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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们都闷头奋笔疾书,校园内没什么人,本校的学生放假,只有各参赛队伍的带队老师三三两两地站一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袁铁头蹲在树下,一抬头就看见了江溪。
他没什么表情时,脸就看着有点凶,招手:
“提前交卷?小丫头胆肥啊,题目都做出来了?”
奥数题有多难,在场的老师心里都有数,这是检验天分的一个分水岭,许多学生勤勤恳恳刷了几年题,可能还比不上一个有天分的孩子看上几个月的书。
而天才有几个?
大部分还是勤勤恳恳努力往前冲的人才。
这些人才能在规定时间内做完就算了不起,这小姑娘居然提前半个小时交卷,铁定没门。有人劝袁铁头:“较什么真啊,孩子要是做不出来那也没办法的事。”
“……是啊,两眼一抹黑地傻坐在教室里,也没见得比提前交卷好了多少。”
袁铁头站起来,眼瞪得跟铜铃一般,示意江溪自己回。
少女桃花眼微微弯起,如春日溪边最柔软的一缕清波,蓬松的毛领子围拢着,显得那张脸又小又乖:“……我做完了的,还检查了一遍。”
其他学校的老师没怎么信。
不过袁铁头显然信了。
那张绷紧的脸立刻扯得跟弥勒佛似的:“有把握?”
“恩!”
江溪点头。
旁边人就看着这一老一少蹲着吹牛皮,乐了。
“铁头啊,你这得意门生姓甚名谁啊?”
袁铁头当过多少年老师,就领过多少回队,周围都是熟面孔,调侃了起来。
“你们可竖起耳朵听好了啊,我们市一中的江溪,是要干大事业的。江是大江东去的江,临空鹿饮溪的溪。”
袁铁头的放话,没几个放心上。
牛谁不会吹?
通常情况下,漂亮女孩受到的诱惑多,脑子聪明,可专注度不够,在数学竞赛这块,大部分都走不了太远。
江溪笑而不语。
她看得出大部分人不信归不信、调侃归调侃,多数还是善意的。
唠嗑了半个小时,考试铃终于响了。
比赛结束。
一群学生或昂首挺胸或蔫头耷脑地出来,李诗意是用冲的,跑到袁铁头面前才刹住脚步:
“老师!”
秦晋义面色看不出考得好还是坏。
申市一中的人三三两两地出来了,袁铁头没多问,也没多说,领着学生们去真正吃了顿大餐,自掏腰包时,牙齿都是紧的。
“付钱!”
“一共一千八。”
袁铁头咬牙付了钱,没等其他科目的考生考完,就直接领着奥数班学生乘大巴回来了。
有人问:“其他人怎么办?”
袁铁头心情还没从一千八缓过来,没好气道:“这车一会送完我们还得返回,怎么,一天半假期,你们还不开心?”
“开心!”
异口同声。
让袁铁头破费,更开心。
初赛开始前,进入选拔赛名额的尖子生白天上课,晚上由老师开小灶,每晚回家将近十点,精神早就紧绷到极点,现在回家只想好好大睡一场。
至于竞赛成绩——
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江溪当然没睡,她有解忧露这种东西在,随时都能保持精神百倍。
等她回了家,发现父母都不在,桌上留了张纸条:“溪溪,爸妈去乡下了,冰箱里有煮好的饭菜,自己惹着吃。”
江母的字歪歪扭扭,不太好看。
江溪笑了笑,将书包放下,直接打的去了老家。
江母的厂子,现在已经不止老家那一点地方了,江大伯要搬家,她干脆将大伯家买了下来,钱不多,十来万不到,两家就隔着一道围墙,找工人将隔着的那道围墙拆了,整个儿打通,一楼除承重墙外全部拆了,打通成一个大间,二楼则辟开一个厂长办公室,一个财务室,还有一个最大的客服接待室。
两间房子连起来重新砌了道两米多高的围墙,由门卫守着。
门卫是村里的老人,姓孙,一见江溪下车,笑得跟菊花似的:“溪溪回来啦?考得怎么样?”
都是乡里乡亲的,有些消息还是共通的。
“还可以。”江溪点了点头,“孙师傅,我爸妈在哪儿呢?”
“你爸妈出去了。”孙师傅乐呵呵地道:“估摸着也快回来了,你上去等。”
江溪“哎”了一声,先去一楼看了看。
满满当当百来个大缸将房间塞满了一大半,江母做事很仔细,整个房间被隔成了四个区域,按照口味区分,每个大缸单独贴标,注明腌制时间、口味、出坛时间、谁人负责,验收合格的另外放到旁边。
一切看上去都井井有条,制菜的长期雇工们个个带着口罩、一次性手套和一次性的罩子严格按照卫生标准执行。
江溪满意地上了楼。
等人走了,那帮人才呼了口气,面面相觑道:
“我滴个乖乖!咱老板娘看着都没她闺女气势足,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回老板娘闺女来,我都有点发憷。”
“可不是,才……高中吧?我一对着那双眼珠子,就愣是张不开嘴。”
他们不知道,看着天真幼嫩的江溪,实际上,是杀过人的。
客服训练有素,财务出去了。
江溪在办公室等了好一会,才等到父姗姗来迟的父母。
两个从来没红过脸的似乎吵了一架,进来时彼此面色都不大好看,等看到江溪,神情才舒缓了下来。
“溪溪啊,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江父脸上讪讪的,江溪看着江母发红的眼睛,狐疑地问:“爸妈,你们……吵架了?”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老太太跟老头子那可不是一般的感情好,要论模范夫妻,他们俩可是能拿国金的。
第64章 买车
江父江母当年是自由恋爱。
据说江父对江母是一见钟情、主动追求, 江父年轻时风度翩翩, 白净斯文, 在一干粗壮的庄稼汉里, 那是有名的美男子, 江母没几回就应了下来。
两人结婚这么多年, 从来就没红过脸。
十几年前一胎政策下来, 刚刚生了闺女的江母见过村里其他女人怀孕七八个月被硬是拉去打胎, 吓得魂不附体, 江父直接就宣告不要儿子。
这在当时村里可是引起轩然大波的。
在彼时农村人朴素的观念里, 没儿子就是没了香火、断了根, 谁不当面夸江父疼媳妇, 背后嘲他没出息?
可就这样, 也捱过来了。
同村人在风声最紧的时候,都急着要个儿子传宗接代,第一胎生了女儿的, 一等肚子快要藏不住的时候,都千方百计地躲到别处去,等孩子生完再回来的——
相比较只有一个女儿的江父江母, 周遭的闲言碎语从来就没停过, 就算江溪自己, 也隐约记得点儿,对老家的记忆不算太美好。
所以, 她现在实在想不出来, 还有什么事儿能让这对夫妻吵架, 看上去双方气性都还不小——
难道做了老板,脾气就见涨了?
江母抿了抿嘴,嗔怪地看了眼江父:“瞧你急赤白脸的,女儿都急了。”她拍拍江溪,“考得怎么样,女儿?”
“挺好。”
江溪挺含蓄,挺谦虚:“一等奖没问题。”
江母:“……”
江父从来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正要夸上两句,对上女儿质询的眼神,不由摸了摸鼻子:“看你老爸做什么?”
“爸,你哪儿惹着妈了?”
“嗨,你这孩子,是你妈招我了,哪里是我招她啊!”
“妈,你说说看,爸怎么欺负你了?”
不怪江溪这么问,她现在一脑门的官司,花样滚动着社会版面各种小豆腐块,譬如男人有钱就变坏啊,花擦擦啊,聊骚啊……
再看看自家老头子,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老大的年纪,看着像是特意打扮过的。
西装革履,一头黑发用了不知多少摩丝往后梳,露出跟江溪有一半相似的脸,皮肤干净,高鼻梁、大眼睛,看着也才三十多,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辰光——
江溪捂着鼻子,也得承认老头子人模狗样。
“他啊,说,说……”江母急红了脸,“那话我说不出来!”
“拌嘴了?”江溪咋舌。
江父见母女俩都不理他,自己给自己灌了杯茶:“……你妈啊,她给自己报了个学习班,专门讲商业、企业管理那套的,每周末上个半天,我不是要去接人嘛,谁晓得一到就看到一流里流气的小年轻,嘿,跟哈巴狗一样跟着你妈——”
“——江爱国!你会不会说话呢?人小邓是在跟我聊天!”
“有那样聊天的?胳膊肘都快碰一块了!男人肚里那点活,我一眼就能瞧清楚!”江父脸红脖子粗。
江溪捏着鼻子,都能快闻到传出三里地的酸醋味。
醋缸子打翻都没那么厉害。
“人小邓才多大,比我小了整整十五岁,我都能做他妈了!江爱国,你不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不甘心是不是?”
江母气性也上来了。
“……反,反正不行!再,再说,你平时都不照、照镜子的?一把年纪,长得还跟花儿一样,哪儿像人家妈,顶、顶多算个姐姐。”
江父秒怂。
没哪一个女人被当面夸赞年轻漂亮会不开心的,尤其江父平时嘴笨,说不出几句好听话来,冷不丁冒出几句好听的,就显得特真。
江母一下就乐了,气也不记得生了,大眼睛睨他:“真的?”
“……什,什么真的?”
“你说我像小邓的姐姐啊。”
“爸、妈,注意影响。”江溪扶额,无奈地提醒这对老夫妻,她才摆脱了那对酷爱虐狗的小情侣,没想到回家还要被父母再“虐”一把。
江父江母讪讪地对视了一眼,这才纷纷住了嘴。
江溪这才问起那培训班的事,原来是市里人才办专门与一家培训机构推出的,对农民企业家的“再教育课程”,江母给自己报了名,打算给自己充充电。
办厂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从无到有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怎么去经营扩大化,江母办厂越久,就越觉得里边门道多,盲人过河走到这了,总不能停在这,总想着进一步发展。
“妈,您还挺有觉悟啊。”
“可不?妈就希望我的溪溪,将来想买啥就买啥,做一个永远不愁吃喝玩乐的小公主。”江母抚着女儿柔软的头发,笑得眼尾纹深深地褶了起来。
做父母的,奋斗再多,都是为了孩子。
江母一点不怕吃苦,就怕再碰到溪溪那事,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像他们这样的老百姓,当真是没多大能耐,想托人想想办法,都找不到人。
江溪叹息:“妈,虽说您多挣点钱,我是挺开心的,但如果过得太累,就这样也行了。”
“——不累!哪儿就累了?妈不怕累,就怕日子过得没有奔头,看不到希望。”
江母话锋一转,指着旁边的江父:“再说这老头子可能异想天开了,钱还没挣着多少,就想着买车了。”
“买车?”
江溪没想到老头子竟然这么上道。
江父丧着脸没说话,他没法说自己看着小邓开那四个轱辘的车心里头直冒酸水,也没法说自己开车摩托去接漂亮媳妇时,人家诧异的眼神像是看不小心被插了鲜花的牛粪,更羞于说,看着媳妇每天乡下镇里的跑,心疼。
“那就买吧。”
江溪不以为然,“厂子里财务要跑银行兑流水,还有跑商场货柜对账,不都需要用车?买辆车挂厂子名下,既能省税,人家看着还靠谱,爸这想法挺好的。”
“溪溪!”江母不赞成:“你爸不是说要跟他大伯一起去B市买房?钱紧着呢。”
“二十来万的小箱车就够了。”
江溪拄着下巴,越想越可行,钱不是靠攒,而是靠赚,该花还是得花。再说有辆车,做事也方便。
“车也贷,花不了几个钱。”
再说,完全可以等驾照下来再买,报个加急班,等驾照下来,怎么说那时也差不多春暖花开了。
江母叹息:“花钱的窟窿太多,来不及挣啊。”
江溪却一点不愁。
贷款相对通胀来说,是十分划算的,将所有现钱全部投进去只做一件事,才是愚蠢。
按照江家的话语权来说,江溪是第一梯队的,江母第二梯队,江父则是第三梯队。如今第一梯队的和第三梯队的都赞成了,江母也就应了。
这事,就暂时定了下来。
之后江父江母都去驾校报了加急班,江父每晚上还兴致勃勃地拿电脑查资料,查询要价合适的小箱车,热情高涨。
一月后,省初的成绩,终于揭晓了。
这一月,足够一个话题,从炙热如火到平静似水。
校园论坛始终平静无波,学生们关注的点,已经从奥赛转移到了“到底是秦学长的眼睛好看,还是卢学弟的眼睛好看”,“为什么秦学长不喜欢江学妹,反而喜欢李学姐”这种八卦问题上来。
而到成绩快揭晓的当下,才又重新热了起来。
校播音室的学姐李丽特地做了个专题采访,她采访了一圈,轮到最后时,在江溪这碰了个软钉子。
对方拒绝采访。
学姐的脸面顿时有点挂不住,李丽捏着笔杆子问:“学妹难道是对这次奥赛成绩没有信心?”
“恰恰相反——”
窗外的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白茫茫的天光透过窗玻璃,照得少女脸颊更白,带着由衷的冷,可语气又是炙热的:
“这次奥赛的省一,必然有我江溪的一份。”
天真又狂妄,好像世界就阂该被她踩在脚下。
李丽看着少女如花的面庞,在心里下好了注解。
她间接听过江溪的许多“传说”,甚至在采访前做了一些功课,她挑了一些直播看,不可讳言的是,江溪歌唱得确实好听,题看起来做得也不差,可世界从来不是孩子手心里捏的泥巴。
你可以天真,却绝不能轻狂到没边儿。
需要社会教做人。
李丽合上采访稿,站起来笑得很矜持,朝江溪点头示意:“拭目以待。”
她回去后就写了份稿子——关于妄想和现实的区别。
江溪狂妄的发言,被她附在最后,表示不具名,文章以广播小记者名发到了校园论坛,好不容易歇下的热潮,又被顶了起来。
这大放厥词的“不具名同学”很快被知情人爆出,正是前不久引起极大讨论度的江溪。
“江同学霸气侧漏,果真威武!”
“高年级的学长学姐都不敢放这个话,江溪是不是有点飘了?”
“同飘 1。”
“不站队,不站队,等着打脸挖坟。”
成绩揭晓这天,天清气朗,风和日丽,阴湿了一冬的地面都干了。
走在阳光里,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成绩出来时,一通电话同时打到了校长室。
“…好好好,太感谢您了。”
地中海校长立刻挂了个电话叫教导主任来:“来,你立马去外面做个横幅…”
第65章 省初
“那边那位同学, 来, 来, 来帮老师把这个挂起来。”
吴桀插着兜, 慢吞吞走到教学楼前的三岔路口, 就被教导主任抓了壮丁。
林荫道上, 还站着另外两个“壮丁”, 个儿都挺高。
他一眼就瞧见了旁边的卢皓。
这个三好学生正安静地杵着, 偏着脑袋听教导主任吩咐。
主任将大横幅的一头递到吴桀手上, 另一头给了卢皓, 指着路两旁格外突出的两棵大树:“就挂这两棵树上, 确保孩子们一到这儿, 都能看见这横幅!”
吴桀注意到横幅掀起的一角露出个“溪”字, 红底烫金,一捺划出去分外潇洒。
“主任,是奥赛成绩出来了?”
吴桀最近对“溪”字很敏感。
“可不?”
主任负着手笑眯眯地:“这回我们一中可长脸了, 光一等奖就拿了八个,校长都乐坏了!”
“我们班的江溪也得了?”
吴桀注意到沉默的卢皓抬头看了自己一眼。
“对啊,江同学也得了省一, 才高二啊……”主任抬头, 展望了下未来, 点头:“这丫头,我就说嘛, 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料!”
江溪啊……
吴桀突然觉得手里握着的横幅一角有点灼人。
这丫头……
他有点儿为她高兴, 可这高兴里又有点说不出来的不爽不甘, 江溪甩了他,日子过得反倒更好了。
吴桀深深觉得:自己学渣的自尊深深受到了伤害。
卢皓抿了抿唇,嘴角露出一个涡儿,眼神清澈,微微弯起。
“你笑什么?”
“我是笑……江溪飞得越来越高了。”
高得他们这些旧人都被远远抛在了身后……追不上了啊。
“是啊……”
两个难兄难弟在这一刻达成了微妙的和解。
旁边傻愣着的壮丁愣是没有受感染,瞪圆了一双眼睛,由衷赞叹:“江学妹可真是了不起!”
可不是了不起?
一个高二生不仅进入了市级预选赛,还在省选赛里拿了一等奖!在无数高三生都折戟沉沙的地方,她还站得稳稳当当。
省一等奖是什么概念?
不算高二,在Z省二十五万应届毕业生里,江溪做到了其中的百分之0.12!
三个大男生感慨唏嘘了一阵,就随着主任的指挥爬到树上,将横幅高高地挂到了树杈上。
不一会,三岔路口就挤满了人。
长长的横幅,八个名字烫了金,在这天光暖阳里随风摇曳。
一荡一荡的,这么飘到了无数一中学生的眼里——其中“江溪”二字的存在感犹如原子弹爆炸,夹杂在一干大家耳熟能详的高三优等生里,愣是跟黑夜的明灯一样闪亮。
“还真得了省一等奖,不愧我女神!”
“草草草……!”
这是已经说不出话来的。
至于其他的得奖学生,譬如“秦晋义、李诗意、卢登”,反倒没什么人嚼巴。
李丽站在观仰的人群里,神情恍惚。
她脑海里不由闪过江溪讲那句话时的神态——当时只觉得是年少无知,轻狂肤浅,现在想来,却更像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江溪明明是在平淡地陈述事实,却被她当成了不自量力,以至心情激愤之下发了那样指向性明确的一篇文章。
华国人向来信奉中庸之道,以谦虚为荣,以自负为耻。
父母在教育儿孙辈时,总试图灌输“谦逊之道”,以至一代代长成了时常“弯腰”的“谦逊者”,却忘了直起腰,做自己坚定的追随者。
她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草率地将率真、自信当成了自我、自负。
就如同富人们聚在一块,所谈不是股票,就是投资,穿要奢牌,出需豪车,包个夜场百万,落到普通人眼里难免有装逼嫌疑——
可这才是人家的生活常态。
是她太过狭隘了。
李丽叹了口气,同时拿出手机,将之前发上论坛的帖子删了。
随时关注校园论坛的学生们、一瓢粉们,不约而同地发现,这个引起一轮骂战风波的主人认怂删帖了?!
一瓢粉们淡定如老僧:“早猜到了。”
——不论蒸煮如何被黑,最后都能力挽狂澜,交出让吃瓜群众和粉丝一份满意的答卷。
在黑黑红红中,三千水的粉丝早被锻炼出了一颗强大的心脏。
事业粉淡定发言:
“我家水水从来不打诳语。:)”
“做水水的事业粉,幸福、省心。:)”
“学渣们,颤抖吧!:)”
三千水粉丝坚如磐石,就算被自家蒸煮无情抛弃,依然死死蹲在坑底,这份忠诚完完全全源自于——“我家蒸煮美美惹人爱,神颜、美声、高智商。”
追星族追星,从来不是追逐世间真正存在的那个“星”,而是一个梦想,追逐曾经那个想变得更好更完美的自己。他们在江溪身上寄托理想并收获理想,在追逐的过程中,寄托的情怀不假,人生不假。
江溪不曾让他们失望,所以他们越发坚定。
热度持续到围脖,被交糖不打、林雨霏霏一干网络红人纷纷转发:“#谁说网红没有高智商系列之#恭喜三千水,获得奥数省一等等/@三千水V。”
而后营销号见热度上下,也纷纷转发蹭了一番热度。
沉寂已久的三千水引起了新一波的讨论度,居然在宣布退出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挂上了围脖小尾巴,并且有越来越上升的趋势。天涯、猫扑也开始对三千水其人进行讨论。
某乎甚至专门开了个话题楼,探讨三千水现象。
“十六岁的孩子,狂妄一点儿又怎么了?难道非得逼着孩子提前学会成人世界的虚伪?”
“有底气的狂妄,请再来一点!”
“耿直颜狗表示,先被小姐姐神颜圈粉,再被学神光环圈成铁粉。”
某乎的粉,比起围脖上的学生粉,能量可大了去了。
许多都是各行各界的精英,更有一部分是专门拿笔杆子写软文的大拿,喷死你是他,赞死也是他,土豪也多,要圈这样的粉,明星大腕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