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是用此方法让我过去,”夏如风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认识了如此久,如何不了解夜天邪心中的想法?只是他就不怕自己还没离开远古遗迹,导致紫溟府沦为大陆笑柄?
“看来,云宗的事要先放一放了,白瑞,夜伯母,我们先去天城,”夏如风的目光望向了身旁的两人,神色带着一缕坚定。
在明日婚礼之前,她一定会赶到天城。
白瑞淡然的眸子落在了夏如风的脸庞,轻声叹了口气,心中微微有些失落,毕竟夏如风一路的成长,他都是看着的,亦是将夏如风当做自己的学生,可是明天过后,他的学生,便是他人之妻,所以他的感觉就如同嫁女,如何能不失落?
夜月裳的反应与白瑞相反,许是想到即将见到思念已久之人,绝色的容颜带满了激动…
翌日,紫溟府内,宾客不绝,来者基本都是夏如风的熟面孔,就连诗斐然都不请自来,由于他和夏如风是熟人,紫溟府的人没有拒绝他的进入,至于西域内那些势力,统统被拦在了门外。
厅堂之中,紫溟府府主,夏林洛,严老这三个长辈做在高台之上,而夏林洛和严老从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和圣灵强者同起同坐。只是在场的人都看出了两人低下的修为,却没有任何人表现出不屑。
不只没有不屑,相反还很恭敬,只因他们两个,可是夏如风的外公和爷爷,他们敢不尊重吗?众人哪个不知道,夏如风非常护短,欺负了她的家人,就会接收到她的报复。
何况,来此的人和夏如风关系都很不错,自然不会去不屑她的家人。
就算,夏林洛和严老的修为比其中的小辈还要低。
“邪儿,如风她怎么还没有回来?”紫冥夜焦急的四处张望,手心不觉冒出了冷汗,那紧张的样子,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新郎是他。
相反,身着一袭红色喜服的夜天邪,倒是始终镇定自若,紫色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门外,他相信今天,她一定会回来…
而便是穿着红色的衣服,夜天邪还是不失那邪魅尊贵的气质,俊美如天神般的容颜散着柔和的光泽,紫眸中亦是有无法掩盖的笑意,似乎如此的男子,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尤其是,今天还是他的大喜日子,自然从一开始就聚集了许多的目光。
然而那些目光中,却不乏嫉妒者,不过夜天邪并未理会,就如他曾经所说,他无疑是幸运的,别人拥有了她的友情,他却屡获她整颗心。
此生,能遇上她,是他的幸运,亦是他的救赎,若不是她的出现,恐怕这一生他都会在孤单中度过。
“看来,今天,真的是很热闹…”
便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下,一道冷清淡然的声音从门外缓缓的飘来,所有人同时站起了身,将目光投到了门外,于是那道绝代风华的身影,跃入了他们的眼帘…
一道红色影子快速飞过,在众人反映过来之际,夜天邪已经冲了出去,狠狠的把女子揉入了怀中。
一年了,他们分开又快有一年了,天知道他有多么的想念她,现在终于能够再次拥抱着她,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紫冥夜心里一喜,关键之刻,她总算回来了,就当他转头望过去之后,忽然发现了夏如风旁边的白衣女子,身子蓦然僵直住了,像是不敢置信般的瞪大了眼睛,口中轻喃出声:“裳…裳儿…”
她做到了,如风丫头答应他的,真的做到了,裳儿复活了,他没有在做梦吗?
“冥夜…”门外的女子,轻唤出声,晶莹的泪珠从绝色的脸庞滑落,咬了咬粉唇,泛着泪花的眼眸深情的注视着那张曾多次在睡梦中出现的俊脸,现在能够再次看到他,真好…
“裳儿!”
紫冥夜无法忍耐住思念之情,抬起步伐,大步跑向了门外,紫眸深深的望着眼前这张绝色的容颜,伸出了手,将之拉入怀中,紧紧的拥抱着怀中的女子,似乎想要将她揉入骨血当中。
三十多年了,他三十多年没有看到她,此时能够与之重逢,他想将三十多年的思念统统的发泄出来。
与紫冥夜相比?夜月裳更加激动,大陆一天,相当于冥界的十年,紫冥夜思念了他三十年,她比他还要更久,若不是夜天邪为保护夏如风的亲人死亡,夏如风追去冥界,恐怕也不会遇到她,那么她就永远无法离开冥界。
还好,她遇到了夜天邪和夏如风,在夏如风的帮助下重造肉体,终于可以和紫冥夜相见。
除了随夏家前来参加婚礼的欧阳允之外,其他人都不解的望着夜月裳,他们并没有见过夜天邪的母亲,自然也就不认识夜月裳。而欧阳允之母和夜月裳为闺蜜,他当然见过夜月裳的画像。
“是裳姨,裳姨还活着,太好了,母后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欧阳允激动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唇角勾起帅气的弧度,“夜家,若你们知道,裳姨是紫溟府少府主的爱人,天邪是紫溟府的少公子,你们还会这样对待他们母子,更害死裳姨吗?可惜,你们死的太早,看不到这一切,否则的话…”
摇了摇头,欧阳允叹息了口气,夜家也算自作自受,不只害死了裳姨,更想陷害如风,导致夜天邪发怒,不惜把自己暴露在圣宫的眼皮之下,也要灭了夜家。
圣宫实力虽强,比之紫溟府却差的太多,如若圣宫知道夜天邪的身份,还会如此做吗?估计直接被吓破了胆。
紫溟府府主偷偷的擦拭了眼角,欣慰的望着下方两对璧人,夜月裳复活,想必冥夜的心病也好了,而邪儿和如风丫头也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两人一路上的磨难太多,亦是聚少离多,却丝毫没有影响两人的深情和信任。
没想到他有生之年,能看到一家重聚,这便已足够了,就算最后将生命交到魔战战场,他也没有任何的遗憾。
“呵呵,既然如风丫头回来了,那婚礼就开始吧,因为都是自家人的缘故,也就不做那么多讲究,衣服不用换了,现在便开始拜堂吧!”府主捋着胡子,笑的格外灿烂,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夏如风这孙媳妇,他可是盼了许久,还算自己孙子本事大,终于抱的美人归,接下来他就等着抱曾孙子了。
翻了翻白眼,夏如风顿时感到无语,她未曾想到,堂堂紫溟府府主,也会有如此焦急的时刻。
“邪,你还没给我个解释?”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黑眸放在了夜天邪的身上。
他没有与她商量,就定下了婚期,这是否该给她一个交代?
“娘子,”唇角上扬,俊脸勾着邪魅的笑,夜天邪将唇凑到她的耳边,柔声的道,“你看,众人都等不及了,我们是不是该先拜堂?稍后为夫一定给娘子一个满意的解释。”
感受到耳边传来的炙热呼吸,夏如风的脸颊轻微的泛红,白了一眼夜天邪,却并没有拒绝夜天邪的提议。
“娘子不说话,为夫就当你默认了,”夜天邪松开了夏如风,笑的各位灿烂,紫眸溢满了浓浓温情,拉住了夏如风的手,便走入了厅内,牵着身旁女子的手,此时的夜天邪,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因为今日过后,他就是他真正的妻子,他们两个,也不在是曾经的假夫妻,同样日后无人再能打她的主意。
“府主…”忽然,门外一小厮满脸怒气的跑了进来,半跪在地,说道,“府主,乾家的人来了,非要闹着进来参加少公子的婚礼。”
“乾家?”
府主眉头一皱,他来西域后,已听紫冥夜提起过乾家,没想到他们居然还不死心,妄想来婚礼进行破坏,若不是今天为两人的大喜日子,他不介意让那些人有来无回。
他们紫溟府的威严,岂是一个乾家能够挑衅的?
便当府主想要让小厮将那些人赶回之前,夜天邪忽然开口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府主眼里划过诧异,转首之际,夜天邪紫眸里的寒芒和杀意清晰的被他捕捉到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竟然产生了一丝同情。
他知道,自己这孙子,向来是杀人不眨眼,否则当初也不会有人称呼他为修罗,就算自己是他爷爷,也从来没能被他放入眼中,而他的那份柔情,仅给了夏如风一人。
看来,乾家这次是完蛋了,招惹了这修罗,乾家还能继续存在于世吗?
于此同时,一道人影慌慌张张的跑入了乾家,碰巧撞上了在院中不停来回踱步的金发美妇,金发美妇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训斥,那人便声带恐惧的开口:“夫人,家主呢?家主去哪了?”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打听那女人的消息了吗?打听的如何了?”
“呼哧,”大声的喘了几口气,那人的表情尽显焦急,“夫人,家主是否去紫溟府少公子的婚礼了?”
在金发美妇点头之后,他的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眼中呈现出一抹绝望:“完了,这下完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和说清楚?”金发美妇紧紧的皱着眉头,此人的行为不觉让她心里浮起不安的感觉。
“夫人,本来我在之前就打听好了消息,想要回来禀报,可是中途遇上了一点事,导致我到这么晚才得以回到西域。”
纵然夏如风早已名扬,可他不是圣灵强者,从西域通往其他地方,路程就需要许久,又在东域不小心得罪了一个势力的子弟,被关了起来,最后交出了自己所有积蓄,才得以回来,然而这又花去了许多时间。
以至于他回到家族前,紫溟府少公子的婚期就已经到了。
“废话少说,我只想知道那女人的背景,”金发美妇脸带焦虑,难道那女人,是什么超大势力中子弟?
“这在其他地方,并不是秘密,”吞了口唾沫,他方才继续说道,“紫溟府少公子的未婚妻,据说是个二十多岁的半圣强者。”
“二十多岁的半圣?”金发美妇的完全傻眼了,这等天赋,委实恐怖,难怪能够获得少公子的心,然而仅是个半圣罢了,他们乾家拥有圣灵强者,并不需要怕她。
“不只如此,最主要的是,她是年轻的九品中级炼药师,亦是大陆第一炼药师,而且,还身为灵师院的副院长…”
在此人话落之后,金发美妇的双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美眸浮现出绝望,口中呢喃道:“来不及阻止家主了,这下我们完了…”
第三卷 名震天下 第一百二十七章 悲剧的乾家
位临于西域的紫冥府别苑,乾家父女刚走入厅堂,就有齐刷刷的目光投射而来,饶是以乾坤的镇定,此时都不禁汗流浃背,更不用说她身旁的乾玲儿,以她的实力,如何能在如此多圣灵的注视下还能淡定?
轻轻的抬起了头,她的视线一下子就注意到了身着大红色喜袍的夜天邪,当即眼里涌出爱慕的光芒。
她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有见过如此俊美帅气,气质不凡的男子,比她曾经的那些追求者无疑要完美许多。
看到夜天邪的目光注视过来,乾玲儿忽视掉了那双紫眸中的寒意,认为自己已经引起他的注意,脸颊浮起羞涩,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美眸蕴含着粼粼波光,既让人知道她的心,又不显轻浮。
若是其他人,或许会被她迷住,可夜天邪的心里,仅有一个夏如风,再也放不下其他的人。
何况,乾玲儿和夏如风相比,简直是天差之别。任谁也不会丢弃西瓜捡芝麻。
“不知乾家的两位来此,有何贵干?”府主抚摸着胡须,背靠着椅子,凌厉的目光射向了乾坤。
乾坤身子一颤,在府主的注视下,竟有着无法站立的感觉,他平复了下慌张的心,拉了拉乾玲儿,抱拳说道:“府主,我是乾家家主,这是小女玲儿,小女从很久以前就爱慕少公子,不求与少公子结为良缘,却甘愿进入紫溟府为妾,还请府主成全,为了小女的心愿,我乾家甘愿成为紫溟府的附属家族。”
话落,拉着乾玲儿跪倒在了地上,以他的表现,倒还真像是为女着想的好父亲。
乾玲儿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府主,咬了咬粉唇,低头道:“玲儿愿意入紫溟府服侍少公子,为了少公子,玲儿不会和少夫人争宠,还请府主成全玲儿的一片痴心。”
在她看来,刚才的她已经获得了少公子的注意,又是入紫溟府为妾,府主定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未等府主开口,其他人都已经用愤怒的目光盯着她,尤其是和府主平座的夏林洛与严老,然而乾陵儿的心里却充满不屑,坐在高位上的,肯定是那女人的家属,他们的实力竟然还没有她高,看来这紫溟府的少夫人,仅是来自于普通的家族。
只要她进入紫溟府,有的是办法让她丧命,再以自己的魅力,少夫人的位置便非她莫属。
她可不想如乾坤锁期待的那样,仅是为妾,她要的是大陆尊贵的位置,少公子以后定然会继承紫溟府,彼时她就能成为府主夫人,那个让大陆女人都羡慕的位置。
何况,少公子如此俊美,那身气质是那般的让她着迷,只是一眼她就确定,他就是她这生在等待的男人。
府主捋着胡须,始终没有开口,目光深深的打量着跪在底下的两人。
乾家父女心里皆是一喜,看来,他们还是有机会的,毕竟仅是一个妾位,就能换取乾家的效忠,何乐而不为呢?
“咳咳,”良久,府主干咳了两声,眼角含笑,说出的话却让乾家父女颇为不解,“很久以前?”
很久以前,夜天邪还没回紫溟府,乾坤竟然厚脸皮的说乾玲儿很久以前便爱慕夜天邪,她那时知道夜天邪是谁吗?
“是的,小女很久之前就听说了少公子为少年英雄,爱慕非常,还请府主成全。”乾坤满脸尽显疑惑,他并不知道夜天邪是近来才回归紫溟府,自然不明白他哪里说错了。
少年英雄?众人面面相觑,皆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知道夜天邪手段的,何人不说他为杀神,修罗,如此称呼他的倒仅有乾坤一个。“哼!”紫冥夜冷哼一声,大步走了出来,鄙视的望了眼乾家父女,说道,“我曾经已经给过你们警告,别来骚扰我儿子,你们难道听不进去吗?尤其是你,妄想进我紫溟府,你没有这个资格!我紫溟府,绝不欢迎你这种做作下贱的女人,还不给我滚!”
乾玲儿身子一颤,眼眶含满了泪水,抬头望向了府主,然而府主没有说话,似乎默认了紫冥夜的话。
原来,府主并没有任何她,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如此放弃…
美眸转向了夜天邪,她忽然站了起来,扑向了夜天邪,跪倒在他的脚边:“少公子,我是真心爱慕少公子,请少公子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留下,我会好好服侍少公子,绝对比少夫人服侍的更好。”
夜天邪眉头一皱,就在乾玲儿即将抱住她的大腿之际,紫眸划过明显的厌恶,抬腿狠狠的踹上了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庞。
所有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便连紫冥夜和府主都不例外。虽然早知夜天邪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却没有想到,他会用脚去踹一个美女的脸,估计这世上也仅有他会如此做。
“娘子是用来疼爱,而不是奴婢,不需要服侍人,”在看向身旁绝色女子之际,紫眸里的厌恶和寒意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情,温声说道,“而且,若需要服侍,也是为夫来服侍娘子,娘子你说为夫说的可对?”
夏如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无语的望了眼夜天邪,然而夜天邪的话,还是让她的心里溢满了温情。
乾玲儿从地上爬起,咬着唇瓣,嫉妒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夏如风。
为什么,为什么他对待她是那般的厌恶和冷漠,为何他的温柔不属于她,那女人,除了长得漂亮一点之外一无是处,家族又不如乾家,少公子为何会对她这般温柔?
只是乾玲儿忘了,紫溟府不是一般的势力,若夏如风真的是普通家族中的弟子,她怎能成为紫溟府的少夫人?如果她没有过人之处,以夜天邪的高傲邪魅和心狠手辣,怎会为她而化为绕指柔?
可惜,嫉妒中的乾玲儿,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少公子,这女人有什么好?只是个普通家族的女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勾引了你,你…”
乾玲儿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这一个巴掌把接下来的话给打入了肚子中。
“住嘴!”夜月裳冷冷的望着乾玲儿,毫不掩饰她的厌恶,绝色的容颜布满了寒霜,神色尽是冷漠,“你算什么东西?来破坏我儿子的婚礼,还敢辱骂我儿媳,冥夜说的对,想进入我紫溟府,你不配!我儿子的女人,只有如风一个,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紫冥夜惊讶的望向了夜月裳,当初那温柔如水的女子,此时为何会这般冷漠?这些年在冥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养成了这般的性格?想到这里,紫冥夜心中一痛,若不是夜家和圣宫的人已死,他都想亲手将他们碎尸。
魔傲天紧紧的握着拳头,嗜血的红眸阴冷的看着乾家父女,嗜杀之气从周身弥漫而出,红唇微启,说出的话亦是冷漠的让人惊心:“我想杀了她,不,我想灭了乾家满门。”
正满脸惬意往嘴里灌着美酒的白风,听到了魔傲天的话,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擦拭了下嘴角的酒水,他望了眼乾玲儿,可爱的娃娃脸呈现出一抹同情,拍了拍魔傲天的肩膀,轻叹息一声:“喜欢的人嫁人了,新郎却不是你,我明白你的心情,有怒火就去发泄吧,别说灭了乾家,就算杀了天下所有人,老师都为你撑腰。”
眉头皱了皱,魔傲天冷冷的看向白风:“我和如风是朋友,而乾家的人侮辱如风,任何欺负她的,都必须死!”
“哎,不过这丫头确实不错,原本我倒想将她拉入魔宫,哪怕我亲自上场,也要将她变成魔宫的人,可惜啊可惜,被紫溟府的人捷足先登了,”白风再次往口中灌了一口美酒,很是不甘的摇了摇头,满脸的可惜。
“你别以为顶着一张少年的脸,就可以掩盖住你的年龄了,如风不会喜欢你这老头。”
阴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白风不禁为之气结,他年纪老又怎样?爱慕他的女子都可以从西域排到东域了,谁让他长着一张讨喜的正太脸,这小子,纯粹是嫉妒他可爱,没错,一定是这样。
若是魔傲天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估计恨不得将这老头一拳送上西天。
“哈哈哈…”柯敬霖大笑两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不屑的眸子扫过乾家父女,“她是普通家族的女人?”
“她本来就是普通家族的女子,”乾玲儿捂着红肿的脸颊,嫉恨的视线盯着夏如风。
看上座的那两个老者,就知道她不会来自于大家族。
而乾坤在看到柯敬霖的出现就懵了,乾玲儿没有见过灵师院的院长,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四大势力掌权人的模样?他不明白,为何柯敬霖会忽然走出?更说了这么一句话?
“院…院长大人,您有何指教?”
毕竟站在他面前的,是灵师院的院长,灵师院的势力比紫溟府还要强上几分,他如何敢不小心翼翼的问话?若是一不小心惹怒了他,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哼!”柯敬霖的面容直接冷了下来,让乾坤宛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他了。
“我灵师院副院长的婚礼,你们也敢来捣乱?”
灵师院副院长?乾坤的视线带着不解,满脸疑惑的问道:“副院长在哪里?”
闻言,众人都嗤笑出声,柯敬霖都说了是副院长的婚礼,那么副院长还会在哪?真不知道以这人如此不灵活的脑子,是怎么当上家主的。
“如风大师,这件事交给我们药师院来处理,你和邪公子先完成婚礼。”
便在此际,药情忽然站了出来,面向着夏如风,面露恭敬,自从知道夏如风的炼药等级比自己高后,她就将夏如风当做大师,毕竟这是强者为尊的世界,没有年龄,仅有实力。
乾坤猛然瞪大了眼睛,药师院的院长,堂堂九品低级炼药师,居然喊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为大师?
是这世界被玄幻了还是他疯了?这怎么可能…
“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如风大师可是九品中级的炼药师,更是灵师院的副院长,就凭你们乾家的花痴小姐,怎么能和如风大师相比?”
“哼,也不看看几斤几两,少公子与如风大师的婚礼,是你们能够来捣乱的吗?”
“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如风大师一句话,你们家族就会被灭族。”
见到药情上场,药师院的众人都急忙你一言我一语的怒骂出声,还时不时向着夏如风露出谄媚的笑。
没看到他们院长对她都这般恭敬吗?她的炼药实力又比院中强,和她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乾坤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脸色霎时间惨白,目光浮现出绝望之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与后台。不说她九品中级炼药师的身份,光是药师院副院长的职位,就不是他们招惹的起的。
同样的,乾玲儿亦是满脸恐惧,身子颤抖了起来,小脸苍白如纸,然而在场没有人因为她的模样便心软。
只因这些人,都恨不得灭了乾家,也不看看他们是谁,竟敢来破坏夏如风的幸福,简直就是该死,死一千次都不为过。
“乾家,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夜天邪的唇角扬起冷笑,充斥着寒意的紫眸投向了乾玲儿,语气冷漠的说道,“另外,这女人,毁容,送去青楼,免费接客,让青楼老鸨给她天天找三十个最丑陋的男人,既然她喜欢勾人男人,那就勾引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