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谁一季黄金秋?
初见她时,他并没有为她的婉约容貌惊艳。从他十五岁时收到大哥打包送到他房间里的脱衣舞娘教会他男女之事起,他的生命里就从未少过那些妖冶的女人们。在国外读书那些年,他更是玩疯了。
谁叫他姓唐,是唐劲天的小儿子呢?即便是在国外,他也依然过着人上人的生活,名模也好,淑媛也好,只要他想,从没有追不上手的女人。他在女人堆里从来都是左右逢源的。母亲办的那场宴会,除了正式介绍他进本城的社交圈外,其实也想帮他物色好妻子人选。
他倒是无所谓,妻子也好,还是外头的女人也好,区别只在于他的妻子绝对不能给他戴绿帽,其他的,并没有多少差别,不是吗?
然后,小秋就这样子出现了。
看得出,她是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的,但论风情,站在她身边的顾太太以及另一位小美人比她要有风情太多。他只不过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顾太太就将她推了过来。作为一位教养极好的绅士,他纵然不喜欢也会伸手扶住她。格
可出乎意料的是,她就这样站稳了,然后伸出手,姿态大方极了,可他分明在她眼底看清了一抹对他的兴趣。
欲擒故纵得这般明显,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可却不得不承认,之后的整场晚宴里,他除了去认识那些人之外,剩下的所有心思都在她身上,然后他发现了,这个女人,她的一颦一笑都别致极了,就好像是灯红酒绿里一朵最清心的水晶,温润甜美。
第二天,他让秘书留意顾家大小姐,没想到她已经出门旅游了,他笑了笑,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太陌生了,缓一缓,也好。
那半个月里,他同一位女明星私下里交往着,可当秘书告诉他,顾家大小姐回来时,他送了那女明星一整套的钻石首饰,好聚好散了。他才知道,有些事,有些人,天生注定将成为你的克星。
她从不否认对他的好感。
第二次单独约会她时,她恰到好处的羞涩让他觉得心底被淋了一层蜜,热辣却又甜美,然后他就像是每一个纯情的男人一般,对她好,将那些从前没做过的浪漫举动都对她做了遍。只要她笑了,他会觉得无上满足。
第一次以小秋男友身份去顾家做客时,顾太太倒是挺喜欢他的,小夏也同样,是个娇俏的小姑娘。
他是个游戏花丛的好手了,更何况躲在角落里的那个小姑娘丝毫没有掩饰对她的恋慕之情。他瞄了一眼,苍白而精致,像是无辜的小可怜一般。他想来喜欢那些热辣主动的性感女人,而眼前这个,显然不是他喜欢的口味,所以逗弄下就好了。
于是他拉着小秋,在她看得见的地方尽情甜蜜。他承认,这是每个男人心底都会有的欲望,可最初的逗弄到最后总会叫他自己狼狈不堪。眼前的小秋,无论是羞涩还是甜美,到最后总能叫他止不住心底的贪念,想要更多。
然后,最初的逗弄都变成了他的索求,可他自己都觉得神奇,同小秋的第一次,竟是他们结婚的那天。
他同小秋一起经历过太多奢华的浪漫,那都是他精心设计好的,无数次的差枪走火,却在最后对上小秋那双雾蒙蒙的眼时硬生生止住。他告诉自己,要给她最好的。
大哥在外头也有很多女人,各种各样,记得有一个大哥的新女伴介绍了一个女孩子给他,他没有拒绝就收了下来。大哥那时候倒还好笑地看了他几眼,很直白地问他,是不是小秋满足不了他。
他当时脸色就很不好看。大哥愣了一下之后才大笑起来,拍了拍他肩,“不错,我唐朝的弟弟竟然也懂得心疼女人了啊。”
那天,他在那个女人身上冲刺,可脑袋里怎么也挥不掉小秋柔软的怀抱。
他不觉得这样子有什么不对,因为这个圈子里的男人都是一样的,也就像那句话的前半句一样,男人总是拒绝不了下一个新欢的,不是吗?他加倍地对小秋好,甚至在小秋毕业那天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娶回家了。
他急切地想要这个女人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因为对她,自己总有一种莫名其妙地紧张感,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只要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
当他彻底进入她的柔软,让她在自己的身下长成真正的女人时,他是从未有过的甜美与自豪。她小声地哭泣着,像是被欺负的小猫儿般,他以从未有过的耐心与温柔去亲吻她,然后告诉她,我爱你。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句宿命的枷锁,让他后半生怎么努力想要忘记也依然逃不开去。
第一次出轨被知道时,小秋弄伤了自己的手,她朝他生气发怒的模样真的是美极了。可他知道,她还是舍不得他的。他亲自去顾家把小秋接回来,挨着她的身子想,这样子的拥有实在太甜美了。
那个女明星在公司办庆功宴的那个晚上,将他堵在洗手间里,她火热地将他因酒精而挑起的兴奋溺毙在那妖娆的身体里,那天起,他又开始了偷情的生活。可他没想过这个大胆的女人竟敢找上小秋。
小秋冰冷地看着他,同他说,离婚吧,她怀了你的孩子。那一瞬间,他有种被逼疯了的疼痛。他抱着小秋,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弄伤她,如果弄伤她能叫她也能体会到离婚两个字凌迟在心上的疼痛的话。
(想来想去,不确定要不要出现甜蜜的戏码,求亲们留言~~)

唐宋】吾妻(下)[VIP]
母亲说,既然真的心疼妻子,那么在外头就要小心点,然后叹了口气,将小秋接去了日本。
他动用了唐家的势力,不动声色地将那个女明星从娱乐圈里抹去。可是从那天之后,小秋好像对什么都是淡淡的,懒懒的,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他陪着小心翼翼了很久,忽然想,或者再找一个女人去刺激一下?芒
他不想小秋总是这样没有生气的模样,然后他想起了小秋第一次同自己吵架时的模样。可就是这样一个该死的念头,断送了他最爱的那个女人。
她义无反顾地从家里离开,他买来哄她的所有东西都没有带走,包括他们一起去佛罗伦萨挑选的结婚戒指。他开始真的害怕了,他疯了一般去找父亲对峙,这是他的婚姻,他凭什么帮他做主了解?
他怎么可以放小秋自由?他怎么可能舍得!!
父亲冷冷地看着他。是啊,一个男人,一个唐家的男人怎么可以把自己的生活弄得这么糟糕?外头的女人可以玩,却绝不能影响到家里的女人,这一点是前提。他自己做不到,还能怪谁?
当父亲告诉他那本离婚证是假的,他还有机会去挽回的时候,他真的很高兴,他告诉自己,只有这一次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本就想看看妻子生机勃勃的样子,可他没想到,两个人竟真会越走越远。
当他第一次见到项悦文的时候,他知道,他的预感成真了。小秋从来就是那转过身就能让他担心半天的女人,现在她转过身,朝这个男人走去,而他除了站在原地,竟只是无能为力。格
哭闹吗?他一个大男人,冲着小秋哭过,也闹了,甚至拿唐家的名誉地位去闹,可哭闹的最后,除了叫小秋觉得他很可怜之后,还能怎么样?
如果可怜能叫小秋回心转意,他什么都愿意。那扇门,他可以去撞开,可撞开后门里的两个人在做什么,他却连想都不敢想,即便知道什么也不做,眼睁睁看着那扇门一样无力,可他起码还能假装不知道,假装没有发生过不是吗?
他连想都不敢想,如果小秋有了别的男人会怎么样,活该现如今他一个人,孤单到老。
那个婚礼,所有的流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他试图讨好小秋,可小秋的眼底从未有半点温暖或感动,即便他拼了命将车子冲出去一样,小秋还是转过头就把那戒指给丢了。
他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另一个女孩子,她有着薄凉的心机和薄凉到根本温暖不了他的眉眼。他就奇怪了,一个家庭长大的女孩子,为什么会这样不同?对顾茜,就如同他曾拥有过的无数女人一般,他都忘记了自己会去招惹她的理由了。
他告诉她,把戒指找回来,她的眼底盛满了委屈,第一次用一种带着愤怒的口吻问他,她算什么。他笑得胸口发疼,尤其是断掉的肋骨处,算什么?算是刽子手,把他的爱情与婚姻一起毁了。
是的,他明知道毁掉自己爱情与婚姻的人从来就不是她,可他必须这样做,不然那个真凶会将他吞噬,将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顾茜将戒指找到的时候是凌晨三点,而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睡着。
那个戒指被她紧紧地握住,他没力气动弹,即便对着顾茜,他现在也抢不过她。然后顾茜就抱着自己的胳膊缩在墙角开始低声哭泣。哭够了她就开始说很多事。
她说她没有妈妈,不记得妈妈的样子了,爸爸把所有妈妈的照片都藏了起来,因为他怕新妈妈不高兴。她在某个早上醒来时就发现房间里关于那个女人的一切都不见了,然后她就见到了自己的新妈妈。
新妈妈是那样漂亮,新妈妈对她的两个女儿很好。她忍不住开始想之前的那个女人,她喜欢逛街,喜欢买漂亮的衣服,却从来不喜欢抱她,她嫌弃她不是个男孩子。所以当新妈妈出现的时候,她想要得到她的拥抱。
可她不喜欢那个比她大一岁的姐姐。那个姐姐清清冷冷的,却又好像什么都懂。她开始抢走她的一切,甚至是她的妹妹,抢不动的时候她会觉得很委屈,偷偷地看着她们母女三个人,看着父亲很努力地讨好她们,却总是不能够。
长大了还是一样,当她爬上喝醉酒的姐夫床上时,他粗鲁急切的动作吓坏她了,也把她折腾得很疼。身体的疼不算疼,最疼的是她的心,从始至终,他喊得都是姐姐的名字。
可她不后悔啊,真的不后悔。她小心翼翼地做了他的女人,那种隐秘的欢喜甚至在面对姐姐的时候衍生成一种得意。这种得意在隐情被撞破后成了一种难堪,知道真相的每一个人都开始看不起他,可她真的没有做错,她甚至想撮合他们,可所有人都用一种讥讽的笑看她。
她疯了,真的疯了。
他在病床上,冷冷地看着她,然后要她把戒指给他。他没有评价她的心是不是扭曲了,他只是告诉她,这戒指,是他唐宋唯一的妻子才能戴的。
她千辛万苦将它找回来,却绝不会是拥有它的那个人。
他是唐宋啊,唐家的二少爷,哪里会被人逼着去娶一个他看不上眼的女人?闹得满城风雨也好,只要他不肯,谁逼迫得了他?
将戒指送给小秋后,他跟父亲提了申请要去美国打理产业,父亲也同意了,大哥开车送他去的机场,换登机牌前,他忍不住抱了抱自己的大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唐家的男人似乎总要在失去后才晓得珍惜。他的大嫂,就同他曾经的妻子一般,不见了。
谁说女人永远不会拒绝她的那一个旧爱的?他看着侦探社传回来的照片,她同他带着那个孩子笑得那么快乐,哪里还有半分他存在过的影子?
这样镶嵌在心房的女人就这样被他自己给弄丢了,叫他连惦念的权利都一起收走,唐宋啊唐宋,你果然只是个卑微得可怜的男人。
(好啦,唐宋到此为止,番外工作暂停了鸟!~~代唐宋童鞋谢谢大家的支持与理解~~~)

【小夏】你是人间四月天[VIP]
姐姐同姐夫唐宋离婚的时候,她陪着姐姐将偷情的两人抓个正着。出租车上,她第一次见到姐姐哭。
她的姐姐,她许夏的姐姐,谁敢欺负?
可那个时候她什么都不能做,除了恶狠狠地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从车上扯出来推到地上,她连冲上去帮姐姐质问那个无耻的男人都不能够。那个男人,真就是个没种的男人!她姐姐多么的好,他不晓得珍惜,也不晓得追上来!芒
她抱着姐姐,这是姐姐第一次借她的怀里来哭泣,她心底着急,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结果只能跟着姐姐噼里啪啦地掉眼泪。姐姐帮她擦干了眼泪然后笑话她,要离婚的是她又不是她,她跟着哭什么?
姐姐在唐氏楼下的咖啡厅里同秘书签好了离婚协议书,她到嘴的担心最后还是吞了回去,因为她看见姐姐眼底除了一些惋惜之后却连一点恨都没有。她想,顺其自然吧,只要姐姐不觉得后悔,什么都好。
是的,她是这样想的,可这不表示她可以同姐姐一样不去计较那该死的第三者,顾茜!
她对生父的印象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的,因为不管母亲也好,还是姐姐,她们并没有特意告诉她任何关于生父的事情。对她来说,顾元鸿就是她的爸爸,在她幼时的生命力,是他完全扮演了一位慈父的角色。
他对母亲很好,连带着我同姐姐,他也一直照顾得很少。顾茜是他的亲生女儿,可她们从小拥有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喜欢顾茜了,只知道她似乎大病过一场,醒来后母亲跟姐姐就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而顾茜总是怯懦地离得远远的,好像大家欺负了她一样,她不喜欢这样子。格
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谁规定了兄弟姐妹就必须相亲相爱?毕竟谁都不能规定对方的喜好。她自小身体就不大好,冬天来了身子就冷得不行,手脚酸酸疼疼的,老中医说是风湿痛,她就不明白,自己年纪轻轻,怎么就落了个风湿痛。
母亲同顾元鸿说了离婚时,她同姐姐站在门外,姐姐不吭声,她也不说话。母亲要做的决定,不是她们女儿们能够左右得了的。她虽然舍不得这个爸爸,但是她知道,在姐姐结束这场混乱不堪的婚姻后,顾元鸿帮着顾茜继续伤害着姐姐。
而她从未敌视过顾茜,在顾茜成为姐姐婚姻的第三者之前。
她们三个人是同一场晚宴上认识唐宋的,后来唐宋选择了姐姐做自己的妻子的,她觉得唐宋同姐姐很配啊,可怎么也想不到顾茜会横插一脚,抢了自己的姐夫。从那天起,她讨厌顾茜,甚至是恨她。
如果没有她,姐姐就不会哭得那么难过。
好在老天对姐姐还是偏爱的,走了一个花心的唐宋,又送了一个优秀的项悦文给姐姐。两个姐夫,其实每个人对她都很好,但对她好不作数,重要是拿姐姐做心底的唯一。这一点,唐宋这辈子都做不到,而项教授却很好。
而且就她的立场来说,项教授做姐夫真是好处多多啊,从姐姐嫁给项教授后,她的各门功课非但没有挂过,而且基本都拿了优啊…咳咳,这个也跟她个人实力有关。呵呵。
姐姐的第二场婚姻之路,她也差不多算是全程参与的,只是没想到渐入佳境的时候会冒出来个不要脸的黑社会啊!!
这黑社会,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诋毁自己的母亲同姐姐,她小夏第一次保护不了母亲同姐姐,第二次总是能够的。她冲上去,可恨这黑社会没事长得人高马大的,她索性整个人挂到他后背上,然后张嘴就咬了下去。
他后来阴着眸子问她,咬得舒服不舒服,她没吭声,只是等他不注意的时候又扑上去,咬出一嘴的血后,才洋洋得意地问他舒服不舒服。
跟她斗,门都没有!
黑社会说起来同她们家也算是世交了,谁叫她摊上一个黑社会的外公?外公当年帮母亲定了桩门当户对的亲事,被追求婚姻自由的母亲私奔毁掉后,外公就把主意打到了姐姐头上。笑话,她喜欢现在这个教授姐夫,谁看得上眼那不入流的黑社会啊!
那不要脸的黑社会明知道姐姐跟教授姐夫如胶似漆,还不要脸的跟到她们家,那一双阴森森的眼老直勾勾地盯着她,她是谁?从幼儿园起就有男生为了争取做她的新郎而打架,哪里不晓得这色胚打的什么下作心思?
这黑社会倒也爽快,直接说了,要想他不破坏她姐姐的婚事,就必须赔一个沈家的女儿给他!给他妹啊,她直接揣着身份证跟他去开房了。
她使劲脱,浑身就剩下一套内衣后,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她。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嗷一声就直接扑了上去,然后开始使劲咬他,这不要脸的男人,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然后就不客气地开始亲他。
她觉得恶心,手脚就没停过,一直揣他掐他,好不容易一膝盖盯上他的命根子后,她甩了甩头发,站到地上,告诉他她现在就要这么出去,他要是敢追上来,她就直接喊强奸。他捂着命根子看她,等她开门的时候,他忽然就扑了过来,把她死死地摁在地上用身子压着她。
她那一刻怕极了,感受到男女之间的力量差后,她才想起这人是黑社会,谁都没告诉过她,但她想也知道这人手上肯定染着人血!
他咬着她的耳垂问她,怎么不哭了。哭你妹,她狠狠地抹了一把脸,手背染上一层湿湿的后她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哭了。
他在她身后悉悉索索地脱衣服,然后就把那玩意硬生生挤进她双腿中间,撞着她的身子前后动着。
真他妈的猥琐!!
她胸口闷着一口气,等他爽出来之后,她晕过去了!
(艾略特说四月是最残忍的季节,请允许本人在完结之前小虐怡情哈,嘻嘻,下一章把黑社会调教成妻奴,嗷嗷嗷,番外到小夏为止算完结好不好?嘻嘻嘻!!代小夏谢谢大家对本文的支持与喜爱~~)

小夏】你是人间四月天(下)[VIP]
他的呼吸热得不行,发现她一动也不动之后才觉得后怕,立马把她抱到床上。等她被灌了口水缓过神来后,她瞪着眼前这流氓,抓着他的手就当鸡爪子来啃。他也就是挑了挑眉,反倒把手指挤进她嘴里挑着她的舌尖,色情极了。芒
“你不是骂我流氓吗?我要是不流氓给你看,岂不是对不起你?”他说完这话就叹了口气,然后把她裹在怀里,硬是要她睡。
谁被半QJ了还能睡着啊?她扭着身子穿好衣服才要逃的时候,他在床上说了一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是你就是你姐姐,你自己看着办。要不要试着跟我处处看?其实我能力挺强的。”
我呸,强你妹!
她朝他竖了竖中指,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可她心底明白,他说的是实话,这辈子只怕没别的盼头了。
姐姐跟项教授领证结婚的时候,唐宋正出车祸躺在医院里。领到证,姐姐领着姐夫正式回家吃饭的那天,姐姐问了她,怎么办,说着把一张卡拿出来放她手上,跟她说拿着护照,有钱去哪儿都成,他一国产黑社会,还能横到哪里去?
她笑着问姐姐,她跑路了,他强要姐姐怎么办。姐姐笑得不行,“他也得敢娶啊,有本事就整天把我绑着,否则我不分对象不分时间给他戴绿帽!”
她躲进姐姐馨香的怀里,想了想,不怕的,处处看,而且那男人…其实还挺好的。她没敢告诉姐姐,这种好大约就是所谓的虐恋情深,否则那黑社会保准被削。格
真正解开她心结的还是母亲。
从那之后,他就一直讨好母亲。母亲从来就不需要她跟姐姐说什么,却总能明白她们心底在想什么。
母亲问她,她之前谈过恋爱的那些小男生,还记得谁。她一想就明白了,还真是受虐体质,必须得遇上乔易这样的黑社会,否则还真没人制得住她。
姐姐同姐夫结婚之后,全家去了一趟江南。她一直陪着母亲,冷眼看他忙前跑后,趁着人不注意就蹭过来动手动脚,没少被她踢被她踹,可他除了冷着脸不吭声外,还真全受了下来。结果又一次被外公看见了。
外公发火了。
作为一个保守的旧黑社会,外公一直奉行女人相夫教子的淑女式人生,所以对她这样子上蹿下跳的举动很是恼火。外公边训她,边拿一双虎目瞪边上的母亲。结果母亲懒洋洋的,硬是一句话也不说,急得外公满脸通红,边上外婆哪个都不好劝。
最后站出来解决问题的还是她。这些天的相处,只要人前不削了他的面子,人后时候对她还是诸般忍让的。而且不可否认,好感也是有一点的。
如果不遇上,如果不相处一下,谁会知道自己适合的人在哪里?不过她也就是订了婚,至于什么时候结婚,怎么说还远着呢。
姐姐说,小夏比她当年厉害多了,大二就遇上人急着要订下来了。大概沈家的姑娘都逃不开这年纪吧。
乔叔对她倒是极好,不过乔家那个日本婆非常不喜欢她。
乔家这日本婆是日本某黑道家的大小姐,不晓得从哪里知道了乔叔年轻时本打算娶母亲的,所以她也就是她旧情敌的女儿了,哪里能让她好过?
她原本还想着一般儿子都能有恋母情结,到时候日本婆一施压,乔易也就放弃娶她的念头了,不是挺好的么?结果出乎意料的是乔易跟他爸连管都不管,由着她们俩斗。她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被日本婆情急下骂出来的笨蛋也刺激到后,她决定苦学日文。
直到有一天她陪姐姐去挑选孕妇装的时候遇见一个日本游客,她帮他解决问题后,姐姐在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说她日语竟然说得这么好的时候,她很得意地告诉姐姐,她早就已经可以很熟练地用日语同日本婆吵架了。
姐姐揶揄她,是为了同日本婆吵架才学的日语还是为了乔易。
她没好意思回答姐姐,但是这问题她倒真的记到心里去了。其实越相处越是能体会到乔易还算是不错的。
这人没姐夫细心浪漫,在他身上,匪气更浓一些,说好听点也就是男权主义。这对她来说,可真是个要命的玩意。姐姐说,太温柔的男人管不住她,可她又别扭极了地觉得乔易对她不够体贴。
女人啊,结婚前总是喜欢挑三拣四的,不是吗?
乔易是在她毕业满一年的时候向她求婚的。因为她说姐姐就是大二时遇见唐宋,毕业后立马结婚,然后不到一年就离婚的。
她没想到乔易还真信了。
求婚那天场面很壮观。乔易把他手底下的一票兄弟全拉出来了,黑西装、黑墨镜,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束玫瑰花,等她一下车,立马黑压压一声吼,大嫂!把她真给吓到了。做大嫂,有鸭梨啊。
她问他,到底谁求婚呢,主角手上都没拿玫瑰花,是打算让她在这票兄弟里头随便挑个顺眼的嫁了不成。结果乔易手上就拿出个戒指,没跪地,他嫌在兄弟面前下跪太丢人了。她没拿他跟姐夫来比,若要求浪漫的话,乔易根本就不是合适的人选。
之后的婚礼,两家办得很大,这是没办法的事。乔家在道上呼风唤雨,而外公这边也算是老江湖了,而道上的人都讲究一个知恩图报,对老爷子难得办一场喜事,那是一个尽心尽力,而且还得加上日本婆那边的势力。
姐姐抱着刚出生的小不点在边上陪她,看着来来往往的黑社会,姐姐心有余悸,说现在的黑社会都混出个人样来了啊。她想了想自家那个,点点头,现在黑社会也算是老公的热门人选了吧,不怕失业,会赚钱还能做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