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最后一重术法是我们所在的这一重空间的禁忌,一旦施展出来,就是毁天灭地的力量。”无熙元老接话道。
“这一重空间的禁忌?什么意思?”空虚公子好奇问道。
“所谓的禁忌,就是指超越这重空间该有的力量,是一种不应该存在于这个空间的力量。”无熙元老解释道。
“不应该存在于这个空间的力量,那又该属于哪个空间?”空虚公子被完全弄混淆了。
“我们所在的这个空间,其实只是大千世界当中一个渺小的存在,你以为你已经看到了一切,但事实上,我们只属于大千世界当中的一粒尘埃,微不足道。在我们这个空间之外,还存在着更加广阔的空间,而生存在那些空间的人,可能拥有比我们更加强大的力量。每一个空间都有它的容纳极限,一旦一个人的实力超越了这个极限之后,他就再也无法在这个空间生存,他会受到空间法则的制约,飞升到更为高级的空间当中去。”
无熙元老的话,将她身周围的高手们纷纷怔住了,他们都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言论。在他们所在的空间之外,还有其他的空间存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外有天?
“那么拥有什么样力量的人,会受到空间法则的制约,不得不飞升到其他更为高级的空间当中去?”空虚公子又问。
无熙元老思索了片刻:“以我的估计,像紫妖这样的实力,已经足够达到飞升的境界,只不过,他似乎对这个空间仍然存着留恋,他在有意地压制自己的力量,阻止自己飞升,离开这个空间。”
“当然了!他为了能够让北辰家族称霸龙翔大陆,在古战场遗迹被镇压万年之久,他如何肯轻易放弃眼前的一切,飞升离去?他一旦飞升离开了,那么北辰家族也就彻底毁灭了,岂不是与他的心愿背道而驰?”无伤元老插话道。
几人陷入了沉思中,良久,空虚公子接着方才的话题道:“关于禁忌,我懂了,可是残花秘录的最后一重术法,究竟会是怎样的可怕力量呢?超越这个空间该有的力量,真是令人期待呢。”
一抹纨绔的笑,挂在了他的唇边。
突然,阵中央风云色变,众人齐齐仰头看去,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无数的劫云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整个天空变作了一只巨大的黑色怪物,正虎视眈眈地俯视着地面,随时欲飞扑而下。
众人惊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劫云?只有世间的大能者大神通者,才有可能经历劫云的洗礼,一旦渡劫成功,便是脱胎换骨,从此平步青云,但倘若渡劫不成功…
漫天乌云的正中央,兀地一变,被撕裂开了一道口子,紫色的雷光滋滋作响,凝聚在了口子的四周,欲坠不坠。
原本空荡荡的阵法中央,除却小月牙的身影外,这时候伴随着紫色的雷光映照,突然又多出了一个成人的身影!
“溪儿!”龙千绝惊喜高呼,声音未落,那身影又突然消失了。
粗大的雷柱毫无预示地倾泻而下!
“所有人,护阵!”
龙千绝一声高呼,所有人开始施展全力,数百人的玄气凝聚成球形的屏障,慢慢升起,迎向了紫色的雷柱。
又是一道更为粗大的雷柱落下!
这一次,阵中央多出了两个人的身影。
那是两名女子,两名拥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的女子!
众高手亲眼目睹这震惊的一幕,纷纷抽气倒吸。
龙千绝的神色惊变,一时之间,居然分辨不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溪儿。其他的人更加分不清了,这世上怎么出现了两个云溪?
云溪此刻正经受着最为残酷的煎熬,一边是雷劫的威胁,一边是梦魇的威压,她体内的功力不断地流失,雷劫的威胁和梦魇的威压双重压力加诸在她的身上,她犹如在水火中煎熬。
“妈妈,我快撑不住了!”
“坚持下去!妈妈会帮你的!”云曦浑身一振,身上的力量轰然释放,整个阵中央立即拱起了一团乳白色的球形屏障,将云曦、云溪和小月牙祖孙三代人圈在了其中。
云溪身上的压力骤然减去了一半,她来不及露出喜色,继续释放身上的玄气,直至将自己身上的玄气全部掏空为止。
东陵国皇宫的上空,突然之间出现了奇异的劫云,想要不引起轰动都不可能。在皇宫的数十里地之外,大掌柜正欲赶回龙翔大陆,告知主人这里发生的一切,突然间,天空中风云色变。当他回头凝望时,远远地,他看到了大团大团的乌云朝着一个方向凝聚。没多久,紫色的雷柱疯狂地落下!
“那是…有人在渡劫?!”他吃惊极了,在他的心目中,主子是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没有人能够胜过主子,所以万年来,他一直经营着盛宝斋,默默地守候着主子归来。表面上,他挂着盛宝斋大掌柜的名号,而事实上,他主要的事业并不在此。他要在主子重出江湖之前,为主子尽可能多地扫除一切障碍。
现在,他做到了。
助主子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拿下了整片龙翔大陆。
然而,此时却出现了一个足以威胁主子的力量,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必须制止!
回身,飘忽之间,他已经到了数里之外,留下一道道神秘的残影。
阿鲤在睡梦中挣扎惊醒,腥红的血色模糊了她的眼睛,婴儿的啼哭声、失去孩子后母亲绝望而拼死的眼神、那些受了惊吓拼命逃命的下人们…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她眼前跳跃。
是她,是她杀害了他们!
不管是在失去神智的情况下,还是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这些全部都是她负上的累累血债,她的双手是洗不掉的鲜血。
她是刽子手!她是这世上最丑恶的杀手!
因为,她连婴儿和孕妇都没有放过!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啊!啊!啊——”
她发狂一般,冲出了房间。
整个皇宫,所有人都被安置在了属于他们的位置,唯独她,在安排之外。
她疯狂地奔跑在皇宫的青石板地面,踢踏踢踏的脚步声,犹如古老的钟磬,奏出沉闷而沧桑的音符。
青石板铺成的宫路的尽头,有一道人影立在那里,幽魂一般,成功地止住了她的脚步。
“大…”
还没等她喊出口,人影蓦地一闪,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这一刻,阿鲤彻底清醒了过来,取而代之的是满腹的恨意。
是他,就是他…毁了她的一切!
她要报仇,她要与他同归于尽!
追随着他的身影,阿鲤施展出轻功,快速地飞掠而去。
越来越多的劫云凝聚在头顶上空,粗大的雷柱疯狂而下,云溪渡劫已经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刻,成败在此一举!
小月牙呆呆地看着娘亲和一个跟娘亲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她蜷缩着身子,心中充满了好奇,却不敢在此刻开口说话。
云曦悬空而立,整个人身上罩着一层白色的光,遗世而独立,她的双臂大张,尽情地释放身上的力量。
涅盘重生的,何止是云溪?
“小心!”
有人惊喊一声,一道玄气突然打破了平衡,让在场的所有高手齐齐浑身一振,遭受到了反噬之力。
“大掌柜?!”战天翊认出了不速之客,越过大掌柜的肩头,他看到了自己的妹妹,脸色跟着变化,“阿鲤,你怎么跑出来了?”
“哥哥,我要杀了他!”剑光犀利,阿鲤充满了愤怒,拔剑刺向大掌柜。
大掌柜头也不回,只浅浅地勾唇,双袖一抖,袖风如狂风奔袭,扑向阿鲤。
“阿鲤!”战天翊再顾不得维持阵法,飞身迎击。他一离开,阵法的平衡被打破,所有人感觉到了阵法在晃动。
“不自量力!”大掌柜又是一掌击出,兄妹俩齐齐被掀翻在半空,砸向了青石板地面。
“阿鲤,快捉住哥哥的手!”战天翊伸手,在半空中接住了妹妹,身子一侧,以自己的身躯护住了妹妹,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后背狠狠砸在了地面,将闷哼吞入腹中。
“哥哥,你怎么样?”阿鲤担忧地查看兄长的伤势。
这边,大掌柜没有再理会兄妹二人,反身继续偷袭入阵法当中,浑然不顾劫雷的威胁,他大手抓向了坐在云溪跟前的小月牙!
他最知道,什么才是云溪的软肋,什么才是龙千绝的软肋,一旦掌握住了他们的软肋,以他一人之力,足以攻破他们所有的防线。
大手抓下,虚空骤然变化扭曲!
“可恶!”云溪眼睁睁地看着大掌柜抓向自己的女儿,她心急如焚,“九姑姑!水鬼前辈!黄金巨龙!虎王!玄翼!快去阻止他!”
所有她能召唤的兽宠,统统召唤了出来。
她心念一动,想要同时激发神器的力量,可惜,她失败了…想要催动神器和圣器的力量,需要足够的玄气,而她身上的玄气恰好全部被消耗干净。
护阵中的龙千绝怒目而视,他是整个阵法的关键所在,他一动,整个阵法便破了。阵法一破,天上的劫雷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阻碍,劫雷之威,足以将云溪轰炸成粉末,化为乌有。
他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爱妻,一边是爱女,他谁也不能失去!
可恨啊!
大掌柜居然趁着如此关键的时刻来偷袭,用心之险恶,可窥一斑。
“青麟!天龙!保护小主人!”
霎时间,各种神兽出现在了天空中,前赴后继,扑向大掌柜。
大掌柜进攻的步伐一滞,他的右手一掀,从袖中变出了一支玉箫,诡异的箫声,呜呜而起,音波扩散开去,无论人和兽心智皆遭受了干扰。
“不好!”云溪暗叫一声,整个人的身影在电闪雷鸣中不断摇晃,遭受的干扰,要远胜过其他所有人。
伴随着箫声,大掌柜冲开了一层层的阻滞,继续向小月牙接近。
也是奇了,在场的所有人,都遭受了箫声的干扰,包括云曦在内,多少受到箫声的干扰,唯独小月牙,不受任何的干扰,她懵懂地张望着,小手摸向肩头,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灼烧着,呼之欲出。
“可恶!如此无视九姑姑我,找抽吧你!”
伴随着九姑姑彪悍的话语,九条山峰一般林立的巨尾,绘成了伞状,无限地蔓延,缠向大掌柜的周身。
“阿九妹妹,我来帮你!”水龟巨兽无论何时都不忘献媚的机会,拖着沉重的龟壳,狠狠撞击向大掌柜。
一狐一龟,一上一下,上下夹击!
其余几只神兽各自为战,镇守各个方位,不允大掌柜再前行一步,危及到小主人的安危。
激烈的战局,再次拉开帷幕。
“大家都不要受他的影响,全部各就各位,助溪儿顺利渡过劫难!”云曦开口说道,不怒自威,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收拢了回来。战天翊回头望去,顾不得安抚妹妹,重新回到了阵中,继续助云溪渡劫。
天空中的劫云,越聚越密,达到了一个极致。
从乌云口子里降落下来的雷柱也更加汹涌粗大。
云溪的面上不住地浮现白色的光,整个人从头到尾,每一处的细胞和肌肤都在更换,新旧交替,焕然一新。
轰隆隆隆隆隆——
最为粗大的一根雷柱落了下来,泰山压顶之势,仿佛要将整个皇宫毁灭。
“护阵!”
龙千绝高喝一声,球形的防护罩,膨胀起来,陡然迎击向了雷柱。
防护罩在剧烈地震晃、扭曲,只听话咔的一声,防护罩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有人抵受不住雷柱的压力,喷血倒地。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喷血倒地,整个阵法被破了!
紫色的雷柱,当空落下!
云曦、云溪、小月牙,祖孙三代的性命危在旦夕。
“小月牙!”
众人只来得及呼喊她们的名字,却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龙千绝悲痛地高呼,双目赤红一片,飞身扑向了阵中央。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妻和爱女,就这么被雷柱击中毁灭,太残忍了!他不忍睁眼去看,又不得不看,因为很可能这是他此生最后一眼看自己的爱妻和爱女了——
云暮凡和云中天父子俩作出了飞扑之势,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
“丫头——”
“表妹——”
“妹子——”
“云溪姑娘——”
轩辕老爷子、龙千辰、白楚牧、龙千浔、百里双、蓝慕轩、容少华、战天翊和东方云翔,五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齐齐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其余的众高手们看着这一幕,来不及作出任何的反应。
难道,就这样了吗?无法挽回了吗?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无情的雷柱继续疯狂地落下。
这时,奇迹发生了!
首先是一缕奇异的白光从小月牙的身体内爆射而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圣洁光束,在暗紫色的危险气息笼罩中,宛如一颗耀眼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一方空间。
紧接着,云溪的胸前也射出来了一束白光,两束同样璀璨圣洁的光芒,交织在了一起,在暗紫色的光束中绽放出一朵盛放的花儿。
雷柱的威力,遇到白色的光束,两厢抵消,化作了泡影。
白色与紫色的光,忽隐忽现,此消彼长!
守在阵外的人们惊呆了,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冲在最前的龙千绝被阻挡在了这两股力量的交锋之外,惊讶地看着里面逐渐陷入混沌的局面,嘴里忍不住呼喊:“溪儿、小月牙,你们怎么样了?你们一定要撑住,我会救你们出来的!”
“所有人,跟随我一起,变阵!”
在龙千绝的指挥下,阵型变化,重新凝聚而成的防护罩,加入了混沌的战局。
云曦闭上了双目,口中不知默念着什么,突然张开双臂,对云溪喊道:“溪儿,是时候了,快施展残花秘录的最后一重术法吧!”
残花秘录的最后一重术法?!
知道内情的云族高手们纷纷睁大了眼睛,见证这具有历史性的一幕,谁也不敢眨一下眼。
残花秘录的最后一重术法…云溪眉头一蹙,此刻她的身体内,所有的玄气已然掏空,这样的她,真的可以施展出残花秘录的最后一重术法吗?她对自己没有信心。
这时候,在两束白光之间,又多出了一束白光,以压倒性的力量,将暗紫色的雷柱反向回顶了上去,只听得滋滋滋的声响,雷柱在不断地消失,直至彻底消失在了乌云当中的狭长口子,也就是雷柱的来源处。
云溪惊奇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那一束同她和小月牙一模一样的白色光束,正是来自于母亲的身上。
云曦接收到了女儿的目光,她温柔地一笑,再次提醒道:“溪儿,是时候了!”
云溪会心一笑,深吸了一口气,是啊,她们是母女,直系的传承,她们祖孙三代人都是诸神印记的传承者,没有任何的困难可以阻挡她们!一旦她渡劫成功,母亲也就可以脱离梦魇的掌控,重新回归人间了。
为了母亲,为了母女可以真正团聚,哪怕前方再艰险困苦,她也绝不退缩一步!
“来吧!大、召、唤、术——”
伴随着一个个的字眼,从云溪口中吐出,霎时间,天空中再度风云色变。
疯狂密集的乌云,慢慢消散开去,拨云见雾。
天空的云彩,呈现出了霞色,不,不是霞色,是橙色…奇异的橙色。
不到片刻的工夫,整片天空都变成了橙色,朵朵的云彩快速地飘移着,像是在躲避着什么可怕的怪物。
云族的高手们,个个仰长了脖子,往天空中张望。
大召唤术,到底什么才是大召唤术?大召唤术,又能召唤来什么?
其实,云溪的心底也是充满了疑问,残花秘录的最后一重术法——大召唤术,究竟会是怎样强大的术法呢?既然说残花秘录的最后一重术法,那么它的威力一定是比其他术法都要来得强大无敌的。
此刻,天空中出现了如此奇怪的异象,召唤来的肯定是一样非常特殊的事物,她猜测,多半会是一只神兽吧?
被神兽们包围中的大掌柜,也在战斗的间隙,抬头望向了天空,充满好奇。
绸缎被撕裂的声音,清晰入耳,橙色的天空中,被撕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方才乌云撕开,劈砍下来的是雷柱,那么现在呢?
难道劫难还没有过去?
云溪浑身警惕起来。
绸缎再次被撕裂的声音,伴随着细长口子的放大,有银色的光束,骤雨般倾泻而下。
云曦、云溪和小月牙祖孙三人,沐浴在了银色的光束当中,三个人同时感受到了来自银色光束的力量。
云溪刚刚将玄气释放一空的身体,这时候有了银色光束的滋润,失去的玄气全部都填充了回来,不知如此,体内的力量在暴涨,远远超出了她本来该有的实力。
真爽啊!
云溪浑身一震,全身上下焕然一新,宛如新生。
回头,再去看母亲和女儿,她们似乎也在经历着和她一样的感受,只不过她因为放空了身上所有的玄气,所以吸纳得更多更纯粹。
大掌柜见到云溪涅磐重生,渡劫成功,他的双瞳一缩,趁着众神兽的注意力稍稍转移,他猛然飞身而起,执箫,袭向了云溪,做致命的一击!
云溪感应到了危机,回身,正欲出手还击。
这时候,一支银色的利箭,自天空中飞射而下,势不可挡的箭势,又快又疾,连大掌柜这样的万年高手,都不能抵挡。
“咻!”
一箭穿心!
大掌柜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到一名女子自天空中的口子里走了出来,蓝色的水杉,如海的波澜,如天空的蔚蓝,曼妙之姿,盈盈飘落,犹如天仙降临。
“你,是谁?”大掌柜拼着一口气,誓要弄个明白,自己究竟是死在了谁的手中。
“你们当中,是谁召唤了本座?”蓝衣女子甩都不甩他一眼,轻飘飘的眼神,掠过在场的每个人,却让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她可怕的眼神力量,一个个在心底发颤。
这女子到底是谁?
她如何会从天空中的口子里走出来?
她说,是有人召唤了她,那么她又是谁?
蓝衣女子静静转过头来,环扫一圈后,最后落定在云溪的身上,她秀丽绝伦的脸蛋,如女神一般,及膝的秀发在空中吹拂着,淡淡的香味令人神往:“就是你召唤的本座?”
云溪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点点头:“请问,您是?”
“我乃是云之端的引渡使者,负责将其他低等级空间的高手引渡到云之端,不过,看你的实力,还没有到被引渡的资格,你身后的这位女子倒是够格了,她也必须跟随我去云之端。”蓝衣女子的视线直接从云溪的身上跳过,落在了云曦身上。
云溪心中一紧,回头看向母亲。
云曦无奈地浅浅一笑:“我早就预料到了。”
“什么?引渡使者?”大掌柜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原来他死在了引渡使者的手里,修炼万年,他多少对所谓的高等级空间有所了解,只可惜他的实力还不足以被引渡。修炼多年,追求武学至高境界,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被引渡,谁想今日他终于有幸见到引渡使者,却是来断送他的性命的。
“噗!”一口长长的鲜血从他口里喷了出来,他饮恨而亡。
“不对!”云溪没有去理会他,激动地甩头,“你是我用大召唤术召唤而来,你的任务是帮我对付强敌,而不是来引渡我的母亲。我不许!我不许你带走我的母亲!我现在不需要你了,请你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话音方落,云溪就感觉自己身子一轻,凭空跌了个跟头,抬头时,撞见那蓝衣女子一头青丝飞扬起来,根根的青丝上面都爆发出了玄光,蓝衣女子的面色陡然威严起来,蓝衫猎猎作响:“玄帝高手也不敢对本座无礼,你米粒之珠,也敢放华?”
蓝衣女子一步步走了下来,什么力量都无法阻挡她的脚步。
“那便试试!”云溪好不容易才与母亲重逢,如何能让她将母亲带了去?事急从权,云溪祭出了圣器之威,圣洁的光辉一下子充斥了天地之间,无穷无尽的力量,奔涌不止!
“溪儿,不可!”云曦想要阻止,可惜已经迟了。
大结局,完!
蓝衣女子微微眯眼,轻咦了声:“上古灵血族的圣器权杖?”
她如同一尊耸立在天地之间的神像,岿然不动,只轻轻一抬手,便卸去了圣器的攻击:“你能够驾驭上古灵血族圣器权杖的力量,如此说来,是自己人了。也罢,本座看在你是同门的份上,就暂且不跟你计较冒犯本座的罪名。但你记住,本座的脾气不好,没有下一次了。”
云溪感觉有一股力道轻轻地推了她一下,她脚下就不自觉地倒退了数步,抬头,怔怔地看向蓝衣女子,露出惊奇:“你说你是引渡使者,如何证明?”
蓝衣女子浅浅一笑,道:“说起来,与你们上古灵血族的先祖有些渊源,你所修炼的残花秘录,有半数的内容便是出自我手。你能够修炼成残花秘录的最高一重术法,才得以有缘见到本座,也算是你的造化。既然你我有缘,我自会助你扫清在这个空间的一切障碍,让你有机会可以重整这个空间的秩序。”
云溪回首,与母亲对视一眼,心中的疑窦解开了不少,原来残花秘录是出自此人之手,不过,也是因为残花秘录的最后一重术法,才使得母亲陷入梦魇的折磨,经历苦难良多,说起来,这女子也忒坑人了!
“你既然创造了秘录,那为何不是完整的,偏偏是残缺的呢?”云溪忍不住问道。
“本座刚刚说了,残花秘录只有半数的内容出自本座之手,另外的半数…”蓝衣女子浅浅地勾唇,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笑容饱含了各种复杂的情绪,让人难以读懂,“好了,不说这些了。本座的时间有限,如果你暂时没有什么人需要本座对付的,本座就要走了。”
临走前,她不忘伸手一指,指向了云曦:“你,跟我走吧!”
云曦被她点到,浑身轻轻一颤,不舍地看向了自己的女儿。
云溪一把抱住了母亲:“妈妈,我不许你走!说好的,你会留下来陪我,你不能走!”
“溪儿,别这样!你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你瞧,小月牙都在笑话你了。”云曦温柔地轻抚着女儿的秀发,柔软的语气说道,仔细看时,她的眼底泛起了晶莹的泪光。
云溪低头,对上了女儿好奇的目光,她蹲下身来,将女儿抱了起来,又将小墨唤了来:“小月牙、小墨,快叫外婆!她才是你们真正的外婆!”
“外婆!”
兄妹俩皆好奇地凝望着云曦,心想外婆和娘亲长得好像哦,几乎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龙千绝闻言,迈步走上前来,对着云曦恭敬地拜道:“小婿龙千绝,拜见母亲大人!”
云曦颔首,将父子三人一一巡视一遍,开口道:“你们或许是第一次见我,我却已经认识你们许久了。小墨,外婆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很聪明、很勇敢,也很孝顺,以后要继续孝顺娘亲、保护娘亲,知道吗?”
小墨乖巧地点头:“小墨一定会的。”
“还有小月牙,外婆是看着你出生的,你娘亲十月怀胎才辛苦地生下你,你也要好好地孝顺娘亲,知道吗?”
小月牙跟着乖巧地点头:“外婆,萱萱很乖的。”
云曦莞尔,轻柔地抚摸了下小月牙的脸蛋,转首看向了龙千绝:“千绝,我看着你和溪儿一路相爱相守,共同经历了无数的风雨,我相信你会好好地照顾溪儿护美兵王最新章节。以后,溪儿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我会在云之端等着你们,总有一日,我们会在云之端相聚,到时候,如果你没有兑现今日的承诺,我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请母亲大人放心,孩儿定会以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妻儿,决不让他们受到伤害!”龙千绝郑重地回道。
云曦满意地颔首,最后看向了自己的女儿,此时,云溪的眼眶已经湿润,泪水淌满脸颊。
“溪儿,别哭了。你现在是云族的宗主,任重道远,还记得你答应妈妈的承诺吗?云族的未来就交给你了,不要让妈妈失望!”
未等云溪开口,在场的所有云族高手纷纷跪倒在地,对着云曦叩拜起来:“拜见先祖大人!请先祖大人不要丢下我们!”
云曦目光一转,俯视着众云族高手,道:“云溪是本座的亲生女儿,本座离开之后,她便是云族之主。你们要像敬重本座一样敬重她,本座相信,云族在她的手中,会比在本座的手中更加繁荣昌盛。你们务必要尽心尽力,辅佐于她,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听到了吗?”
“是,我等必当尽心竭力,辅佐云溪大人!”众云族高手齐声呼道。
“妈妈!真的不能留下来吗?”云溪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儿子,泪眼朦胧地凝望着母亲,喉中哽咽。
云曦轻轻摇头:“每个空间有每个空间的规则,我纵使勉强留了下来,也会遭受规则的惩罚,稍有不慎,很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不仅如此,还可能连累到我的家人,我不能如此冒险。溪儿,你应该懂的。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妈妈与你相处的这段日子,已经感觉很满足了,现在你我母女之间的缘分已尽,是到了我离开的时候了。你记住,每一次的分离,或许是为了下一次的重聚,妈妈会在云之端等着你,等你完成了所有的心愿,到时候我们母女在另外的空间重聚。”
云溪垂眸,泪水止不住地下趟,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直到一只小手抚上了她的脸颊,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娘亲,别哭了!到时候,萱萱和哥哥陪你一起去找外婆!”
“傻孩子!”云溪破涕为笑,举目,隔着水雾,再度凝望着母亲,想要将母亲的一切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走吧,别磨磨蹭蹭的了,本座最受不得哭哭啼啼的场面。”蓝衣女子看似不耐烦地转身,在无人可见的角度,她抬眼向上,努力挥发掉那颗欲落不落的可疑泪珠。真是讨厌!为什么每次都是她来做恶人?下回她再也不要来出差事了,下回总该轮到某人了吧?
“妈妈!”
“母亲大人,走好!”
一家四口,抱在一起,朝着云曦挥别。
云曦努力地隐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在一家四口人的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她的视线一转,落在了人群的一个角落,她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下,有片刻的迟疑和迷失,不过很快的,她收回了视线。
云溪好奇地回头,循着母亲的视线望去,只见人群的中央,父亲茫然地站在原地,失魂落魄一般,陷入了怔愣中。当她再次回头时,母亲已经跟随着迦蓝使者,彻底消失在了云层中。
“先祖大人!”
离别的气氛,维持了许久,众人才终于回过神来最拽宝宝:我妈咪是黑道大小姐。
“爹,您怎么了?为什么脸色看上去如此苍白?”云中天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忍不住询问。
云暮凡迷茫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看到她看我的眼神,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前世就见过,那么熟悉,那么深刻。”
云溪听到了父亲的话,忍不住插话道:“爹,您还记得我跟您的,说过关于我在现代的那位父亲吗?您和我的父亲外貌上几乎长得一模一样,我父亲是病死的,我有时候忍不住会怀疑,您是不是就是他转世重生来到这个世界的。”
云暮凡的心头猛然震动了下,脑海中快速地飞掠过片段残影,这一刻,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不!怎么可能?她是云儿,她真的是云儿…如果她是云儿,那我…我岂不是背叛了她?”
他忽然什么都明白了,云儿离去前那复杂的一眼,他现在什么都明白了。
云儿一定已经知道了一切,但是她没有点破,因为她不想让他为难,不想让他感到负疚,她独自一人承受了所有,带着遗憾,带着他们曾经的爱情和回忆,她离开了。
“爹,您不能这么想,您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她也早已消失在了您的记忆中,何谈背叛之说?”云中天宽慰道。
“是啊!爹,您就别多想了。我想妈妈也是知道您已经失去了前世的记忆,所以才没有和您相认,她是希望您能好好地生活,忘记过去,忘记她。”云溪说道。
云暮凡深深一叹,握住了女儿的手:“溪儿,不管怎么样,爸爸总算是记起了以前的事。你是我的女儿,你的的确确是我的女儿,爸爸很欣慰。”
云溪的眼睛再度湿润了,一下子扑入了父亲的怀中,闷闷的声音哭诉起来:“爸爸!真讨厌,人家好不容易不哭的。”
“没事!谁也不会笑话你的。”父女俩紧紧地相拥,心贴得更近了。
渡劫过后,一切慢慢归于平静。
龙千绝紧紧地拥着爱妻,有种失而复得的珍惜,明明只是分开了短短时日,他却感觉分离了数年,那种度日如年的煎熬,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尝试了。
“溪儿,告诉我,一切的劫难真的都已经过去了吗?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
“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分开我们了。”云溪双手环在他的头颈,埋首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患得患失的心情,她说不出的甜蜜。
母亲离开后的伤感,也在此刻一扫而空。
母亲走了,至少她还有千绝,还有两个孩子,还有父亲和兄长,还有更多她和千绝的亲人朋友们。
“溪儿,不准再离开我了!”龙千绝的目光深邃,头一低,便牢牢地擒住了她的双唇,辗转缠绵地吻了下去,双手抱在她的腰际,慢慢地收紧,仿佛要将她整个儿揉化在怀里。
“嗯。”云溪慢慢地回应他,迷失在彼此的热情中。
“妹子!你快救救阿鲤吧!再这么下去,阿鲤一定会崩溃的!”远远的,战天翊闯了进来,人未到,声先至。
夫妻俩被人打断了缠绵的气氛,相互无奈地对视一眼,各自分开,迎向了门外的战天翊。
“大哥,怎么了?阿鲤发生什么事了?”云溪问。
“阿鲤昏迷了,她在梦里一直胡乱喊着她杀人了,她一直被那件事困扰着,我怕再这么下去,她一定会疯了的古董人生。溪儿,你懂得医理,也会炼制各种丹药,大哥求你,你想办法治治阿鲤吧。”战天翊迫切道。
“战大哥,你先别急,我们还是先去看看阿鲤,待确认具体症状之后,再做决定吧。”龙千绝劝慰道。
“是啊,我总得仔细看过之后,才能给她开药。”云溪道。
“好,那你赶紧随我去!”战天翊一刻也等不及了,匆匆拉着云溪离开了房间,龙千绝没有跟上去,远远地目送着,露出无奈的笑。
等来到阿鲤的房间,云溪看到哥哥也在场,他的眉宇紧蹙着,略带忧郁。她知道,哥哥之所以如此关心阿鲤,怕是内心里存着一份怜惜之情。在哥哥陷入危机,遭受众人攻讦的时候,阿鲤不顾一切地站了出来,而此刻,阿鲤陷入了困境,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哥哥,情况怎么样了?”
“我点了她的睡穴,让她可以睡得安稳些,不过她的情况看起来非常不好。那件事对她的影响太大了,即便大掌柜已死,也难以消除她记忆中的污点。记得那一次在云城的城主府,她曾经跳湖自杀,是我将她救了回来,我担心她会一时想不开,再次寻死…”
云溪皱眉,深深一叹:“阿鲤平日里看起来无忧无虑,她的心事其实藏得很深,她是那么纯洁善良的一个人,却在他人的逼迫下,做了那般肮脏不堪的丑事,换做是谁,都是无法接受的。依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抹去她那一段的记忆,让那些肮脏的记忆彻底从她的记忆中消失。”
“抹去她的记忆?”战天翊迟疑了,担忧地看着妹妹,无法决断。
百里冰璇上前,劝道:“溪儿说的不错,想要让阿鲤快乐起来,重新变回从前无忧无虑的阿鲤,最好的办法,就是抹去她不快乐的记忆。翊,你就相信溪儿吧,我愿意和你一起,用余生的时间来照顾阿鲤,让她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战天翊目光一闪,动情地握住了她的手,两人无声地对望。
良久,战天翊开口道:“妹子,就按你说的做吧!只要能让阿鲤开朗快乐起来,其他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
云溪长吁了口气,点头道:“好吧,你们先出去,等我喊你们了,你们再进来。”
云中天跟随着战天翊和百里冰璇二人离开了房间,在门外等候,也不知等了多久,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张青春活泼的脸庞出现在了门口,门外的三人撞见,齐齐一愣,忘记了反应。
阿鲤灵动的眸子轻转着,视线在三人的脸上一一掠过,在掠过云中天时,她轻蹙了下眉头,好奇问道:“哥哥,他是谁啊?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去山里历练吗?他也跟我们一起去?”
云中天眉宇一紧,战天翊则是明显一愣,旋即试探问道:“阿鲤,你还记得什么?”
阿鲤看着兄长,突然双手插腰,撅起了小嘴,不满道:“哥哥,不是已经说好了,要带我去吗?你现在又要反悔了?百里姐姐,你快说说哥哥,他说话不算话!”
被阿鲤缠上了手臂的百里冰璇,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她喉中哽咽了下,眼露湿润之色,伸手,拍拍阿鲤的手背,道:“阿鲤,你哥哥他没有要反悔,我们来,就是来找你一起去山中历练的。”
“真的吗?这还差不多!”阿鲤得意地笑了起来,明媚的笑容,不含半点杂质,清纯得宛如天边第一缕晨曦,美好而动人。
云中天凝望着她的笑容,会心地莞尔。
这才是真正的阿鲤,属于简单快乐、无忧无虑的阿鲤。
默默地,他离开了,彻底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仙剑神录。
阿鲤转首,目送着他渐趋渐远的背影,歪头,有片刻的迷茫,脑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快速地掠过,但是又捕捉不到,留不住。
好奇怪啊!
为什么她会对他产生如此奇怪的感觉?
来不及多想,她已经被战天翊和百里冰璇簇拥着重新进入了房间,嘘寒问暖。
当晚,皇宫里举行了盛大的宴会。
云家一家人也被请到了宴会上,与云溪一家人团聚,宾客尽欢,其乐融融。
两个小家伙受到了云家人的热情欢迎,尤其是可爱小巧又嘴甜的小月牙,简直魅力不可阻挡,大到云老将军和云老夫人,小到云清刚出生的婴儿,都被她迷得团团转,喜欢得不得了。
譬如现在,小月牙又在开始卖萌:“呼,好热!大家不要再抱萱萱了,爹爹已经吃醋了。”小手扇着鼻子,精致的鼻梁上蒙着一层晶莹的汗珠,小大人般的口吻,让人忍俊不禁。
“爹爹,你现在可以抱萱萱了,萱萱最最爱你哦!”一句甜甜的话语,立即哄得龙千绝眉开眼笑。
云溪看着女儿耍宝,捂嘴偷笑,转头,再看看被几个小女孩包围的儿子,其中有刁蛮任性公主脾气的南宫樱、有文静懂事的端木静,还有小小年纪就有御姐女皇范儿的轩辕睨儿,强大的后宫啊,小小年纪,就已经不缺后宫人选了,她做娘的,是不是该自豪该骄傲呢?
“云溪姑娘、龙尊主,有件事,朕想跟你们商量。”龙座的主位上,传来了东方云翔的说话声。
云溪回头,与龙千绝快速交换了个眼神,东方云翔想要说什么,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皇上请说。”云溪道。
东方云翔温润一笑,目光落在了离他较近的小墨的身上:“小墨,你过来朕的身边。”
小墨依言,快步上前。
东方云翔温柔地看着他,娓娓说道:“小墨,朕打算封你为太子,在你成年之后,就将皇位传给你,你可愿意替翔叔叔分担重责、治理天下?”
话落,全场哗然。
如此重要的决定,在他口中如同闲话家常,谁都知道他和小墨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却要将皇位传授给小墨,而且不是等他百年之后,而是等他一成年就继位。这绝对是一个非凡的决定!不是任何一个君主所能做出的决定!
云溪和龙千绝相互对视一眼,没有发话,他们想将决定权交给小墨,由他自己来决定。因为东方云翔对小墨的父子情谊,深深感动了他们,为了能让小墨平安,能够毫不犹豫地将皇位拱手相让之人,他们如何还会怀疑他的诚信?
云老将军一家人讶异地相互对望着,皇上的这个决定,势必会在朝中掀起波澜,甚至是整个傲天大陆的百姓,都会产生争议,皇上是否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
小蔓震惊地看看东方云翔,再转首看看云溪,她知道,皇上再喜欢小墨,其实也有半数的原因是因为爱屋及乌,是因为喜欢云姐姐的缘故。心蓦地凉了,她清楚地知道,或许这辈子,皇上都没有办法将云姐姐忘记了。
失落、嫉妒…
云清敏锐地察觉到了,伸手,拍拍她的肩头,给了她一个提醒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暗示,你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错第二次,下一次,没有人会再原谅你了异界之八部天龙最新章节。
小蔓轻轻点了点头,失魂落魄地垂下头去。
整个大殿的宾客们都把焦点放在了小墨的身上,他是否会答应接受太子的封赏呢?一旦他接受了,等待他的就是整个傲天大陆的权杖,成为傲天大陆第一人,掌握生杀大权!
只见小墨微微愣了下,似乎没有料到翔叔叔会在此时说起这件事,他回头,不自觉地望向了爹爹和娘亲,如此大事,他需要得到他们的许可。
“小墨,你自己决定吧!娘亲和你爹爹都会支持你任何决定的。”云溪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龙千绝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小墨抿着嘴唇,慢慢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东方云翔,他抿着的唇瓣慢慢咧开,绽放出了一抹迷人的笑:“翔叔叔,我愿意!我愿意帮你分担重任,你尽管吩咐我做任何事吧。”
东方云翔欣喜,轻轻拥住了他,抬头时,他淡淡地说了句:“从今天开始,小墨便是我东陵国的储君,等他年满二十岁,他就是我东陵国的新君!”
淡淡的话语,飘在大殿的上空,久久地回荡。
整个大殿一度陷入了沉寂,紧接着爆发出来的难以抑制的欢呼声。
“小墨,恭喜了!”
“哈哈,咱家的小乖乖要做皇帝了,老夫也能沾沾光了。”
“爹,你搞清楚了,是太子,十三年后才是皇帝呢。”
“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哈哈,小墨,以后记得一定要孝敬太姥爷,给太姥爷天底下最好的酒喝。”
看着轩辕老爷子耍酒疯,众人忍不住哄然大笑,整个大殿的气氛推向了**。
这时候,玉树临风四人站了出来,主动要求为众人舞剑助兴。
“小墨,丁叔叔四人为了庆贺你成为太子,特意为你舞剑助兴。以后你发达了,可要记得叔叔四人。”
小墨呵呵一笑,回道:“放心吧!我一定会给四位叔叔讨媳妇儿的。”
玉树临风四人面上微微尴尬,没好气地瞪小墨一眼,丁风临了,还是忍不住对着小墨挤挤眼:“一定要找漂亮的,丑的我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