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这么…这么笨!
谁让她跑到这里来的?要不是这里有暗室,她早就被凤无发现了。
几个月不见,这女人是越发胆大了,什么危险的事居然都敢做了?
叶曦玥顺便还哼了两声儿歌,她真的以为对方听不到…
凰君夜唇角笑意更深,连带着眼底都有着浓浓的宠溺,然而想到她以身犯险,就在凤无的眼皮子底下蹦跶,他心里冒出一股小火苗。
没有他的命令就敢以身犯险,笨死了!
现在还这么心情美好的哼歌儿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又敲了一下。
叶曦玥皱眉,“喂!刚夸了你两句,你怎么又敲起来了?你这人可真不禁夸,看样子你应该是个男人吧?让我想想你是哪一个?”
叶曦玥想到小血骨告诉她的独孤府贵客,那个美的不要不要的男人。
切,再美能美过她家凰君夜?
“咱们玩个游戏吧?”
游戏?
凰君夜现在只想把这道墙劈开,然后把那喋喋不休的女人抱在怀里,让她知道什么叫安分!这个空档上居然还有心情玩游戏?
“算了,你要是男的我就不跟你玩,要是女人可以考虑。”除了凰君夜,她可不想接触任何一个男人。
叶曦玥眨了下眼,许是这里太黑暗,忽然发觉对面有一个人,感觉也不错,反正外面听不到声音,“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叶曦玥忽然一拍脑门,有点犯傻!
她都能听到墙壁声了,那对方肯定能听到她说话了,这么说刚才她说的话,他全都听进去了?
第1825章 她哭了?【1】
没关系,反正谁也不知道谁是谁,听到了最好。
“你会不会说话?”
凰君夜的心情随着她说话,开始变得美好起来,他眼底浸着笑,双手环胸就是不说话。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接下来想干嘛?
“该不会是个哑巴吧?”叶曦玥嘀咕了一句,没办法,人的心情好了,干什么都爽。
死丫头!敢说他是哑巴?
“你要是不会说话,你就敲一下墙壁,你要是会说话,你就说一句。”
凰君夜傲娇了一把,伸出手敲了一下墙壁。
真是个哑巴啊?
算了算了,今个她心情好,跟个哑巴说话也没什么。
“我听我家小兽说,独孤府来了一个贵客,是你吗?是,敲一下,不是敲两下。”
凰君夜又果断的敲了一下。
小血骨的迷恋是个哑巴?
“你觉得自己美吗?”
对面又传来一声。
叶曦玥皱眉,见过自恋的还没有见过这么自恋的,虽然小血骨说对方很美,可她觉得还是没有她家凰君夜美。
“你听说过离恨天邪帝吗?”
凰君夜的手,落在墙壁上,笑意微僵,终于想起他来了吗?
叶曦玥等了好一会儿,对面都没有声音传过来,“没有听说过啊。”
她的声音里略显失落。
凰君夜敲了一下。
叶曦玥似乎满血复活,“听说过就好办了,你见过邪帝的真容吗?”
两下声音,没有见过。
叶曦玥撇了撇嘴,“我家小兽可迷恋你了,说你是它的迷恋,帅到爆,别怪我多嘴哈,其实我还是觉得你跟邪帝比起来,差了那么一丢丢…”
“你是我的迷恋…”凰君夜突然说了一句。
叶曦玥正说得尽兴,陡然听到这一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什…什么?
她听到了什么?这个声音…
她呆呆的站在黑暗里,望着面前的墙壁,整个人似乎随着这一句‘你是我的迷恋’完全傻了!
一个侍卫突然在外面大喊起来,独孤景颤颤兢兢的走了出去,那侍卫旁边跟着一个人,看似是从王宫里来的。
王宫里出事了?
独孤景立马将那人领了进去,那人在凤无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凤无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母后,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在这里继续看,宫里出了些事,本王先回去。”凤无走的很急,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凤云冉见凤无要走,自己也不愿意在这,炎傲天查不出什么来,也不好意思在这待着了,原本气势汹汹的三个人,齐刷刷的走了…
独孤景松了口气,和独孤冷一起将凤无等人送走,就在他们离开后,苍莫按照之前凰君夜给他的地图穿过了阵法,小血骨‘嗖嗖嗖’的跟在苍莫身后,一同进来。
竹楼刹那间恢复了寂静,外厅里也安静的像是没有人来过一样。
彼时的暗室里,叶曦玥紧紧的攥着拳头,她张了张唇,浑身哆嗦着,眼眶红了,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
ps:中奖读者:本宫。、6楼、暂停使用中!请勿给我借钱、星星的等待、浅浅的醉、随意、宝宝、35楼、空城寂、往事随风,请以上读者加:841188422(领奖截止日期1月17号24:00前)
第1826章 她哭了?【2】
彼时的暗室里,叶曦玥紧紧的攥着拳头,她张了张唇,浑身哆嗦着,眼眶红了,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
“小曦儿,是我,我来接你了。”
她的眼泪在这一刻‘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真的是他?
他说他来接她了呢。
凰君夜敏感的听到她的吸气声,哭了?这丫头居然哭了?
该死的!谁让她哭的?谁准许她哭的?
叶曦玥抹了一把泪,该死的凰君夜,惹她哭干什么?
“小曦儿,后退!”凤无离开了,他可以亲自劈开这道墙了。
叶曦玥抹了抹泪,“暗室里有机…啊!”
‘关’字卡在嗓子眼里,正要说出来,叶曦玥的手已经暗了上去,摸着黑,没有打开夜视的她,无意间触碰到了机关的旁边。
脚下倏然裂开。
一米左右的暗室里,本就只能跨一步,再无多少活动的空间,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让叶曦玥始料未及。
“小曦儿!”凰君夜准确无误的打开机关,从暗室里走了出来,走了一步,来到右边,找了一下,没有暗格。
苍莫现身,“爷,您在干什么?有一件事属下查到了…摩夫抓的那个人叫乐昔…呼!”
苍莫后半句话说的特别小声,不等苍莫说完,凰君夜劈手一掌,落在了面前的墙壁上,墙壁活生生的裂开,崩塌。
几乎就在门开的同时,叶曦玥‘噌’一下掉了下去,临别前,她看到了那一张颠覆天下的脸,那是她****夜夜思念入骨的人,那般冷酷尊贵的一个人此时此刻,眼眸里露出深深的恐慌…
真的是他。
他真的来接她了…
“小曦儿!”凰君夜疯了似的朝着她伸手,却被暗道折射出来的金光弹开。
小血骨翘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跑出来,一看没人,立马哇哇大哭,“美娘亲,我的美娘亲啊啊啊…”
凰君夜冷眸扫过去,小血骨立马闭上嘴,不敢哭了。
独孤景和独孤冷两人好不容易看着凤无的玉撵快速离开,刚回到府里,屁股都还没有坐热乎,就听到‘砰’一声响。
声音方向是竹楼!
出事了!
独孤景一下站起来,幸亏凤无早就走了,他‘唰’的一下跑向竹楼,映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叶曦玥被邪帝逮着了?邪帝把叶曦玥杀了?
我滴乖乖啊,他说什么来着?早就让那丫头跑,让那丫头跑,她非不听,老爷子的命留着改天再救也可以说得过去,可她现在在生死关头啊,总得保住性命不是?
现在可倒好了,邪帝出手,分分钟碾死那丫头。
独孤景倒是想不明白一点,为什么邪帝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只能说明邪帝足够生气!
凰君夜一看暗室里没有叶曦玥的影子,倒是在地面上看到了一个深不见底好似无底洞一样的暗道,他想也不想就要跳下去。
苍莫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那暗道突然浮现出一股曜日般的金光,像是阳光一样逼人眼球,就连凰君夜都差点被这股金光刺到眼睛。
第1827章 吸她的血
“好强悍的气息。”苍莫忍不住说道。
凰君夜阴沉着脸,看着那暗道一闪一闪的金光,这股金光太过浓郁,灵气馥郁的让人觉得压抑,这竟然是…太虚神甲的气息!
这暗道下面,有太虚神甲?
叶曦玥掉进暗道里后,只觉得周围一片漆黑,那种漆黑,简直比她在暗室里的时候还要黑的透彻。
头撞到墙壁,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涣散,她撑着身体站起来,想要打开夜视,却发现自己的武力在这里竟然毫无用武之地。
她皱眉,只能摸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朝前移…
这里应该是一个地宫,走了五六米,她突然像是走到尽头,伸出手,摸到了一个类似于石锁一样的东西,她翻弄着手中的诛神空间,从里面拿出水晶匕首,冲着石锁刺了过去。
水晶匕首锋利无比,石锁竟然断了,两扇石门被她推开,她总算是看清了一点光明,这石门后面不是一个石室,反而像是一个柜子,不过要比普通的柜子大上五倍,里面有一个衣架,上面吊着一块石头!
居然是一块石头!
那微弱的暗黄色的光芒就是从这块石头上散发出来的,她不知道这是怎样一块石头,但看上去应该比普通的石头要好一些。
在这里,她完全找不到出口,进来的暗道已经被堵死,她无法使用武力,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怪异的石头上。
她伸出右手想要看看这石头究竟有何玄机,刚一触碰上石头,她整个人就像是被吸附住了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手腕上的诛神手镯在不断的散发着泠泠波光,像是发出抗议。
叶曦玥只觉得浑身难受极了,在这里,她一丁点武力都使用不出来。
诛神空间里的力量在和石头做抗争,势头的强大完全超乎叶曦玥的想象,她空间里的东西竟然被石头全数牵引了出来,除了空间灵地以及修炼空间不能移动的东西外,但凡是没有扎根的东西全都从诛神空间里里哗啦啦的掉了出来。
那一堆一堆的天材地宝,那一个一个的宝贝,系数落在地上。
很显然,诛神手镯和怪异石头的比拼,完全是诛神手镯落败。
就连岁月剑,居然都掉了下来!
她想要把手抽回来,奈何无法用力,体内力量和血液似乎都在倒流,叶曦玥实在扛不住怪异石头的吸附力,一口血吐了出来,血落在石头上,石头闪了一下光,像是渴望得到她的鲜血,疯狂的吸附。
叶曦玥接二连三的吐血,整个身体很快萎靡不振起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块石头…在…在吸她的血!
她的右臂在发麻,发白,她几乎能够感觉得到身体里的血液在不断地流失…
好难受!
感觉要窒息而亡了。
叶曦玥用左手捂起胸口,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苍白到好似不见天日的女鬼…
叶曦玥的眼眸一张一合,好累,好困,几乎连睁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1828章 横空出世
怪异石头足足吸了她九成的血,这才将她弹开,她的身体撞在石门上,像是秋风中飘零的落叶,狠狠摔在地上,口中仍是不断的吐着血,她缓缓的伸出手臂,一点一点的拿到了岁月剑,就在这时,衣架上的怪异石头开始龟裂…
随着它的龟裂,地宫开始颤抖,‘哐当’一声,地宫开始崩塌了!
叶曦玥艰难的将岁月剑塞进空间,爬向月光骨牙,捡起来,塞进去,金王鼎也是这般,还有那红色线团儿,水晶匕首…
然而有一个小木偶却被遗留在黑暗的角落里,那是雪无伤的小木偶。
各种天材地宝,叶曦玥不打算要了,她真的没有力气了,她一步一步爬着,再待在这里,她一定会粉身碎骨,她不再看那怪异石头,不曾发现那石头褪去了石皮
,露出来一道类似于金丝软甲的图案,石皮褪去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到了最后,一件软甲横空出世,它周身流转着淡金色的流光,刹那芳华。
叶曦玥回头看了一眼,金光太耀眼,竟是将那石头衣架上的东西包裹在其中,令人看不清…
‘砰!’一个大石头,狠狠的砸在了叶曦玥的手臂上。
叶曦玥疼的抽了一口气,这方黑暗的空间被金色的流光填充住,地动山摇,石头不断的落下来,叶曦玥早已头破血流,她艰难的寻了一个角落,拖着身子靠过去,脑袋不知何时被石头砸伤了,从额头流出一丝鲜血,模糊了她的双眼,这一刻,她的眼睛像是失明了一样,黑暗的什么都看不到,她干涩的唇,褪尽血色,苍白如纸。
周围嗡嗡嗡不断的响着,是石头纷纷落地的声音…
这一刻,她像是被人狠狠丢在了黑暗的世界里,再也看不见光芒,手臂因为被石头砸伤而变得麻木不堪,这里无法使用武力,她像是一个受了重伤的普通人,倚在角落里,意识逐渐变得浑浑噩噩…
此时的竹楼里已经变得混乱不堪。
其他地方全都完好无损,只有竹楼这里地动山摇。
明明都是在一片土地上,偏偏竹楼的土地像是着了魔一样,剧烈的摇晃着,像是发生了地震。
这等诡异的现象,让匆匆赶来的孤独景也无法解释。
暗道口的金光还在不停的膨胀着,将整个暗道口堵得严严实实。
独孤景和独孤冷赶来这里的时候,就见到他们最崇拜最尊敬的邪帝殿下正在不停的击打着暗道口,可那金光是什么东西?
他们两人不知,但凰君夜知道,这是——千古一帝留下的太虚神甲的灵光。
“凰公子,您这是干什么呀?这地方太危险了,我们赶紧走…”独孤冷狗腿的走上前,欲要劝说。
凰君夜一掌将他弹开,独孤景一下被击飞,撞在残破不堪的墙壁上。
“昔公子呢?昔公子哪里去了?”独孤景到底是个冷静的人,他看到了所有人,偏偏没有看到叶曦玥。
第1829章 放在心尖尖上最爱的女人
等等,难道不是邪帝把昔公子杀了?
苍莫在一旁急道:“什么昔公子,那是叶姑娘吧?”
姑娘?这等尊称…顿时让独孤景傻眼了,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意思?
“二少爷啊,你知不知道你们府上的医者是邪帝的女人?是他放在心尖尖上最爱的女人!”
苍莫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震的独孤景和独孤冷彻底懵了。
“邪…邪帝的女人?”独孤冷已经傻的差点要晕过去了,且不说那骗子是女儿身的身份,单单这邪帝女人劲爆的消息就足够让他彻底懵掉。
凰君夜浑身气息冷然,一掌含着十成的力量,劈在那暗道的金光罩上,‘咔’一声,那强大的太虚神甲的灵光罩,竟然在凰君夜的强大力量下龟裂了。
要说那太虚神甲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啊,那是上古神物。
此刻,凰君夜居然能够撼动太虚神甲衍生出来的灵光罩,足以见得他的力量之强大到了何种变~态的程度。
独孤景错愕的瞪大眼,“原来是真的,原来是真的…”
很小的时候,他曾经无意间看到过独孤家留下来的族谱,年少无知的他,经不起多大的诱惑,打开来看,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四个字:太虚神甲。
因为好奇,当时还查了很多关于太虚神甲的事,可是他根本查不到。
后来凰君夜前来独孤府,问及太虚神甲的事,这件事他本来因为年少时期的记忆差不多都要遗忘了,所以当时他也没有想起来,事后,他越想越不对劲,思及小时候的经历,他渐渐对太虚神甲的事有了印象,长大后查起来,总归是要好一些的,太虚神甲,可是千古一帝留下的上古神物啊。
这件事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邪帝,就发生了现在的事。
有小道消息称太虚神甲就在独孤府,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第1830章 腐蚀之痛
只认为这是胡说而已,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这道灵光罩,分明就是太虚神甲衍生出来的。
这暗室下面的机关,只怕也是他爹设计的,所以太虚神甲在独孤府的事是千真万确的,这件事,独孤府上下除了独孤老爷子,只怕谁也不知道了。
太虚神甲就在右边暗室下面!
独孤景诚惶诚恐的看着凰君夜,邪帝竟然能够试其太虚神甲的锋芒…
“开了开了!”苍莫一阵兴奋,朝下一看,他顿时惊住了,“这…”
看着面前被乱石堵住的暗道口,所有人的呼吸几乎都要停住了。
暗道口被堵住了,这些乱石看上去与其他石头不一样,每一块石头居然都是淡淡的金黄色,猛地一看像是黄金,其实不过是一些经过太虚神甲灵气渲染的石头罢了。
独孤景颤着身体,“叶姑娘在下面对不对?”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这句话的。
凰君夜疯了似的一掌劈向暗道的碎石,地面狠狠一抖。
幸好独孤景早前将独孤老爷子转移了地点,要不然现在独孤老爷子的身体也不知道要波及到哪里去了。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凰君夜的力量触及到那些石头,那些石头没有碎,反而是尽数将凰君夜的力量吸收了,而在吸收了他力量的同时,又是‘轰隆’一声,这竹楼的地面狠狠朝下塌陷了半米。
叶曦玥倚在黑暗的地宫角落里,一颗大石头在她面前落下,她完全看不到,然而腿上传来的麻木感让她知道,她现在被大石头压住了,她不怕疼,甚至是没有喊叫出声,除了黑暗,她什么都看不到,周围很冷,她的意识,接近涣散…
好冷,好孤独。
竹楼上,苍莫吓了一跳,“这些石头竟然可以吸收力量,那说明在地宫里…叶姑娘无法使用武力?”
无法使用武力,六个字说明了什么?
说明在地宫里,她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
且不说她无意打开了太虚神甲的封印,太虚神甲吸了她将近九成的血,单单不能使用武力,就足以让人生死不能,无法对抗这些经过太虚神甲灵气渲染的石头,只有被站着砸的份。
凰君夜冰蓝色的眼在听到苍莫说这句话的时候,倏然一沉,那阴鸷的目光,带着浓浓的冰漪,看在任何人身上,都让人莫名发颤。
“来人!来人!”独孤景大吼,“搬开这些石头,挖开地面。”
侍卫们上前,刚一触及那些石头,就有人惨叫一声。
苍莫扭头看去,一个触碰到淡金色石头的人,手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天!这些石头竟然可以腐蚀人的肌肤和皮肉?”独孤景吓得脸色都白了,“使用武力,石头会吸收,不使用武力,去触碰,它们会腐蚀,这到底是邪物还是神物啊。”
他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
太虚神甲,上古神物,封印之地,非同凡响。
这么多年,都无人发现它的存在,其中与这些石头有极大的关系。
第1831章 别怕,我在
太虚神甲虽然无法伤人,但自身的防御能力极强,这些年,它安身次处,身上的灵气早已渲染透了周围的石头,石头帮它形成了一堵保护墙,将它绝密的保护在里面,任谁都无法触碰和察觉到它的存在。
因为被太虚神甲灵气渲染过的石头拥有独到之处。
腐蚀人的肌肤和皮肉。
周围的侍卫们都不敢动了,独孤景深深望着被堵死的洞口,怎么办?
叶姑娘掉进去了,那这些石头会不会把她全身给腐蚀烂?
在场的所有人并不知道,这些石头腐蚀任何人,但却独独不会腐蚀叶曦玥。
被封印在石皮中的太虚神甲不会吸收任何人的血,独独吸收叶曦玥的血。
一切就是那么巧,巧的就像是天意注定好了一样,叶曦玥误落暗道,打开了石门,触碰了封印住太虚神甲的石皮…
周围出奇的安静,众人面对面前这个颠覆众生的男子,几乎连呼吸都跟着停止了。
凰君夜不动,在感应着叶曦玥的位置,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存在…
地宫里被砸住腿的叶曦玥,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疼了,她浑浑噩噩的靠着墙壁,呼吸羸弱,她半昏半醒,脑子里只有那个绝色的男子。
在暗室里,他说:你是我的迷恋。
在金阳国,他说:本宫不准你死你就不能死。
在木云王国,他说:小曦儿,我回来了。
在天魔城,他抱着她,深情呢喃:小曦儿,别怕,我在。
在九龙山上,历经天谴之时,他满身是血:小曦儿,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那一句上穷碧落下黄泉,不离不弃,让她瞬间湿了眼眶。
那个她不知何时放在心里再也放不下的男子,是她这辈子的思念啊。
进入离恨天,他的人对她轻视,她可以不在乎,可是那些人拿着她的轻视质疑他们的邪帝,质疑他的眼光和能力,她真的不能不在乎,所以她一步一步想要强大,她不准任何人质疑他,她想让那些人知道,他的选择没有错,她不想拖累他啊。
她把心给了他,她承诺青春女神,等自己到了水晶境一阶的时候,就会把心挖出来,解开他身上的诅咒,再也不要让他经受天谴,所以她要活着,很努力的活着…
终究还是见不到了吗?
黑暗中,她轻轻的呢喃着,若是还能再见他一眼,那该多好…
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落在地上,没入尘埃。
凰君夜,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凰…君…夜…”一声好似清风细雨般的声音从寂静的天地下传来。
那微弱的三个字,带着深深的无助和思念。
这样的声音,在场的人都没有听到,除了一个人!
凰君夜听到了,听的很清楚。
他浑身瞬间紧绷起来,“曦儿,小曦儿,别怕,我在。”
他走上前,手落在那些淡金色的石头上,一颗一颗将那些石头挖走,‘刺啦啦’好似火烧肌肤一样的声音响起。
在凰君夜的手触碰到那些石头的时候,他手上的皮肤瞬间就裂开了。
第1832章 我的女人,我来救!
露出鲜红的肉,鲜艳的血…
这样的烧灼和腐蚀程度简直比旁人的情况还要严重十倍!
苍莫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情况会比别人严重啊?
对了!净化之力,是净化之力激发了石头本身的防御能力,让石头变得更为抵触他。
这些石头本来就不允许任何力量接触他们,可邪帝自身带有的净化之力存在在他的身体每一寸皮肤上,所以他的体质跟别人不一样,这一触碰,无疑是带了力量触碰石头,它们对他,更是抵触,疯狂的烧灼和腐蚀。
净化之力可以让邪帝拥有自动伤口愈合的能力,但也仅止于普通刀枪剑戟的伤害,对于灵物和邪物的啃噬,完全不管用。
看着凰君夜那瞬间通红血淋淋的手,
苍莫上前一步,“爷,您不能这样,这样下去您的双手会废…”
“滚!”凰君夜看也不看他。
苍莫抿着唇,一转身,也要去挖开那暗道口。
他还未触及到石头,就被凰君夜拂袖弹开。
苍莫狠狠摔在地上,“爷,让属下帮您…”
“我的女人,我来救!”
凰君夜不顾一切,一颗一颗将石头搬开,就算挖地三尺,他也会亲自把她救出来。
小血骨瞬间哇哇大哭,看着凰君夜那俊逸挺拔的身影,看着他流血不断的手,还有迅速消失的皮肉,指尖已经露出了白骨,完全没有了肉皮,“呜呜,美娘亲,美娘亲,你不要死啊,千万不要死啊~~~”
现在的小血骨是非常不好受的,它本来就很厌恶灵气,偏偏这周围的石头都是经过太虚神甲渲染过的,灵气非常重,一度让小血骨头晕目眩。
一块一块染了血的石头被搬离,暗道深了又深,鲜血弥漫在整个竹楼中,那俊美天下的男子竟是徒手挖开了一条染血的暗道…
“手!手!是叶姑娘的手!”苍莫心情忐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看到那满是鲜血的女子手的时候,他连带着呼吸都停止住了。
全身染了血的凰君夜松了口气,看到压在她腿上的石头,他冰冷的眸子掠过一道毁灭性的气息,不顾将皮肉磨完只剩下森森白骨的手,他将那石头轻轻搬开,将蜗居在角落中昏迷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小曦儿…”
因为额头上鲜血的浸染,让她易容的脸起了一层皮皮,凰君夜轻轻的将那张人皮脸揭下来,露出她绝美姣好但却苍白无比的容颜,“小曦儿,别怕,我带你走。”
叶曦玥昏迷的靠在他的怀里。
孤独景和独孤冷已经傻眼了。
独孤景还好一些,他好歹知道叶曦玥是女子,也知道她的真实名字。
但孤独冷不知道啊,他一直把叶曦玥当成骗子来看的。
因为失血过多,凰君夜眼前黑了一瞬,仍是紧紧抱着叶曦玥,苍莫上前,“爷,您的身体…”
他以往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只剩下白骨的十指。
第1833章 遗落的小木偶【月票加更9】
腐烂程度太过严重,一直蔓延到他的手腕。
苍莫好担心他的手就这么废了,不在了。
他暗紫色的宽袍沾满了血迹,连带着这一片土地都氤氲了不少血。
薄野子墨特意在凤无走了之后才来的,进去独孤府,他突然觉得不大对劲,独孤景和独孤冷似乎都不在,直到循着人群的气息来到竹楼这里,他才知道出事了。
彼时的大地已经不再颤抖了,竹楼外面的机关似乎也被毁的一干二净,薄野子墨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到了竹楼。
他走过去,敏感的发觉了浓浓的血腥味,刚一出现在人前,映入眼底的便是那浑身是血的妖魅男子抱着一个纤弱的少女。
微风扬起他的发梢,在空中翩迁起舞,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手,那已经不是一个人的手了,那根本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的手。
薄野子墨愣了一下,不仅吃惊凰君夜浑身是血,满是伤痕,虚弱累累的出现,更是惊诧他怀中抱着的少女。
那完美无可挑剔的侧颜,那熟悉的血的气息,竟是让他心神荡漾,那不是…叶曦玥吗?
凰君夜不要命的抱着叶曦玥?
薄野子墨走了过去,站在凰君夜面前,低下头去看,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错,那个昏迷的少女居然真的是没有易容的叶曦玥。
“凰君夜,你怎么了?”按耐住心里的好奇,薄野子墨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这是发生了什么?
凰君夜缓缓抬起眼睛,视线落在薄野子墨身上。
薄野子墨看着他眼底冷寂的气息,暗叫不好,这样的气息带着那么一点毁灭性…
凰君夜抱着叶曦玥,一步一步离开,血,滴落在地上,如同晕染开来的血莲。
凰君夜抱她抱的很紧,纵然他走的那么吃力,几乎是一步一个血脚印,他都不曾松开抱着叶曦玥的手。
“凰君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体…”他感觉到了,他的血流失的不少,气息冷沉,身上带着浓浓的腐蚀气息,还有那焦灼的味道,他的手…还能要吗?
突然一声大响,直接在凰君夜身后传来。
薄野子墨愣住了。
苍莫和独孤景等人差点没有忍住而喊人。
不知道凰君夜是怎么出手的,只见他身后的竹楼轰然倒塌,瞬间碎成了渣。
要不是薄野子墨等人溜得快,他们必然受到波及。
竹楼毁了,毁的面目全非。
然而他们都很清楚,在这竹楼下面已经崩塌的地宫里,有当年千古一帝留下来的太虚神甲,还有叶曦玥无意间遗落在地宫关于雪无伤的小木偶…
薄野子墨看到那道坚毅的身影,心里一疼,“凰君夜,你这么走下去,是不是不要命了?”
他咬牙跟了上去。
独孤冷傻傻的被独孤景拎出来,坐在地上跟个木头人一样,显然还没有从叶曦玥女扮男装以及是邪帝女人的事情上回过神来。
独孤景倒是淡定了下来。
第1834章 是他兄弟的女人?
苍莫和独孤景齐齐朝着凰君夜追了过去。
凰君夜走过的路,像是被血铺就而成的,他身上似乎有流不完的血,一步一个脚印走进院中院的时候,凰君夜的手已经疼到不知道疼是什么感觉了。
薄野子墨跟了来,看到他轻柔的将叶曦玥放在床榻上,他心中一动。
随即赶来的独孤景念叨了一句,让薄野子墨听的清清楚楚,他说:“天啊!凰公子为了叶姑娘真的不要命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叶姑娘居然是凰公子的女人!”
薄野子墨全身僵硬在门口,任由苍莫和独孤景进入房间,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想到凰君夜疯了似的抱着叶曦玥,想到他满身是血,却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怀里少女的情景…
叶曦玥和凰君夜,他们两个人竟然是…
薄野子墨突然苦笑了一声,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一样,窒息的味道让他全身都跟着动弹不得。
上天这是给他开了多大一个玩笑?
他生平第一次动了心的女子,居然是他兄弟的女人?
记得在轩王府的时候,他还兴致勃勃的对他说:凰君夜,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她很美好。
临走时,他还告诉凰君夜:明天见!
他还想着在今天,他让凰君夜见一见叶曦玥,见一见那个女扮男装的‘少年’,可是这一切还没有等他去做,这些不可预料的事情就发生了。
凰君夜亲手挖开了那些石头,将叶曦玥从地宫里抱了出来。
他不顾自己的性命,全心全意的保护她,抱着她,呵护着她…
到头来,他才发现,原来他喜欢的女子,是他兄弟的女人啊。
痛,心第一次痛的让他捏拳。
很可悲不是吗?
很荒唐不是吗?
想着想着,他突然弯起了唇,可眼里却渐渐露出了悲伤和绝望。
这大抵是他生平遇到的最悲催的一件事了吧。
薄野子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敛回心神的,他突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凰君夜了。
大男人,怕什么?
他吸了口气,走了进去,看到凰君夜紧紧握着叶曦玥的手,他的手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
“腐蚀之力,你以为只有手废掉这么简单?”薄野子墨走到他身旁,微微皱眉,“凰君夜,你很清楚你现在的身体,薄弱的连苍莫都打不过,怎么?还要在这里逞强不去疗伤?再这么下去,你废掉的可不止是手。”
凰君夜像是完全没有听进去这些话,只是专注的看着昏迷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