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没有问题。”
这个时候,罗定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这108个佛像要想上应星宿,那除了在位置上有要求之外,自身也是要有要求——很简单的道理就是如果那些佛像只是普通的佛像,那肯定是没有办法达到这样的目的的。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的本身是不错,但是也没逆天到了可能用一块烂石头就能够完成这样大的一个风水阵的布置的问题。而这个问题自己之前是忽视了的。
罗定马上就掏出手机,给空了打了电话把事情说了一下。
挂了电话之后,罗定才长出了一口气,而孙国权看到刚才罗定脸色大变的时候,也是愣住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到了罗定与空了的电话之后,他大约知道了怎么一回事了,说:“那些佛像是要特制的?”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问题我和空了大师都疏忽了。一般来说,浮屠塔上的佛像就是用一般的佛像,所以我们之前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没有多想,以为用一般的佛像就可以了,但是事实上这是远远不够的,因为我布下的这个风水阵的目的是为了上应星宿,所以一般的佛像是根本不可能达到我们的要求的。”
这个问题罗定确实是有一点疏忽了,自己之前一起把自己的思考的重心放到了自己要布置的风水阵上了,而忽视了风水阵要想起到更好的作用,那用来布置风水阵的材料也是到头重要的,这其实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了。
空了在这一方面也是疏忽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浮屠塔上的佛像其实是不用太讲究的,所以他也没有多想,尽管在他的计划之中,这一次浮屠塔上所用的佛像一定要质量好的,但是也只是质量好这样的一个说法,没有想到要不要特别的定制。
孙国权不太懂,但是道理是那个道理,要想完成这样的一个强大的风水阵,那只用一般的佛像当然是不可能达到目的的,“罗师傅,那你们计划怎么办?我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嘿,如果方便的话,我也想见识一下。”
孙国权知道既然佛像要特别的定制,那自然就要找专门的人,而这就是法器了,对于法器,孙国权可是一直以来都是充满了兴趣的,再加上最近他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所以就很想去见识一下了。
“没有问题。空了大师晚一点就会从绕江之城回来,我们到时再看看整件事情怎么样处理。”
罗定马上就答应了。更机密的风水的事情孙国权都已经是参与进去了,而这一次的事情相比之下也就不算什么了。
“哈罗师傅,那这一下我就又可以大开眼界了。”
孙国权高兴地说。
…
孙国权离开之后不久,王韵走进了静室,但是就在王韵想坐下来的时候,罗定却是一脸坏笑地指了指静室那开着的门。
王韵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狠狠地瞪了罗定一眼,但是还是乖乖地把门关上了。
罗定一把把王韵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双手马上就从后按在王韵的胸前,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罗定还是感觉到了那里传来了一阵销魂蚀骨的温热与柔软,而且现在这个时候,王韵是整个人坐在自己的怀里膝上,所以那挺翘丰满的臀部一下子就全部压在了罗定的“要害”之处,所以马上就让他有了反应。
“你…”
对罗定已经相当熟悉的王韵哪里还不知道此时罗定想干什么,只是现在还是白天的时候,而且现在外面正在忙碌,说不定随时都有可能有事情要自己处理,所以她也只能是摇头“坚定”地拒绝了罗定的要求。
罗定也明白现在可不是好时机,所以也只能是来一个紧急“刹车”了,只是他却是咬着王韵的耳朵说:“今天晚上…我要你在上面…”
王韵一听,感觉到自己的脸一下子再一次胀红起来,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罗定回来的时候的那种野兽一般的疯狂…
第二百八十章百足蜈蚣地
“空了大师,你回来了。”
善缘居之中,罗定对空了说。昨天晚上与王韵的激情非但没有让罗定感觉到了累,反而让他越发的精神焕发,这也上他相信阴阳调和是一件对人身心有益的事情。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昨天在电话里提出那个问题之后,我可是睡不太踏实啊。”
空了昨天接到了罗定的电话之后,确实是越想越不踏实,所以一个晚上都睡不太好,所以一早就坐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来深宁市了。这件事情太重要了,那一座浮屠塔可是关系到了方圆千里的风水格局,同时,这个浮屠塔也是用来供舍利子的,对于整个佛寺来说那是有着举足重轻的作用。但是在这之前,空了也没有想到对于这一座的浮屠塔来说,将会使用的那些佛像其实是很重要的。空了也是把重点放到罗定的风水阵上,他也认为只要罗定的风水阵成功了,那就可以了,却是没有想到如果佛像的质量好,那自然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这个问题我们之前都疏忽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样做?”
不管是在风水上,又或者是在法器上,空了都已经意识到了罗定是比自己有更加强的能力,所以他这一次虽然已经回来了,但是主要主持这一次的工作的事情还是得要看罗定的。
对于这一点,罗定自然是不会推辞的,他想了一下说:“首先,这些佛像我们是一定要找人来做的,那这样的人选,不知道空了大师有没有什么熟悉的人?”
这方面的人脉,罗定还是必须得承认自己“混”风水这一行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一点,所以这样的法器的制作的高手认识的还太少,所以他也没有客气,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空了,他相信空了因为自己的身份的问题,一定是认识这样的人的。
果然,空了马上就点了点头,说:“这个不用担心,我认识一个老僧人,他的技术相当的不错,那个佛寺就在离深宁市不远的地方。”
罗定说:“好,那这个方面就麻烦空了大师你安排一下,我们尽快去那里看看。”
空了明白罗定的意思,那就是为了确保这些佛像的质量,想看自己所说的这个老僧人做出来的法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质量,因为这是直接关系到了浮屠塔所布下的那个风水阵能不能成功地上应星宿。
“阿弥陀佛,我们现在就可以去。”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罗定听到空了这样说,也就不再客气了,现在这件事情要迟早落实下去,因为浮屠塔现在正在加紧建设,108座佛像,那总是得要时间去做的,恐怕已经是耽误时间了。
罗定和空了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当然,出去的时候,罗定是不会忘记和王韵打个招呼、告诉她自己要出去,而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开着车,罗定在空了的指引之下往深宁市外开去,慢慢地,罗定发现自己开上了一条自己从来也没有去过的小路在,这世界这样大,如果说自己有没有去过的地方那一点也不奇怪,但是,他发现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这一条路有一点不太起眼,但是很快他也就发现其实这一条路是相当的“精彩”——光是路边那高大的树木就已经证明这条路恐怕存在已经超过三十年了!
这样的一个地方就在深宁市的高效,而且却没有多少人来——路上都是静悄悄的,这实在是让人感觉到了有一点奇怪,因为随着越开越深入,罗定发现这一条路两边的风景还是相当的不错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这个地方虽然靠近深宁市,但是来的人却是不多的。”
空了似乎是看出了罗定的疑惑,笑解释说。
“这似乎有一点奇怪啊。”
罗定摇了摇头,说。现在已经是一个现代化的社会,现代化的一个重要的后果就是自然界——自然风景受到了巨大的破坏,在这样的一个背影之下,一点点好的风景那都被人视作珍宝,因此来的人也就很多了,所以这里的风景不错但是来的人却不多,这是一件让人感觉到了相当奇怪的事情。
“呵,有时候,世界上的一些事情是根本没有办法去解释的。”其实,空了对于这个问题也是相当的疑惑,但是他也找不到了答案。
路不是太宽,而且不太平整,所以说罗定也就集中精神开起车来,但是不管他再怎么样小心翼翼,最后这车不是不太平稳,因为到了后来,路面之上干脆也就只剩下看得出来是有人经常走才出现的一条小路,除此之外,就全是长得半个高的草了,从这个也看得出来这个地方来的人确实是很少——至于这一条人走的痕迹,那应该就是住在这里的人经常走才有的。
终于,罗定的车在一座小小的佛寺前停了下来,刚才在车上的时候,罗定已经看到了这一座佛寺,不高,也就只有两层楼那样高;不大,看样子也就只是占地两三百平方米,所以罗定开始的时候也只是以为这是一座遗世的小佛寺,而且香火也不盛,因此,他刚开始看到的时候一点也不把它放在心上,但是,当然罗定把车停好、走到了佛寺跟前的时候,却是猛然之间抬起了头,看着离自己已经不足十米的佛寺,整个人就像是晴天被雷劈中一样,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半天,罗定才回过神来,看了一下空了,然后苦笑了一下,说:“空了大师,你这是要将我一军啊。”
“阿弥陀佛,很少看到罗施主你吃惊的样子,所以就想看看,想不到真的看到了。”
罗定这一下苦笑也就更加地明显了,因为从空了这话,他听得出来那是故意不和自己说这里的情况,为的就是让自己看到这一座佛寺的时候那惊讶的表情了。
没错,空了今天确实是故意的。从罗定提出要来看看自己推荐的那个做佛像的老僧的时候,他就已经打了这样的一个主意了。山野之间多奇人,而对于佛寺来说也是如此的——山野之间也多奇寺。今天空了带罗定来的这个佛寺,没有名字,在深宁市也没有名气,甚至在整个佛教界,除了一些像自己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里会有这样的一个佛寺,当然,对于里面所“藏”的那个老僧,也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所以,罗定肯定是不知道的,因此空了知道自己是一定能够把罗定吓一跳的。
这一座远看普通的佛寺之所以能够把罗定镇住,是因为这一座佛寺此时就像是一钉钉子一样,就那样地“钉”在地面上,很难形成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但是此时的这个佛寺就正是给罗定这样的感觉——一枚钉子深深地“钉”进了地面,更为难得的是,这枚“钉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把一条活的什么东西钉紧到了地面上一样。
罗定是一个风水大师,所以他马上就看得出来这里面一定是有“古怪”。
慢慢地走到了佛寺的门前,罗定顺着地势往佛寺的左右仔细地打量了起来,这一看,更加让它的脸色大变,这一次的惊讶比之前看到这一座佛寺的时候惊讶的时间更加长。
“百足蜈蚣地真的是想不到了在这里竟然有个百足蜈蚣地!”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没有错,在这里的正是百足蜈蚣地,而这一座佛寺就正是因为这一个百足蜈蚣地而存在的。”
空了这个时候已经到走到了罗定的身边了,听到罗定的话之后,他也明白罗定已经看出来这里的问题来了。
百足蜈蚣地是风水之中的一种风水格局,这是一条有如蜈蚣一样的土地,它的特点就是一条长长的扭曲的大土带,而这个土带的两侧则是一个一个隆起的山包,看起来就像是一条长满了脚的蜈蚣一样。当然,所谓的百足,并不是说中央的土带的两侧就各有一百个隆起的小山包,而是一种统称,但是在这样的风水格局之中,土带的两侧的隆起的山包越多,那就说明这样的风水格局的地方的煞气越重,罗定数了一下,发现这一个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两侧隆起的山包已经超过了五十个,也就是说有了五十对的足了,这让他的心中惊恐万分了。因为在他所读完的一些风水文献之中,这样的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最多的一个记载就是三十七对足!
“罗师傅,你看。”
说着,空了转过了身,而罗定也随之而转过身来,此时他们两个人是由而对着佛寺变成是背对着佛寺,只是这样一来,罗定的脸色再一次大变!
“这个百足蜈蚣地…竟然已经是长出了毒钩!”
罗定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在佛寺的两侧竟然还各有一条隆起的土带,这两条隆起的土带是长条形的,而且在中间还稍稍地鼓了起来,呈现出内八字的形状,就像是以佛寺所在的地方为中央一样的两只钳子。
百足蜈蚣地,如果是“长出”了毒钩,那煞气就比没有长出毒钩的要强大上百倍而更加让罗定惊讶的是,这一对毒钩所面对着的方向正是深宁市所在的方向!
也就是说,这个百足蜈蚣地的目的正是深宁市,这意味着深宁市其实是这个风水格局的“食物”。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罗定再一次回过身来,看向佛寺,他这个时候更加看清楚了这一座佛寺所在的地方其实是一个圆形的鼓起的土包,也就是整个百足蜈蚣风水格局的蜈蚣的头部了。
“功德无量啊。”
罗定对空了小声地说。他的这一句话一点也不夸张,他完全没有想到在深宁市的郊外竟然是存在着这样的一条蜈蚣,而这一条蜈蚣不仅仅有50对的足,而且还长出了毒钩,而这个毒钩的挥舞起来的方向对着远处的深宁市——以深宁市为食物,这对于深宁市来说可是大大的煞气。
而正是因为有这一座佛寺的存在,而且是这座佛寺正好是建在了蜈蚣头部的地方,就像是一枚钉子把这一条的蜈蚣钉到了地上,也就是把这个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给破了。这也就让整个深宁市转危为安,因此罗定才说当年在这里建下佛寺的人对于整个深宁市来说都是功德无量的了。
“阿弥陀佛,是啊,如果没有这个佛寺,那这一个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到底会给深宁市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谁也说不准的。”
蜈蚣是五毒之首,而这样的一个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又是如此的“完整”可想而知对于深宁市的影响会有多大了。罗定也明白了为什么这里虽然是风景不错,但是来的却是不多了。原因无它,就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凶地,而这样的凶地也许是很多人都看不出来,但是人们毕竟万物之灵,他们虽然是看不出来,但是还是感应得出来出来的,也许这样的感应只是很“无意识”的,但是这种无意识还是让他们选择了远离这里。
“我和这佛寺里的老僧说过,他说当年他发现了这里之后,就在这里建了现在这座佛寺,为的就是要钉死这一条蜈蚣,几十年过去了,他依然留在这里。”
空了的话让罗定对于这个还没有见面的老僧是肃然起敬,他知道这样的地方因为风水格局太凶的原因,是不可能有香火的,也就是说,守住这一座佛寺的老僧,他一生都只能是过一种真正的苦修的生活的,这样的事情看起来简单,但是能够数十年如一日地做到这一点,绝对一件让人不得不敬佩得无以复加的事情。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得对,我们进去吧,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大师。”
对于这位自己多年前就认识的老僧人,空了也是敬仰有加。
罗定肃然整容,慢慢地跟在空了身后,往佛寺之中走了进去。
第二百八十一章都是不简单的人
佛寺不大,人也不多,不应该说是很少,所以当空了领着罗定走进佛寺的大殿的时候,除了看到正中央的那个供奉的佛像之外,还有的就是淡淡地升起的香烟,就是整个的一片的寂静。
“罗施主,这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就是一会我要给你介绍的老僧人,一个就是他的弟子,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空了对罗定小声地说。
“空了大师,老僧人能够有这样的定力,确实是让人敬佩啊。”
罗定走到佛像之前,从一边的香筒里抽出香来点燃,恭恭敬敬地跪拜了下去,他这是对于在这里的这位还没有见过面的老僧的敬意的表现。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而老僧此举却是为了造福整个深宁市的千千万万的人,也是为了破解风水煞气,他自问自己未必能够做得到了这一点——尽管是为了天下的风水,他愿意作出自己的大量的努力,但是如果让他在这里枯守数十年的佛灯,如此的生活,他是做不到的。
所以,对于这个老僧,罗定是充满了敬意。
罗定跪下去的时候,突然那按在莆团侧的右手处一抖,一个巨大的气场“隐藏”在地下,也就是在佛像之下!
“高手,这真的是一个高手!”
罗定慢慢地直起了身体,但是心里的佩服却是又多了几分。刚才在寺外的时候,罗定就已经是发现这一座不高的佛寺其实就像是一枚钉子一样把百足蜈蚣的头部钉到了地上,但是进来之后,却没有感觉到把蜈蚣钉到了地上的法器,要知道现在罗定的异能已经是相当的强大,在这样近的距离之中如果是有强大的法器的话,他是不可能感应不到的,但是面前的这座供奉的佛像,却是只有当罗定的双手按到了地面上的时候才感应到了它的气场,这说明了制作这座佛像的人是一个很少见的高手,所以才能让佛像的气场“内敛”成这个样子。
罗定是一个法器高手,而且又拥有强大的异能,所以他也就更加明白要做到这一点是多么的困难!
想到空了所以的这座佛寺的老僧是一个制作佛像的高手,罗定的心中已经大定,绕江之城的那一座浮屠塔的佛像一定是没有问题了,而自己的上应星宿的风水大阵的实现,也就有了最坚实的“物质”基础了。
一阵缓慢但是却很扎实的脚步声响起,已经慢慢地直起身来的罗定顺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一个身着普通布僧衣的老僧人正慢慢地向着自己起来。僧人年纪已经很大了,而且不高,也许就只有一米六多一点,干瘦,但是却一点也不会给人弱不禁风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有如经霜弥坚的老藤一样的感觉。
脸如满月,寿眉白而长,“掩藏”在长眉之下的那一双眼此时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罗定。这个老僧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僧人一样,但是罗定又怎么敢把他当成是普通人?
空了是一个修行有成的大师,所以空了身上的气场相当的强大,但是如果把空了的气场与面前的这个老僧的气场相比较的话,那真的是有一段时间小巫见大巫的感觉。更为难得的是这位老僧身上的气场内敛而让一般人根本就感应不到了,如果罗定不是有异能在身,那他恐怕也不能发现这位老僧那看似平凡的身体里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场,从这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位老僧的修行是多么的高深了。
“阿弥陀佛。”
看了一下罗定,又看了一下空了,老僧突然是一声佛号。佛号的声音很小,但是又给人一种仿佛是从空山深处响起一样的感觉,一股柔和的气场马上就在整个大殿之中形成。
罗定右手不由得就是一缩,握了一下拳头,然后才再次放松。罗定的心里就是一阵感叹,面前的这个老僧的修行比起空了来说高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空了也经常口喧佛号,但是却从来也没有引起过罗定的异能的反应,但是这位老僧做到了,可见这一块平凡无奇的佛号之中到底是包含了多强大的气场了。
看到了这位老僧之后,空了马上就是双手合什,对老僧说:“燃灯大师,您好,贫僧有礼了。”
“阿弥陀佛,空了,你有段时间没有来了。”
燃灯也是双手合什,回了一个礼。
“燃灯大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定,是一句风水师。”空了对燃灯说完之后才又对罗定说:“罗施主,这位就是佛寺的方丈燃灯大师。”
“燃灯大师,您好。”
罗定马上就恭敬地打招呼说。他之所以对燃灯如此恭敬,主要的并不是因为他的本事,而是因为他能够为了深宁市的福祉破掉了百足蜈蚣的风水格局,然后在这里一呆就是几十年,这样的精神绝对是让人不得不佩服的。
“罗施主,久仰大名啊。”
燃灯也笑着说。
“咦,燃灯大师听说过我的名字?”罗定有一点好奇地问。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客气了,我虽然是在这偏避的小寺之中生活,但是还是能够听到一些消息的,而罗施主你现在可是大名鼎鼎了。”
燃灯这话倒是实话,他自己就是一个法器大师还有风水大师,如果不是这样,也不可能在此用一座佛寺破掉和镇压住这个百足蜈蚣地,也不可能是在空了的眼里是一个制作佛像的高手了。他虽然是在这个佛寺之中生活,但是毕竟是离深宁市不远,而且隔一段时间还是会出去见见老友什么的,所以说消息还是相当的灵通的,对于罗定这个已经是扬名的风水师和法器大师,他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听说过?
而且,燃灯还研究过罗定的一些风水“作品”,特别是现在罗定的善缘居所在的那个鬼铺,结论就是他对于自己的这个年轻的同行的本事相当的佩服。
除此之外,燃灯还从空了那里得知了罗定的更多的行为,也知道罗定为了保护深宁市及其它地方的风水而做出的努力,这也让他对于罗定的人品更加地佩服了。
“燃灯大师,你真的是太过奖了。您能够在这里一住多年,为的就是镇压这个百足蜈蚣风水局,精神让人相当的敬佩啊。”
轻轻地点了点头,燃灯对罗定还有空了说:“来,我们到后面的禅房坐下来再说。”
跟在燃灯的后面,穿过了大殿,罗定和空了往大殿之后走去,而在大殿之后则是几间房屋,进了其中的一间之后,罗定发现这会地方中间是一张桌子,而在桌子的周围则是四个莆团,看得出来这里是燃灯平时招待客人的地方了。而他们坐下来之后,一个小和尚手里捧着一套茶具走了进来,放下之后就退了出去。
燃灯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几块碳,放进了小炉子里后,点着再拿着小扇子开始慢慢地扇了起来,一会之后,炉子里的碳开始变红,然后搁在上面的小水壶里的水也开始慢慢地发出“咕咕”的声音。
在燃灯做着这些的时候,罗定和空了都没有说话,所以整个的禅房之中一片的寂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燃灯自身的强大的气场的影响又或者是别的原因,慢慢地整个的禅房之中开始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来。
燃灯一边慢慢地扇着扇子,而脸上却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这种说不出的味道在佛家之中其实就是禅意,如果此时禅房之中只有自己与空了的话,那出现这样的情形再正常不过了,因为自己与空了都是修行而且是修行有成的人。
但是罗定不是修行的人,却能做到这一点,这就相当的不简单了。禅意,其实就是修行人的所形成的一个气场,而当这个气场到了一定的强度之后,就能形成外界的气场,从而形成禅意。
当一个地方,比如说现在这个禅房之中有三人的话,那各自的气场有可能发生冲突,所以反而是不利于形成这样的禅意的,燃灯与空了都是修行之人,他们的气场的性质是一样的,所以很容易就会“融合”在一起出现禅意。但是,罗定却能够做到这一点,把自身的气场融合到了燃灯和空了的气场之中,以至于出现了统一的禅意,这就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了。
“不简单啊。”
燃灯拿起了水壶,那里面的水已经开了,茶叶是早就已经放到了茶壶之中,滚烫的水冲下去的时候,那本来卷缩在一起的茶叶迅速地舒展开来,随之而起的就是一阵阵淡然的茶香。
而禅房之中,随着这一股茶香,禅意却是越来越重。
罗定一直没有说话,他也感应到了这一种禅意,他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应,这也是一种气场,所以罗定此时也是乐在其中。他也明白,这样的禅意的气场,也不是说随时都能够形成的,今天出现这样的情形,也是“机缘”的一种,下一次能够碰上,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煞气“复活”
“阿弥陀佛,罗施主,请喝茶,这们寺小,所以这也只是一些粗茶,希望罗施主能够喜欢。”
燃灯笑着对罗定说。
燃灯虽然是这样说,但是罗定却是一点也不敢“轻视”燃灯的这个茶,原因无他,这寺虽然是小,但是燃灯本人就是法器大师,他手上的东西肯定不会差,而罗定还发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燃灯称呼空了的时候,是直接叫空了的名字的,而空了叫燃灯的时候,那可是加了“大师”两个字的,这说明了空了相对于燃灯来说,辈分上恐怕有相当的差距了。
要知道空了在佛教界寻可已经是相当高的“高人”了,可是在燃灯的面前,还是“小辈”,那可见燃灯其实应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轻轻地端起茶杯,罗定先是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茶杯之中,他发现茶杯确实只是一般的粗瓷茶杯,但是却因为壁厚重而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而且一看也就知道是用了多年的老东西了,所以一拿在手里,马上就给人一种禅意盈然的感觉。
茶杯的壁是深褐色的,所以茶水在杯子之中以深褐色为背景,也许是因为是绿茶的原因,所以竟然呈现出一种特殊的感觉来,罗定甚至看到在滚烫的热水之中,那茶叶正在一点一点地展开,就像是活过来一样。
罗定喝茶也已经有了很长时间了,自己的手上也是有很多的好茶,但是也许是从来也没有这样近距离地观察过茶叶在水中的样子,所以一时之间被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吓”了一下——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茶叶在水中的也可以如此地“美丽”。
欣赏完了这一点之后,罗定把茶杯凑到了自己的嘴边,然后手一侧,茶杯中的茶水进入了口腔之中,这茶水闻的时候相当的香,但是真正喝起来的时候却是没有多少的味道,很淡,淡到了似乎就像是与开水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果你仔细地去品的话,又似乎是有味道的,可是当你再想去找出来这种味道到底是什么味道的时候,却怎么样也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有、无,这本来就是禅意之中的一种,而燃灯的这个茶,与正是符合这一个道理,所以说,这样的茶也许一般人觉得是没有什么好喝的,但是对于像罗定、燃灯还有空了这样的懂得欣赏它的人,却是为之而惊艳。
“呵,燃灯大师,这茶是好茶啊。”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
“阿弥陀佛,不知道罗施主你认为这茶好在哪里?”燃灯看着罗定,其实他对于这个如此年轻却是能够在风水界和法器界闯出如此名气的年轻人是相当的好奇的,所以他对于罗定只是简单地说一下自己的这个茶是好茶有一点不太满意,因此才追问了一句,这其实也是一种无关大雅的另类的“考验”了。
“谁解其中味,此时已茫然啊。”
罗定并没有被燃灯考倒,而是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谁解其中味,说的是这茶叶的味道并不是谁都能够了解的,这其实也就是在说这茶的味道,可能是每一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看法、有不一样的感觉,与文学欣赏之中的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的道理是一样的。
至于此时已经茫然,说的却是想你想仔细地分辨这茶的味道是什么、想找出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的时候,却又发现这茶的味道已经“消失”了,没有了,根本找不出词来形容,而这正是燃灯的这个茶的特点。
“阿弥陀佛,罗施主,高见。”
燃灯小小地想了一会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在这品茶之上,燃灯已经是认可了罗定的能力了。
罗定是一个风水师,所以他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所以他想了一下之后说:“燃灯大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其实,刚才在寺外的时候,罗定发现佛寺确实是把这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给镇压住了,但是他同时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而这些问题如果真的是属实的话,“发作”起来那后果是相当的严重,所以罗定是一定要问清楚的。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说。”
犹豫了一下,罗定原来是有一点担心自己这样问会不会对燃灯不敬,但是想到了如果万一是真的,那会后患无穷,所以也就顾不上了,直接说:“燃灯大师,这个百足蜈蚣地,是不是存在什么问题?”
燃灯并没有马上回答罗定的这个问话,而是就像是着了相一样,怔住在那里,好一会才说:“罗施主,你说得对,没错,现在这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可能会出现问题。”
闻名不如见面,现在燃灯就是有这样的一种感觉,这里的这个百足蜈蚣地的风水格局,罗定能够看得出来那一点也不奇怪,而他也知道罗定一定也能够看得出来自己的这个佛寺就是用来镇压这个风水格局的,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罗定才来这里一会,就已经发现这个风水格局是出了问题了。所以,他马上就对于罗定的风水的本事有了一个相当直观的了解。
空了之前听到罗定这样问,愣了一下,而在听到燃灯这样回答之后,更加是愣了一下,因为这说明现在这个佛寺已经有一点镇压不住这个风水格局了。与罗定不一样,因为与燃灯的关系,所以空了隔一段时间就来这里一趟,但是他从来也没有发现这里的风水格局出了问题——就算是今天也一样没有发现!
“阿弥陀佛,看来我的风水本领与罗施主相差得已经是比较远了啊。”
空了心里想。
“是不是…这个蜈蚣地有复活的迹象?”
罗定问。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如果是煞气很大而又被风水师发现了,一般来说为了消除煞气,就会建起佛寺或者是各式各样的塔等等的建筑来进行镇压——因为这类的风水格局往往都是涉及比较大的范围的土地,是不可能用“移山填海”的方式去把整个的这样的风水格局铲为平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