,淡淡的说道,“现在我们就去一趟裁决所。”
其实,鲁柏斯做这事也是一种冒险的行为。
毕竟强行打开黑暗之地,他也需要付出一些的代价,如果战凌风真是魔神的重生,他付出这点代价就能救她性命,并且让她欠自己一个人情,那是值得的。
若她并不是魔神,恐怕他就白白付出了。
但是,大陆危机迫近,他不得不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是,教皇陛下。”大祭司眼睛一亮,这下小家伙可有救了。
战凌风进入裁决所并不是上了陆飞的当,毕竟以她前世的经历,不可能没有警惕性,而选择进入裁决所,是因为感觉到有一个东西在吸引着她,如今这种感觉越来越近,她的呼吸也不由急促了起来。
可是,黑暗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云层般向着战凌风压来,眼前少年将被黑暗吞噬,前方忽然爆发出一团白色光芒,柔和的白光笼罩着战凌风的身体,沐浴在白光下,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与安宁…
黑暗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退去,似乎那道白光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嗯?那是…”
战凌风睁开了大眼睛,眸光投向不远处的祭台,只见那祭台上摆放着一颗神圣的灵珠,优雅的白光仿佛能渗入人心,温暖而柔和。
“光明神珠?”
眨巴了下眼睛,战凌风刚把这四个字说出了口,祭台上的珠子快速跃起,冲向了战凌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没入了她的身体。
正当战凌风思考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一束柔和的白光降了下来,天空中好像伸下一只大手,把她硬生生的拽离了这片地方…
裁决所内,大祭司的目光中泛着激动的光芒,在他的眼皮底下,一袭金袍的漂亮少年在白光的笼罩下缓缓出现在他的面前。
鲁柏斯喷出了一口鲜血,老脸霎时苍白,惊得裁决所内的所有人急忙奔到了他的身旁。
“教皇陛下!”
抬手制止了众人,鲁柏斯眯眼望向凭空而现的金袍少年,似感受到什么的他,苍老的面容上有一抹诧异一闪即逝。
快的难以叫人捕捉。
“小家伙,你没事吧?”大祭司快步走到战凌风的面前,心底缓缓松了口气,“你这小家伙,没事跟着陌生人走干嘛?如果不是教皇大人,恐怕你就要一直呆在黑暗之地。”
他的语气有些责怪,但也难以掩饰内心的担忧与紧张。
“教皇?”战凌风愣了一下,转头望向面色苍白的鲁柏斯。
刚才把她给拉出来的是圣光神教的教皇?看他这样子,应该是受了不轻的伤。
妈的,这次我人情欠大了!
“小家伙,在这圣光神教你人生地不熟的,别和陌生人走在一起,不然被人骂了还不知道怎没回事,尤其是陆飞那人最不可相信,哦,对了,你知不知道他是圣女那派的人?”
“圣女?你是说赢家的赢冷月?”战凌风眉头一挑,她这次来就是为了找赢家报仇。
“不错!”大祭司点了点头,想到赢冷月差点害死了这个小家伙,他就恨不得把他给撕成了碎片,“妈的,该死的赢冷月!这次我决不会放过她,呃,小家伙,你要去哪里?”
脚步一顿,战凌风头也不回的说道:“去找赢冷月聊聊天,再顺便谈谈理想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