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此阶段的人接近,它会像一个胆小的孩子,随便乱跑,甚至把果实缩回花骨朵里,到那时,若想再让金藕果出来,还得再等到百年。”
云洛雪没想到金藕果还有这样的特性,当下也知道事情轻重,点头同意。
千陌倾城堂而皇之的在云洛雪周身布上一层结界。
洛雪不是东紫烟的对手,若想摘得金藕果,必须留她自己一个人在紫烟殿一层。
东紫烟的心思狡诈无比,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女子,他不想洛雪出任何意外。
无奈下,只好在她周身布上一层结界。
以防东紫烟趁机作乱。
东紫烟冷眼看着这一切,越看心理越不自在,没想到千陌倾城竟然把云洛雪保护的这么好。
不就是去摘一个金藕果么,居然也担心云洛雪会遭她的毒手。
冷哼一声,东紫烟眼中闪过不忿的神色,身形一闪,拦在旋转阶梯口,面对着千陌倾城,她嗤笑一声,毫不畏惧,张开双臂,那架势誓要把千陌倾城拦下来。
“千陌倾城,金藕果乃是紫烟殿里的至宝灵品,岂由你说摘就摘,你问过我了么?请问一下,你如此堂而皇之的上去摘得金藕果,把我这个紫烟殿主置于何地?千陌倾城,就算你在目中无人,也该跟我这个主人家支会一声不是?
你这样做是料定了我不会跟你动手,还是料定了我会让你上去摘得金藕果?”
一字一句,东紫烟句句逼着千陌倾城。
千陌倾城欣长的身影站立在东紫烟面前,神情似雪,冷气伐伐,薄唇轻启,他眉宇间染上几分薄怒,“东紫烟,想跟我动手么?”
东紫烟忽然娇笑了起来,双臂如最软的柳条,欲攀上千陌倾城的肩膀。
千陌倾城眉眼顿时一冷,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一动,
朋友之义【4】
毫不客气的钳制上东紫烟嫩白的脖颈,“我的耐心消耗完了。”
话声落下,千陌倾城长臂一甩,东紫烟便如风中的纸鸢,忽然飘飞起来。
啪的一声,落在殿内墙壁一角。
娇嫩的嘴角潺潺流出猩红的血丝,紫发飘散了一地,藕臂啪在冰冷的紫色大理石地面上。
紫色绸缎不安分的贴在地面上。
东紫烟双眸冒火般的盯着千陌倾城潇洒肆意的背影,咬牙切齿,恨不得嚼烂他:“千陌倾城,你居然如此绝情——”
几乎用吼的,东紫烟忿恨的激情在胸口间凝聚,凝聚,再凝聚........
千陌倾城居然就这么下得去手,即使一点情分也没有,即使是她一厢情愿,千陌倾城就是看在她是一个女人的份上,也不该如此绝情吧。
千陌倾城一贯冷漠霸道,阴狠绝辣惯了,他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除了云洛雪,其他女人他看都不会看一眼,更遑论会放在心上。
许是东紫烟的嫉妒心理太强了,又或者是东紫烟的好胜心理过于强大,她不希望千陌倾城如此糟蹋她的情谊。
但她不明白,不爱不是糟蹋,不爱就是不爱,爱就是爱。
卑微求来的感情不是感情,将你拒之门外也不是糟蹋了你的情感,这一点,东紫烟固执的理解不清楚。
所以,她将千陌倾城对她的不好,完全加诸在云洛雪身上。
她认为,就是因为云洛雪,千陌倾城才会如此对她。
同样都是女人,为何差别这么大?
一个爱护有加,一个冷言相对。
她觉得不公平,觉得是云洛雪搅乱了她原本应该有的。
但她始终不清楚,也许她这么做,只是想为嫉妒云洛雪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有的时候,不懂爱的人,才会将过错全部怪到别人身上,而不去从自身找原因。
东紫烟便是这样一个人。嫉妒忿恨蒙蔽了她的心,让她对云洛雪越来越憎恨,恨不得她死,恨不得她永远消失.............
千陌倾城身形一转,不再理会东紫烟的无理取闹,上了第二层,去取金藕果。
一层大殿,重归寂静。
东紫烟匍匐在地上,双眼如淬了毒,恨不得立马掐死云洛雪,方才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云洛雪好整以暇的静立着,双眸闭着,对于东紫烟,她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等着千陌倾城下来。
东紫烟心里越想越不平,越想越愤恨,阴鸷的眸色像是一条毒蛇在她心里盘踞着,看到云洛雪闲适淡然的神情,她就想要毁了她。
嘴角勾起一丝狠戾的笑,阴森森的,原本明媚动人,妖娆妩媚的女子此刻像极了世间最毒的妇人。
她缓缓站起身来,随意的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漫不经心的向着云洛雪走去。
她和云洛雪的距离不过相差十米,每走一步,东紫烟眼中阴鸷的神色愈发阴狠,就只有云洛雪会同归于尽的方法么?
紫烟殿第二层,千陌倾城踏步而来。
朋友之义【5】
第二层不同于第一层的空旷。
第二层的墙壁上没有雕刻着各色形状的魔兽,墙壁上只雕刻着一只魔兽,獠牙尖利,爪子锋利,头上带着一个金色的犄角,身形成卧式,在第二层入口处的墙壁上,沉稳的盘踞着。
只是一个雕刻在墙壁上的魔兽就让人感觉到威风凛凛,霸气十足的气势。
很难想象,若这只魔兽活着从墙壁里走出来,该是何等的睥睨众人,傲气凌人。
千陌倾城双眸微眯,看向这一副雕刻在墙壁上的魔兽。
半晌,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苏醒,暗哑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睡意,仿若一个老者正在好眠,却被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打扰了美梦,声音有些微怒,“又来了?我说千陌倾城,你干脆住在这里得了,这才隔了两天你就来了是吧?”
威严的声音,略显豁达的言辞,说话的声音和说出的话显得很不协调。
千陌倾城面无表情,淡淡一语,“守护者,是你睡的时间太长了,我没那么多闲工夫两天来一次。”
二层空间,只有千陌倾城一个人。
并没有出现多余的人,刚才千陌倾城所言,好似在对着空气说。名唤守护者的神秘声音再一次扬起,这次的声音再没了原先的惺忪,像是清醒了不少,“管它睡了多长时间,睡的再长,你也是来了好几次了,这难道不是实情?
说吧,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打架,抢宝,还是为了各个灵品?”
千陌倾城脸颊抽搐,打架?
抢宝?
他先前打架是为了历练,抢宝,好像都是打赢了他自己挑吧。
颇是有些了解守护者的性子,千陌倾城也不太在意那些有的没的,他对着面前的墙壁,沉声道:“为了金藕果。”
惺忪的眼睛唰时睁开,墙壁上雕刻的魔兽睁开了眼睛,身形动了动,竟从雕刻中缓缓出来了。
庞大的身躯像极了一头大象,这是一头象兽守护者,只是不同于其他的象,它少了长卷的鼻子,多了尖锐锋利的一只犄角。
身形抖了抖,甩去一身的睡态朦胧,两只如柱子粗大的后腿在地上一蹲,它与千陌倾城平视,看了一眼身旁的一株金色的花,花朵上此时多了一颗金色的果实。
宛如真金般,闪着莹亮的光芒。
同时,周围香气更为之浓密,这便是金藕果发出的异香。
而象兽守护者自紫烟殿崛起以来,便一直在这座宫殿的二层,守护着二层的灵品,虽同是在紫烟殿,它却不归东紫烟管辖。
东紫烟管辖一层,而它,二层是它的地盘,它说了算。
收回目光,守护者淡淡的瞥了一眼千陌倾城,轻飘飘的道:“你中毒了?嗯,还是紫色梦幻毒,唔,无解的毒呢,怪不得你会来拿金藕果。”
千陌倾城一怔,随即淡漠出声,“不是为我,中毒和食不食用金藕果无关。”
守护者显然是有些震惊,不是为他?
别闹了,紫色梦幻毒是无解的,要说他知道的解法好像只有金藕果了啊。
他来摘金藕果,不是为了他,那是为了谁?
推入黑暗【1】
他来摘金藕果,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谁?
很难想象到千陌倾城会为了谁去做这些事情。
从他第一次见到阡陌倾城,它就非常喜欢千陌倾城身上那种真实的气势。
他不像别的人类,虚伪至极,明明比谁都想要灵品,比谁都贪心,偏偏摆出一副大意凛然,无欲无求的摸样。
千陌倾城不一样,他自信,却不自负,他傲倨,却不骄傲。
他霸气凌人,却不虚伪嚣张。
在紫烟殿里呆了几百年,早看透了世间人类的嘴脸,因此,它才会选择独自一人在紫烟殿里生活。
直到遇到千陌倾城,作为活了几百年的守护兽来说,它很欣赏他。
因此,经过一两次的磨合,它也就把千陌倾城当成了朋友。
守护兽在兽类界来说,是神兽级别,已有灵识,且像象兽守护者这样的种类,非常看重情谊。
神兽,一般比之人类还要高级,属于神界所有。
“千陌倾城,你是为谁来的?别跟我说你有你自己在乎的人了,我估计我宁可让你打死我,我也不信。”
千陌倾城轻轻笑了一下,并未说话,颌首,默认了。
守护者眼睛翻了翻,嗔了一句:“神经病的家伙,你也会有在乎的人?真是天下奇闻。”
“这个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千陌倾城负手而立,淡淡出声。
守护者实在不相信,但又不关他的事,只是看着千陌倾城中了毒,要了灵果还赠与别人,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回事,它就对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千陌倾城的心上人好奇了几分。
“时间不多了,麻烦你绕个道。”
守护者屁股蹭了蹭,瞧了瞧金藕果,又看了看千陌倾城,还是继续挪了挪庞大的身躯,算了,金藕果而已,就因为欣赏千陌倾城这个人,所以它决定赠与他了。
只希望,下一次它还有机会看见这个不多见的人类朋友。
怕就怕千陌倾城中毒身亡了。
再有一事便是他先前看出来的心病,几乎一个人身上中了什么毒,有什么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先前,在第一次见面时,它便看出来千陌倾城身上的诅咒,只是它和千陌倾城一样,弄不明白该如何解。
现在,趁着千陌倾城还活着,能帮他一些忙便帮些吧。
就当尽了朋友之义了。
没有了守护者的阻拦,千陌倾城很快便摘得了金藕果。
摘得金藕果并不难,只要是武灵之气后期力量以上便可以。
千陌倾城是巅峰状态,又清楚金藕果的特性。
一颗金色的果实被千陌倾城纳入囊中。
第一层,空旷寂静的大殿上,东紫烟忿忿不平的盯着云洛雪看。
云洛雪周身有千陌倾城的结界相护,东紫烟想要以实力教训云洛雪偏偏一时又破不开千陌倾城亲自设下的结界。
东紫烟一直认为千陌倾城的力量是武灵之气后期,现在看到面前的结界,心里震惊了,比之后期力量还要浑厚和庞大,不是巅峰力量是什么?
推入黑暗【2】
云洛雪一直闭着眼睛,知道东紫烟的不平心理,她不想惹是生非,便安安静静的闭眸等着千陌倾城下来。
东紫烟一向平静的脸上有着滚滚怒气和恨意,一双厉眸扫向云洛雪,她冷哼了一声:“云洛雪,我东紫烟一向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你可知道?”
“我又不是你,我如何得知?”
云洛雪唇角掀起,吐出一句话。
东紫烟紧握了握衣袖里的五指,浑身气的几欲颤抖,却忍住了。
心里计较已定,今天,就是和云洛雪同归于尽,她势必也要让云洛雪受尽折磨和痛苦。
剑尖再一次横指着云洛雪,紫色烟华剑,凌厉的发挥着剑身上的杀气,一如自己的主人,通身气势逼人。
云洛雪缓缓睁开黑如水墨般的眸子,眸底掠过一抹冷寒的讥诮:“你想干什么?”
东紫烟长剑所指,瞬间气势如虹,冷眼睨着云洛雪,像是看着自己生平最大的仇人,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拆骨分肉,“我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
云洛雪,我东紫烟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想让我东紫烟不记仇,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的痛快!
千陌倾城给我的耻辱,你云洛雪给我的耻辱,我今天势必要一一讨回来。
我要让千陌倾城知道,我东紫烟一样能只手遮天,一样能让他痛不欲生。
云洛雪,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云洛雪秀眉露出冷漠的疏离,挑眉,“什么话?”
东紫烟妖娆一笑,如开放的最妖艳的花,“我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云洛雪怔了片刻,抬眸,她定定的看着东紫烟,人虽然比东紫烟要矮上一点,但气势却不输东紫烟一分一毫。
“东紫烟,同样都是女孩,我奉劝你一句,看得开比什么都好。
情这个东西,付出不一定要回报。
你这样自私的想要得到一个男人,信奉着得不到就要毁灭的道理。
这不是爱,这是自私,是自尊心在作祟。
你永远只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你想要什么,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
你没有想着去怎么爱一个人,而是想着怎么霸占,怎么拥有,怎么禁锢一个人。
试问,你这样做是为了你爱的人还是为了你自己?
你口口声声说倾城给了你耻辱?
我倒是很纳闷,不爱你就是给了你耻辱?
你爱他就一定要他爱你么?
若是像你这么想,这个世界何来的那么痴男怨女?
真是搞笑了,到底是你自己给了你自己耻辱,还是别人给与你的。
不要为了自己的虚荣心,好胜心,嫉妒心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东紫烟,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可悲么?
你恨我,你想过是为什么么?
就因为千陌倾城爱的是我,你就去恨,你不觉得很不值得么?
你应该清楚,一个男人不爱你,定然是有不爱你的理由,不管是性格或是各个方面都好,不爱就是不爱。不爱你就要把怨气撒到别人身上,
推入黑暗【3】
你难道不认为那很愚蠢么?有那点时间去憎恨别人,还不如自己在家好好想想自身原因!”
铿锵有力的话,云洛雪面对东紫烟说的坦然极了。
这是第一次,云洛雪把她对感情的认知通透的向着一个人讲出来。
原本,对于东紫烟,她任由她自己坠入深渊中,懒得理她。
想了想,同样身为女孩,而且更多的是因为,她不想让东紫烟认为倾城是一个负心人,潜意识里根本不想让别人诋毁倾城,误解倾城。
什么倾城给了她耻辱,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不想让别人误会他,同样也不想让别人如此憎恶他,倾城护她如宝。
她对倾城自然也会很维护。可到了东紫烟这里,却把千陌倾城说的什么都不是,就跟风流公子,负心汉似的。
实在听不惯别人如此说他。
东紫烟听着云洛雪这一番话,心里有一瞬间的迷茫。
云洛雪的话就像是风一样,她明明想要抗拒,不想去听一个字,偏偏她怎么甩也甩不开。
对于她来说,云洛雪说的话影响力对她是很大的。
她憎恨云洛雪,但云洛雪说的话她真的是听进去了......
垂着眸子,东紫烟像是纠结着什么,明明知道云洛雪说的都是不对的,但她偏偏困扰其中。
沉吟了半晌,东紫烟蓦然抬首,秀丽的眼睛如世上最锋利的刀子,“云洛雪,你说的话都是废话,你在为不想让我杀了你找借口,什么爱与不爱,什么付出与回报,全是屁话。
你得到了千陌倾城的爱,你当然说得这么大义凛然,若是得不到呢,你还会不会说的这么坦然?
云洛雪,我说过,心理战术,我输了第一次,就不会输第二次!”
云洛雪眉宇间染上几分冰雪之色:“就算得不到,我也不会像你这样,因爱成恨!”
“爱?恨?”
东紫烟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犀利,隐隐在大殿内如流离的魂魄,飘荡着。
笑声渐歇,她长剑逼近了千陌倾城所设的结界一分,“什么是爱什么是恨?我东紫烟今天不需要明白了,管它爱恨如何,我只要你死。
只要你死了,千陌倾城就会痛苦,他时时刻刻就会记得,是我杀了他最爱的人,这样,记着你的时候,他同样记着我。”
“无药可救。”云洛雪神色沉稳的淡淡说出一句话。
东紫烟眼睛里浸上了浓浓的狠辣,如一条毒蛇,想要狠狠蚕食云洛雪的肉身和灵魂。
“云洛雪,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同归于尽,反正我是赚了,只要千陌倾城记得我,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一话落下,东紫烟手中的紫色烟华瞬间紫光大涨,好似世上最美丽绝伦的紫色都在东紫烟的面前。
她长剑一挥,紫光闪过,同时带起一抹血气,狠狠刺向云洛雪周身的结界.......
光芒消失,血气落下,只见不知何时,东紫烟手腕上竟然抽离出一丝血丝,这根血丝如最坚韧的锯子,割裂云洛雪周身的结界。
推入黑暗【4】
仅仅瞬间功夫,原本完好无损的结界,被这一条细又软,美丽却又危险的血线隔开了一个大口子。
随之,东紫烟手中紫色烟华剑猛地一挑,结界破碎,消失.......
许是因为血线出自东紫烟的身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霸气如虹,妩媚动人之余有些我见犹怜的感觉。
云洛雪一直镇静以待,从东紫烟出手到结界破碎,她一直一个表情,冷静自持的看着这一切,好似一个冷眼旁观的人。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表现出一点害怕。
东紫烟抿唇笑了笑,似乎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紫色烟华剑依旧没有收回,剑尖锋利,对着云洛雪的脖颈,她冷笑,笑的极其残忍:“云洛雪,这一次,不知道你还有没有本事拿着短剑抵住我的心口?”
云洛雪沉静的目光如最平静的水色,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东紫烟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了,这样有点被忽视的感觉,她最讨厌别人这样对她:“云洛雪,你哑巴了么?我让你说话,你听不到是不是?”
话音刚刚落下,东紫烟才不管什么后果不后果,一剑刺进云洛雪的肩膀。
云洛雪先前和东紫烟对阵,身体本就受了伤,现在东紫烟完好无损的对付她,她根本就不是对手。
她们之间相差了一个阶段的实力......
“东紫烟,你在干什么?住手!”
就在东紫烟一剑刺进云洛雪肩膀的一刹那,千陌倾城好巧不巧的拿着金藕果出现了。
他的身影还在二层旋转阶梯上。
东紫烟脸色一变,倏然眸色一厉:“云洛雪,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要死,也不让你痛快!”
东紫烟一把将云洛雪推进了她身后刚刚出现的一个黑色旋涡。
云洛雪本欲想躲,怎奈东紫烟是下了决心了,又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人,实力相差之下,东紫烟完全不给云洛雪还手的机会。
好不利落的一掌将云洛雪推了进去。
更何况,她的紫色烟华剑上加持了散灵力的功效,刚刚要不是那一剑,也许这一推,云洛雪是能够避开的。
千陌倾城利用化影无形,瞬间来到云洛雪站立的地方,他刚刚落下身形,云洛雪就已经被东紫烟推了进去。
黑色的漩涡,立即关闭。
一切,仅仅只是眨眼间。
东紫烟得意的扬了扬眉,很好,她成功了!
云洛雪,你就等死吧!
那个地方可是好得很啊,很适合你的........
千陌倾城的脸上立即布上一层阴霾,如天空阴云,即将滚滚落下惊雷。
紫袍瞬间舞动,杀气陡现。
千陌倾城微眯着紫眸,眸底-的锐光,“东紫烟,你把洛雪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东紫烟挑眉一笑,瞬间风情万种,颦笑迷人。
身子如软蛇,一步一步向着千陌倾城摇去:“倾城,你不是都见到了么?
又何必来问我呢?啧啧啧,倾城,没想到我东紫烟也有瞧见你如此紧张的时候,虽然不是为我。
推入黑暗【5】
但也跟我有关不是?嗯,我该满足了呢!”
千陌倾城紧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发出咯咯的响声。
他阴沉着脸,如同万年前在拼杀场出来的修罗。
大手一挥,他紧紧掐住东紫烟的咽喉,铁怒的音色中带着残卷而上的滔天冰冷:“东紫烟,你把洛雪弄到死亡河流去了?
我说过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东紫烟,看来你还是不清楚我的个性,看来,你需要从新投胎做人。
从来,我就不允许别人动我的人,现在你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将洛雪利用转换空间,推她入漩涡。
我告诉你,她要是有事,我让整个紫烟殿给她陪葬!
至于你,我会让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东紫烟身子哆嗦了下,想要极力不受千陌倾城气势的影响,却依然有些控制不住。
她嘴唇发白,蠕动着,想要说话,却因千陌倾城钳制着她的咽喉,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眼睛几乎睁到极致,东紫烟脸色泛着青紫色。
“倾........”
千陌倾城袖袍一甩,细如葱玉的五指忽地再度扣紧了东紫烟的脖颈,薄唇微掀,吐出一串话:“说,怎么打开死亡河流之域?”
东紫烟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声来。
千陌倾城收了手上的力度,冰冷的声音如冰原上刮过的寒风,“说!”
一个字,像是一条猝了毒的银针刺进东紫烟的心坎上。
东紫烟明眸眨动了一下,略显微翘的睫毛颤颤而动,她看着他,如此深情的看着他,而后,慢慢说出一句话,一字一句,“千陌倾城,你杀了我啊,杀了我也打不开死亡河流之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