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棠看了三位夫郎一眼,尤其是柳如絮,如此坦荡的眼神让这几位也明白了,她没有百合的倾向,也算放心了。
“这次出征,母皇对我的期望也是重大,如今我罱玥受到两面夹击,这东玥国现在还不好说,若是三国联手,随时会面临着吞并的危险,到时,就算是牺牲再多的百姓也无济于事了,所以为了罱玥不要生灵涂炭,我这次必定要破釜沉舟大一场的。”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刚才盛怒的怒火也悄然退下,北棠微微松了口气。还好,她的三位夫郎都是通情达理之人。
“王爷这次未免太过冒险了,而且局势也没王爷想的那般悲观”沉默了一会,瑾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北棠差异地望向他,莽撞?冒险?这个男人竟然会这般说……
瑾然的黑眸凝望着北棠木,里面有深深的不赞同甚至带着略微的责备“王爷难道想不顾及自己的安慰,不顾念你父君母皇的感受,一意孤行去去吗?难道王爷不知道当今的局势吗,王爷可知你不在的那些日子里太女都做了些什么,太女如何能登上那个位子的,难道王爷一点都不关心吗?”
北棠木摇了摇头,瑾然轻点头,继续说道,“太女心思缜密,又不喜形于色,正确来说,无人能够猜透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想必王爷也怀疑,这短短几个月时间,一直犹豫不定的女皇为何会轻易将太女之位定了下来,太女对于网页来说是一个随时可能变动的炸弹,说白了,在必要的时候也会狠狠捅王爷一刀,即使您和太女是姐们。”
瑾然的一席话可是不着痕迹地把自己说知道的一些内幕向在座的众位吐露了,这一席话不禁让其他人神色一紧,尤其是柳如絮,狠狠瞪了面前这个蠢女人一眼,北棠木则是眉头轻皱很久没有松开,瑾然继续说道“这一次出征王爷若是只身一人,太女会做什么吗,不会做什么王爷可曾知道,还有这西北边陲那么遥远,王爷只怕是半路上就被敌人给暗害了也不一定,若是行程中遇到了什么变异,王爷可曾想过,罱玥如今的局势?”
瑾然一连几个问题都让北棠木雅阁无言,她想的只是一心去边关收复失地而已,光明正大的出去,难道她堂堂一国的皇女,也会有人想要去害她?他们单子也真大,至于太女要害她……她还真是没想过,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虽然两个人不怎么碰面交谈,但是血浓于水啊好歹。
“王爷此行不是莽撞是什么,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不说府里的我们会怎么样,就算是兰妃还有宠爱你的女皇,陛下的年纪也老了,你忍心她悲痛忧思吗,再说就算没有太女的暗害,那些山野间的强盗土匪若是能劫持住王爷,也能够掀起一场风雨啊,王爷,你有曾想过?“
第一百零二章 启程
瑾然越说口气越冷,说到最后完全像是个一家之主在训斥自己年幼不懂事的孩子一般,北棠讷讷地半句不开口,只是低垂着头狂汗,其他三人也是投来了不认同的眼神,北棠刚要嘟哝着说些什么,瑾然似乎像是知道一般,立刻堵住了北棠的嘴。
“如果王爷自持有武功,那么也可以,可是我前几日看着王爷拿着一柄剑可是使半天都飞不上那棵歪脖子树术好的话也行,可是王爷这才大病初愈,一个风寒就让府里忙的团团转了,王爷真的是要一个人出行吗难道?“
北棠咬了口小笼包子,干涩地呵呵一声,武功嘛,她那是法术,可是貌似好多日不练,连御剑都有点困难了,这柳如絮一个点穴只怕她这点破法术还不如他呢,怎么可能胜?要是能胜的话她也不会整日委曲求全地巴着他了吧,况且,就算她的武功比柳如絮的要差了些,对付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嘛,而且她还会写符咒,随便拿张纸画个符咒就将那些个凡人给定死了,还有这医术嘛,她还光是纸上谈兵,在苍罱殿的时候她可是专门读了师傅给她看的书的,不过也只是看看,要胜过瑾然,这辈子还是不想了吧,她很自觉地再次把爪子伸向仅剩的那个小笼包,朝着面前的几团冷气流狠狠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你们那要求未免太苛刻了点,我也只是个寻常人嘛,不能那么算的……“
“王爷,太女身边可不是一般人,敌军的将领更不是一般人,若是有人真心想要加害于你,难道会派出一般人来吗?“
瑾然的话再次把北棠的希望堵死,一个缺口都不放过,她只能说,他分析的太透彻了,太过精细,讲一个个问题都抛给自己,难不成她今日要把整个王府都搬过去吗?这怎么可能,虽说自己刚才还信心满满的,可是如今这一大家子的问题把她倒是闹的开始左思右顾了,若是真要把他们几个带上,这过街招摇的岂不是让百姓笑话了去。
“臣妾必须和王爷一起去。“柳如絮猛然蹦出一句,有力的手掌猛然握住了北棠的手心,凤眸坚定的目光让北棠看的心里直接颤抖道不行,北棠刚想要开口,凤眼却是狠狠眯着”王爷不可以说不行,不然臣妾的武功,就算跟,也会一路跟着王爷走的。“
北棠哑然失笑,这妖孽还真是执着,估计自己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跟了上来,哎,自己这贱嘴,不应该让这一大帮子人知道的,罢了罢了,他武功盖世,如若真出了什么差错,他也能像青青一样保护自己的周全,不用她操心。
见到北棠木终于妥协了一个,柳如絮自然是唇瓣微扬,很开心,旁边的两位可是不怎么高兴了。
“王爷,我也要去。“北棠一愣,当下又是无奈,又一个硬是要跟着去的,可是这次打仗的几个国家里可是有星玥,瑾然跟去了不免显得左右为难,虽然他的医术很高超,可是,军中的军医也不会差到哪去的。
见北棠迟迟不开口,瑾然淡淡地笑着“王爷不打算带上我么?“
瑾然一连云淡风轻的模样,“王爷,若是真有人想害你,军医可是一个最为有效的途径,只要开错一副药,就算自己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一趟行程怎么可能身体保持健康持久,况且西北地区环境恶劣,风寒交迫,要走多长时间这仗打多久,可是没有谁能预料的”
那么,军医若是信不过的话,只能让瑾然去了,可是……星玥
“王爷是不是担心瑾然是星玥的皇子这一身份,王爷放心,瑾然已经嫁给了王爷,自然是王爷的人,一定会心系王爷为重,这一点王爷大可不必担心。”
“咳咳……怎么,怎么会呢,我可不想到时客死异乡。”北棠尴尬一笑,他连她这点心思都猜透了,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带着这位神医呢。瑾然的黑眸略微沉了一下,很是不喜欢北棠木刚才的戏言。
原本三个夫郎一个都不想带,现在可好,一下子就带了两个,好在两个人都是不俗之人,一个武功高强,一个是医术高明。
锦瑟一见,心里有些着急他也想去,他不想和木姐姐难得的重逢后又要分离,然而,他的武功不高,平日里只会使些小性子,而且更不会医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他如今若是跟着木姐姐只怕到时会连累了她。
“木姐姐,我……”
北棠看了看害羞的锦瑟一眼,自然是知道他也要去,然而这个要求注定就要被否决的,还没等她开口,两位夫郎已经否决了,这柳如絮和瑾然可以去是因为他们都有一技之长,而锦瑟……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的他,还是安心地呆在这里比较保险吧。
青青,瑾然,和柳如絮已经确定要和北棠木一起出行了,吃完了这顿艰难的早饭后各自都没有再说什么,匆匆起身离开,去准备了。
屋子里只剩下北棠木和一脸懊恼焦急的锦瑟,见到三个人都离开后,锦瑟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他们走了就好,现在只剩下他和北棠,他一定要求她带自己去。
“好了,我知道锦瑟想要说什么,不行,还是不行,木姐姐这次去的地方不是什么好玩的,你还是乖乖在王府里等着我们回来吧。”北棠没让一脸委屈的锦瑟开口,直接抢白,堵的锦瑟顿时面色发白,狠狠咬了咬自己的唇瓣。
“我,我能照顾好自己,我,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真的,我保证,我只是想陪着你,这次出去你会走多久,是一个月,三个月,半年还是一年,我要在这里一直等着你吗?木姐姐,我等不起了,再也等不起,我也不想再这么等下去了,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不好,就让我这么默默地陪着你好不好,就当锦瑟求你了好不好,木姐姐……”
北棠坐在椅子上,久久不发一语,锦瑟的呼吸急促,眼眶泛酸,等了一会儿见北棠木还没有说话,也自是知道答案是什么了,终于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我就这么惹你讨厌吗,以前你不愿接受我,一直躲着我,如今,我只是想着陪陪你,看着你也好,只是每天远远地看着你便好,你为何要对我这般……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北棠摇了摇头,看着锦瑟,有点无奈。
半响,北棠只是问了她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有人要千方百计对付我,你该怎么办?你能保护你自己吗?”
北棠木的话直接让锦瑟脸瞬间惨白,嘴唇微微颤抖,灵动的大眼睛里不仅仅含着泪珠还有一抹慌乱,想不到,木姐姐竟然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北棠看到了不由地心中吃痛,轻轻一叹“锦瑟,姐姐要去的是很多流血流汗的地方,不再是我们小孩子大闹逛街的地方,若是我到时真想保护你,战场之上只怕也是力不从心的”
突然,着唇瓣,美眸闪过一丝坚决“木姐姐不要在乎锦瑟的安全,我是心甘情愿跟你去的,就算到时出了意外,锦瑟也不在乎,只要能在木姐姐身边呆着,能够源源地看着你便好。”
北棠木微微错愕了一下,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执迷于此,然而,还是不行……
“对不起,锦瑟,我不能明知道你去那里会有危险还让你去,你给我好好呆在府里把,我们会尽早回来的。“北棠说完便起身,扶了扶有些身子不稳的锦瑟,边走了。
她这话虽是无情了些,然而还是为了锦瑟好,毕竟南宫相爷的儿子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朝堂也必定会发生什么内乱,到时里外夹击的矛盾,只会让罱玥更加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不管是为了锦瑟还是为了国家,她都不能冒这个险,坚决不能让他去的。
走到门口,听到锦瑟艰难地说道“木姐姐,我……“
“好了无需多说,你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北棠不再多说,直接推门出去,锦瑟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北棠离去的身影,神色复杂,最终还是默默地垂下了头,白皙的手掌悄悄握起。
已经快到中午了,雨儿更加地忙碌了,不停地忙进忙出,往马车里塞进了很多很多东西,西北寒冷,御寒的东西,被子衣服什么,还有那里粮食紧缺,自然食物什么的必不可少,如果可以,她真想把整个安平王府都给他们搬过去拉到。
看着不断装东西哦的马车,北棠看了看头顶的太阳,不禁微微咋舌,他们,似乎快要出发了吧,不过这个管家还真是鸡婆啊,说把整个王府都搬走了一点也不为过啊。
东西都差不多搬上了马车,雨儿再次轻点了一番,再确定该带的都带了,没有任何遗漏的时候才稍微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瑾然,柳如絮,还有青青已经先行上了马车,北棠和雨儿在马车前站着,不禁微微皱眉“雨儿,这东西马车能放得下吗?“
雨儿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北棠这才发现,雨儿的整张脸似乎看起来有些苍白,在这样一个不像离别的时候,雨儿到时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恭敬和眼睛,那双眼里满是担忧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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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女皇送别
“王爷,这一路可要行事小心哪,多注意身体,兰贵妃已经让奴才从宫里给您备了些药材放在马车上了遇着个风寒,伤经动骨的您要记得用啊……”
北棠木身子微微一颤,似乎有些激动,随即摇了摇头“好了,雨儿也辛苦了,平日了多亏了你打理王府,我不在的时候就一切拜托了。
“这是奴才该做的,王爷不需要这么说。“
北棠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能够遇到这样一位忠心耿耿的奴才,她也算是幸运了,忽然又想到那个刁蛮公子,忍不住轻轻一叹“哎,替我照顾好南宫侧君,府里就拜托了。“
雨儿狠狠点头如捣蒜一般,抬起脸,双眼竟然满是泪珠萦绕在眼眶“王爷,其实南宫侧君真的,真的很喜欢王爷,希望王爷不要……“
北棠连忙摆手打住了雨儿的话茬,今天一早她已经为这件事搞得头脑发热了,然而现在她却不敢回头,想着那个目含春水的男人,她真怕自己一狠心,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好了本王该去和母皇回合了。”不再多言,北棠干脆利落地转身上了马车,雨儿和留在府里的几个男丁都不精迎上了几步“驾!”随着车夫一声响亮的皮鞭,马车迅速动了起来,马蹄声想起,带着这豪华又不失低调的马车渐渐远离了王府。
北棠木微微探出身子,看着安平王府那越来越小最后浓缩成小黑点,不知怎的,心头竟然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楚,抬眼再看了一眼这雕梁画栋,精致非凡的府邸,北棠木突然问了自己一句:“这一去是否还有归路i?”
“王爷在看什么,难道这么舍不得吗?”柳如絮一把将北棠木的身子拉了回来,宽敞的马车内四个人作者倒也宽敞,轩辕瑾然只是淡淡一笑,又是手上不知变出了几个药瓶,看似在配药,似乎不管走到哪,他总是会捯饬着他的那些药材一般,还有他旁边此刻摆着的一把琴,琴和药真是一点都不能离身了。
轻轻则是正摆弄着自己的两个小羊角辩,顺手抹了抹刘海,好像挡到了他的视线,北棠只觉得轻轻越来越不像女人了,竟然时不时地露出男人才有的娇羞,而且以往那条小蛇就很爱撒娇,这几日下来更是变本加厉的,有时若不是看她一身的淡紫色衣服她还真是恍惚间觉得她是个男子呢。
柳如絮将北棠木拉扯进来之后,慵懒地靠在马车内的软垫上,这个马车之所以豪华就是因为这才初秋,。所有马车的内壁竟然都装上了软垫和类似现代人用的窗帘,不论是人坐着还是躺着都不会感到颠簸。
车身的颠簸本就是很微小,如今这般自然是坐在里面的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颠簸的感觉了,这不禁让北棠木想起了和东方焱枫在一起的时候,那次可是把她的屁股都颠簸地摔开了花呢,现在回想起来,那吃痛的感觉还是记忆犹新哪,北棠木忍不住摸了摸屁股。
柳如絮则是凤眼一刻都没有离开北棠木,刚才看到她自摸的时候忍不住掩唇而笑,北棠则是憨憨一笑,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个男人,除了霸道点,性格古怪点,其实还真是很不错的,就在这马车缓缓前行中,北棠的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一种恍惚不再回来的感觉,一种似乎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到的感觉,真是难舍难分。
喧嚣的人声从马车两边经过,车夫不停滴在喊着让一让,渐渐繁杂的声音笑了起来,突然,青青绝色的小脸抬了起来,柳如絮凤眼也微微眯着,两个本就户不对盘的人倒是第一次心平气和地望着对方一眼,瑾然也被两人的动作移开了心神,手不住地停下了摆弄药瓶的动作,似乎思索了一会,微微启口,说道“王爷,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北棠木想了想,呵呵一笑,她倒是忘记告诉他们了,今日是要先和母皇辞行再出发的“我们去十里长亭等候母皇,喝完酒后便可出发。”
“恩,不知王爷要去办的事情,我们到时能帮什么忙。”瑾然皱了皱眉,这治国用兵的大事情他是不大懂的,不过纸上谈兵还是会点的,毕竟他自幼可是读了不少战国的书,呗堂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都带他们这一大群人出来了还问能不能帮上忙,不管能不能帮忙也只好在一起了。
“一定会的,到时我的安危可是要指着你们大家呢。”想了一会儿,北棠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此话一出,三个人的眼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只要能和王爷一起,臣妾是去哪里都一样的,哪怕是去战场上杀敌。”柳如絮勾起妩媚的眉角,嘴上挂着一抹噬魂的笑容,朝着北棠缓缓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凤眸里是一种全然的依恋哪怕跟着她去刀山火海,他也没有任何怨言!
青青则是吹着口哨,一脸不屑地看着面前和自己老是抢风头的男人,不过黑眸一会变紧紧盯着北棠木去了,也传达着一种你去哪我就跟到哪的意思,倒是瑾然,微微一笑“总是守着一片天地,终究是不会满足的。”
见到三个人都没有不愿意的神态,北棠便更加怡然自得了,撇去这青青小妖精不说,撇去柳如絮这大公子不说,就说这养尊处优的瑾然,也不管他为国还是为她,就这样跟着自己出来以他皇子的身份说自己冒失,他也差不到哪去吧。
马车行了一会儿,就渐渐地慢了下来,北棠木撩开窗帘,看着不远处伫立的送别亭,已经到了和母皇辞行的地方了。
十里长亭是每个都城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出行这里的都是为国效力,远赴边疆的战士,可以说,走出了这里,我们都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没有贩夫走卒,没有街市的喧哗,一片安静,除了几个把手在这里的侍卫,再无其他。
北棠颇大的马车行驶过来,有些突兀地停在了哪里,把手的侍卫立刻上前,对着车夫怒吼一声“是哪家的,这里也是你们寻常百姓随便来的地方,还不走开!”
车夫被这一声大吼吓得有点腿软,脑袋发蒙,谁家的?这车里坐着的可是八殿下,还问谁家的还让退回,这么豪华的马车就算是瞎子也能猜出个一二啊,谁家能有这么大的阵容,除了皇家!
北棠听到这声音,撩开车帘下了马车,侍卫一见到北棠木下来,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然而北棠平凡的五官和今日特意朴素的穿着实在是让面前这位仁兄想不出这是谁来。
“这里是战士出征前经过的地方,不是寻常人所来游玩之地,还请小姐回家去吧。”侍卫多少还是有点眼力的,毕竟这马车可不是一般的奢华,对着北棠木客气地说了一句,等来的却是北棠的微微一笑。
“这儿今日正是我的必经之地,为何,你说,倒不能走了?”
侍卫微微一愣,南部城市别的地方来皇城的大官子弟?
“今日是女皇送别八殿下出征的日子,看时辰就快到了,小姐还是去别的地方吧,这儿可是现在被侍卫保卫着,除非皇室子弟否则无人可以过去的,小姐没有疑问的话就速速离开把。”
北棠木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那敢问八殿下在此是否能进入这亭子里去?”
侍卫一听,对北棠木的话感到不满,不过仍然挺起腰杆,大声说到“当然,多是八殿下在此自然是毫无疑问的。”
北棠再次点头,对着侍卫轻轻一笑“那就请大人让开把。”
侍卫一愣,让开?什么让开?凭她,就让自己让开,一个如此平凡的女子凭什么要求她,就算她是大官子弟也不能,难不成……她是八殿下,侍卫睁大了一双眼睛,细细地打量着北棠的脸到脚,又再次回看了她个上下,那眼神有些许的放肆,北棠木直接忽略了,她已经习惯了,没办法,她的容貌天生如此,她甚至都能想到接下来这位侍卫想要说什么了。
“你就是八殿下?”口出狂言的我见过,可没见过你这样明目张胆冒充人民英雄的,这么平凡的女人也敢冒充皇亲贵胄,更何况是前些日子刚为民除害的八殿下,就算她眼睛瞎了都不会相信的,一想到自己的偶像被人冒充,这侍卫就冷声大喝,神色已经是一片愤慨,北棠木却丝毫也不动怒,她知道,一定是这样的话了。
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毛“你为何如此肯定我就不是八殿下了,你见过她吗?”
“我,我……虽然没见过,不过当今女皇陛下英姿煞双,殿下的姐姐城王又是儒雅非凡,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八殿下虽然极少有人知道,想必也是绝色之人,就凭小姐你这副五官凑在一起和拆开来都没人看的尊荣也配得上殿下这个称呼吗?”
侍卫的话一落,马车的车帘猛然无风自动,一股安丰直直地扫了过来,轻飘飘地落在了侍卫的身上,然而却在下一秒。侍卫神色一变,屈膝跪地,口中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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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狗奴才
“好放肆的奴才,难道不怕多说一个字丢了你的狗命吗!”一抹白色缓缓自马车踏出,飘落在地上,柳如絮愣着一张脸出现在那,凤眸里是深深的怒火,如若不是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北棠惹下不必要的麻烦,他真会一手废了这个大胆的狗奴才!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侍卫摸了摸嘴角的鲜血,身子却放佛虚了很多,跪在那里一直站不起来,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冒出这么一句。
北棠木缓缓走到柳如絮身边,对着他低语不要紧,柳如絮妖媚的眼眸中杀气才渐渐平息,北棠木走到马车旁,微微撩开车帘就看到了青青此刻那咬牙切齿的小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身边这两个一大一小的暴脾气人,一个妖术那么高,一个武功也不俗,这漫漫长路只怕还真是有她受得了,倒是这轩辕瑾然,比较冷静,平时看起来也是很安静,然,今天这事,他的神色也是微微冷下几分,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下了马车,青青也想下来玩玩却被瑾然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