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只是一眼,他就觉得那个少年太过风华绝代…
若是他当时没有遇难的话,或许他会有认他为徒的冲动,可是邪帝愿意认他为师?这似乎是个大难题。
想他堂堂…
在身份上来说,即便是邪帝,他依然不惧,不傲。
他所看中的是邪帝这个人以及他眼中睥睨天下的气势,任何人,在他眼中就像是过眼云烟,吹过即散,他淡漠的像是不属于这个世间的人,无情却又像是提醒着现在的人,这个世界到底有多残酷。
那是一个可以轻易影响到其他人的人,完美的让人找不到任何瑕疵,终生难忘。
若说飞扬这辈子唯一的遗憾是什么,那便是与邪帝相识…
叶曦玥盯着飞扬看了好一会儿,从他的眼底,她看到了他的不甘和遗憾,看到了他的赞赏和叹息。
能让他有多种情绪的人,居然是凰君夜。
她一直以为这个人嘻嘻哈哈的,原来也有这么深沉的一面。
飞扬上上下下打量着叶曦玥,“丫头,你可见过邪帝?”
“见过。”
飞扬诧异,见过啊?
“熟不熟?”
“不熟。”她与他之间不熟,而是非常熟。
飞扬煞有其事的看着她,“丫头啊,我给你支个招呗,你对那邪帝有没有意思啊?”
“其实我觉得你们两个若是在一起简直是绝配啊。”
“从哪里看出来的?”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们是不是绝配?”
飞扬笑了笑,“是不是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丫头,你要知道,但凡是高高在上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对女人避之不及,一种是对女人招花引蝶,你猜邪帝是哪一种?”
叶曦玥眉眼含笑,正想说话,眼前红光一闪,飞扬凭空消失。
他消失的很快,眨眼间就不见了。
叶曦玥看了一下时间,刚好一个时辰,药翁老爷爷沉睡的时间到了。
她还想告诉他,她和凰君夜不熟,是很熟呢。
小血骨还在花痴的想着院中院那一位,眼睛里冒着星星点点,脑袋瓜都感觉晕晕炫炫的,憧憬着拥有那么迷人背影的人到底会有一张怎样的脸?
对于飞扬说的离恨天邪帝,小血骨表示不感冒,没兴趣。
那种它未曾见过,可以说是活在遥远之地的人哪里有眼前那位吸引它呢?
第1806章 思念入骨
叶曦玥突然凑近它,“你不是不喜欢活人吗?”
“美男例外。”小血骨想都没想就回答。
叶曦玥嘴角一抽,“美男啊,邪帝就挺美的,改天有机会让你见见他。”
等她杀了凤无,就带着小血骨去离恨天…找他。
思念入骨,凰君夜,我真的很想你…
夜色越加深了几许。
叶曦玥带着小血骨在黑夜中离开了独孤府,来到帝都一处闲置的庭院,她翻墙而入,找到房间,推门而进,见到房间里的两个人。
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儒雅清俊,是墨兰。
另外一人手中拿着折扇,闲适的摇着,是慕枫。
慕枫见到叶曦玥前来,特别开心,一脸笑意,“今天晚上怎么来的这么早?”
“为了治疗小血骨的花痴,索性出来了。”
“这家伙还会花痴啊。”
叶曦玥逗弄了一下小血骨,小血骨扁扁嘴。
“曦玥,王宫里传来消息了。”墨兰在一旁说道。
叶曦玥走到墨兰面前,环胸问:“什么消息?”
墨兰将手中纸条交于叶曦玥,叶曦玥展开一看,是雪无伤的笔记,他果然在王宫。
“他竟然知道了子母金蚕蛊。”叶曦玥紧了紧手中的纸条,手中纸条顿时化为飞灰。
“曦玥,我们要行动吗?”
“南无双的大军已经在边境外了,那么多人悄无声息潜入王都不大可能,我现在需要独孤家的支持,只要独孤家的势力与我们合作,要打开帝都内隐藏许久的暗道不成问题,到时候南无双可以亲自带兵前来,至于子母金蚕蛊的事…”
“雪无伤知道母蛊在凤无手中。”墨兰扯了扯唇,雪无伤在王宫中,又与凤无相识多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他比任何人都熟悉凤无的手段和计谋。
“他给你传递消息的意思很简单,他想要杀了母蛊。”
“不行!”叶曦玥摇头,“凤无定然会防着他,而且金蚕蛊水火不惧,难以除之,我正在寻找杀了金蚕蛊的东西,只是母蛊的确切位置…”
“这件事,只能交给无伤了。”慕枫提议,“他是最合适的人选,等他查到了母蛊的消息,让他传给小血骨,到时候再让小血骨告诉你,你再进去王宫一趟,把它偷出来不就得了。”
“王宫进去容易出来难…”叶曦玥弯唇,不过不要紧,只要知道母蛊的具体位置,她要拿到母蛊问题不大。
“对了,在母蛊的下落查出来之前,你们先去查查近几日进入独孤府的贵客是哪一位?”
“独孤府的贵客?”慕枫和墨兰对视一眼。
叶曦玥将小血骨告诉她的情况,与他们两人大致说了一遍,两人记在心上,能让小血骨都迷恋的人,想来定不简单。
如今,竟然还和曦玥在同一屋檐下。
“殿下,到了。”黑夜中,凰君夜站在一条巷口,看着不远处的豪华府邸。
府门前有守卫,凰君夜像是一道风,掠过守卫眼前,他们未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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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7章 你不会说想我了么?
凰君夜如入无人之境。
此刻在府邸的后花园内,一个小身影穿戴整齐,准备走人。
他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童,长相精致,黝黑色的瞳眸,十分迷人。
小家伙在后花园里鼓捣了一些极品花儿,这些花可与其他地方的不同,他手上摘的这些话,无一不是精挑细选,万里挑一的,更关键的是这些花儿的灵气非常浓郁,无论是沐浴还是泡茶亦或者是养生,那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轩王府中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件都是极其珍贵,价值连城的,就连这一朵小小的花儿都不例外。
要说这花儿,就算是炼药师看了,都会拿来当炼丹的材料。
手捧一大束花,绑了一个紫色带子的小蝴蝶结,薄野子墨勾唇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齿。
想到今天晚上的行动,他眉梢眼角都浸着笑意,转身,不自觉地哼着歌儿,朝外走去。
忽觉周身一道冷风袭来,小家伙眉头皱了起来。
一道人影落在他面前三步外,薄野子墨从上到下打量着来人,一个只到对方腰间的小家伙要看着对方,那得仰着头,邪帝大人的身高可是出了名俊美挺拔,那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秉去夜色的浓重,薄野子墨总算是看清了对方那一张妖孽绝色的脸。
说起来这一幕也挺诡异的。
一个八岁的孩子,正儿八经的盯着对方邪魅高冷的邪帝看,且不说年龄差距、身高差距,单单这四目相对的一幕便让人觉得不大和谐。
“凰君夜?”八岁的薄野子墨挑眉道,手里捧着一大束五颜六色的花,站得笔直。
“怎么?这么爱本宫,竟早就准备好了花?”凰君夜勾了勾唇。
薄野子墨‘切’了一声,暗骂一句‘自恋’,“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凰君夜笑意加深,转身,“那本宫走了。”
“喂!”薄野子墨的小身子‘唰’一下闪到凰君夜面前,凰君夜身影骤闪,已没了影子,薄野子墨摸了摸鼻子,就看到凰君夜在前方出现。
苍莫适时出声,“轩王,我家爷要走,谁都拦不住啊。”
薄野子墨骂了一句:“变~态!”
凰君夜敛了笑意。
薄野子墨甩甩手,“好了,不闹了,又输了,你这男人是不是天天拔苗助长似的修炼的?怎么短短几年内又精进了?你到底是不是人?”
他就没有见过这么变态的人。
本来凰君夜的武力便已经是中界翘楚,这一下可好,直接问鼎中界,直达巅峰,可以傲视中界了。
瞧瞧,这么年轻就这么有为,他还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他睡觉都能修炼的么?
薄野子墨哪里知道,凰君夜在四个月前吸收了三根经纶柱的力量,那实力,秒升!
一大一小坐在花亭里,夜色弥漫,深沉无比。
薄野子墨倒了茶,“你怎么有闲情逸致来了轩王府?”
“一点也不可爱,你不会说想我了么?”
凰君夜捏着杯子冷笑,“本宫只会想一个人。”
第1808章 我女人
“呦呵!”薄野子墨小小的身板立马坐直了,“你还会想人啊?石头心让人捂热乎了?大冰块也知道什么叫温度了?要说太阳打西边出来,我都相信,可要说你想一个人,我还真是不信。说吧,哪家姑娘把凰君夜的魂勾走了?”
凰君夜扫了他一眼,“那姑娘太美好,本宫舍不得说不出来。”
‘噗!’薄野子墨刚喝了一口茶,就因为这句话喷了出来。
凰君夜剑眉微挑,“怎么?有意见?对她还是对本宫?”
“不,我对我自己有意见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薄野子墨突然凑近了凰君夜,小手一下落在他的额头上,“没发烧啊,没病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呢?”
凰君夜一下拍掉他的小手,“别碰本宫女人碰过的地方。”
“卧槽!你来真的?你真的有女人了?有心上人了?你动心了,你真的爱上别人了?”
想起叶曦玥,凰君夜的眼底不自觉的划过一抹笑意。
薄野子墨这次是真的相信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废话少说,我来是问你一件事。”
“独孤家老爷子一病不起,这件事你有没有参与?”
“没有。”薄野子墨神情一冷,“独孤家从不参与朝政,我干嘛要对付他们?”
“很好。”凰君夜笑了。
薄野子墨困惑,“你问这件事做什么?”
“没什么,你若是参与,这轩王府你就不必留着了,自己毁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没有参与我就能保住轩王府?”
“子墨,你还是挺聪明的。”
薄野子墨撇嘴,是个人都能听说出好么?
“但是这件事凤无参与了,这是一定的。”
凰君夜若有所思,“所以凤无必死!”
“谁要杀了凤无?翻了北无帝国的天?”
“你要杀凤无,我一点都不吃惊。”
“女人。”凰君夜把后面两个字说了出来,连起来就是:我女人。
薄野子墨拍桌而起,“什么?你女人要杀凤无?还要护着独孤家?谁对独孤老爷子下手了,她就要灭了谁?”
“很聪明。”
“为什么要护着独孤家?”
“独孤家从不参与朝政,但却是凤无、轩王府之外的第三大势力,我女人要想扳倒凤无,她就会选择合作的势力,你是皇室中人,她不会选你,剩下唯一的选择就是独孤府。
她与独孤家是一伙的,你要是和凤无联手对付独孤家,岂不是与她为敌,你说她会不会灭掉你轩王府?”凰君夜其实并不知道叶曦玥的打算,但就目前的实局来看,他的分析也会是那丫头的想法。
他虽然不知道叶曦玥到底进来帝都没有,但他了解那丫头的行事风格,为了扳倒凤无,在不伤害老弱妇孺的前提下,她会不惜一切,哪怕让自己置身危险。
正是因为担心这一点,所以他来了。
因为找不到她,见不到她,他不知道她现在走到了哪一步。
第1809章 与她作对,便是与我作对
或许她就在这城中的某个地方藏着,也或许她还在前来帝都的路上。
倘若她已经来了帝都,那么只能说那丫头真的太会藏了,她不会让凤无得到一丁点的消息。
倘若她还在来帝都的路上,他想他现在的想法,也定然是她接下来准备要进行的计划。
四个月前,她只身一人决绝的离开离恨天,他知道以她的性子,不愿老是在他的羽翼下成长,那时的她进入离恨天,离恨天的人但凡是一个长老站出来的实力都会比她高,她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他心里很清楚,她不想做那个他背后一直保护的小女孩,她想做与他并肩而战的女子。
为了摒弃旁人的轻视,有足够的资格再站在离恨天的土地上,她真的在不断的努力,不断的进步,为的不过是想以自己的能力保护她所在乎的人…也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他身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轻视,说邪帝的女人连一个长老都不如…
她心里的想法,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只是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人比她更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站在离恨天…
“这么有本事?”薄野子墨表示严重的怀疑,“我真的不大相信一个女人能够翻了北无帝国的天!”
“拭目以待。”
薄野子墨好奇的看着他,“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居然会这么让你心花怒放,瞧瞧,一提起她,你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你我相识这么多年,我只有在今天看见过你笑的这么温柔。”
凰君夜笑的高深莫测。
薄野子墨心里震惊不小,一来是因为凰君夜说的心上人之事,二来是一个小女孩准备扳倒凤无,呵呵,这似乎不大可能啊。
“你不准备帮她吗?要杀凤无,岂不是你分分钟的事?”
“凤无死在谁的手里,很重要。”凰君夜眼眸深了些许,对,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倘若他出手杀了凤无,曦玥她…不会开心的。
一直以来,她都想拉凤无下马,自己的仇人,只有自己手刃才会痛快。
来了中界,却不去离恨天找他,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这件事她担心他出手,在不依靠他的情况下,她想一个人去完成,亲自杀了凤无。
离恨天之人,本就对她心生轻视,若她做事处处依靠他,将来她拿什么证明自己?
强者为尊的世界,就是这么现实。
曦玥她想要成长,好,他会一直陪着她。
看着她一步一步往高处走,等到有朝一日她回过头来对他说:凰君夜,我追上你了…
其实,他一直在身后默默守护着她啊,只要她回头,就可以看到他。
上穷碧落下黄泉,不离不弃。
“子墨,独孤家的事,你没有参与,便是逃过一劫,否则她要动你轩王府,我不会拦着,反而支持。”
薄野子墨挑眉,“好一个护短的凰君夜,为了女人,连兄弟都不要了?”
“与她作对,便是与我作对。”
第1810章 是一个死婴
薄野子墨轻佻笑了,“放心,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虽然是皇室中人,但我可不是凤无的儿子,而且…我巴不得凤无去死呢。”
说道这里,薄野子墨的眼神深邃了些许,这些年,他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拉凤无下马,奈何始终无法得手,现在只靠一个女人,真的能行?
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可以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他还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女子…
“说起来,你我虽然相交多年,但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薄野子墨玩味的笑了,很多年前,他们两人便认识了,缘于一次偶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看不惯一个如此绝色的男子脸上竟然出了冷漠没有其他情绪,他挥起拳头上去就揍,结果被揍的是自己。
男人之间的情义,要建立起来,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关键就看有没有眼缘。
薄野子墨和凰君夜的情义日益加深,时间久了,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但两人都极有分寸,子墨不曾问过凰君夜身份之事,凰君夜不曾问过薄野子墨的身份。
男人之间,若是信任起来,身份不身份的其实根本不重要。
其实凰君夜从第一次见到薄野子墨的时候,就知道他是北无帝国的轩王,他也清楚,薄野子墨并非轩王这么简单,至于他是谁,来自哪里,他没有兴趣知道。
而薄野子墨,只知道凰君夜来自中界,其他一无所知,反正不是北无帝国的人就是了。
无所谓,他是什么身份也好,反正他只是凰君夜。
“想知道?苍莫,告诉他。”
“轩王,我家爷…”
“好了好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薄野子墨小孩子似的捂着耳朵,“哎呀,我就是随便一问,这身份的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不重要,我只认你是凰君夜。”
凰君夜深深看着他,“北无帝国的先皇,有一后一贵,王后凤无,贵妃清儿。先皇夢世,凤无夺位成为女皇,而清贵妃按照遗诏,陪葬皇陵。”
薄野子墨冷哼,“是啊,当年我刚出生,太小,逃过一劫,不过在我看来啊,那什么遗诏是假的,我母妃所谓的陪葬皇陵,无非就是凤无设计的圈套罢了。”
所以,他恨凤无。
然而在人前,他对凤无还是不错的。
在人后,那就只能是仇恨太深了。
凰君夜意味深长的笑了,“可是据我所知,当年清贵妃生下来的婴儿是一个死婴。”
薄野子墨脸色一顿。
“所以子墨,你不是清贵妃的儿子,对吗?”
薄野子墨背后另有身份,瞒得过天下,瞒不过凰君夜,当然,他对薄野子墨背后的身份,不感兴趣。
“罢了,到底是借助清贵妃的身份活了下来,子墨是谁,无关重要,其实你应该知道你瞒不过我的,若是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白天是成年公子哥,晚上就变成了八岁孩童呢?”
薄野子墨定定看着凰君夜。
第1811章 我只要她
凰君夜扫了他一眼,“你不是正常人,或许与你真正的身份有关。”
“那你是正常人吗?”
“不是。”有哪个正常人一生下来就昏迷了六年,有哪个正常人有自动愈合伤口的能力?
他虽是神族之人,但他也无法解释这一切的事情。
薄野子墨爽朗的笑了起来,“哪有人说自己不正常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凰君夜把玩着手中的杯盏,“事实如此。”
“凰君夜,改天让我见见你女人。”
“等我找到她。”凰君夜想起叶曦玥,心情一阵美好,不经意瞥见薄野子墨手中的大花束,“你大晚上的抱着一束花干什么?”
“送人的呗。”
“哦?”凰君夜若有所思的笑了,“不要告诉本宫,你也有心上人了。”
“嗯…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凰君夜眸色微闪,“真是稀奇。”
“她很美好…”
“不要用这个词。”
“专属我女人的。”
薄野子墨:“…”
“卧槽,你护着你女人也就算了,你连这词你都霸占,太不要脸了。”
“我只要她,除了她,其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薄野子墨:“…”他竟是无言以对。
薄野子墨紧了紧手里的花,“我跟你说啊,我的喜欢呢可能跟你不一样。”
“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啦?”薄野子墨眼睛一瞪,他忘记了他刚才说的话。
“我是深爱,你是喜欢,能一样?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你脑子都不好使了?”
苍莫在旁忍不住的笑了,暗暗朝着自家殿下竖起大拇指。
果然殿下想起叶姑娘,心情美好到爆啊,瞧瞧说话都这么风趣了呢。
薄野子墨懒得与他争,发现自己被凰君夜说的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我是暗恋!”
凰君夜上下打量着他,“你一个小孩子暗什么恋?长大了再说吧。”
“凰君夜,我天亮之后就长大了。”
凰君夜悠闲的站起身,“明天我没空,等后天再跟我说吧。”
这家伙明显是要走。
“你天亮之后干嘛去?”
“该去看看独孤府的老爷子了。”
薄野子墨眼神一亮,独孤家?
他看上的那丫头不是也在独孤家吗?
“我听说凤云冉和其他的医者也进入了独孤家,这件事你知道吗?”
“这件事我听独孤景提起过,凤云冉我已经见过了。”
“那医者呢?你见过了吗?”薄野子墨问。
“我去独孤家世去看独孤老爷子了,不是去看医者了。”
薄野子墨泄了气,没见过啊?
还打算在他面前炫耀一番他看中的人有多么古灵精怪呢。
看着凰君夜离去的背影,他大声说:“天快亮了,我明天再去独孤家,我们明天见!”
凰君夜皱眉,明天见什么见?
薄野子墨看着手中的花,想到了那个‘少年’,明天去独孤府找她,顺便让凰君夜看一看,他倒要看看凰君夜能够察觉出那丫头女扮男装来不?
毕竟他之前进入帝都的时候,她曾经看到过他,对他应该不陌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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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2章 谁是你的迷恋?
思来想去,薄野子墨犯了愁。
他明天到底是以大人身份去呢,还是要以八岁孩童的身份去呢?
前者,需要白天。
后者,需要晚上。
唉,有着两种人生,其实生活起来也蛮累的。
白天,叶曦玥坐在房间里,从独孤景派人传来的话里得知了一个消息。
凤无要来独孤府了!
“美娘亲,你不担心吗?”小血骨趴在桌子上,怀里抱着一只碗,啃啊啃啊~~~
叶曦玥坐在床榻上盘膝打坐,一边静神静心一边说:“怕什么?”
“你与那凤无的关系不大好,就不怕她在独孤府里见到你,然后认出你?到时候,你可就要乖乖跟她走咯。”
“怕啊。”叶曦玥弯了弯唇,“不过我相信小血骨会去救我的嘛。”
小血骨啃着碗的动作停了下来,‘哇’一声哭了。
叶曦玥缓缓睁开眼,双手托腮看着小血骨,“血骨,你哭什么?”
“我还没有见迷恋,我怎么能离开独孤府?我只能吃一万只鬼士,我怎么能救美娘亲?”
后面的话,叶曦玥很明白,小血骨的食量惊人,要想吃到饱,一次需要一万只鬼士,但是依照凤无的手段,她怎么可能只培养了一万只鬼士呢。
至于前半句话:我还没有见迷恋,我怎么能离开独孤府?
“谁是你的迷恋?”
“就那个院中院里帅到爆的贵客啊。”
说实话,叶曦玥对血骨口中的那个贵客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别说那人帅到爆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是他帅的令天地失色,她都不会去关注一下。
因为除了凰君夜,任何帅男人在她面前都只能是普通人。
“我的迷恋,我的迷恋啊~~~”血骨肉疼的大哭出声。
“放心,我不会让凤无抓走的。”
“可是凤无要来了啊。”
“她来了,咱们有腿可以藏,而且我巴不得她来独孤府呢。”凤无来了独孤府,雪无伤才更有机会找到母蛊。
凤无那般精明一个人,就算她对独孤老爷子的事布置的再天衣无缝,她也不可能把母蛊藏在身上,不咬死她才怪。
这么愚蠢的事,她怎么会做?
“咱们不用离开独孤府了?咱们不用走了?我又可以去见我的迷恋了。”血骨立马不哭了,心情变得美好了,小家伙说话也就停不下来了,“美娘亲,你不知道,我虽然才见过那贵客一眼,但是就觉得心花怒放了,真的挺美哒。”
叶曦玥撇撇嘴,不置可否。
再好看的男人也比不上她家凰君夜。
“对了血骨,你不是想见你的迷恋吗?待会凤无来了,我正好要出去一趟,你就去见见他吧,等我回来再接你。”
血骨眨眼,“美娘亲,你要去哪里?”
“出去办点事情,我们天黑之前在独孤府的后门汇合。”
血骨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叶曦玥夺步而出,那动作真叫一个迅速。
小血骨想了一会儿,果断听话的去找自己的迷恋。
第1813章 那个医者是什么人?
叶曦玥从独孤府离开后,派独孤景的人给他捎了话,天黑前,她应该不会出现在独孤府了。
独孤景接到消息的时候,心下松了口气。
今天早上接到消息,说凤无要来独孤府,独孤景心里的怒气已经在蹭蹭蹭的往外冒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心情,准备去找点时间给叶曦玥报个信,看凤无来了,她打算如何做?
这个时候,那丫头就传来了信,她自己跑了。
这样也好,他放心,毕竟在凤无的眼皮子底下做事,总归是要小心些的,甭管叶曦玥要做什么,都必须步步谨慎。
凤无要来独孤府的消息,不仅让叶曦玥提前知道,就连凰君夜也早就收到了消息。
独孤景站在凰君夜身旁,静等着接下来他的命令。
邪帝来此,凤无并不知情。
他将此事告诉邪帝,只是想要知道邪帝心中作何感想。
他是否想让凤无知道他在这里的消息。
若是想要凤无知道,便直截了当的与凤无见个面。
若是不想要凤无知道,那就看邪帝需要做什么了。
“凰公子,凤王再过半个时辰才来,您的意思是…”
“她并不知道本宫来帝都的事。”
独孤景心下了然,点了下头。
凰君夜想起叶曦玥,他来了帝都,凤无一定会联想到曦玥,届时只怕对曦玥的行动不利,“本宫也不想让凤无知道我在帝都的事。”
“属下明白了,这个地方,我不会让凤王前来,公子放心。”
“对了,独孤老爷子的情况如何了?”
独孤景虽然面对的是凰君夜,可一想到叶曦玥对他说的话,他还是三缄其口,“家父的情况,尚在处理调查中,凤云冉公主已经查过了,而属下招募来的医者也查过了。”
“查出来了?”
“还没有。”独孤景沉吟了一下。
“凤云冉可是炼药师,她的师父亦是名声极大,在中界享受罕见地位,她竟然也查不出来?”
“这个估计也是要看机缘的,实在是家父的病太诡异了。”叶曦玥曾经告诉过他,在她还没有确切的诊断消息时,让他把老爷子中毒中蛊这件事暂且隐瞒下来,以防事情有变。
虽然邪帝来此,并不是为了老爷子的事,独孤景也没有想着瞒他,可是曦玥的话历历在耳,他不能不听。
“不知你招募的医者查的如何了?”
“依我来看,我觉得医者反倒会比云冉公主靠谱一些。”
凰君夜挑眉,顿时来了兴趣,“医者,无论在资历或者天赋上,普遍的要比炼药师低一些,而炼药师也是从医者升级而来的,十个医者里面,只有一个人有机缘,有机遇的可以修习成为炼药师,听你这么一说,凤云冉这个炼药师反倒是不如一个医者了?”
“事实情况的确如此。”
“那个医者是什么人?”
“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的年轻人,见识颇多,心性也不错,是个可造的少年。”
凰君夜低下眉眼,转动着手中的杯盏,看着茶杯中微漾的水,他吐出一句,“让他来见本宫。”
第1814章 立马掐死她?
独孤景心里‘咯噔’跳了一下!
让一个女扮男装的人来见帝师,独孤景几乎已经想象到了接下来会发生怎样恶劣的一幕了。
别说曦玥那丫头的易容术不怎么好了,哪怕是再精湛的易容术在邪帝面前也会无所遁形吧?
只要叶曦玥一站在这里,一眼,真的只需要一眼,邪帝就会识破她。
况且昨天邪帝还问过他有关于叶曦玥的事,他是真担心邪帝和叶曦玥之间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凰君夜缓缓抬起眼看向一时沉默的独孤景。
“怎么?有问题?一个医者,都需要独孤二少爷这么护着,看来还真是不简单啊。”
“不是的,只是那小子有点年轻,我是担心他冲撞了凰公子,惹得凰公子生气…”
“本宫看上去像是那么暴力的人?”
反正也不是好脾气嘛,独孤景在心里弱弱的补了一句。
他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抹了抹头上的虚汗,“凰公子,那我派人去把他叫过来。”
独孤景转身出去叫人,刚一走出房间,他就狠狠松了口气,幸亏叶曦玥那丫头跑的快,早就出府去了。
苍莫给凰君夜倒了杯茶,凰君夜淡声问:“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那是个很年轻的医者,如同独孤景所言,不是北无帝国的人,是前几天刚来这里的,独孤景十分信任他,倒是独孤大少爷独孤冷说他是骗子,骗吃骗喝骗住。不过那独孤冷对凤云冉倒是极为信任。”
“你见过那个医者吗?”
“没有,听说那医者进城的时候,险些被凤无最信任的大将军摩夫挑中呢,爷,您是知道的,但凡是被摩夫挑中的人,十之八九都成为了凤无的男宠,可见那医者长得不差。”
凰君夜却是失了神,一心想着苍莫刚才说的那句话:不是北无帝国的人,是前几天刚来这里的。
前几天刚来帝都?
凰君夜心神一颤,是不是…
“凰公子。”独孤景立马进门来,打断了凰君夜的思绪。
凰君夜的眼神足够冰冷,独孤景一眼望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人,他不解的望着凰君夜,这…这是怎么了啊?
“凰公子,那个…手下的人传话过来,说是那位医者不在府中,出府了,等到天黑才会回来。”
“他是谁?”凰君夜如鬼似魅般掠到独孤景面前,如冰渣般的吐出三个字。
独孤景吓了一跳,其实从他刚才进来,他就觉得邪帝不大对劲,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他有猜到一定是邪帝派人提前查了叶曦玥,到底查出来叶曦玥的身份没有?
如果查出来了,刚才邪帝应该不会那么平静吧?
没有查出来只是怀疑是叶曦玥的话,那邪帝生气是有道理的。
看来叶曦玥跟邪帝之间的宿怨极深啊,人还没有出现呢都能惹邪帝生气了,这要是出现了,不得立马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