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可爱的撅了一下嘴巴，嘀咕道：“再见他我一定…哼！”灵虚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蓝钰一直守在旁边，水中月已经不知道去向。灵虚连忙起身道：“给前辈添麻烦，让你见笑了。”
蓝钰娴静的坐在床边，柔声道：“不是让你别再叫前辈吗？叫我小钰就好了。”灵虚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呆呆道：“小…小钰…好熟悉的名字，这合适吗？”蓝钰点头道：“名字只是一个成为，没什么不合适的，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灵虚看着对方柔滑完美的脸庞，感到赏心悦目，有种惊艳的感觉，也不拘泥道：“好吧，那就放肆了，我叫灵虚。”蓝钰美目闪动了两下，说道：“你就叫灵虚？？！最近佛宗要找的人，佛宗古长老？？”
灵虚苦笑了一下，现在自己的名声还不是一般的大，说道：“没想到你也知道，不会你也对我有兴趣吧。”蓝钰轻轻掩口一笑，显得无比动人道：“我是对你有兴趣…但是不会为难你的，呵呵。”
灵虚看着这如画般的美景，表情有点呆滞，随即道：“这就好，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有兴趣，谢谢小钰的相救之情，今后我必定答谢，现在我要走了，留得太久会给你添麻烦的。”
水中月从门外跑了进来，叫道：“刚刚醒来就要走…你也太无情了吧。”现在她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说话也客气了很多。灵虚其实也是为了不给水神添麻烦，自己现在是到处被追的人，水中月这样一说反而弄得他不好说话了。
蓝钰在一旁解围道：“我妹妹月神说话有点不着边，你不要介意，不如在水镜宫观赏一下再离开吧，这里是绝对安全的。”水中月补充道：“水镜宫在渭海最深处，渭海是神域的禁区，全是纯净之水和渭间之水，一般的神人都不敢进入的。”
灵虚也领教过其中的厉害，就算是现在自己也没把握能够闯进来，点头道：“也好，那就打扰一下小钰…”他老是感觉有些别扭，对方的修行时间当自己祖奶奶都有余了，不过修行的人是不能以年龄来计算的。
蓝钰轻轻摆动着洁白无瑕的玉手，柔声道：“这边请…”水中月气鼓鼓道：“你就知足吧，我姐姐从未亲自带过男性神人游历，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灵虚踏出屋门，外面的景象让他眼前一亮，自己处在一个尖形的高塔上，下面一片水蓝色的世界，数百座各种各样的宫殿林立，还有千奇百怪的鱼儿穿梭四周，有许许多多水中盛开的花朵，高空中悬挂着一轮银月，让人疑似在梦中。
灵虚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水下世界，还发现宫殿中还有一些女性神人在移动，蓝钰是他第一位见到的女神，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不过没发现男的，感叹道：“这里可真美，简直是水中仙境啊，这些女神都是居住在这里的吗？”
水中月在一旁当着解说道：“这些女神都是跟随姐姐修炼的，姐姐可是厉害的天神呢，当然会有追随者。”蓝钰随后道：“这些都是朋友，大家一起修炼罢了。”灵虚明白神域厉害的人物都会有一些神人跟随，看样子水神很不简单啊，能控制纯净之水的人也不可能简单。
蓝钰带着灵虚在水镜宫里漫步，依次介绍着这里的奇景，让后者大开眼界，一路走来很多女神都上前行礼，用诧异的眼光看着灵虚，搞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让水神亲自陪着散步观赏。
正当灵虚兴致勃勃的时候，头顶的水波突然一阵荡漾，蓝钰秀眉一皱道：“月儿，你先陪小虚在这里观赏，好像有人闯入渭海。”蓝钰转身化作一道蓝光消失了，灵虚来不及说什么，出声道：“我们也去看看。”
水中月看着水波荡漾得厉害，担心姐姐会有危险，点头道：“好，我们一起去看看。”
蓝钰来到水面，看见成千上万的光影，还有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人影。蓝钰警惕的高声道：“原始神族？？你们想干什么？”
一团黑影猛冲过来，任飒的样子显露出来，低声笑道：“嘿嘿，我们无意冒犯水神，只是原始神族的恩公好像无意中进入了渭海，我们想进去看看，还望你行个方便。”蓝钰轻轻哼了一声道：“你们有本事就直接进去，水镜宫岂是你们说看就看的地方，我不管你们恩公是谁，赶快离开。”
任飒学着灵虚的样子摸了摸鼻子，皮笑肉不笑道：“那我就对不起，今天就算将渭海翻过来也要找到恩公。”蓝钰轻轻一挥手，不动声色道：“放肆！”一道水柱腾空而起冲向任飒，后者知道水神的实力，丝毫不敢怠慢，往后一闪，旁边的几个魔神被水柱冲了出去，手脚立即变成了水状。
众魔神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纯净之水果然不是好惹的，搞不好就会被净化了。蓝钰将双手放在身前，淡淡道：“这只是教训，如果再不离开就准备葬身渭海吧。”水神掌握着纯净之水这种纯净的自然元素，和火神一样都是可以让神人形神俱灭的神之一，所以神域很少有人敢去招惹这些麻烦人物。
任飒庆幸自己跑得快，挥手道：“我就不行你能将一万魔神全杀光，都给我上！！”成千上万的黑色气团涌了过来，层层叠叠，巨大的压力将渭海的水都有排开的趋势。蓝钰一点都不畏惧，在这样特殊的自然环境，有自然的力量做后盾，再多的人也不畏惧，正准备应付的时候，传来一声：“任飒住手！”
灵虚和水中月显露出来，蓝钰扭身关切道：“你们怎么来了，黑魔族势大，很危险。”任飒看见灵虚很高兴，大叫道：“恩公，我就知道你没事，我们还担心你进入渭海有危险呢。”所有的黑魔族都喔喔的叫了起来。
蓝钰用奇怪的目光看着灵虚，缓缓道：“恩公？？就是你？”灵虚点了点头，对着任飒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被水神相救没事了，谢谢你们到处找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任飒恭敬的行礼道：“是！恩公！另外菱雨那边传来消息，说上次为难您的人都抓住了，让您有空过去发落，我们随叫随到。”
灵虚皱眉疑惑道：“抓住了？？”任巩正要离开，空中传来几段诗号：“杀生为护佛，斩业断因果。佛碟在无间，渡世如涅！”“惊雷奋兮斩万里，威凌宇宙兮动四海，六合不维兮谁能理，八荒聚首兮浩天地！！”来人正是笑红尘和雷禅。
灵虚欣喜的叫道：“大哥，红尘！！你们找到这里来了！”两人一个闪身来到灵虚身旁，雷禅豪爽的哈哈大笑道：“三弟，你用的什么方法跑这么快，竟然到水神妹子这里来了，要不是红尘我还找不到你。”笑红尘恭敬的上前道：“古长老！属下保护不利，还请责罚。”
灵虚连忙将笑红尘扶了起来，和雷禅来了一个拥抱，开心道：“何罪之有？红尘辛苦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笑红尘站了起来，拈动美髯道：“大长老曾经给你一颗佛珠，那就是一个最好的追踪仪器。”
蓝钰见到雷禅之后，也迎上来一服道：“前辈来到渭海，真是晚辈的荣幸，水镜宫蓬荜生辉！”水中月也乖巧的上来道：“前辈好！”雷禅爽快的大笑道：“哈哈…好好好！大家都好，水神妹子还是这么漂亮，月丫头也还这么可爱，不错不错！”
笑红尘看见水中月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后者立即跑了上来，一把抓住袈裟道：“小尘，你来了，快点过来！”平常严肃无比的笑红尘露出窘迫的神情，说道：“姑奶奶，别乱抓，这里这么多人，大长老还没回来，有事你找他吧。”
水中月收回了手，将佛剑抓到一边去“审问”了，灵虚没想到佛剑也有这么窘迫尴尬的时候，心里一阵乐，看来佛宗和水神的关系不一般啊。正当众人其乐融融的时候，任飒高声道：“恩公，您没事我们就先离开了。”
雷禅突然叫了一声：“站住！”任飒顿了一下身形，，沉音回道：“怒神有什么指教？”雷禅一挥披风，霸气十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再说一遍，离我三弟远点，灵虚是我怒神的兄弟，没人敢动他，不用你们费心。”
任飒毫不示弱道：“恩公是我们原始神族的恩公，他救过我们，我们要怎么报答他你也管不着。”雷禅低沉着声音道：“原始神族上次不是我们羲人族的对手，现在你们差得更远，如果再不听劝你今天就别想离开了。”
灵虚心里还是很感激神域里原始神族帮助过自己不少，现在神域的形势又很微妙，搞不清楚这两大阵营在弄什么玄虚，总的来说，原始神族并没有对自己不利，而且还处处保护自己，出声道：“大哥，原始神族跟我有些渊源，你就不要为难他们了，任飒你们走吧。”
任飒朝着灵虚行了一个礼，对着雷禅哼了一声，带着群魔神离开了，雷禅看着原始神族离开，单手一道霹雳将遁在远处的毕兴抓了起来，大声道：“你以后再通风报信，我就将你放逐到雷霆峡谷！”
毕兴惊惶失措的看着雷禅，连连摇头。雷禅将毕兴扔了出去，对着灵虚道：“三弟，这些原始神族没几个好东西，他们似乎想利用你达到某种目的，你自己要提防着一点，不要太相信他们，除了本族人之外，他们从未保护过谁，如果你有困难可以找大哥，这些人是靠不住的。”
灵虚点头表示明白，问道：“二哥到哪儿去了？”雷禅解释道：“江州他担心你被皇中华抓去，抓了孔二回去说以后方便交换，还说要炼制一些神丹，今后神域会有大的波动。”灵虚没想到毛江州将儒神抓回去了，说道：“儒神是马神的人，这样一来二哥不是为了我得罪了马神。”
雷禅毫不在意道：“是风飘零犯我在先，我已经警告过多次了，让他来吧。”蓝钰在一旁柔声道：“你就不用担心了，怒神前辈神域可是雷厉风行的人，马神也要给几分面子的。”灵虚知道雷禅实力很强，但是对方毕竟是古神，争斗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不行反正自己和大哥一起上，大不了就拼了。
灵虚想通了也就洒脱道：“好，就让马神来吧，我们兄弟在一起，什么都不怕！”雷禅仰天大笑，豪迈道：“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做神就应该百无禁忌，不然当神干嘛，三弟修为进步神速，现在我都不一定是对手了，等会儿好好跟大哥说说！”
蓝钰也当起了主人，轻轻道：“大家都到水镜宫说话吧，也让我尽一下地主之宜，难得今天来了贵宾！”
第十二章 恩怨难分
灵虚现在才稍微打量了一下所谓的渭海，这里是一个神奇的自然现象，这些水居然是荡漾在星空之中的，渭海的四周布满了闪亮的繁星，但是水中缺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幽暗和一望无际的苍茫。
众人跟随着蓝钰回到水镜官，灵虚好奇道：“我在下界从未遇到过这样神奇的自然环境，渭海在星空中，它不会流出去吗？”蓝钰轻轻回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渭海的形成是先古就有的，这里浩瀚无边，不知道尽头，就算是我也不敢太过深入。”
雷禅在一边道：“三弟可能还不知道吧，渭海和炎狂啸的焚火坑被叫做神域的两大禁区，这些自然环境非同寻常，就算是天神、古神也不敢轻易入内。”蓝钰柔声道：“前辈的雷霆之风才是真正的禁区呢。”
雷禅哈哈的大笑了两声，看着美轮美奂的水镜官，叹道：“妹子，你的地方就是典雅、安静，不像我那儿，一天到晚都是天打雷劈的，吵死人了。”水中月终于“放过”了笑红尘，跑过来叫道：“前辈这么久不见，说话还是这么风趣，嘻嘻。”
笑红尘一脸无辜的走了过来，灵虚有意思的上前道：“你们关系很好？呵呵，佛宗的外交手段搞得还是不错嘛。”笑红尘恭敬道：“您老人家取笑了，我们的关系都是古长老您的原因啊，难道已经忘了？当初不是您和水神渊源颇深，我们怎么会…”
灵虚诧异的指着自己道：“我？？”随即又想了想，肯定是百折书跟他们有渊源，难怪水神对自己会特别照顾，难道自己真的是百折书？现在神域几乎都是这么认为的，只要是以前认识百折书的人都这么认为。
众人找了一个中心圆桌子的地方坐了下来，蓝钰亲自去拿点好喝的，雷禅大声道：“三弟，你还没说怎么突破的呢，我猜想你的功法肯定是比较特殊，不然不会这种跳跃似的。”灵虚将自己离开后的经过叙述了一遍，除了那些虚影没说，笑道：“呵呵，其实都是运气，我离大哥还差得远呢。”
雷禅摆了摆手道：“三弟不愧是一代奇人，突破速度无人能比，而且我看的出来，你的境界没有层次之分，比如天神初期、中期、后期，突破以后就直接到达了这个境界的顶峰，剩下的只是需要领悟下一个境界的意思。”
灵虚也分不清楚，可能是元始和《神佛天鉴》的原因吧，他随手拿出《神佛天鉴》递过去道：“大哥，这就是我修炼的功法，你看看有什么特别。”雷禅突兀了一下，笑了笑接过来道：“三弟可否明白这些东西都是至宝，不能随意给人看的。”笑红尘也在一旁点头，也是这个意思，这可是佛宗的最高功法啊。
灵虚摇头笑道：“你是我大哥，我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难道红尘会抢？”笑红尘连忙半跪下来道：“红尘岂敢有这个心思，古长老向来大方，心胸广阔，上古佛碟都是您老人家赐予的…”
灵虚连忙将笑红尘扶了起来，亲切道：“我就是开个玩笑说了一句，你怎么还当真了，谁将你们管教成这个样子。”雷禅哈哈大笑道：“哈哈…还不是那个十方，将这些人都管教成了木鱼脑袋，三弟应该好好说说！”
灵虚回头道：“大哥也认为我就是百折书？”雷禅点头道：“我开始还没察觉，后来经过一系列的事情才感觉到，你和尊者确实有点像，十方和你的关系最好，他说是一般是没问题的，还有就是风飘零和莫问剑都是你培养出来的，难道你都忘了？”
雷禅顿了顿，继续道：“我想你肯定是在某些地方遇到了什么，而转世重修，丧失了记忆，以后会慢慢恢复的，你是什么人都不重要，记住无论是百折书和灵虚，都是你自己，都是我的三弟，哈哈…”
雷禅这样直呼百折书，笑红尘似乎也没有什么意见，看来这个怒神确实有很老的资格了，说不定在百折书之前他就是天神了。灵虚沉思了片刻，点头道：“大哥这话说得好，无论是百折书或者是灵虚只是一个身份，我就是我自己。”
雷禅不停称赞点了点头，打开《神佛天鉴》迅速浏览了一下，想着什么递过来道：“我不是佛宗弟子，这些功法对我没用，不过上面的心境修为倒是很有意思，对我有些触动。”灵虚将《神佛天鉴》递给笑红尘道：“你也看看。”
笑红尘受宠若惊，双手接了过来，仔细看了起来。蓝钰带着温柔的笑容拿着四个菱形的杯子上前道：“这里没有美酒之内的东西，只有淡水，请各位海涵了。”雷禅一点都不客气，拿着杯子就是一口喝了下去，赞道：“啊！妹子的流转叮咚让人留连忘返啊，舒服，舒服！”
灵虚看着杯子里的水在不停的流动，没有颜色，也没有多想，一杯喝了下去，这股清泉顺着身体的内腑流遍了全身，在身上不停的穿梭，浑身都感受着一股无比清凉的感觉，真是奇妙啊。
灵虚要求道：“小钰，能不能再来一杯！”蓝书温柔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当然可以，我早就准备好了。”雷禅含笑道：“没想到三弟也是个嘴馋的人，这点和大哥一模一样，我喜欢，我喜欢，哈哈…”笑红尘在一边点头道：“古长老一点也没变。”
雷禅在喝了数杯之后，问道：“三弟，你对原始神族是怎么回事？刚才听你和任飒的对话，看来他们是抓了皇中华和哀广陵啊，风飘零手下三个大将一个都没回去，他可能随时都会过来找你。”
灵虚将救了原始神族的事情前后说了一遍，雷禅听得有些动容道：“没想到三弟在下界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这次原始神族从下界归来肯定是有动作了，三弟现在怎么看待原始神族？”灵虚想了想道：“原始神族帮过我不少，而且现在的神域羲人族对原始神族百般的折磨，这一点有些太过份了…”
雷禅脸色严肃道：“现在神域的神人对你帮助原始神族的事情非常不满，如果原始神族再次和羲人族发生战争，三弟站在那一边？”这个问题一说出来，大家都显得无比的安静，灵虚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笑道：“呵呵，你们都怎么了，我站哪一边很重要吗？大哥你那么严肃干什么？”
雷禅点头道：“对，非常重要，你帮谁谁就是将来神域的主宰！”灵虚愣了一下，晒然道：“大哥将我看的太重要了吧，就算我是百折书，现在也只是一个天神而已。”雷禅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兰弟可能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自身的先不说，就是你一旦站出来在原始神族的阵营后，羲人族中势力必定会分化，我和原始神族都大战过两次了，必定只能是敌对，但是又不能和三弟为敌，所以真是如此只能选择回避；水神妹子和佛宗弟子必定是以你为目标，佛宗本来和其他神人的关系就并不是很好；莫问剑和风飘零很难说，在这种神族之争的情况下，就算他们统统都敌对，但是还有原始神族数万的人马，羲人族很难有胜算啊。”
蓝钰在一旁没有说话，意思是默认了，笑红尘眼神更是坚定不移，反正佛宗绝对是跟随古长老的步伐，他是佛宗的创始人啊。灵虚想了想道：“大哥，事情不会这么严重吧，难道真要有第三次众神之战，而且羲人族那么多的古神和天神，应该是占优势才对。”
雷禅背负着双手，傲然挺立吁了一口气道：“我想真正的情况比现在还要严重的多，原始神族已经开始行动了，如果三弟不抽手，羲人族是绝对没问题，但是三弟一旦插手，情况就复杂了，羲人族天神古神再多也不是无敌的，像当初第二次众神之战，百折书一登场直接从上古大阵中禁制了五大原始神族，威慑四方，原始神族群龙无首，后面的溃败如山倒…”
灵虚想到了什么，说道：“大哥的意思是，如果我在原始神族一方，会第一时间禁制所有的古神天神，那样一来，羲人族也抵挡不住以百敌一的情况，我现在怎么可能…”雷禅点头道：“永远不要轻视你自身的实力，现在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万一有一天突破到古神甚至更高的境界，那一切都不是没有可能，当初的百折书，无人敢劐其锋芒，所以你的立场很重要…”
灵虚也起身看着远处，喃喃道：“如果我想制止这场战争呢？”蓝钰的绝丽脸庞有些动容，轻声道：“制止？？”灵虚点头道：“不错，神域是大家的，并不是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族的，为什么不能和平相处，一定要赶走一方。我接触过不少原始神族，其实他们也是为了能够在神域生存，如果真的有战争我会制止双方，妥善解决这个问题。”
雷禅思索了良久，说道：“真的要制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两族的恩怨已经深不可化，而且现在的形势那些小辈不懂事的神人们都将你往原始神族那边推，神人处处与你为难，而原始神族处处帮忙，我担心到时候三弟会身不由己啊。”
笑红尘淡淡道：“以前也不知道谁的传闻，说原始神族只要消灭了羲人族，天尊就会为他们解决不能繁殖的问题；羲人族如果消灭原始神族就能获得更好的资源，这个传闻让原始神族坚定不移的走向了敌对，据说这是天尊对两族的考验，最后的胜者才是真正的神。”
灵虚有些生气的大喝道：“简直是荒唐！这是谁弄出来的传闻，其罪当诛啊，这种莫须有的事情让多少神人形神俱灭！”众人还是第一次见灵虚发火，都沉默了下来。灵虚知道原始神族的问题也是元始交给自己的任务，虽然说自己可以百无禁忌的去发挥，但是两位天尊肯定也不愿意任何一方被永远毁灭。
灵虚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对不起，刚才听到这个传闻有些过分，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会解决原始神族的问题，也不会伤害羲人族。”雷禅走过来搂着灵虚道：“好！三弟能站在超然的角度看这个问题，有点当初的风范了，大哥会一直支持你的，无论是原始神族还是羲人族！”
灵虚坚定的点了点头，搂着雷禅道：“能认识大哥是小弟的荣幸。”后者豪爽的大笑道：“哈哈…如果三弟真是百折书，那应该是大哥的荣幸才是。”众人又开心的坐了下来闲聊了一阵，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在水镜宫里面，蓝钰的感觉是最为敏锐的，一道水波扫了过去，叫道：“谁！！”黑影停了下来，大黑的摇头摆尾的跑了出来，灵虚欣喜的大叫道：“大黑！！”大黑一下子扑了上来，对着灵虚就是一阵乱舔，显得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