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行走江湖多年,自然早就过了以貌取人的年龄了,反面是一点也不敢小看郑天龙。
谢发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所以他此时看到郑天龙和李天师已经打完招呼,马上就说:“郑师傅,小豆子在车上为什么会突然发病?”
“那一列火车经过王府桥,桥的地方因为地形的原因汇聚了不少煞气,对于一般的人来说那里的煞气强度不算太大,而且又只是一下子就通过了,所以没有事情。小豆子的身体比较弱,而且体内还有以前积聚下来的煞气,一下子被引发出来,所以就发病了。”
“我给小豆子戴的那一个东西是法器,能够驱散煞气,所以他就好了,刚才我看小豆子身上的煞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日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啊?小豆子的身体里还有以前积聚下来的煞气?”
一旁的谢为一听,顿时也急了起来,按说这种场合没有他说话的余地,但还是插嘴了。
“是啊怎么会这样?”
谢发也是傻了眼。
“我看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恐怕是与小豆子生活的环境有关,你们一家恐怕是军队的吧,军队驻扎的环境一般比较偏僻,如果不注意就会很容易接触到煞气,对于成年人来说这类的煞气往往没有多大的问题,但是对于小豆子这样的孩子来说恐怕就会留下隐患。”
说到这里,郑天龙却停了一下,看向坐在自己一边的李天师,说:“天师,不过我看小豆子的身体里的煞气主要原因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另外的原因。”
李天师双眼之中闪过一道光芒,不过一闪而逝,如果之前他还有一点不太相信郑天龙如此年轻却有如此的本事的话,那在郑天龙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毫无疑问了。
“是的,我也是这样的看法,小豆子的病根是出生的时候就落下了。”
而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李天师和郑天龙的目光都同时看向了谢为。
谢发父子俩让郑天龙和李天师两个人的话弄得愣住了,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郑师傅要、李天师,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事不烦二主,郑师傅,要不这件事情还是让您来解释一下吧。”
“好,我来说吧。”
郑天龙指了一下坐在一旁的谢为,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谢为的身体里有煞气,而且是多年积累下来的,但是因为他身体强壮,煞气虽然积累在体内,但是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在小豆子出生的时候,他身体上的煞气却‘遗传’给了小豆子,这就是为什么小豆子的身体从小就比较弱的根本原因了。”
说到这里,郑天龙也不由得感叹世界上的事情实在是太奇妙了一点,煞气也能够“遗传”下来。
“啊?我的身体上也有煞气?而且是遗传了小豆子?”
谢为就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而且远超出他的理解的范围了。
看向谢为,郑天龙他发现谢为身体上的煞气主要集中的地方是脚部的关节处,于是心中一动,说:“谢为,你的双腿的关节现在在阴雨天的时候会出现酸痛的情况吧,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是受过伤,或者是什么比较阴湿的地方长时间呆过?”
谢为一下子就石化了起来,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双腿的关节最近两年在阴雨天的时候确实是有酸麻的感觉,不过不太严重,所以很多时候就算是自己也不太在意,却是没有想到郑天龙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更加重要的是郑天龙还道破自己以前在阴湿的地方长时间呆过的事情。
半晌之后,谢为点了点头,说:“是的,郑师傅,我20岁那年,有一次执行一个任务,在雨林之中潜伏过3个月。”
“这就难怪了,你身体上的煞气应该是那个时候被侵入的,至于主要集中在腿部应该是由于双腿长时间泡在水中带来的。”
这其实与风湿是一样的道理了,湿气也是煞气的一种。别看现在谢为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这只是因为他现在还年轻,血气比较旺,所以煞气影响不大,当他年纪比较大的时候,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旁的李天师听到郑天龙的这一番话,愣住了,他也看得出来谢为的身上有被入侵的煞气,但是却看不出来到底是在哪一个部位:郑天龙却能够看出来,这说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在这方面的能力比自己还要强大得多。
“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真的是如此了。”
李天师的心里暗暗感叹了起来。
这一下,煞气入体,这不是一般自己所熟悉的感冒或者是外伤之类的病,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和小豆子一样,找到一个合适的法器戴上就可以了,小豆子身上的那个八卦铜牌就可以,不过那个他要长年戴着,这样吧,你可以到上华市的乾坤斋找白剑云,那个法器店是我开的,我会告诉他给你找什么样的法器。”
相比之下,小豆子身上的煞气更加重,郑天龙都能够治,所以对于谢为身上的煞气自然也就不放在眼里。
“郑师傅,你还是法器高手?”
李天师愣了一下,郑天龙是风水师自己已经知道了,对法器有一定的研究他也知道了,但是现在听到他竟然还开了一间法器店,那估计是这方面的高手了。
“嗯,有一定的研究。”
李天师一听就明白恐怕不是有一定的研究那样简单了,因为这是典型的说话留余地的方式,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马上就说:“郑师傅,我一件事情想请你帮一下忙。”
“呵,李天师,您太客气了,请说。”()
第十章鉴定钟馗
说老实话,郑天龙的心里也觉得有一点奇怪,他明白眼前的这个老道士绝对是不简单的人物,吃过的盐比自己吃过的米还多,这绝对不是一句笑话,而且看样子也已经有百岁开外,竟然说向自己请教一个问题。
李天师从自己的手腕上摘下一件东西,递给了郑天龙,说:“郑师傅,这件东西我十几年前找到的,是一件好东西没有错,但是它是哪一个年代的我就搞不清楚了。”
李天师十几年前无意之中从地摊上找到一枚古钱,以他的本事和眼光自然看得出来这一枚古钱是一件强大的法器,但是十几年研究过去了,他还是有一点不太拿得准这到底是哪一个年代的东西。
今天听到郑天龙说开了一个法器店,而且之前郑天龙所表现出来的本事也已经折服了他,所以李天师干脆拿出来让郑天龙看一下。
看到李天师拿出来的法器,郑天龙顿时也产生了强大的兴趣,他知道以对方的身份地位拿出来的东西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
接过来一看,郑天龙发现竟然是一枚刻着钟馗捉鬼图的古钱
“呵,李天师,这是宋代的东西。”
李天师把法器递给了郑天龙之后,他还以为对方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够鉴定出来,却是没有想到只是看了一眼就给出了答案,以至于他端起的茶还没有碰到嘴边呢。
“这是一枚钟馗捉鬼驱邪钱。”
钟馗是我们国家传说中最重要的一个神灵之一,主要的传说是出现在唐朝,主要说的是唐明皇有一天梦到钟馗显灵驱鬼,于是把大画家吴道子叫来,画出了一幅钟馗捉鬼图,这样的传说从唐到宋一直流传着,而钟馗也因此有了举人的身份和出生于终南山,主要的作用是驱除疫鬼。
慢慢地,他的形象出现在各大画家、年画和法器之中,主要的形象则为身上穿着襕衫,头戴幞头或帏帽,面目丑陋,有一把长髯,双眼愤怒而瞪大。
但是,这只是一般的样式,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钟馗的形象是有不一样的变化的,而这正是郑天龙判断的依据。
“嗯,是的,但是不知道郑师傅你是怎么样判断得出来它是宋的呢?”
李天师对此相当的奇怪,不知道郑天龙为什么能够如此地肯定这就是宋代的,要知道自己的这一枚钟馗捉鬼驱邪钱上面除了图案之外,就已经没有任何的如字等等的东西,这也是他此前根本没有办法肯定到底是哪一个年代的法器的最主要的原因。
“传说之中吴道子所绘的钟馗图是历代画钟馗图式的祖本,但是现在已经看不到了。但是在年代不一样的钟馗的元素是不一样的,从这个就可以判断得出来到底是哪一个朝代的钟馗。”
郑天龙稍稍地停了一下,指着钟馗捉鬼驱邪钱说:“李天师,你看,钟馗在这里表现出来的是左手捉鬼头,右手抉鬼目,同时,钟馗由正面稍转向右侧,低下头来看着小鬼。他身上所穿的服装是用线来描的,至于小鬼的形象,则是衣犊鼻裈,而脚则是一只脚穿着鞋,另外一只脚则是没有穿鞋子的——别在小鬼左腰,当然了,纸扇的造型也比较长和大。”
“可是,这意味着什么呢?”
李天师还是不太明白郑天龙的意思,这枚钟馗捉鬼驱邪钱在他的手上已经十几年了,上面的每一条的纹饰他都了若指掌,自然知道郑天龙说的这些都没有错,但问题是这意味着什么?凭这个就能够断定是宋的?
“呵,不知道李天师你知不知道在一本书叫《宣和画谱》?”
李天师摇了摇头,说:“不清楚。”
李天师不知道这个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这已经是属于绘画的领域了,如果不是有异能,郑天龙也不会知道这一本书。
“这本书写于宋徽宗宣和年间,上面记载了一件事情:黄筌字要叔,成都人后主衍尝诏筌于内殿观吴道玄画《钟馗》,乃谓筌曰:‘吴道玄之画《钟馗》者,以右手第二指抉鬼之目,不若以拇指为有力也。’令筌改进。筌于是不用道玄之本,别改画以拇指抉鬼之目者进焉。后主怪其不如旨。筌对曰:‘道玄之所画者,眼色意思俱在第二指;今臣所画,眼色意思俱在拇指。’”
“同时,更加重要的是,在一枚钟馗捉鬼驱邪钱之中钟馗是在前面的,这是‘钟馗舞于前,以遣疟疠’这都是《宣和画谱》之中记载的,李天师你的这一枚钟馗捉鬼驱邪钱与这些记载是符合的,所以我才说这是宋代的。”
谢发、谢为和李天师都让郑天龙的这一番鉴定吓了一跳,因为这实在是太专业了。
“郑师傅,佩服,我只能是说一个服字了。”
李天师这样的人老成精的人见多识广,在法器鉴定方面绝对也是一个高手,但是他也只能是通过望气来判断一件法器是不是好法器,至于断代这样的事情那就不是自己能够做得到了。
可是郑天龙分析起来的时候却头头是道,有理有据,就算是想反驳也反驳不了。
“呵,李天师,你过奖了,我正好知道一点这方面的知识罢了。”
自己通过异能来鉴定法器的事情当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所以郑天龙也就只能是这样解释了。
当然,在李天师等人看来这就是谦虚的表现了。
“呵,郑师傅,今天请您来,是为了感谢您救了孙儿一命,还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来感谢您了。”
谢发看到郑天龙与李天师之间的谈话已经告一个段落,马上就说起这件事情来,不过对于怎么样表示自己的谢意他确实是相当的头疼:眼看着郑天龙也是一个不缺少钱的主,怎么样才能够表现出自己的诚意就成了难题。
郑天龙笑着说:“不用太客气了,其实今天能够来这里我已经是相当的满意,我可是得到了一个意外的大惊喜”()
第十一章最大收获
听到郑天龙这样说,所有人都不太明白他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里虽然说不是人人都可以来的,但是以郑天龙的本事也绝对不会因为这里的高级而激动,肯定是另有原因。
“呵,郑师傅,你这样一说,我们都迷糊了。”
郑天龙并没有打哑谜的习惯,“是这样的,这里有七幢别墅,组成了一个七星取气的风水阵,设计得相当的巧妙,今天能够来这里一睹这样的风水阵,已经是不枉此行了,当然,如果能够见到布置下这一个风水阵的大师,那就更加好了。”
谢发听到郑天龙这样说,马上就大笑起来,“哈哈哈郑师傅,看来你的愿望能够实现了。”
郑天龙一听精神大振,眼前的这七幢别墅构成的七星取气风水阵,他虽然看得出来,但是对于这七幢别墅为什么能够形成强大的“吸车”却有一点搞不太清楚,这就是他想见布置这个风水阵的人的真正原因。
“哦?在哪可以见到?”
谢发指了一下坐在一旁的李天师,说:“郑师傅,这里的设计正是出自李天师之手啊”
“呵,郑师傅,这是多年前我应一个朋友之邀请,布置下的一个风水阵,倒是让您见笑了。”
对于郑天龙一眼看破自己所布置下来的这个风水阵,李天师是一点也不奇怪,毕竟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对是一个高手。
“李天师,这里的风水阵是您布置的?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这绝对是意外之喜,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风水阵的的布置者,他明白自己心中的那个疑问应该可以得到解答了。
“没有问题,郑师傅你说吧。”
郑天龙当然不会客气,直接就说:“七星取气,取的当然是大湖之气,我发现正常来说构成七星的这七幢别墅取气的力量是不会那样大的,但我现在看到的却是取气的力量巨大无比,这是怎么样做到的?”
李天师一听就明白郑天龙一定也是能够望气,而且是一个望气的高手,要不是根本看不出来这个问题的。
对于这一点,李天师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他也相信郑天龙之所以看不出来怎么样做到这一点只是因为没有条件去仔细考察,如果有机会让他去就这七幢别墅仔细研究的话,恐怕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能够做到这一点了。
于是李天师直接说:“这是因为七幢别墅的地下有一条形如七星的地脉,我利用了这一条地脉的走向来布置这七幢别墅的具体的位置,所以才能够形成如此强大的吸力。”
“七星形的地脉?”
郑天龙心里一愣,刚才在别墅顶上观察到的周围的地形马上就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但是让他感觉到迷惑的是周围并没有七星形的地势。
事实上,地脉虽然深藏在地下,但是在外表上却反映在山脉的走向上,也就是说有什么样的山往往就有什么样的地脉,这就是为什么风水师在“寻龙”的时候其实就是寻找山脉的原因了。可是郑天龙并且没有在别墅的周围发现有七星形状的山脉。
“难道是人为改变了?”
猛然之间,郑天龙想到了这个可能。地脉在千万年之间早就形成了,人为地改变在地表上的山脉的形状并不会改变地脉的走向,除非是把地脉挖断了。
自己之所以看不出来七星形的地脉,很可能就是当初建别墅的时候已经把露出在地表上的七星形的山脉给铲平了。
“李天师,难道是当年这里有一条七星形的小山脉,而您让人把它铲平了,再在上面建起这七幢别墅?”
“呵,高手,实在是高手郑师傅你说得没有错,确实是这样,当年我看到这半山腰的地方有一条小山脉,山脉仿如龙行,其上有隆起七座小山包,就像是北斗七星一般,我就让人把这七座小山包都铲掉形成平台,再在上面建起现在的这七幢别墅。”
李天师知道郑天龙一定会猜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却没有想到了竟然会如此之快就猜到了,不由得更加佩服。
“好手段啊”
郑天龙也是相当佩服李天师的这个想法,风水有好有坏,而对于好风水的地方如果被有心人看到,那就会想办法抢夺,如果抢不到那就会想办法破坏。
所以,在发现一个地方有好的风水的时候,风水师往往会想出一些办法来加以隐藏,李天师用的这个办法就是其中最常用的一种:改变地表的形状,这样一来除非是真正的风水高手,要不一般是看不出来的:这是因为很多的风水师都是依靠地表的山脉的形状和走向来判断一个地方的风水的。比如说自己刚才乍看之下就没有想到这个可能,而是在李天师提示之下才想到这种可能。
换作一个风水师,就算是真正的高手,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或者是很仔细地勘察,要不根本没有办法发现,而现在那七幢别墅的主人也就没有那样多的麻烦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权力最大的人,只有权力更大的人,能够拥有这一片山湖并建起七幢别墅作为招待朋友的场所的人当然不是简单的人物,但是谁又能够保证没有更加权力的人看上这里呢?
所以,一切都是还要小心为止。
“呵,郑师傅,这不过是灵机一动罢了。”
轻轻地摇了摇头,郑天龙说:“启示良多啊”
郑天龙这确实是心里话,今天的最大的收获还不是弄清楚了怎么样利用地脉来布置风水阵、增强风水阵的取气的能力,最大的收获就是意识到风水是要藏起来的。
财不露白,风水同样也不能露白
高调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同样高调的风水也一定没有好下场:布置一个人人都看得到的风水阵,那你的竞争对手还不拼命要破坏你才怪呢。
所以说,一定要把风水给藏起来
这才是郑天龙今天的最大收获(感谢逆天苍穹的给力打赏!)
第十二章同乡会
“这夜景倒是不错。”
郑天龙此时正在化天市最繁华的中山路上。中山路是化天市最早也是最大一条步行街,昨天与谢发、李天师等人一聚之后,谢绝了对方想继续盛情款待的要求,他继续一个人逛了起来,只是留下了自此的联系方式,相约日后一定要多加联系。
至于李天师则是说过段时间一定要去上华市,去看看郑天龙的乾坤斋。
化天市的中山路郑天龙此前就在网络上看过不少的介绍,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是它被称之为美女一条街,这是因为化天市的中山路两侧全是世界知名的奢侈品牌的店,包包、鞋子、化妆品…来这里买东西的自然是女人居多,而且以美女居多。
甚至有人说在这里就算是碰到国内外一线的女明星一点也不出奇。
作为一个人男人,郑天龙既然到了这里,怎么可能会放过来看看的机会?
一走进一条中山路,郑天龙马上就知道什么叫名不虚传:夜幕之下的各间店已经早就灯火通明,一个个熟悉的著名品牌的标志的霓虹灯牌也在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仿佛是对所有路过的人说:
“来吧,进来吧,这里一定有你想要的东西。”
至于美女,在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缺少。郑天龙发现每一间店都门庭若市,不断各式各样的美女进进出出。
“这里是美女的天堂,但也是男人的天堂啊”
郑天龙一边慢慢地走着,一边心里暗暗地感叹起来,而且他还发现在这一条中山路上有不少人跟自己一样,根本不会进店里,而只是在外面闲逛着,当然视线全是集中在那些路过的美女身上。
郑天龙眨了一下自己的双眼,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是一个当红的女明星,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对方已经消失在一间店里了。
摇了摇头,郑天龙也不在意,继续往前走去,这样的地方好东西确实是很多,但对于他来说却是没有多少的吸引力,他从来也不是奢侈品的追求者,尽管他现在已经有足够的钱来追求这样的东西了,今天晚上来这里不过是见识见识的。
“郑天龙?”
身后传来的一把声音让郑天龙愣了一下,他可不记得自己在化天市还有认识的人。
“不会是认错了人了吧?不过,如果是认错的,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回过头来一看,发现竟然真的是自己认识的人。孟东,自己的高中同学。
“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
郑天龙也笑了,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在这样的地方碰到了自己的高中同学,于是也笑着说:“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孟东走到郑天龙的面前,大声说:“哈你忘记了,我在这里读大学啊”
“哦?原来是这样,我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郑天龙这才想起似乎确实是有这样的一件事情,不过由于自己高跟毕业之后就不再读书了,所以对于以前的那些同学的去向也就没有太大的留意,因此一时之间就想不起来了。
“哈哈哈真的是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可是听说你毕业之后去了上华市的啊。”
在这里遇到郑天龙孟东也是相当的高兴,尽管当年在读高中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太好,但是能够在他乡遇到一个熟悉的人他的感觉还是相当的不错的。
“就是出来逛逛,听说化天市的中山路很有名,美女众多,所以就来看看了。你呢,今天晚上怎么也来这里?不会是大学里的美女还不够多,所以来这里过眼瘾了?”
郑天龙也打趣起来,同时脸上露出了一个是男人都明白的表情。
摇了摇头,孟东说:“我可不是来这里看美女的,而是今天晚上有一个同乡会,我来参加的,对了,郑天龙,要不我们一起去吧,你现在都已经走上社会了,多认识一点人总是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