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只要我们杀了你,整个天下就是我们的了!”黑衣人道。
“天真!你们以为,整个东陵国离开了我东方云翔,就可以随意改姓了吗?如果一个国家,因为统治者的变故,这么轻易就土崩瓦解,那么只能说明我这个皇帝的失败。现如今的东陵国,天下一统,离开了我东方云翔,还会有下一个东方云翔站出来,坐上皇座、挑起天下的重担,但是这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东方云翔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力度非凡。
“你糊弄谁?你东方云翔登基至今,后宫没有一个女人,你死了,也没有人能继承你的皇位。”黑衣人驳斥道。
“谁说朕没有继承人?”东方云翔道,“朕早已写下了诏书,一旦朕发生变故,皇位就会自动传给诏书上之人。你们这些贼人,想要篡夺皇位,未免想得太天真!”
几名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为首一人冷了脸,怒斥道:“我管你什么诏书不诏书,今日我们定要杀了你,纳命来吧!”
十几个黑衣人冲杀了进来,一个个武力高强,以一敌五,难怪可以杀得东方云翔一行人如此狼狈地逃遁入竹林当中。
当为首的黑衣人一脚刚刚踏入竹林范围,竹林之内,突然卷起了狂风,哗啦啦,竹叶疯狂摇曳,将他掀翻了开去。
跟随在他身后的黑衣人一惊,一个个顿住了脚步,四下里观望,露出了诧色。
林子里的几人分明没有动,这股狂风究竟来自何处?莫非真是阵法的威力?
他们扶起自己的头领,又小心翼翼地上前,当为首的一人,一只脚刚刚踏入竹林范围,只听得狂风大作,卷起了落叶和尘土,吹得众黑衣人无法迈前一步。
这一次,不止黑衣人被惊着了,林子里的东方云翔和云清等人也被惊着了。他们方才冲入这片竹林的时候,明明安然无恙的,怎么突然会刮起狂风呢?几人四处观望,突然听得小蔓惊呼了声,拿手掌掩住了自己的嘴,她的两眼定定地注视着一个方向,那里,正是云溪所在的位置。
“你、你骗我!”小蔓一时激动,脱口而出。
云溪慢慢转头过来,与小蔓撞了个面,她面无表情,带着几分冷意:“我说过,我们已经两清了。这一次,是你们自己撞上来的,这是天意。”
“可你答应过的!而且…而且是你欠了我的!”小蔓慌乱了。
云清见小蔓的状态不对,忍不住询问:“小蔓,你怎么了?你在跟谁说话?”
小蔓回神,连忙摇头:“没有谁!我只是太害怕了,所以才胡言乱语的。”她转首,偷瞄向东方云翔,她不想失去他,她一定要阻止东方云翔见到云溪。
东方云翔察觉到不对劲,细细地观察着整个竹林,他慢慢发现,这股怪风是有来源的,怪风的来源方向,正是方才小蔓目视的方向。难道,那里真的有诡异?
他迈步,朝着那个方向一步步走了过去。
小蔓见状,整个心提了起来,她不断安慰自己,他一定看不到云溪,他看不到云溪的。
云溪也发现了,东方云翔似乎发现了端倪,正朝着自己走来,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她得想办法让东方知道她的存在才行。
正思索间,东方云翔的脚步突然顿住,天空中,伴随着一声鹤啸九天,一人身着银色长袍,带领着数十人,降落在了竹林外的空地。
云溪认出了那银袍男子,他不是别人的,正是南宫翼!
他怎么到了这里?
“南宫翼?怎么是你?”东方云翔替她道出了疑问。
云清也认出了南宫翼,露出惊诧:“靖王爷,你不是和溪儿他们一起去了龙翔大陆吗?你怎么回来了?难道…溪儿他们也回来了?”
南宫翼清冷地一笑,答非所问:“东方兄,多日不见,你已经是整个傲天大陆之主了,本王该如何恭贺你呢?”
他慢慢从白鹤身上走了下来,伸手,一边抚摸着鹤身上的羽毛,一边说话。
东方云翔的目光扫过他的白鹤,心中一凛,属于神兽的气场,让他深深震撼,纵观整个傲天大陆,都找不出第二只能胜过他的白鹤气场的神兽来了。还有南宫翼身上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想范围,他的心底敲起了警钟,看来这一次,他是真的遇上劲敌了。
一旦南宫翼出手,他们这些人怕是都要葬身在此了。
东方云翔内心盘算着,表面装作无事,说道:“南熙国现如今已经是东陵国的附属国,昔日南熙国的皇族,朕都一一封赏,唯独漏了南宫兄一人。现在,南宫兄既然已经归来,那么朕依旧封你为靖王爷,赏王府一座,良田千亩。南宫兄尽可以安享清福,享受王爷的待遇,不知南宫兄意下如何?”
南宫翼闻言,突然朗声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几乎飚出来:“王府?良田千亩?我南宫翼若是在意这些东西,当初也就不会离开傲天大陆。东方云翔,你给本王听好了,本王这一次回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夺回属于本王的江山!”
他的手中突然亮出了一块令牌,高举至胸前:“圣宫的旧部们,你们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越来越多的黑衣人朝着竹林方向涌来,当看到他手中的令牌时,众人先是一愣,旋即陆续拜倒在了地上,齐声高呼:“见令牌如见主人,我等愿听新主人的吩咐!”
霎时间,所有的黑衣刺客,全部倒向了南宫翼的这方,与陷入竹林的东方云翔一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东方云翔和云清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齐齐露出了紧张之色。
如此一来,他们今日想要顺利逃脱,怕是机会渺茫了。他的视线往云溪的方向瞄去一眼,虽然弄不清其中的缘故,但他相信,一定有哪位高人在背地里帮他,他突然心生一计,胸有成竹地微笑道:“南宫兄还是和以前一样,对自己信心十足,只可惜啊,你命中注定成不了气候。你不妨回想一想,当初南熙国政变,南宫兄以为自己可以顺利地将皇位收入囊中,可结果呢?结果,皇位上坐的却是别人。南宫兄机关算尽,到头来落得一场空,你有没有想过,这到底是为什么?”
南宫翼的目光瞬间沉了下去,露出冷意,他没有说话,继续听东方云翔说下去:“道理很简单,因为你命中注定有一个对手,这个对手,每一次都会在你春风得意的时候,给你打击,抢走你本该拥有的一切。上一次南熙国政变是如此,这一次也同样如此!”
“你什么意思?”南宫翼的目光几乎能喷出火来,东方云翔字字诛心,戳中了他的痛处。每一次他眼看着就要成功,总是有人跳出来破坏他的好事,而这个人…想到这个人,他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东方云翔注视着他的表情和眼神变化,知道自己捉住了他的痛脚,继续说道:“你刚刚才到,所以不会有所察觉,你问问圣宫的这些人,刚才竹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等南宫翼询问,有黑衣人主动上前道:“主人,刚刚我们冲进竹林的时候,里面连续吹来古怪的风,不知是林中的阵法起了作用,还是有高人在暗中相助他们。”
南宫翼眯眼,四下里环扫了一圈,以他的实力,以他的神识,但凡林子里有人,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别听他虚张声势,林子里有没有高手,难道本王会不知道?东方云翔,说起来,本王还要谢谢你,感谢你替本王打下了江山,免去了本王不少的工夫。现在本王只要杀了你,本王就可以取而代之,坐享其成,从此以后,本王就是傲天大陆之主!”
“南宫翼,不要太过自信了!你可以回到傲天大陆,其他人也可以,你若是不信的话,尽可以单独走进竹林试试?”东方云翔表面上故作镇定,内心里使劲打着鼓,他一点儿也不确定,竹林当中除了他们这些人,是否真的还有人存在。
小蔓偷瞄着云溪,她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她的存在。左思右想,她宁可和自己喜欢的人死在一起,也不想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将心放在其他女人的身上。
就让她再自私一次吧!
小蔓的犹豫,全部落入云溪的眼中,她突然觉得小蔓很可悲。如此艰难维护而来的爱情,真的能够长久吗?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可以成全他们,但是成全是一方面,东方云翔的心到底归向何处,又是另一方面,不是任何人可以左右的。
南宫翼见东方云翔说得如此肯定,不由地起了疑心。倘若说竹林里真的还有高手存在,那会是谁呢?谁能够躲过他的神识搜索,谁的实力在他之上,又能隐藏得如此之深?
云溪已经陷入了昏迷,这是他亲眼所见的,以他的观察,云溪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难道是龙千绝?
不对,云溪昏迷,龙千绝肯定是陪在她的身边,不会轻易走开,远赴慈云观。
难道会是云溪和龙千绝身边的高手?
云中天?云暮凡?还是云家和龙家的高手?
尽管心中存着疑问,他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判断,迈步朝着竹林方向走去,他就不相信,真的有高手在背后护着东方云翔。
今日若是失去了如此良机,他日再想活捉东方云翔,可就难了。
V28东方云翔的腹黑
云溪看着南宫翼一步步走近竹林,她没有立即出手,这么多次了,都被南宫翼侥幸逃脱,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放他离开了。
一步、两步、三步…南宫翼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东方云翔也在暗暗留意着,内心里比南宫翼还要紧张,因为他根本弄不清,背后是否真的有高手在帮他。
“皇上,您先走,我来断后!”云清私下传音给东方云翔,挪步,护在了东方云翔的身前。
“皇上,您快走吧!这里有我们抵挡着。”小蔓焦急地扯了扯东方云翔的衣裳。
“朕不能走,朕一走,你们必死无疑!”东方云翔坚决道,因为他一旦走了,对方就再无顾忌,认定四周围根本没有任何的伏兵和高手,他们定然是要撒开了手杀人,“一切,看天意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又往云溪所在的方向瞄去一眼,不知为何,他内心里有种感觉,那里真的有人存在,而且此人,跟他有着某种联系,否则他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了。
南宫翼看到对方这些人的表现,警惕的心情慢慢松弛了下来,他冷声笑了起来:“你们不必再继续虚张声势了,本王早就看穿了,今日谁也救不了你!”
手掌向前推出,暗紫色的玄气如游蛇一般飞射,绕过排列无序的竹海,直袭向东方云翔的咽喉。
霎时间,整片竹林摇曳起来,沙沙的风吹竹叶声,犹如恶魔降临。
东方云翔双臂张开,飞旋倒立,两掌间跟着推出掌风,然而,两者之间的威力立分高下。
所有的将士们纷纷列阵在前,以身相挡。
形势千钧一发,暗紫色的玄气眼看着就要攻近将士们的第一道防线,突然,一道白色的弧光横向霹雳划来,仿若一道光墙,落在了南宫翼的身前。
刺目的白色光芒炸开,模糊了南宫翼的眼,他疾步快退两步,露出了惊愕。
“你说是谁呢?”东方云翔露出了喜色,心里有了更多的底气,“这世上还有谁是你南宫翼的克星?”
南宫翼双瞳一缩,疑心更重了,难道真的是云溪一行人到了慈云观?他们怎么会这么快?自己也是经过一番周折才打听到东方云翔和群臣们来了慈云观,所以才来刺杀东方云翔,云溪一行人居然比他还要快地赶到了这里?
脚下不自觉地向后挪去,良机已失,再继续逗留下去,对他不利。他好不容易重新回到了傲天大陆,正是意气奋发的时候,他绝不能就此夭折在了这里。
“东方云翔,算你走远,咱们走着瞧,这个江山,本王早晚要收入囊中!”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云溪哪里肯给他再次逃脱的机会?掌中的玄气一道道打出去,交织成网,拦阻了南宫翼的去路。
南宫翼眼见情势不妙,他召唤出了金狮神兽,驾驭着它,飞扑向了东方云翔。
东方云翔一惊,下意识地闪躲,他这么一躲,就把小蔓暴露在了金狮神兽的面前。
南宫翼在抵御中,发狠出声道:“冲过去!吃了她!”他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要对方稍稍一动恻隐之心,想要回身去救人,自己就赢了。所以,不管是东方云翔也好,小蔓也好,他只要一个逃脱的机会。
云溪眉头一紧,眼见着金狮神兽往小蔓的身上扑去,她不得不出手相救,因为她不希望父亲、母亲和爷爷奶奶失去他们的至亲,她在心底痛咒了声,撤去阻挡南宫翼的玄气,回身去搭救小蔓。
南宫翼的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抓准了一闪即逝的机会,他飞身跃上鹤仙神兽的背脊,快速地逃离。
在他的身后,有两名高手留了下来,为他断后。
云溪制止了金狮神兽的袭击后,再次回身,想要去追赶南宫翼时,两位高手以自己的身躯拦阻了她。
“想要伤我们的主人,先杀了我们!”两名高手异口同声。
其余圣宫的高手们,也纷纷围拥而上,为南宫翼争取逃脱的时间。
云溪气恼地推掌,将最先的两名高手重伤,余波震倒了大片的圣宫高手们。抬头处,南宫翼早已远远地逃走,她忍不住咒骂:“卑鄙小人,逃得比谁都快!”
白鹤本就是飞禽,而这只白鹤还是神兽之一,它逃命的速度就更加不可估计了。可惜她目前的状况,没有办法召唤出兽宠来,否则的话,什么事儿都方便多了。
也罢,许是南宫翼命不该绝,她总有机会再次逮到他的,除非他真的放弃了争霸之心。
留下的圣宫高手们,见主人已经走远,他们没有再继续留下来,一哄而散。
也亏得他们逃得快,他们前脚刚跑,后脚东方云翔的大队人马的援兵就到了。
“皇上,属下们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东方云翔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免礼,他没有立即下令,让将士们去追赶刺客,而是转首凝视着云溪所在的方向,双手抱拳:“这位高人,多谢你出手相救。在下东方云翔,希望有幸能见一面高人的真容。”
小蔓闻言,紧张极了,紧盯着云溪,用眼神乞求她。
风中传送来竹叶的沙沙声,却没有任何的回音。
东方云翔颇感失望。
小蔓则稍稍松了口气,她突然很庆幸,除了她之外,云溪根本没有办法与其他人交流,也没有办法让其他人看到她。然而,下一刻,她松弛下来的心情,立即又紧绷了起来。
只听得喀喀的声音,一根竹子被连根拔起,悬浮到了半空。
众人皆被惊到了,眼睁睁地看着竹子悬空而立,在空中飘动,他们都以为自己见鬼了。
东方云翔是聪明人,看到这一幕,他忽然领悟过来:“高人,请留下您的名字,救命之恩,我东方云翔没齿难忘!”
小蔓紧张地看着那根竹子,看着它的一端慢慢落了地,在地上开始书写起来,一笔一划,第一个字慢慢成形。
东方云翔看着那笔锋,当看清楚第一个字是什么之后,他整个人精神振奋起来,更为紧张地看着笔锋,看对方继续书写第二个字。
“云…溪,什么,云溪?是溪儿?”云清激动地喊出声来。
东方云翔久久地注视着地上的两个字,心情难以抑制地雀跃起来:“云溪姑娘,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
云溪没有回应,而是直直地看向了小蔓,说道:“小蔓,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装傻吗?你是希望自己坦诚,还是希望我来揭穿你,让你在皇上的面前形象破灭?你自己选择吧!”
小蔓咬着唇瓣,一步步地倒退,眼神慌乱起来。
“看在你和云家的关系份上,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你也曾经悉心照顾过小墨,我云溪不是恩将仇报之人。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肯不肯帮我?”云溪道。
小蔓深喘了几口气,镇定心神,她慢慢抬起了头颅:“她是云溪,我能看到她,听到她说话!”
东方云翔和云清二人闻言,齐齐转头看向了她,听她继续说道:“对不起,是我自私,我存了私心,我没有答应帮她传达消息给你们,因为…我怕她会夺走皇上的注意力,夺走清哥哥的关爱。我才是真正的云溪,云家的大小姐,可是你们喜欢的都是她,我很不甘心!我也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对不起、对不起!”
几句话下来,小蔓泪流满面。
云清看着妹妹,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一边是自己的亲堂妹,从小被家人遗弃在外,受尽了委屈;一边是对云家对自己有恩的人,虽然不是亲堂妹,却跟亲堂妹没有什么分别…他夹在其中,真不知该如何决断了。
“小蔓,你怎么能这么做?溪儿她让你帮忙传达消息,定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如此做,不是耽误大事吗?”云清说道。
“你快问问云溪姑娘,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在我们面前现身?”东方云翔没有兴趣去关注小蔓有没有撒谎,他现在只关心云溪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
看着东方云翔如此迫切的心情,小蔓的心酸楚而沉痛,她于是充当了云溪和东方云翔之间的传话者,让他们能够顺利地交谈。
听完云溪的陈述,东方云翔心中无限感慨,他凝望着空气,说道:“云溪姑娘,你放心吧,朕会尽全力帮你找到龙尊主和小墨的。你现在不妨跟随朕先回皇宫,等有了消息,你就可以第一时间知道,可好?”
云溪思索了下,点头:“也罢,那我就跟随你去皇宫。”
听完小蔓的转述,东方云翔喜形于色:“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对了,我怎么确定你究竟在哪里呢?”
云溪想了想,给了他一句高深莫测的话:“以后,风起的地方,就有我。”
东方云翔微愣,旋即无奈而笑。
风起的地方,就有她…
好,他记住了!
以后,风起的地方,就有她。
小蔓失落地跟随在队伍的后面,无精打采,云清上前,安慰:“小蔓,你争取自己的幸福没有错,但是你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扪心自问一下,你的良心安吗?”
小蔓红了眼圈,低头道:“清哥哥,是不是连你也讨厌我了?”
云清心中一软,上前,将她拥入怀中:“清哥哥怎么会讨厌你呢?无论你做错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妹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之所以说你,是希望你能够认清自己,认清现实,不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伤害了他人。”
“可是,我已经做错了,伤害了云姐姐。我现在该怎么办?皇上会不会也从此讨厌我,不再见我了?”小蔓沮丧道。
“不会的!溪儿她是个大方得体、懂事理的好女孩,只要你诚心诚意地跟她道歉,她会原谅你的。至于皇上,你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就要用自己的真心去付出,以心换心,倘若如此还是无法让对方爱上你,那就只能说明你们之间没有缘分。”
“云姐姐的身影已经深深扎根在皇上的心里,我再怎么做,也是无济于事了。如果是我先认识的皇上,那该多好?如果我一直生长在云家,我一定会比现在更早遇见他,他或许也就不会喜欢上云姐姐了…”小蔓的目光逐渐晦暗了下去,她咬着唇瓣,陷入了深思。
云清听闻,心中不由地生出愧疚,叹息道:“小蔓,是我们云家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一行车马浩浩荡荡地驰往皇宫。
自东陵国一统天下之后,东陵国的皇宫已经搬迁,迁往傲天大陆的腹地,正中心的位置,也就是原来的傲天国皇宫。
这里地处其他四国的交汇地,道路四通八达,商业繁华,人来人往,正是权力集中的最佳之地。
自迁都以来,原本各国的皇族和重臣,在政令之下,全部迁入了傲天国,也就是现在的皇城,只有那些获得特许的老臣们,告老还乡之后,允许他们回到自己的属地生活,其中云家的云蒙和云逸就是列位这批获得特许的老臣中间。
南熙国灭,云蒙和云逸父子俩卸去了为臣的担子,一来让他们的下一代云清可以有更多的用武之地,二来也全了他们忠臣之名,父子俩早早地告老还乡,安享天年。
回到皇宫后,东方云翔让宫人们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待晚宴准备到一半,他才想起,现在的云溪根本享受不到晚宴,他白忙了一场。
左思右想,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才能搏得云溪的欢心,最后,他还是吩咐了下去,让所有的人马集中精神,尽快地找到龙千绝一行。
或许,他能够为她做的,只有这些了。
“云溪姑娘,你还在吗?”东方云翔环扫着整个宫殿,宫殿的四周围,他特意命人以高达两丈的绸缎修饰装点,宫殿内稍稍有风吹起,一条条的绸缎就会随风而舞。
云溪静静地坐在宾客的席位,好笑地看着他四处寻找自己的身影,忍不住拨动了下手指,掀起一股微风。
宫殿左侧的绸缎轻轻舞动起来,东方云翔心中一喜,凝视着这个方向,开口道:“这里原本是傲天国的皇宫,朕没有让人多动,尽量地保持原样,原先的傲天国皇帝在一年前因病过世。临死前,他派人送书,向朕投诚,无条件地将整个傲天国送给朕,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朕善待他的女儿,也就是傲天国唯一的公主——轩辕睨儿。”
明知道无法得到对方的回应,他还是兴致十足地娓娓道来:“睨儿这孩子,自尊心很强,她从小就被人捧在手心,接受女皇的教育。在她心底,她认定自己将来会成为傲天国的女皇,所以,当她的父皇送书投诚之后,她就一直对朕心存芥蒂,她甚至无法原谅自己的父皇。对于她,朕很是无奈…有些事,或许只有等到她长大之后,她才会明白,她的父皇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保护她。”
“还有云老将军和云逸将军,也就是你的爷爷和父亲,在南熙国被攻克的时候,他们一直死战到了最后,为南熙国尽了忠。南熙国的皇帝开城投降,云老将军和云逸将军当着所有南熙**民和大臣的面,宣布告老还乡。”
“当时,朕很难过,但朕能够体会他们的心情。他们守护了南熙国大半生,国家易主,他们不愿意背负背主求荣的骂名。云家和云家军历来名震天下,如果就此让云家军没落了,实在可惜。朕请求云老爷子出山,结果屡屡遭拒,但是朕没有放弃,屡次登门屡次遭拒,屡次遭拒,再屡次登门。最后,朕的诚意终于感动了云老将军,他答应让云清将军代替他,来统领云家军,为新朝效力。”
他顿了顿,目光微深:“大家都以为朕重用云家,是因为你的缘故,但其中并不全然。云家军的声望,举目各国,没有一支军队可以与之相比拟,但为什么云家军会败给东陵国的军队?说到底,还是因为当朝的皇帝不了解军队的特质,在前方军情紧急之时,他动摇了,不当的政令,导致云家军的败亡。”
听他说到这里,云溪不由地感叹,南熙国的皇帝,也就是当初的六王爷,此人对于权谋的确有一套,当年韬光养晦,最后出其不意,在她和云家的协助之下,夺得了江山,但他毕竟没有上过战场,对云家又无法完全信任,才会导致他的失败。反过来看,东方云翔能够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就统一了天下,不可不谓是魄力非凡,智谋超群,皇者风范,尽揽天下。
“攻克了南熙国之后,朕命云清将军带兵,攻打西慕国,云清将军深得云腾大将军的真传,一日之间,连克三城,一战成名。西慕**心大乱,大军节节败退,皇室内部又掀起纷争,最后整个皇城沦陷。云清将军替朕攻下了西慕国,功不可没,朕封他为护国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朝廷里,有不少人对此产生流言蜚语,但朕不管,朕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愿意与云家共享天下!谁敢动云家一下,便是动朕,朕绝不饶恕!”
他的话,让云溪心底十分震动。
他如此维护云家,多少与她有关,如此深情厚谊,她该如何回报?
绸缎摇曳,在东方云翔的视野中,绸缎的一端飞舞了起来,凭空舞出了几个字。东方云翔开始没有察觉她的用意,待反应过来之后,他恍然大悟,只见她写道:“你与云家既已密不可分,何不让双方的关系更近一层?”
“让双方的关系更近一层?”东方云翔诧异地抬眉,“你的意思是?”
“联姻。”绸缎飞舞出简短的两个字,云溪深深地看着东方云翔,等待他的反应。
东方云翔坐直的背脊,轻轻颤动了下,目光变得晦暗深沉。
久久的,他没有再说一句话。
整个大殿变得寂静无声。
是她说错了什么吗?虽然她不赞成小蔓的做法,但小蔓对东方云翔的感情是真挚的,既然她无法给东方云翔任何的感情回应,让他去接受一个全心爱他的女人,也没有错啊。
“你,真的希望朕娶小蔓?”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云翔突然出声道。
云溪微微一愣,看着他忧郁中略带受伤的眼神,她的心情也变得压抑起来。
“那首歌,是你教给小蔓的吧?”东方云翔道。
云溪一呆,他如何猜到的?
却听东方云翔继续道:“小蔓自幼生长在慈云观,没有经历过任何的情爱,她不可能创作出如此令人心醉,甚至魂牵梦萦的词曲,而且这首歌的词,与我们听到的寻常的词曲的风格很不一样。此曲的歌词直白浅显,却韵味十足,倒是与你平日里说话的风格比较相似,这也是让朕产生怀疑的地方。”
原来如此,云溪不得不佩服东方云翔的洞察细微,什么也骗不了他。
“你是为了让她吸引朕的注意力,所以才教她这首歌的吧?也罢,如果你真的认为朕娶了小蔓,对朕对云家,都是一件美事,那么朕就顺了你的心意。现在,朕将决定权交给你,只要你点头,朕就娶小蔓。”东方云翔两眼紧紧地盯着那条绸缎,只要绸缎摇动一下,他就答应这门婚事,他在心底对自己说道。
这一次,换云溪陷入困惑了。
这原本是他和小蔓之间的事,现在决断权一下子抛到了她的手里,这算什么事?
虽然内心里,她觉得小蔓还是挺适合东方的,但她也担忧,以小蔓如此善妒的性格,万一日后在东方云翔的身边出现了其他女子,她会不会施展出狠辣的手段,除之而后快呢?
后宫的戏码,她没有亲眼见过,但也能想到。
身在后宫,哪怕是再善良单纯的人,也会变得心狠手辣。
她让东方娶了小蔓,或许是成全了小蔓的感情,但会不会在无形之中,将小蔓推入了火坑呢?
今天是她,一个对小蔓来说,没有实质性伤害的人,小蔓就已经如此敌视她,那若是换做他人呢?她又会如何对待?
飘在半空中的绸缎迟迟没有动,东方云翔的心情反而慢慢愉悦了起来,唇角微微上扬。这时候,从门外传来了通报:“皇上,云老将军和云逸将军前来觐见。”
东方云翔道:“宣!”
是爷爷和父亲来了。
云溪卸去了手中的力道,绸缎顺势而下,东方云翔见状,轻扯了下唇角,道:“朕已经把绝对权交给了你,是你日后你若是见着和你差不多,或者比你好的姑娘,你就将她介绍给朕。比你差的,或者马马虎虎,朕可不要。朕可将终身大事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对朕负责,不能随随便便将人塞给朕,害朕终身。”
云溪闻言,险些从座位上滑落,黑线掉了一脑门。
他的终身大事,关她屁事?这不是摆明了坑人吗?
整个大殿的绸缎剧烈地舞动,表示抗议。
东方云翔窃喜地一笑,当作什么也没有看到,托腮望着大门的方向,喃喃自语:“今日的风怎么如此大?对了,云老将军和云逸将军也该到了啊,怎么还不来?”
云溪瞪着他,咬牙切齿,谁说东方云翔温醇善良了?分明就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腹黑着呢。
当云老将军和云逸将军父子俩步入大殿之时,大殿内笑声飞扬,看到的是皇上难得的好心情和爽朗绽放的笑容。
“皇上,什么事让您如此开怀?”云老将军一边上前,一边问道。相处日久,君臣之间也就没有那么生疏了,简单地施了个礼,就闲聊起来。
东方云翔止了笑声,温润的声音说道:“两位将军来得正好,朕正在与云溪姑娘说笑呢。”
云蒙父子一听,不由地露出了见鬼的表情。整个大殿,分明只有皇上一人,他却说在跟溪儿说话,皇上该不会是得病发烧了吧?
见他们不信,东方云翔于是指了指大殿中的一个位置,说道:“云溪姑娘就坐在那里,她此刻正看着两位呢。”
云蒙父子俩齐齐哆嗦了下,向后退去,云蒙大着胆子问:“皇上,您是故意在跟臣开玩笑,还是您…您忘记吃药了?”
东方云翔无奈地苦笑,知道自己一时解释不清,只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细说了一遍。
V29小墨去找翔叔叔
听了东方云翔关于云溪目前处境的说明,云蒙抱着那一截绸缎,老泪纵横:“可怜的孩子,怎的如此命运多舛?你快告诉爷爷,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帮你?”
“爹,您抱着绸缎做什么?溪儿又不在那里。舒殢殩獍”云逸看着父亲的失态,哭笑不得。
云蒙捡起绸缎,抹把鼻涕,哼道:“我不抱绸缎,难道抱空气吗?”
云溪心底升起暖意,明知道自己不是爷爷的亲孙女,他老人家还是如此地关爱她,让她如何与云家的冒出生分?
“溪儿,你能听到爷爷说话吗?自从你和小墨走了之后,咱们一家人都很想念你们母子,现在你们终于回来,可爷爷却看不到你。唉,你这孩子真是命苦,怎的总是遭罪?”云蒙道。
云溪微微一笑,抱在云蒙怀中的绸缎跟着轻摇起来,无声地安慰。
“你别安慰爷爷,看到你这样,爷爷更加心疼。”
“是啊,你在云家的时候,咱们也没怎么好好地照顾你,却得了你如此多的恩惠。现在你回来了,却遇上这样的灾祸…溪儿,你告诉爹,到底怎么样才能帮到你?只要你说出来,咱们云家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云逸道。
绸缎再次轻晃起来,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同,云溪就已经很满足了。
“皇上,小蔓姑娘带到。”殿外适时地传来宫人的传报,小蔓来到了大殿。
云蒙父子二人齐齐转首,望向了小蔓,父子俩的心情立时激动起来。
“小蔓,你叫小蔓?父亲,她就是当年您送入慈云观的孩子?”云逸动容,一步步走向了小蔓。
“爹!爹——”小蔓先是怯生生地喊了句,随后红着眼圈,扑入了云逸的怀中。
一家人相认,哭作一团。
东方云翔识趣地退了出去,将大殿留给了云家三代人,云溪也跟着退了出来,内心里总有些酸楚,但是想到母亲,还有哥哥和父亲,她心底便好受多了。至少她比小蔓要幸福得多,她身边的亲人环绕,她还有亲生母亲作伴。
对了,倘若她能够突破残花秘录最后一重术法,修炼成功的话,那么母亲是不是也可以通过这种方法涅磐重生呢?
没有工夫去想其他,她接下来,除了一边等待千绝的消息,一边要做的就是尽快修炼,争取早日能够涅磐重生。
赶了几天的海上行程,龙千绝一行终于来到了陆地。
“大哥,我们已经来到了东陵国的国界,要不要去拜访一下东陵国的皇帝?皇宫里肯定有很多医术高超的能人,或许能帮大嫂一把呢。”龙千辰看着大哥一日日憔悴,忍不住提议道。
龙千绝没有作声,一双深邃的眼睛愈加迷离幽深,从他们进入傲天大陆,至今已经过去了数日。溪儿一直没有醒来,一双儿女日渐忧郁,他自身更是心烦意乱。好在有阁主主持大局,父亲和岳父大人从旁协助,一大帮子的高手才不至于摩擦不断,引起纷争。
现如今重新回到了傲天大陆,他内心里没有太多的感触,对他来说,傲天大陆是他躲避家族纷争的地方,也是他开始发迹的地方,可真正重要的是,这里是他和云溪真正相爱相守开始的地方。现如今,他们回来了,溪儿却…这让他如何高兴得起来?
“爹爹,我想去看看翔叔叔。”
抬头处,小墨站在了他的跟前,拿希冀的目光看着他,询问他的意见。
龙千绝迟疑了下,转头吩咐龙千辰道:“千辰,你陪着小墨去一趟东陵国的皇宫,十日之后,咱们在凌天宫会合。”
“好的,大哥。”龙千辰应道。
小墨看看父亲,又道:“爹爹,我会找翔叔叔帮忙,让他一起想办法救娘亲醒过来。”
龙千绝摸摸儿子的头:“你娘亲她是在渡劫,其他人根本帮不了她。你这次去找东方云翔也好,见到他的时候,转告他一声,让他小心南宫翼。南宫翼已经回到了傲天大陆,以他对权势的渴望,他一定会找机会对东陵国发难。早些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小墨认真点点头:“爹爹,那我和辰叔叔先走了。”
召唤出小白,小墨和龙千辰两人,率先脱离了队伍,飞往昔日东陵国皇宫的方向。
夜孤风这时候带着夜家上下的高手,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千绝,我们离开傲天大陆将近两年,老夫想带着家人前往三大圣地的旧址瞧瞧,等过些日子,再去凌天宫与你们会合。”
“夜老请自便!”龙千绝道。
“龙兄,你莫要太忧心,我相信龙夫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临行前,夜寒星不忘安慰。
夜家其他兄弟二人也跟着安慰几句,陆续跟随着夜孤风离开了人群。
夜紫曦偷瞄了云中天几眼,看到阿鲤挨在云中天的身旁,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颇为投入,她想说几句告别的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跟随着父亲离开了。
“中天哥哥,夜姐姐刚刚好像有话要跟你说呢。”阿鲤观察入微,察觉到了。
云中天微愣了下,转首望向夜家一行人离去的方向,他轻轻叹息了声。阿鲤见状,目光灵动一转,问道:“中天哥哥,你喜欢夜姐姐吗?谁都看得出来,夜姐姐对你很有好感呢。”
云中天苦笑:“夜小姐是位好姑娘,只是我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上面。溪儿陷入劫难,我们这么多人颠沛流离,没有安身之所,我哪里还有闲心去想风花雪月之事?”
阿鲤努努嘴道:“中天哥哥真无趣!如果我喜欢上一个人,管它天崩还是地陷,我都要和这个人在一起。甘则同享,苦则同尝,哪里会去顾虑这么多?”
云中天低笑了声:“那阿鲤心中可有这么一个人了?”
阿鲤的眼睛先是一亮,随后咬了咬唇,低眉,略显低落:“有是有,只是…只是他只将我当作小妹妹看待,我想喜欢他都使不上力…”
“哟,说的这么委屈!你告诉中天哥哥,那人是谁,他的眼睛莫不是长歪了,连我们聪明可爱无敌的阿鲤妹妹都瞧不上?你告诉我他的名字,我替你去教训教训他!”云中天明媚而笑。
阿鲤扑哧一声,捂嘴偷笑了起来:“我不要你教训他,我可舍不得他受苦。”
“小丫头真是长大了,还懂得护情郎了。好吧,那我就先放他一马,日后他若是欺负你,你再告诉中天哥哥,中天哥哥一定帮你收拾他!”云中天道。
阿鲤甜蜜地点了点头,笑望着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勇气告诉他,他就是那个自己心仪之人。
战天翊和百里冰璇二人看在眼里,忍不住心疼妹妹,看来妹妹还是无法克服自己的心魔,认为自己配不上纯洁无瑕的云中天。
“现在云溪姑娘昏迷不醒,师祖也处于冰封当中,这往后的日子到底该怎么办呢?”昆仑老者发愁道,他还指望着云溪炼制出丹药,为师祖解毒,可云溪迟迟昏迷不醒,他真是愁啊。
“这还不是眼前最紧要的事,眼前最紧要的事,是紫妖会不会追赶而来。他的性情阴晴不定,这一次是云萱让他暂时放弃了对付我们,谁知道下一次他会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无心元老道,“先前一直听人说,紫妖的实力大增,非同小可,我还不信,这次却是彻彻底底地相信了。我敢说,就算我们这里所有人的武力加起来,都未必能承受他雷霆的一击。”
“所以,眼下最为重要的事,就是提升我们所有人整体的实力。只有我们整体的实力提升了,才能有战胜北辰家族的把握。”龙阁主提议道,“老夫建议,咱们到了凌天宫之后,就各自闭关,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当中。如此一来,不至于破坏了傲天大陆的秩序,二来也可以避开各种来自世俗的诱惑,免去纷争。”
“那就说干就干吧!”轩辕老爷子一口答应,其他家族的人没有反对,于是一行人继续朝着凌天宫方向进发。
再说云小墨跟着龙千辰飞往东陵国的皇宫,白色的神龙出现在东陵国的上空,立即引起了轰动。
“看,真龙出现了!咱们东陵国又现吉祥了!”
“好威武的白龙,听说只有血脉纯正的龙族才会出现白龙。天,莫不是龙王出世了吧。”
“拜见龙王!”
流言一传十,十传百,不到片刻工夫,但凡见到神龙出现的百姓们都纷纷跪倒在地,诚心地叩拜。
每飞过一片地方,就有百姓们诚心叩拜。
龙千辰和小墨两人坐在小白的龙背上,接受着万民朝拜,又惊又喜又忐忑。
“小白,你也太拉风了吧,这都能糊弄人?”龙千辰啧啧叹道。
小白得意地抖了抖它愈发威武漂亮的身子,昂首道:“我可没有糊弄人,我本来就是龙王谷的太子,一代龙皇。爹爹和娘亲说,我是这世上最尊贵无比的龙皇。”
“瞧你得瑟的。”龙千辰好笑。
“小白,咱们再快一点,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翔叔叔了。”小墨催促,举目远眺,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边高楼巍峨林立的方向,应该就是皇宫了,但为何皇宫整个儿看起来那么安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
小白不再继续留恋下面的风景,身子一压低,跟一阵疾风闪电般穿梭着,飞向了皇宫。
“翔叔叔!翔叔叔,小墨来看你了!”小墨飞奔在皇宫的甬道和长廊上,童稚的声音,远远地传递,回音不断。
没有想象中的,惊扰众多的侍卫和宫人,有大片的人涌现出来,相反的,整个皇宫静悄悄的,空荡而萧条。
小墨开始着急了,皇宫里明显是出事了,否则怎么会连个人影都没有?
“翔叔叔…翔叔叔是不是出事了?”他急红了眼圈,想到翔叔叔可能遭遇了危险,发生变故,他又急又担心。
龙千辰也没有想到,整个皇宫居然没有人,这说明什么,难道东陵国真的出事了,已经被其他国家给灭了?
“小墨,你别着急,就算东陵国被灭,其他国家也会善待降国之军的,你翔叔叔…”还没等龙千辰宽慰的话说完,就见小墨两眼瞪着他,不悦道,“不许你诅咒翔叔叔,翔叔叔是不可能被打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