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空了也知道了黄力台其实就是刘焕然的大老板,而罗定这一次对于黄力台的事情如此的尽力,固然是有蔡加对于黄力台的评价比较高的原因,再加上罗定对于他的看法也不错,更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想帮刘焕然一把了。
空了也算是阅人无数,知道刘焕然也是一个相当有本事的人,而这样的人只要是得到一个机会,那就一定能够如龙遇风遇水一样,能够遨游九天,而现在罗定在做的就是给她在黄力台的面前争取一个机会。
人们常说认识一个风水师,就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的命运,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而其中的一个就是风水师往往能够看得清很多东西,而又能指引或者是提供一个机会,而现在刘焕然无疑是幸运的,因为罗定愿意帮她。
对于罗定这次的事情,空了和蔡加也只是感叹了一下之后也就没有再说了,这样的事情遗憾是一定的了,但是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没有任何的办法的了,而他们的话题也重新回到了佛寺之上。
“空了大师,现在佛寺的情况怎么样了?”
罗定在和黄力台走之后,就已经是为佛寺座向等作了规划了,而在那之后在空了和蔡加的主持之下,佛寺可以说是加班加点地开始建设起来,所以罗定知道虽然自己离开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想来进展一定是相当的快的,所以,他们想了解一下最新的情况。
“很顺利,地基已经完成了,而且主体的建筑也已经是开始施工了,而这些天来,也没有人来找麻烦了。”
真正具体的事情是蔡加在负责的,所以说,他们对于情况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听到此时罗定问起,他自然马上就回答了。
没有人找麻烦,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因为随着施工的进行,罗定知道这里是一片风水宝地的事情一定是马上就已经传了出去了。只要是懂行的人,在听到空了选址在这个地方,就一定知道这个地方一定是风水格局相当好的地方,那这样一来,想打这一块地的主意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但是现在听到蔡加说没有人来打主意,那就说明了空了和蔡加在这方面是能够把事情压下来的。具体的建筑这件事情之中反而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了。
人,才是最大的麻烦。
空了这个时候也点了点头,说:“是的,在之前的事情之后,我们比较注意这方面,所以到了现在为止,这方面没有再出现意外了。”
“嗯,这样比较好,现在佛寺已经开建了,我想应该问题不太大了,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注意这方面的人为的困难,我想他们中的一些人,就算是得不到这块地,那也一定是想办法给我们制造一些困难的。”
人心难测,这样的事情太正常了,所以罗定才提醒这样的事情,很多人就是宁愿自己得不到了,也不让别人得到。
蔡加点了点头,说:“罗师傅,你放心,这方面我会盯住的了,一定不会再出什么问题的了。”
蔡加对于这一点相当的有信心,如果自己现在连这一点也做不到,那也就真的是太失败了。
罗定也相信蔡加有这样的本事,毕竟这里可是绕江之城,是蔡加的地盘,所以他也只是提醒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再说这个事情了。而早在罗定回来之前,空了就打电话给罗定说让他们自己和蔡加会在别墅这里等,所以罗定也知道空了一定是有事情找自己,于是他就问,“空了大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空了点了点头,说:“是的,不是佛寺的事情。”
罗定愣了一下,之前才说是佛寺的一切都如常,但是现在又出了问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罗定虽然心里惊讶,但是却没有惊谎,“哦,是什么问题?”
“阿弥陀佛,罗施主,是这样的,在我们的这个佛寺之中,最重要的就是舍利的供奉,在这方面,我想听听罗施主你的意思。”
听到空了这样说,罗定的心就放了下来了,他知道自己这是有一点大惊小怪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的问题了。
当然,这也是大事情,只是说与意外比起来,那就是小事情了。而罗定听到空了这样说,也马上就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地慎重了。这一座佛寺建成之后,其中的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供奉罗定之前“淘”到了的舍利的,舍利本身就是重大的法器,而这样的法器对于佛寺来说是有着重要的象征的意义和实在的作用的,不得不慎重。同时,从风水上来说,罗定原来的计划就是通过舍得来镇压住那一块地的煞气,要知道现在佛寺所在的地方就是整个范围达上千里的“尸体”的心脏所在的地方。如果舍利供奉的地方不对的话,就不可能得到好的效果,所以说,空了在这方面一定是要慎重的。按理说,供奉舍利的地方也应该是与佛寺的地基等主体的建筑一起动工的,但是空了在考虑之后还是决定先等罗定回来再说。
罗定自然明白这里面的意义,所以他相当认真地考虑了好一会之后才说:“空了大师,我们建一座浮屠塔来供奉舍利怎么样?”
浮屠有它的发展的过程,现在人们所说的浮屠,是已经与华夏自己的文化所融合了,一般是指佛寺之中的塔形的建筑,一般来说,都多层的楼阁在下,而在最上面,则是有所谓的“浮屠”式的屋顶,而这个有一个专门的名称叫作“刹顶”。
“阿弥陀佛,罗施主,我同意你的看法。”
对于罗定的这个提议,空了马上就同意了,相传佛教的创始人释迦牟尼得道成佛后在传道途中染重病圆寂后,他的弟子将他的遗体火化,烧出了许多晶莹光泽的硬珠子,这就是舍利了。
释迦牟尼的弟子把这些舍利拿到各地供奉,而供奉这些舍利的地方,就是“浮屠”了,也就是塔,“浮屠”是印度梵文的名称。所以说,浮屠本来就是供奉舍利的地方,所以说空了当然不会反对罗定的这个提议。
“我们一般在佛寺的后面看到的那种多层的塔就是浮屠塔?”
刘焕然这里好奇地问。
“是的,没错,在最开始的时候,浮屠塔是位于整座佛寺的最中心的,后来慢慢地,当佛寺之中出现了大殿之后,浮屠塔就被移到了大殿之后,或者放在大殿中轴边的院落里。至于作用,就还是主要用来安放佛骨舍利的纪念物。因为浮屠塔往往比较高大,是佛寺之中的很重要的建筑,宣扬和招徕的作用。”
罗定作为一个风水师,对于佛寺之中的如此重要的建筑也是了若指掌,其实,作为一个风水师,知识面要是相当的广才行,因为风水师要处理的问题往往已经是偏向于“神秘”一类的范围了,如果了解的知识不多,那是根本没有办法作出正确的分析和判断的。
“呵,罗施主说得对。还有,我想浮屠塔的位置就建在你点下的那个穴所在的地方比较好。”
现在兴建佛寺的地方的风水格局是会让人的意识出现混乱的,为了暂时消除这样的影响,罗定在整个的风水格局的地方插下了一把铁锹,而空了现在所说的就正是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就是整个风水格局中煞气最重的地方,而舍利就是用来镇压煞气的,所以把浮屠塔建在这样的地方,是很有必要的。
“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罗施主,还有一个问题…”
第二百七十四章上应星宿
别墅里一片安静,而只有三个人,分别是罗定、空了和蔡加,而现在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幅铺开的大大的图纸,而罗定的手里则是拿着一支笔,图纸之上已经是画好了一座浮屠塔,但是,这一座浮屠塔的整个的塔身还是空白的,而现在罗定和空了任务就是把这一座空白的浮屠塔的塔身等地方的图案决定下来。
七层浮屠塔,这是罗定和空了都一致同意的最后的样式,而且七层的浮屠塔从高度上来说,也已经是足够让它成为整座佛寺之中最高的建筑了。
“罗施主,我觉得在塔的可以面南,而且在东西两侧设有两层塔式钟鼓楼。”
罗定手里的笔在图纸上敲了几下,他知道空了所说的这个是很传统的浮屠塔的样式,对于这一点,他是相当的同意的,空了考虑这个问题是从他自己的立场出发的,而罗定从风水的角度来说也同意这个说法。其实,罗定在风水上是一个相当传统的人,也就是说,他遵守的一些原则是比较正统的原则。在他看来,正统的一些样式也好,原则也好,那都是经过了多年的人们的生活实践总结出来的经典之作。既然被称之为经典,那自然就是有它独到的地方而且是经受了时间的考验的,这一点相当的重要,因为这样往往是风险最小的。
空了所提出的浮屠塔面南,而且是设钟鼓楼的做法,那就是一种很传统的做法,面朝南有助于接受阳气,这对于浮屠塔来说,也有利于形成稳定的气场,而且现在这个浮屠塔的作用是用来供奉舍得和镇压煞气,所以在这方面也就要更加地讲究了。
“我同意空了大师你的看法,而且,浮屠塔的四面,也就是东、南、西三面和北面三层以上都开窗。”
罗定的这个提议与南面开门的意思在一定的程度上也是一样的。一个建筑,要想形成稳定而健康的气场,除了阳气的接纳之外,流动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式。所以,在浮屠塔的三层以上就是要开窗,四面的开窗的形式有助于浮屠塔的内气场与外界的外气场形成沟通,气场的沟通就是能量的沟通,这样的能量的沟通对于一个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镇压的浮屠塔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蔡加对于这个不太明白,他想了一下之后,有一点好奇地问:“开窗如此之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空了很显然对于佛寺之中最重要之一的建筑的浮屠塔也是深有研究,蔡加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之后,空了马上就说,“在佛寺之中,浮屠塔的地位是相当的重要的,因为它往往是供奉着佛寺的重要的圣物,因此它也是一个重要的法器建筑,同时,浮屠塔的存在不仅仅是一个象征意义,而在实际上,它是起着镇压的作用的,就像是我们现在的这个浮屠塔的作用一样。但是,镇压并不是一个说镇压就镇压的事情,浮屠塔以及它所供奉的圣物的法力是不是足够、或者是说怎么样来增加浮屠塔的镇压的力量,就是浮屠塔在建设的时候必须要考虑的事情。”
罗定也是专家,所以当然听到空了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虽然蔡加还是听得云里雾里,但是罗定就已经是明白了。所以,他补充说:“开窗,在风水上来说就是接气,也就是说可以通过窗的作用可以所外界的气接进来,也就是可以借助于周围的其它的建筑或者是法器的力量,以增强自己的力量。”
“在佛寺之中,能够形成强大的法力的并不仅仅是浮屠塔,除此之外的大大殿等等地方,都是可以形成强大的法力的,通过合理的布局之后,浮屠塔就可以借助于其它的建筑或者是大殿法力来形成一个强大而且是不断强大的气场的力量。这样才能是达到镇压煞气目的。”
“不断强大?”
蔡加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阿弥陀佛,是的,这样的浮屠塔的本身的气场的力量是可以不断的强大的。这主要是因为周围的建筑如大殿以及里面供奉的大佛之类,在信徒的香火的供奉之下,气场是不断地强大的,而浮屠塔能够通过开窗的方式来借用周围的气场,那就能够不断地强大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明白了。”蔡加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会是这样。他根本没有想到一个经常在佛寺之中看到的浮屠塔的一个三层之上的四面开窗,也是有如此之多的讲究。这些东西,如果还是像罗定和空了这样的专家的解释,还真的是不可能知道这里面会有这样多的奥妙。
空了一手捧起了茶,另外一只手上捏着自己常年带在身边的佛珠,轻轻地捻着,他现在在考虑另外一件事情。在传统的浮屠塔之中,浮屠塔的外面是建有拱形的佛龛,里面供有佛像,对于这个他现在在考虑有没有必要。或者是说应该用多少个这样的佛龛。这样的问题,空了想作一点改变,但是他对于这个事情的把握却不大,所以在犹豫了很久之后,才说:“罗施主,你觉得浮屠塔的外面的佛龛应该怎么样处理?”
对于这个问题,罗定当年在研究浮屠塔的时候就已经有过想法,所以空了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罗定马上就回答说:“108个,在浮屠塔的外面应该设置108个佛龛,供奉108个不同的佛像,东西南北分别是27个佛像。”
空了的眉头皱一下,他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罗定会提议用这样多的佛像,可是,罗定之前所表现出现的自己的能力让空了相信罗定这样说一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所以,他并没有马上反驳罗定的说法,而是希望听听罗定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罗定也没有马上就解释,因为这是一个自己的新的想法,之前是没有出现过的,所以他也要慢慢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看看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想法解释清楚。
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有如龙一样在飞舞着,甚至因为罗定此时把茶杯捧在自己的面前,这飞舞起来的热气甚至是把罗定半个脸也笼罩在雾气之中,有一点看不太清楚。
空了和蔡加也知道罗定现在在考虑怎么样说,所以他们也没有说话,一切等罗定考虑好了之后再说。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罗定已经考虑了近二十分钟了,而在这样的,罗定都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手里的茶杯的茶水都已经由热变凉了。
“啪~”
罗定终于是把手里的茶杯放回到了茶桌上,由于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所以别墅之中是相当的安静,以至于当罗定把这个茶杯放下来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不大的情况之下,却仿佛是一声巨响一样,把所有的人吓了一跳。
罗定看了一下空了和蔡加,发现他们也在看向自己,显然也是给吓了一跳,发现大家都是这样,所有人都笑了。
“阿弥陀佛,罗施主,你的这个108个佛像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这一吓,气氛反而是轻松了下来,而蔡加也拿起了茶壶,给罗定倒上了热的茶水。
罗定轻轻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茶杯,而茶杯因为换上了热的茶水,所以当罗定重新拿起茶杯的时候,那隔了杯子后传来的温热甚至是有一点热的手感让他的头脑似乎也一下子清晰了起来,而那个之前自己一起思考的想法在这个时候仿佛是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
“我的想法这样的,108个佛像,这并不仅仅是希望通过数量来取胜的。”
佛像当然就是法器,而空了建的这个浮屠塔的时候,上面用的佛像一定是经过了高手制作和开光的,这样的佛像自然就拥有强大的气场,108个这样的佛像加在一起之后自然就会让整个浮屠塔的气场得到了巨大的支持。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罗定才说了刚才的那样一句话。
蔡加听了罗定的这一句话之后,有一点不太明白,但是当然他看向空了的时候,却是发现空了一幅了然于胸的表情,忍了一下没有说话。他自己也明白自己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听不太明白也就没有什么奇怪的,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他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罗定也许要说的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想法,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打断罗定的思路。
空了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罗定继续说下去。
“我的想法是这108个佛像能够上应天上的星宿。”
罗定的这一句话说得并不大声,但是空了是真正的专家,所以他一听就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所以,他顿时震惊了,不仅仅是一般的震惊,而是巨大的震惊。以至于他在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之后,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
空了的心中这个时候确实是相当震惊,108个佛像,这并没有多少的出奇之处,他相信很多的浮屠塔或者是说别的与佛教有关的建筑之中也都采取过,但是别的都是用数量来取胜的,也就是罗定刚才所说的那样的数量的叠加而取胜。
如果罗定说出这样的一个解释的说法来的话,空了是一点也不惊讶,以空了对于罗定的了解,他其实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罗定说出一些新的说法来,但是他还是没有想要罗定会说出这样的一个说法来。
上应星宿,这个说法听起来简单,但是空了知道罗定既然是这样说了,那就是一定有办法实现这样的目的,而不是仅仅是说说而已,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发生了,那到底会出现怎么样的一种情况和局面?
空了多年修行,情绪的控制能力自然是相当的强大,但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候,他却是发现自己再一次激动了起来。
一个有着108个佛像的浮屠塔,而且这些佛像都是上应天上的星宿,那这样的话形成的强大的气场就会相当的让人感觉惊讶了。空了相信罗定就是打这样的主意的。
果然,罗定接着说:“108个佛像,上应天上的星宿,那就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引发出巨大的气场,这样的气场因为是感应而来的,所以会获得巨大的支持,而且是可以随着时间的过去而越来越强大。”
这个时候,蔡加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他说:“这样可以让这些佛像的气场越来越强大?”
罗定笑了一下,说:“是的,没错,正是这样,简单来说吧,质量好的法器是可以‘吸取’周围的能量来让自己的气场越来越强大。用我们都明白语言就是吸取日精月华。以前的法器摆在外面吸取日精月华的时候都被动的,但是我刚才所说的这样的办法就是化被动为主动,上应星宿的最大的目的就是在于此。”
空了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已经明白罗定的意思了,也明白了罗定的意图了,但是还是那一句话,就是这样的事情说得容易,做起来却是相当的难的。
“罗施主,你的这个想法相当的好,可是能够实现吗?”
对于空了的这个质疑,罗定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大家都是高手,所以对于这里面的难度都是心知肚明,对于这一点,罗定也没有隐瞒,而是说:“是的,没错,这里面难度极大,但是我想应该还是可以一试的。”
罗定之前就已经是研究过达到这样的目的的方案,在他的设想之中,是通过一个复杂的风水阵来达到目的的,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一切还是停留在纸面上的,是不是能够成功,那还有待于实践的检验。
“阿弥陀佛,那我们就试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样。”
这样的尝试的风险自然是有的,空了自然明白,但是他相信罗定的本事,所以他也就马上就答应了下来,其实,这样的尝试就算是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一旦成功了,那可就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浮屠塔!
第二百七十五章劝告
刘焕然一边搅着自己杯子里的咖啡,一边好奇地看着罗定,她已经听说了罗定想用108座佛像来处理空了的那个新的佛寺的浮屠塔的事情了,她是不懂风水没有错,可是想想也知道这样的事情难度一定是相当的大的。
上应星宿,那星宿可不是就在一千几百米的范围内啊,那可是在数万里、数千万里之外啊,这样的地方,那有说是“应”就“应”的?这样的事情听起来也太夸张了一点,所以,她现在听说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再碰到了罗定之后,就不由得提出这样的一幅阵势来了。
“怎么了?又给吓着了?那日后你岂不是有很多的时候也会吓着的?”
罗定自然知道刘焕然这是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所以也打趣着说。他自己当然也明白这一次的事情比较的复杂,所以刘焕然有这样的表情也是很正常的,其实他自己的心中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风水阵是不是有用、自己的目的是不是能够达到,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是现一个巨大的挑战,他喜欢这样的事情,他是一个乐意面对挑战的人。
刘焕然白了罗定一眼,然后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
停了一下,刘焕然继续说:“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这次的事情你有多少的把握?”
刘焕然最关心的当然就是这个,虽然罗定已经一次又一次地在好的面前展现出神奇,但是刘焕然此时还是相当的担心。当然,她的心里更多的是好奇,这样的事情如果罗定真能做到了,恐怕虽然不能说是绝后,但是至少也是一个空前的了。
“一半一半吧。”
罗定的在这方面倒是相当的老实,直接就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但是他的这样的一句话却是让刘焕然担心了起来:“只有一半的把握?”
刘焕然确实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答案,要知道一般来说,只有一半的把握那就和没有把握差不多了,她原来想着就算是罗定十足的把握,那也应该有个六七成,但是现在倒好,只有个五成!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
“那岂不是说这件事情根本就成功不了?”
这一下轮到罗定瞪了刘焕然一眼,然后说:“你就这么希望我失败啊?”
刘焕然吐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说:“当然不是,我当然是希望你能够成功的啊,可是你所说的这个比例也太低了一点吧?只有百分之五十啊。”
耸了耸肩,罗定说:“百分之五十也不代表着我就成功不了啊。”
罗定是一个相当有自信的人,在这件事情之上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功,但是与此同时,他也深知这一次的事情的难度,所以在刘焕然的面前,他才会这样说。这与实力无关,而是表现出自己对于现实的一种清晰的认识。如果一个人对于自己的实力没有清晰的认识、又对困难准备不足,那一定会失败的。罗定不是这样的人。
刘焕然点了点头,她现在也明白了罗定到底是怎么一个意思了,“好吧,那我可就静观其变了,对了,我老板黄力台的那个法器,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处理?”
刚回到绕江之城的时候,因为空了的事情,所以罗定就推迟了去处理黄力台的事情,黄力台自然是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来催罗定,但是刘焕然却主动了提了一下,因为她的身份来说这件事情再合适不过的了。
想了一下,罗定发现自己这几天是没有多少的事情,因为现在佛寺那边也只有等浮屠塔建起来之后才能是去处理108个佛像的事情了,所以说现在也没有别的速与要忙,倒是一个机会来处理黄力台的事情。于是罗定说:“这样吧,你和他说,就这两天他安排一个时间吧,反正那个也花不了太多的时间。”
“好的,那我晚一点再和黄力台联系。”
刘焕然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敲定之后,她想了一下,最后还是又回到了浮屠塔的事情之上,她说:“罗定…这一次你真的没有多大的把握?”
罗定有一点惊讶地看了一下刘焕然,一会之后才说:“你为什么如此担心这个事情?”
罗定确实是有一点想不太明白为什么刘焕然会如此担心这个问题,如果说之前她的那个担心很正常的话,那现在在话题已经转移的情况之下她又再一次把话题转了回来,那就有一点奇怪了。
“我只是觉得,如果把握不太大的话,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去做吧。”
这确实是此时刘焕然的一个想法,在她看来,现在罗定已经是功成名就了,完全没有必要去铤而走险,因为这样一旦失败了,那就会对自己的名气造成巨大的甚至是灾难性的后果,可是在刘焕然看来,罗定似乎是完全不会去考虑这样的一件事情一样,从罗定的行事方式来说,罗定似乎是相当的享受在这样的一件接一件的挑战之中。
罗定愣了一下,他这才明白原来刘焕然说的是这样的事情,这个问题,他之前并没有认真地考虑过,现在听到刘焕然如此慎重地提出来,罗定一时之间也是陷入了深思。
刘焕然说得是没有错的,特别是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名声是一件相当甚至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事情。这是因为对于相信风水的人来说,风水是关系到他们的一生的命运的事情,所以这样的事情是一步也不能错的。由于这个原因,一旦某个风水师的名气受到了影响,或者是说传出失败过的消息,那样对于这个风水师的打击是相当的大的。
这一点,罗定当然是相当的清楚的,事实上,这一点他很早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可是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自己就应该要退缩?就应该要小心翼翼地行事?没有十足的把握的事情就不干了?
对于刘焕然的这个话,罗定很难说得对与错,又或者是说,他也知道刘焕然之所以这样说,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好,但是,罗定知道自己一定是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度过自己的接下来的风水师的生涯地。
所以,罗定在考虑了好一会之后,说:“你说的这个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我想这样的一个问题对于我来说,不是一个问题。其实我也明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如果仅仅是为了钱,那大可不必这样做了。”
是的,罗定如果仅仅是为了钱,那他现在确实是大可不必这样做了,就在深宁市,然后与那些有钱人打打交道,喝喝茶之类,淘淘法器然后就可以过上相当富贵的日子了。
但是,罗定却是没有选择这样的方式。
相对于这样的方式,罗定更加希望过的是很有挑战性的风水师的生活。
“我现在才二十岁,也许到了我八十的时候,我会选择你说的这样的一种方式,但是我现在才只能二十岁,在我这样的一个年纪如果连一点的好胜心也没有,那也太扯蛋了。”
罗定没有解释得很多,但是坐在对面的刘焕然却是感觉到了罗定说这话的时候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强大的气场,所以他也明白了罗定为什么会这样说,也明白了罗定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其实,真的仔细地想一下,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他的人生追求当然不仅仅是应该是金钱了,而应该有更高的一点的目标,其实,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来,罗定其实可以说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当然,他的这样的野心并没有表现在金钱之上,而是表现在风水之上,刘焕然也是在这一刻才清晰地感感觉到了这一点为,她相信,对于罗定来说,他的目标肯定是不仅仅是成为一句出色的风水师,当然,如果在出色这两个字的前面再加上一个“世界上”那就可以了。
所以,如果此时罗定有自己所说的这样的小心翼翼的心态的话,那自然就不能是达到这样的目标的了。
点了点头,刘焕然说,“是的,你说的对。”
“好了,你不用担心这个事情了,你就安心地等着我大展神威就行了。”
“好吧,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刘焕然自然再也不会说这个问题了,而是与罗定随意地聊起了一些生活之中的小事情,这样的生活是相当的小资,而罗定与刘焕然也是相当的享受这样的生活。
这一天,罗定就与刘焕然在喝着咖啡,吃点东西,甚至罗定还陪着刘焕然在绕江之城里逛了很长的时间。对于罗定来说,他也很少有这样的完全放松的时候,所以,他这一天是过得相当的快乐,特别是有一个像刘焕然这样的大美女陪在一边就更加是这样的了。
刘焕然也同样如此,每一次她都会发现与罗定相处的时候是一件让人感觉到了异常快乐的事情,她从来也没有想像过,一个风水师是可以像罗定一样给自己这样的感觉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金砂浮水
黄力台的别墅之中,一片安静,这主要是因为今天的事情比较重要,所以黄力台把所有别的人都“赶出”了别墅,他这样做是有理由的,那就是以他自己对于罗定的本事的了解,今天罗定帮自己“配”出法器的时候,说不定会出现一些特殊的现象,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闷声发大财比较好,所以说,黄力台是根本不希望今天发生的事情会有别的无关的人知道。
“罗师傅,这一次真的是麻烦你了。”
黄力台相当的客气,而对于罗定这样的一位风水大师,他不得不客气——事实上,他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地位的人,在罗定的面前都得要客客气气,因为罗定确实有着过人的本事。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说:“黄先生也不用客气。”
刘焕然今天也在现场,但是她自从到了这里之后,也就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那里。现在这样的场合,她知道自己之所以在这里,只是因为自己与罗定的关系,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今天的事情黄力台也不会让自己在这里的,因为风水的东西,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件相当隐秘的事情,黄力台自然也是不希望自己知道的——他之所以这样做,就只能是因为自己与罗定的关系而黄力台希望这样做可以“讨好”罗定了。
对于这一点,刘焕然清楚得很,所以她在这样的时候尽可能地少说话。
此时在别墅的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三口箱子,还有的就是在摊开的一块绒布上摆着的是金矿,正是之前从马泉那里带回来的矿石。当然,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刘焕然和黄力台也都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马泉那里发生的事情,其实对于他们来说,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到了现在还是让他们感觉到了自己是处于“梦中”,但是,当看到这些金矿石的时候,他们又知道自己之前经历的完全就是活生生的事情。
罗定向箱子和金矿石走去,而看到罗定这样的动作,刘焕然和黄力台马上就安静了下来,而且视线也马上就集中到了罗定的身上,他们知道现在罗定是要处理这些箱子和金矿石了。
走到箱子的面前,罗定伸出手去慢慢地打开了三口箱子,这些箱子也许在玩古董的眼里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因为它们虽然做工不错,但是因为时间太短,与古董其实是沾不上边的——毕竟古董玩的可就是一个古字,什么叫古?那自然是时间越久越好了。
但是,对于罗定来说,这几口箱子却是好东西,打开了箱子之后,罗定蹲了下去,伸出自己的右手,慢慢地抚摸着其中的一口箱子。罗定的手也只是在箱子的盖子上停了一下之后马上就往下滑了下去,他的手落在了箱子的木板与木板的交接处,那里是用银包着的,这些地方,罗定在买箱子的时候就已经是注意到了,但是当时他没有太多的时候仔细地去打量、特别是感应里面的气场,现在却是有的是时间了,而且为了更好的与金矿石配出法器,罗定此时也需要感应清楚上面的法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