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我失望的是,近二十年来我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却还是没有能够找到具体的位置。”
方明侧头看了一下谢朋,他稍稍落后了半步,所以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谢朋那苍白的头,而此时竟然给人一种萧索的感觉。
气氛相当的压抑。他知道谢朋还没有他家200年来的先人肯定在这件事情上投入了无穷的精力,但却没有任何的结果,这种感觉除了当事人之外别人是根本没有办法体会的。
也许,在多年之后,谢朋一家对于这件事情与其说是看上了皇陵之中的珍宝,不如说这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一种“生存”下去的精神的寄托,就算是在他这一辈无法完成找到皇陵的任务,那子子孙孙也会一直寻找下去,走到找到为止。
“牛老呢?他也是如此?”
方明想起了之前在牛平家的时候牛平的反应,心想牛平一家难道也是相似的情况?
“和我们家是追逐着皇陵而来的不一样,他家是真正的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根据我们家里传下来的故事,牛进一家干盗墓的历史比我们还长久,而且能够肯定的是他家对于这里存在一个皇陵的事情也是知道的,而且手上的资料可能比我更加多。”
“和我选择成为学者试图从相关部门获得资料不一样,他的选择则是保持着盗墓的传统,用日复一日的野外寻找的方式希望找到皇陵,所以说如果要找一个对于周围的地理环境最熟悉的人,非牛进这老小子莫属啊。”
“之前孙明提议成立委员会,我和梁博答应下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们知道光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找到皇陵的人,至少在我们这一辈子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就借机联合起来。”
“不是吧?之前我和司马香琴离开之后,你们商量的就是这件事情?”
之前方明和司马香琴猜测的是孙明等人商量的是一些对付想摘桃子的人的招数,现在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是的,主要商量的就是这件事情,商量之后决定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你、司马香琴,当然还有马天那小子,毕竟我们这些人年纪都大了,精力不济了,事情问题要有人做的,而且一旦我们这辈子看不到那个皇陵出土,那也得交给你们继续找下去不是?”
“这事情看来比较复杂啊。”
方明现自己的大脑有一点不太够用了,这事情似乎就是一部寻宝小说啊,不同的是竟然生在现实之中了。
“皇陵!这是皇陵啊!”
谢朋一时间有一点失神,这可是家族200年来的梦想,到了他这一代现终于没有办法单打独斗来完成挖掘,于是就联合起来,不过虽然因此而机会大增,但是结局最后会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
不过,总归希望大增,正是因为这样才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谢老,那明天我见到了牛老之后应该怎么样做?”
方明想起牛平让自己跟着他几天的事情,心里有一点没底,原来他只是以为打一下下手之类,自己也可以见识一下何乐而不为?哪里会想到竟然是如此大的一件事情——这绝对是可以说得上是惊天的秘密了。
但是这样一来马上就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他有一点把握不准了。
“牛进那老小子下一代没有人愿意学这些玩意了,甚至都以为皇陵这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依我看他让你跟着他的真正的目的地就是把一些东西教给你吧,所以明天去了之后,睁开眼睛多看一点,盗墓虽然名声不好,但是却也是个技术活。特别是现在会的人越来越少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得。”
“啊!收我为徒?”
方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今天到底是第几次惊讶了,听谢朋这意思牛平这是想收徒的意思啊。
摇了摇头,谢朋说:“应该不至于,牛进这老小子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在现在这个社会里盗墓这种事情其实已经干不下去了。所以当他的后人说不想学的时候他也没有坚持,事实上如果还是皇陵这件事情一直压在他的心上,他估计也都不会从事这一等的了。他只是想让你的见识一下那些手段,至于你能不能学得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摸了摸鼻子,方明说:“我是很有兴趣,不过现在觉得压力很大啊。”
谢朋笑了起来,说:“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而且你是玩古董收藏的,了解一些这些东西只有好处。不过,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注意。”
看到谢朋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方明知道一定是重要的事情,也就马上认真起来,说:“谢老,你说吧,我听着呢。”
“老牛这家伙年纪大了,已经不是以前了,身手自然也比不得年轻的时候。找不到皇陵无所谓,但是一旦找到了,你就要小心了,别人那老家伙折在那里。”
皇陵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在传说之中更加是有众多的机关,进去之后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谁也说不准,所以谢朋的这个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更加不用说之前牛平就固执地拒绝了谢朋要求他不能单独进去的提议。
“嗯,我会注意的了,一定尽可能地把牛老带回来。”
方明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与此同时他感觉到的更多是沉重的压力。正如谢朋所说的那样,没有找到皇陵的话,那一切休说,如果真的找到了以牛平刚才的态度一定是不顾一切都要进去的。
“总之,一切小心,皇陵这玩意,不是简单的东西,我估计千百年来折在这上面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
第355章摘桃子的人来了
方明回到考古营地的时候正值下午,而这个时候整个考古队都外面工作,所以考古营地很安静,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一般。
“方明,回来了,过来这里一下。”
方明刚想回自己的帐篷喝口水然后就去找孙明,却没有想到司马香琴的帐篷掀开,然后传出司马香琴的声音。
方明走到司马香琴的帐篷里,现她正坐在桌子前,而她的面前则摆着一杯茶,已经见底,看样子已经坐了很长时间了。皱了一下眉头,他马上就想到了可能是因为那个皇陵的事情。
“听说了吧?皇陵的事情。”
司马香琴倒是开门见山,等方明一坐下来直接就开口了。
方明点了点头,说:“是的,谢朋谢老和我说了,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这也实在是太复杂了一点。”
“我也没有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这样,孙老、梁老、谢老,还有你所说的朱平,他们竟然都是冲着那个皇陵来的,都是老狐狸的啊!”
司马香琴摇了摇头,之前孙明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自己之后,她差一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正的老狐狸啊!”
方明叹了一口气,和他们这些人比起来自己纯洁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
司马香琴突然笑了起来,说:“算了,这样的老家伙我们是想不明白的了。还是说一下实际的吧,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
方明摊了一下手,这个问题还真的没有想过,“我只是打酱油的,目的就只是长长见识,没有必要想太多。”
司马香琴一愣,不过她也是个想得开的人,马上就明白方明的意思了。不管是孙明又或者是谢朋等人,他们都为了这个皇陵花了一辈子的力气了,如果说找得到那也是他们的功劳,自己能够参与在其中那也是适逢其会,挖出来之后肯定少不了自己的一份的,既然这样自己患得患失干什么?
从某个意义上来说方明是打酱油的,自己又何尝不是?
想到这里,司马香琴自从知道内情之后而变得飘忽不定的心突然之间明朗开来,脸上也出现了笑意,说:“你说得一点也没有错,确实是如此。走吧,我们去找孙老他们,听说他们一大早就出去了,我们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进展。”
方明不知道司马香琴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思想竟然生如此之大的转变,不过他感觉得到司马香琴似乎放下了一些东西一般,心情变好了。
不过,当方明和司马香琴刚刚走出帐篷的时候却听到远处扬起了一股沙尘。
“嗯?这是怎么一回事?”
司马香琴看了一下,现那扬起的沙尘自己向着营地扑来的,而且一会之后还听到了引擎声,应该是汽车。
“似乎是辆好车。”
方明看了一下,得出了结论,引擎声只有一个,那就只是一辆声,而是看那扬起的沙尘的动静不小,而且度极快,动力肯定是相当的强劲,当然只能是一辆好车。
不久之后,谜底揭开了,果然是一辆好车,是一辆巨大的陆虎,车在营地前停稳之后车门推开后下来一个人,两个人都是穿着上好的西装,其中的一个年纪在三十左右,长得一表人才,国字脸,身材高大,还戴着一幅金丝眼镜,一看就是个斯文人,至于另外一个人年纪已经五十左右了,大腥便便的,倒是很有一幅官威。
看到这两个,方明和司马香琴眉头都不由得皱了一下,营地这样的地方位于沙漠地带,真的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生人来,唯一会来的就是附近的牧民之类,现在却突然出现这样的两个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香琴姐,你去看孙老他们,我看来者不善啊,这里就交给我应付吧。”
司马香琴知道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于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就往挖掘的现场快步走去。
下了车之后,李学扫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地方看来规模挺大的,但却保持得很整齐,甚至可以说是整洁,这说明负责这里的人很有本事,而越有本事的人就越不容易对付啊。
“严处长,这里怎么样没有什么人?难道说这里连个保安都没有?”
李学看了好一会,现根本没有人出来,心里相当的奇怪。
“呵,李教授,这里是有保安的,据说是部队的人在负责呢,谁知道这些人现在到底呆在什么地方呢——这些人据说除非是有人来偷东西,要不是不会出现的。”
严明虽然挺着肚子,但是说话的时候却是很客气,显然李学的来头不小。
李学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是一凛,能够让部队的人来做保安,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本事。
“呵,看来主持这里的挖掘工作的孙明孙教授是个有本事的人啊。”
严明点了点头,说:“是的,孙老在学术界的地位相当的高,而且人脉关系也相当的广阔,上一回我来的时候看到他和一个人喝酒,似乎是我们这里的部队的师长。”
看着李学,严明心里叹了一口气。李学来这里的目的地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分明是看上了这里的挖掘,想插一杠子呢,老实说他可不想掺合到这件事情上,但是没有办法,李明光市长大老板亲自打电话来,让自己带李学来这里看看——两个人都姓李,天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不得已之下严明只得尽可能把孙明的来头往大里说,看看李学会不会知难而退。
“呵,严处,你放心吧,这事情不会让你为难的。”
严明一愣,脸顿时红了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心思让李学看出来了,胖脸抽了几下后勉强地笑了笑,说:“李教授,这个…你放心吧,这事情我想孙老应该能够理解的,李市长吩咐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尽力处理好的。”
严明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孙老的关系虽然很广,但毕竟是外来户,自己可是地头蛇呢。如果人打招呼,自己自然是不会为难孙明,现在自己的大老板亲自打电话来了,而且眼前的这个李学也不是白痴一个,看样子只能是得罪孙明了。
“嗯,都是为了更好地开展工作嘛。”
李学抬了一下鼻子架着的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严明如此上道,看来今天的事情又多了几分把握。
“对了,严处长,那个孙明孙教授呢?怎么看不到人?你之前不是来过这里的么?人呢?能不能找到?”
严明摇了摇头,说:“这个时候应该是挖掘的时候,孙老是个事必躬亲的人,应该在挖掘的现场吧。”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现场找他吧,早一点把事情解决了也好。”
李学抹了一把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心想这真的是一个鬼地方,日后自己来这里挖掘的话,一定要安装台空调才行。
“好,那个地方我去过,知道在哪里,我们走吧。”
严明点了点头,他是个胖子,在沙漠这样的地方自然热,身上的西装下的衬衫早就已经湿透了。
“呵,两位来这里干什么?”
为了方便,司马香琴的帐篷在营地比较后的地方,中间又隔着不少帐篷,所以方明看得到李学和严明的时候对方却看不到方明,再加上方明有心听听他们说什么就隐藏了自己的行踪,对方又不是这方面的高手,哪可能现得了方明?
此时看到对方要走,所以才走出来,只是从刚才听到的那些话来看这两个人来意可不善!
“哦?你是什么人?”
李学原来还以为营地里没有人,此时看到方明突然走出来,也是愣了一下。
“你们两个不是考古队的却突然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我问你们是什么人才对。”
方明这是揣着明白当糊涂,装疯卖傻呢!
“哼!孙明教授呢?让他出来见我。”
在李学的面前严明一点架子也不敢摆,这不代表他在别人面前不敢,此时他脸一拉,肚子一顶,狠狠地瞪了方明一眼。
“孙老不在这里,他去了哪里我可不太清楚。”
方明一看严明的作派就知道肯定是个官,再加上之前听到李学称呼他叫严处长,那估计就是那个部门的头头之类。不过,这也许吓唬得了别人,怎么可能吓唬得了方明?他干脆继续装糊涂下去。
“哼!他不在?那我们去找他就是了。我不信他能够躲到天边去!”
“呵,严处长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方明回头一看,现孙明和梁博已经来了,而是跟在他们身后的正是司马香琴还有马天。
“孙教授,你来了,这个毛头小伙子是何方神胜啊!口气不小嘛。”
严明已经想好了,既然这个李学习老板吩咐下来的事情,只能选择得罪孙明,那就干脆一点,别想着两面讨好,要不到时两面不讨好,反而坏事,所以此时说话也就不客气起来。
第356章嘴脸
“呵,一个老朋友介绍来的,长点见识。”
孙明一句话带过,并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接着说:“严处长,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
严明看到这样子,有一点犹豫,听这话的意思方明似乎来头不小的样子。
“孙教授是吧,还是我来说吧。”
李学往前一步,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继续说:“我叫李学,毕业于剑乔大学,读的正是考古,说来和你也是同行。”
孙明接过李学的名片,却是没有看,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点了点头,说:“李教授,有什么事情?”
李学年纪比自己小,而且以自己在国内考古行业里的地位,对方应该叫称呼自己一声孙老,现在却是直接叫自己孙教授,分明是来意不善啊,所以自己也没有必要客气了。
“是这样的,根据我的研究,你现在挖掘的这个地方很有研究的意义,所以我希望能够接手这里的一切。”
孙明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对方这话相当的不客气,而且再怎么样看眼前的这个李学也不是个傻子,既然敢说这样的话那肯定就是有这个底气。
到底这个李学的底气是从何而来?
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严明,孙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而且他知道严明的后台李明光。
李明光?
眼前这个李学也姓李,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孙明的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铁疙瘩!
李学看着孙明人,他一看对方的神情就知道是个聪明人,一定会想到自己可能的来历,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他相信孙明一定会做成明智的选择的。
“呵,接手?这个就没有必要了,如果李教授觉得我们现在挖掘的这个地方对于你的研究来说很重要,完全可以来参观学习一下的嘛。”
孙明笑了一下,说的话虽然很柔软,但是语气却是很坚定,拒绝的味道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
李学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起来,就象是突然结了冰的水一般,前一刻他还想着孙明会顺手推舟地同意了呢——他相信孙明这样的老江湖一定能够猜得到自己的来历的。
“你…不答应?哼!”
李学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狠狠地瞪着孙明。
“这个项目是我的,这事情就不用说了。”
孙明是属于姜的,越老越辣,他怎么可能是在这样的事情上让步?
“孙教授,这事情我看你就松口吧。”
严明这个时候也往前一步,走到孙明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崩得紧紧的:“要不你们在这里就别想挖掘下去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哼!这个项目我们是立过项的,你们能够怎么样?”
马天毕竟年轻,听到这里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怒声叫道。
“哼!看来你们这是敬酒不喝喝罚酒喽。”
严明的双眼眯了起来,只是他本来就胖、眼睛小,这一下就更加不得了了,差一点就看不见了。
挥了一下手,孙明说:“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说下去也没有意思,严处长,我的态度想来已经很清楚了,所以请回吧。”
因为工作的关系,严明之前倒是和孙明打过不少的交道,在他的印象之中孙明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整天乐呵呵的,和什么人都架子,这样的人往往也是性格比较偏弱一点的,所以他刚才才摆出一副很强硬的姿态来,想着一举让孙明明白什么是厉害、压服对方,从而向李学卖好。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话孙明的脾气竟然就象是火药桶一般一点就着,又或者是象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现在还干脆直接开口赶人了。
“孙教授,这样下去可不好,这一片土地可是我们江夏市的地界!”
严明这就是**裸的威胁了。
“哦?那我们干脆走着瞧喽。马天,给我送客。”
孙明说完之后干脆看也不看严明和李学,直接转身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呵…江夏市的地界?似乎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我们国家的土地一般。”
梁博冷笑了一声,他也懒得看李学等人的嘴脸,所以也跟着孙明走进了帐篷。
“请,不留了!”
马天往前一步,直接就象是根木头一般站在了李学和严明的面前,双眼更加是象只野狼一般盯着对方。其实,象他这样的长年在野外考古的人就算原来是个斯文人,多年下来也都变成了混子,这个时候一狠,也是有一股杀气。
李学和严明都是一愣,然后就是往后退了一步。
李学打小就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被人呵护着,来往的都是斯文人,哪里见过象马天这样的泥腿子?
至于严明,也是个坐惯办公室的人,平时面对的多是来求自己的人,都是低声下气的,更加是没有见过马天这样子的。
所以当马天带着一股汗臭站到面前来的时候,他们哪里还不后退一步?
严明的腮红帮子抖动了几下,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
“不干什么,就是想你们走罢了。”
马天又往前一步,他刚从现场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把铲子,此时紧紧地握在手里,仿佛下一刻就会刺出去一般。
“好!好!”
李学气得满脸通红,抬起手来指着马天说不出话来。
马天一把把李学的手拍到一边,说:“别指着我,再指着我,我就把它剁下来!”
李学和严明最后还是走了,当然走得很狼狈。
“这事情…不好办啊。”
方明看着那消失在远处的汽车,耳朵里听着马天嘀咕的话,心里顿时好奇起来,说:“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可是相当的嚣张的,怎么现在却是软了下来了?”
马天摇头苦笑了一下,说:“我们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知道这个李学还有严明今天来肯定是不能善了的了,那对他们低声下气就没有任何的意义,既然这样那不如爽一把得了。”
方明倒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他刚才还以为马天是被气疯了呢。
“看来孙老也是这样的一个想法啊。”
马天点了点头,说:“这个严明,以前和我们打过不少交道的,关系是相当的不错的,他既然摆出这样的一幅嘴脸就足以说明这个李学不是普通人。除非我们愿意的把这里让出来,要不那是根本不可能让对方满意的,所以也懒得给他们留面子了。”
粗中有细,说的就是马天这样的人了。
“不过,这事情还是要解决的。”
司马香琴指了一下孙明的帐篷,说:“我们去找一下孙老的梁老吧,这事情我们要好好地研究一下。”
方明、司马香琴还有马天一进帐篷就看到孙明和梁博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一言不。
三个人都是心里一沉,这要的神态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孙老,刚才那个李学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