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黑色的小门,镇元子连想都没有想,就飞身进入了小门之内。牛奔舒在镇元子进入小门之后,也一拍头顶,一道白光闪动,瞬间化成了牛奔舒的模样。而牛奔舒的本体,却在白光化作他的身体的同时,他的整个人已经飞进了小门之内。
在牛奔舒的身体进入之后,那方小门依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论是百万的妖兵,还是那些修为达到玄仙的妖王,都没有看到。就是镇元子的到来,以及他运用神通说出的话语,在这花果山上,除了牛奔舒,也没有一个人听到过。
镇元子此来,并不想让人知道,所以就运转神通,将自己的身形隐藏了起来。除了牛奔舒,根本就没有人能看得到。在百万妖兵的眼中,充满威严和杀机的牛奔舒正一步步的往下走,至于镇元子到来的事情,却是丝毫的不知。
当牛奔舒走进小门之后,就现镇元大仙坐在一个不知从哪里拿出的蒲团之上,正等他的到来。在镇元子所坐的不远之处,还有一个蒲团飘浮在虚空之中着淡淡的光芒。
在这个牛奔舒顺手开辟的小空间之内,地水风火犹如狂龙一般不时的飞腾搅动。在地水风火的搅动之下,小空间是一副随时都会濒临崩溃的样子。从开辟空间来说,就能看出准圣和圣人莫大的差别:圣人可以在三十三天之外开辟道场,独成一方仙境;而准圣虽然也能开辟小世界,但是和圣人开辟的道场相比,根本就是十万八千里的差距。
牛奔舒在蒲团上一坐,也没有再客套什么,而是开门见山的问道:“镇元子道兄,你这次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在牛奔舒一进入空间之时,镇元子的双目就紧紧的盯着他。此时听牛奔舒开口,镇元子却是没有接口,而是伸手一抖,将土黄色的地书祭起。随着地书的祭起,本来狂乱不已的地水风火被镇压了下去,无尽的土黄之气完全充斥了整个小世界。
看着被地书笼盖的小世界,牛奔舒自然不会认为镇元子只是为了将这方小世界镇压住。不过他并没有开口,他在等镇元子自己说出来。在地书将小世界镇压住之后,镇元子并没有像牛奔舒想象的那样和他说话,而是一拍头顶,一道绿色的光华闪烁,高有万丈的人参果树出现在镇元子的身后。
牛奔舒开辟的小世界本来就不大,被万丈的人参果树笼罩了个严严实实。碧绿的翠叶之下,镇元子看着牛奔舒,无比严肃的说道:“道友,你可知道,你这一去可就是九死一生啊。”
【第七部 血染西游路 第八十章 白恶道人】
元子双眼紧紧的盯着牛奔舒,似乎想要从牛奔舒的出什么一般。对于镇元子那犹如石破天惊般的话语,牛奔舒神色丝毫没有改变,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好像镇元子的话不是针对他说的一般。
不过,牛奔舒虽然表面上一言未,心里却是波涛汹涌。等了好一会儿,方才幽幽的说道:“道友的来意,如果只是为了劝我不要讨伐天庭,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对于道友不远万里从万寿山赶来,牛某感激不尽。不过这天庭之上,在下是一定要走,道友再劝也是无济于事,请道友自便吧。”
牛奔舒咬牙切齿地对镇元子说,目光冷森森的,一时间让镇元子觉得眼前这个人是那样的陌生和可怖。话说得像绕迷宫,其真实本义却在里头血脉般隐约浮动,镇元子屏住气辨析一下,他想他应该明白了。
对于牛奔舒毫不领情的决绝态度,镇元子不但没有生气,一张仙风道骨的脸上更是泛起了淡淡的笑意。对于牛奔舒这个人,镇元子一直很是欣赏。从西游之时,牛奔舒劝他不要涉足其中,镇元子就明白自己其实欠了牛奔舒一个人情。
而此次他从已然封山的五庄观中巴巴赶来,的确是为了阻止牛奔舒讨伐天庭。尽管他已经从牛奔舒的目光中看到了他的坚毅,却还是试图去阻止他,虽然这种劝阻显得那么的无力和苍白。
“道友的决定,何做得如此决绝?老道的话也许说的不对,念在你和我在万寿山上一番交情的份上,还是让老道把话说完,你再作决定可好?”镇元子看着牛奔舒,不紧不慢的说道。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镇元子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本身就是一番好意。开始的时候,牛奔舒只是想把镇元子的嘴堵住,此时听镇元子如此一说,他倒不好意思再绝情的说什么,如果那样,就显得自己气度不够了。调整了一下心态,牛奔舒同样平淡的说道:“道兄此来,用心良苦,小弟洗耳恭听就是了。”
“牛道兄,你力通天,乃是三界之中屈指可数的人物之一。以你败如来,擒弥勒,斩杀燃灯上古佛的威名,这三界之中圣人之下第一人的名头,倒也名至实归。只不过道友你可知道,此时的你要是再战天庭的话,很有可能会惹来圣人出手。到那时,你就算想逃,却是比登天还难!”
“正所,会大会小是条龙,能屈能伸是英雄,退一步海阔天空。牛道兄何不放弃先前的恩恩怨怨,换得个安然无事呢?”
听元子的话,牛奔舒并没有怎么惊讶,神色依然是淡淡的:“道兄的良言忠告,小弟一定谨记心头。不过,人生在天地之间,事情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的妻子为了我在黑屋之中受苦五百余年,我又岂能因为一点都不确定的事情而放弃救她么?”说到这里,牛奔舒牙关一咬,接着说道:“将来就算有圣人出手,就算是真正的九死一生,我也要走上一遭,义无反顾,拼杀向前!”
他把语调放低。轻松而不失庄重。几分地拒绝和淡淡地伤感。分寸都在。分量都有。他地声音就像他平常地声音。他地神情也一如他平常地表情。可是在镇元子听来。却像是听到了面对所有人地战前宣言。
听了牛奔舒斩钉截铁地语。让镇元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看着牛奔舒那略显瘦削地身影。意气风地两眉间那很深地川字。以及掩藏在眼睛后面地那层黯淡地什么东西。好一会儿才淡淡地说道:“既然你决心一下。我再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我无话可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一挥衣袖。将地书收进了袍袖之中。然后对牛奔舒淡淡地说道:“牛道兄。你虽然有实力。但是圣人却不是我们所能对抗地。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说完。镇元子整个人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地无影无踪。看着镇元子消失地身影。牛奔舒长叹了口气。像是自语地说道:“前途多艰险。你能看清。我怎么会看不清呢。不过为了救出璇儿。你可知道我等待了多久!”
豁出去啦!他决定去迎战地时侯。咬了牙。对着自己信誓旦旦地说。那神情。简直就是带了一种赴死地决绝!
“等着吧。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声音尽管显得很平静。但却铿锵地激荡着他地耳膜和心灵!
说完,牛奔舒整个人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这虚空之内。随着牛奔舒的消失,本来就因为地书的离去而再次翻腾起来的地水风火,在牛奔舒离去的刹那间,重又将这方小世界泯灭在虚无的混沌之中!
当牛奔舒回到花果山之时,他用白恶道人所化的替身还在一步步走着。白恶道人乃是他刚斩出的心头恶念所化,从其身上出的杀气,比之牛奔舒的本体,也弱不到哪里去。无尽的杀气犹如一道狂龙,在花果山上纵横驰骋。
看着白恶道人一步步的下降,牛奔舒并没有接替白恶道人的意愿。与天庭大战,只不过是牛奔舒救董璇儿的一个障眼法,虽然这些妖兵都杀气腾腾,不过牛奔舒可没有指望他们能够对抗天庭中数以亿计的天兵。
他忽而显得格外木然和呆滞,从他嘴里说出的话简直是细若游丝;忽而又气愤不已。他头耸立着,眼珠血红,射出冷洌而阴沉的光,嘴角咬出了血,脸上的肌肉向横处扩张着,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全身透出一股不要命的杀气!
此时的牛奔舒心里充满隐秘的快乐,他觉得自己很有点像躲在密室里修练的武林高手,秘芨在左,宝典在右,风生水起却又滴水不漏,直到华山论剑之日,方才石破天惊,技压群雄。到那一天,就是他和心爱的璇儿重逢的时刻!
此时的牛奔舒就像一个即将参加决斗的剑客,
装待地准备迎战的时侯,当他的手坚定地攥住剑心无可遏制地激荡着一种充满快感的战栗!对血腥屠戮的渴望燃烧和震撼着他,他的手在握住剑柄的那一刻在残忍的快感的驱使下颤抖着,直到拔出他寒光四射的宝剑,直到那冰冷的剑锋刺入对手的胸膛,才会找到最终解脱的平静,最后的决斗终于来到了,他的心抖得愈的狂野了!
随着白恶道人一声“杀”字出口,百万妖兵架起无尽的黑云,直朝着南天门外飞去。
就在白恶道人他们飞起之时,牛奔舒一拍头顶,从他的头顶之上,飞出来青松道人等六人。看着一字排开的六个化身,牛奔舒沉声说道:“此次攻打天庭,为的是掩护我去瑶池救回璇儿。虽说天庭之上没有什么高手,但是只有白恶道人,我也不放心,你们六个就跟着白恶道人,同去南天门一趟吧。”“道兄所说,正合我意,白恶道兄虽然法力高强,但是天庭之中藏龙卧虎,我们还是小心为好。”青松道人说完,就化作一道流光,直向白恶道人离去的方向飞去。其他五人在青松道人飞去之时,也一个个跟着腾身而起,尾随而去。
蓝天下的白云依然在慢慢地舒卷变幻,在浩浩荡荡的妖兵慢慢的消失在眼前之时,牛奔舒对虚空之中说道:“道兄,当年我俩大闹天宫,这一次,你还同我一起去把璇儿救出来吧。”说着,整个人就腾身而起,直朝着天宫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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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蓝山位于西牛贺州的西部,山高万仞,异壑万众;林密如织,遮天蔽日。一座座山峰奇峰林立,在珈蓝山占地万里方圆的大地上拔地而起,犹如一把把利剑,直插苍穹。在这无数的山峰之中,一座高有万的山峰像是被什么凌空斩断一般,数十里方圆如镜的平地上,一座巨大的寺庙在阳光的照耀之下,闪烁着无尽的光芒。
珈蓝山上虚空,在西方教大兴之时,就是灵山大雷音寺以外屈指可数的寺庙。在这座寺庙之中,共有大殿一百零八所,大小和尚三万余人。能够容乃三万多和尚的寺庙,在西牛贺州之中也是寥寥无几。至于这虚空寺中究竟有多少房间,却是一直没有谁能数清过。不过这么多的和尚聚居在此,想来一定不少。
虚空寺大雄宝殿之上,弥佛祖高高的坐在宝座之上,在他的两旁,一个个佛陀罗汉站立在两旁。在这些罗汉位置最下方,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弥勒佛祖。这大和尚乃是虚空寺的主持,不过,此时的他虽然是长老,但也只能坐在最后面的位置。就这,还是看在他是虚空寺现在的方丈,有事情可以让他去做的份上。
失去了灵,失去了如来佛祖,此时在虚空寺中的一众佛陀金刚,一个个都似斗败的鹌鹑一般,很是无精打采,萎靡不振。新近上位的弥勒佛祖,虽然很想扭转这种局面,但是经过几次努力无果之后,弥勒佛祖也就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坐在品莲台之上的弥勒佛祖,看着下面的一众佛陀,犹如一棵棵老树被一场突然而至的霜雪袭击了,只剩下了一些枯枝败叶,神情和精神已经大不如以前了。弥勒佛祖心中虽然很是生气,但却不能流露出来。皮之不存,毛之焉附?此时正是佛教多灾多难之秋,作为佛主的他更需要这些人和他同舟共济,让佛教恢复以往的辉煌。
就弥勒佛祖想着怎么调节他和几个著名佛陀的关系之时,突然,一个慌慌张张的人影闯了过来,跪在弥勒佛祖的坐下。
看着这惊慌失措地闯进来的人,弥勒~心中大为不悦。不过作为佛祖,弥勒佛还是未曾开口先带笑的说道:“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就算说错了,也没有关系。”也许是弥勒佛祖温和的态度,那人迅速平静了下来。喘了口气,才高声说道:“佛祖,不好了!从南瞻部洲传来消息,无数的妖兵现在已经出了花果山,朝着南天门杀过去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们然向南天门杀去了?好!真是太好了!不管他们出自什么目的,只要他们打起来,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胜利!”说到这里,弥勒佛祖脸上堆砌的笑容更加的浓烈起来。
这么多天来,这个消息对于佛教的众人来说,就像一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花果山上的那个牛奔舒,不管出自什么理由,只要他和道教的天庭打上一仗,对于此时的佛教来说都是好消息。坐在弥勒佛祖坐下的一众佛陀、罗汉、金刚,也一个个高兴得面露笑容。
就在众多的佛陀菩萨庆祝之时,就见光芒一闪,大雄宝殿之上出现了一个身穿黄衣的童子。对于这个童子,弥勒佛祖并不陌生,他知道这个童子乃是在斜月三星洞中伺候准提道人的黄音童子。
对于这黄因童子,弥勒佛祖丝毫不敢怠慢,从七品莲台之上站起,带着恭敬的问道:“黄因童子,你到这里不知有何贵干?”
见弥勒佛祖向自己问话,这黄因童子上前一步道:“佛祖,花果山的牛奔舒因为一个女人,准备带兵攻击南天门。而我佛教和天庭乃是盟友,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二教主命我前来,就是为了出兵天庭助战之事。二教主希望你快些带人到天庭,将他们一网打尽!”
本来还想着怎么看笑话的弥勒佛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旨意,就在他疑惑不解之时,黄因童子又拿出一柄五彩的宝剑递给弥勒佛祖道:“教祖安排,让你趁混乱之时,多斩杀几个花果山上重要的人物!”
【第七部 血染西游路 第八十一章 终相见】
地下到天上,对于凡人来说是艰难无比的事情,但修炼有成的人来说,天上地下,只是神念转动之间。浩浩荡荡的百万妖兵在化身成牛奔舒模样的白恶道人的带领下,只是一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然来到了南天门外。
此时的南天门外,无数的天兵列开了阵势,一排排用仙术祭炼而成的刀枪闪烁着七彩的光芒,犹如一道道亮丽的彩虹。不过这些彩虹却是没有半丝的祥和安谧之色。无边的杀气的衬托之下,这一道道彩虹显的是那样的冰冷。
托塔李天王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手中托着金色宝塔的他虽然面色平静无比,但是在车迟国大战之时种下的恐惧根苗,却在这一刻开始疯狂的蔓延生长开来。尽管他的身旁站着上万名天庭战将,在这些战将之中更是有着上百个玄仙级别的存在,但是却依然抵挡不住他慢慢滋生的恐惧心理。
车迟国外,如果不是西方教主阿弥陀佛出手的话,那么他李靖早就成为飞灰,消失在九曲黄河阵中。不过阿弥陀佛虽然救了他的命,但是却没有消除他对于牛奔舒的恐惧之心。这次花果山群妖攻打天庭的消息刚一传来,李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逃回西方教!不过,作为天庭之中亿万大军的统帅,李靖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违心地接受了玉帝的任命,成为击溃妖兵的最高统领。
李靖这次来,也不是没有准备的,不但调集了上千万的天兵天将,更是从玉帝那里调来了二十八星宿、雷部众神等天宫之中凶名最盛的恶煞凶神。随着踏着各色云光的妖兵越来越近,李靖的心跳动的速度也渐渐的加快起来。
随着两军对侍距离越来越近,李靖的目光终于看到了那个站在最前方的人的模样。对于这个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人,就是把他化成了灰,他李靖自觉也能认得出来。是这个人!五百年前斩杀了他一个儿子;也正是这个人,将不可一世的如来佛祖轮回成了婴儿;更是这个人,让李靖深深的尝到了一败涂地的滋味!
正当托塔李天王思绪万之时,领着百万妖兵的白恶道人像是没有看到拦路的天兵一般,带领着百万妖兵直冲过来!和天庭放在南天门外的守兵相比,白恶道人所带的妖兵虽然在数量上少了很多,但是论起杀气,却是丝毫不弱于托塔李天王所带的千万天兵。
面对直冲过的妖兵,托塔李天王手中令旗挥舞之下,一队队身穿红色盔甲的天兵犹如一道红色的巨大洪流,迎着妖兵,直冲了上去!
在这一队队红色的天兵之中,身火龙七星甲,手提火红长枪的火德星君跨坐在火焰吞天兽之上,如风驰电掣一般,冲在队伍的最前方,在他身旁三丈方圆之处,都是浓烈的熊熊火焰!
面对既像是一团火焰,又是一股洪流一般的天兵,白恶道人面色不变,对着跟在他身后的红衣道人一点头,本来就和他心意相通的红衣道人点了点头,转眼间就已腾身而起,朝着势若奔雷的火德星君迎了上去!
就南天门外地形势一触即地时刻。牛奔舒地正身却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了瑶池之内。瑶池之中。风光绝丽。不过。和这秀绝天下地风光相比。瑶池之内地防御。却很是不怎么样。
王母从来就是一个自傲地人。而且还是一个绝对自傲地女人。
在她看来。瑶池既然是她地洞府。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守卫。凭着她地修为神通。她自信能够应付一切。正是由于她地自信。甚至于自负。所以在这瑶池之中。除了一些必需地侍候她地仙女力士。根本就没有守卫地天兵天将。
而此时。西王母更是因为牛奔舒大举进攻天庭。离开了瑶池。到凌霄宝殿之中和玉帝一起商讨如何应对这场战争。随着西王母一起离开地。还有其他六个公主。此时地瑶池。就犹如一个毫不设防地城市。不要说是牛奔舒。就是一个玄仙。也能在里面横冲直撞。
怕惊动了西王母。牛奔舒没有用他地神识笼罩整个瑶池。虽然是第一次来瑶池。但是按照老牛和牛蒙牛萱地描述。没过多大功夫。牛奔舒就找到了那座小石屋。在看到小石屋地一刹那间。牛奔舒那因为斩出七情而变得古井无波地心再一次开始激烈地跳动起来。
虽然没有通过神识。虽然隔着小黑屋。但是牛奔舒只是凭着感觉。就感觉了董璇儿地存在。就在牛奔舒稍微一呆地功夫。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地董璇儿。在黑屋之中颤抖地问道:“你是谁谁在外面?”
这个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像是从遥远的水面飘过来的一团雾,湿润而柔软地包裹了他!虽然五百年没有见了,但是璇儿的声音,却是如刀子一般刻在牛奔舒的心头,让他半刻也无法忘记,也不曾忘记!一想到她那张迷人的脸近在咫尺,一听到她那含娇带嗔的声音响在耳畔,他的心立刻就酥了,脑袋瓜子也不听自己使唤了!张了张嘴,牛奔舒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不过最终,牛奔舒还是挤出了两个字:“是我!”
很是简短的两个字!但是每个字之中,蕴含的情谊却是有千万钧之重。而这千万钧重的两个字,更是重重的砸在董璇儿柔弱的心房之上!璇儿开始流泪,心里的惊喜与委屈开始涨潮,顷刻之间,璇儿的眼里,已经荡漾着波光一样的眼泪。五百年了,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而这一刻骤然来临之时,悲怆和喜悦同时游弋于璇儿渴盼得太久的心,让她几近失控地泪眼婆娑,心如翻江倒海了!
自从被抓回瑶池,西王母和玉帝并没有太为难于她,而是把她关在这黑屋之中,既是对她的责罚,但更多的却是要用这黑屋寂灭的环境,来锤炼她的道心。西王母一脉的心法,讲的是太上忘情之法。当年在董璇儿被关进黑屋之时,西王
她言道,只要她能够修成忘情之法,把牛奔舒给彻底自然就会放她自由。
五百年的暗无天日,五百年的寂寞如雪。逝如斯。所有的一切都没有让璇儿对牛奔舒有丝毫的忘怀,相反,不论是打坐练功,还是午夜梦回,牛奔舒的音容笑貌,都一直跟随着她。尽管梦醒之后,那种落寞和失意就更加地透心蚀骨了!她仍然深信他们终究还会有重逢的那一天,为了这个梦寐以求的梦想能够实现,她愿意默默地忍受这一切痛楚,为了她所爱的人,她觉得值了!
正是由于牛奔舒的音容笑貌,还有对种种过往,甜蜜的记忆,甜蜜的心酸,才让董璇儿虽然没有修炼成太上忘情之法,却也在这小黑屋之中安然度过了五百年。
对于这熟悉的话音,对于这话音的主人,董璇儿是那样的熟悉,但是在这熟悉之中,董璇儿却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多少年了,她一直盼望着这一天,但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之时,董璇儿却又是不敢相信。
“牛郎哥,真的是你么?真的是你么?”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像是把璇儿击晕了,像是难以置信似的,璇儿的话语之中不但在激动的颤抖,而且还不由自主的将话重复得语无伦次起来。
璇儿激动得无自持的话,像利剑一样刺中了牛奔舒的要害,他再也忍不住了!面对如此巨大的喜悦的冲击和震憾,任何人都不可能再保持一份虚伪的矜持了!
此时的他再也顾及不了里是不是瑶池,再也顾及不了如果被现会带来什么后果!此时的他,就想见到心爱的璇儿,把这个一直深爱着自己,自己又深爱着的可人儿紧紧地搂在怀里。他觉得唯其如此,他的心才会得以安宁!
如玉的手掌黑色的石屋之上,那紫色的光华只是一闪,就被如海一般的劲道轰散开来。黑色的石屋在牛奔舒一掌的轰击之下,变成了点点碎末,消失得无影无踪。
强烈的阳光猛然照射进来!在小屋的角落里,白衣胜雪的董璇儿坐在那里。牛奔舒一时竟有点愣怔,双眸漾着一层薄雾,璇儿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牛奔舒的身影。这一眼,就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