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我们课题做好了,你陪我去逛街买礼物,好不好?”
“好。”
回去之后,小夏贼兮兮地绕着我转了两圈,然后笑得意犹未尽极了,“姐,你跟姐夫在荒郊野林做什么去了啊?”
我脸上一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说也是做过人妻的人了,可就因为同项悦文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就忍不住心慌意乱成这样,我果然退步了。
或许,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项悦文,所以才叫我有这样初恋般的感觉。遇上项悦文,果然是我生命里一场最意外的惊喜。
乔庄留下来关于桑花节的纸质资料不少,整理出来后,项悦文打算去临边的几个小乡里走走。小夏跟着看了不少桑花节这方面的资料后倒是扬起极大的兴趣,嚷着要跟过去。
好在几个小乡镇并不怎么偏僻,等我们走完那几处后,同老村长夫妇告辞回到城里时,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项悦文不管什么理由,总是要去拜望一下曾馆长的,我同小夏于是留在饭店里。

又遇唐宋[VIP]
因为同项悦文说好了,等他回来后再一起逛街,所以这会儿也就不急着出去了。我在备份这次收集好的资料,小夏盯着电脑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极严肃地说,“姐,今天二十五号了。”
我一愣,是啊,二十五号,怎么了?芒
小夏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好几眼,发觉我真没什么反应时,她才嘀咕了一句,“前夫都要跟小姨子结婚了,你这前妻还真是一点都不关心来着。”
我恍然大悟,喜帖上写着大婚日期,二月二十八。若不是小夏提起,我还真忘了。说也奇怪了,顾茜自从送了喜帖之后就没来找过我,而唐宋也是,别说露面了,就连个电话短信也没有。这两个人彻底从我生活里淡出,我果然放松警惕了。
“你想要我去大闹婚宴,顺便把前夫抢回来?”小夏嘿嘿嘿的贼笑,我保存好文件,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我一会儿告诉项悦文…”
“姐姐!!”
项悦文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不少东西,说是曾老送的。其中不少的土特产,小夏嘴馋,直接拿了袋笋干来吃。
收拾好行李后,我们出去逛街,项悦文作参考,买了上好的茶与丝巾。小夏跟在后头探出脑袋,“姐夫,你不买点什么给我妈吗?”
我心底颤了一下,项悦文握紧了我的手,“走吧,你帮我挑份礼物。”格
回饭店的时候,饭店前台说有人找。
我愣了愣,往大堂那边看过去的时候,看见两个熟人,一个是唐宋。这个还好理解,毕竟唐宋这厮本就不是什么好货。而另外一个人乔易也会出现在这里就说不过去了。
看见我们过来,两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同时站了起来,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望了过来。我挽着项悦文的手没有松开,本打算目不斜视地回房间,不理这两人。结果站在原地不肯走的竟然是项悦文。他低下头看我,微微笑着摇头,“既然人家都追到这里了,有些话能一次说清楚也好。”
我偏过头看小夏,结果这妮子脚也没动,恨恨地盯着那边邪笑的乔易,娇美的面上满是燃烧的愤怒。我拽了拽小夏的胳膊,“别生气,你越生气他对你越是感兴趣。”
小夏扭过头看我,不屑地说,“就算我不生气,他也对我很感兴趣。”
我哽噎了一下,内心寂寞而忧伤。
项悦文牵着我的手,往唐宋那边走去。我注意到,唐宋的目光灼了火,烧到我的手背上,就在我以为他会愤怒的时候,我注意到,唐宋的面容变得无比沉静。他风度极好地上前一步。
我就知道,他实在是个小气的男人。唐宋只盯着我,眼底温柔,却是一眼也不看项悦文,彻底将他漠视了。
“公司正好有个大项目,我一回国就来看你了,你在这边过得好不好?”我就知道,唐宋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耐心,不动声色这么久。原来是出国谈生意去了。
我把头挨到项悦文肩上,点点头,“江南的山水挺养人的。你放心,我跟悦文会准时参加你的婚礼。”
唐宋的眼底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便如桃花一般泛出潋滟风情。乔易不晓得什么时候站在小夏边上,说着这样一句话,“原来他就是你姐那劈腿的前夫了,好像跟挺多人有一腿,甚至还有一个是你姐姐叫…”
“什么我姐姐?你底下人没告诉你,我母亲已经离婚了,那人跟我们家没有关系。你再乱讲话,小心我…”
乔易一个侧身,将小夏给强制性地抱在怀里,两个人的头靠得极近,邪肆地一笑,“女孩子,说话这样粗鲁?”
我的小夏呦,你踢到铁板了吧?我在边上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被项悦文轻轻敲了下额头,然后走到乔易边上,将小夏从他怀里拉出来,“妹妹还小,不过平日里倒是机灵乖巧的孩子,最近也不知怎么的,脾气有点大。”
谁家脾气再好也禁不住你乔易那德行的男人啊。小夏缩到项悦文身后猛翻白眼,我掐了她腰一把,这姑娘最近越来越不好管教了。
乔易睨了边上的唐宋一眼,然后发现小夏使劲瞪他的时候,忽然笑了起来,安静地走到小夏边上,不说话,却表明了同仇敌忾的姿势。于是,站在对面的人,只剩下唐宋了。
项悦文作为我的男朋友,他的确非常优秀。
很少有人,包括我自己,对着唐宋阴鸷的模样会不害怕,不同的是我腰杆子比一般人硬一些,因为唐宋到底不舍得伤害我。而项悦文,这个从始至终文质彬彬的男人,竟丝毫不怕唐宋,倒叫我忍不住侧目。
“唐先生,能在这里遇上,倒真是巧了。”
唐宋眯了眯眼,“不是巧合,我是特意来接小秋回去的。”
项悦文笑得愈发真诚,“不好意思,我们只订了三张回程机票。”
小夏用眼神表示对项悦文的膜拜,乔易一直不吭声,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我原本的担心也彻底放了下来,比口才,我觉得项悦文不会输给任何人。
“小秋跟我回去。”
我觉得话进行到这里,我必须讲些什么了,“我要跟我男朋友一起回去。”我是人,不是谁的谁,在这里,只有我能决定自己的事。
唐宋伸手想要拉住我,项悦文正好隔开他的手,两个男人“深情凝视”对方。我忽然有些烦躁起来,明明很舒服的江南之行,却在最后因为唐宋毁掉好心情。
我扯过项悦文,“不要理他,我累了,回去休息,好不好?”
小夏顺手把我往项悦文怀里一推,“姐夫,我姐娇着呢,你带我姐回去休息吧,记得往热水里放点精油。”
唐宋脸整个黑下来,我已经脸红耳热地扯着项悦文往电梯走了。
(明天如果有图推,那么明天会有加更,两更或者三更。大家也看到最后脸红耳热了吧?吃肉还是不吃肉,大家给点意见呗!!项大神要不要被扑倒???)

扑倒项悦文(你们懂的)![VIP]
项悦文把我送到房门口就要走,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手一使劲,就把项悦文给缠住,然后贴着他的胸,问他,“小夏说,要你给我放洗澡水的。”
项悦文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将我从怀里拉了出来,仔仔细细地看着我,那眸光淬了火,烧的我浑身暖洋洋的。我肯定,他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会非常羞愧的。芒
我大胆地对上项悦文的目光,我喜欢这个男人,给他,是个很简单的决定。项悦文抵着我的额头,轻柔地滑了一下,“你不觉得太快的话…”
为着项悦文,我做了太多从没想过的事。我主动黏上他,我主动告诉他,我喜欢他,现在,我不介意再主动多一点的。
拉下项悦文的脖子,我勇敢地吻了上去。问我哪里?如果不是项悦文那张漂亮的唇,我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们的期待了?这一回,我要的就是一个勾雷动火!于是我抵着自己的舌尖,游到他的唇上。
项悦文的身子只是轻轻一愣,然后松开牙关,将我的舌卷到他嘴里极尽缠绵。我有些懊恼,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好半天才挣扎开,委屈地瞪着他,“你很会接吻。”
不好意思,我打翻醋坛子了。项悦文同我说过,他只有过一个女朋友,可现在他吻得太好了,我多少还是有些介怀的。
项悦文抿了抿绯红的唇,瞧见我这一副拈酸吃醋的小媳妇模样竟是乐得不行,眉眼之间将那欢喜溢得满满的,“我这样算是天赋异禀吧。”格
我冲项悦文翻白眼来着,结果眼角扫到转角立着的人影。我的确对唐宋没什么好感了,可不表示我愿意在他面前同项悦文演一处缠绵戏。我把自己给项悦文,不是为了故意气谁,只因为我喜欢这个男人,给他我心甘情愿。
项悦文拦着我的腰,我勾着项悦文的脖,两个人就这样子跌进房里。带上门的时候,我扫了一眼,正好瞧见那黑影被人绊住,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仰起头,对上项悦文溢着笑的眼,我问他,“你不怕我是利用你,故意气唐宋的吗?”
项悦文扶着我的脑袋,将我拦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抵着我的头,亲昵地蹭了蹭,“小秋,这样的话我不爱听。你不是那样的女人,要气他,你可以有千百种的法子,独不会用这一种。我知道,你心底是真喜欢我的,对不对?”
母亲,你看,嫁错了一次,我给自己选的第二个男人总没有错呢。他是真的都懂呢。
虽然因项悦文的关系,学校分到的资金还算充裕,但这家住的饭店倒也不算是顶好的。我躺在床上,被褥上有一股浓浓的漂白粉味道。我睁了睁眼,瞥了眼自己白嫩的胸,然后对上双手撑在我身侧的项悦文。
这人,平日里气质好得像株芙蓉,濯清涟而不妖。可我没想到,染了欲念的项悦文会好看成这样。他的额上沁出细细的汗,眼眸熠熠生辉,唇抿着,脸颊上有两团浅浅的红,有些急,有些慌。
我好笑地看着他,原先有的担心或者介意一下子全都没有了,心底酥软成一滩浅浅的水湾,泛出粼粼的光。我勾着他的脖子,微微扬高身子,好笑地看着他,“项悦文,你…是不是不会?”
项悦文面上闪过一丝窘迫,身子强势地挤进来,如同大男孩般不服输地看着我。我面上一热,身体有些不适地僵了一下,而他却只是停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瞪了瞪天花板,叹了口气,遇上项悦文这样的,反正主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不在乎再多一次。
“我比你有经验,我来…”
正打算农奴翻身把歌儿唱的时候,项悦文一把把我摁住,身子大半个压了下来,劲瘦的身子看着没几两肉,真落到身上时却极有分量。
项悦文瞪了我,一脸的不满,“不许提什么经验,从今天起,经验从零分开始积,而且只能跟我!”
我听说玩游戏又被人轮白,经验值成零之类的,可没听说…房事经验还能归零的。
项悦文吻了吻我,“你别忘了,你得交报告,要是不满意…”
“保证完成任务。”有些小火苗被勾得邪乎邪乎的,我耐不住身子动了动,果然听见项悦文同样邪乎邪乎的喘息,然后我…心满意足,修身成仁了。
浑身出了层汗,黏黏的。好久没进行过这么剧烈的运动了,尤其在某人较真的情况下,情况有些轰轰烈烈,只是苦了我这久疏战场的弱女子,这会儿软着腰想要下地洗个澡来着。项悦文从后面将我捞回到怀里,唇贴着我的脖颈,“下次会更好的。”
我扭过头,拍了拍他脑袋,“其实这次也挺好的。”男人嚒,都喜欢夸的,不好你都得喊得响亮,更何况…我说实话,这人倔起来,女人还是比较能享受到一些的。
咳咳,这是我的亲身实践,只要不找我的男人项悦文实践,要怎么验证都随便了。
项悦文眼眸闪闪发亮地盯着我,手顺着我的小肚子攀山越岭,在某些地方加重力道揉捏。我隔不开项悦文修长有力的手,只能看着自己某些娇嫩的地方在他掌心傲然挺立。我扭过头傲娇地瞪了他一眼,“我要洗澡。”
好吧,那声音已经燃了火,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口是心非。
项悦文如小猫一般开始啃咬我脖颈上的动脉,我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脉搏与血液在他的齿牙下跳动奔腾,身子愈发不安地扭动起来。
我忍不住呜咽一声,为什么,他可以直接从新手打通关成高手?难不成真像他说的,天赋异禀不成?
项悦文亮晶晶地看着我,“再做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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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票子就不嫁你[VIP]
等我扶着小蛮腰,义正言辞却明显底气不足地拒绝闪着大眼的项悦文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果然啊,男人都是喂不饱的狼。你要么就别给他们开荤,就算要开荤,那也得做好完全的准备,否则就会跟我一个下场。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一件事了,项悦文是长期禁欲生活下的产物,即便没啥经验…芒
说到经验这个问题,我顾不得腰肢上那傲娇的酸疼,高难度劈叉坐到项悦文身上,当然,隔着被子的。
被子下的项悦文早就被我巴得光光的,所以这会儿我只能掐着他的脖子,气场十足地问他,“你真是经验不足的?”经验不足的人怎么可能一而再的上战场?而且…除了最开始那会子,他后头的表现的确不错,甚至能照顾到我的需要。可我现在觉得,他又在扮猪吃老虎了。你就是杀了我,也不能让我将眼前这个脱得光溜溜,眼底满是亮蹭蹭光芒的男人同当初管我借出租车的儒雅男人联系到一起啊。
项悦文脸色略有些僵硬,我心底酸了一下。原本满格的气势一下子降了下来,我有什么立场去计较那么多?可我真的心底酸,对项悦文,我已近在乎到计较更多不可能的事了。项悦文伸手将我揽到他怀里,我贴着他的胸口,努力去听他的心跳,项悦文叹了口气,“这种感觉,只有你。我只对着你,才这样的。”格
还有什么不完满的呢?我笑了笑,扭身躲开项悦文又试图攀上来的手,扶着腰站在浴室门口的时候,我想起一件事,“你没带套。”
项悦文单手撑着脑袋,侧身看我,眼底雾蒙蒙的,被子滑到胸下面,姿态撩人极了,“小秋,我明年就三十了,我想有个家,你觉得呢?”
“妻子、房子、票子、车子、儿子,五有男人?”我扶着浴室门反问。
项悦文点点头,“我车子、房子都有了,就欠妻子跟儿子了。”我眨了眨眼,这厮果真狡猾,“票子呢?你没票子怎么会有妻子?”
“所以更要娶老婆了,迎妻接福。”
也不知道是不是项悦文的眸光太具侵略性了,我不好意思地把大半个身子藏到浴室门后,“我看啊,我妈离婚了,我妹还没毕业,我也还在读研究生,你要是没票子,我家的负担有点重。”
项悦文乖巧地点点头,于是我蹬鼻子上脸,继续打击他,“你看,你才到我们学校教书,只带了我这么一个不成器的研究生,肯定没票子的吧。”
其实我倒真不指望项悦文来养我,再说了,我妈跟小夏我养她们就足够了。当初唐宋也稀罕养我来着,可当我从那个牢笼里出来后,我才明白,养不养,全在乎那个养的人是谁。
你喜欢那个人的时候,被他养是幸福。你不喜欢那个人,接受他的照顾就成了一种负担,成了一种束缚。
项悦文俯身去地上巴拉那堆衣服,裸出的后背曲线完美,我瞄了眼上头几条红痕,一哂,请原谅刚才太激动了,所以一不小心就用了点力。
下次一定把指甲给修平整了…好吧,这一次刚被喂饱,我已经在期待下一次了…
女人啊,你果然都是贪婪了

当我在心底疯狂地无病呻吟时,那边项悦文已经把一个皮夹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冲我招了招手,“我所有的证件、卡都在这里,还有钥匙,都归你管,以后给我点零花钱就成。”
想了想,项悦文又自顾自点点头,“我爸跟我妈都是公职,而且就我一个儿子,经济上不算大富,但是你也知道,小富即安就好。”
小富即安?这个词我喜欢。以前同唐宋在一起的时候,他给过我一张无限刷的副卡,每次消费,都要签一遍他的名字。唐宋说,他喜欢我用他的钱,一遍又一遍写他的名字,要这样写一辈子。
当时我的心底是怎么想的呢?感动吧,现在想想依然挺感动的。有这样一个男人,义无反顾地承担起照顾你一辈子的责任,而且这种照顾没有限额,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能不感动吗?即便这些东西对这个男人来说是多么的轻而易举。
如果唐宋不是那样花心,不去招惹顾茜,或许我们真能假装一辈子幸福也不一定。而眼前这个男人,他比不过唐宋有钱,但他把他所有的都交给我,连着他的人他的心,同样温暖。
所以你看,有时候爱情或者婚姻,票子真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它是一个百分比,与基数无关。
“如果下个月我的大姨妈不来看我,我们就结婚吧,对了,蜜月我想去马尔代夫。你要是没钱,那就换我请你去也没关系。”
我挪着脚转身进浴室,结果花洒一下子喷出水花来,而人已经被人卷到怀里。项悦文贴着我,卷着我的舌尖闹了好一会儿,才喘着气告诉我,“去马尔代夫不要你请。”
我被吻得晕乎乎的,不过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身子难耐地蹭了蹭,“好。”
结果等两个人洗好澡从浴室出来,又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别想歪,只是两个人泡了个澡,休息了好一会儿。
项悦文睡得很香,如同孩子般纯良。我撑着身子在边上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是肚子饿得不行,才决定下楼找点吃的回来。
换了衣服带上门,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我仰头看着唐宋,脸色灰白,眼底带着一种彻底的迷茫,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不然为什么我会在他眼底看到一层流转的悲伤?
我同项悦文在房里有多久,或许他就在这门外站了有多久。可是这样子又有什么意义呢?唐宋,你怎么总是记不住,我们已经离婚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同顾茜如何,我一点也不介意,而我要怎么样,你也用不着掺和进来,不是吗?
(为神马没有留言?心寒心寒心寒~~~~~双更了啊,呜呜呜呜)

回城[VIP]
“你跟他,没有什么的,对不对?”唐宋说这话的时候,像极了无助的孩子。说实话,唐宋这人在我面前一直挺像个孩子的,不管是撒娇还是扮阴郁,可今天这样,我还从没见过。我丝毫不怀疑,这一刻的唐宋脆弱无比。但就像是游戏里的BOSS,即便脆弱到只剩下一层血皮,它也可能会突然狂化。芒
别人的我不确定,但唐宋我是知道的,除非一招致命,否则即便只剩一层血皮,他都能翻身,闹腾出天大的事来。我不怕唐宋,但我却不得不考虑唐氏。唐家那样的门第,最爱惜自己的脸面,若唐宋真为了我闹出什么事来,唐家绝不会容得下我。
我冲唐宋笑了笑,贴着耳鬓的那些碎发还没有彻底的干,身上还留着清爽的沐浴乳味道。我挨到唐宋身边,“闻到了吗?我在里头洗了个澡,你是知道我的习惯的,每次…”唐宋暴躁地捂住我的嘴巴,我眨了眨眼,没有挣扎。
唐宋的脸诡谲地闪过几抹复杂的神色,然后干涩地笑了笑,“你…我…没关系,我们从头开始过。”
我笑了,真心实意地笑了,我从不知道,唐宋你竟是个这样大度的男人,可惜,你的大度,我不需要。
这社会,有钱总是好办事。
项悦文订的三张机票都是普通舱,结果起飞之前,边上换了两个人,一个是唐宋,还有一个是乔易。格
唐宋我倒是理解,他原本的目的就是我,这会儿动用点手段把位置换到我们边上我还能理解,可乔易也上了飞机,这事会不会有些诡异了点?
乔易倒是敛着眉眼淡淡地扫了眼心情不大好的小夏,然后又冲我扬起一抹不算真诚的笑,“家父命我前去拜望下伯母。”我忍不住心底纠结了一把,听黑社会将书面语还真是别扭,家父、伯母…你妹啊。
项悦文倒是淡定极了,只在最初对上小夏揶揄的眸光时微微脸红了一下,然后就义无反顾地拉着我的手,从头到尾都没松开。我想了想,决定一下飞机就把项悦文领家里去,反正母亲大人见到他肯定喜欢。
至于边上的唐宋与乔易,一个阴郁一个诡异,谁也不想搭理。
或许是昨天的运动真的太消耗体力了,飞机平稳没多久,我就靠着项悦文的肩睡着了。飞机下降前,项悦文把我叫醒,然后我迷迷糊糊地就回了Z城。
唐宋应该是提前有安排过,等我们走出飞机场时,车子已经停在那里。我想也没想,直接挽着项悦文的手朝前走。乔易稍微落后一点,我听见乔易在后头对唐宋说了一句话,但让我对这个男人留了点好印象。
“她家的女孩子,性子都不算太好,既然当初喜欢了就该认真,现在后悔,根本就来不及了。”乔易并没有安慰唐宋什么,他只是很如实地把他对我同小夏的观察说出来罢了。我瞄了眼在边上性子仍有些跳脱的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