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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衿几乎冷漠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位看见她‘情意绵绵’的目光,很是担忧:“殿下,有件事不得不说,虽然殿下夫妻情深,但是现在伤了骨头可千万注意,严防男女之事啊!”
她愣住,元烨的目光似乎瞥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那位又道:“自古阴阳密事,损的都是男人的精气,殿下正是伤身,倘若再伤精,可有性命之忧啊!”
元烨嗤之以鼻:“还有性命之忧?”
他信誓旦旦:“这可不是笑话,殿下万万不可尝试!”
元烨挑眉,却是勾起了点点笑意:“我做了,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顾子衿别过脸去,谁也不想看,她就知道这人口无遮拦,那些私密的事情从来都不当回事,那日在马车上面,他假装骨痛,谁知道是真疼还是假疼,竟然趁着她闭上眼睛偷摸,一睁眼他脸上表情惬意,哪里有一点疼的意思,她一把将他推翻了,结果…结果不大好,这人生性叛逆,什么事情都非要反着来,盛怒之下竟然按着她将她就地正法了。
当然,作为回报,她顺手抓了他的脸,连续几天都没搭理他。
那位不怕死的御医仍旧苦口婆心地劝着,顾子衿坐得腰酸背痛,见满屋子的人都不敢直视,忍着窘相,也是豁出去脸了:“别听他胡说,快些给殿下开点安神的汤药,晚上骨头疼的都睡不着呢!”
想也是,肋骨都断了,还能行房-事?
几乎是不可能承受的痛,应该不可能,可是…就在大家都释然的时候,元烨却是嗤笑出声:“怎么?你做都做了,还怕我说出去?”
顾子衿真想掐死他!
这么一说,好像是她主导的非想的…
她的脸色一定很差,她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因为软枕已经砸在了元烨的脸上,他动也未动,躲也不躲,众目睽睽之下更是舔了下薄唇,表情十分的无辜,简直无限风情。
屋内静得离奇,顾子衿已经气得语无伦次了:“好,还是你有种我真是服了你,服了你了!”
她愤然拂袖,再不管一屋子的人。
她又生气了…
元烨长长的吁了口气,很是认真地看向了御医:“你们说这世上有没有一种药,叫她吃了以后天天看着我笑?”
御医坦然相告:“有,殿下说的不就是三神丸么,每天服用一点,用不了半年人就痴傻只会笑了…”
他话未说完,已经受到了元烨极力的鄙视:“痴傻之人是看谁都笑,本王想到的就是话本子里面写的那样,耳朵只能听本王说话,眼睛只看着本王,本王说东她不往西,本王欢喜她就欢喜,本王不欢喜,也不许她欢喜…就这那样的。”
眼看着他越说越没边了,太子凤时可是真没有什么耐心了:“皇兄!”
元烨烦恼地将双臂枕在脑后,语气又转成了幽怨:“好吧,你回去告诉母后,我不好,我一点都不好。”
语气就像个孩子。
太子凤时知道他又在装相,更是不耐,他心神不宁,总觉得眼皮突突地跳,也是应了他的不安,已经有人在外面就嚷了起来。
“快快通知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昏过去了,御医都束手无策啊!”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迟了一步,再也不胡乱承诺了。
第52章 安神香
第五十二章
太子凤时匆匆返回太子府,的确有三四个御医都在,顾子青双眼紧闭,露出的一截玉臂上面还扎着针,他顿时皱眉,站了床前,就连声音也冷了三分。
“怎么回事?”
“殿下赎罪,”一人躬身道:“太子妃娘娘突然昏迷,可老夫探了脉,本应无碍啊!”
本来是应该无碍的,可人现在就躺在床上,还就是不醒,这几个老家伙也是常在宫里走动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多少也猜到些,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药童将针除去,太子凤时侧身坐了边上,他伸手执起她手,在掌心捏了捏,垂眸不语。御医也是有眼力见的,原来给手腕上扎针,就是奓着胆子扎的,可谁知这太子妃娘娘就是不醒,可是愁坏了这一干人等。
握着她的手,无声地过了半晌,太子凤时对他们挥了挥手,众人如释重负,静默施礼又鱼贯而出,小石头刚要开口,一出声也被人抓住拽了出去。
顾子青动也不动,太子凤时将她的手放在唇边突然就咬住了。
她一下就睁开了眼睛,抽出手来捶他,少年端坐床边,任她坐起来来回的捶,只是淡淡地瞥着她。
“你又是在闹的什么?”
“明明是答应我了,将我妹妹送走,现在可好,倒是反过来问我了!”
“…”
若是平常,她是哭是闹总不消停,这次却只嚷嚷了这一句,反身躺下留给了他一个背影,她原本窈窕纤细的腰肢,因为有孕隆起而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形。
他回头瞥见桌上糕点,都是一口未动,少不得想哄。顾子衿这个关节,沈君煜回京之后已经禀明了,用她来和皇兄换得部分兵权,其实对于他来说,更加的合适。
其中关键,如何能和顾子青说去。
离京之前,他并未有明确的指示,沈君煜怎么做全凭他自己做主,兜兜转转得了这么个喜忧参半的结果。
现在特殊时候,别说顾子青肚子里面的孩子不能有事,就是她也不能有半点问题。太子凤时伸手扳过她的肩膀,若说辩解,他又不知如何辩解,若说好好哄着,又不会放低姿态,子青一把将他双手拂开了去。
他眼帘微落,回头看了眼尚还留在大屋里的常路,常路赶紧上前:“其实这件事和我们殿下没有什么关系,沈大人可是尽了力,还落个断骨的下场叫齐王殿下收拾了一顿,不然人早就送出去了。”
顾子青顿时起身,怒目而视:“滚!少来我这里唱苦肉计,沈大人那样的我早就说了,离京就和子衿分开,不至于被齐王追了去,你们君臣主仆的唱的一出好戏,指不定得了什么好处呢!”
常路嘻嘻一笑,端了糕点过来双手捧上:“娘娘息怒,常路要是滚了,谁来伺候殿下和娘娘啊!”
她心如明镜,见他将糕点都送了面前,更是拂袖全都掀翻了掉落到被上,到处都是。
太子凤时只得说:“好了,我这就给人请过来叫你们姐妹见一面就是,天气暖了以后皇兄少不得就要出征,到时再想办法送她走就是。”
顾子青得寸进尺:“那这就给人请来我看看!”
他生怕她不管不顾再闹起来不顾身子,点了点头这就派人去齐王府请。
不过很快,去的人就苦着一张脸回来了,他们说齐王府妃舟车劳顿,身体不适改日再来…
事实上,顾子衿的确是一肚子的气。
她走近齐王府大门,身前齐刷刷跟了十多个人,抬头一看,个个都带刀侍卫。
她更是着恼:“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他们自称惶恐,跪了一地。
老孙在后面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那什么殿下说骨头疼,王妃快点过去看看吧!”
顾子衿昂首挺胸,径自往出走,这些个人慌忙起来围堵,瞬间就将她拦住:“王妃还是回去看看,王爷有令,他一日不出齐王府,王妃就一日不得出去,就别为难小的了。”
老孙生怕她气着,跟在她旁边也是好言相劝:“殿下从小苦处就多,要是平常伤口估计捱也捱过去了,现在骨头都断了,不疼得厉害不能跟王妃置气,他又没娶过妻不知道什么夫妻之道,王妃就当是个小孩儿给他个笑脸不就完了么!”
她继续往前走,直要撞上人了:“现在他知道骨头疼了?打断别人肋骨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我看你们家殿□子骨好着呢,老孙你这简直是杞人忧天!”
老孙手指头就在唇边,一脸的苦相:“嘘…嘘…王妃可小点声,这话也就说这一次过去算了,千万别在殿下面前说,因着沈大人,现在还恼着呢!”
能不恼么,在他的眼里,她就是给他带绿帽子了。
人多口杂的,顾子衿也知道失言了,老孙见她脸色稍缓,更是上前推了她往回走:“殿下还等着王妃呢,快些去吧,老孙以这条老命担保,王妃要是给殿下笑一笑,他就偷着乐半天了,千万别忤逆着来,他吃软不吃硬呢!”
她被他推着走了两步:“我是卖笑的?还给他笑一笑,我笑两笑能有什么用,你家殿下拿我当什么了?”
老孙回手给众侍卫摆了一摆,大家这才齐齐松了口气。
不甘不愿地走回卧房,老孙将她往屋里一推,赶紧把房门关上了。
顾子衿背着两手,优哉游哉地晃到了床前,元烨脸色的确不太好不像是装的,或许是听见脚步声了,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瞥着他的脸,是开门见山:“为什么不让我出府?”
他扯了扯唇:“本王连床都下不了,你要去哪里?”
她眼角抽了抽:“我去哪里有什么分别么?现在连走出这个大门都不能,你是诚心给我添堵么,还是想让我干巴巴地死在你们齐王府的后院才甘心?”
他又想开口,可一口气没上来,骨伤上面的钝痛之感犹如剜心,元烨脸色白了白,终究是对着她微微勾了勾手指。
叫她过去?
干什么?
顾子衿疑惑地看着他,又不敢贸然过去,他见她不动这才开口,声音微弱得很:“你过来。”
似乎动弹不得,脸色更加的不好了。
一丝丝的慌乱,她坐了床边。
他一手慢慢捂了胸口处,动作间抻到了痛处,立刻皱了眉头:“再过来些。”
她又靠近些:“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
他笑了笑,长长吁了口气出来:“现在知道担心了?这些天对本王是不闻不问,话也不肯讲一句,这回回了本王的地盘上,看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顾子衿白了他一眼:“是,现在是殿下的地盘上面,敢问殿下,什么时候能让我出府去?”
元烨的声音是时有时无:“陪本王躺一会儿,本王高兴了,自然随你的意。”
他的额角甚至有着点点细汗,她心中五味杂陈,的确已经冷战了好几日,就没好好的正眼看过他,这两日听说他又颠簸着了,因为已经有了前车之鉴,以为老孙是故意夸张也没搭理,现在看起来不像有假。
原来在车上,他还能动,自己坐起来从来没有这个样子。
尽管听他的话十分不入耳,但她忍了。
悠然地脱下了鞋,不过是陪着他躺一会儿,就像是老孙说的那样,顺着他一些,他这个人的确是吃软不吃硬,挨着他合衣躺下了,因为他脸色那么差也十分的放心。
元烨挑眉,随即抓住了她的手:“好,就这样别动,今天本王和你一起扮成尸首,看谁先动。倘若你赢了,明日一天都是你的。”
说也奇怪,他身边似乎总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闻着十分诱人。
她索性闭上眼睛,想快点睡着,睡着了时间会过得很快,
他立刻就不愿意了:“喂喂喂…”
顾子衿睁开眼:“又怎么了?”
他嗤笑出声,酝酿了半晌才终于有了点力气:“你是女人么?在这个时候,女人不是应该施展下美人计嗲一嗲嗔一嗔的么?”
她眨着眼睛:“美人计?”
表情相当的无辜,元烨盯着她的唇,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顾子衿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老老实实地养着,没听御医说吗,再干糊涂事命都保不住!”
他嗤之以鼻:“那些老东西没一句正经的。”
她想起他当着那些人的面竟然将闺房内事说出去,差点想起来揍他一顿:“谁能有你不正经,那些事怎么当着外人的面说!”
话一说完自己也愣住了。
什么时候起,他们成了自己人,而别人成了外人…
显然,他为此话而悸动,元烨却没给她时间想别的,他两手一揽,直接将人扳过来侧身相对,顾子衿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动作,刚想推开他可抵着他的胸口哪里敢用力啊…
他鼻尖就抵着她的鼻尖,胸口处也起伏得厉害,一开口声音嘶哑了些:“别动。”
她是真的不敢动:“你也别乱动,再敢胡来我这就打死你!”
他笑却是疼得说不出话来。
而就这样拥着她,竟然也觉得十分餍足。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老孙从外面推门而入,屋内香气更浓,他挥着绢子赶了赶,冷风从外面吹进来也驱赶了一些。
到了床边,元烨微微皱眉,伸手抓过被子给怀里的顾子衿盖严实了些,老孙一探头:“睡着了吗?”
顾子衿呼吸浅浅,元烨嗯了声:“睡着了,这安神香足够她睡到明天一早了。”
老孙从袖子里拿出一小瓶子来:“殿下要不要再嗅下醒神的这药气?”
元烨只一手抚着她的脸,仔细端详。
老孙自觉无趣:“殿下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太子府又来人请了,不如明个和王妃好好好说说,这几日让她好生在府里呆着。”
元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赶紧着人去散些别的,若叫我知道还有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哼哼。”
老孙立即称是,到了京城,他们就得了消息,有人将顾子衿离京这件事添枝加叶散播了开来,有她不守妇道私奔一说,也有谴责齐王强抢婚事一说,但不管怎么说,只能在夫妻之间生生添了嫌隙,在元烨的眼里,绿帽子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他更不希望顾子衿念着记挂着,或者是因听了流言生了离心。
更或是,元烨更相信是沈君煜在背后捣鬼,既想得夫人又想得三军,哪有那么美的事,越是如此,他就更是要守着顾子衿,偏就叫他一场空。
或许是断骨真的太疼了,他大口吸着安神香,终究是抱着她沉沉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是我脑子太不好使了,竟然齐王晋王傻傻分不清楚,真是痴呆了,也懒得回去改了,就齐王府吧,在这章统一下,等完结后再回头改。
还有一个多月我要坚持下来,今天我很想哭,3D真的太难了。
第53章 带走吧
第五十三章
一夜无梦。
睁开眼睛,微亮的光线映入眼帘,顾子衿翻了个身对上男人狭长的眸子,一下就清醒了。
她眨了几下眼睛,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下意识看了眼窗口处发现天色微亮,饥肠辘辘她下意识觉得可能是天快黑了。
动了动,子衿发现自己枕在某人的胳膊上面,她突然想起之前他抱住她,立即给了他一个笑脸:“殿下输了,对吧?”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脸:“你输了。”
她挑眉:“不不不,我帮殿下想一下,之前我都躺好了,殿下突然抱住我是你输了。”
李元烨无耻地接着她说道:“从我抱住你开始算,之后才算懂吗?”
她看了他片刻,重申了一遍:“你这是在耍无赖知道么?”
他大义凛然地嗯了声。
顾子衿瞪他:“我真是疯了要相信你说的话!不管我这就要出去…”
她坐起身来这就要下床,却被他一把钳住手腕:“才刚亮天,你要哪里去?”
她更是冷笑:“笑话,这还没黑天呢…”
他即刻松开了她的手:“好吧你自己出去看看,这才刚亮天,你睡了一个晚上,去吧去吧去看看。”
她两脚伸出来,这才发现袜子被脱掉了,回头去找又找不到,一伸胳膊发现自己衣服也脱了,就像是故意解释一样,元烨哼哼道:“要本王一个伤重之人伺候你,你也算是第一人了。”
他能有这么好心?
更何况自己怎么睡得这么沉?
顾子衿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后知后觉地又掀开衣领往身上看,果然就在自己的右-乳和锁骨旁边发现有可疑的红印子。
蓦然瞪大双眼,前两日的印子才刚刚消下去,这又起了,她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见她检查身上了,元烨索性大大方方地坦诚了:“现在本王这身子骨能做到这样也算不易,就摸了摸亲了亲没干别的,不过你也放心,用不了几个月就什么都能干了。”
她愤恨地剜了他一眼,也顾不上穿衣服了,直接下床奔了外面去,屋内静悄悄的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院子里面也没有一点声音,这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顾子衿在门口将房门打开了一个边,外间立即有个人披着外衫出来了。
老孙还揉着眼睛:“王妃怎么起这么早啊?才刚亮天。”
刚好清晨的风冷飕飕地吹进来,她捂紧了领口赶紧把房门关上了。
再回头,正对上某人得意的脸。
恨得直跺脚:“我怎么就上了你这条贼船!”
他更是捂着胸口痛处笑:“上了本王的贼船还想下去?门都没有!”
气得她直咬牙,一甩袖子就到外间去了,她的衣衫在外间柜子里面,老孙还给她使了眼色想叫她再陪陪他家殿下,可她正是恼着,哪里还肯,几步就冲出去了。
老孙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赶紧到了床前给元烨做思想工作:“殿下啊,别总是这样啊,女人都是要靠哄着的,你要多多的说好听的话她爱听的,多做她喜欢的事情她才能高兴啊!”
元烨已经疼得不想说话了,可他还是忍不住笑。
老孙回头看了眼,没发现顾子衿在近处,再回头已经一张苦脸:“殿下啊,能不能别总是惹她生气啊,你就让着她些,她爱说什么说什么还不成么。”
元烨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
他就继续劝:“再说总是这样拦着不叫出去也不行啊,早晚得知道,这口舌之事是最难堵住的,悠悠之口流言难防啊!”
元烨这才用正眼看着他:“本王就不喜欢那些人乱嚼舌根,本王的女人爱上哪去上哪去,就算给本王戴了绿帽子也是本王自己的事,跟他们有屁关系,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到我这就打住,以后谁再传严惩不贷!”
老孙泪眼汪汪:“殿下哟,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当着王妃的面说,她要是听着了保管高兴,何苦两个人天天对咒似得呢!”
元烨却已经不耐起来:“说什么?本王好要哄着她?笑话!”
老孙已经习惯他这样的口是心非了,只是低笑,给他生着炭火。
而在这里间的门口屏风后面,顾子衿抱着双臂,却是垂眸不语,她原本是想回床上拿自己的内衫的,谁想到刚走了门口却听见他主仆二人的这一通话,再结合元烨无理取闹偏不叫她出去,心里已经明白了一点。
她不傻,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有人传她的流言蜚语,还能说得有鼻有眼的。
恐怕也是在挑拨她夫妻关系,置她于险地当中。
这事瞒不住,可要是到了王皇后耳朵里面去,怕也不好交代,也更是说不清楚,要再牵扯出顾子青来,那欺君之罪,可大可小。
悄悄地退到外间,故意将开柜门的声音弄得叮当三响,心思却已经飘远了。
却说顾子青,在太子府仗着自己大腹便便,可是好一顿折腾,她自己也不吃不喝,等了晚上说是三番五次去请的人也没来,这可就急了。
好容易挨了到一天早上,抓着太子凤时早朝的功夫,赶紧□□竹和小石头伺候着穿了厚厚实实的,又叫人准备了马车。
因为有太子殿下的口谕,要看护好太子妃娘娘,自然受阻。
还好顾子青早有准备,从怀里拿出太子凤时随身腰牌扔在了他们的面前,这些人诚惶诚恐立即接住了,赶紧准备车马。
当然了,即使这样也绝对不敢掉以轻心,一行人护着这一辆马车这就到了齐王府。
早春,寒风还很刺骨,一辆华贵的马车就停在了齐王府的大门口,一边个小姑娘伸手掀起了车帘,从里面下来两个嬷嬷搀扶着顾子青这几下了马车。
小石头拿着太子腰牌上前举起:“还不开门!”
齐王府的大门吱呀呀地就打开了,顾子青在两个老嬷嬷的搀扶下走得很慢,她穿了宽松的棉裙,外面还披着大斗篷,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臃肿。
才刚一进院子,顾子衿就已经迎了出来,春竹早早就跑了过去,扑腾一下跪下了,她赶紧叫起,又到了姐姐的面前。
顾子青肚子已经圆滚滚的了,此时穿得也多,脸也圆润了不少,两手一甩开嬷嬷的搀扶,自己走路也是绊绊磕磕,赶紧伸手扶住了。
“顾子衿你这是还生我的气吗?”子青扁嘴:“都不肯见我还得叫我亲自来见你,你这是不打算要我了么?”
“胡说什么呢!”
顾子衿赶紧叫人去烧炭火,扶着她往屋里走:“我什么时候不见你了?这不是才回来吗。”
子青抓紧她的手腕,满心的愧疚,一想到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更是难过:“昨天请了你那么多次,那你怎么不肯去见我?”
老孙也迎出来了,正听见这句话连忙打哈哈:“那什么,昨个王妃太累了,回来就睡下了。”
顾子青脚步沉,子衿小心扶着,打眼一看也知道有好几个月了,无缘无故的元烨不可能拦着不叫她出去,联想到昨个他的那些表现,心里已经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