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夜天邪望了眼夏如风,突兀的轻笑起来,他的笑容带着信任和坚定,说道:“曾经,那么多的困难,你都走了下来,我相信这一次,你也能够收服风灵,所以,我会在外面等你。”
夜月裳看了看夜天邪,又将目光转移到了夏如风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邪儿,风灵便是我,都无法将之打败,她仅是一个真灵而已…”走出门外,夜月裳的美眸中闪现出清晰可见的忧虑,望向了身旁的夜天邪,语气略带担忧的说道。
夜天邪淡淡的笑了笑,回头望了眼禁闭的密室大门,紫眸里呈现出的只有信任的光芒:“一个风灵罢了,又如何能抵抗的住她?当初的水灵,和这风灵的威力差不多大,便是弱也弱不了多少,她能够以灵尊的实力将之吸收,而现在的她突破到了真灵,那风灵根本不在话下。”
话落,夜天邪的声音顿了一下,方才继续说道:“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我相信她的毅力。”
她,就是那样一个女子,从不轻言就放弃,纵然心里为她的坚强感到心疼,可他知道,这便是真实的她,她从来不是那种需要别人保护的女子,而是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着那些她所在乎的人,最初,不就是这点吸引了他吗?
夜月裳张了张嘴,最终发出了一声的轻叹,看着夜天邪的那张容颜,不由自主的与脑海中的那人进行了融合。
如果能离开冥界,那她便有机会,再次见到他了…
此时的密室中,夏如风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绿盒子,深呼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走上了前,在打开盒子的刹那,一道飓风刮了出来,吹卷起满头青丝,红袍飘扬,夏如风急忙伸手,挡住了吹入眼中的风。
一股杀气,在风中弥漫,夏如风紧紧的握着拳头,呢喃道:“风灵的力量,果真强悍,看来要收服它,需要花费一些力量。”
无数的风刃迎面袭击向了夏如风,那些风刃皆散着绿色的寒芒,令人毛骨悚然,在风刃刮向夏如风之际,她身子一侧,便躲了过去,却当她直起腰时,又有一波风刃出现。
“这样下去不行,连接近都成问题…”夏如风神色微敛,凝视着迎面刮来的风刃,忽然大喝一声:“暗灵!”
猛然间,夏如风的身上漂浮起了黑色的幽火,整片密室都被映照的一片黑暗,她轻轻的迈开了步子,走向了风灵,本气势汹涌的风刃,在接触到她身上的黑色幽火之时,都被融化为气体,消散在了密室之中。
黑暗的密室里,仅有一点绿色的光亮映入瞳孔,夏如风知道,那绿色的光芒便为风灵无疑。
由于暗灵的缘故,夏如风一路通行无阻,不消片刻就走到了风灵的面前,眼见风灵想要逃走,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想要跑?可惜,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闻言,风灵倒停止了举动,不知为何,夏如风感觉到它在思考阴谋诡计。
没有等夏如风把风灵吞下,它自己倒是主动的化为一阵气体,飞入了夏如风的口中,见此,夏如风挑了挑眉,面色平稳,并未因此有任何的惊慌失措:“想要把我反噬?那也要看看,你是否有这能力。”
风灵化为了一把利刃,在夏如风的体内乱撞,破坏着她的身体结构,感受到体内剧烈的疼痛,夏如风脸色一白,额上冒出了丝丝冷汗,便连她也因这疼痛倒抽了口凉气。
“水灵!”
随着夏如风的呼唤,一颗蓝色的珠子出现在她的体内,蓝色的水液流淌过的地方,所受的伤被它渐渐抚平了,纵然这份疼痛难忍,夏如风依然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
“我倒要看看,我们到底是谁吞噬谁!”
好在遇到风灵之前收服了水灵,否则她还没有吞噬风灵,五脏六腑都会被风灵给破坏,彼时她便真的命不久矣。此刻,每当风灵破坏一个地方,就会被水灵给修复,所以她需要的,仅是这份超乎常人的忍耐力罢了。
紧紧的捏着拳头,夏如风的脸色惨白的可怕,汗流背夹,然而不管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她都独自承担着这一切。
忽然,一道心疼的轻喝声在她的面前响起,夏如风的身子骤然一颤,勉强的睁开了眼,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在那怀抱里,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邪,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我刚才,只是把她骗走罢了,我知道你其实是不想让我们看到这些,可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夜天邪轻轻的拥着怀中的女子,低眸看着眼前这张苍白无色的容颜,那双本邪气的紫眸里这时凝聚着满满的心疼,“如风,记住,凡事,有我,就算我有些事上无法帮助你,但我至少能把我的怀抱留给你,在我的面前,你也可以适当的脆弱一下,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在夜天邪怀中的身体,猛然僵硬住了,夏如风扬起了头,看向了那双溢满心疼的紫眸,轻轻的蠕动了下嘴唇:“邪,谢谢你…”
一直以来,她都是充当着保护者的角色,她用她的力量和生命,去保护着夏家,保护着每一个她所在乎的人,即使为此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然而夜天邪的次次相救和不离不弃,却让她感受到了,被保护的温暖。
只因为他说,凡事,有他。
也许是那股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的心脏,在这种时刻,夏如风居然感觉到体内的疼痛之感减轻了许多,面色也没有最初那般的苍白…
只是两人却忘记了,这里是夜月裳的地盘,所以又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她?
厅堂之内,一副画面清晰的将密室所发生的一切呈现出来,坐在高坐之上的夜月裳,冷眼扫过地上的众多弟子,语气严厉的说道:“你们看见了吗?为何别人能够拥有如此坚强的毅力,你们这群大男人,却是那么的贪生怕死?平常让你们去密境试炼,与要了你们的命似得,一群八尺男儿,竟然连一个女子都不如,你们还有何颜面称自己是圣山弟子?”
听着夜月裳的训斥,众人面面相视,默不作声,刚才所看到的一幕,确实震撼了他们的心灵。
“没有付出,何来的回报?还不给我通通滚去修炼,另外,落衫,你给我留下,我有些事情要吩咐你。”
众人听到她的话,如同大赦,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仅有一位白衣男子停留了下来,恭敬的抱着拳,说道:“圣主,不知有何事吩咐。”
看向白衣男子,夜月裳叹了口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向了男子:“落衫,虽然在圣山众多弟子中,天赋最佳的是花骨儿,可惜她心性不稳,性格骄横,或许是我常年闭关,无法管教她,以至于她养成了无法无天,目中无人的个性,不过在这其中我最欣赏的人是你。”
“圣主?”落衫微微一愣,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夜月裳。
“所以,在我离开之后,我希望,由你来带领圣山走向鼎盛。”
“什么?”闻言,落衫猛然一惊,眼里呈现出深深的震惊,“圣主,你要走?”
“我要离开这里,也许此生,都不会再回来,所以有些东西我交给你,有了这些,你可以短时间内提升实力,我知道花骨儿很有野心,而你必须有抑制她的实力,且十年之内,她无法给你造成麻烦,只要这十年你超过了她,那么她便拿你无法。”
话落,夜月裳从灵戒中拿出几个卷轴,递给了落衫,继续说道:“这是两本金阶中级的灵技,能够给你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另外,我会将圣山几个密境的钥匙给你,你可以随意出入密境,在那里,你的实力会增长的更快,落衫,千万别让我失望。”
说到这里,夜月裳抬起了头,美眸流动着异样的光泽。
落衫紧握着卷轴,抿了抿薄唇,他的眼里闪过一缕坚定:“圣主,我落衫,决不辜负你的所托。”
听到落衫的保证,夜月裳满意的笑了,拍了拍落衫的肩膀,说道:“小子,好好的努力吧,我相信以你的力量,会有功成名就的一天。而我圣山的名头,早晚有一天,会和那三大势力并肩。”
虽然那时候,她已经无法看到了…
随即,夜月裳慢慢的转身,望向密室中所呈现出的那副画面,唇边轻轻的扬起一抹笑意,只要夏如风成功的吸收完风灵,他们便能离开冥界,彼时,与他相见的日子也不远了。
而便在夜月裳的等待下,半年的时光悄然而去…
半年后的某一天,密室之门,缓缓的被打了开来,两人携手从门中走了出来,只见其中的男子,俊美宛如天神,唇边勾着轻柔的笑容,一席紫金长袍微微轻抚,显得尊贵而邪魅。
身旁的女子,绝色动人,红衣轻扬,那股属于她的淡然,早在之前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你们出来了?”夜月裳从天空中落了下来,轻轻的一笑,在视线投向夏如风之际,微微的闪现出一抹诧异,“你成功吸收了风灵?”
夏如风抿唇一笑,伸出了手,手掌之上漂浮起一颗绿色的珠子,然后那绿色的珠子忽然变成了一把利刃,刀刃散发着慑人的绿色光芒:“我已经吸收完了风灵,而这风灵的尖利程度,仅次于金灵,作为武器也挺顺手,不过我习惯了使用长棍。”
这次,她的收获可谓不小,通过了吸收风灵,跨越了四级,到达了六级真灵,且由于风灵的缘故,锻炼了她的防御力,现在便是一名一级圣灵,都难以将她重伤,除非到了二级圣灵,方才有把她打伤的可能。
“邪,我们该去和大家告辞,离开冥界了,”夏如风转过了头,望向了身旁俊美的男子,微微一笑,说道。
“我也需要回邪宗一趟,有些事得吩咐下去,”夜天邪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转移到了夜月裳身上。
夜月裳温柔的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这一对璧人,眼里充满了欣慰:“圣山的事,我已经嘱托下去了,现在我便可以和你们离开。”
说完这话,三人便很有默契的同时跃上了天际,眨眼之际便消失在了圣山的上空…
晨光遍洒在邪宗的每个角落,此时的邪宗之内。红衣美男坐在房顶之上,仰头望向像是被水浇洗过的蓝天,轻轻的叹了口气。只见该男子容貌绝世,皮肤细腻,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舞,眉间一点朱砂红,绿眸中含着满满的哀怨。
“女神让我在这里等她,可她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早知道要被丢下,那我还不如进去召唤书世界,至少还在她的身边。”
忽然间,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味从天际传来,不由得身子一颤,转过了头,便见到不远之处的天空,三道身影向着这方飞来,在看到其中的一抹红影之际,魑魅急忙飞向了上空,向着那抹红影快速的飞了过去。
夜天邪察觉了前方的波动,停下了步子,伸手把夏如风拉入了怀中,挑眉的望向了疾驰而来的魑魅。
魑魅狠狠的瞪了一眼夜天邪,委屈的望着夏如风,撅起了红唇,眼里带着满满的怨念:“女神…”
“魑魅,我们要离开这里了,”拍了拍魑魅的肩膀,夏如风轻轻的一笑,说道,“所以,就委屈你先去召唤书世界了,等离开了冥界之后,你再出来。”
“好,”许是害怕夏如风将他丢下,他没有做任何的思考便答应了她的要求。
在把魑魅收入召唤书世界后,夏如风耸了耸肩膀,扫向了身旁的两人:“走吧!”
夜天邪在回到邪宗后,把邪宗之令交给了三个护法,随意嘱托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邪宗,向着紫荆家族的方向飞去,无论如何,紫荆轩都是她朋友,又由于紫荆云的关系,得到了风灵,找到了夜天邪的母亲,这次要离开了,亦是时候去向他们告辞。
落到了紫荆家族的院内,夏如风刚想走过去打声招呼,便见到紫荆轩风风火火的走了出来,他也发现了夏如风的身影,顿时愣住了,俊美的容颜闪过惊喜,大步走向前去:“如风你这家伙,总算出现了,你这一走就是半年多,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说完,紫荆轩才注意到一旁的夜月裳,于是又再次愣住了:“你是夜前辈?老头子这些年可天天念叨着你,你怎么离开圣山了?”
“你爷爷他还好吗?”夜月裳淡淡的一笑,从她的话中便可听出,这句话完全是随意的问问而已。
“老头子刚刚出去,你找他有事吗?”
“我们是来告辞的,既然他不在,那就算了,”夜月裳颇为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她可本没打算来向他告辞,没遇上那老家伙最好,否则又该被他给缠的脱不了身。
“你们?”紫荆轩眉头一皱,目光投向了夏如风,眸中闪现出一抹诧异,“如风,你也要走?”
“是,我们都要离开这里。”
闻言,紫荆轩心里一紧,眼里浮现出不舍的情绪:“那么,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
夏如风望了眼紫荆轩,微微的笑了笑,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语气清淡如风:“若是有缘,我们自然,还会再见,也或许,这一生,都无法再见到,不过,紫荆轩,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这个朋友。”
按捺住不舍的情绪,紫荆轩敲了敲夏如风的胸膛,爽朗的大笑了两声:“哈哈,那作为兄弟,我就祝你一路顺风,你这种变态,不管去哪里都会把人吓得半死,真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被你吓到的人是谁,如风,我相信,就算是你回到了地冥界,还会有再相见的一天,那一天,或许你又成长到让人惊吓的地步。”
夏如风淡然的一笑,因为紫荆轩不知道,她并不属于冥界,这一别,恐怕就再也无法相见。
“如风,保重,我也不会忘记你这个朋友,”紫荆轩深呼吸了口气,拍了拍夏如风的肩膀,语气坚定的说道,只是那抹不舍的情绪,很好的被他隐藏到了心底。
她有她要做的事,那么作为她的朋友,他能给予的仅是祝福。
“紫荆轩,若是能够见到东方城的人,便和他们说一声我离开的消息。”
传送空间,十年方才能开启,现在已经过了开启的时间,他们若要亲自与东方城的人告辞,就必须要等十年,这十年,他们如何能够等的下去?所以只能借助紫荆轩的口,把这消息告诉他们。
对于东方城,她心有愧疚,毕竟东方老城主帮了她那么多,她最后却要一声不响的离开,而她又从来不喜欢欠人人情。想到这里,她将比赛时炼制的九品丹药拿出来,说道:“还有,这枚丹药,帮我交给东方城主。”
望着眼前的丹药,紫荆轩的心里充满了感动,她把这么珍贵的丹药让自己转交,说明了对自己的信任,为了不辜负她的信任,这九品丹药,她一定会亲自交到东方城主的手中。
最后望了眼紫荆轩,夏如风向着夜天邪和夜月裳点了点头,纵身飞向了天空,逐渐消失在了紫荆轩的眼中。
冥界之门,在天冥山上,去往天冥山时,正巧路过清平城,夏如风下去和安家的人打过招呼之后,便直接前往了天冥山的深处,要进入天冥山最深处,几人同样也经历了一番危险的历程,只是这两人中,两个是圣灵,一个肉体强度比拟圣灵,所以最终他们到达了天冥山深处。
“伯母,委屈你进入风邪大陆了,”夏如风望向了夜月裳,便将之给丢掉了风邪大陆里。
毕竟,那片大陆不适合灵魂的生存,若是夜月裳在大陆现身,就会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世间。
便在此际,地面产生了轰动,猛然间,一道黑色的巨门竖立在夏如风的面前。望着这与进入冥界时所出现的冥界之门并不相同的巨门,夏如风神色微敛,五颗不同色泽的珠子缓缓的漂浮在她的周围。
“五灵,去!”
夏如风大喝一声,五颗珠子飞向了黑色巨门,五彩缤纷的光芒包裹住整座巨门,或许是五灵的力量起了作用,巨门缓缓的上升了起来。
“如风,我们走!”夜天邪抓住了夏如风的手,大步走向了巨门,在两人走入门中的刹那,巨门如同一阵黑色的风,飘散在空气中,一切又回归了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未发生过一样…
走出了冥界,夏如风抬头望了眼熟悉的天,轻轻的叹了口气:“大陆,我夏如风,终于又回来了…”
第三卷 名震天下 第八十八章 抓狂的夜天邪
午后的夏家,院落内幽静安宁,枫红的树叶缓缓从树上落下,飘荡在了院中那片纯净的溪水之中。
而此时,夏家的上空,两道身影相携而站,风轻轻的吹拂起了他们的那身衣袍,只见其中那位俊美如天神般的男子,转过了脑袋,低下眸子,注视着身旁之人时,紫眸中划过一抹柔情:“如风,过了这么久,我们终于又回到了临风国,不知你何时愿意嫁给我?”
夏如风微微一笑,神色间亦是仅有面对他,方才有的柔和:“你应该知道我的父亲是白神,所以…”
后面的话未曾说满,她的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先成亲,彼时你再嫁我一次,不就得了?”唇角上扬,勾着一抹邪魅的笑容,夜天邪深深的凝视着身旁的女子。
冥界二十多年,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念她,虽然他不介意等她,可他更希望能够用最快的速度将她娶到手。
“唔,”夏如风抚摸着下哈,悄然的眨了眨眼,“这倒不失是个办法,可这世上,又有谁是成了两次亲的?”
“那就由我们来破了这规定,”夜天邪伸出大手,将夏如风拉入了怀中,嘴角的笑容越发邪魅,炙热的紫眸紧紧的盯着夏如风,“因为,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感受到他那炙热的呼吸,夏如风不禁感到了一丝紧张,连她也为自己的这情绪感到奇怪,原来她夏如风,也会有紧张的时候?
便在这时,一道惊喜的声音忽然传来:“大…大小姐和夜公子?家主,大小姐和夜公子回来了…”
“什么?如风回来了?她真的把夜公子带回来了?”
随着那人的话落,厅内无数道身影疾射而出,便连秋风,安德林等人这两天也未曾离开夏家,此刻听到了那人的话,亦是立刻冲了出来。顿时间院内挤满了人影,齐刷刷的目光投向了天空的两道身影。
夏如风耸了耸肩膀,拉着夜天邪降到了院中,视线掠过了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容,扬起唇角,说道:“外公,爷爷,母亲,天儿,媚儿,银月表姐,还有众位,我夏如风,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夏林洛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带着欣慰的眸子看向了面前这一对情侣,“夜公子,当初,多亏你对我夏家的保护,才使我夏家免除了危机,更为保护夏家而生死,我真是愧对于你。”
“夏家主不用如此说,”夜天邪邪魅的笑了笑,紫眸投向了身旁的女子,轻轻的握着她的手,语气透着浓浓温情,“这些,是我对如风的承诺,我自然会为她遵守。”
其余人亦是望向了夜天邪,他们都能够感受到,夜天邪对待她的那股至死不悔的深情。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接受了他,便是连向来敌视任何与他抢夏如风的严老,都沉默了下来。
夏天看着夜天邪和夏如风,发出了一声的轻叹,或者仅有他,才能够保护好风风的安全,只是不知为何心里会有点失落…
“妹子,看来这一趟冥界之行,你们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不管如何,做大哥的,我会永远祝福你,”莫竹摸了摸夏如风的脑袋,微笑着给予了自己的祝福,然而他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眸里,却闪过一抹隐晦的光芒。
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莫竹脸庞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对他来说,只要夏如风能够拥有幸福便足够了。而夜天邪对她的情谊,他都看在眼里,故此倒是真心祝福他们。
“夜公子,”夏之婼温柔的笑了笑,轻轻的抓住了两人的手,说道,“我把我的女儿,交给你来保护,这些年来风儿过的太过辛苦,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护着她。”
“我会的,”夜天邪轻柔的眸光落在了夏如风的脸庞,唇角上扬,那张俊美的脸庞尽显柔和,“我会用我的生命,去护着她的安全。”
忽然之间,夏如风许是想起了什么,抬起了头,问道:“母亲,你何时和娄国师成亲?”
闻言,夏之婼的脸庞闪过娇羞,望了眼站到了自己身旁的俊美男子,方才开口:“上次,发生了那种变故,你来去匆匆,也没时间告诉你,我已经身怀有孕,一直都打算等你回来便举办婚礼。”
“什么?”夏如风猛然一惊,眼里闪现出惊喜,“那你们明天就成亲吧,对了,银月表姐和六皇子的事情也是时候办一办,要不,到时就一起举办吧!”
夏银月羞涩的垂下了头,窝在了洛轻染的怀中,在半年前,洛轻染便被封为了太子,可是连个太子妃都没有,所以临风国的大臣们都在催促,然而他们却早已决定,等夏如风回来,再成亲。
“那风儿,你和夜公子的事…”
“我和他…”夏如风望向了夜天邪,微微的一笑,收回了目光,“恐怕要等一段时间,彼时邪的父母都会前来,对了,舅舅,舅母还有表哥何时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