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狠狠地在桌子上砸了一拳,怒气说:“妈的,真的是他妈的太恶心了。”
孙明狠狠地瞪了马天一眼,说:“几十岁了,还这么沉不着气。这世界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干我们这一行的还少得了去?别遇到事情就这样咋咋呼呼的。”
“老师,我…”
马天缩了一下脖子,却是不敢再说话了。
孙明冷哼了一声,再也不看马天,他活了一辈子了,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心里愤怒是一回事,但是事情总是要面对的,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昨天冲着李学他们火那是知道事情不可为了,与其低声下气不如拨刀一爽,但是此时却是不能生气了,一定要冷静,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老梁,听说你那里也是没有办法?”
梁博点了点头,在司马香琴去找人的时候,他也去了,但是最终的情况却是不太乐观。
“是的,我的情况和香琴的差不多,职位比李明光的要高,甚至我还找到了副省长,亲自打的电话,却被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是没有太多的办法,毕竟在他们的那个行当里,我们这种事情并不是太重要的,李明光真的不给面子那也是完全没有办法。”
梁博说起这件事情也是相当的郁闷,原来他是以为这事情能够办得下来的,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一点希望也没有。
“老谢那里的回复也是差不多一样的意思,这事情…看来不好办啊。”
孙明相当的郁闷,他原来以为联合梁博等人就能够把这事情给“啃”下来,却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招来如此大的一个对手。李学是李明光的儿子,这一点已经确定无疑了。
“一般来说以国内的情况来看,在这事情上李明光应该是避嫌的,但是现在李明光的态度却是如此的强硬,这实在是有一点说不太过去。”
方明摇了摇头,说:“梁老,这一点不成问题,虽然说我们都知道这事情是李明光的儿子李学在里面掺合,但是日后如果真的是落实了,项目却不一样在李学的名下的,而可能是一个他能够控制的人或者是小组之类的,我们也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抓到把柄。”
梁博抓了抓自己花白的头,摇了摇头后没有说话,他知道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事实就是如此,在这件事情上根本是拿李明光没有办法的。
“不过,这事情还是有一点奇怪,正常来说李明光的态度不应该如此的强硬才对的啊。他是一市之长,就算是我们挖掘出来了,那对于他来说也是无限光彩的事情,他没有必要硬是坚持着不给上级的面子吧。如果说因为自己的儿子参与在其中就这样,也有一点解释不太通,难道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李学很可能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看上了里面的东西,这说得过去,但是到了李明光这个位置上的人,似乎在钱这方面已经不缺了,他追求的应该是权力。为了权力,他其实是可以约束他的儿子的…这说不通啊。”
似乎孙明等人并不在身边,方明喃喃自语道,但孙明等人听了他的话之后,眉头却是越皱越紧,方明这些话确实是在推理李明光的行为,而这个推理所怀疑的正是其中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这太不合理了。”
是的,方明说的对,这太不合理了,但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方明想得头都裂了,还是想不明白。他想不明白,梁博、司马香琴等人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所以也就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帐篷里的气氛相当的压抑,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的**。
“现在看来,我们也只有一个办法了,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
所有人都向方明看去,不知道他所谓的“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到底说的是什么。
“抢时间,我想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抢时间。”
方明看向孙明等人,继续说:“既然不能让李明光等人放手,那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一面拖时间一面抢时间。”
“哦?什么是拖时间?什么是抢时间?”
司马香琴不明白地看着方明,方明这话说得不清不楚,让人有一点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其他人虽然不说话,但也看着方明,很显然是一样的意思。
“所谓的拖时间,那就是现在这地方不是我们占着嘛,对这一片区域也是我们立了项的嘛,因此,我们就拖着,不放手,能够拖多少时间就拖多少时间,这种打太极的手法也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法宝之一,一定要利用起来。”
“至于抢时间,那就更加简单了,只要我们把那皇陵挖掘出来,自然就会有相关的部门介入,那个时候李明光就算是有再多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他个人再怎么样也敌不过国家嘛。”
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方明说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确实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
“哈哈哈!要说起狡猾来,我觉得方明这小子确实算是个高手了。这样吧,这拖时间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来处理吧。毕竟来说这个项目现在的主持人可是我,我来处理一点问题也没有。我和他们打太极去。多的时间不说,怎么着都能够拖个一个月吧。”
孙明大笑了起来,总算是能够想到一些办法了,这种难得的“曙光”让他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但是,老孙啊,最大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样抢时间?一个月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远远不够,这样的一个时间怎么可能足够寻找到那甚至还不知道是不是存在的皇陵呢。”
梁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方明的办法确实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拖时间也是能够拖一点的,但是对大局却没有任何的帮助,因为能够拖延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把皇陵找出来。
孙明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梁博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如果找不到皇陵,自己这些人被迫放弃项目,那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拖出来的时间又有什么意义?
“先尽最大的努力吧,这样,明天我就和牛平牛老深入沙漠,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至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其实根据之前的约定,此时方明就已经和牛平出了,但是由于生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也就拖下来了。
“好!你去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孙明知道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只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皇陵,那一切好说,找不到地也要尽力。
如果这事情真的最后落到李学的手里,他找不到还好说,找到了,那就算是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毕竟都是考古行当里的人,这里面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也都清楚得很。
第360章夜谈
沙漠的夜晚,因为太阳刚下山的原因,还有丝丝的热气从沙子里散出来,热丝丝的,但是已经让人感觉到阵阵的凉意扑了过来。
“给!”
方明回头一看,现司马香琴正站在自己的身边,把一瓶啤酒递给了自己。
“啊?哪来的冰?”
方明接过啤酒,现竟然是冰的,这在沙漠这样的地方可是很难得的,特别是此处是考古队的营地,生活的条件可没有多好。
“之前回来的时候,在城市里买的,还让人弄了些冰放在箱子里,所以还能够保存到现在。”
司马香琴在方明的身边坐了下来,“啪”的一声打开自己手里的啤酒,同时把一个袋子放了下来。
方明把手里的啤酒和司马香琴手里的碰了一下。
冰凉的啤酒一口喝了下去,细细的热气仿佛是从皮肤里往外喷一般,方明舒服得都想大叫一声。
“来,这里面是豆干之类的东西,正好用来下酒。”
司马香琴把袋子打开,正是一些小包的豆干。
方明和司马香琴一口酒一口豆干地吃喝了起来,一时间好不得意。
“方明,这一次的事情你怎么看?有机会么?”
司马香琴轻轻地摇头手里的啤酒罐,瞄了一眼方明。之前方明在孙明、梁博等人的面前提出了“拖时间和抢时间”的办法,这办法确实是目前来看最好的办法,但是她心里却没有多少谱。
“机会总是有的,但是有多少那就难说了。”
方明心里叹了一口气,之前他跟着梁博来这里的目的只是见识一下,却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展到现在这样的阶段,阴谋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不过,这也更加勾引起他的好奇心,所以此时就算是知道会遇到很多的困难和挑战,他也不会退出。
司马香琴抬头往前看去,夜色之下的沙漠一望无际,根本看不到边,好一会没有说话,似乎在想什么一般。
方明也没有说话,一口一口地喝着啤酒。
“方明,除了你之前所说的那个办法之外,是不是还没有别的办法?”
夜太黑了,就算司马香琴坐的地方不远,方明也有一点看不太清司马香琴,所以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遥远。
“办法…当然是有的。”
方明的声音也有一点飘忽,声音里更加是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一种阴人的味道。
司马香琴精神一振,刚才在帐篷里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注意着方明,她总是觉得方明并没有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所以看到方明在这里的时候就过来了。
“我之前就说过了,李明光如此坚持这件事情很有古怪,只是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罢了。如果我们能够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的话,那说不定能够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当然,那个李学也不要放过,我觉得他这一次来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而且这个人看样子也是最容易犯错的人,从他身上突破应该是个比较有效的办法。”
司马香琴是个聪明人,而且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方明的话虽然远没有说完和说得很清楚,但她却明白了方明的意思。
“嘻,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只要搞清楚他们为什么在这件事上如此执着,那就能够有的放矢,就能够想出办法来。”
“这样吧,我手上正好有人能够做这件事情,我就让他们去调查就行了,一定能够抓到他们的把柄。”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太黑暗了吧,我可没有出这样的主意啊。”
司马香琴禁不住翻了一下白眼,方明分明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当自己说出来之后他却不认了,但问题是方明并没有象自己这样说得如此明白,自己就算是想“批评”他,也没有办法。
“好吧,坏人就让我来当吧。”
方明乐了,点了点头,说:“那当然,我可是个好人。”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干脆不说这件事情了。
“你明天就去牛平牛老那里?”
司马香琴之前就已经听方明提起过牛平的事情,说老实话她对现在还一直从事盗墓的人有着很强烈的好奇心,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出现不太方便。
“嗯,我去看看。说起这件事,我突然之间有个想法,那就是皇陵可能是存在的,要不除了我们之外也不可能是别的人比如说李学这类的闻腥而来了,但是,虽然皇陵可能是存在的,但却一定不是在现在我们挖掘的这个地方。”
司马香琴倒是没有想到方明这个时候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也许准确来说应该是牛平认为皇陵还在孙老所挖掘的这个地方,很简单的是如果牛平认为是在这里的话他怎么可能还要带着我去寻找?”
司马香琴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那…从这个角度来说,也就说明牛平认为这一次自己很有把握能够找到皇陵?”
方明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方面去,不过经过司马香琴的提醒之后他现还真的有这个可能。
“你说是很有道理,或者是牛平手里的资料让他觉得有相当大的把握,所以想再试一次。”
“嗯!祝你和牛老这一次能够找到皇陵!”
司马香琴冲着方明举起了手里的啤酒…
第二天天刚刚亮,方明就自己开着车往牛平家里赶,虽然和牛平约的时间是下午的四点,但是因为路途比较远,所以必须得要早一点出门。至于营地里的事情,他相信孙明这样的老江湖一定有足够的办法来解决的,自己一点也不用担心。
沙漠里人迹比较少,开着车的方明半天都看不到别的人和车,开着开着倒是走了神,脑子里是之前司马香琴提到的事情。
“难道牛平真的已经找到了皇陵所在的地方?”
以前想到这个问题,现在却是越想越是觉得有可能,以至于到了后来方明都忘记自己是在开着车,直到车一头冲到路边的沙子里的时候才清醒过来。
吓了一跳,方明心里暗自后怕幸亏现在是在沙漠里的公路,没有人,要不真的是要生意外。经过这样的一次事情之后,他再也不敢开小差了,连忙集中精神开车,倒是比平常的时间快了近一个小时就到了牛平的古董店。
快步走进去之后,方明马上就看到牛平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手里还拿着一本线装的书,看得正入神呢。
“牛老,我来了。”
牛平抬起来看到是方明,脸上露出了笑容,说:“呵,方明啊,来了,先坐一下,我把这几页书看完再说。”
方明点了点头,不过他却没有坐下来,而是看起店里架子上的古董,很快的他就现了一个特点:牛平里的东西价值这方面不说了,都是些不错的东西,最大的特点就是种类繁多,瓷器这些古董之中常见的东西就不说了,就算是很少见的那些骨甲等等都有不少,而且看得出来很多都是祭祀可能用得到的东西。
他知道这也许是和牛平是一个盗墓的高手有关:千百年来的坟墓里肯定会出现过种类的繁多的陪葬品的。
“我这里的东西到底怎么样?”
方明一惊清醒过来,原来自己刚才看着看着就入神了,就连牛平走到自己的身边都没有注意到。
“嗯,虽然价值高的不多,但是种类很多,呵,我在宁东市的古董店里还从来没有现过种类如此齐全的古董店,有很多东西我都是没有见过的或者只是在书本上见过,今天终于是见了实物了。”
“嗯,做我们这一行的就是这样,碰到的东西很多的,千奇百怪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方明的面前,牛平说起盗墓来却是一点也不隐瞒,仿佛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
方明对于盗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这种古老的行业既然存在,就算是不说什么存在就是合理的话,也没有必要鄙视。
点了点头,方明说:“牛老,我们什么时候出?”
挥了挥手,牛平说:“这个一会再说,对了,之前孙明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你们碰上了麻烦。”
这事情本来就是要和牛平说的,于是点了点头,说:“是的,确实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方明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听完之后,牛平也皱起了眉头,但是一会之后他才轻轻地摇了摇头,说:“算了,这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也管不着,我们还是做好我们的事情吧,你的办法也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点了点头,方明说:“是的,这事情我们现在也没有多少可以做的,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出?”
牛平伸手在方明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说:“是要走,不过在走之前我们要做一些准备,这一次我们出去大约要十天的时间,有不少东西要准备的。”
方明跟在牛平的身后,离开古董店后就开着车到了一条摆满了地摊的小街。
第361章市井之人
方明打量着眼前的这一条小街,现地摊上卖的都是一些锄头之类的农具,而且来买的人也相当的不少,所以不少摊子的生意都相当的不错。
“难道说来这里买农具?可是我们不是要去找皇陵的么?来买农具干什么?难道要拿锄头去挖?”
方明觉得自己脑海里冒出的这个念头实在是太疯狂了一点,这怎么可能?
不过,他并没有向牛平说出自己的疑问,他相信既然带自己来这里那一定是有道理的,自己先看着呗。
牛平很显然是有固定的“目标”的,他背着双手往前走,目不斜视,直到走到中间的一个摊子前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摊子的后面就是一个门,看来应该是“前店后院”的格式。
摊子很大,一眼看过整条小街就这个摊子最大,上面满满地摆着各式匠农具,挤着的人也是最多的,而且所有的人都是看上东西直接给钱就走人,没有讨价还价,很显然这个摊子干的是明码标价的事情,而买的可能也多是熟客之类。
摊主是一个年纪和牛平差不多的人,生意实在是太好了,所以忙碌个不停,而牛平也不出声,只是站在那里。
方明也跟着站在那里,一声不出。
小半个小时之后,摊子才稍稍地闲下来,摆摊的老头这才有空喝口水,仿佛才刚刚看到牛平一般,说:“老牛啊,你来了。”
“嗯,来了一会了,拿件东西。”
老头点了点头,往身后的院子大叫一声:“出来看会摊子。”
“哎!来了。”
应声走出来的是一个十**岁的高大小伙子,满头大汗,看到牛平之后大声说:“牛爷爷,你来了,你可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这里了。”
牛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说:“呵,最后都在家里呆着呢,你也不到我那里去玩。”
小伙子抓了抓自己的头,不好意思一般说:“这些天都在家里打着铁呢,太多农具要打了。”
摊主老头站了起来,招呼牛平往里走去,方明自然是跟着走了进去。
院子很大,一角的地方是个巨大的打铁炉,炉火正烧得通红,看来刚才小伙子出去之前正在打着铁呢。
“方明,这位是赵马铁,打了一辈子的铁了,不要说是他了,他家最近这十三辈子,打的都是铁,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铁匠。”
在院子的木制椅子上坐了下来,牛平就给方明介绍起来。
“赵老,您好。”
方明恭敬地打了招呼,牛平是个高人,那他的朋友自然也是个高手,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正所谓物以类聚就是这样的意思了。
挥了挥手,赵马铁说:“叫铁爷就行了。”
方明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象赵马铁这样的人一般来说都是性格比较直率的,确实是不太喜欢自己太过于恭敬。
赵马铁上下打量了方明好一会,就在方明觉得有一点莫名其妙的时候,却听到他说:“老牛,你收的徒弟?”
方明一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以为自己是牛平收的徒弟呢。
牛平摇了摇头,说:“不是,这小子是玩古董的,是个高手,我一回我出门带他见识一下。”
赵马铁显然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呵,干我们这一行的越来越少了,谢朋那老小子都改行几十年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我也都改行了。不过,我们这一行的事情可不好全扔了,带上这个小子见识一下,至少让他知道一下我们这一行到底是干什么的,总不至于日后连个说得清楚、说得明白的人都没有吧?”
听说牛平这样说,赵马铁倒是点了点头,多年的老朋友了,他自然知道牛平是干什么的,也知道这一行现在干的人可能还有,但是真正的说到盗墓这门技术的人,肯定是不多了,而且还面临着失传的危险,比如说他就知道牛平一家已经是没有人再去学这个了,谢朋就更加不用说了,早在谢朋这一代就已经改行了,当然用现在时兴的话就是“转型”了,而且是属于相当成功的那一种。
所以,象牛平这样的情况的,万一他死了,他懂得的那些东西可就全都失传了,而据他所知牛平手上可是有几招绝活的。
又看了一眼,赵马铁有一点奇怪眼前这个叫方明的小子到底是因为什么让牛平给看上了,要知道就算不是正儿八经地收徒,牛平能够让他跟在一旁,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汪思让他给干掉了。”
赵马铁的眉头一抬,整个人的气势似乎一下子生了变化,但是随之马上就又消失了,仿佛又成了一个普通人,但这却让方明心里一阵凛然,心想看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啊。
而且,从他也知道汪思这个人,那就可以看得出来当年也是个风云的人物,至少应该是和牛平这样的人一起走过江湖的。
“呵,看来真的是恶有恶报,只是时候没到,时候一到,全都报了啊,汪思这小子也终于有这样的下场,确实大快人心啊。看来这小子也是相当生猛的人啊。”
赵马铁这最后的一句话倒是说得真心实意,他和牛平当年都是和汪思打过交道的人的,都知道汪思有问题,但就是抓住不住对方的把柄,所以都或多或少吃了亏,其中就以牛平吃的亏最大,甚至是可以说差一点就翻不了身,自然也就结下了深仇,现在方明一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竟然能够把汪思给掀翻了,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汪思那小子又想推销一个古董,元青花的人物故事大罐,这可是不得了东西,当世第九件啊,差一点就让他成功了,不过这一次他遇到的对手可是方明这小子,终于是翻了船!”
牛平脸上的笑容再怎么样也掩饰不住,想来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块心病,而且是多年的心病,现在终于去掉了,高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