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马上!”安佳媚将车速提到最大。
“怎,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季月宝一下子清醒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遇到个定时炸弹。”
“哦,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定时炸弹,你拆了不就得了,干嘛打搅我睡觉啊,大半夜的。”
“这个炸弹是不能拆的,必须引爆,所以,你给我马上起来查!”
“靠,哪个王八蛋设计的,真***变态!”季月宝不情愿的起来查,心里把那个设计炸弹的混
蛋狠狠的咒了一番。
“你现在往北纬37度和东经113度的交点附近去,那边有一个废弃的桥,桥那边就是海,那没有
人家,你尽管去炸吧,好了,我先睡了。”
“ok!”安佳媚看了看表,加快了油门,皱了皱眉,拿过手机。
“喂,夜么?恩ok,我现在?有点小麻烦,萧白那小子大概在他们那群人手里,恩,我解决完这
里,就过去,好歹萧四那小子也叫过我嫂子。等等再说.....靠,他个妓院老鸨!”安佳媚忍不
住狠狠的骂季月宝一句,季月宝刚爬上床,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挠挠头,心想安女王想我了?在
安佳媚的前方赫然出现一条铁轨,远远地已经听见火车的轰隆声了,以安佳媚现在开车的速度想
要马上停下来是不可能了,可是火车马上就要开过来了,安佳媚把手机一摔,穿着十厘米高跟鞋
的脚向着油门狠狠的踩下去,火车的灯光照了过来,安佳媚扭动方向盘,终于在火车开来前飞跃
了铁轨,把汽车当飞机开安佳媚却不是第一个,安佳媚想到了白玉浅当时叫自己开车的时候就说
过,杀手不是正常人,所以正常人开的是车,要的是安全,而杀手开的是飞机,要的只是命。安
佳媚总是想,在做杀手的时候最幸运的就是能遇到白玉浅吧,虽然他真的离好人这个词太遥远
了,还是个总喜欢没事摆个兰花指的男祸,但是正因为有他,自己的命才得以一次又一次的从死
神手里抢回来,开到断桥后,安佳媚把车开到最快,用车灯照亮前方,在确定差不多到了的时
候,将手机装进兜,打开车门,滚落下去,一手护头,一手试着找平衡,身体最终不在滚动,安
佳媚擦了擦手上的伤,左臂大概骨折了,看看表,刚刚好,不远处一声巨响,一团巨大的火球坠
落到海里,伴随着滚滚的浓烟,一时间黑色的夜被照的如同白昼,烟雾缭绕。
“喂,白玉浅。”
“恩?Rosamultiflora,有什么事么?我现在很忙啊。”白玉浅正围着个粉色花花的围裙,手
里拿着炒勺,阴柔的脸被阳光照得分外柔和,不认识他的人绝对打死都不会想到他会是个嗜血的
杀手,并且还是高等杀手。
“没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谢谢。”
“......Rosamultiflora请不要随便吓人!”白玉浅看着自己打翻的锅,蛋炒饭泡了......
“吓到你了么?那抱歉了。”
“Rosamultiflora你跟我抱歉?难道我要不久人世了么?我好歹也算你师父,我说你能不能不
吓我,我老人家虽然没有心脏病,但也经不起你这么吓啊。”
“算了,当我没说好了。”安佳媚很无奈,自己说声谢谢,说声抱歉很吓人么?好吧,自己确实
有个杀人后跟死人说抱歉或者谢谢的习惯......
“白玉浅最近过的好么?”
“恩,还不错,呵呵,在令妹的□下,人家已经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在家从母,回家从妻,妻
走从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绝对大家闺秀,人家现在彻底从良了呢!”
“出门别说你认识我......”安佳媚翻了个白眼已经可以想象到白玉浅在摆的兰花指了.....心
想自己没事谢他干嘛啊,矫情个什么劲啊。
“不做杀手了,你还没从良么?”
“从什么良?你当我和你一样独领风骚么?”
“什么独领风骚啊,人家这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你这人真粗俗,真枉费人家教你一场,还是和从
前一样不解风情,挂了,人家还忙着做早点呢!”
“我说,你能不能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人家只听人家娘子的话,才不听你的呢!”
“......”挂了电话后......安佳媚觉得自己可能就是有自虐的倾向,怎么就想着给这厮打电
话呢!
撕开了外套,把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安佳媚突然感到有些冷,妹妹和白玉浅看来过的不错,寂
静的夜,自己身边显得有些空荡,从前习惯了独自一人,但后来.......心中的思念如同潮水,
这个世界谁离开谁都可以活下去,地球仍旧会继续转下去,但是思念会像一条丝带越来越紧的绑
住心,一直都将自己的命运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很累很累,偶尔也想要听天由命一次,顾言生,
这一次,我们就赌一次吧......
“喂,夜么?恩,我现在已经解决了,不过可能不大方便回去了,恩,你叫顾言生死过来接我,
告诉他不管是飞过来,还是爬过来,一个小时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们这辈子就算完了,还有告诉
他,出现不了,就别再跟我说我没给过他机会。”
“ok,我会原话送到的,喂,我说,今天怎么突然松口了?是安佳媚本人么?”
“需要看身份证,还是护照么?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样。”
“恩?你还恩赦了谁?”
“我刚刚跟白玉浅说了句谢谢,他告诉我别吓他。”
“......今天的太阳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2012难道真的是世界末日?不行,看来我的去研究
一下。”
逃离
我按照安女王说的一直等着,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声音,有人拿着火把往这面走,是那些人!他们
来找我了!我紧张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影子,难道又要被抓回去?我突然觉得原来自己这么没有,
完全想不到一点办法,原来这就叫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书友上传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人找到了么?”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接着火光,我看到席悦的侧脸,他?
“还没有,你们去那边找找,我过去看看。”
“是。”席悦并没有走过来,而是走到我很远的的地方,然后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似
乎离开时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他是为了帮我?可是他一开始接近我又是为什么呢?我没有时间
想,衬着他们离开,我赶紧从后面的大树往山下走,我不敢走修好的路,只能走很陡的斜坡,深
一脚浅一脚的走下去,鞋子已经坏了,才好不久的脚也扭伤了,一向乐观的堪比阿q的我,此时
也不禁有些......人生果然世事难料,孔墨出轨难料,小三比正室猖狂难料,我今天被绑架更是
难料。不过,有生之年能像红军一样翻山越岭,艰苦奋斗,宁死不屈,还是很让人欣慰的。咬咬
牙,捡了一个木棒当拐杖,强拄着往山下走去。一路上再没有遇到那些人,心里也一直不敢松
气,虽然没看几部警匪片,但是也深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道理,只要没有逃脱他们的范围,随
时都有可能再被抓回去。
终于下了山,我看到宽阔的大路,可是却没有几辆车,想打到出租车是不大可能了,我看到远方
来了一辆车,不管三七二十一,扔下拐杖就冲了过去,拦在了马路中央。
“吱”的一声,车停了下来,是一辆卡车,卡车上的人走了下来。还没等我开口,那个人就握住
了我的手。
“小姑娘啊,缘分哪!”我抬眼一看。
“大,大叔?”原来是上次孔墨出车祸时遇到的那个好心的活雷锋大叔。
“小姑娘,你这又是怎么了?”我看了看我自己,衣服已经变得脏兮兮了,还有几个被树枝刮破
的洞,鞋跟断了一个,另一个也摇摇欲坠,成60度角,坚强的支撑着,我已经狼狈的比非洲难民
好不到那里去了。
“呵呵,大叔,因为.....”我尴尬的笑了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被绑架的事,说了大叔会
不会以为我骗他呢?
“啊,小姑娘,你是不是演戏的?”
“额......”演戏的?
“我看那拍电视剧的,都把自己整的特别惨,你说好好的漂亮小姑娘,一个个的,不是给弄个
疤,就是让穿破破烂烂的衣服,现在的电视剧啊.....此处省略1000字感慨”大叔看来对苦
情戏女主角很是不满啊。㈤㈠中文网
“大叔,我不是拍电视剧的。”
“不是?那,你一定是个便衣警察吧,还是说你是潜伏在敌营的间谍?”大叔用对战情的高深莫
测加对人民警察的敬仰加我看出来了不用瞒我了的神情看着我。
“......”我......有那两下子我就不至于这么狼狈了。
“大叔,我也不是警察,我被绑架了,才逃出来。”
“绑架?!”大叔正义感一下子被激起。
“真是太猖狂了!这帮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绑架人!这是岂有此理,小姑娘你别办,大叔领你
去找警察!”
“恩,好,谢谢大叔。”
“没事,咱们什么关系!”
“......”啥关系......
“小姑娘他们为什么绑架你呢?”
“......”没才没色......我能说什么,说实话?其实他们没想绑架我,他们想绑架安逸,正
好我在,我就成了超市里买东西赠送的小礼品一样被顺道一起绑架了,反正人家多绑我一个也不
多,少绑我一个也不少.......
“放心,小姑娘,大叔一定会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去的!”大叔以为我害怕了,趴着胸脯对我
说。
“谢谢大叔。”
“甭客气,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就应该像寒冬一样严酷!”当大叔义正言辞的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前面有一辆车挡在路当中,里面的人好像就是那伙人,我赶紧说。
“大叔,快转弯,那里有抓我的人。”
“好,我马上转弯。”大叔一个转弯,侧面来了一个车,险险的擦肩而过。
“小姑娘现在去哪?”
“去xx小区吧。”我想通往警察局的路上大概都堵满了他们的人了,这时候家里应该会安全点吧。
“小姑娘你丈夫怎么样了?”大叔想起来上次的事了。
“死了。”我淡淡的看着窗外,在我心里就让他这么死了吧......
“死了?”
“恩,抢救的不及时,死了。”
“唉,年纪轻轻的就这么.....”
“不年轻了,也奔三十了,活多少是多啊。”
“你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
“恩,还好,活着的人总要活着嘛。”
“小姑娘,你真坚强啊,不像电视里那些女人,要死要活的。”
“呵呵,看开了就好了。”要是孔墨死了,我也不可能苟活,但是他离开了,死在了我的心里,除了看开我又能做什么呢?
“大叔,到了就是这里,谢谢您了。”
“没事,没事,能帮上你的忙,大叔也很高兴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都是缘分啊,我啥也不说了,小姑娘好好过,加油!打击所有恶势力吧!”
“......”我怎么突然有种动画片里的正义使者的感觉?奥特曼?打击邪恶?额.......我就一个人民教师,大叔你太看得起我了。
回到家里,我想问问安逸救没救出来,就给安女王打了个电话,但是安女王的手机一直关机,于是又决定打电话给萧白打个电话,打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接,我放下电话,听到外面我人按门铃,没有立即开门,而是趴在门眼上看,却发现门外没有人,我静静的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声音,就拿了一把菜刀,轻轻地把门打开了一个缝隙,向四周看了看确实没有人,才打开了门,恩?这是什么?一个礼盒?
仔细一看上面还有一张卡片,孔墨收。是有人寄给孔墨的礼物么?我拿了进来,还蛮重的,打开一看是一个很大的音乐盒。
“砰,砰,砰!”三声剧响声,震得房子里的东西都倒了下来,我往窗外看去,东面的房子第三层全都冒出了火光。
着火了?还是.....我打算往外跑,但是房门却突然打不开了。
“铃铃铃”电话响了。
我拿起电话“夏妍快从房子里出来!”是孔墨的声音,长久的委屈,伴着泪水流下来了。似乎还有种释然,即使今天无法活着出去了,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孔墨,我爱你,还有,好像今天以后你终于可以摆脱我这个白痴一样的前妻了。”
“夏妍,你赶紧给我出来,听到没有,谁说你是前妻了!那些都不是真的,你出来,我解释给你听!”
“不用了,你不用安慰我了,人生自古谁无死,虽然说我不能重于泰山,但起码这让我奋斗了一辈子也减不下来的肥肉也不会让我轻于鸿毛,我也就知足了。今生得以与你相逢,也无憾了。”
我觉得我这些话说的挺文艺的,也有种超然脱俗的世外高人的感觉,想想这要是我的遗言的话,也算是愚者千言必有一智语了,虽然不能名留青史,可是要是真能留在他的心中,青史又算得了什么呢?
“夏妍,我再说一遍,你给我下来!听到没有,你想死,你不管我的感受,那你妈妈你爸爸,你妹妹他们的感受你也不管了么?夏妍,你就这么自私么?你死了,他们怎么办?抱着你的尸体郁郁而终?”
“......可是,门,开不开了。”是啊,爸爸妈妈还有夏琳他们,我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活......
“门开不开了?夏妍,你别害怕,我马上过去,对了,你看家里有没有多了什么东西?”
“东西?恩,刚刚有人送来了一个音乐盒给你。”
“什么音乐盒?是谁送的?”
“我没有看到人。”
“那你把那个音乐盒拿过来看看,上面有没有计时之类的东西。”我翻了翻,顶上确实有一个计时器。
“恩,有的。”
“果然,夏妍,别害怕,那个是炸弹,你小心一点把它放到地上去。”
“炸,炸弹?”
“夏妍,我在门外,你不要害怕。”
“恩。好。”
“现在表上还有多少时间?”
“35分钟。”
“该死,他们是故意用假萧白将安佳媚引走,到底还是大意了。我不会拆炸弹,偏偏夜又不在。”
“孔墨怎么办?”我小声问。
“夏妍......对不起,也许,真的没办法了.......”我第一次听到孔墨这么颓废的声音,他一向是自信的,运筹帷幄的......
“孔墨,没关系的,你走吧,我永远活在你的心中就行了,临死前还能听到你的声音,也算上帝待我不薄了。”
“我不会走的,夏妍。如果要走也只能一起走。夏妍你可听过比翼鸟?有鸟焉,其状如凫,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飞,试问只有一个翅膀,我又如何能飞离呢?”
“孔墨!像你说的,你也有父母亲人,你也不能这么自私!”
“我相信我的亲人会理解我的,夏妍,不能同年同月生,但是,可以同年同月死又何尝不是乐事呢?”
“乐你个头啊,呜呜.....孔墨,你快走,不要管我,也不要说什么比翼鸟的,咱们没比翼鸟那么高尚的节操,你长得也不是翅膀是腿,别给我整些文邹邹的诗词什么的,你赶紧走,听到没有!”
“夏妍,18年后记得等我。”
“孔墨!”
穿越之今天你要嫁给我
“夏妍,你醒了?”我揉了揉眼睛,咦?我没死?
“看什么看啊,没见过美女啊。”安女王拍了一把我的头。
“孔墨呢?”
“孔墨?他是新郎官当然是在准备室了,倒是你睡了这么半天。”
“孔墨要结婚?跟谁?是那个叫夜的女人?”
“你睡糊涂了?今天是你和孔墨结婚的日子,夏妍,你连结婚都不记得带脑袋么?”安女王鄙夷的看着我,我的大脑猛然一顿,看看安女王身上红色的小礼服,和我身上的婚纱,这不正是我当年和孔墨结婚时,照片里我和安女王的装扮么?难道......我穿越了?
“今天我结婚?”
“废话,不是你结婚,难道还是我结婚?赶紧给我准备好,外面的人都在等你呢!”
“额......可是.....”
“可是什么啊婆婆妈妈的。”我被安女王给拖走了.......好吧,合同一个人结两次婚,果然,人生总是这么充满着意料之外的惊喜啊,就像是知名诗人说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好歹这次我不用昏睡全程了,这一次,俺要重新来过!
“那个,我能不能提个小小的要求呢?”
“要求?好吧,你说说看?”安女王皱着眉头看我。
“能不能换个新郎?”
“......这是小要求?你拿我当星期天过?”
看着安女王临近爆发的样子,我小声说
“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能说什么,总不能说孔墨将来会和别人跑什么的吧,就算我自己听了都觉得自己不正常的话......
“那个......”
“夏妍,你还想怎么样?”安女王无奈的看着我,看样子很有冲动.....
“没事......我就是觉得也许我穿个红色的袍子盖个红盖头会好一点,那样多喜庆啊!”
“你是要去结婚不是去跳二人转!”
“......”跳二人转......
“要不......”我犹豫着开口。
“ok,你一次性说完。”安女王索性停了下来,双手抱胸看着我。
“要不换个新娘?”
“......夏妍,这个问题你留着新婚之夜去问孔墨好了。”
“......”我才穿越过来,还没有计划要再穿越一次......
“还有问题么?”安女王问,我摇了摇头。
“那就赶紧出去,婚礼马上开始了。”
“哦。”
我的状态浑浑噩噩,人已经在教堂里了,好吧,就这么走进婚姻的坟墓吧,好歹有个陪葬的,也算划得来了。
爸爸把我的手交给孔墨的一瞬间,我突然有种恍然隔世的沧桑,虽然上次结婚的时候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孔墨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一副无框的眼睛,一副精英的样子,儒雅的笑着对我爸爸点了点头,然后接过了我的手,他的手温传到了我的手上,淡淡的有种安定的味道。让我透过花香想起了那首温暖的歌曲,今天你要嫁给我。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
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
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
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
春暖的花香带走冬天的饥寒
微风吹来意外的爱情
鸟儿的高歌拉近我们距离
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
听我说
手牵手跟我一起走
创造幸福的生活
昨天你来不及
明天就会可惜
今天嫁给我好吗
夏日的热情打动春天的懒散
阳光照耀美满的家庭
每一首情歌都会勾起回忆
想当年我是怎么认识你
冬天的忧伤结束秋天的孤单
微风吹来苦辣的思念
鸟儿的高歌唱着不要别离
此刻我多么想要拥抱你
听我说
手牵手跟我一起走
过着安定的生活
昨天你来不及
明天就会可惜
今天你要嫁给我
听我说
手牵手我们一起走
把你一生交给我
昨天不要回头
明天要到白首
今天你要嫁给我
今朝听着礼堂的钟声
我们在上帝和亲友面前见证
这对男女生就要结为夫妻
不要忘了这一切是多么的神圣
你愿意生死苦乐永远和她在一起
爱惜她尊重她
安慰她保护着她
两人同时建立起美满的家庭
你愿意这样做吗
我......愿意,心里已有了答案,我想着,就算一切不会圆满,至少这一刻是幸福的,昙花的美丽,流星的闪耀,烟花的绚烂,都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有些东西不圆满但并不代表不幸福。我们还是幸福过的......
回过神来牧师问孔墨“孔墨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认接纳夏妍为你的妻子吗”
孔墨看着我“我愿意。”
牧师又问“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建设基督化的家庭。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孔墨回答“我愿意。”
然后牧师点了点头又问我“夏妍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赐予,并愿意承认孔墨为你的丈夫吗”
我点了点头“我愿意。”
牧师又说“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当常温柔端庄,来顺服这个人,敬爱他、帮助他,唯独与他居住,建设基督化家庭。要尊重他的家族为本身的家族,尽力孝顺,尽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终身,你在上帝和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