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震惊归震惊。老牛作了这么多年圣人地坐骑。虽然没有突破但是耳濡目染。太上圣人地沉稳还是学了几分。只
啊。自从当年封神一别。我们不相见也有几千年了:身打扮。在西方教混地不错啊。”见老牛大大咧咧地和自己打招呼。燃灯上古佛虽然眉头一皱。但还是呵呵一笑道:“千年时光。一阵烟雨。但不知牛兄你不在兜率宫纳福。来这车迟国所为何事?”
燃灯上古佛虽然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但是老牛却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这燃灯上古佛之所以和自己客气。为地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地圣人。要不是自己身为圣人坐骑。这燃灯说话会和自己这样客气?既然如此。老牛也就决定好好利用一下自己圣人坐骑地身份。
“燃灯道兄。我为什么离开兜率宫。你竟然不知道让俺老牛好生失望!看来以后我到西天去地时候。要好好地问一问多宝那个家伙。怎么能这样呢。如果不是你们要传扬佛法。要搞什么西游取经。俺老牛会被太上圣人发配到这里。帮你们完成劫难地吗?”
完成劫难,你这劫难也太难了吧!不但把唐僧师徒四人抓起来,还将赶来地救兵弥勒佛祖给吊在旗杆之上。这劫难是不是太大了。心中虽然腹诽,但是燃灯上古佛毕竟是燃灯上古佛。微笑之间,更显佛陀慈悲,就听他说道:“既然牛兄只是为了帮助唐玄奘完成劫难,那燃灯这里代表西方佛教谢牛兄了。现在贫僧既然来了,牛兄给贫僧一点儿脸面,将这些人放了如何?如此一来,牛兄你既可以完成太上圣人的法旨,贫僧地任务也算交差了。”
把人交出来?当然不行!但是老牛撒了一眼跟在燃灯身后的六个和尚,却是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六个人中,他只认识一个,那就是拘留孙佛,但是从六人身上传出的气息来看,这六人竟然都是准圣,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准圣。凭着自己的本事,再加上金刚琢,对付一个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其他六个呢?
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众妖,又扫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红衣灰袍两个道人,老牛更是叫苦不迭。自己这方面人虽然多,但是动起手来还真不够这七个准圣出手的。但是要将弥勒佛祖等人交出去,老牛虽然愿意,但是牛奔舒那里又怎么交代呢。就在老牛着急之时,红衣道人上前一步,对燃灯上古佛说道:“你的提议虽好,但却要问一问我们兄弟同意不同意。”
对于红衣道人,燃灯上古佛从一开始就注意了他们两个。对于群妖之中出现了两个准圣,燃灯上古佛心中也感慨不已,虽然他并没有将这两个准圣放在心上,但是却对群妖有了点顾忌。此时见红衣道人走出,燃灯上古佛呵呵一笑道:“这位道兄倒是面生的很,但不知怎么称呼?”
“贫道红衣,乃是乌龙山练气士,这次之所以来到车迟国,为的不是和你佛教为难,只是要讨个公道。”红衣道人不紧不慢的回答燃灯道人的问题,并顺口编排了个乌龙山来解释自己的由来。
乌龙山练气士?这乌龙山在哪里?听红衣道人报出自己的来头,燃灯上古佛思索了起来。但是不论燃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哪里听说过有个乌龙山。不过这乌龙山既然有准圣级的练气士,那也小觑不得。不过燃灯佛祖在封神之时就是著名的人精滑头,哪里会说出自己没有听说过乌龙山的话。就见他双手合十,高念佛号道:“南无阿弥陀佛,原来是红衣道友,贫僧对于乌龙山却也有些耳闻,想不到今日能够得见道友,真是有幸啊。”
见燃灯说什么听闻过乌龙山,红衣道人心中暗笑,不过脸上却是丝毫不显的说道:“我乌龙山久为车迟国供奉,现在唐僧师徒将车迟国国王刺杀,此事我乌龙山不得不管,也不能不管,还请燃灯道兄见谅。”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衣道人,燃灯上古佛一指在推算他的来历。但是不论怎么推演,结果都是一样,还是一无所获。听这红衣道人说的强硬,燃灯上古佛的目光和尸弃佛交换了一下目光。他想从七佛之中最精于推演之术的尸弃佛那里得到红衣道人的来历,但是尸弃佛虽然推算了很久,但却是一无所得。
因为不知道红衣道人的底细,燃灯上古佛只好耐着性子问道:“哦,道友如此一说,贫僧也很是为难。但佛旨在身,贫僧不得不让道友作难一次。不知要贫僧怎样,道兄才能将这些人交给贫僧?”
【第七部 血染西游路 第四十章 一战定输赢】
道人呵呵一笑,对燃灯上古佛说道:“燃灯道兄,身,小弟也奉了严令。想两全实在是很难,不如这样,就由你我二人交手一番,也好各自有个交代。”红衣道人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怕混战起来,要知道燃灯上古佛那里可是有七个准圣,一旦交起手来,自己这方面人手虽多,但却是有输无赢。
对于红衣道人的提议,燃灯上古佛面容一动,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由贫僧和道兄切磋一番,也好了结此事。只要贫僧败了,我们七人自会退回灵山交旨。”
“道兄说的好,如果贫道败了,也没有什么说的,这些人任由道兄带走,贫道绝不阻拦!”
老牛听了双方的约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后却开始为红衣道人担心起来。虽然他知道牛奔舒曾经战败过妖师鹏,但是对于红衣道人,老牛却没有什么信心。对于牛奔舒很是了解的他,深知牛奔舒这三个化身只是勉强达到了准圣的修为而已,和燃灯上古佛相比却是相距甚远。
不过此时最好的结果就是这样,如果来一场混战的话,那结局是不言而喻的。看着双手空空的红衣道人,老牛偷偷的走到红衣道人跟前,想要将自己的金刚琢借给他用。红衣道人对于老牛送来的金刚琢,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一摆衣袖,向中间走出。
那燃灯上古佛对于老牛的小动作,也是看地一清二楚。见这红衣道人竟然没有接金刚琢,倒是吃了一惊。在心头之上更是加了几分的谨慎和小心,在他想来,这红衣道人既然不用金刚琢,想来可能会有什么不凡的法宝。
见红衣道人已经走出来,燃灯上古佛对拘留孙佛等六人交代了一声,也走到了中间。红衣道人看了看已经准备好的燃灯上古佛,立掌一礼道:“道兄,你我相斗,这万里的山川都要变色,不如换到虚空之中比试一下如何?”
听红衣道人提议到天外虚空比试,燃灯上古佛道:“大善,不伤蝼蚁之命,乃是我佛家一贯的慈悲之心。就是道兄不说,贫僧也会向道兄提议的。”
见燃灯上古佛同意了自己的要求,红衣道人轻笑一声道:“既然道兄和我不谋而合,那咱们走吧。”说着伸手在空中一划,一扇门大小的裂缝出现在红衣道人的眼前。红衣道人向燃灯上古佛做了个请地手势,就一步跨入空间之内。
燃灯上古佛在红衣道人进入虚空地一刹那,向跟在自己身后的拘留孙等六佛交换了一个眼神,也跨入了裂缝之内。等燃灯上古佛跨入裂缝之时,那门窗大小的裂缝,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消失不见地裂缝。老牛刚想要说点什么。对面地拘留孙佛却开口道:“青牛道兄。贫僧这里有事还要道兄帮忙。不知道兄可否行个方便?”
对于拘留孙佛地话。老牛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现在人家高手众多。于是一拱手道:“拘留孙。当年怎么地交情不错。你有什么事情只管说来就是。怎么嗦嗦地。和你当年很不像啊。”
听老牛说以前地交情。拘留孙佛嘿嘿一笑道:“青牛道兄。既然双方已经商定。那不论谁输谁赢。咱们之间地事情就算是解决了。现在道兄能否让人将弥勒佛祖等人从旗杆之上放下。这样也好让他们休息一下。”此时地拘留孙佛虽然是商量地口气。但是语气却是没有半分商量地余地。
摸了摸手中地金刚琢。老牛沉声说道:“拘留孙。如果我要是不答应呢?”
嘿嘿一阵冷笑。拘留孙佛还没有说话。一直未曾开口地毗婆尸佛冷声说道:“青牛。拘留孙和燃灯跟你有交情。我们几个跟你可没有什么交情。如果你要是不放人地话。就莫要怪贫僧出手了!”
其他四佛在毗婆尸佛口舌之战时。也不再掩饰自己身上地准圣气息。一团团黄云从五佛头顶升起。五座巨大地佛像从五佛地头顶升腾而起。这五座佛像每座高有千丈。虽然坐卧不一。但双手合十之间确实散着千分地彩光。万道地金芒。
在五座佛像的威压之下,就连老牛都觉得自己的身体受到了束缚。修成玄仙的妖王还好一些,那些只有天仙修为的妖兵,在这无量的佛光之下,竟然一个个双手合十,显出了原形。金仙以上虽然好点,但也是一个个大汗淋漓,脸色苍白。
就在这紧急之时,站在老牛身旁的灰袍道人伸手在自己顶门之上一拍
团的灰色云雾从灰袍道人的头顶升起。瞬间就将自圆百丈的距离笼罩在了一起。在灰雾的笼罩之下,群妖感到浑身上下一松,巨大的压力顿时消失不见。
不过和那千丈多高的金身佛像相比,灰袍道人的灰色云雾就逊色不少。
由此也能看出灰袍道人虽然是准圣,但是和上古七佛还是有一定的差距。在五尊佛像无量金光的照耀之下,灰袍道人那充满恐惧的灰雾,被压制的越来越低,越来越薄。
一直没有出手的拘留孙佛这时开口道:“牛兄,还有这位道兄,此次燃灯道兄和那位红衣道兄的胜负其实不用说,大家心中也清楚。燃灯道兄修为通天,更是我们上古七佛之。而那位红衣道兄的修为最多也就是和这位灰衣道兄差不多。实话说吧,若不是看在青牛道兄的面上,我七人强强联手,是你等能挡得住的吗?”
“挡得住吗?”这四个字被拘留孙佛运用无上法力喝出,犹如惊天之雷击打在众妖的心头。就连牛魔王和九头虫这等修为高深之辈,在拘留孙佛惊天狮吼般的话语中,心灵震动不已,此时的他们,心中再无一丝的斗志。
老牛在金刚琢的保护之下,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大的影响,但是此时的他知道拘留孙佛说的都是实情,如果上古七佛同时出手的话,他们的确挡不住。
就在群妖情绪低落之时,空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柔和的话语,就听那人说道:“义之所在,在所不辞。我等虽然是妖,是草莽,但在尔等的强压之下,也绝不会妥协,最多只是一个死字而已!”
那清越的话语犹如龙啸,又犹如凤鸣,回荡之间,就将拘留孙佛的佛音狮吼破去!听到这人的声音,拘留孙佛脸色一变,心说这小小的车迟国怎么这么多准圣,唐僧师徒这次究竟捅了什么马蜂窝!等救出他们之后,也该好好的教训他们一番才是,要不然再捅出什么漏子就更麻烦了。
心中虽然打算不已,但是拘留孙佛还是将目光投向了那说话之人。但见一道青光从远方直飞而来。等那青光落地,拘留孙佛才看清来人竟然是一个眉目清秀的青衣道人。
那道人落地之后,看了一眼显出佛像金身的毗婆尸佛等五佛,这才开口说道:“在下乌龙山青松道人,见过拘留孙佛。”乌龙山,又是乌龙山!在红衣道人和燃灯上古佛说他是乌龙山练气士之时,这拘留孙佛就想这乌龙山的来历。可是不论他怎么苦思冥想都没个结果。
当燃灯上古佛说出对乌龙山的久仰之时,拘留孙佛还想等此事了结之后,好好的向这位上古佛请教一番乌龙山的来历呢。拘留孙看着一脸平淡的青松道人,轻笑一声道:“青松道友,不知你对我刚才的提议有什么看法?”
“胜负未分,各位道兄是不是太着急了。这些人已经吊了这么些天,也在乎这一时半会,还是等燃灯上古佛和红衣道兄比试之后,再说此事不晚。”说完,青松道人也在自己的头顶一拍,一道青气从头顶溢出,将不断落下的佛光挡住。
这青松道人,一直被牛奔舒放在车迟国内做宇鑫太子。在燃灯上古佛等人到来之时,青松道人就用神念和红衣道人联系。当时红衣道人以为能把燃灯等人拖住,于是就要求青松道人继续等下去,不到危急关头,千万不要出手。
不过红衣道人不知情的是,他在拖延时间,那燃灯上古佛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在和红衣道人决定一赌定赢时,就吩咐拘留孙佛灯六古佛趁机将弥勒佛祖等人救出。
此时灰袍道人独木难支,不得已之下,青松道人也顾不得牛奔舒的嘱托,驾云从车迟国王宫之内来到了这里。青松道人的头顶青气和灰袍道人的灰云,乃是同源之物,在空中一相遇,就融化到了一起,青灰色的云雾互相盘旋,合力之下竟然再次升高百丈。
俱那含牟尼佛头顶千丈佛像,万丈佛光照耀天地。一见拘留孙佛谈不拢,手中巨大的禅杖一抖,对拘留孙佛道:“拘留孙佛兄,既然他们冥顽不灵,我等也只好自己动手了。有道是佛度有缘人,今天我等就好好的超度这些妖孽一番,也好不负燃灯佛兄的嘱托!”说话之间,巨大的禅杖犹如出水蛟龙一般,直向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的白骨夫人打去。
【第七部 血染西游路 第四十一章 三十三天玲珑宝塔】
外虚空,燃灯上古佛身后二十四道光华不断闪烁,每,就有一面轮状法器隐含着足有一个世界的力量向红衣道人打来。劲风所到之处,星斗破碎,虚空断裂。
不过,让燃灯上古佛郁闷的却是那红衣道人手持一面黑色的旗子,一直只守不攻。那面小旗晃动之下,无边的黑云将红衣道人团团护住。
自己这隐含一个世界之力的诸天法轮,最终都被轻轻的弹回。
开始的时候,燃灯上古佛还为红衣道人手中的法器很是疑惑,但是随着那黑色的小旗不断展动,燃灯上古佛终于明白他手中的小旗是何物了:先天五方旗之一的玄元控水旗!想到这个名字,燃灯上古佛心中兴奋不已。
想当年封神之时,为了斩杀殷郊,燃灯道人命阐教十二金仙从圣人和王母之处,借来了天地五方旗中的四面。见识过这四面旗子之威力的燃灯上古佛,对这天地五方旗一直念念不忘。当年若不是那四面旗子的拥有来头实在太大,燃灯上古佛连只借不还的心都有!
自从破道成佛以来,燃灯上古佛一直没有放弃对天地五方旗中玄元控水旗的追查。不过他也知道此等灵宝,就是出世他得到的可能性也不大,无奈之下也就慢慢的放松下来。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一个小小的车迟国,竟然见到了天地五方旗之一的玄元控水旗,而这玄元控水旗还在一个默默无名的修士手中。
此时的燃灯上古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将这玄元控水旗夺到手中。想到自己拥有了玄元控水旗后,西方教中就是如来佛祖也不能再压自己一头,燃灯上古佛就兴奋已。在西方佛教之中,燃灯上古佛虽然地位尊崇,但是比起如来佛祖来,还是差着那么一点点儿。
在阐教之时,燃灯上古佛是元始天尊之下的第一人物,而来到西方教,不但有西方两个圣人压着他,还多出了个如来佛祖在他上面。这如何让燃灯上古佛受得了!不过面对斩出五大明王化身的如来佛祖,燃灯上古佛明白,凭着自己地二十四诸天,挡不住五大明王的攻击。
就在燃灯上古佛想着怎样增强自己地防御之时,玄元控水旗出现在他面前,怎不让他喜出望外。有了玄元控水旗,再加上二十四诸天,他燃灯上古佛,将是西方佛教圣人之下的第一人!
不过,那玄元控水旗的防御,却是让燃灯上古佛又爱又恨。从来到虚空之后,那红衣道人根本就没有要和自己交手的意思。不管自己如何凌厉攻击,他都用玄远控水旗挡住,在黑色云雾的笼罩之下,这红衣道人就像一个蜷缩在龟甲内地缩头乌龟一般,让燃灯上古佛不知从何处下手。
随着一个个光轮地打出。燃灯上古佛一开始有点急躁地心情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此时地他坐在虚空之内。身后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所化地二十四诸天相互交错。每一个诸天。都隐含一个世界之力。佛家有云:一花一世界。一沙一佛国。而这些世界佛国。只是佛教高手法力地施展。
和这些空手变成地佛国世界比起来。燃灯上古佛以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为依托。以定海神珠之中隐含地天道幻化为指引。所演化而成地二十四诸天。却是真地一世界之力。而那诸天法轮有着开天劈地之力。
就在燃灯道人一道道诸天法轮攻如闪电一般打来之时。红衣道人一边摇晃着手中地玄元控水旗。一边暗暗叫苦不迭!这玄元控水旗虽然是天地至宝。但是他本身地法力却和燃灯上古佛相差甚远。而且那隐含一世界之力地诸天法轮。虽然每一次都有玄元控水旗抵挡。但是每一击之下。红衣道人受到地压力也不小。
开始地时候。红衣道人还能边打边走。慢慢地随着燃灯上古佛使出诸天法轮。红衣道人就只能靠着玄元控水旗在那里死死抵抗。就在又一道光轮被无尽地黑雾挡回之时。坐在虚空之上地燃灯上古佛突然停下了攻击。
见燃灯上古佛停止了攻击。红衣道人却不敢有丝毫地大意。一边摇晃着玄元控水旗。用团团地黑雾将自己包住。一边快速地调息。趁机多恢复一丝元气。就在红衣道人期盼燃灯上古佛多停顿片刻地时候。坐在七品莲台之上地燃灯上古佛却开口说道:“红衣道兄。你手中拿地可是天地五方旗之中地玄元控水旗?”
本来就想多调息一下地红衣道人听燃灯上古佛问话。当下也不隐瞒。点头说道:“燃灯道兄眼力不错。小弟手中之物。正是
旗。”
虽然燃灯上古佛在心中已经认定这是天地五方旗之一的玄元控水旗,但是听到红衣道人这么一肯定,燃灯上古佛的心顿时又激动了三分。不过修炼多年的燃灯上古佛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屏心静气地淡淡说道:“贫僧有件事情,想要和道兄商议,不知能否开口?”
见燃灯这样一问,作为牛奔舒斩出喜尸的红衣道人,哪里还不明白这个燃灯上古佛打的是什么主意。心中虽然暗骂燃灯上古佛无耻,但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间隙,红衣道人又哪里肯舍弃。轻笑一声,红衣道人淡淡答道:“只要有诚意,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道兄有话尽管开口。”
“道兄胸怀宽广,燃灯佩服。这件事情说起来也让燃灯不好意思,但是事关重大,燃灯也只能厚着一张面皮,和道兄商议一下,还望道兄不要见怪。当年鸿钧道祖在紫霄宫讲道之时,曾言道贫僧要想成道,需两件灵宝相辅。一是那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二就是道兄手中的玄元控水旗。对于道祖的话,贫僧须臾不敢忘记,托天之幸,封神之时,贫道得到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成就了今日准圣之身。但是玄元控水旗却是一直寻觅不到,想不到却在道兄的手中,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覓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知道兄能否给贫僧一个机会,将这玄元控水旗让给贫僧?”
听了燃灯上古佛那一本正经的话语,红衣道人心中大骂燃灯上古佛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耻。说什么当年道祖说,难道我还能找道祖核实不成?你自己想要这玄元控水旗,就如实说出来,还非要将道祖牵扯进来,这种恬不知耻的行为,岂不是欲盖弥彰么。
不过此时红衣道人需要的是调息恢复,能够拖一点时间自然是最好的。沉吟了一下,红衣道人就装模作样的说道:“既然此物是道祖所讲,又是关系道兄成道的至关重要之物,贫道也就不说别的了。有道是君子**之美,成全燃灯道兄也是一件幸事。不过这玄元控水旗的价值,道兄应该知道,不知道兄打算用什么物品交换?”
对于这次谈判,燃灯上古佛本来就没有报什么成功的希望。在他看来,这次谈判无非是给自己一个抢夺玄元控水旗的借口。就好像当年从赵公明手中抢夺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一样,他就等着红衣道人拒绝,然后出手将这红衣道人轰杀,也好抢夺这玄元控水旗。不过听这红衣道人竟然如此爽快地答应和自己交换,燃灯上古佛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答。
不过这并不能难倒燃灯上古佛,停都没有停顿一下,就听他开口说道:“道兄高义,燃灯拜服。以后道兄但有为难之事,只要一纸符兆到灵鹫山,贫僧就一定竭尽全力为道兄办到。”说到这里,燃灯上古佛又随口说了一些感激的话,其他重点的东西一字都没有说。
不过对于燃灯上古佛所说的废话,红衣道人却没有一丝要阻止的意思。
你燃灯要说废话,那你就说,给我调息的时间岂不更好?此时红衣道人体内的修为已经恢复了八成,虽然可以翻脸,但多等一会也有好处。
就在红衣道人耐心听燃灯上古佛说废话之时,绕了一大圈,说了一堆不着边际的话的燃灯上古佛好像也意识到了光来虚的不成。话音一转道:“虽然贫僧心中万分感激,但是怎么着也不能让道兄吃亏。贫僧这些年虽然一直苦修,没有攒下什么家底,但是倾囊而赠还是办得到的。”
说完,燃灯上古佛就从芥子空间之内取出一座金塔,小巧玲珑之中,闪烁着耀眼的金光。一看之下,就是一件法力强大的降魔至宝。燃灯上古佛法力法力催动之下,那金塔瞬间变成了一个高有千丈的三十三层黄金巨塔。巨塔的每一层,更有四个斗大的金,摇摆之间挂在塔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