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儿,但凡去帮助罗凡的人,都是你今晚的食物。”
话音刚落,一道红光从君清羽的身上射了出来,旋即众人便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站在她的面前。
小凰儿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高兴的拍手笑道:“太好了,你们快去帮他,这样凰儿就可以美餐一顿。”
听到这话,本来还想去帮助罗凡的人霎时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小凰儿的威胁,而是由于这丫头是门主的师公,谁那么大胆子违抗她的命令?
只能祈求罗凡自求多福了…
罗凡的目光流露出绝望之色,一张老脸苍白无色,恐惧的望着那笑容狂傲的男人。
“老混蛋,你当初设计抓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落到我的手里?哈哈!”七夜狂傲不羁的大笑了起来。
这五年来,他时时刻刻都想要将这个老混蛋的骨头打断接起然后再打断,如此才能一报五年之仇…
这样想着,七夜也确实这样做了。
他抬起拳头狠狠的轰在了罗凡的胸膛之上,顿时间他的前胸凹进去一大块,身子猛地向后飞去,喷出一口鲜血。
“哈哈,老混蛋,现在我就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你设计抓我,让你把我送到灵魂炼狱中去!”
七夜的拳头一下比一下用力。
当年凭借他的力量,纵然双拳难敌四手,逃走也不是什么难事,如果不是这该死的老混蛋,他这五年别提多潇洒了!
顾言惊恐的看着七夜一拳拳的把罗凡的肋骨打断,再一下下的接起,然后再打断…不觉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这根本是生不如死啊!
他下意识的向后面缩了几下,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希望在接下来的一刻,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老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当君清羽帮无情布置好治疗之阵抬起头时,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笑容的山容,脸色猛的沉了下来。
“你的三级阵法炼制的怎么样了?我在离开前就吩咐过你,半个月之内把阵法的炼制时限缩短到一个时辰,现在过去了这么多月,你的水平上升的怎么样了?”
山容愣愣的眨巴了下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个…一点进步都没有。”
没办法,他这几个月都在这里,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炼制阵法。
“一点进步都没有?”君清羽挑眉笑了起来,“现在过去多久了?你竟然和我说你一点进步都没有?老头,你还想不想在半年之内提升到四级炼阵师?”
“想,当然想!”
这不是废话嘛,他做梦都在想着四级炼阵师。
君清羽脸色一沉:“那还不快去继续炼阵!”
“是,我这就去。”
说完这话,山容不再等君清羽吩咐,唰的一声就向着后山遁去,那速度快的直叫人瞪目结舌。
众人错愕的目光从山容的身上收了回来,落在了君清羽无奈的面容之上…
山容前辈是何须人也?堂堂的圣境强者,她竟然向训弟子一样的教训着他?而且山容前辈好像很害怕她似地…
更震惊的还是在场的一些炼阵师。
别人不清楚,他们可是清楚的知道山容没有炼阵天赋,甚至曾经老头还去请教过他们炼阵方面的经验,奈何他实在是一个半吊子。
现在竟然能炼制出三级的阵法?更能在半年之内突破到四级?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说不出话的吗?
白衣紧咬着唇,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
能让一个半吊子的炼阵师突破?哪是一个天才能做到得?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难怪山容前辈会对她刮目相看。
“清羽师姐,”青黛快步的走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君清羽,微笑的说道,“你没什么事吧?”
对于这自从进入门派就认识的女子,君清羽倒是很有好感,她轻轻一笑,点了点头,说道:“没什么不好的,如果不是惦记着风云小队,还有无情…我真想在里面再呆上一段时间。”
青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愕然的望着这张绝美的容颜:“还…还想再呆上一段时间?那是门派最严厉的处罚灵魂炼狱啊。”
“不错,”君清羽双眸含笑,眼神微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顾言的身上,“门主,有一事我不知可提不可提。”
顾言被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师…师公,不知师公有什么吩咐,晚辈必然全力以赴。”
师公?晚辈?
这次轮到君清羽愣住了,这些事什么东西?她有那么老吗?
“师公,你是我师父的师父,就是我的师公。”顾言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君清羽,怯怯的说道。
“你师父?你师父是谁?”
“呃…”顾言怔住了,错愕的望向君清羽,“我的师父就是山容啊,师公你不知道吗?”
“不知,”君清羽很诚实的点点头,“那老头不是说不愿拜我为师?还说相互学习,这又是怎么回事?算了,不想这些有用没用的东西了,门主,我对流月门有一个提议。”
“师公你喊晚辈名字就够了,不然真是折煞晚辈了,”顾言摸了下额上的虚汗,“其实不是师公说我也知道师公是想让晚辈修改条例,让流月门变得允许弟子间残杀,既然这是师公的命令,晚辈必然…”
“不,”君清羽摇了摇头,打断了顾言的话,“流月门间禁止弟子厮杀并不是坏事,只是我无法容忍别人欺上头来,我想要说的是,能不能让灵魂炼狱里面的火变得更猛更强?”
“在那灵魂炼狱内确实给人一种很爽的感觉,可惜火力不够猛,无法让我更爽,而且若火力强大,我也不会到今天才突破,早一月就能晋级,下次修好了灵魂炼狱之门,记得加大火力,我还想要进去爽快一次。”
顾言愣住了,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就只是这样傻傻的望着君清羽,更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被流月门弟子视为地狱的灵魂炼狱,她又说了什么?很爽?不够猛?还想要再次进去爽快一番?
她确定她不是在故意气人?
白衣身子一软,狠狠的摔坐在地,那一刻,她的心中是无尽的悲凉,苍白的面色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为了惩罚她,自己遭受了这样的罪,可最后呢?
灵魂炼狱竟成了她的享受,还借助着火焰的威力给突破了?
白衣笑了起来,那笑容狼狈至极,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竟是第一次感觉到做人的失败…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君清羽笑了起来,那笑容落到了顾言的眼中不觉狠狠的打了个寒颤,目光中流露出惊恐之色。
“七夜好像和你有仇,我身后的那些人也对你很不满,所以…”君清羽顿了一顿,微微笑道,“你稍后就给他们揍一顿出出气吧,放心,他们下手比较有分寸的,不会让你死了,顶多是半身不遂,或者灭绝后代。”
既然顾言称她为师公,如此好的利用条件怎么可能放弃?媚儿他们早就对顾言不满,七夜有和他有深仇大恨,而这些人已然成为她的属下,自然是要为他们争取福利。
“头,你真是太好了,”媚儿兴奋的摩拳擦掌,呵呵笑了起来,“这个顾言有眼无珠,升罗逸那家伙为执事堂堂主,凭什么男人可以勾三搭四,女人勾搭了就是犯罪?还说我是会祸害门派的妖女,把我关入了灵魂炼狱之内,我早憋着一肚子火了,就算不为七夜,为我们自己,也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媚儿从不认为自己有罪,她修炼的就是媚术和双修功法,自然要去勾搭男人了,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准则,不死皮赖脸纠缠不休,也不去强奸男人,凭什么就认定她有罪?
有些男弟子不也是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为什么他们就属于无罪?就因为她是女人?这样太不公平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
望着那些气势汹汹而来的众人,顾言急忙后退了几步,他刚想要抬起手反抗,却想到君清羽刚才的话,只能讪讪的放下了手。
“干什么?”王博哈哈大笑两声,“我们被关了这么多年,早就都有一肚子怨气,现在到我们出气的时候了,弟兄们都给我上,揍死这丫的!”
被关在灵魂炼狱之内的,有多少是真正十恶不赦的坏人?而逍遥在外的,又有多少是无辜的?
这个世界评论好坏的标准很简单,看你实力的强弱与背景的大小…
众人一拥而上,将顾言包围了起来,而在那么多人的包围之内发出一道凄厉的叫声。
不过很快,一群拳头脚踢的声音就埋没了对方的声音…
君清羽转眸望向脸色苍白的白衣,缓缓的迈步而去,随着她走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杀机弥漫了出来。
“是你封印了红玉的实力?”
白衣的身子向后挪动了几下,身子轻轻的颤抖了起来。还没等她来得及说些什么,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轻轻传过。
“我一向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既然你封印了红玉的力量,那我就把这相同的惩罚送给你,”君清羽微微抬眸,目光清冷的落在了白衣的身上,“凰儿,封印了她。”
小凰儿有些惋惜,若是能把她当做养料那该多好,不过她知道娘亲的想法,杀了她太容易,远远没有粉碎她的高傲来的更痛快。
无数的火焰卷向了白衣,刷的一声涌入了她的身体,这一刻,她感觉有一股炽热的火焰在燃烧着她的身体,那股剧烈的疼痛感让她大喊出声:“啊啊啊!”
疼!而且不是一般的疼!在那火焰之下,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融化了…
火焰的燃烧并没有持续多久,但是,对于白衣来说却如一个世纪般漫长,直到她认为自己身体内部会被火焰燃烧为灰烬时,那股炽热的感觉方才缓缓退去…
白衣虚弱的躺在地上气喘吁吁,鹅蛋脸上汗水淋漓,她想到了刚才的那股痛快,心狠狠的颤抖了起来。
“娘亲,凰儿闯祸了。”小凰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君清羽。
君清羽眉头一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刚才凰儿不小心用力过猛,把她的丹田给完全的废了。”
实力被废和封印,那是完全的两码事,一个人力量若被废,那就代表她这一生都是废物。
君清羽眉目含笑:“废了就废了,凰儿并没有做错。”
“可是…”小凰儿一片天真无邪的大眼中此时蓄满了泪水,小心翼翼的看着君清羽,“凰儿太笨了,刚才放到她身体内的力量,还有那么一丝出不来了,凰儿真的不是故意的。”
君清羽淡淡的扫了眼疼的脸色苍白的白衣,不紧不慢的说道:“没收回就没收回,没什么大不了的,凰儿无需自责。”
“娘亲不生气就好。”
凰儿把头埋在君清羽的怀中,低眸之时天真的大眼里闪过一道狡诈之色,唇边勾起如同小狐狸一样阴险的笑容。
谁让那个丑八怪阿姨不但封印了红玉,还趁凰儿与朱雀叔叔帮助小老虎恢复实力的时候欺负娘亲,她就是不只要她实力废了,还要每时每刻承受着凤凰之火灼烧的痛苦。
白衣疼的神色扭曲,在地上翻滚不已,她用怨恨的目光瞪向小凰儿,但很快又被一阵更加剧烈的疼痛给覆盖了…
小凰儿偷偷的朝着白衣偷偷的伴了下鬼脸,哼哼了两声,这个丑八怪还敢瞪她,不知道那火焰她随时可以控制吗?只要一个念头这个丑八怪的五脏六腑都会化为灰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敢瞪她。
“无情,凰儿,我们走吧。”
君清羽淡淡的笑了笑,无论是罗凡还是白衣,他们的事情都可以告一段落,如今也不知道花落衣的伤势恢复的如何…
离去时她投目向七夜望去,眉头一挑,说道:“七夜,你们结束后可以选择离开,或者去九号修炼室找我。”
“哈哈,”七夜狂傲的大笑了两声,朝着君清羽投去敬佩的目光,“我七夜从小到大都没有佩服过谁,你是我唯一敬佩的人,所以,在灵魂炼狱之内,你是我们的头,出来了也是一样,何况我们基本都是没有地方去的人,跟着你也无妨,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们会和你闯出一番名堂。”
这才是七夜真正的目的所在。
像她这样强大的灵魂力,自己有生以来都没见过,若是能追随着她,远远比他们一个人闯荡要强上许多。
“好,那我在修炼室内等你们。”
或许这一次,她真该感谢白衣,若不是她,她无法这么快突破,同样也收服不了这样一群属下。
第九号修炼室内,当得知君清羽平安归来,巴林等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在看到少女平安无恙之时,心底悄然松了口气。
“队长,你还好吧?”
“我很不错。”君清羽淡淡的一笑,只是想到无情的手臂,心猛地一沉,虽然在治疗之阵的治疗之下,他的伤已经慢慢的恢复,然而谁能想象得到她初次见到那条差点被报废的手臂之时的心惊?
为了救她,怕是两条手臂都变得残废,这个男人或许还会用腿继续攻击着灵魂炼狱之门…
“队长,柳少钰他们都出去寻找灵魂之石了,只是在灵魂炼狱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巴林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君清羽,看她这意气风发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去受罚的。
“其实也没什么,”君清羽耸耸肩膀,“只是让我爽快了几个月,顺便把实力给突破了,最后收服了一些手下而已…”
“啊?”巴林傻眼了,他踌躇了半响,才弱弱的说了一句,“队长,你不是去受罚的吗?我怎么感觉你是去享受并且提高实力的?”
“也可以这么说吧,”君清羽站起了身,淡淡的吩咐道,“稍后会有一些人来这里,你帮我把他们安顿下来,我现在去陪着无情。”
巴林挠了挠头,刚想说花落衣的事情,却已经见到那一袭白衣飘出了门外…
“算了,下次再和队长提吧,花落衣那家伙失踪了几个月了,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如今队长去陪伴无情公子,还是先别让她为这件事情操心了。
世上无不透风的强,何况五月之前门派就引起了一场寻找灵魂之石的震荡,所以,在君清羽离开灵魂炼狱之后,那边的事情早已传播在了整个门派之内。
尤其是一些炼阵师,在听到她能让山容那种半吊子都突破到三级,急忙拿着自己不会的问题前来请教,不过无一不被挡在了外面。偏偏那些人不敢招惹她,只能眼巴巴的守在门口等着。
可惜等了整整半月,君清羽都没有出现…
此日,院落之内,罗逸小心翼翼的打扫着落叶,与之间的心不甘情不愿相比,他就算再不情愿也不敢表现在脸上。
笑话,门主的师公,他敢提意见吗?连门主都被揍的半个月还没能下的了床,又何况是他?
但就在他打扫落叶之时,一道血红的身影映入眼帘。
男人红衣似血,半边容颜上染满了鲜血,眉目间的火焰标志衬托的他越发的妖孽,尤其是那张面容,纵然覆盖着一层鲜血,却也可以看得出他的长相是多么的让人惊艳。
一道惊讶的声音从院门内传了出来。
巴林快步的向着花落衣走去,在看到男人鲜血淋漓的模样之时,眉头忍不住轻轻的皱起,担忧的说道:“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为什么会受伤?”
“咳咳!”花落衣干咳了两声,一口鲜血咳了口出,他仿佛不知道自己身体的伤,紧张的目光投向巴林:“君清羽她…”
“哦,你说队长?她没什么事,现在正在修炼,你如果要找她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她…没事?”
“队长确实没事,无情公子把她从灵魂炼狱内救了出来。”
巴林丝毫没有看到在自己说这话时花落衣的身子猛地一僵。
突兀的,他扬头狂笑起来,笑着笑着一滴清泪从眼角缓缓淌下,而后也没有理会身后错愕的巴林,转身向着北院走去。
他紧握着的掌心中,是千辛万苦从先天魔兽群里夺下的灵魂之石…
可是他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这一次,错过的不只是时间,还有…永远…
“花落衣这是怎么了?”巴林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不过他能回来就好,免得队长还要为他担心,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搞得自己一身伤。”
忽然,前方的红衣男人重重的倒向了地面,他紧握着的手掌也松了开来,一颗菱形的晶石从中滚了出来。
巴林脸色大变,急忙跑向了倒地的男人,他刚想将他扶了起来,眼神却不小心瞥见了一旁的菱形晶石,眼瞳猛的一缩。
“灵魂之石?花落衣他…”
他的目光扫向了花落衣,神色复杂的说道:“花落衣失踪这么长时间,竟然是去寻找灵魂之石,可是队长已经离开了灵魂炼狱,他的灵魂之石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一刻,巴林竟然能够体会到花落衣的心…
房间之内,本在闭目盘膝的君清羽豁然睁开了双眸,她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浊气,说道:“不行,现在还丝毫感觉不到半先天的力量,不过修炼也不急于一时,既然如今已经到了后天十二级,那距离半先天也不远了。”
说话间她已然起身,缓步走到门前,在推开门的刹那,巴林焦虑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眉头一挑,淡淡的问道:“巴林,发生什么事了?”
“队长,”巴林惊喜的转头,却在想要开口时踌躇了一下,“队长,我已经等你许多天了,有一件事不知道还是想要告诉队长一声,花落衣他在前不久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君清羽淡淡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明显的松了口气。
“还有…”巴林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君清羽,“他找回了灵魂之石。”
君清羽眸光一动,转向了巴林:“你说他找回了灵魂之石?”
“不错,”巴林点了点头,“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伤的太过严重,所以到了门派之后就倒下了,我等了队长许多天,就是想把灵魂之石代交给队长。”
说着他将一块菱形的晶石递到了君清羽的面前。
君清羽凝望着晶石之上血迹,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击打了一下,骤然酸涩了起来,她抬手接过灵魂之石,轻抚着那干枯的血迹,嘴唇微微一动:“花落衣他这是何必?”
巴林没有说话,仅是静静的望着君清羽,良久,方才说道:“队长,花落衣也不是在纠结于你愿不愿意接受他,他只是认为曾经差点对你做出无礼的事情所以让你再也不想见他,队长为何不去见见花落衣,向他说清楚这件事?他一直以为队长讨厌着他,因此他才…”
才如此的伤心绝望。
“讨厌他?”君清羽眉头一皱,“我什么时候讨厌他了?巴林,你带我去见花落衣…”
“是,队长!”巴林欣喜的说道。
只要队长愿意去见他,说不定就能解除他内心的心病。
“公子,事情是这样,你给我们评评理,潇月太可恶了!”
静谧的院落内,元元狠狠的瞪了眼一旁面容清秀的少年,委屈的说道:“自从他当了那个皇帝之后,那些人一天到晚逼他立后,他不愿意娶妻,就把我推出来了,说我和他…和他是那种关系!搞得整个国家的人都说我们是断袖,我的名声都被他给搞臭了。”
元元真的很委屈,但不是委屈潇月搞臭他的名声,和无情在一起的人怎会在意别人看法?他委屈的是这个混蛋竟然利用他!
真是枉费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
“元元,我说过要对你负责。”潇月转头望向元元,认真的说道,“就算你来找公子做主,我还是要对你负责。”
“负什么责?”元元愣了一下,白皙可爱的面容上扬着疑惑。
“把你名声搞臭的责,”潇月阴险的一笑,“还有,上次不小心拿棍子捅了你,我不是说过要对你负责吗?所以我向那些人宣布我们的关系,也没有做错…”
“你…”元元脸色一红,转头望向无情,可怜巴巴的说道,“公子,你一定要为我做主,潇月他简直太可恶了,还用棍子戳我屁股…”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在我武棍弄剑的时候跑进来不小心被我捅了,不过我会对你负责,并且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棍子。”
“真正的棍子?”元元好奇的望向潇月,眨巴了下水汪汪的大眼睛,“什么是真正的棍子?”
潇月邪恶的笑了起来:“很快你会知道的…”
无情仿佛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始终负手而立,白衣飘然,忽然间他望见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忙忙跑来,冷漠的线条微微柔了下来。
君清羽在看到男人之时,心中一喜,问道:“你有没有看到花落衣?”
无情眉头一皱,摇了摇头:“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底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君清羽神色微沉,“不知道花落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