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种,就是吞噬天地势场之力了,一个祁怀毅不想用,却只能选择的办法。
吞噬天地势场一开启,麒自在立即就感觉到了,他那所剩不多的东来紫气以更加快的速度流逝着,而一直包着如同一个蛋壳的祁怀毅,却陡然透着一种让人不敢凝视的深邃感。
用麒自在的话来说,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种感觉让他脑中突然浮起了“败”的概念,千年来,他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他人生字典里都恐怕已经失去了这个字眼。即便是在这之前猛攻不下的战斗中,他也是一直盯着“即将胜利”这个目标的。
“不,不论你做什么,我都绝对不可能会败!”麒自在内心咆哮着,而他那憋着的嗓子在这一刻仿佛爆发了出来,吼出了今日最洪亮的一个声音:“羝羊触藩!”
麒自在第一次变招,也是跟祁怀毅战斗之后他的双臂第一合抱成印,躬身如鹿,浑身爆发出璀璨的紫芒,鹿角升腾,化成巨大的龙首,仰天长啸间,以一往无前的威势冲向了祁怀毅。
这一招,威力比之前用了无数次的那招还要强大几分,暴虐之气越发恐怖,紫气所化的巨龙之怒火让人能真切感受到,仿佛祁怀毅绝了它的龙子龙孙一般。
这一招,让三茅大殿的众人皆精神为之一振,知道重头戏终于上演了。
“来得好!”压力大增,祁怀毅心头却是大喜,面对麒自在这拼老命的一招,他却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喜不自甚。
也就是这种喜悦之感,却是让祁怀毅五元婴齐齐精神大振,原本颓靡之势一扫而光,呀呀怪叫着十足给力地输出元力,甚至比平日最强形态还要快几成,俨然进入了狂热状态。
“五元破龙击!”心中一动,眉飞色舞的祁怀毅大喝出声,双手抱拳,宛若巨锤砸出,将喷薄的元力瞬间释放了出去。
势如挥锤,但是力化万刃,就如同巨大的锤面上却镶上了无数锐不可当的利刃一般,轰然迎上了麒自在的攻击。
【第四十四章 五元破龙击】(2)
紫龙首,金刃锤,瞬间碰撞在了一起,惊天的巨响震得天地一阵颤动,空中骤然绽放出一朵双色能量之花,宛若放了一个惊世焰火一般,让人目光迷离。
龙首碎,万仞卷,但是锤身依然砸下,在紫金双色的映照下,麒自在的表情显得是那样的乖张,不过他手下也不慢,紫气闪动,身型疾退间,指尖一点额头,那护额头冠突然滴溜溜地飞出,金黄色的宝石光芒大放,挡住了锤身。
锤身消,宝石碎,头冠颤鸣间飞了回去,而这一刻,祁怀毅几经持枪在手,逆鳞枪虚斩而出,正是“怒意擎天?三元圣绝斩”。
身子轻抖的麒自在,刚将那头冠收了起来,又面对如此恐怖的战技,不由脸色大变。
要知道那“羝羊触藩”可是麒自在所修习的升龙镇狱术中最刚猛的一招了,在那种紫气不足的情况下施展,几乎耗费了他剩余的所有能量。
原本以为这样强大的一招,不说击杀祁怀毅,但是重创他总是可以的话?可以说,到那个时候,麒自在还自认为“击败祁怀毅”就是“转角公交车”。
可是,祁怀毅因为心境变幻而骤然领悟的“五元破龙击”,却无疑将麒自在的“自以为”彻底地击成了粉碎,而接下来的“怒意擎天?三元圣绝斩”更是将他送到了失败的痛苦之中。
东来紫气防御薄弱的一面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失去了法宝护身的麒自在,身上被实实在在地被捅出了三个透明窟窿,然后被三元分身爆发出来的强大冲击力给轰落了下来。
败得很彻底,麒自在似乎觉得很是羞愧,所以他干脆地昏死了过去,然后身子从数百丈的高空落下,还夹杂着“怒意擎天?三元圣绝斩”的余威,如果任由其这样砸落,砸坏花花花草草倒是小问题,估计就算是伪圣的身体也恐怕会摔得个半死。
原本心中还在咀嚼通过喜意融合五元,施展五元破龙击细节的祁怀毅,见到这种情况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他可不希望就这么丢掉一个总护法。
身形闪动,祁怀毅如平沙落雁,将麒自在的身体捞起,在狂潮汹涌的欢呼声中,迎着寒白衣等人激动和欣慰的目光,飘然落了下来。
迎着急冲冲奔过来的麒问天和麒星魂,抱着麒自在,祁怀毅略微歉然道:“麒先生实力很强,我侥幸赢了一手,收势不住,伤了他…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为他疗伤,不出半日,保管还你们一个活蹦乱跳的皇祖。”
麒自在身上三个血洞,一个在右胸,一个在左肋,一个个左腹,触目惊心。这样的伤势,麒星魂和麒问天虽然也能用上等的丹药治好,但是祁怀毅自荐其母为麒自在疗伤,显然也是示好的表现,二人自然不会拒绝。
“那就劳烦前辈了!”麒问天朝寒白衣鞠了一躬,虽然没有人给他介绍,但是从平日的情况以及刚才众人低声的话语中,他也知道,这个白衣胜雪的女子就是祁怀毅的母亲。
寒白衣没有应话,接过麒自在的身体,朝三茅大殿内飞去,陪着的是落红等人,她们可不希望,麒自在被救过来后却把寒白衣给击伤了。
瞟了眼消失在门口的数人,黑蓬斗笠人怪笑了几声:“我以为他多能打呢,这就不行了!”
麒问天和麒星魂嫌恶地看了黑蓬斗笠人一眼,却是没有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在世俗界他们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大祭司,都是万人之上的人物,可在一个实力能够比肩皇祖麒自在的人物面前,他们还是明白怎样说话做事会妥当一些。
“不是麒自在不能打,只能说怀毅太阴险了!”回头是岸总是能从事物中看到一些别人很难看见的东西。
“怎么说话的?”祁怀毅怒视了回头是岸一眼:“师伯,你这就不对了,我怎么阴险了?这可是光明正大地击败他的!”
金鱼眼眨巴着,回头是岸嘿嘿一笑:“怀毅,你难道没有示敌以弱,消耗麒自在的紫气能量?如果不是这样,那你之前干嘛不还手的?”
“我那是没办法还手!”祁怀毅很耿直地应道,本来就是这样,他的实力给麒自在不过是在伯仲之间,而且,麒自在的攻击强度在某种情况下,完全可以压制住他。
“噢…”拉长着感叹的声音,回头是岸一副“鬼才相信”的样子说道:“是,那叫没办法还手,因为一还手就要把人打成半死!”
“乖徒儿,算了吧,我说你为了保存人的面子这么费劲,人还不一定会领你的情呢!”酒徒在旁吧唧着满是酒气的嘴,绿豆眼斜瞄麒星魂叔侄。
祁怀毅翻了翻白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心中感叹,为什么这个世道,说真话却那么难让人相信呢?
【第四十五章 求见】(1)
【第四十五章求见】
“听说有人挑战总盟主,被总盟主打得跟条死狗一样从天上掉下来?”而后赶过来的朱雀和白虎两军的修士,由于没能亲眼目睹这一战况,只能拉着前三军的修士问着这样的问题。
“是的啊,你可不知道啊,那天总盟主跟那挑战者在万丈高的云层中,打得那个雷声阵阵,风云变色,天昏地暗…”应答者口沫横飞地解说着:“直打到那挑战者力竭,最后总盟主以一招‘梅花三弄’将之击杀当场,那个看得我是气血沸腾…”
“等等…”听者弱弱地插嘴道:“总盟主到底用的是哪一招,怎么之前一哥们说是‘狡兔三蹬’?”
旁边一路人错愕:“狡兔三蹬?不是狡兔三窟么?”
“切…我们又不是说成语!”应答者正好转移注意力:“话说我气血沸腾…呃,你可别以为那挑战者很差,据说驾驭着九条龙,实力可比魔界圣主呢!”
闻者大惊:“那岂不是说总盟主比魔界圣主还要强大?”
“那不是废话么?”应答者说道:“总盟主要是连魔界圣主都干不过,他敢扯这虎皮,不怕被人唾沫星子给淹死?”
“……”一干人等皆默默无言。
这样的情景,在接下的时间里,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而祁怀毅此刻,则在三茅大殿听着天师派洪远天师和灵宝派研法真人两人的“哭诉”。
絮叨好一阵关于丢了山门的耻辱和愧疚,洪远天师哭丧着脸满是恨意地请愿道:“总盟主,我天师派山门近在眼前,能否让贫道领一军,将天师派夺回?”
“总盟主,我灵宝派山门也近在咫尺,而这魔界大军恐怕尚需要三四日才能赶至,让我派领一军,夺回我灵宝派,这大恩大德,没齿难忘!”研法真人的表情就更是可怜。
不过实际情况,灵宝派比天师派也确实更惨,自从步虎真人也陨落后,灵宝派就一个大乘境的修士都没有了,就靠几个冲虚境大圆满的家伙在那抗着,如果没有太平会盟这个机会,千年之内恐怕都别想夺回山门的事了。
仰视着站在主位上的祁怀毅,他那温和的笑和从容的姿态,让研法真人一阵眩晕。倒不是祁怀毅的魅力连研法这个冷冰冰的老男人都能迷住,而是让他想起了十几年前的光景。
那个时候是三派一起下灵源之井收集灵石的好日子,可是却因为天师派出了妖界奸细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而那事,也正是因为祁怀毅的法眼识奸,以命搏命才将奸细逼出。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换做以前,研法对这个时间一点概念都没有,可能就是多培养了一小批弟子的事情。可是现在,研法丝毫不敢小看这一点时光,也就是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当初一个让人觉得乳臭未干的小子,如今却成为了如此至高的存在,即便是一派之主,也得心甘情愿地低下半个头。
【第四十五章 求见】(2)
十几年前,研法也想过祁怀毅前途不可限量,但是绝对没想过,是如此的不可限量。
“失去的山门就在眼前,如果你们不思夺回来,恐怕也惘为天师和灵宝的弟子。”祁怀毅温声说道:“我同意让你们领军,亲自夺回你们的山门,就如同我会同意以后每个门派、宗府和屿邸,甚至散修世家的人都可以领军,夺回属于她们自己的乐土一样。”
洪远和研法都要忍不住雀跃了,心道这拉下脸的“哭诉”一会还是值得的,可是祁怀毅接下说的话让二人顿时呆滞了。
“只不过不是这几天!”祁怀毅说话大喘气:“需要等到跟魔界大战之后!”
“为什么啊?”洪远天师不解地看向祁怀毅,并扫了眼一侧的虬髯王和葵玉:“据悉,我天师派和灵宝派如今分别只有两千魔修镇守,要攻下来并不难,而且还能在与魔界开战之前消耗她魔界的实力,为什么要等到战后呢?”
见洪远天师说话间将他们灵宝派也捎上了,知道是利益捆绑了,研法自然也急忙附议:“就是啊,总盟主,如若我灵宝派和天师派也夺回之后,就能以掎角之势完全守住魔界通道,断其后路,关门打狗了。”
“不然!我并不想跟魔界大军死磕!”祁怀毅摇了摇头:“即便是狗,在没有后路的时候,也会跳墙的。何况这魔界大军不是十万只狗,而是十万个拥有强大实力的修士,他们一旦做困兽之斗,两位想象一下会是什么后果?”
“这…”洪远天师和研法对视了一眼,后者恍然:“那么凭我五路军不足三万人,是不可能能抵挡得住的!”
祁怀毅点了点头:“所以,这也是我们暂时不能去取天师和灵宝派的原因。”
见二人虽然理解过来了,表情依然还纠结,虬髯王突然开声道:“洪远、研法二位道友,其实一开始,总盟主会将会盟地点选在茅山派,并非完全是私心使然,你们可以想想灵宝派和天师派的位置…”
“我灵宝派在茅山派的西北边…”研法轻声应着。
洪远接口道:“天师派在西南边…”
感激地看了眼虬髯王,有些话他的确不好自己开口,祁怀毅这才继续说道:“而魔界大军,如今也就在我们西南边,茅山派无疑是我大军落脚的最好地方!当初我会答应仙界的合作,目的只是为了借势,而并非是真正的合作!”
“啊?”洪远和研法吓了一大跳,各方代表会盟之日,太平会盟还拿与仙界合作的事出来当筹码,现在说来确只是幌子?
环视了众人一眼,知道内情的领导班子成员都会心地笑了,祁怀毅也轻声笑道:“你们难道忘了我在真修反击同盟会上所说过的话了么?在我的观念中,仙界可不是我修真界的朋友,它也一样是敌人。”
“让仙界帮我们吸引火力,创造突破魔族防线的机会,提高我修真界全体修士的斗志。给魔界照成要断其后路的错觉,让其自乱阵脚!”祁怀毅款款而谈:“如今这些目的都已经达到,仙界也如我们当初预计的一样,开始放水,打草赶兔子般地撵着魔族大军的屁股,明摆是想让魔族跟我们拼个你死我活,我们要是上当了的话,那修真界真的将一蹶不振!”
“那接下来我们…”洪远天师突然发现自己的思维很有些跟不上步伐,看着祁怀毅那张年轻的脸,他的脑海里一阵感叹,到底要多么妖孽,才能在如此年纪拥有这样的才能和魄力?
“瓦解魔族的斗志,打破魔五行的野心,魔界十万修士将只不过是路人而已!”祁怀毅目光微眯,笑容微露得色。
一旁的回头是岸出声道:“怀毅,这么开心,是不是想到什么好的计策了?”
“这都没你发现了,师伯,你的眼睛可真够毒的!”祁怀毅点头道:“是想到了,不过还欠一个条件!”
众皆疑惑地看向祁怀毅,尤其是洪远和研法,他们原本是没有资格参加这种级别的会议,不过正好请愿而赶上了,又如何不好奇?尤其是洪远,他本就弱弱地在打听接下来太平会盟会有什么动作,毕竟这可关系到他们山门什么时候能夺回,所以他忍不住再次问道:“什么计策?又欠什么条件?”
“计策这东西说出来就没意思了!”祁怀毅轻轻一笑:“洪远天师、研法真人,你们放心,用不了多久,你们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山门,安顿门人,告慰先祖!”
没有麒自在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自傲,也没有白凌风那种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可是祁怀毅那宛若清风一般的泰然自若,却总是给人强大的信念和动力。洪远自然也不好打破沙锅问到底,和研法低头间齐声说了句:“谢总盟主!”
祁怀毅摇了摇头:“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一下这个团结的修真界!”
“说得好!”葵玉真人大赞出声,心中热流滚动,她越发觉得,在看人这一块,虬髯王比她强。
而一直站在某个旮旯角落,几乎要被人忽视的黑蓬斗笠人,此刻也是双目精芒闪闪,只不过他那张朴实无华的脸却一直没有任何的表情。
就在洪远天师和研法准备离去之际,负责指挥部通传工作的昆仑夏炎长老开声道:“麒自在求见,在外候着呢!”
这句话一出,举座具惊,回头是岸金鱼眼带着见鬼般的光芒:“那老不死的还懂得求见?”
【第四十六章 陪葬】(1)
【第四十六章陪葬】
麒自在确实是来求见的!从他这一次没有让任何人来请,直接从养伤的偏殿走到大殿门口,然后让人通传了可以看出,这一次他算是完全放下脸面了。
事实上,当将自己关在房子里将近两天的麒自在走出来,告诉守在外面的麒星魂和麒问天,说要找祁怀毅兑现赌注时,他们两个都愣了。
麒自在是什么样的性格,别人一天的时间或许看得不是特别清楚,可是他们二人是清清楚楚的啊,他怎么可能向别人低头。
这个一心修炼帝王神权术的皇祖,绝对是一个心气比天还高的人,加上他的身份本就尊崇,数千年来,几乎掌管着所有能触碰得到的人的生杀大权,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绝顶的他,形成了世界都要围着他转的狭隘世界观。
要这样的人,向人低头,给太平会盟当什么总护法,他怎么可能会愿意啊?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麒星魂和麒问天甚至已经做好了给麒自在擦各种“屁股”的打算,为了可能出现的几种情况,麒星魂甚至放下了当师父的架子,请求孟小幺到关键的时候帮忙说上几句好话。
可没想,他们叔侄的一些准备都白忙活了,他们预判了不下十种状况都完全被否定了。然后他们二人就跟着麒自在走了过来。
一路上,麒自在举手投足间傲然依旧,看着每一个人的眼神依然如视蝼蚁,让麒星魂叔侄二人又是一阵担忧,以为麒自在拿他们开涮了。
不过现在,麒星魂和麒问天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了,因为麒自在站在大殿外,一点都没有要抓狂或者要发飙的迹象。
而让麒星魂和麒问天更加没想到的是,祁怀毅竟然率先迎了出来,脸上挂着那让人越发觉得温和的笑容:“麒先生,我一直在等你,而你比我预料的来得更早一些!”
麒问天突然间明悟过来,这就是祁怀毅的处事方式。遇见摆谱的人,就要更有谱,可要是遇见敬他一尺之人,他也会还人一丈的尊敬,这也是为了祁怀毅在议事的时候,身居高位却不坐着,只是站着的原因。
“你以为我什么时候会来?”麒自在表情依然傲然,看着祁怀毅甚至还有几分嫌恶,可是不知为何,无论是麒星魂叔侄还是洞天三疯等人,都觉得麒自在这一刻变了一个人。
“在魔五行到来之前!”祁怀毅轻轻一笑:“原本以为你这样的人应该是死要面子的。”
“你似乎在骂我不要脸!”麒自在冷笑:“不过不要紧,你骂吧,谁让我打不过你呢?”
祁怀毅笑得更灿烂了:“你竟然懂得玩幽默了,这是个好现象,进去谈一谈?”
淡漠的瞟了眼众人,麒自在摇了摇头:“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进去了,现在,就在这说几句吧!”
“噢,你讲!”祁怀毅点头:“我听!”
麒自在目光微闭:“从你打败我开始,我也就是太平会盟的打手了,要我干什么,通知我就行!”
【第四十六章 陪葬】(2)
“说完了?”祁怀毅反问。
麒自在点了点头,却是补充了一句:“虽然只是个打手,但不是谁都能驱使的,就算副盟主也不行,只有你可以。”
“行!”祁怀毅点头道:“不过,不是打手,是总护法!”
“性质一样!”麒自在老神在在地应道:“有命令就下达,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祁怀毅点头:“暂时没任务,不过过几天就有了,到时我把魔五行就交给你!”
“好的!”麒自在也不点头,转身就走了,麒星魂和麒问天看了祁怀毅一眼,没有说什么,跟在后面离开了。
“嘿,还真就老实了!”黑蓬斗笠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看着麒自在的背影怪笑着:“祁怀毅,这就是你所欠缺的条件吧?这下可好,被你捡了个超级打手,还是个憋着一肚子闷气的打手,魔五行那个蠢女人恐怕要遭殃了。”
回头看了黑蓬斗笠人一眼,祁怀毅笑道:“可惜你不是我太平会盟的护法,出手次数有限,要不然我现在可就有闲功夫睡一个大觉了。”
黑蓬斗笠人没有应话,可是旁边虬髯王和葵玉等人早就笑开了花,多了一个伪圣级别的总护法还不说;而这个实力与麒自在相仿的黑蓬斗笠人虽然身份不明朗,却也暂且应该是向着修真界的;再加上祁怀毅的实力不比伪圣差,三大伪圣坐镇茅山派。这一战,恐怕真的将成为决定修真界光复成败的一战,而且赢面越来越大了。
目光在祁怀毅和黑蓬斗笠人身上扫来扫去,每一个人脑海中都不由浮起一个疑问,祁怀毅失踪的那一两天时间里,到底去了哪里,竟然找来一个如此强大的帮手。
这个问题并不是没有人问过,无论是寒白衣还是洞天三疯都有问过,不过祁怀毅这一次口风是相当的紧,只是一副莫测高深,到时便知的样子。
想到祁怀毅做事总是随性中暗藏深意,众人也就按捺住了好奇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风云之战!
当魔五行率领的七万魔界大军正式踏入三大符箓派区域,分别镇守天师派和灵宝派的两个魔帝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浊气。相比之下,他们比镇守茅山派的那个已死的家伙幸运得多,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修真大军没有将他们这两块嘴边的咸肉给吃了,可这已经不是他们应该的担心的了。
一路上,一直知道天师派和灵宝派还安好,魔五行也算是心头稍宽,被仙界紧咬慢咬地咬掉了近万的魔修所积累的怨气也稍微消散,而且,好消息的是,那一万的损失也并非完全没有收获,仙界大军被成功阻拦出了不短的一段距离,起码还要一天半的时间才有可能全军逼近。
也就是说,她还有一天半的时间来收拾仅仅只有三万人的修真大军,这个时间有点紧,但是打狠些,问题不大,虽说士气有点低落,可毕竟两倍多的兵力。
天师派云天大殿中,就在魔五行说出立即整军攻打茅山派的决定时,立于她下方一侧的一个紫发银眸的老者露出几分困扰地说道:“圣主,军中有传言说,如今我魔界大军前有狼后有虎,与其大战过后损失惨重,不如趁现在归路未堵,退回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