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笑道:“我倒有一个法子。既然它们躲得隐秘,咱们要找还花力气,倒不如引它们自己出来,老伯,你说这些鬼怪都是晚上出来,而且都是集体活动,走起来还一跳一跳的,对吧,他们全身都是发白,时而还会跑到附近农户家里去骚扰下,走过路过镇上时也没有听闻发生什么烧杀抢掠的事情,这样的话,那些妖怪还是有良心的,不过这倒不经让我想起民间流传了几百年的一个习俗”说到此处,凌云顿了顿,眼神却是看向了十九和唐晓宝。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十九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什么。
所谓的这些鬼怪,身着白衣,而且都是夜间活动,走起来一跳一跳的,无非是这几百年一次的赶尸大队了。早至旧石器时代晚期(距今约一万多年),人们就已经萌生了“入土为安”的观念。直至今日,土葬依然是最常见的丧葬方式。然而,对于客死他乡的游子,“落叶归根”可能只是种奢望了。不过,在鹿峰山不远处的岭南山,传说有一种特殊的方法能实现这种奢望——这就是“赶尸”,一种传说中可以驱动尸体行走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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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遇上赶尸队
说起赶尸的起源,民间有书记载道:相传几千年以前,苗族的祖先阿普(苗语:公公)蚩尤率带兵在黄河边与敌对阵厮杀,直至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打完仗要往后方撤退,士兵们把伤兵都抬走后,阿普蚩尤对身边的阿普军师说:“我们不能丢下战死在这里的弟兄不管,你用点法术让这些好弟兄回归故里如何?”阿普军师说:“好吧。你我改换一下装扮,你拿‘符节'在前面引路,我在后面督催。”
于是阿普军师装扮成阿普蚩尤的模样,站在战死的弟兄们的尸首中间,在一阵默念咒语、祷告神灵后,对着那些尸体大声呼喊:“死难之弟兄们,此处非尔安身毙命之所,尔今枉死实堪悲悼。故乡父母依闾企望,娇妻幼子盼尔回乡。尔魄尔魂勿须彷徨。急急如律令,起!”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一下子全都站了起来,跟在阿普蚩尤高擎的“符节”后面规规矩矩向南走。敌人的追兵来了,阿普蚩尤和阿普军师连手作法引来“五更大雾”,将敌人困在迷魂阵里……。因是阿普军师所“司”(实施、操作意)之法术让大家脱的险,大家自此又把他叫“老司”;又由于阿普老司最后所用的御敌之实乃“雾术”,而“雾”笔画太多难写,于是改写成一个“巫”字取而代之。其实,这巫字也是个象形文字:上面一横代表天或者雾,下边一横则代表地,而中间的那一竖就表示“符节”了;竖的两边各有一个人字,右边那个代表阿普蚩尤,左边那个代表阿普老司,意思是要两个人联合起来才能作巫术。
据有赶尸奇俗的湘水沅陵、泸溪、辰奚、叙浦四县人士说:赶尸是不给人看的,赶尸是昼伏夜行的,三更半夜谁敢出去看会走的死人呢?不过,据在四县开旅店的人说:死人决不是用人背着走,确是死人自己象麻雀似的跳着走,因为赶尸的要住旅店,所以他们比较清楚,确是三五具尸体只有一个人赶。
据当地人一致的说法:赶尸的人是一个身穿道袍的法师,无论尸体数量有多少,都由他一人赶。
论其实际形式,说“赶”尸不如说“领”,因为这法师不在尸后,而在尸前带路,一面走一面敲锣,使夜行人避开,有狗的人家把狗关起来。尸体在一个以上时,即用草绳把他们联系起来,每隔六七尺一个。
夜里行走时,尸体都带着高筒毡帽,额上压着几张画着符的黄纸,垂在脸上。做着赶尸者生意的旅店,一年到头不关大门,白天是当然不关的,夜里也不关。其用意有二:
那两扇大门后面就是尸体的休止之所,在黎明前到达,入夜后离去,尸体都在门后倚墙而立,天气不好不能走时,可能停留几昼夜。
这种旅店的大门,除了过路的赶尸法师以外,是没任何人移动它的,由于对尸体的恐怖,无形中这门后面成了极神秘、恐怖的禁区,连旅店里的工作人员,也没人探头去张望一下,即使明知那里没有什么尸体,也没有人想看神秘的门后边。
尸体来去是在入夜以后和黎明以前,其实都是夜间,为便于尸体出入,所以不必关门。关门不外防盗,这种旅店不会遭遇失窃,小偷不敢光顾,即使大胆去偷,也偷不到什么。
据说,尸体之所以能跳动,全靠脸上的黄纸画符,所以到个地方停下来,法师立刻就把他们脸上的纸符除下来,否则他们会自己跳出来。
听说过“赶尸”这回事的人,看了那张纸条,已知道是赶尸的了,因为他说明了“还湘”,若非赶尸,其营业范围绝不会只限于岭南,同时也不会写明“运尸”那么恐怖,“运柩”岂不较为文雅些吗?
这位“代办运尸还乡”的人,可能是个六十岁的老头,据李老伯说,赶尸的情形,确实如上所说,一点儿都不假,何时何人所创他不清楚,这一怪诞方法,跟“奇门遁甲”有密切关系。
他还说:这件事外人难得一见,并不是他们不给人家看,而是没人敢看。
他说:这一行业在岭南以外的地方很难行得通,第一、住宿就成问题。第二、夜行人不知闻锣趋避,反而来看热闹,非吓死人不可。第三、许多乡村,村外没有道路,势必经村中,大多数地方是不准尸体入村的,何况是跳跳蹦蹦的活尸呢?同时沿路的居民不懂这一情况,没办法要求他们合作—―听见锣声就把狗关起来,因为尸体是怕狗的,狗咬住尸体衣服一拉一扯,尸体非倒不可,一只狗还容易对付,来上一群,把尸体的衣服甚皮肉咬得乱七八糟。连赶尸的都给咬伤,事情就严重了,但在湘西没有这些困难。
为什么会有“赶尸”的营生呢?因为岭南沅江上游一带,地方贫瘠,穷人多赴川东或黔东地区,作小贩、采药或狩猎为生,那些地方多崇山峻岭,山中瘴气很重,恶性疟疾经常流行,生活环境坏到极点,除当地的苗人以外,外人是很少去的。死在那些地方的汉人,没一个是有钱人,而汉人在传统上,运尸还乡埋葬的观念深,但是,在那上千里或数百里的崎岖山路上,即使有钱,也难以用车辆或担架扛抬,于是有人就创行了这一奇怪的经济办法运尸回乡。
一个人可以赶几个尸体,开销自然也小到不可再小了。
至于防腐,据说,凡是用这方法运的尸体,自起运到目的地,都不会腐化,不过在起运前就已腐化的,就没法起运了。
赶尸匠——过三关才可当学徒
民间,自古就有赶尸这一行业,学这行业的,必须具备有两个条件:一胆子大,二是身体好。而且,必须拜师。赶尸匠从不乱收徒弟。学徒由家长先立字据,接着赶尸匠必须面试。一般来讲,要看满16岁,身高1.7米以上,同时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条件,相貌要长得丑一点。
赶尸匠先让应试者望着当空的太阳,然后旋转,接着突然停下,要你马上分辨东西南北,倘若分不出,则不能录用。因为你此时不分东西南北,就说明你夜晚赶尸分不出方向,不能赶尸。接着,赶尸匠要你找东西、挑担子。因为尸体毕竟不是活人,遇上较陡之高坡,尸体爬不上去。赶尸匠就得一个一个往高坡上背和扛。最后,还有一项面试,这就是赶尸匠将一片桐树叶放在深山的坟山上,黑夜里让你一个人去取回来,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你有胜任赶尸匠的胆量。这三关顺利通过了,你便取得了当赶尸匠学徒的可能。
赶尸匠的家里,跟一般农民一样,照样“日出而作,日没而息”。只有接到赶尸业务时,他们才将自己装束一番,前去赶尸。他们虽赶尸,却忌讳赶尸这个名词。因而,内行人请他们赶尸,都说:“师傅,请你去走脚”或“走一回脚”。赶尸匠若答应,他便拿出一张特制的黄纸,让你将死人的名字、出生年月、去世年月、性别等等写在这张黄纸上,然后画一张符,贴在这张黄纸上,最后将这张黄纸藏在自己身上。
赶尸匠的穿着也十分特别:他不管什么天气,都要穿着一双草鞋,身上穿一身青布长衫,腰间系一黑色腰带,头上戴一顶青布帽,腰包藏着一包符。
师父教徒弟,第一件事是画符,这种十分奇特的符,是在黄纸上用朱笔画上又像字又像画的东西,途中遇到意外情况,便将这种奇特的符朝西挂在树上或门上,有时也烧灰和水吞服。
同时徒弟必须学会三十六种功,才能去赶尸。第一件功,便是死尸“站立功”,也就是首先要让死尸能站立起来。第二件功是“行走功”,也就是让尸体停走自如,第三件功是“转弯功”,也就是尸体走路能转弯。另外,还有“下坡功”、“过桥功”、“哑狗功”等。“哑狗功”可使沿途的狗见着尸体不叫。因死尸怕狗叫,狗一叫,死尸会惊倒,特别是狗来咬时,死尸没有反抗能力。死尸会被咬得体无完肤。最后一种功是“还魂功”,还魂功越好,死尸的魂还得越多,赶起尸来便特别轻松自如。这种“还魂功”,实际上是用一种湘西特产的草药撒在尸体上。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奇特的行业,只有在岭南西部才行得通。因为,一、只有岭南有“死尸客店”。二、只岭南群众闻见赶尸匠的小阴锣,知道迥避。三、岭南村外有路,而其他省路一般都穿村而过,他们当然不会准死尸入村。四、岭南人闻见阴锣声,便会主动将家中的狗关起来,否则,狗一出来,便会将死尸咬烂。因而,这种十分奇特的赶尸行业,只有岭南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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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熟人见面
十九说完,这唐晓宝也恍然顿悟,竟然一拍脑门,难怪自己不知道了,原是这民间独有的地区风俗,而自己这些年虽然也经常出山,却是很少了解这凡间文化的,在七岁之前的生活里他似乎也没遇到过这类似赶尸的事情,而十九是近几年才上的无极门来的,自然对于这些民间风俗会了解些。
几个人安慰了那李大伯以后,凌云跟那个有些颤抖的老伯讲清了来龙去脉之后,这李大伯倒是叨叨了几句便离开了客栈。
入夜,天空繁星点点,外面鸡鸣狗盗之声响起时,果然,只听到鸡犬之声,随着那赶尸人咚咚的敲打之声响起时,附近的村民倒是自觉熄灯睡觉了,北棠因着好奇心杀死猫,便悄悄打开一窗户一窥究竟,果真见着一排排长长的队伍,这些走路一跳一跳的人,一个肩膀搭在另一个的肩膀上,倒是很有阵型。
过了这鹿峰镇后,几个人便因着汨罗的座骑火素鸟前来催促,几个人便又日行千里赶去。
这云顶之上皆是白云朵朵,低头往下看去,真是令人心惊胆寒,刚想着若是掉下来不知道会摔个什么样时,因着气流的突然窜动,北棠原本就不怎么熟练的御剑术也是得到了考验,忽而剑鞘呜咽几声,不停地在脚下搅动,又忽然调转了剑身,吓得北棠狠狠地跺了几脚,唐晓宝只当他是在玩耍,加快了飞行便冲向前去,十九和凌云两个人已经和好如初了,这会儿配合的默契,十九正细心地教导凌云,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别提多开心了,自然,对于旁边人得异常完全忽略了。
北棠额头的冷汗直冒,狠狠地站立在剑锋处,另一只手向前伸去,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忽地,不远处一团白白的浓雾向面前扑来,北棠原本意欲躲开,谁知这时这沧澜十分地不配合,一个踉跄,便毫无防备地掉了下去。
“啊……!!!“一声惨烈的叫声深深震着前面稳稳飞行的几个人。
回头一看,却只见那原本还在空中的沧澜,剑头调转,直直往下落去,似乎是冲向了北棠。
“棠棠……“凌云大呼一声,拍了拍肩膀上的青青,青青迷茫中睁开双眼。
“咦,主人呢?”
“掉下去了……”十九冷冷说道,这下又得耽误一天行程了。
身子一直往下掉的北棠此刻真是有种想死的冲动了,宁可自杀也坚决不能让她毁容,坚决要屁股着地,呜呜,谁来救她啊,这帮没良心的,都不知道来救她,好快啊,耳旁只听到呼呼的声响,低头往下看去,地面的景物越来越清晰。
“啊呜……”北棠还没看清地面的场景,她得屁股已经着地了,只是,哎哟,好硬啊,什么东西。
摸着摔得不轻的屁股,脚下一阵麻木,低头一看,这沧澜何时也掉了下来。
该死的破剑!低咒一声,北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四周,只是形形色色走动的人群为何突然都盯着她看呢,难道?难道她这一摔已经变得倾国倾城了?
只见旁边一位身穿衙差服饰,一脸横肉的女人走过来颤抖地伸出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北棠的衣角,又看了看她背后,突然大叫一声“是,是人啊,不是鬼,你们看,有影子的,有影子啊……”
周围人轰然间便走了一大半,似乎还有些疑问,只见刚才那个大胆的女人站在离她三丈之外又颤颤巍巍地拿手指着北棠的脸问到“你,你怎么从,天上飞下来了,难道你是神仙下凡吗?”
“额……不是”北棠摸了摸脑袋,正准备说自己是在天上飞着飞着遇到强大气流被轰下来时,身边忽然又多出来几个人。
“棠棠,你没事吧,吓死我们了。”率先出口的是凌云,看到没事的样子,总算是放下心来了,拍着她得小胸口。
“哦哦,没事……”周围的人却是对这突然出现的几个人还有尚未化成人形的青青表示了无限的惊奇。
“大姐姐,这里是哪个国家啊,这枫影城是哪里啊”正当北棠准备假装友善,拉着离她不远的那个女人说时,
“妖,妖怪啊……”不知是谁突然说了那么一句,刚才还大着胆子拉她衣角的女人跐溜一声,从北棠手中抽出她得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得连影子都没了。
就这样,一分钟呆愣后的几个人站在城门口表示无奈。
“算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吧。”说着南宫羽化便率先走到前面,却被意外挡在了大门口。
“排查搜身,你,你们,来历不明,需要盘查,最近皇子在枫影城里,需要加强防卫。”那几个衙差说这话时明显有点底气不足,不过周围突然增多了十几个增援的衙差,倒也没刚才那会儿害怕了。“
“你说什么呢,你来看看,我们哪点不像人了,再说了鬼怪都是长的几个角或者有着动物身子人脸的,你走近看看,我们哪点与大家不同了。“北棠一听可不高兴了,当即插着腰要跟那个正在颤抖的女人理论。
“我,我……反正我不管,你们这几个都是突然间出现在大家面前的,而且你刚才还问这枫影城是哪个国家的城市,最近各国之间动乱,不大太平,你根本不是我们枫影城的人,我不能放你们进去。”
“这……”北棠一时也被唬住了,手从腰间松开,倒是没有先前那么理直气壮了,不过面前这个女人,他们几个堂堂正气,哪里看出来他们是坏人了,要不是今天从天上突然掉了下来,她才不在这破地方住宿呢,心理思索着,手习惯性地摸着左手小拇指上的玉扳指,思索着,到底怎样才能说服面前这个一根筋的死女人呢?
“咦?这女子手上怎么会有殿下要找的那个扳指”后面各个伸手叉腰堵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去的一个人眼尖地看到北棠手上这个扳指不禁觉得眼熟,便不自觉地问出口来。
“哎,好像是哎,那个碧玉扳指好像殿下描述过,那个得到他扳指的人便是他今生的妻主了听说,也不知殿下是在哪掉的,不会给一个这么……这么一般的黄毛丫头捡到了吧”说着,另一个衙差又多看了几眼北棠手上的扳指。
那个大胆的衙差此刻挡在身后姐妹们的前面,忽地听到她们小声的议论便也扫了几眼北棠手上的那个碧玉扳指,果真是和殿下贴出的告示上描绘的有六七分相似呢。
“好你个盗贼,竟然捡到了殿下的宝物自己戴在手上,来人,给,给我把这个人带走。”说完身后出来了刚才小声讨论的那两个女人,朝着北棠还有畏惧,是以只是站了出来,停顿下才走上前,架起了一脸错愕的北棠。
待这一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北棠已经被人带着从城门的一个小偏门进去了。
南宫羽化笑笑,大家不言而喻,随着簌簌几声,那个领头女人面前只飘落了几粒尘埃落在她得马靴上,抬头朝天空看了看,好家伙,竟然只有几只乌鸦飞过,再没其他。
“好了,大家回去执勤吧”
驿站内,一个身穿明黄色服饰的男子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细长的眉毛,高挑的鼻梁,尖细的下颚,加上一双明亮得像钻石般的眼眸,时而闪着睥睨万物的神彩,让他看起来像只趾高气扬的波斯猫,优美的粉红色薄唇有些刻薄的上扬,带了点嚣张的味道,所有的五官在他脸上组合成了完美的长相,那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慢模样,在人群中特别显著。黑金色的深邃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看了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此人便是西门幽篁。
自从这罗刹神云游去了,时光飞逝,他已经一年多没有见到北棠了,若说是缘分,他们也不过是遇到了三次而已,一次他无意间赶路救了她,一次是在昆仑山底下自己被蜈蚣精戏弄时候,还有一次便是他在蟠桃大会上远远地看着她屁颠屁颠地跟着莫上仙身后一心拜师的场景,只是这几个晚上却是时常会梦到他们巧遇的场景,把埋藏在心底的那段微妙的感情又呼之欲出了,是以,他这才会想起用这个找玉佩的借口来让母皇在各地搜查,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只是听闻罱玥突遭变故,江山易主,对于这个罪魁祸首,人人恨之入骨的妖女北棠木的去处,却是在那一夜之间消失了一般,是以,他这大半年茫然的搜索也没能得出个结论,他是如何也想不到,莫古寒会顶着遭受血链鞭笞的刑罚独自揽下一切罪过重新让北棠躲过这场劫难,他从来也没这么想过,是以,从未放弃在人间的寻找。
雕梁画栋的客厅内,面前这位冷傲的男子正喝着茶,低头看着水中的茶叶在漂浮着,高高在上的他完全没有注意他脚下此刻被人强按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正是自己夜夜思念的人儿,不温不火地说道“你,抬起头来……”
北棠似要爆发一般,猛地用身子撞倒了一旁押着她得一个衙差,要不是双手被绑着,她非得把这臭男人大卸八块,这个什么什么皇子的,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了。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北棠说的理直气壮,双眼似铜铃一般瞪大着看着面前这个悠然自得喝茶的男子。
“你……”随着一声哐当的响声,男子手中的茶盖与地面来了个热情的亲吻,并且已经粉身碎骨,瓷片碎落溅到了北棠的身上。
随后北棠只感到一个温柔的拥抱,一双修长如白玉一般的柔胰搂着自己的肩膀。
“你……”
“你……”
两人同时出声,西门幽篁松了松自己的怀抱,让北棠喘了口气说道“你先说……”
“喂,老兄,我怎么了你了,你要这样害我,那个扳指不是你当初送给我做纪念的吗,您老要是想要回去直接去找我要啊,何必这样大费周章的,还害得我现在被人五花大绑的”
“我,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样啊,你明明是,你不知道,我们几个人在城门口就是因为你……”北棠这会儿把刚才在城门口所受的委屈统统都讲了出来,唾沫星子横飞,当场便把那个一脸委屈的男子给喷的一脸的口水,也不敢去擦,便赶紧把俊脸凑了过来。
“我,我错了,只是我想你了嘛,我找你找了好久”西门幽篁一脸的委屈,秀眉也是紧皱。
“你没事想我干嘛,没事吃饱了撑的把,好了,快点帮我松绑把,我累死了。”西门幽篁愣愣地看着北棠这才想起,还没给她松绑呢,说完便红着脸低头亲自给她松了绑。
甩了甩胳膊,北棠惬意地揉着红肿的手臂,脸上是什么表情也没有了。
不一会儿,南宫羽化他们都赶来时,只见,一个女子坐在上座和一个陌生男子在聊天,地上到处是她吐得垃圾,瓜子壳遍地是,那个男子却是不知因为和她聊些什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北棠瞥一眼那白衣的唐晓宝,招呼着说道:“嗨,你们这么快就到啦,赶紧进来,都是熟人,熟人啊,我们今晚就住这把,大家别客气,把包袱放下休息会儿再说吧,对了,我说西门公子,啥时候开膳啊,对了,接着讨论刚才那事,你说你是逃婚到这来……”
几个人看了眼北棠和那个男子,眼尖的人自然知道,这个罗刹神的徒弟,西门幽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