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唔……”陆静语一直在挣扎,但是都徒劳无功。
灼热的气息围绕她的周身,温润与炽热的唇紧紧压着她,他在她嘴里贪婪地攫取,辗转厮磨。
她一直都知道,在白非夜看似纤弱的外表下,力气却大得惊人。她被他压在身下,连丁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霸道的侵略着属于她的气息,陆静语想要咬他,却因他左手的桎梏,牙关始终不得动弹。
二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身下的火热更抵在她的小腹,让她又羞又急。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恼怒,抑或两者都有,紧接着,她的泪水便夺眶而出。
想自己布了许久的局,戴了七年的面具,好不容易才脱离了重冥教,可这才不到半年的时间,又再次被白非夜所擒获,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陆静语呜咽着,睫毛在夜风中颤抖,哭得绝望又无助。
吻到激动时,他的左手也不闲着,在她的胸前反复揉捻,并且一直在寻找衣领的位置,却因陆静语的反抗和喝多了酒,而始终不得进入。
“红绫,你怎么害羞了?”白非夜眼带迷离,嘤咛问道。
“……”陆静语通身一震,这才发现他似乎是认错了人?
她心中突然燃起了希望之光——获许,他还没有认出自己来?
就在陆静语有急又气的时候,远处传来了红绫的呼喊声:“少爷——少爷——”
原来是红绫见白非夜许久不归,便出来寻他了。
白非夜的眼睛里,激情瞬间褪去,他略带迷茫的睁开眼,定睛一看,便见陆静语正在自己身下,哭得梨花带雨。
他始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
“我好像认错人了。”白非夜慢慢放开了陆静语,抱歉道。
“……”陆静语微微张着嘴,她的双唇还因他的吻而微微有些肿胀,嘴角还有未干的津液,在烛火的映衬下泛着红光。
她的眼里有些惊慌失措,有不可置信,也有愤恨和怒火。这一刹那怔忪地模样,让白非夜心头一跳。
他下意识便伸出手,替她擦拭掉嘴角的液体,又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缓缓地舔舐干净。
他在她不可置信的注视下,低声笑道:“不过……你的身体也好香,比红绫还要香,”他说到这里,突然又凑近了她,在她耳畔悄声道:“我还有很多其他的技巧,比接吻要好,要不要试试?”
“啪!”地一声,陆静语使出浑身力气,在他的脸颊上打了一巴掌。
白非夜捂着脸,笑了笑,随即不置一语,转过身,淡然地大步走开了。
他转身之际,恰好红绫寻到了此处。他眼睛也不眨,径直搂过了红绫的腰,在她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那驾轻就熟又风轻云淡的模样,让陆静语都觉得,刚刚他对自己做的一切,是不是幻觉?
然而双唇传来的肿胀灼烧感却让她清楚的知道,那不是一个梦。
白非夜走后,陆静语便愣在原地,久久都不能回神。
自己要叫吗?
该喊非礼吗?
好像都不行。
他在人前装出一副彬彬有礼,书香门第大少爷的模样。人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可以解释成喝多了酒,认错了人而已。她如果责备他,在大庭广众下请师哥师姐为自己做主,指不定还会有人说她矫情,徒惹是非。
她只是飘零已久的一抹浮萍,根本没有资格得到同门的帮助。她也不想给他们惹麻烦。
所以她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吞。
陆静语站了一会,便也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她的步伐有些沉重,背影显得很是落寞。

☆、第十二章 仲夏夜不眠(4)

夜幕降临,月上柳梢,此时在顶楼的茶室里,大多数人都已经用餐完毕,且各自离去了。就连千日楼的少主人白斐也不知去向。
整个房间里只有沈书寒和几个男弟子仍在举杯互饮,酒到正酣。而女弟子里只剩下沈灵珊和沈沐澄。她们一个在等沈书寒,一个在等陆静语,皆是一脸疲惫的模样。
“大师兄,你还要继续喝吗?”沈灵珊嘟着嘴,有些不满。她靠在沈书寒的肩膀,连连打着哈欠,显然已经累极了。
沈书寒没理会她,沈君倒是在一旁,关切道:“师姐,要不我先扶你回去歇息吧?”
“不要,我要和大师兄一起回去。”沈灵珊笑着靠在沈书寒身上,但是也就这一句话的功夫,便沉沉睡了过去。千日醉的酒劲与无双城的米酒可不是同一个概念,她几杯酒下肚,等后劲一上来,很快便不省人事了。
沈书寒听见她细微均匀的呼吸声,便对沈君道:“你先送她回去。”
“是,大师兄。”沈君颔首,便是要去扶沈灵珊。
这时,沈书寒似是觉得不妥,便招呼沈沐澄,道:“你跟他一起去。”
“可是静语师妹还没有回来……”沈沐澄有些犹豫,显然她并不想送沈灵珊。
沈君明白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便也劝道:“等静语师妹回来了跟大师兄一起回去就是了,你先帮我把灵珊抬回去。”
沈沐澄看着不省人事的沈灵珊,虽然心头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是见沈书寒主意已定,便只能点了点头,无奈道:“也只能这样了。”她说完,便认命地跟着沈君一起,扶着沈灵珊坐上了回客栈的马车。
等陆静语回到顶楼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沈书寒一人了。白非夜和他的小妾们都已经不在了,她像是得到了救赎似的,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沈书寒身边,道:“大师兄,他们呢?”
沈书寒颔首:“他们都已经回去了。”
“那你……”
“我在等你。”沈书寒抬头,一脸淡然地看着她。
他的双颊有些红晕,想是因为喝了太多千日醉的缘故。
千日醉的酒劲陆静语最清楚不过,他现在还能正常的跟自己说话,已经显得很不可思议了。
陆静语心头一跳,有些犹豫。
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
等我做什么?
她略带疑问地看着他,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许久才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您在等我吗?”
“是。”
“为什么?”陆静语蹙眉,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他等自己做什么?
沈书寒扬起嘴角,略带邪气地微微一笑:“去我的房间,我慢慢告诉你。”
陆静语面色不变,胸中却忐忑不安,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她止不住的猜测:难道他发现什么了?他知道我和白非夜的关系了?还是说白非夜都告诉他了?
“只是聊聊天而已,你不必这样紧张。”沈书寒见她面露难色,宽慰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陆静语脸一红,连连摆手,“我不是怕你会对我做什么……”
“嗯?”沈书寒一愣,“不怕?”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陆静语结结巴巴的,索性低下头,不说了。
沈书寒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陆静语嗫嚅着,始终不敢抬头。
他见她一副战战兢兢地模样,突然心头一软,脑子一热,便一把抱住了她。
这下陆静语更是全身一僵,再不敢动弹分毫。
沈书寒顺势将脖子靠在她的肩窝,笑道:“你究竟是想我对你做什么,还是不想我对你做什么?”
“我……”陆静语语塞,许久才弱弱答道:“大师兄你喝醉了,我先送你回去。”
“我没醉,”沈书寒搂住她的腰,试探道:“你不排斥我这样对你,是不是?”
“我……”
陆静语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沈书寒的手便又收紧了几分。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她只觉得全身发热,便是要喘不过气来。
怎么办,该不该推开他?
他只是喝醉了,所以认错人了罢?
还是说,他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呢……
不,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他一定也是将自己错认了。
就在陆静语天人交战之际,却发现沈书寒许久都没有声音了。
“大师兄?大师兄?”
陆静语接连呼唤了几声,才发现他已经靠在自己的身上睡着了。
已近午夜,白非夜离开之后,千日楼里伺候的人便少了一大半,陆静语只能一个人搀扶着沈书寒下楼。
二人出了千日楼,便发现街道上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自己背着沈书寒,一步步地艰难地走回了客栈。
半个时辰之后,她终于回到了客栈。对于她这样没有内功的人来说,这几条街的距离,无疑是一件艰辛的差事。但是她顾不得休息,又马不停蹄地背着他回了房。
沈书寒的房间在独立的小院子里。院子环境很好,鲜少会被旁人打扰。
陆静语将他放在大床/上,脱下了他的鞋袜和外套,又打来温水,给他擦了脸和双手,随即又换了一个盆,给他擦了擦脚。等做完这一切后,三更的梆子已经响起,她给他盖上了被子,准备离开。
“不要走。”这时,沈书寒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嘶哑道:“不要离开。”
“大师兄你醒了?”陆静语一愣,连忙俯下身去看他。
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带着浓重的酒味,她面色一红,这才发觉这个姿势有些过界了。房间里的气氛很暧昧,她的腕上传来他手心里的温热,这更是让她如火中烧。
陆静语刚想直起身子,哪知却被沈书寒用力一拉,她一个没站稳,整个人便扑在了他的身上。
沈书寒再一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大师兄……”陆静语呼吸一窒,面色红如煮熟的螃蟹。
她不是没经历过人事,她甚至见过很多很多淫靡的画面。
但是从来没有哪一刻,让她这样紧张过。
“你今日与往常有些不大一样。”沈书寒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抱在怀里,柔声笑道:“你今天格外的美。”他说完,不顾她的惊愕,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浅浅轻吻,却带着十成十的温柔与爱怜。
这勾起了陆静语心底里最柔软的位置。
“大师兄……”
“嗯?”沈书寒说着,又挑起她的下巴,一边轻吻她的双唇,另一只手则在轻抚她的耳垂。
沈书寒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慢慢的滑了进去。
陆静语就像过电一般,通身一颤。
这让沈书寒立即退了出去。
“不舒服?”沈书寒关切道。
“……”陆静语咬着唇,红着脸摇了摇头。
她很舒服,她愿意跟书寒大哥做一切快乐的事情,但是总觉得在今天这个日子,不大对。
而且,他也已经有心爱的女人。
他和沈灵珊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自己不能成为他的拖累。
陆静语推开沈书寒,道:“大师兄,你喝醉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我没醉。”沈书寒依旧压在她身上,在她怔忪的时候,悄悄解开了她衣裙的前襟。他的右手捧着她的脸落下一连串的轻吻,左手则伸进了衣服里,探到了最里层的小衣。
小衣只是一块小小的遮羞布,陆静语分明能感觉到沈书寒温热的手掌,在自己的胸前反复揉捏和抚摸。而他也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掌下渐渐有了凸起。
她虽然嘴里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却倍加诚实,敏感。
他知道她现在在享受,她很喜欢被自己触碰。
于是他的动作便更加放肆,更加肆无忌惮。
“你喜欢我吗?”
就在沈书寒的手准备探进里衣的时候,陆静语淡淡地开口,又道:“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她语气里充满了希望,但是这一句,却让沈书寒如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这一室旖旎春光,被她一句话给尽数毁去。
“你喜欢我,还是灵珊师姐?”陆静语不依不挠,再次接道。
“……”沈书寒依旧沉默。
“你看,你都不敢回答,”陆静语微微一笑,道:“那我来替你回答。”
“我对你而言,只是一场艳遇,你虽然想要我的身子,但是你却不会想要娶我。你现在只是喝多了酒,一时糊涂而已。你爱的人,是与你青梅竹马长大的灵珊师姐,对不对?”陆静语的笑容灿若春花,但是也有掩藏不住的苦涩。
她又道:“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旁人,我们只当从未发生过,可好?”
“……”沈书寒眯起眼,看了她许久,终是叹气,放开了她。
此时的他更加的确定,陆静语此人并不简单。她来无双城的目的,也绝不单纯。
平日里的她始终是一副不谙世事的小白兔的模样,而在这样的时刻,她却还能保持头脑清醒,还会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可见她的心机之深沉,让人不寒而栗。
而他刚才竟然还有些糊涂,险些就被她迷惑了。
至少刚刚,他是真的动情了。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
“你走吧。”沈书寒转过身,侧躺过去,给陆静语让出了退路。
陆静语便二话也不说,拢了拢衣裳,很快就打开门,一溜烟地跑开了……

☆、第十三章 仲夏夜不眠(5)

从沈书寒的屋子出来的时候,已经夜深人静了,周围黢黑一片,只有远处的腰门上挂着两盏昏暗的红灯笼,在黑暗中散发着唯一的亮光。
草丛里时不时传来细微的虫鸣,听上去就像是有人的衣服从草地上划过。陆静语心头有过疑惑,但是因她太过疲惫,便没有放在心上。
陆静语缓步走在青石板小道上,边走边拢着衣裳,将它们一层一层的重新穿戴整齐。
她长舒了一口气,似是想要以此来缓解今天所受过的惊吓,可还不等她放松几刻,却听“啪啪”沉闷又干脆的两声响起,她便不能再动弹。
黑暗中,有一人逆光站着,就像是一个鬼影,悄无声息的落在自己眼前,她被那人接连点了两个穴道,身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你很喜欢投怀送抱吗?你就那么喜欢爬上别人的床吗?你,很喜欢被男人干吗?”白非夜的声音在她身前响起,阴测测地,听上去心情很不好。
不、不是这样的!
陆静语想喊,可是喊不出来。想解释,也无从解释。
白非夜说完,便将她打横抱起,飞出了客栈。经过灯笼时,她看见他的双目通红,这让她的心一瞬间凉到了谷底。
他很生气。
他很不理智。
他们从密林顶上飞掠而过,白非夜来去如风,她连呼救的勇气都没有。
不,是根本喊不出来。
就在陆静语胆颤心惊地过了小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落在了地上,随即将她扔在了地上。
密林深处,四周一片黑暗,她根本不知道身处何方,只知道这里远离尘嚣,人迹罕至,一片荒芜。
陆静语被摔下去的痛感还未褪去,只听“啪”地一声,她的左脸颊又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巴掌。
“你那是什么眼神?委屈?冤枉?不,你一点都不委屈。”白非夜又重重地给了她一巴掌,冷笑道:“你一直都是这样,下贱,卑鄙,不知好歹!你就像阴沟里的虫子,不知廉耻!”
白非夜说到这里,陆静语的心已经跌到了谷底。
果然,下一刻便听他接道:“我知道你是谁,你不必再在我面前假装清高。你不过就是红楼里一个肮脏下贱的妓。女,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你又何必爬上别人的床?”
我没有!
陆静语怒目相向。
既然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她便也不打算再隐藏自己的身份了。
他所说的每个字都是对自己的侮辱。她见多了失去贞操被人肆意玩弄的女子,她吃尽苦头就是不想自己变成那样,她本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想跟他们同流合污,这难道有错吗?
“你想脱离我的掌控,不可能!”白非夜说着,“啪”地一声,又给了她一巴掌。
“你想投入他人的怀抱,更不可能!”
“你想活在光明里,你做梦!”白非夜每说完一句,便会给她一巴掌。她的双颊已经红肿不堪,但是此处没有光亮,他根本看不见她脸上有多狼狈。
不,如果有光亮,他会更开心罢?
陆静语咬紧牙关,强忍着痛苦。她的眼眶里没有泪水,只有无边的愤怒,以及视死如归。
“哭不出来么?”白非夜冷笑:“我马上会让你哭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惨!”
白非夜解下腰带,又解开了她的穴道。
他不顾她的挣扎,蛮横而粗鲁的扣住她的双手,将她绑在了树上。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陆静语发现自己能说话了,立刻发疯似的大喊。
“因为你贱。”白非夜冷哼,说完,他整个人便向她压了上去,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陆静语扭动着身体,极不配合。
但是任她如何踢打,她的衣服还是如冬日的落叶,一件件被剥去。最后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剩下。
月光从云层后透出,照在她的身上,便见她整个身体被吊在树上,躯体纤细无比,一丝赘肉都没有。她的身体光洁而又莹白,干净得就像不谙世事的处女。
这会儿,就连她背上的三火图都已经消失不见。
白非夜伸出手,只听“撕拉”一声,她背上的易容面皮便被尽数撕下,三火图案便显现了出来,狰狞又可怖。
“呵,你想摆脱我摆脱重冥教?”白非夜狰狞笑道:“何必自欺欺人?你看,除非你剜掉这块肉,否则它将永远跟着你,直到你死。”
陆静语别过头,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白非夜提起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强行扭转过来对着自己,随即吻了上去,疯狂的肆掠。
陆静语狠狠地合上牙关,二人的嘴里便浮出了点点血腥,那是白非夜的血。
但是很快,她便发现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月光照在白非夜的面上,隐约可见他的眸子里充满了怒气,以及暴戾,他根本已经化身成一个恶魔。
他不再迟疑,不由分说的分开了她的双腿,直直的挺了进去。
“啊!”地一声惨叫过后,陆静语的呼叫戛然而止,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一滴一滴连成了线,从她的眼角滑落。
泪水落下的声音被他的喘气声,以及二人之间的冲撞声所掩盖。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挺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好痛……
身体像是被撕裂。
心也随之七零八落。
她坚持了七年的东西,最终还是土崩瓦解,就像从不曾拥有过一般。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应该像红楼的那些姑娘一样,拿自己的身体当作武器,当作上位的手段,她能少许多许多的磨难。
但是,她就是不愿意啊……
不愿意跟不爱的人做这样的事情。
她弓起身子,痛苦和绝望蔓延了她的整个灵魂。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树上,身下的人还在疯狂的侵略,她的背脊一会儿的功夫便磨破了皮。
但是背上的疼痛跟身下的疼痛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非夜才将她放下,重又扔在了地上。
她本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了,哪知下一刻,他整个人重又压了上来。
“想快点结束的话就配合我。”白非夜语气冷漠,与他炙热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静语顾不得疼痛,咬着下唇,狠狠道:“你、做、梦!”
“呵。”白非夜轻笑一声,随即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让她全身颤抖。
他将她翻转过来,托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
过程中,他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只是机械的,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到底。贯穿了她的整个身体,还有灵魂。
每一次进出都让她仿佛死过一次。
她的身下已经一片狼藉。
陆静语眼泪直流,但是却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委屈。只是被他的撞击所带出来的,下意识的反应。
她已经不会喊叫了。
她的嗓子已经干枯哀哑,一点儿也叫不出来了。

☆、第十四章 相思轻放下(1)

那天晚上白非夜什么时候结束的,她不知道。
只知道他结束后,便粗暴的将她踢到一边,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她扔在了地上。
她的膝盖早已被石子磕破,便是连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哪怕是最平常的呼吸,她都觉得费力。
白非夜嫌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穿起衣裳,径自离去了。
留给她的只有满身污浊,以及一根白的晃眼的腰带。
那条腰带曾将她吊在树上,让她挣脱不得。
她多想现在就死去,但是老天却迟迟没有收走她的性命。
她动也不动地躺在草地上,双目无神地看着黑压压的天幕。
深夜的天空,连半点星子也无。只有月亮隐隐约约的藏在云层里,映得四周更加可怖。
陆静语趴在地上,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整个过程中,白非夜连衣服都没有脱,而她的衣服却已经被他撕成了碎片,她勉强地将它们拼凑起来,才刚刚可以裹住狼狈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