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关的战斗结束了。嘈杂的人声虽然依旧,但是喊打喊杀之声却慢慢的消散了。看了一眼身后好似无穷无尽的部队,无当圣母再次开口劝道:“风火童子,咱们也过”
就在李存茂占领天锁之时,在上京城的一间大屋之中,牛奔舒正端着一杯酒,向那个已然被他斩杀的王俊敬酒。而这个酒,却是送别酒。
王俊死了,死在牛家主牛尧天的宝剑之下,这是全天下都已然知道的消息,而王俊的百万血狼军,也大部分归降。此时的王俊,业已不能称呼他王俊了,而应当称之为因陀罗。不过这因陀罗不知是不是装王俊上了瘾,此时虽是牛奔舒给他送行,他依然还是王俊的那副模样。
诚惶诚恐的接牛奔舒手中的酒杯,王俊一边喝一边恭敬的说道:“大人,等一下我就要回转幽冥血海了,不知大人可有话要我带给师父?”
“没有什么事情,因陀罗等你见到你师父,代我向他问声好,并告诉他今年的九月初九,让他务必来上京城一趟。”看着毕恭毕敬的因陀罗,牛奔舒淡淡的说道。
“是,大人。等因陀罗回去,一定会将大人的话带给师父。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小的现在就告辞了!”在牛奔舒面前,因陀罗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此时他最想的就是快点逃离这个人,在他身旁,因陀罗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屏心静气的,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对于因陀罗的心思,牛奔舒心中很是明白,淡淡一笑道:“没有什么事情了,因陀罗,为了这个计划,让你在人间界委屈了几年,回去之后,你就好好的修养一下吧。”
见牛奔舒放他走,因陀罗也不再废话,身形晃动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牛奔舒看着消失的因陀罗,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十四章 三千大道 择一而终】
第十四章三千大道择一而终
后的上京城一片百废待兴的景象饱受战乱之苦的的平和时期默默的舔着各自的伤口;经历一场大战的士兵都在休养生息;牛家的高层人员忙着安抚百姓,接纳各地封疆大吏的投诚,但是最忙的却是临时组建的吏部官员,他们在准备着一场登基大典。
太子李亨死,逆贼王俊亡,小王子李存茂远走东胜神州,大唐皇室早就被王俊斩杀殆尽,此时的天下,除了受命于天的牛家家主牛尧天,没有人能够担当这皇王之位。国不可一日无君,改朝换代就在眼前。
劝进的文书在礼部的推动下,业已向牛奔舒进了三次,又被退回来三次。倒不是牛奔舒不想当这个皇帝,而是一个礼节。当年那些改朝换代的开国皇帝都是这么做的,这叫既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牛奔舒虽然不想从俗,但既然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作势谦虚一下,也是必不可少的。当年那些上古圣皇舜禹都是这么干的,他牛奔舒也不想破这个例。
当第四次劝进的奏折奉上之后,牛奔舒登基为帝的日子终于定下来了,十二月十一日,一个很是平常不过的日子。上京城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时间议论纷纷,议论的主题就是,怎么选了个这样的日子。在老百姓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好日子,最起码不适合举行登基这样的隆重典礼。
不过议论到最后,只得到了一个回应,那就是这个日子是现在的牛家家主,未来的皇帝陛下定的。至于为什么选这个日子,却只有那位未来的皇帝陛下知道。
就在上京城为事猜测不已的时候,一身黑衣的牛奔舒,悠闲地走在大魏国的国都汴梁城中,只不过此时的他身边却没有了胡莺儿。牛奔舒一个人来到了敌国魏国的都城过半个月就要登基做皇帝了,可他来这汴梁城,为的什么?难道是为了和以前的如来佛祖,现在的佛光皇释迦摩谈谈当皇帝的心得么
牛奔舒这次来汴梁城为的还就是和佛光皇释迦见面。来到大相国寺,看着无数把守在寺门外的士兵,牛奔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释迦还没有恢复准圣的修为要不然早就应该离开这里了。当年为了阻止魏国趁大唐大乱之时进军大唐,牛奔舒和胡莺儿来了趟汴梁城,将刚刚登上皇位的佛光皇释迦困在了菩提园内。
丝毫没有理那些守护在四周的士兵,牛奔舒旁若无人的一步步踱进了大相国寺。此时的牛奔舒然能够和天地融为一体,这些士兵,自然发现不了他的行踪。穿过一个个满是神像的亭台楼阁,牛奔舒来到了紧紧封闭的菩提园。
和上次来的时候,菩提园并没有么大的变化,如果硬说有变化的话就是在这菩提园的门口处,一个身穿大红袈裟的和尚席地而座在闭目坐禅。
牛奔舒淡淡的看了一这个拥有大罗金仙顶级修为的和尚,就轻轻一抬腿突破了空间的限制,走进了菩提园。
就在牛奔舒走进菩提园地那一刻直在闭目坐禅地和尚睁开了眼睛。一双明珠般灿烂地眼睛很是狐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却未发现周围地一切与之前有何不同。这和尚乃是佛光皇释迦十个弟子之首地摩迦叶。自从释迦在菩提园闭关之后。他就一直守候在这里。
凭着摩迦叶地修为。自然不可能发现牛奔舒。但是牛奔舒在走进菩提园地瞬间所引发地一丝天地元气地波动。却让摩诃迦叶在禅境之中觉察到了一丝痕迹。仔细地推算了一番地摩迦叶。自然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只好作罢。看了看那不高地院墙。长叹了一口气。又闭上了眼睛。
对于摩迦叶地反应。牛奔舒自然一清二楚。当他地神识看到摩迦叶缓缓地闭上眼睛时。牛奔舒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踏着一条若有若无地小道。牛奔舒向着自己地目标走去。
进来菩提园。牛奔舒就没有再掩饰自己地身型。还未走出几步。就见一个人影从一棵高大地菩提树下跳了出来。那人影一看到悠闲自得地牛奔舒。本来很是生冷地面容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罗侯罗很是后悔。为什么自己刚才不坐禅。偏偏要在这菩提园中兜圈子。这下可好。又碰到这个煞星了!对于牛奔舒。罗侯罗地心中充满了恐惧。被困菩提园地这些时间里。得到释迦传授地罗侯罗修为增进不少。但是随
地增长。他对于牛奔舒地恐惧也越来越根深蒂固。
无知者无畏。罗侯罗在第一次碰到牛奔舒的时候,不知道眼前人的修为,所以才敢那么胆大妄为。可是现在随着他的修为增高,他越是庆幸上次捡回一条命。一呆之下的罗侯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牛奔舒有点生硬的说道:“你…你…,你怎么又来了?”
看着有点紧张的罗侯罗,牛奔舒淡然一笑,面无表情的反问道:“这里,难道我不能来?”
“不不不,我不是说这里您不能来,而是说现在十年未到,您怎么现在就来了。”罗侯罗忙不迭的解释道。
牛奔舒没有心思和他多说什么,点了点头,淡然说道:“我这次来是找你师父,你就前头带路吧。”
对于牛奔舒这是命令的语气,罗侯罗丝毫不敢露出违逆的意思,而是恭敬的问道:“前辈,师父现在已经闭关快三个月了,您现在过去,怕是不好吧?”
“我知道他在闭关,也知道闭关是为了什么,你放心,我这次来不会害他,你就头前带路吧。就算我想害他,别说是你,就算你们整个大魏国的人都在这里,也阻拦不了!”牛奔舒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话语之间却蕴含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威严。
“是,是,您老说极是。”作为释迦坐下的十大宝树王之一,现在的罗侯罗有点语无伦次,生怕招惹了这个主儿,赶忙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犹如一只极力讨好主人的小狗一般,忙不迭的跑在前面带路。
穿过一棵棵高大的菩提树,牛奔看到了释迦。不过此时的释迦和上次见到的时候,却是有着天壤之别。上次见到释迦之时,这位刚刚登基的佛光皇珠圆玉润,宝气冲天;而现在坐在菩提树下的僧人,虽然依然是释迦的模样,但是从那又干又枯的身躯之上,哪里还能找到释迦当年的半分影子!
此时的释迦,给牛奔舒感觉就是一段枯木,没有丝毫的生机与活力。在释迦身上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牛奔舒明白了释迦现在的状态:瓶颈,释迦遇到瓶颈了!如果能够突破这瓶颈,他就能恢复准圣的修为,突破不了的话,那他就会像枯落的树叶一般,丢掉自己的生命,甚至是元神烙印。
突准圣,在修行之人眼中是那样的艰难,但是对转世重修的释迦来说,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当年的如来佛祖纵横三界,圣人之下几乎没有对手。虽然转世重修,但是拥有以往记忆的释迦要突破准圣应该说很是容易。不过眼前的释迦却并没有走以前的路,他选的是一条从未走过的路。
看着身愈加枯萎的释迦,牛奔舒不由的轻声叹道:“怪不得你当年能够成为圣人之下第一人,就凭着你这股不墨守陈规,敢于突破的精神,在这三界之中,就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上。”
释迦的身体虽然还是枯黄若死,整个人也没有半点声息,但是牛奔舒还是能感应到释迦的精神。不过这精神却很是衰弱。大道三千,条条可证混元。可是要从本有的大道之中,独创出最适合自己的路,不但需要过人的天资,坚韧的毅力,更需要的还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大道艰难,生死就在转瞬之间。释迦抛弃以往的路,独创一条更适合自己的道路,原本就是一道险途。释迦拥有这世间佛道两家的法诀,只要按部就班的修行,想要修回以往的法力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可是他却选择了舍弃,舍弃以往的法诀,从万千艰险之中,再独创出一条通向混元大道的坦途。
不过此时的释迦,最终还是一步走错,从释迦身上那渐渐散落的生机来看,过不了多长时间,释迦就会坠落在这菩提园中。仔细的观察着释迦的身体,牛奔舒对于释迦所要开辟的大道渐渐有了点眉目。
心神运转之下,牛奔舒明白了释迦遇到的瓶颈是什么,而对于这个瓶颈,牛奔舒此时也有了点心得。他深信只要自己开口,释迦就一定能突破这个瓶颈,从中走出来。但是,如果此时任由释迦死掉,那么偌大的大魏国就会分崩离析,到那时他再发兵一统南瞻部洲,要比说服释迦简单的多。
一统南瞻部洲,不正是他一直以来的所欲所求么?
【第十五章 大道之基 鸿蒙紫气】
一统南瞻部洲,在圣人从紫霄宫出来之前一统南瞻部洲,只有立地称皇,牛奔舒才有对抗圣人的资格,而要立地成皇,就要有一洲之地。
现在南瞻部洲之中,五分之三已然在牛奔舒的掌控之下。只要将释迦的大魏灭掉,牛奔舒就可以顺利的立地成皇了。不过此次牛奔舒来这大魏国,为的就是劝服释迦投降自己。对于劝服释迦,牛奔舒还是有着一丝把握的。
眨眼之间,牛奔舒已然是心思百转。在这百转的念头之中,牛奔舒最终还是做出了决断。他要给释迦一个机会,一个投降自己的机会,如果释迦抓住了,那一切都好说,如果释迦不愿意,那也只能把它毁掉了。
长叹一口气,牛奔舒突然开口说道:“生死相依,枯荣相继;一枯一荣,轮回转动。”牛奔舒这四句像是口诀又似是而非的话,听在侍立在一旁的罗侯罗耳中,却是懵懵懂懂,但是听到那已然要枯死的释迦耳中,却犹如黄钟大吕一般,醍醐灌顶般的恍然大悟。这几句话为他在满是荆棘的旋绕之下,开辟了一条通天大道。
随着牛奔舒的低吟浅唱,释迦枯黄色的脸上慢慢的多了一丝生机,随着这分生机的溢出,无尽的生机从四面八方朝释迦的身上汇聚而来。在这无尽生机的汇集下,释迦的脸色开始由枯黄变成深绿,又由深绿变成了白红。
当释迦的脸上充满了晶莹.宝光之时,牛奔舒就知道释迦已然突破了瓶颈,再次踏上准圣之途。本来在修炼上就有着无数经验的释迦,在牛奔舒指点迷津之后,顺势再次突破了准圣之境。
准圣,修道的分水岭,不知多少天.才在这准圣的修炼上蹉跎多年,最终还是一无所成。而这个极难解决的困扰,经过牛奔舒的一番指点,就被他轻松破解掉了。
精气神达到一个新境界的释.迦从了起来,恭敬的对着牛奔舒,双手合十道:“释迦谢过牛施主救命之恩。”除了这干巴巴的道谢,佛光皇释迦什么也没有说。
修为到了他们这种境界,自然不会把事情放在口.语之间,释迦所欠的情,也不是一句话就
能够还清的。牛奔舒看着释迦的表情,淡然一笑道:“是你的悟性好,如果你不能参悟我说的话,谁也救不了你。”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牛道兄,要不然,恐怕我.就真的荣贵极乐了。”释迦晶莹剔透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一双慧眼之中也流露出由衷的感激。
牛奔舒淡然笑道:“你也无需谢我,也许以后我还.会亲手取你性命。我这次来,有件事情要和你商议一下。”
对于牛奔舒这.冷漠无情的话,释迦并没有感到意外。不过对于牛奔舒要和他商议事情,却有点摸不着头脑。尽管牛奔舒刚才救了他一命,但是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可以商议的事情呢。
不过释迦就是释迦,不但是目前威风八面的佛光皇,更是当年纵横十方的如来佛祖。心神转动之下,就颇有风度的说道:“道兄有事只管说来,释迦一定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什么是尽力而为?怎么才能算尽力而为?这根
本就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释迦把这个词用上,无疑是给自己铺设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台阶。对于释迦耍的这点小聪明,牛奔舒虽然看出来了,但是他却并不点破,装作视而未见一般。
“我这次来,就是想要道兄你投进我的幕下,帮我一统天下。”牛奔舒不紧不慢,句的将自己的目的讲了出来。但是这些话,却好似一把重锤敲打在释迦的心头。释迦万万没想到,牛奔舒会提这样的条件。
释迦没有想到,因为他觉得这根本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要说他和牛奔舒之间的恩怨,就凭着他的,就绝不会投入牛奔舒的麾下。吃了一惊的释迦正想着怎么拒绝牛奔舒,牛奔舒又接着说道:“你最好还我能出什么条件,知道了条件,再回答也不迟。”
条件?什么条件?再让自己恢复当年的修为?就算如此,释迦也不会答应。不过毕竟牛奔舒刚刚救了他,释迦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就听他淡淡的说道:“你准备了什么条件让我归降于你?”
“我既然说出来,这个条件自然能够让你动心。”说着,牛奔舒双手一挥,一个黑色小鼎从他的身上旋即飞出,在这小鼎飞出的一刹那间,释迦本能地感觉到一股如大地一般浑厚的压力从这小鼎之上传了出来。在这小鼎的压力之下,释迦只觉自己的身体已然有点不听指挥。
怎么回事?这小鼎究竟是什么东西?就在释迦不知所措之时,牛奔舒却再次挥动衣袖,将在一旁侍候的罗侯罗,直接打昏在地,并在顷刻之间,将罗侯罗关于小鼎的记忆抹得一干二净。
“你无需担心,我用这小鼎,只是为了保证我俩的谈话,不让第三个人知道。”用地术之鼎中的结界将这菩提园团团护住,虽然主要是这个原因,但还另有他意:一旦释迦稍有犹豫,牛奔舒就准备用这地术之鼎,将释迦结束在这菩提园内!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时的释迦虽然知道这小鼎表面上是为了提防隔墙有耳,其实关键的作用他也心知肚明。不过聪明如他,却也知道自己多说无用,当下只好淡然笑道:“牛道兄,什么条件你提出来吧,让我也见识见识。”
“释迦,对于你的悟性毅力,我刚才亲眼目睹了,很是佩服。不过仅凭这些,你永远也成不了像圣人这般的存在。当年你站在三界准圣的顶端,对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罢?”牛奔舒不紧不慢的说道。
听牛奔舒提到圣人般的存在,释迦的心不由一暗,当年他虽然被称为最接近圣人的存在,但是他自己却清楚和真正圣人之间,尚且有着天壤之别。
圣人,成为圣人,这一直是释迦的目标。但是当他融合三家之长,成为圣人之下第一人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目标不是离他更近了,而是越来越远,以至于到了最后,他甚至觉得这个目标已经是可望不可及了。
“你的条件究竟是什么?”此时的释迦虽然竭力保持平静,但是语气里还是隐约带了一种迫不及待,有急切也有期待。对于释迦的反应,牛奔舒很是满意,他知道释迦已然动心了。
轻咳一声,牛奔舒这才朗声说道:“要
想成为圣人,不止要有天分,还要有机缘。没有机缘,就算你天赋再高,毅力再强,也是徒劳无用,最终只能一无所得。因为,你没有得到大道之基。拥有大道之基,才能成为圣人。”
“大道之基,这是何物?为什么只有得到它,才能成为圣人?”对释迦来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大道之基,忍不住迫切的开口问道。
这也不能怪释迦,成为圣人一直是他的最大心愿。可是,自从他成为准圣第一人之后,这条成圣之路就让他茫然失措了。因为这件苦恼之事,他请教过阿弥托福,请教过准提道人,可是这两个以往对他知无不言的人,对这个问题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闭口不答,此时听牛奔舒提到成圣之基,他哪里还能忍得住。
轻轻一笑,牛奔舒知道,释迦的弱点已然暴露无遗,现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无比自信的一笑,牛奔舒开口道:“大道之基,乃是天地未开之时,孕育在天地之间的鸿蒙紫气,这些鸿蒙紫气,每一道都蕴含了大道运转的轨迹。只要能得到其中之一,掌握其中的大道轨迹变化,就能成为圣人。”
“天地之间,究竟有几条大道之基,不会只有七道吧?”释迦一边说,一边紧张的望着牛奔舒。
来,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凡人大抵如此,释迦也不能例外。就算再高明的人物,只要遇到让他们心动的东西,也难免会利令智昏。此时的释迦虽然再次成为准圣,但是面对大道之基这种能够成为圣人的东西,还是被击中了软肋。
“当然不会只有七道,当年盘古开天地,五十道大道之基各分东西,有的化为先天灵宝,有的化为山川龙脉,消散于大地之间,鸿钧之所以成为圣人,就是因为他拥有的天道之轮上有着八道大道之基。”
“八道?天地间才七个圣人,难道那一道大道之基在你的身上?”释迦两眼放光,疑惑不解的问道。
“没有,虽然只有七个圣人,但是鸿钧一人却用去了两道大道之基。”牛奔舒笑着看了释迦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就像一只充足了气的皮球,突然被扎瘪了一样,释迦由刚才的两眼放光,渐次变得无精打采。就在他大失所望之时,牛奔舒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并不是只有天道之轮,才含有大道之基。”
【第十六章 紫霄宫内议封神】
天上才一日,地下已千年。这句形容天地之间时差不同的俗话尽管有点夸张,却还是有一些道理的。紫霄宫中,六位至高无上的圣人还没有说话,这世间的变化就已然是天翻地覆了。
紫霄宫内,除了六个蒲团一无所有。空旷的大殿之中,六个圣人盘膝而坐,一个个神色肃穆的样子。他们已经来了有些时间了,但是他们尊为老师的鸿钧道人,却是一直没有露面。
不过每个圣人都很有耐心,一个个闭目养神,云淡风轻之间各显**玄妙。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闭目养神的准提道人,突然扑哧一笑,然后又看了一眼坐在第一个蒲团之上的太上圣人,脸上堆满了讥讽之意。
虽然准提道人没有说什么,但是其他圣人,哪个不是有着八面玲珑之心,通晓天地变化的修为?对于准提道人的意思自然都是心知肚明。不过被准提道人讥讽的太上圣人却还是一副无悲无喜的模样,丝毫不为准提道人的讥讽所意动。不过紧跟太上圣人的元始天尊,却冷哼一声道:“准提道人,我道门虽然在南瞻部洲失利,总比有些人连根本之地都保不住
强的多吧?”
根本之地,元始天尊这是讽刺佛教在西牛贺州丢失灵山,一半的地盘成为妖族的掌中之物。听到元始天尊的讥讽之言,准提道人顿时心头大怒,正要再起言语之时,却听一直在闭目养神的阿弥托佛道:“元始天尊,这种一石二鸟的小把戏,就不要再用了。女娲道友在这里,你若是对她有意见,不妨说出来,不要拐弯抹角的,拿我们两教当幌子。”
被点破用意的元始天尊丝.毫没有动怒,只是哈哈一笑道:“接引道友,你我两教说事,就不要拿女娲道友当幌子了。再说现在女娲道友的妖教有混沌钟镇压气运,声势可不在你佛教之下,西牛贺州究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见双方都拿自己说事,女娲顿时.脸色一沉。不过,心思转动之下,却并未开口。就在这时,一道犹如天地初开的亮光在大殿的玉璧之上显现出来。随着那道炙热的亮光慢慢的变淡,面目古朴的鸿钧道人从玉璧之中慢慢的显现出来。
来正在唇枪舌剑的圣人们,.
在亮光显现之时,就停止了口角,一个个毕恭毕敬从蒲团之上站起,躬身对着鸿钧道人行礼道:“弟子拜见老师!”
鸿钧道人挥挥手,示意六个圣人坐下,而后开口说.道:“天地鸿蒙一量劫又要开始,尔等坐下弟子根基深厚者可入仙道;根基次者,可入神道;根基浅薄者当转世轮回。此次召集尔等到此,就是让尔等商议这次天地杀劫之中,可入神道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