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越过他,推开侧门的门。
“许灵芝,我知道你的过去——”
许灵芝推着门的手一顿,身子滞停了一下,过了一会,就在陈子名以为她就这样僵住的时候,许灵芝猛地松开那扇门,转身大步地走到陈子名跟前,陈子名却在看清她的脸色时下意识地后退。
然而。
一切来不及了,许灵芝狠狠地抬脚,用力地踹向陈子名的下身。
陈子名啊了一声脸色剧变,腰快速地弯下去,下身剧烈的疼痛狠狠地窜了上来,令他霎时间说不出半句话来,脸色黑黑红红的——整个人往后摔在地上,许灵芝冷笑着俯身,紧紧地盯着他,笑道,“我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你要是敢再我面前谈及半点过去,我就会杀了你的妹妹——正好,不止让你痛苦我还解决了一个情敌——”
“情——情敌!”陈子名吃力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你以为林老师那样的人会喜欢你吗?你们明明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你别痴心妄想了,许灵芝,你就是个还有那么不堪过去——啊——”
许灵芝又一脚踹了上来,陈子名慌乱之下只来得及挡住自己的下身却被许灵芝踢到太阳穴,太阳穴一阵剧痛他只能努力跟许灵芝拉开距离,身子翻了又翻,整个人狼狈不已,若非下身被重创,他未必会这么狼狈。
许灵芝站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他如一只垂死的老鼠——
半响,她转身大步离开。
陈子名盯着那扇关上的侧门,喘着气,擦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许灵芝冷着脸走到教堂里。
神父正捧着圣经坐在椅子上,正柔和地看着她。
那一刻,她竟有种泪水冲破眼眶要出来的感觉,但又被她狠狠地仰了回去,她揉了揉脸,温和地笑道,“神父,孩子们都睡了,我想回家一趟。”
“去吧,孩子,上帝会保佑你的。”神父的声音依旧那么柔和慈爱。
许灵芝笑了笑,越过那尊雕像,朝教堂外走去,她的两边是两排木椅子,中间的这条路通往大门口,大门半掩着,拥挤的阳光投射了进来,她一步一步地走出那个神圣的教堂,来到这凡世间外呼吸着这块大地冰冷的空气。
她没想到。
回到家,林艺然还没去上课。
更没想到的是,秦梦瑶也在屋子里。
两个人正在聊天,茶几上摆着一台手提电脑,手提电脑里正晃动着她看不懂的表格。
许灵芝拿着钥匙,穿着拖鞋,有些格格不入地站在客厅的走道上。
林艺然从手提电脑前抬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语气有几分生硬,“回来了?”
她僵了一会,很快就勾唇微笑,“是啊,你们没去上课呢?”
秦梦瑶温柔地笑道,“今天下午没课,我跟艺然探讨一下学校的事情。”
艺然——?
叫得真亲热,许灵芝哦了一声笑道,“那你们慢慢探讨,啊对了,林老师,白凤我忘记浇水了,麻烦你浇一下。”
林艺然看着她,半响清冷地问道,“你不是昨天才浇过吗?脑子烧坏了?”
许灵芝啊了一声,有些夸张地说,“真烧坏了,好像是有点发烧,我去睡一下好了,难怪一早起来头好疼啊。”
林艺然垂下的眼眸又抬起来,看着她。
许灵芝朝他笑了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房门,瘫倒在床上,屋子里没开窗帘,无法看到外面漂亮的阳光,只能感受屋子里的阴暗,她把手搭在额头上,看着头顶那没有亮的吊灯。
秦梦瑶是什么毕业来着?
啊对了,是硕士。
秦梦瑶——高材生——漂亮的脸蛋——洁白的过去——跟林艺然一定天生一对。
许灵芝吃吃地笑了一下翻个身面对着窗帘,窗帘上挂着那个美的空调,想起来了,这个空调不是她定的,是林艺然定的,她需要给他钱吗——感觉她一直在欠他钱呢。
“林老师,我们继续探讨吧。”秦梦瑶收回看着次卧的眼眸,掩去眼眸里的阴冷,转头朝林艺然笑道。
林艺然看着那扇门,许久,修长的手指敲着键盘。
秦梦瑶笑着说,“林老师,我认为——”
话到一半,林艺然却突然站起来,朝房间里走去。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秦梦瑶看清林艺然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的东西时,差点尖叫起来,她初以为许灵芝不在家,她登堂入室好好看看这间住了两个人的房子里有没有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进来以后发现这里两个人的痕迹几乎少得可怜她才放心,如果是情侣,这房子不会到处都只有林艺然个人的物品。
然而在许灵芝进来之前一切都很好,她单独跟林艺然相处,撩头发微微羞涩甚至只展露自己的侧脸给林艺然看,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加深她在林艺然心里的印象,每一个语气都可能让林艺然对她刮目相看,可,从许灵芝进来后。
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艺然跟许灵芝搭话的语气,那么纯熟自然,语调虽然没有起伏却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亲密。
许灵芝光光是站在那里抛钥匙,语气漫不经心,偏偏就有种她是这间屋子的主人的感觉,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却让她如坐针毡,看到许灵芝进了房间,她迫不及待地想跟林艺然继续相处,可林艺然却进了房间,再出来时,手里赫然拿着一盒药片。
她是在场的。
她听到许灵芝说头疼。
林艺然一点都不像会这么温情地在乎一个人。
她僵着笑容看着林艺然倒开水,笑着问道,“林老师,灵芝是感冒了吗?”
开水倒了半杯,林艺然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应该是吧,你先看电脑,我去看看她。”
看——看——她!
秦梦瑶只感到眼前一片漆黑,如果来得不及时她何必来,不对,为了一个男人跑了大半个城市,把原本到手的高薪工作给放弃了,就只为了能离他近一点,但不是来看他跟别的女人秀恩爱的。
她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本来是没把许灵芝放在眼里的。
先入为主地认为许灵芝这样的女人林艺然怎么会看得上呢。
许灵芝刚躺到床上,门板就响了,她有些不太想起来,脑袋太疼了,打陈子名的时候她用了劲,那种劲跟骨血里出来的,她不愿意让许灵杰靠近她,除了恨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许灵杰是在她跟过去的最后一根纽带。
看到许灵杰她仿佛就看到过去那个用倨傲隐藏卑微的许灵芝。
可倨傲有什么用。
最终输给了一场飘渺却残酷的爱情。
她撑着身子,爬了起来,揉了一下脸蛋,笑着打开门。
林艺然端着杯水,捧着一盒药片站在门口。
看到她时,微微敛眉,手伸了过来,杯子里的水溢了一下,溅出些许水花,他淡淡地说道,“吃点药,再去睡。”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万分灿烂,眯着眼仰头看着林艺然那张清俊的脸,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可爱。
“难得林老师这么关心我,就算没病我也得把药吃了。”
“病,还是没病?”林艺然敛着眉头在她脸上扫荡。
被他那双眼睛认真扫荡,许灵芝感觉脸上强撑起来的笑容差点蹦不住,可越是这样她越要笑,笑到最后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病了是真的病了,额头都发烫了,你要不要摸摸看——”
她微微往前倾,让头离他近点。
林艺然看着那光洁的额头,下意识地就往后倒,随即把水跟药推到她面前,许灵芝接过那水跟药,眼眸微微往后扫去,秦梦瑶正一脸说不清的意思的表情坐在沙发上,毫不避讳地看着这头。
这是一个对林艺然有着企图的女人。
任何一个跟林艺然相仿年纪的女人都会喜欢上林艺然。
这些女人的表情跟行为,让人一眼看穿。
许灵芝收回视线,笑着想开口,眼前一个手掌闪过,她的额头就被一只大手罩住。
他的手心很烫,烫得她都以为她是真的发烧了。
他神情似是松一口气,“没病就别乱吃药。”
随即她还没捏热的药片就被他伸手取走了。
林艺然转身走了。
许灵芝怔怔的,半响,回过神喊道,“林老师,你的爱心药,至少也让我啃一口啊。”
语气全是蕴含的笑意。
林艺然头都没回,把药扔进抽屉里,坐到榻榻米上,示意秦梦瑶开始。
秦梦瑶怎么开始。
她的心凉透了。
如果说一开始只是猜疑,那么现在就是肯定,林艺然跟许灵芝之间就算现在没什么,将来也会发生点什么。
她坐立不安。
而身后的那扇次卧的房门则已经关上,许灵芝端着那杯水,唇边的笑容还在,她仰头把水喝了,瘫坐在床上,望着窗帘,久久没有回神,她已经没那么头疼了,可心里滋生的某些念头却让她有些害怕。
有时候,明知不可为,却偏偏无法阻止。
如果没有过去,那该多好。
秦梦瑶从林艺然家里出来的时候,心情已经恢复冷静了,她把资料放回屋子里,随即走到郭大姐的房门前敲响了房门,这个时候郭大姐难得半天休息一下,再晚一个小时孩子们就该放学了,她又得张罗饭菜伺候那群祖宗,她是个典型的家庭妇女,不止对孩子教育的在乎对丈夫在外头也时常提防,已经四十出头的在这个大城市里打滚,不求在这边有自己的房子但求在老家的房子可以又新又大又漂亮,才会计划在原有的两层房子上加盖三层,这才有了跟自己的小妹借钱的事情,这借钱本来打的就是亲情牌,这一来二往的,外甥女秦梦瑶才会出现在这个小区里。
郭大姐觉得,外甥女能否揽得金龟婿是她能否借到钱起房子的关键。
于是,秦梦瑶进屋后把事情往桌子上一说,郭大姐立即就拍起桌子,气恼地说道,“一定得让她滚出这个小区,让她永远回来不了。”
秦梦瑶沉着脸色,“上次那事情都没法逼走她,现在还有什么能逼走她的?”
郭大姐叹了口气,“没办法,她没脸没皮——大家都习惯了,以前刚住进来的时候从来没跟任何邻居打过招呼,拎着个包住进来,看到谁都一副冷冷的表情,要么就对别人视而不见,偏偏做起事情来又极其嚣张,我看她住进来都一年多了,逢年过节不是打麻将就是在屋子里呆着,就跟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人似的,连朋友亲戚都没有,也没见她去见过什么人,更没见有什么人来找过她,好像就是块石头,又臭又硬,还找不到半点弱点——梦瑶啊,你大姨我是没什么见识,上次能做也就是那件事了,现在我也没办法想出什么好主意了。”
这一窜话听起来是挺绝望的。
可秦梦瑶猛地坐起来。
郭大姐一愣,急忙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方法了?”
秦梦瑶拨了拨头发,摇了一下头又点头,看得郭大姐一头雾水才说道,“也许有,可我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郭大姐喝了一声,眉开眼笑,“行得通行得通,你看你都读了那么多书,这点小事肯定难不倒你。”
“试试再说,只不过有点费劲。”
秦梦瑶模棱两可地说道。
林艺然送走秦梦瑶后,关上门,刚刚在沙发上坐下,门铃又响起来。
他放下刚翻开的书,站起来走到门后,打开门,门外站的人让他眼眸一缩,他靠在门板上,凌厉地看着揉着额头的陈子名,许灵芝前脚一来,他后脚就跟了过来,这令他不得不心生疑惑又一股气隐隐浮了上来。
但林艺然不动声色。
他想知道,这个跟许灵芝经常在一起的男人,究竟在一起的关系有多深。
而且他总是这么巧。
来的时候开门的人总是他。
陈子名仿佛被门口的林艺然吓到,或者说他没想到会是林艺然开门,在这种不是节假日的时候,林艺然在正常的上班时间是不会出现在这个小区里的,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笑着问道,“许灵芝在家吗?我有事情找她。”
“什么事?”
“我——”他有点难以启齿,我了好一会才说,“我想跟她道歉,我太冲动了,应该等段时间再说的。”
他的我都没过一分钟就自顾自地把剩余的话说了。
林艺然不想听都得听了,听到后面的话令他心里堵着的气在心口里试图破茧而出,这个时候他就是不问,估计这个陈子名都会什么都说吧,他挑高眉头道,“你做了什么事情?”
“呃——”陈子名脸霎时红了。
他皮肤算白的,主要是他的职业不需要在外面跑,是以他拥有比正常男人还白的肌肤,神色措紧以及这闪烁的目光让林艺然把目光全放在他脸上,陈子名一接触到林艺然的目光差点把头低下去,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仰头,鼓起勇气咬紧牙根说道,“林老师,麻烦你跟许灵芝带句话,跟她说,我不在乎她的过去,我我真的不在乎她的过去,只要她肯点头我就会好好照顾她。”
这绝对是林艺然这段时间以来听过最糟糕的一句话。
所有的事情从中秋节他离开的两天开始,都在悄然发生。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林艺然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点点头,神色淡然地说道,“知道了,我会帮你转达的。”
随即他后退两步,手一推,门就关上,只有那门合上的声音让人觉得刺耳,因为那手劲有点大,门板似乎还晃动了一下,陈子名站在门口,神色莫测,他觉得林艺然听了他这一段话的表情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
如果林艺然跟许灵芝已经在一起了,他应该是怒的,可是他没有。
那么可以理解为林艺然没有跟许灵芝在一起,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那么林艺然或许会把门打开让他进去,或者进屋子把人喊出来,但林艺然的神色却什么都看不出也没有表示要把许灵芝喊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首次觉得自己的想法错误了。
可这隐隐藏在心里的一点也许又让他有些发疼,他为什么会疼,难道——想到这里,他的脸色迅速地刷白。
一定不是这样的。
他是来帮妹妹的。
跟他有什么关系。
林艺然把门关上之后神色还是很平静的,但走到客厅时脸色就开始沉下来,这时,上次在走廊上他那一闪而过的那句问号就浮现了出来,他走到次卧的门口,眯起眼,屈指敲了敲,一次比一次响。
许灵芝在屋里彻底睡不着了,迷迷蹬蹬地坐了起来,门还在响,外面还有人在敲门,那一下一下的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这是她在林艺然这间屋子里第一次觉得不安宁,连让睡个午觉都不安宁。
她站起来,赤脚走到门后,刷地一下子把门拉开。
但她脸色没很平静,即使心里一股火堵着,待她看清林艺然的脸还来不及开口就被人扛了起来。
许灵芝彻底懵逼了。
接着她就被摔到床上,这完全让她还没有理清的状况因林艺然那身躯覆上来令她整个人僵住。
一直以来不都是她主动的吗。
上次那醉酒就是因为看到他的脸他那张嘴唇太好看了,她才去亲,亲了才会爬到床/上去的。
胸口一凉,扣子刷地满天飞。
许灵芝看清林艺然的眼眸了,那里一片火海,甚至连欲/望都赤/裸/裸,她顿时平静了下来,朝他轻轻一笑,“林老师,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真性感——”
“闭嘴!”林艺然俯身堵住她的嘴唇。
邻居们一定不知道,这仙人一般的林老师端着一张禁/欲的脸,一旦上了床就是禽兽的行为,他扯下她的裤子的时候,还弄痛了她,她轻呼了一声立即就被他堵住嘴唇,舌尖狠狠地探了进来,将她的舌头搅得合不起来,唾液顺着嘴唇流下来,她含着笑容伸手搂住他修长的脖子,他往下亲吻啃住她的喉咙,在没有喉结的脖颈上啃咬,每口就像吸血鬼一样牙尖轻轻地划弄着肌肤,令她浑身发颤。
他抬起她的腿,进入,她下意识地倒吸一口气,腰部被他有力的手扯了回来,他覆身下来,压住她的两只手,腰身动了一下,她唔了一声,林艺然撑高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他身下的女人。
她穿的衬衣凌/乱地搭在身上,肌肤露一半藏一半的,白得透明,可肌肤上被蹂/躏的泛红却令整个身体有了万种风情,这张脸只有在这个时候才看得顺眼,他恶质地狠狠一挺腰,身下的女人颤抖了一下,眼角泛着泪光却还带着笑意,仿佛笑不够似的,他俯身咬着她的唇,嘶哑地低语,“去告诉陈子名,他连一勺子机会都没有。”
她一愣,随即身子又被玩弄得来不及思考,立即随着他的律动紧紧咬着牙。
半响她才恍下神笑道,“林老师文化底蕴就是高,这一勺子是粥的——唔你轻点。”
林艺然眯着眼,压着她两只手,加快腰部的速度,将她整个人席卷在他怀里无法动弹,看着她为他掉泪为他呜呜叫,从牙关里溢出的呻/吟支离破碎,他心里溢满一种叫成就感的东西。
记住了,从今天起,这女人名副其实是他的了。
没想到捅破这层纸,心情会这么舒畅。
一个小时后,她侧着脸,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轻轻地在他的胸膛划动,他的手穿过她的脖子揽着她,眼眸微眯,眼底的情//欲渐渐退散,偏偏这个女人的脚还一直在他的大腿上滑动,他伸手压住她在被子底下挪动的腿,哑声道,“别动。”
许灵芝轻轻一笑,果然不动了,她撑起一边脑袋,盯着他清俊的侧脸。
林艺然感受到她的视线,微扭过头,看着她,她的眼睛不能算漂亮,可一笑起来弯起来就有种媚意,有些女人天生就带这种风情,她就是其中一个,“许灵芝,找份工作吧,闲暇时你可以去教堂。”
她的手指微微僵了下。
他的视线很淡,可那墨黑的眼眸如此专注,许灵芝仰仰头,看向天花板,天花板的吊灯很亮,但它也照不亮整个屋子,衣柜那个位置还是偏暗的,她又倒了回去,枕在他肩膀上,鼻息是他身上干净的味道。
他扭着头,看着她额头凌乱的发丝。
好久,才听到她出声。
“行啊,我明天去找找看。”
“嗯。”林艺然唇边微勾,一个清淡的笑容浮现。
许灵芝看着那笑容,也笑了,她倾过去,亲吻了下他的唇角,他扣住她的头,扭头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湿吻,离开的时候气息都不稳,他哑着嗓音道,“许灵芝,做我的女人吧。”
他没等许灵芝回应,只是搂紧她的肩膀。
她却看着不远处还藏在暗处的衣柜,眼眸流动。
明知不可为,却偏偏为之。
心不由人。
情侣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晚饭是林艺然爬起来熬的粥,那仅剩的一根排骨扔进锅里,再出来时忘记放姜丝,许灵芝轻笑上前,俐落地取下刀具把姜块洗净了切碎,林艺然站在旁边,看着她白皙的侧脸,以及裹在那白色衬衫下的窈窕身材,那细腰,用手一揽就能抱住,许灵芝惊呼了一声,看着盘在腰上的手臂,耳边是林艺然细微的呼吸声。
她轻轻笑了笑,身子放松,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林老师,你是初恋吗?”
“……”
没得到回应,许灵芝又笑道,“肯定是。”
林艺然眼眸微眯,腰部往前一挺,将怀里的她整个人压在灶台边上,许灵芝握在手里的刀具差点掉了下去,她哎了一声空出一只手将那只已经伸到她衣服下摆的手扯出来,轻轻一笑,“林老师,别这么着急,要个没完啊。”
林艺然看着偏头咬住那小巧的耳朵,感受到她微颤,才冷着嗓音说道,“好好做饭,少废话,不然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许灵芝啧了一声,整个脖子微红。
林艺然退开了,他眯着眼看着她窈窕的身材,随即走向客厅,坐到沙发上,伸长了腿随意地搭着,他头靠在椅背上,遮着眼,过了一会又看向从厨房里传来歌声的身影,有一件事他是介意的。
那就是陈子名说的,许灵芝的过去。
连陈子名都知道的事情。
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是初恋,可第一段爱情没有上床这个环节,所以不知道*是能让人上瘾的,导致下了床单单只看到她在衬衫里隐隐若现的领口锁骨,就止不住的兴奋,跟酒醉那一夜相比,清醒时感触才更深。
许灵芝煎了两个鸡蛋,揭了排骨粥,把排骨都拨到自己的碗里,而林艺然那碗则只有粥没有排骨,弄好后,她站在餐桌旁,笑眯眯地喊道,“林老师,吃饭了。”
林艺然放下遮着眼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眸里恢复了平日的清冷,落坐在餐桌旁,许灵芝带着笑容坐到他对面,两个人固有模式地面对面喝着热气腾腾的粥,有了床弟关系,所以这餐桌上难免有些说不开的亲密。
空气中有种暧昧在蔓延。
她偶尔抬起头看他,就撞上他恰好看她的眼神,脸上立即就跟被粥的蒸汽蒸好了似的,她不是没谈过恋爱,为了爱情连命都不要的日子也曾有过,可是这个仙人般的男人,本来——是不应该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