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挥了一下手,很不客气地就把亨利的话给打断了,说:“亨利先生,你的话说得清楚一点为好,如果你今天只是来了解情况的,或者是来我这里做客的,那这个问题很简单,我都很欢迎,但是,如果你是来这里找我的麻烦,那这事情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亨利笑了笑,连忙挥手,说:“这个事情…那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呵,不是这个意思,那就好。”
方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来,仿佛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个…方先生,我是不是能够知道一下你们展览上的那个大帝的印章,到底是属于哪一个人的?”
亨利看着方明,他现在可是不敢再把话往方明的头上去扯,他知道如果自己再这样干,那问题可就非常的严重,方明绝对是会把自己给轰出去的,之前和方明打交道的时候他就已经见识过了方明的强硬了。
挥了挥手,方明说:“展览这个事情,我是一个主持人,但是,具体的事情都是司空哲在负责的,这个事情你一会可以问他,他一会就会来的。
“哦?司空哲先生一会也会来的?”
亨利精神就是一振,如果能够见到司空哲,那这个事情算是有一个进步了。
“嗯,是的,他一会就会过来。”
方明仿佛是没有听出亨利的话里的意思一般,轻轻地点了点头。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方明站了起来,说:“这真的是一说曹操曹操就到,我看应该是司空哲来了。”
亨利一听,马上就站了起来,然后他就看到看到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身上表露出来的那一股气势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一般人。
心里一震,亨利虽然是和司空哲第一次见面,但是,他马上就感觉到眼前这个人那绝对非常难对付。
“司空哲,来,我们正在说起你的呢,你就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亨利先生,也是一个收藏家,是国外的收藏的圈子里那可是很有名的人,我前段时间不是出国了么?就在那个时候认识亨利先生的。”
司空哲自然是早就已经知道亨利这个人,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是装出了一幅这才是第一次知道亨利的样子,转身看向亨利,说:“亨利先生,你好,我是司空哲。”
“司空哲先生,您好,我是亨利。”
一番客气之后,方明看到司空哲和亨利都坐下来了,然后就开口说:“司空哲,亨利找你是有事情的,我们的那个展览不是有一套大帝的印章的么?亨利先生说那一套东西是他的。”
亨利愣了一下,他虽然是想着见司空哲,也想问一下他这件事情,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方明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就说出来,在他的计划里至少也得先客套一下的吧!
可是,方明的这一句话马上就把自己给架在火上烤了。这绝对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事情,但是现在方明已经把话给说出来了,自己一下子就陷入了被动之中了。
亨利看着方明,心里暗叹了一口气,这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无意还是故意的,但不管怎么样说,自己现在可就更加麻烦了。
司空哲缩回端茶的手,然后看着亨利,说:“这个…亨利先生,方明说得是真的么?你来找我是为了这个事情?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在展览上展出的那一套大帝的印章,是你的?”
亨利这个时候哪里还有选择,只能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指,没有错,确实是这样,我收藏那一套印章已经有很多年了,也有很多人知道…”
摇了摇头,司空哲打断了亨利的话,说:“我不是怀疑亨利先生你据说的话,但这个事情我就不明白了…你说这印章是你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现在怎么样可能是在别的人的手里,而且这个人还拿了出来给我们展览?这个事情我就真的是不能理解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是这样的,这一套印章原来确实是在我的手里,但是前些天不见了。”
亨利发现自己还真的是有一点不知道怎么样解释才好。
“那…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亨利先生的意思是说,那个把大帝的印章给我的人,是从你的手上把东西给偷来了?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证据,又或者是说你报警了没有?如果是报了警,那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亨利发现自己顿时无语起来。
当时发现大帝的印章不见了之后,他考虑来考虑去,并没有报警,因为他知道动手的人一定是非常的专业的,自己就算是报了警那也是一点用处也没有。
但是,他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把这东西给转手就拿出来展览不是?
但是,现在却是因为自己当时什么措施也没有,反而成了一个巨大的漏洞,比如说现在面对着司空哲的质问的时候,他可是一点反驳的理由也说不出来。
司空哲的脸色严肃了起来,非常认真地看着亨利,好一会之后才慢慢地说:“亨利先生,我看你的这样子,好像自己手上是一点证据也没有,却过来找我,跟我说那印章是你的?我们都是明白人,这样可不妥的吧?”
亨利何尝不知道这一点,但他也是没有办法,非常尴尬地坐了好一会,他才不得不说:“这个…司空哲先生,我想是不是能够和那个印章的人说一下,我想见他一下。““这个不可能。”
司空哲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绝了亨利的要求,“我们这一次的展览很多古董都是一些私人的收藏家拿出来的,那可不是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之所以能够拿到这些古董出来展览,那是靠我多年的关系,他们相信我,才给我东西,我如果现在就把他们给说出来,那还得了?我日后还要不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了?我想这一点,亨利先生,你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应该知道我们这个圈子里的规矩的,这个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亨利沉默了下来,他知道司空哲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样的展览上出现古董,如果是私人的收藏家拿出来的,很多时候确实都是不愿意露出自己的身份来的。
这个是圈子里的规矩,如果司空哲把这个说出来,那真的是不用在这个圈子里再混下去了。
自己的这个要求确实是不合理的。
但是,如果不这样,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那就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于是虽然听出了司空哲的话里的拒绝,但亨利想了想之后还是说:“这个…我只是想和对方见一下面,看看这里面到底象怎么一回事。”
摇了摇头,司空哲说:“不可能,这个问题你也知道是不可能是的,这个事情你就是是说到天上去,也没有任何的道理。当然,这个古董既然是我从别人的手里拿过来的,那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直接算到我的头上。”
把话说到这份上,其实也就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亨利和爱丽丝又坐了一会之后,只能是无奈地离开了。
第1178章忠告
“你觉得怎么样?”
亨利走了之后,司空哲身体往后一靠,双眼却是看向了方明。
想了想,方明说:“这个事情我是这样看的,亨利这一次来应该是没有什么准备的,或者是说,他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对付我们。但是,我们也不能因此就掉以轻心,这个事情我们还是要非常重视才行。”
“嗯,是的,我也是这个意思。”
司空哲点了点头,“这个亨利,我看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刚才的时候我说话其实有一点硬,正常的情况之下他应该比较生气才对——当然,他也生气了,我注意到他虽然生气了,但是却能够很好的控制住了,这个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没有错,所以说,这个人我们还是要注意一点为好。对了,司空哲,刚才你在回答亨利的话的时候,并没有说就算是他手里原来是有大帝的印章,那也有可能是假的这样的一个借口,为什么?”
这样的一个借口是之前就商量好的,但刚才司空哲却是把这个借口抛出来,方明有一点想不太明白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原来是准备着把这个借口给说出来的,但是我后来想了想,却是决定不说了,原因主要有两个,一个就是我发现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亨利已经没有办法反驳了,所以我就觉得已经没有把我们之前商量好的那个借口给说出来;二是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之前我们商量出来的那个借口用在下一次的机会之中——因为我想亨利一定是不会死心的,他一定会想出别的办法来对付我们的,我们的那个借口就可以用在下一次的反击之中。”
方明点了点头,司空哲的这个想法也是非常的有道理的,刚才亨利绝对是属于没有还手之力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司空哲作出这样的选择应该说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现在我们暂时还不用再做什么,就等着看看亨利出什么样的招数的吧。”
司空哲点了点头,针对亨利的事情暂时确实是不用再多做什么,等着看对方的反应,然后再决定应对就是了。
展览的时间越来越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在亨利离开后不久,司空哲就走了,现在这个时候很重要,宣传这方面一定要跟得上,他现在主要就在负责这样的事情。
至于方明在司空哲走了之后不久也离开了古轩斋,他去的是展览的现场,虽然说那里现在已经基本上确定了下来,而且找的装修公司草草出近关整个宁东市最为出名的,但他觉得还是要去跟踪一下为好。
不过,让方明并没有想到的是,当他到了那里的时候却发现唐天已经在那里了,而且正站在一个展柜前,好像正在研究着什么一样。
好奇之下,方明快步走了过去,一看发现唐天果然是在研究展柜,展柜这个时候已经按照方明之前的提议安装上了一个类似强光小手电筒一样的光源,同时也安装了一个会旋转的底座,此时唐天正把一件小古董放在上面,双眼则是盯着,显然是想看看效果怎么样。
“唐老,感觉怎么样?可行么?”
唐天抬起头来,发现是方明就点了点头,说:“来了啊,我看了一下,发现效果还是非常的不错的,很显然你的这个想法还是很有意思,我想对于那些来这里看古董的人来说是非常有用的。”
“在我原来的想法之中,还想着能够开放式的呢,也就是希望能够给那些来看古董的人一个上手的机会,但考虑了之后却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方明原来确实是有这样的一个想法,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根据他的经验,他知道对于玩古董的人来说最重要或者得说最难得的机会还是自己上手的机会,也只能这样才能够真正的感受得到古董的真假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其实,很多人并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去学会鉴定古董,而是因为他们缺少上手的“实战”的经验,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鉴定了。
比如说青铜器,其实很多时候或者是说很多的青铜器,只从重量就能够鉴定得出来真假:某个时期的青铜器,上手之后的分量是不一样的,一般人不是学不会这个,而是因为他们并没有这样的机会上手很多的青铜器。
在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方明说在举办展览会的时候就想为那些进来看古董欣提供这样的一个机会。但是,考虑了很久之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一次的古董都是非常的珍贵的,而且来看古董的人可想而知很多都是一般的爱好都,特别是在人多的时候很可能会出现意外,这一砸那可就不是一般的损失了。
“呵,方明,你的这个想法虽然是不错,但是正如你说的,这个事情没有可行性,所以也只能想想就是了。”
唐天看着方明,摇了摇头,“这样的事情不要说是你了,就算是我,我也不敢打这样的主意,当然,如果说是普通的古董,那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其实,我们晚一点的时候或许是可以找这样的一个机会来进行这样的一个展览,然后找一些简单的古董。你看怎么样?”
对于唐天的这个提议,方明马上就点头同意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现在赚钱什么的都已经不是主要的目的了,怎么样才能够尽可能地从国外收回那些流失在外的古董,又或者是提高一般爱好都鉴定的能力,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事情。
“那些古董我我来找的吧,这对于我或者是对于我们东成街来说,绝对不是一个问题。”
唐天知道这个事情确实正如方明所说的那样,找一些一般的古董对于方明和东成街来说那是最简单的事情,可以说是得天独厚,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和方明争这个了。
“对了,方明,到我的办公室的吧。”
唐天仿佛是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冲着方明招了招手之后就转身往前走去,方明马上就跟了上去。
到了唐天的办公室,方明刚想去煮水,但是却让唐天给制止了。
方明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唐天这分明是有事情和自己说的样子,但他却是想不到唐天到底想和自己说什么。
“我听到一些消息,我们的这个展览…遇到了一些困难?”
唐天双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拍着,仿佛是说着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一般。方明倒是没有想到唐天问自己的会是这样的一件事情,不过,对于唐天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情。”
方明把事情的大体的情况给唐天说了一下,同时,他还注意到了,在这个事情上,唐天可用的可是“我们的这个展览”的话的,也就是说在唐天看来自己和司空哲并不是简单地租了他这个地方来举行展览,而是把自己看成是整个展览的一份子了。
考虑到唐天和司空哲的关系,方明也就更加没有什么顾虑了。
“嗯,看来你们也得到了消息了,现在确实是有一些人在打你们的主意,最近吧,也有几个老朋友在向我打听你们的事情了。”
唐天虽然并没有说是具体是什么样的人向他打听,也没有这种打听到底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但方明是什么人?他当然听得出来这种打听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唐天挥了一下手,说:“方明,你放心吧,对于你们的情况我是非常的了解的,他们来打听消息为的是什么我也清楚得很,我已经让我的这几个老朋友不要掺和到这个事情上来。”
“唐老,非常感谢!”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方明知道现在自己和司空哲就是位于明处,那些想要对付自己的人那可都是在暗处,非常的不好对付。
虽然对于唐天的情况不是太了解,但方明也知道一定不是简单人物,那他所说的那几个老朋友同样的也就是一般的人,他能够说服那几个人,对于自己和司空哲来说那自然是会省却很多的麻烦的。所以这一声感谢那是绝对值得说的——虽然自己和司空哲都不是怕事的人,但能够省下功夫,那自然也是好事情。
挥了挥手,唐天说:“我今天和你说这个事情呢,一个是也是提醒你一下,这个事情有一点复杂,可能会超出你们的想像,你们一定要小心;第二个,那就是说,我虽然把那几个向我打听消息的给挡了回去,但是他们是不是真的收手,还真的是很难说,又或者是说,就算是我的那几个老朋友收手了,那也有可能是换了人来了,总之,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那都有可能给你们带来巨大的麻烦。”
“嗯,唐老,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方明愣了一下,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唐天这是是告诉自己,接下来的事情还更加的复杂!
第1179章找到办法?
“呵,老实说吧,唐老,我和司空哲在做这件事情之前,都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复杂。”
方明摊了一下手,想了一下之后才继续说:“这个事情我们原来的想法最大的困难是对付那些国外的人,现在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我们自己的人来找我们麻烦。”
方明摇了摇头,这个事情让他觉得很无奈,但是,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唐天笑了笑,“这样的事情在哪里都会存在,你现在遇到的这个也是非常的正常的。”
方明想了想,他知道唐天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或者是说整个社会就是如此的。
“方明,这个事情…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其实就那样。”
唐天站了起来,然后说:“这样吧,这个事情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我知道了,那这个事情我就是要管一下的。”
“这个,不太好的吧?唐老,其实这个事情的一些情况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我想我和司空哲都是可以处理得了的。”
方明摇了摇头,唐天的意思他明白,但是老实说他可不希望唐天也搅合进来。
挥了挥手,唐天说:“你放心吧,一个是我心里有分寸。老二个,其实呢,从你们的这个展览在我这里开之后,我们其实就是一条绳子上的了,至少,你们的这个展览那得好好地、平平安安地在我这里举行完,要不,我的这一张老脸可就丢光了。”
方明想了想,最后拱了拱手,说:“既然是这样,那唐老,我和司空哲就不客气了。”
唐天大笔了起来,说:“是的,没有错,正应该如此,这个事情可不应该和我客气。小子,不是我夸口,在这个事情上我可还是认识几个人的,虽然说不能把这事情给压下去,但是让你少一点麻烦,这还是能够做得到的。”
“那当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啊!”
方明当然明白象唐天这样的人别看着可能和一般的老头没有多少的区别,平时也不声不响的,但是一旦发起飙来,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所以唐天现在开口说要帮忙,那就真的是绝对帮得上忙的。
“好了,我估计你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就不用呆在这里了,这里我盯着就行了。”
唐天挥了挥手,把方明给赶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知道方明应该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方明这个时候自然就更加不会和唐天客气了。方明走了之后,唐天地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了好一会,那拧得紧紧的眉头说明他正在思考着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足足一个小时之后,他才慢慢走到电话前,拿起来之后拨打了一个电话:“…老领导啊,有这样的一个事情…对,是的,我觉得这个事情是好事情,您老也知道的,在国外有很多流失的古董…现在既然有人出钱回收,这样的行为我们是应该支持的,就算是手段不太合乎常规,但是,我觉得我们不用表态,这样就已经是足够了…年轻人的事情嘛,让年轻人去折腾,我觉得这样很好…”
方明并不知道在自己走之后唐天考虑了半天还是给一个很有份量的人打电话,他刚刚离开之后马上就接到了司空哲的电话,说是有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于是他就赶紧过去了。
亨利一走进房间,马上就狠狠地把大门上给甩上,刚才在古轩斋的时候他就已经塞了满肚子的气了,到酒店来路上那是死死地压着的,现在进了房间哪里还压得住?马上就发泄了起来。
“妈的!真的是欺人太甚!这是把我当成是傻子了么?“亨利大声地叫了起来。
门被人轻轻地推开,进来的正是爱丽丝,看着发怒的亨利,她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当然知道亨利为什么如此的生气——换作是自己也一定会如此的生气的。
那一套印章无疑正是之前亨利所收藏的,现在自己收藏多年的东西落入了别人手里不说,还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展览,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哪一个都受不了。所以说现在亨利有这样的反应那太正常不过了。
“亨利,你现在再生气也没有用,不如想想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吧。”
“解决?我怎么解决?哪里还有办法?”
亨利大声地叫了起来,“你刚才也听到了,那个方明、不,是那个司空哲说东西不是他的,是另外一个人的,至于这个人是哪一个人,他不会说出来,那我还有怎么样?报警把他们给抓起来?这是不不可能的事情,我一点证据也没有!那印章分明就是落在了方明和那个司空哲的手上,他们却是说是别人的,当我是三个岁的小孩子的么?!”
爱丽丝沉默了起来。
是的,亨利说得一点也没有错,那印章分明就是方明或者是司空哲的,他们说是别人的不过就是一个借口,但是,亨利和自己知道这个就是个借口又怎么样?
还真的不能怎么样!
“亨利,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冷静下来,你现在就算是再生气,那也是没有用处的,你冷静下来了,说不定还能够想到一些办法,你现在这样子,除了发泄之外,什么用处也没有。”
亨利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瞪着爱丽丝好一会,突然之间直到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后一口气就灌到了自己的嘴里,狠狠地打了一个嗝之后又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最后终于是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呵,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这样,现在再怎么样生气也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但是,怎么样才能够对付得了那个方明和司空哲?这个事情我们已经想了好久了,不过还是没有什么结果就是了。现在再想…我也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