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加入到船队之中去?”苗炎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赵海生愣了一下。
苗炎看出了赵海生的计划,是的,赵海生自己是想加入到这个船队中去,这样他才能控制这个船队。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既然苗炎都直接问出了这句话,也就是没有把他当外人,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苗炎反对赵海生加入到船队里,那他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是的!我想控制住这支船队!”赵海生的话比苗炎问的还直接爽快。
“原因是什么?”苗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和赵海生面对面站着,盯着赵海生的眼睛问。
“很简单,这支船队必须在我的控制之下才能进一步强大。现在的船队,就象是一盘散沙一样,明义上是一支统一的船队,但是只是一同出去打鱼,然后把东西统一卖给我罢了。这种做法在发展的过程之中只是很粗糙和原始的,刚开始的时候可以这样,但是不能永远这样,因为永远这样,那最后的下场只能是彻底地败坏掉!就算是不自己败坏掉,那也会被别人迎头赶上、再把我们击败!”
赵海生声音平静,但是这话里的自信与坚定却是明显无疑。
从赵海生的眼睛里苗炎也看出一他的坚定,于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又继续慢慢地往前走去,过了好一会,才问:
“海生,你跟我说一下,你的计划大概是什么样子的?”
“这是一个复杂的计划,有很多的步骤,前面的海沙村组成一个船队,然后海潭镇组成一个船队,到现在我加入到这个船队,把这支船队再次迅速地扩大起来,管理起来,提高其生产力,都是我的计划中的事情,我是一步一步来实现的。”
又想了一下,赵海生接着说:“至于整个计划,有点复杂,不过简单地来说就是我打算组建一支足够控制住咱们天溪县附近的海域的船队!”
苗炎让赵海生话里的豪气“吓”得不由得一愣,这话真的是说得上豪气冲天了!组建一支足以控制天溪县附近的海域的船队?
虽然他对于这海上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是也知道这一片海域绝对小不了去,而赵海生这话里的意思那就是一支独大了,那这得多少船?
苗炎发现发现自己的脑子一时之间似乎有点不太够用,如果赵海生真的组建成这样的一支船队,那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老半晌,苗炎才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海生啊,你的这个计划可是不小啊。”
“是的,是不小,但是应该还是能实现的,现在我们海潭镇已经走在其它的镇子前面了,只要我们继续走下去,那就很可能会实现我的计划。所以,我这接下来的一步是势在必行的。”赵海生肯定地说。
“我明白了,你是断定他们是不可能会愿意以船队的名义贷下这笔钱?”苗炎显然是对这件事情有过深思熟虑。
“当然,不可能是百分之百肯定,但是百分之八九十还是有的。”赵海生的话并没有托大,因为就他所知这些人之中有这个眼光和胆识的人还没有出现,或者说就算是有,那也是极少,不是主流,也就成不不事。
“我也觉得你来主导这支船队比较好。”苗炎对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在他看来赵海生是这群人之中最有眼光和魄力的人,扛起这杆大旗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赵海生这个时候也是霸气尽生,他笑着说:“这个我自己也有自信,在我的主导之下,凡是加入船队的人,我可以保证绝对比他们自己单干要赚得更多。”
苗炎对此话也没有怀疑,因为这早就已经被证明的事情,现在的这支船队不断的有人想加进去,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能赚得更多嘛。如果不是这样,谁会愿意加进去?
不就是因为加进去可以赚更多的钱嘛?
赵海生只是出个主意就让这些人赚得比之前自己单干要赚得多,如果是他自己凑份子进去来管理这支船队会是有什么样的前景?
苗炎只是想想也都觉得激动。
这件事情与他的前程也是息息相关,苗炎现在是早就肯定赖发明是想把这支海潭镇的船队打造成为拳头产品,为自己的施政成绩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而他作为这个计划的实际上的执行人,只要事情办好了也肯定少不了他的好处!
所以说他也相当紧张这件事情。
“现在这件事情有什么困难?”苗炎问。
“呵,应该说没有什么困难,不过我想应该有些人会在后面捣鬼,不过我也不担心,这些人的心既然不在这里那早早地出去也好,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苗炎考虑了一下,最后也点头同意赵海生的观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得心齐,往一个地方使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早拆伙还比较好。
“呵,我想这些人日后会后悔的。”苗炎轻笑着说。赵海生既然有这大的计划,又得到赖发明等人的支持,他相信赵海生取得成功并不难。
这个计划一旦成功,那赚大钱肯定的事情,所以苗炎才说这些人日后会后悔的。
“我已经给了他们机会了,他们自己选择退出去,那就与我无关了。”赵海生笑得一脸灿烂,只是在苗炎看来,赵海生的这个笑容里多了几分冷意。
对此,苗炎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正如赵海生所说的那样,已经给过这些人机会了,如果这些人就这样退出去还好,如果还在背后折腾些不见得人的事情,那赵海生对他们还真的说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所以苗炎也没有再劝说这件事情,路毕竟都是每个人自己选的,怨不了别人的。
叉开了话题,赵海生和苗炎说起了别的事情。
第二卷大发展第五十二章海蚯蚓
更新时间:2010-10-1215:29:14本章字数:6613
赵海生心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慢慢地在沙滩上走着。这个时候潮水已经退了下去,露出了大片大片的海床,生于海长于海,赵海生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这个时候都会下海去走走。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海蚯蚓,一种在近海海域长着的生物,半露在外面,管条状,如果你一脚踩下去,还会喷出一点水来。
这种东西就是海蚯蚓,或者叫海虫,很常见,要抓到这种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技术含量,手里有一个铲子就完全足够了。
这种东西基本上是没有办法跑的,就呆在原地,不过你动作还是快一点就是了。因为它们也和沙虫一样会缩到沙下面,不过因为海蚯蚓的外面是有管条状的寄生外壳,是软的,搞不清楚是什么东西来的,这个是固定在海床上的,根本没有办法移动。所以就只能是乖乖地挨“杀”!
不过,这也是有技巧的,因为这个相当于外壳的寄生体有的可以长达半米或者是一米,所以虽然这海蚯蚓不能随便移动,但是还是可以缩到下面去。
如果你惊动了它,它缩到下面了,那么你想抓到它们就要费很大力气。
海蚯蚓露在外面的寄生体的管条状的东西很显眼,远远就能看到,不过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大步跑过去,而是轻轻地走过去,尽可能不要惊动到它们。
轻手轻脚地走到离那海蚯蚓还有两米远,赵海生站住了身子,拿着铲子的右手举起,然后身体稍稍后仰,然后猛地向前一冲,右手里的铲子脱手飞出,向着那海蚯蚓飞削了过去!
“扑!”
赵海生手里的小铲子准确地从海蚯蚓的“寄生外壳”贴着海床的根部削了进去!
“哈,海生你的这一手飞铲技术不错啊,真的是快准狠啊!”
跟在赵海生的身后的是孙大铁和潮磊,而此时说话的是孙大铁。
赵海生走到海蚯蚓旁边,先是拎起铲子,然后再一把拨起已经被削断的海蚯蚓的寄生外壳,发现断口处出现了一丝红色,知道自己肯定是命中了。
赵海生于是笑着说:“我这招我可是练了很久了,当得上是百发百中啊!”
说着,赵海生剥开海蚯蚓的那软的外壳,一条暗红色、扁状长着触须的象是一条蜈蚣一般的海蚯蚓就出现在赵海生的手中。
由于是被海蚯蚓用铲子削断的。所以此时在他的手里面不是一条,而是一截,而且样子看起来也有点吓人。据说这种海蚯蚓的生命力极强,剩下的那一截还是会活下去的,当然,赵海生是没有考究过是不是真的这样。
不过,这种海蚯蚓倒是一种好的鱼饵,所以是用来钓鱼的好材料。今天赵海生来挖这些海蚯蚓正是为了钓鱼的。
如法炮制,一个多小时之后,赵海生和孙大铁、潮磊等人已经挖了数十条海蚯蚓,装了小半个竹篮。
看了一下自己手里拎着的小竹篮子,潮磊说:“海生哥,可以了吧,我看着这已经够了。”
赵海生本来是玩得正高兴,好些年没有象这样来玩飞铲了,不过当他也看了一下潮磊手里拎着的竹篮子的时候,他也知道没有很必要再挖下去了。
多了就浪费,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而且潮水也开始涨了起来,再呆在这里就要游泳回去了。
“行吧,我们回去吧。这些海蚯蚓够我们钓一大堆鱼用的了。”赵海生同意说。
太阳正当午,在海边这太阳更是显得特别大。赵海生、潮磊和孙大铁拎着海蚯蚓,带着钓鱼用的线和钩子,不过这一次他们选择的不是码头,而是海堤。
“这种伞就是不错!”潮磊把一把遮阳伞竖了起来,笑着说。
这个东西现在这年代在海潭镇还不多见,这是潮磊从广州带回来的,一竖起来,虽然太阳巨大,但是还是顶上一点用处。
再搬来几张小矮的凳子,坐着钓鱼确实也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方式。
海水涨得很快,当赵海生他们准备好的时候也涨到了沙滩边上,浪花打在水泥筑成的海堤上发出哗哗的声音,不时可以看到几条小鱼沿着海堤游来,然后又离去。
每次海水涨潮的时候,都会有鱼群顺着潮水而来,所以这个时候也正是钓鱼的好时候,从小就在海边长大的赵海生等人当然知道这种规律,所以他们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
这太阳实在是有点大,为了保证海蚯蚓是活的,刚才赵海生他们在挖海蚯蚓的时候都没有把外面的管条状的软外壳给扒掉,这个时候钓鱼的时候才把这些外壳扒掉,直接用手掐了一截钩在鱼钩上就可以用了。
码头由于向海里延伸,而海堤就在海边,这两个地方钓鱼是不一样的,而海堤边无疑要比码头上要难得多。
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是距离,也就是鱼钩要甩出更远,大概是10-20米左右,当然。如果能甩得更远,那就更好了。第二个就是由于这线比较长,能不能感觉到鱼咬钩、然后及时的把线拉起来,就很是一个技术活了。
钩好了海蚯蚓之后,赵海生仔细而小心地把缠在一根短木上的鱼线松了出来,一圈圈地散在地上。
因为一会要甩得很远,所以这鱼线得先松好,要不一会绝对是甩不远的。
后来的那些高级的鱼杆都是有滚动的装置的,现在这个时候这一切都还是原始的。不过相对而言赵海生还是更喜欢这种原始的方式,因为方式越是原始,对人的要求就越高,乐趣也更多。
“让开点!”
准备好了之后,赵海生向潮磊和孙大铁打了个招呼,等两个人退开几步之后,赵海生右手拎着离钩子大概鱼线一米五左右的地方,左手引着鱼线的另外一头,抡了起来。
由于鱼线上是有小铅块的,所以才抡得起来,手上猛地用力,抡了几圈之后一脱手,在小铅块的离心力的带动之下鱼钩就象是一箭头一样向海里扎了过去。
看着十来米外的海面上飞起一小股水花,孙大铁笑着对赵海生说:“确实不错啊,能扔得出这么远。”
轻飘飘的一条鱼线。只有一个手指头大的铅块,要扔这么远靠的绝对不是蛮力就行的。
“马马虎虎,还行。”赵海生也没有过于谦虚,毕竟孙大铁说的也确实也是事实。
很快,孙大铁和潮磊也把鱼线扔了出去,孙大铁扔得比赵海生要远一点,而最差的是潮磊,只扔出了七八米,这手上的功夫相差的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不过潮磊自己倒是不太在乎,反正他知道自己是比不上赵海生和孙大铁这两个人的了。
三个人的鱼线都相隔一段距离,因为海水风大。如果太近这风一吹,水一流动就有可能缠到一起,那样就麻烦了,所以一定的距离是必要的。
扔好鱼线之后,三个人就坐在矮凳上聊了起来。
“铁头,那个网厂的事情你搞得怎么样了?赵海生一边用手感觉着鱼线,一边问。
鱼线十几米长,被海风吹得弯起来,不时会移动,所以得小心注意,要不鱼吃饵了也不知道。
“我这几天打听了一下,有点眉目了,不过具体怎么样还得去看过才知道。”
自从前些天赵海生和他提起这件事情之后,他就留了意,跑了几个地方,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哦,照你这样说,咱们海潭镇已经有人开网厂了?”赵海生倒是一愣问。
孙大铁摇了摇头,说:“不是,咱们海潭镇还没有。不过我看到了村子里有人在织网,问了一下,原来在县城里有人在收网,我就到县里去看了一下,还真的有人在做这种事情。不过呢,他们主要的还是收人手工织的网。”
听到孙大铁这样说,赵海生才猛地起起,当时整个海潭镇除了网厂之外,这种男女老少一起织网也是一大亮景!
在赵海生的记忆之中,那时农闲或者是晚上种完地回来,各个村子里的妇人们,或者是没有事情做的小孩子,甚至家里的当家男人,也都一丝不苟地坐在树下,摆弄着线,织着网。
那时候的网是论长度来卖的,手快的人赚得不少,所以在一段时间里才会出现这种整个镇子都有人织网。然后有人来收网的盛景。
当时赵海生的一个远亲还因为收网然后卖给别人而成为了整个镇子数得上的有钱人。
赵海还以为这种事情还没有出现呢,想不到已经出现了,惊讶了一会,他想了一下说:
“这样,这个也是一个发财的路子,你也可以去收网,收网的钱你不用担心,我这里有,关键是找到销路,找到销路之后我们就大量地收,而且还要告诉那些人,只要他们织得出来的,我们都收!”
这个时候不管做什么生意都是粗旷式的发展,只要规模上去了,就肯定能赚钱,所以赵海生才这样说。
孙大铁裂嘴一笑,说:“我已经打听到了城里的那一家把收来的网卖给什么人了,我过两天就去找这个人,看看能不能接上头,如果这个人不愿意,我就再找别家。”
赵海生倒是没有想到本来是混子的孙大铁还真有一点做生意头脑,看来他的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
“行,反正这件事情你自己作主,不过要赶快,要知道这事情我们不干可能就有别的人来干,如果让别人抢先了那我们就被动了。”赵海生只提醒孙大铁要注意这个先发优势的问题,其余的他就不想再过问了。
如果事事他都过问,那除非自己有三头六臂,不,也许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作为一名有着后世记忆的人,赵海生当然不会犯这种错误。
“好的,如果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我再来找你。”孙大铁也知道赵海生是想放手让他去做这件事情。
“海生哥,你看,那是不是马成?”一直没有出声的潮磊突然说。
赵海生抬起头来望海堤的另外一头望去,发现那有三个人正向自己走来,走在最前面的远远看着正是罗门村的马成。
“他们来干什么?”孙大铁不由得奇怪地问。
“还能有什么事情?肯定是来说退出船队的事情呗。”赵海生还没有说话,潮磊就已经抢着说,语气里更是浓浓的不满。
“潮磊说的应该是对的,他们来找我十有八九正是为了这件事情。”赵海生也同意潮磊的判断。
之前赵海生等人就大约知道马成还有几个人在活动这个事情,这算着下来也差不多是时候来找自己摊牌了。
果然,十来分钟之后这三个人走到了赵海生的面前,正是马成、项英和郭敬文。
“海生啊,我们去杨大爷那里找你了,他说你们在这里钓鱼,我们就来这里找你了。”马成似乎感觉到了潮磊对他的不满,干笑了一下说。
赵海生脸然不变,只是看了一下四周,说:“这里可没有登子坐啊。”
项英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咱们又不是什么少爷姑娘的,站着就行了。”
“那行吧,有什么事情你们说吧。”赵海生当下也没有再客气说。
马成、项英和郭敬文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表情都有一点尴尬。
“我们想退出船队。”最后,还是项英咬了咬牙,把话说了出口。
看着自己面前脸色很是不自然的马成、项英和郭敬文,赵海生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
看到赵海生听了自己的话之后没有什么表情,马成等人反而是更加地不自然起来。
在他们设想里,听到他们的赵海生肯定会雷霆大怒,如果真的出现这种局面,他们反而不会象现在这样的忐忑不安。赵海生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他们不知所措起来。
赵海生看了看三个人,发现这本来还很是有一点镇静自若的表现的马成、郭敬文和项英这个时候却变得坐立不安起来,心里不由得有点好笑,想了一下,赵海生说:
“你们这是代表着个人呢,还是代表你们村子所有的人?”
马成咬了咬牙,都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点头说:“我代表的是我们整个村子的人。”
项英和郭敬文也都随后点头说自己代表的是整个村子的人的意思。
“行,没有问题,我想你们来跟我说这事情之前都肯定是已经自己的村子里的人说清楚了,也都考虑清楚了,俗话说,这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们想退出去,那就退出去,不过我丑话可是说在前面,这一回退出去,那咱们可就恩断义绝,别以后混得不好了、看着我们船队风光了又想加起来,到时真的没有这样好的事情了。”
赵海生的这话说得平平静静,马成、郭敬文和项英听在耳里却有点发悚。赵海生的这话意思明白得很,那就是你们现在想自己混可以,但是以后可就别再想跟我着我混了,要不你看着好就来,看着不好就走,这绝对是不行的。
马成等人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那一丝后悔,是的,他们这个时候似乎才想起来面前的这个年青人可是了不得人,跟着他混似乎从来也没有混得不如意的。
既然这样,那自己这些人这回退出去的选择是不是对的?
“不送了!”
赵海生大手一挥,下起了逐客令来。
马成等三个人只能离开。
看着已经离去的三个人,赵海生的脸才一下子沉了下来。原来他以为自己对此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是绝对不会为这件事情而生气的,但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肚量,很显然,他还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
“如果日后船队真的好了,他们想回来,你真的不会让他们回来?”赵海生的身后传来了孙大铁的声音。
赵海生慢慢地摇了摇头,说:“绝对不会。”
“为什么,朱学辉当时不也和你闹得不可开交,那种事情之后你不也还是让他们罗门村加进了船队么?”
孙大铁有点不明白地问。
赵海生还是摇了摇头,说:“这两件事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哦,有什么不一样?”孙大铁不明白地问。
“当然不一样。一个是竞争,一个近乎背叛!这怎么可能一样?”潮磊气愤地说。
赵海生点了点头,说:“潮磊说得没有错。朱学辉当时不过是和我们争利益罢了。这船能赚钱,我们想干,他朱学辉也想干,这没有什么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手段他有本事使得出来我就要有本事接得住,这样谁输了也无话可说。而且最后朱学辉这小子也象个带把的那样硬气不是嘛。”
似乎是有一点激动,赵海生停了一下,才接下去说:“而他们这样,摆明就是可以同富贵,不可共患难,所以比起来,朱学辉已经是君子,这些人就已经是小人了。”
孙大铁想了一下,明白了赵海生的意思,他的心里还是同意赵海生的这种说法的。另说什么大的理由,这世界上哪有看着有钱赚就来,看着有可能会亏本就跑开的事情?这样做也太不地道了。
“哼!这样的人,趁早滚蛋!”潮磊倒是比赵海生还生气。
“算了,不说这个事情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是谁也控制不了的事情,到这里就算了。再说也没有意思。”赵海生已经不想再说这件事情。
孙大铁看了看赵海生,发现他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脸上也没有任何的气愤的表情,心里也不由得暗自佩服,这件事情如果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肯定是不可能象赵海生这样平静的,当下也没有再说这件事情。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也了解了一下,如果说用船队作为抵押,那恐怕大家心里都有些想法,毕竟这个赌注似乎太大了一点。”孙大铁皱着眉头说。
“我那天不是说了吗?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用船队来抵押贷款,一个是以我自己的名义来贷款,大家如果担心,就用我的名义来贷款,我再把钱投到这船队里。”赵海生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