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群臣对否更换太子众说纷纭之时,十八岁的太子李亨跨剑上殿。太和殿中一时九龙环绕,天子之气直冲斗牛!本来以天降祥瑞而商议重立太子的群臣此情形,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缄口不言。
对于这些事情,牛奔舒自然也知的一清二楚论是那成为天降佛子的如来,还是不知道什么来历的李亨、李存茂兄弟,牛奔舒都揣了一肚子的气。虽然他老兄转世之时也弄得红云千里,但却不敢一出来就弄什么金龙、轩辕剑,说自己就是要一统天下的圣君。要是他也能这样直接了当地拿着圣皇兵刃轩辕剑,也就不用辛辛苦苦采用后世之中一些感人的小手段来美化自己的名声了。
虽然很是不甘在奔舒的小手段之下,他的名声倒也传遍了整个江南大有向全国蔓延之势!自转世以来,牛奔舒的分身牛天就没有主动和花果山联系过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和他的祖父和父亲讲过。
当初他出世之时。因为天将吉兆地一位名叫牛元地长老来看过他。不过在牛奔舒地法术之下。牛元长老虽然有着金仙地修为。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这牛元长老走时。还是留下了一卷《紫阳诀》让牛尧天修炼。
对于牛元长老留下地《紫》。牛尧天自然不会放在眼中。虽然黑色元婴成为主元神。并从白色元婴之中吸收了大量地元婴精气。让白色元婴修为大降。但就算如此。那白色地元婴还是拥有玄仙中级地修为。对于牛奔舒来说。这最多只能修成天仙地《紫阳诀》。自然如垃圾一般。但是借着修炼紫阳诀地名义。牛尧天还是能够施展一些法术。倒也能遮人耳目。免得引起家里人怀。
南天门大战之后。花果山上也清冷了很多。董璇儿没能救出不说。牛奔舒地真身也不知所踪。尽管还有七大化身坐镇。但同牛奔舒在时。却断然不能同日而语。不过此时地花果山。在东海之上名声更为显赫。不论是蛟魔王还是东海龙宫。都要看花果山地脸色行事。
花果山外。两个小小地猴妖正拿着刀枪在花果山上巡逻。从他们地修为上看
个猴妖虽然都已经有了天仙地修为。但却不改猴子地蹦一跳之间。尽显猴子地本色。与其说他们是在巡山。还不如说他们是在玩耍。也无怪乎这些小猴子对巡山这么漫不经心。现在整个东海之上。谁又敢轻易招惹花果山?
朝阳从东方缓缓升起。两个玩耍地猴妖正玩得兴奋之时。却见一条人影犹如闪电一般跨海而来。当这两个小猴子现来人地时候。那人已然从海面腾身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了花果山上。
看到陌生的来人只是一个十三四岁,唇红齿白的少年,本来已经举起刀枪的两个猴妖脸上少了一丝怒容,站在左边的猴子一收手中寒光闪烁的劈水斩龙刀,沉声说道:“你是哪里来的娃娃,竟敢到花果山撒野!且念你年幼无知,我们也不为难于你,只要你叫两声猴爷爷,就放你离开这里。”
虽然被那少年快捷的身姿所震动,但看不出少年修为的两个猴子,以为这来人只是东海之上哪个修士的门生弟子,不可能有太高的修为,所以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在东海之上,只有别人怕花果山的份儿,岂有花果山怕别人之理?
白衣少年听了两个猴子的话,鼻子差一点给气歪了!心中暗道,等会儿见到孙悟空,一定要好好的教育这个白色老猿一下,他这些猴子猴孙是怎么教育的,竟然不问来意,开口闭口,就妄自称爷爷!
心中极为不悦白衣少年冷哼一声,对面前的两个猴子沉声说道:“竟敢在我面前自称爷爷,好大的狗胆!这次姑且念在你们无知的份儿上,不和你们太过计较,快到水帘洞中通报,让牛蒙和孙悟空来接我!”随着白衣少年的话音出口,一股君临天下的威压直向两个猴子笼罩而来!
在这股巨大的威压之下,个猴子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咕咚一声就跪倒在地。此时,他们的心神虽然极力反抗,但是那股威临天下的王之气,却让他们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此时,在水帘洞中一个深深的石室之中,七个形态各异的道士同时睁开了眼睛。这七个道士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腾身而起,朝着水帘洞外飞身而去。与此同时,在花果山的山顶,一个身高过丈的壮汉也跨步如飞,直向着白衣少年所在的方向飞身而起。
牛蒙和牛萱在和孙悟空等人商议花果山的事情,看到飞身而起的七道长虹,不由得大声问道:“七位老师,究竟生了什么事?”对于牛奔舒留下的七个分身,牛蒙和牛萱一直不知怎么称呼好,自父亲和前辈艰难抉择之后,最终决定称呼他们为老师。
因为青松等七道人每一个都是奔舒的一个念头,所以他们对于牛蒙和牛萱都很是疼爱。不过此时的他们,却是没时间给牛蒙和牛萱兄妹解释什么。只有那最为疼爱他们的红衣道人说了声跟我们走,就快速的消失在天际之间。
看着七人快速离去身影,牛蒙等人也顾不得再商议事情,一个个腾身而起,朝着七道光影追了过去。
看着两个跪倒的猴子,白衣少年呵一笑,就将身上那股皇之气收了起来。这白衣少年就是牛天,而他身上的那一股皇之气,就是当年牛奔舒从紫炎蓝冰剑上得到的一丝天帝之气。为了让牛天能够一统四大部洲,成为真正的大地之主,让白色元婴转世之时,牛奔舒就将这丝天帝之气注入了白色元婴之内。
这些年来,随着牛尧天的断成长,这丝天帝之气在他的体内不断的壮大。虽然对于修为高深之人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对这些修为一般的小妖来说,却是难以抗拒的力量。两个小妖在牛奔舒的天帝之气收回之后,想要腾身站起,却现自己的心神像是被什么禁锢住了一般,根本兴不起站起来的念头。
就在两个猴妖不知所措之时,从远处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你这人,来到自己的家里,还和孩子们一般见识,倘若传出去,岂不被人笑话!”这声音势若奔雷,从花果山的山顶之上滚滚而来。
牛尧天微微一笑,还没有准备接口,就听另外又有人说道:“灵石说的不错!你这人,这么多年了,也不给我等带个口信,真是太可恶了!”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七道长虹。
【第八部 凤鸣青石山 第十九章 相见欢】
七道长虹落下之时,两个跪在地上的小妖彻底的傻这七个祖宗,他们是再清楚不过了。这是他们花果山的老祖宗。听猴族的前辈们说,这七个人可是有着准圣一般的修为。
花果山为什么能够在东海之上独霸一方,他们这些只有天仙修为的猴妖为什么能够东海之上恣意的纵横驰骋,还不是因为有了这几位祖宗?对于这七位祖宗,这两个猴妖也只是远远的见过。
此时,见这七位祖宗笑嘻嘻的和那白衣少年说话,并且在言语之中,对这少年很是亲热,好像多年不见的好友!两个小妖对视一眼,同时现了对方眼里的惧怕之色!这两个猴子几乎同时想起了刚才让这少年叫爷爷的狂妄!
就在两个小妖面如死灰之时,大地开始震动起来。随着一声声震动愈来愈剧烈,一个高大的壮汉跑了过来。那壮汉看到白衣少年,一把将他从地上抱起。对于这个壮汉,两个小妖更加的熟悉,因为他们每天巡山之时,都能看到这位祖宗在花果山的山峰之上盘坐修炼。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壮汉的身份,但是在一次巡山之时他们却看到过他们老祖宗孙悟空的主人,花果山几十万水域的大王牛蒙跪在这大汉的身旁听他的训斥。
而这个大汉对刚才的白衣少年竟然如此的亲热,那这个白衣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历呢?
就在两个小妖暗自猜测时,牛尧天却很是亲热的和青松灵石等人打着招呼。自从牛奔舒肉身破裂之后,牛奔舒就用地术之鼎的法力割断了同青松道人他们的联系。这一割断,就是几十年。
两个小猴本来就很脆弱的神经,再一次受到了摧残。就在他们想着怎么向这位活祖宗般的白衣少年赔罪之时,又是几十道光影从天空之中飞了下来看着曾经在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在白衣少年的面前虔诚的跪倒在地,两个小妖彻底的晕倒在地上!
当两个小妖被巡山的同晃醒之后,现他们两人依然在晕倒的那片地方。不过,那些在他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一个个没了踪影。当巡逻的小头领问他们为什么睡懒觉之时,这两个小妖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的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接受了巡山三日的惩罚。
水帘洞中,一身白衣的牛尧天坐在位之上,慈爱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此时,不论是青松道人等牛奔舒斩出的七尸,还是灵石道人这个身外化身,都已经没入了牛尧天的灵台之内。
在青松等人入牛天地灵台之时们又成了一个人。牛奔舒这些年地经历。地术之鼎地秘密。在青松道人飞入牛尧天地灵台之时。就已经通过心神合一知道地清清楚楚。同样。在和青松道人心神合一之后。对于这些年来生在青松道人等身旁地事情奔舒也瞬间了如指掌。
当年在南天门外。元始天尊然出手将牛奔舒地肉身打碎。并将董璇儿打地形神俱灭。但是在地术之鼎地反击之下。他地三宝如意也受了很大地创伤。一道道裂痕。让三宝如意随时都面临着崩溃地危险。无奈之下始天尊并没有再出手对付牛奔舒地青松道人等人。而是挥手将三宝如意召了回去。
在元始天尊地三宝如意飞走之后。玉帝和王母终于出面了!对于璇儿地形神俱灭。玉帝和王母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但是在托塔李天王要挥兵和花果山再战之时遭到了王母和玉帝二人地严厉训斥!
在南天门外。双方一时间都没有了再战下去地心思。临时接过天兵指挥权地玉帝什么也没有说带领千万天兵返回了天庭。心灰意冷地灵石道人。也带领着青松等人离开了南天门。不过老牛却再也没有回来因为来到南天门外地太上圣人。让他即回兜率宫。
回到花果山之后着牛奔舒地群妖因为有灵石道人地镇压。倒也不敢兴起什么大地风浪。不过对于这些好惹是生非地家伙。青松道人却不愿意让他们都留在花果山上。于是就由牛蒙按照各自地修为。一个人给了一片地盘。让他们各领着属下。在花果山之旁地海岛之上休养生息。
对于这些事情。牛奔舒基本上还是满意地。不过在这之中。也不免有些遗憾。最为遗憾地就是没有了云霄地下落。当年在南天门。牛奔舒地身躯被三宝如意打碎之时。他身上那两颗轮回珠却不知飞到了何方。在那两色世界之中地云霄。也不知去了哪里。
叹息一声,牛天,不,应该称之为牛奔舒。(以后本书之中关于转世白色元婴的,还是统一称之为牛奔舒)牛奔舒看着自己的一对儿女,怜爱的说道:“这些年,委屈你们了!不过孩子们放心,父亲一定会将你母亲救回来的!”
牛蒙和牛萱虽然对已然转世的父亲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别扭,但是在牛奔舒的身旁却是愈加小心翼翼。看着一对畏手畏脚的儿女,牛奔舒叹了一口气。父子三人又谈了一会话,牛蒙和牛萱就起身告退。就在牛蒙快要走出石室之门的时候,牛奔舒突然问道:“牛蒙,思莹住在什么地方
在花果山的深处,有一个小小的湖波。在这湖泊之旁,一座小小的绣屋立在湖边。在绣屋的四周,各种各样的鲜花灿烂的开放,将竹屋团团围在中间,好似一片花海。绣屋,小湖,花海,在花果山上组成了一片人间的仙境。
不过,这一片人间仙境却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为了不打扰谢思莹的清静,牛蒙对山上的小妖们下了死命令,把这小湖四周方圆五里的地方划成了禁地,不论是谁,只要胆敢私自走进这禁地之中,都会严惩不贷不姑息。
眺望着花海之中的小屋,牛奔舒的脸上升起了一片黯然之色。虽然他是转世重修,他的名字也成了牛尧天,但这并不能改变他就是牛奔舒的
一直以来就是牛奔舒,牛奔舒就是他。就是他大地之身的牛奔舒站在一起,他们也是一个人。
来的时候,牛奔舒拒绝了牛萱带路的好意。一个人步行来到了这小湖之旁。此时的他看着不远处的绣屋,却并没有走过去。就在他看着绣屋呆之时,绣屋的门慢慢的打开了,一身绿色衣裙,人犹如从风之柳的谢思莹从中走了出来。
虽然这些年来谢思莹已经修为大进,但是同牛奔舒比起来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再加上青松道人等七人的回归是让重生成牛天的牛奔舒有了准圣的修为。
夜空一片晴朗,星光稀疏却清澈,风并不大,却潮湿温润。一身绿裙像透明的翡翠,思莹从屋中走出,呆呆的看了一会儿湖面之上层层的水波色之中充满了忧郁。此时,谢思莹正有一件难以抉择的事情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牛奔舒来到花果山的第一时间,谢思莹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和她最为亲近的牛萱,偷偷的派心腹丫鬟来到这小湖旁,要她快到水帘洞中去见一下牛尧天。
可是还是不去?一直环绕在谢思莹的心中,从上一次牛奔舒回山之时,谢思莹就一直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让自己爱了一生的人!当时,牛奔舒因为一心想着怎么救出董璇儿,也就没有来看她。思莹的心里岂是惆怅二字能描述得了的?
随着一声叹息思莹的口中传出,牛奔舒却是再也忍不住了。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大步向谢思莹的小竹屋走去。本来正在为去不去见牛奔舒矛盾的谢思莹,听到这一声轻咳从沉思之中惊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走来的白衣少熟悉而又模糊的身影,身材挺拔瘦适度,气宇轩昂的翩翩少年,谢思莹仿佛又回到了五百年前,回到了初见牛奔舒的情形。作为牛奔舒白色元婴的转世,牛尧天一直和牛奔舒长的如出一辙。随着那白色身影的不断走近,谢思莹也情不自禁的迎了上去。
重新见到的一瞬间,看着谢思莹那清瘦的面容,牛奔舒觉得自己的骨头缝里钻进了一股寒风,刺着骨头,心中不由的大恸!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在谢思莹向他走来的那瞬间,牛奔舒本来沉静如水的心情再次翻腾起来。随着两人的越走越近,牛尧天的手轻轻的抓住了谢思莹柔弱无骨的玉手!
他们虽然不说话,但是,温却在两个人之间默默传递。在自己的手被牛奔舒抓住的那一刹那,沉醉在回忆之中的谢思莹突然惊醒了过来,看着那被牛奔舒拉住的玉手,谢思莹想要挣扎开,但是她的那只手却像根本不受控制一般,紧紧的将牛尧天的手攥住。
牛奔舒看着谢思莹脸上慢慢泛起红晕,柔声的说道:“思莹,这些年,苦了你了!”听到牛奔舒那充满温柔和关爱的声音,谢思莹的双眼一时间升起了层层雾气。这一刻她等了五百多年,五百多年的艰辛,在这一刻让她突然想泪如雨下!
思莹哭了,她法克制那突然之间涌上来的委屈,泪水潸然而下。年轻轻的,五百年了,伴随着她的只是那个人的影子---蒙儿和萱儿。日久的清冷,冻结了她所有的,她像冰山一样散着逼人的寒气。牛奔舒的一句话,把思莹冰山似的身心彻底融化了!
当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抱紧的那一刻,她浑身颤栗着扑进他的怀里!她两手死死地搂着牛奔舒,她听到了牛奔舒擂鼓似的心跳,感到了他胸腔的灼热。
尽管此时的思莹脸羞得紫红,红的有些惊慌失措,但她仍然伏在牛奔舒宽大的肩头欢喜地哭了!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让男人抱过,想让他抱的念头,都懒散了,如今,当这个男人如此真真切切地抱着她的时侯,这一刻,却让她百味杂陈,感慨万千。
“你一个女人,心够苦的!”牛奔舒这句话,更像一只手柔软地触摸了思莹的心,这句话让思莹动心,让思莹温暖,没有抬头去看牛奔舒,心却热得烫,像母亲的话在耳边滑过一样,脸孔便燃起火一般红红的光亮!
看着泪水夺眶而出的谢思莹,牛奔舒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紧紧的将谢思莹拥入怀中,坚定的说道:“思莹,以后不论怎样,我都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儿的委屈!”
牛奔舒的手很有力量,像绳子一样勒在思莹的腰上,思莹觉得自己有一点儿透不过气来,她张开嘴,喘了一口气,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牛奔舒的吻就重重地盖在她的唇上,牛奔舒一边亲吻着思莹,一边剥葱一样剥掉了思莹身上繁琐的衣服。
他蛮横地把思莹放在了地上,此时此地,在他眼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像一个空旷的舞台。牛奔舒的身体和内心都充满了力量,他的力量,火焰一样的吞噬了思莹!他的动作里面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劲头,牛奔舒的吻落在思莹的皮肤上,让思莹有一种火花飞溅的感觉。
她的血在全身的血管里奔跑着来越滚烫,她的身体,像节日的夜晚一样,正烟花飞舞!
在牛奔舒的怀抱里,思莹的身体轻飘飘地飞翔着,像阳光里的尘埃,彻底地晕头转向了!思莹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她在一种烧伤般的快感中,紧紧地咬住了牛奔舒的肩膀!
牛奔舒疯狂的表现,让思莹觉得陌生而欣喜。在思莹的记忆中,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登上顶峰的感觉。“思莹,好不好?”牛奔舒的声音,像从遥远的水面飘过来的一团雾,湿润而柔软地包裹着思莹。“我飞起来了,头晕!”思莹说话的时侯,舌头上甜甜的,好像她的声音是一大团雾,一张嘴就在舌头上融化了!
【第八部 凤鸣青石山 第二十章 上水之滨 仙子凌波】
月之初,上水之滨,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在人群舒身穿着一身白衣,漫步在人群之中,淡淡的神情显得格外飘尘脱俗。
虽然已然是三月时光,但是上京城的天气依然有些干冷。不过这一丝干冷却是阻挡不了人们前来拜春神的热情。在大唐国的传说之中,每年的三月初一,春天之神就会从上水顺流而下,将整个春天洒满人间。
为了迎接春天的到来,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有成千上万的百姓来到上水之滨,寻找春天的踪迹。上水位于上京城之南,离城十里,像一条玉带将繁华如锦的上京城团团围住。
今天的上水河畔,比往年更是热闹了几分。不但挤满了平头百姓,就连上京城中的达官显贵,公子王孙也一个个带着家丁仆人纷至沓来,来到这上水河畔,迎接春神的到来。今年迎神之所以如此的热闹,就是因为前些时日,天子李隆基曾传旨要在这天祭祀春神,与民同乐。
虽然说是与民同乐,但是李隆基的到来,却给普通百姓带来了很多干扰。不过,在御林军耀眼的刀枪之下,谁又敢说半个不字!牛奔舒此刻从万里之外的庐江郡来到这里,当然不是为了看李隆基如何祭祀春神,他来这里是因为有事要办。
从花果山回来后,牛奔舒的心思就转变了许多。虽然他仍然为了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振臂一呼,就能让天下策应的圣人,不断的做着那些让他想起来都呕吐的善事德行。但是,他的心情,却是变换了不少。而让他心情变好的,当然是为了谢思莹。
一直以来,为了璇儿,牛奔将其他的一丝丝情结斩断为此斩出了青松道人。不过,当他看到本来快乐无比的莺儿一身哀怨,轻柔如水的谢思莹弱不胜衣,这些都让他那本来就不稳固的绝情之心出了大大的缝隙。
这一次来上之滨,是为了莺儿。虽然在北俱芦洲时,他告诉莺儿他要到幽冥血海寻找帮手莺儿也答应了他不再插手此事,但是从莺儿那不断闪动的眸子之中,牛奔舒隐约里有种预感,可爱的莺儿在欺骗自己!
七情所斩出的化身融合之后,白色元婴转世的牛奔舒虽然修为之上远逊于修成大地不灭真身主体,就连南天门大战前的牛奔舒也比不上,但是对于莺儿的行踪,他却还能从天道运行之中算出一二来。
不,还有一个让人揪心的消息,却是从在地心修炼的主体处传来的。自从黑色主元神从幽冥血海出来之后,就开始在地底完善他的大地不灭真身,一直不曾和转世成牛尧天的白色元神联系过。不过这次,却在他动身到上京城时,给他传来了一个消息:莺儿这次上水之行,将有一定的危险!
有什么危险主元神虽然没有说清。但奔舒却是知道。这是因为主元神也没有算清楚。想到凭着主元神地神通。都弄不清事情地所以然。那里面参与地人就不是一般地易于之辈了!
站在上水边。白衣飘飘地牛奔舒目视着上水地流波待着莺儿地到来。就在他地等待之中。热闹地人群中传来了一阵锣鼓声响。在那震耳地锣鼓声中个沙哑地声音传了过来。就听那声音喊道:“皇帝陛下就要到了想死地。赶快闪开!”听到皇帝地车架就要到了。刚才还拥挤不堪地人群犹如流水一般向四方分散开来。让出了一条足足有十丈多宽地道路。随着锣鼓之声越来越近。一队队御林军手持了明晃晃地刀枪。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地站在路地两边。一直通到祭坛之上。
在上水地拐弯之处。祭祀春神地祭坛已然摆好。红松木堆积而成地祭坛足足有十三丈高。比以往足足高出了十丈。以往祭祀春神之时。祭坛也在上水拐弯地地方。不过那主祭地。只不过是一些有威望地乡下宿老。哪里能和当朝皇帝陛下相比!
看着十面威风地御林军和那些恭恭敬敬躲在人堆里地百姓。牛奔舒举得自己要推翻大唐朝又艰难了三分。不过。让一个国家得到人心不容易。而要实现天下人心归属于他。只怕更为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