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龙笑了一下,他知道金天豪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没有错,自己确实是借这一枚铜钱耍了他一道,而在白剑云的配合之下效果出奇地好,但是自己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来避免回答引气的问题?
更加不用说自己就是想用这个机会来打开自己的名气的。
又拿过一把铜钱,郑天龙说:“这些铜钱是我定制的,各位如果有兴趣的可以拿去看看,当然,这些与刚才金会长买走的那一枚是一模一样的。”
没有人知道郑天龙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所有人都走上前来拿了一枚,当然,其中的一些也想看看这一枚让金天豪当了冤大头的铜钱到底是怎么样的。
把铜钱仔细地看了好一会,王刚发现这确实是一枚普通的铜钱,当然,这不是说这样的铜钱就不是法器,只是说这样的法器的作用比较微弱罢了。
“郑师傅,难道你想用这样的铜钱来引气?”
王刚一头雾水,如果郑天龙真打算这样做他是绝对不看好的——如果是强大的法器那还有可能,但是如果只是现在这样的铜钱,就实在是不够看了。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郑天龙这个时候也没有再卖关子了。
“之所以说是,是因为这铜钱很重要,是引气的一部分,说不是是因为仅仅靠这一枚铜钱可完成不了这样的重任,大家跟我来吧,我给大家解释一下。”
说完,郑天龙领对出了大厅,往前走去。
“你们看,我们都知道这个位于万和街的店铺只有3米宽的铺面,这样的铺面确实是格局比较小,尽管因为风水位置不错,我也解决了赤色石板的事情,但要想在这样的店铺的格局之下经营出一个百年老店,还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这一点,郑天龙直接就承认了,只要是稍稍有一些风水知识的人、甚至没有风水知识的人都能够看出这个问题来:地方太窄人们一进来就会觉得不舒服,生意想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们把后面的楼租了下来,然后把这个铺位的地方进行改造,成为现在大家看到的这种格局。”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王刚突然说:“郑师傅,你这里的最大的特点是有一条用铜钱铺成的通道,而通道的两侧是水池,难道你是想通过金钱引气、而水池则是利用‘界水则止’的风水原则?”
此前王刚来过,但是那个时候这一切还没有完成,现在不一样了,所以才看出来这里面的门道来。
巨大的铜钱其实是五帝钱,而五帝钱在风水上确实有引财气的作用,而铺设成通道的方式就会形成一道传输的通道、把财气引进来,而两则的水池从表面上来看是用来美化的,但事实上却暗含风水的至理:气随风则散、界水则止,这样当气从店门口引进来之后,因为两连都是水,也就减少了在“传输”的过程之中的散失,保证可以比较远地传出去。
其实,在风水上这样的风水格局叫做“金光大道”,用“金”也就是金钱铺成,目的也是为了引气聚气发财,所以称之为“金光大道”,当然,有些风水师在布置这样的风水格局的时候喜欢用奢侈的金砖,但在郑天龙看来这完全是没有必要的——并不是用的材料越贵效果就越好。
“呵,王师傅,你说得对,确实就是这样。”
郑天龙的计划就是这样的,因为自己真正营业的地方是在后面的楼房,与万和街上的“一桥锁气口”的风水格局已经有一点远了,要想把气引进去、让气登堂入室,就必须为气找一条通道,而用巨大的铜钱铺设的这一条通道就起这样的作用。
至于两侧的水正是起到王刚所说的作用,其实风水并不像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复杂和不可理解,真正的风水师所布下的风水阵都是能够用道理来解释的,区别只在于高手能够看出门道,而庸外行只能看热闹,传来传去就变成了“迷信”。
王刚在风水法器上浸yin了一辈子,眼力自然是有的,所以一看就看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金天豪想反驳,但王刚在上华市风水法器界的地位很高,他分析的这一番话又很有道理,具有很强的说服力,因此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可是,这距离是不是有一点远?”
王刚的眉头皱了一下,尽管郑天龙的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想法是一回事,能不能达到目的、有没有效果,这才是最重要的。能够望气的他发现尽管五帝钱通道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把一些气引了进来,但效果却不太明显,要想达到目的还是远远不够的。
金天豪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在他看来王刚已经与郑天龙同穿一条裤子、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不利于郑天龙的话来的。
“哈哈哈大家听到了没有?王刚师傅是明眼人,说的是公道话,这样的风水格局我看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点用处也没有。”
王刚是个老好人,但此时也不由得怒气冲天,狠狠地瞪了金天豪一眼,说:“哼金会长,如果你有本事看出什么来,你就直接说,要不就别在这里唧唧歪歪。”()
第一百二十九章开口
金天豪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现场来的人很多,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被王刚如此有地位的人拿话这样一说,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巴掌一般,火辣辣的。
但是却没有一点办法,金天豪虽然是风水研究协会的会长,但是这个机构只是他发起的,根本管不着王刚。事实上如果王刚看他不顺眼、真要和他死磕,金天豪还真的是没有办法,而且十有八九输的只能是金天豪。
所以金天豪就算是成立了风水协会,对于像王刚这样的人还是不敢太过分,只敢对付那些普通的风水师。比如说之前他选择了郑天龙就是觉得对方刚刚来上华市,凭什么能够与周晴合作风水节目?而且更加认为郑天龙好欺负,却是没有想到其实对方也是一块硬骨头,甚至他现在都觉得如果时光能够倒流都宁愿选择不与郑天龙作对,不过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只能是硬着头皮了。
“郑天龙,不知道你怎么解释这个问题?”
金天豪现在也只有把怒气发泄在郑天龙的身上了。
郑天龙觉得这实在是太可笑了一点,金天豪现在这样子哪里还有一丝会长的派头?简直就像是街头的混混一般,就像差是像一只疯狗一般在乱咬人了。
事情到了现在这里,只要自己把引气这个问题解决了,那金天豪今天来找自己麻烦就绝对是一个笑话了。
笑了一下,郑天龙说:“王师傅,如果仅仅是靠这一条‘金光大道’那当然是不足够的,但是,我还有别的布置。”
郑天龙一边说一边往里面走去,在一楼的大厅的大门之处,指了一下一侧的一个被一幅红绸布罩住的东西说:“大家看,这就是我与前面的‘金光大道’风水局相配的另外一个布置,事实上真正引气的关键在这里。
“哦,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今天来的时候王刚也注意到大门一侧被红绸布罩住的这件东西,他当时也相当的好奇,只是当然不可能把布扯下来罢了。此时听到郑天龙说这才是关键所在,心里更加好奇起来了。
伸出手把红绸布扯了下来,郑天龙说:“大家请看。”
杨欣看清楚了红绸布下的东西的时候,不由得低声叫了出来。
“欣欣,怎么了?”
谢芳看到杨欣这样子,不由得奇怪了起来。
“我之前不是捡了一个法器漏么?你还记得不?”
“哼,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你都显耀了好几回了,我能不记得?”
杨欣的脸一红,这是她捡漏的第一件法器,高兴之下自然是向自己的好姐妹显摆了好几回,不过此时她的注意到可不在这里:
“你有没有发现,郑天龙的这只金蟾与我捡漏的那一件很像?”
“咦,你这样一说,还真的是很像。”
谢芳自然是见过杨欣捡漏的那一件法器的,她此时发现还真的很像。
杨欣越看越像,那特殊的三足,还有背上的那一个就像是水池一般的空洞,都是一模一样,如果说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眼前的这一只比自己捡漏的那一只大了很多倍。
“是的,绝对是一样的,他这是想干什么?难道这就是他用来引气的法器?”
其实,杨欣猜得一点也没有错,这确实是郑天龙有意而为之。那天在给杨欣鉴定她所捡漏的法器的时候从里面得到了一张风水阵图,而现在他所布置的风水阵就正是依照所得到风水阵图来的。
看到眼前的三足金蟾,王刚瞪大了双眼,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仔细地看打量了起来:
头高高地仰了起来,大嘴张开,腹部鼓起浑圆,全身都是鱼鳞一般的花纹…
如果仅仅是这样,王刚也不会觉得很奇怪,最引起他注意的是金蟾背后的开出的那一个巨大的圆形开口,露出的是整个金蟾的腹部。
“这倒是不常见啊。”
王刚喃喃自语,然后后退了几步,向金蟾看了过去,这一看,就是一愣,郑天龙摆放在这里的这一只金蟾实在是太生动了一下,从这个方向看去与自己面对面的金蟾双足在前,一足在后,双眼睁大直向自己望来,就像是在等待什么一般
王刚不由得赞叹了起来:“郑师傅,这一只金蟾虽然目前不是什么强大的法器,但是这铸工实在是太精妙了一点,假如时日,一定会是一件宝贝啊”
不是所有的法器一铸造出来就拥有强大的气场、就能够发挥巨大的作用,有一类法器尽管刚一铸造出来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如果用于开光甚至是什么也不用做只是摆放着,随着时间的过去也可以慢慢变得强大起来。
在法器上打滚了一辈子的王刚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问题?郑天龙这一只巨大的金蟾就正是这样的一件法器。
金蟾守门,那等待的神态在等待什么?当然只能是财气。三足金蟾能够口吐金钱,是最常用、最有效的催财风水法器。
“不错,这只金蟾确实是很难得的精品啊。”
“这样大而且是如此神似的最近这些人年为已经是相当的少见了。”
听到众人这样议论,郑天龙也是相当的得意,这一只金蟾是自己找人来铸的,当时一共铸了八只,只有这一只是最好的,才保存了下来,模具都已经销毁,至少可以说在整个上华市也就只有自己才有了。
“哈哈哈这太可笑了实在是不知所云”
金天豪突然大笑了起来,“我们都知道金蟾是催财的风水法器,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摆放金蟾的时候要把它的嘴向着房间里,这样才能够将屋外的钱财送入屋内,增强财运、堆积金钱,可是你们看一下,这一只金蟾的头是对着哪里的?”
周围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之前大家被这一只惟妙惟肖的金蟾所吸引,以至于忽略了这个问题,此时听到金天豪这样说,才发现原来确实是存在着这样的一个巨大的漏洞()
第一百三十章金蟾
“不错嘛,金会长还能注意到这个问题,相当的细心。”
郑天龙语气一本正经,但是金天豪听在耳朵里一点也不好受,这话仿佛自己就像是一个找到了问题在哪里的小学生在老师的面前大声的叫出来、想得到夸奖一般。
“哼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郑天龙你是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才一直在拖时间?”
金天豪现在也算是想明白了,只要在这个问题上钉死郑天龙,那自己就能够得到胜利,所以他打定主意不管郑天龙说什么,他都不去管,一心一意非得要郑天龙给一个解释不可。
郑天龙心里暗笑了几声,金天豪现在终于是学明白了。
当下决定再也不卖关子了,对王刚说:“王师傅,我想你一定听说过一个故事,叫‘刘海戏金蟾,步步钓金钱’吧?”
“当然,这个故事当然听说过。”
王刚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这个故事说的是吕洞宾有一个弟子叫刘海,法力高深,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周游四海,降魔伏妖,为人造福。有一天,他降服了多年来一直危害百姓的金蟾妖精,从此以后这只金蟾臣服于刘海门下,而且为了将功赎罪,这只金蟾还使出自己的绝活咬进金银财宝,帮助刘海造福世人,帮助穷人,发散钱财。至于只有三只脚是因为刘海在降服的过程中把它的一只脚打断了。
这样的故事在传说之中慢慢演变,到了后来就成为了“刘海戏金蟾,步步钓金钱”。
这样的故事不要说是像王刚这样的老手了,基本上所有的玩风水法器的人都知道,王刚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郑天龙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
当然,王刚明白郑天龙肯定不会是无缘无故地问这个问题,既然这样说了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一下看向金蟾,一下子又看向那一条用巨大的铜钱铺成的“金光大道”上,下意识地他觉得这两者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联系。
看到王刚这样再加上听见郑天龙所说的话,周围的人之中懂得风水的人不少,自然而然地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看什么来了没有?”
“这个…肯定是有玄机的。”
“切,你这是光说不练,你说这个有什么意思?你得说出玄机在什么地方。”
“既然说是玄机,就不是那样容易看得清楚的。”
郑天龙没有说话,现在这样的时候他知道应该要留时间给众人观察、猜测,这样一会谜底揭开之后才会有最好的效果。
看了一眼王刚,郑天龙觉得对方应该看得出来的,如果能够看得出来、借他的口说出来那自然是很好的,因为以王刚在上华市风水法器界的地位说出来的话虽然不能说是一言九鼎,但是也相当的有份量,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就更加需要给王刚留出时间了。
金天豪看了看郑天龙,又看了一下王刚,再看看大厅之中众人的反应,心里越发地不踏实起来,他总是觉得这样下去自己恐怕又会陷入尴尬之中。
“哼,郑天龙你又在故弄玄虚了”
仿佛是被金天豪这一句话惊醒一般,王刚用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双手,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高,实在是高啊郑师傅,我王刚服了”
王刚的这一句话就像是溅到油里的一粒水珠一般,大厅里的所有人都一下子喧哗了起来:
“王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啊,您得说清楚一点啊。”
“没有错,这样说一句等于没有说是一样的啊。”
看到大家这样的反应,郑天龙相当的满意,这些人之中甚至包括了一部分跟着金天豪一起来的人,这说明在风水奥妙面前,人其实是可以放下成见的。
想了一下,王刚说:“郑师傅,既然这样,那我就抛砖引玉一下,如果有什么说得不对的、不准确的,还请您来说一下。”
王刚这绝对不是说客气话,一个当然这是郑天龙的风水阵,自己评论别人的风水阵这自然是要先向主人表示一下自己的意思,另外一个更加关键的是王刚尽管看出来了这里面的门道,但真正详细也只有郑天龙这个亲自布置的人才知道的了。
“没有问题,那就麻烦王师傅你了。”
郑天龙当然不会拒绝。
“关键就在于刚才郑师傅所说的‘“刘海戏金蟾,步步钓金钱’身上了,我们知道之前的‘金光大道’是为了引气而设的,也都知道如果仅仅是这样那远远是不足够的,所以郑师傅就在这里摆上一只三足金蟾,三足金蟾之所以开口向着门外,是因为这只金蟾本身并不是为了聚财,而是为了引气,那张开的嘴其实就是为了吞气的——吞的是顺着那一条用铜钱铺成‘金光大道’而来的气,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虽然距离‘一桥锁气口’的风水格局比较远了,但是这样的格局却可以有效地弥补了这个缺陷。”
王刚一边慢慢地组织着自己的话,一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一旁的人一边听也一边慢慢地点着头。
金蟾作为法器之所以在摆放的时候头朝里主要就是因为认为金蟾吐钱,吐出的钱当然是吐到屋子里才能够留得住、才聚得了财,如果是朝外,那自然就是错的。
但是,如果金蟾的作用并不是用来不聚财而只是用来引气的呢?引气当然是要向屋外别的地方引,如果朝向屋子里那岂不是把屋子里的气给吸了出来?
王刚说完之后同样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是法器高手,但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可以用金蟾来吸气——此前使用金蟾的时候同样也要求金蟾摆放的时候必须头向着层里。
今天看到郑天龙这样的使用办法,王刚觉得是那样的突破传统,但却又很有效果,他甚至感觉到郑天龙这个做法似乎在自己的面前打开了一个新的窗口、让自己看到一片新的天地一般。
正是因为有这种感觉,所以王刚刚才才说出“服”了的话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逗气
第一百三十一章逗气(加更)
大厅里一片安静,王刚的话说完之后所有的人都陷入沉思之中,王刚是风水法器方面的高手,他的话自然有极大的说服力,所以很多人其实都已经相信了。
金天豪一看这个样子,马上就急了,这样下去自己的计划可就落空了,于是马上就说:“哼,我看这不一定,从道理上来说可以说得过去,但是有没有效果那就不一定了。”
“这个世界上绣花枕头的事情太多了,不是道理上说得通就行的,要证明才可以。”
金天豪说出这样的话来一点也不奇怪——相反,如果他没有这样说才奇怪。对方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反正你也证明不了,我就是不承认你是这个风水阵是对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郑天龙也明白自己的这个风水阵的最大的弱点就是在金蟾的利用上突破了传统,要想让人信服,光是靠说、就算是王刚这样的已经得到大家认可的大师级人物来说还是不足够的。
“你哼,金会长,你这是说我在乱说喽。”
王刚冷眼地看着金天豪,脸上也因为过于生气而变得有一点扭曲,对于他这样的人来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名声,现在金天豪这样说岂不是在说自己在乱说、在说假话?
这让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这个…王师傅,我是就事论事,毕竟这样的风水阵是不是真的有用,现在还得不到证明嘛。”
金天豪这个时候哪里顾得上得罪王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郑天龙给打下去,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自己再也不用在上华市的风水法器界混下去了。
“你难道不会望气?这个风水阵有没有一看就知道。”
面对王刚这个质问,金天豪哪里回答得了?能够望气的风水师可不多见,他根本就不会,但是多年打滚江湖的金天豪也是经验丰富,反正会的人也不多,别人看不出来那自己说没有看到就行了。
“王师傅,望气我当然会,要不怎么会有资格当这个风水协会的会长?但是在这里我可没有看出什么来。虽然您的地位比较高,但是面对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只能是百家争鸣、实话实说了。”
王刚这一下气得脸都绿了他明白如果不是金天豪不会望气,就是根本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挥了一下手,郑天龙示意王刚不要生气,望气是高级风水师的专利,他敢说现场的所有风水师之中包括金天豪在内九成九都是不会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真理就不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了,因此金天豪这样死活不认,说什么都是假的。
眼看为实,但是气却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看不见那大多数的人是不会认可的。明白这个道理的郑天龙知道王刚就算是再和金天豪争论下去也没有结果,所以很干脆地就制止了他。
“怎么样,郑天龙你这一下是承认自己的风水阵没有用处了吧。”
看到金天豪这一下又重新得意起来,郑天龙觉得自己都有一点无语了,从进来到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数次被自己打脸,但是还依然如此,真的是人间的极品了。
“不要得意得太早,我当然可以证明这个风水阵有用。”
听到郑天龙这样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风水难测就在于它的“看不见摸不着”,一般来说都是要经过一段时间才能够显示出到底有没有用,但是现在听到郑天龙这样说却仿佛是可以马上就证明一样。
短时间的安静之后,人们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个,不太可能吧?这怎么可能?”
“是啊,风水阵是不是有用怎么可能马上就证明得了?”
“其实我觉得有王刚王师傅挂保证就已经足够了。”
“说老实话,金天豪这样的要求也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下,不过如果郑天龙真的能够证明的话,我也服了,日后见到他我绕道走得了。”
“啪啪啪”
拍了一下手,郑天龙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才接着说:“各位,刚才王师傅已经跟大家解释过了,这个风水阵其实就是‘刘海戏金蟾,步步钓金钱’,而具体的作用就是通过金蟾来引气,所以只能我能够证明在这个风水阵之下能够引来气,那就能够证明这个风水阵确实是起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