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先生,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这几只箱子虽然说与别的东西配合起来可以走到很好的作用,但是,可以配合这几只箱子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找到的。”
罗定的这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样浇到了黄力台的头上,确实是这样,这只是几口普通的箱子,所以如果想要发挥出作用那看来就是要取决于罗定所说另外的法器了,这样东西那可真的不是说找就能找得到的,自己确实是高兴得太早了。
“罗师傅,那我们现在要找的是什么东西?”黄力台皱起了眉头,他可不想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功亏一篑,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了,不管是罗定所说的东西是什么样的东西,他都要想办法找到。
“金沙,准确来说应该是金矿,是原始的金矿。”
罗定的话更加是让黄力台有一点不太理解,“金矿?难道黄金不可以?”
如果是黄金,黄力台觉得还更加容易一点,以他自己的财力,就算是给罗定弄几斤的黄金来,那也不是问题,但是现在罗定竟然说要的是金矿,而不是黄金,这顿时就让整件事情有一点难办起来了。他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让这个难住了。
摇了摇头,罗定说:“不行,黄金绝对不行,这几口箱子要想发挥出作用,那就要金矿,黄金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
黄金看起来是比金矿要值钱得多,而且是把金矿的矿石提炼之后才出来黄金,但是对于风水中的法器来说,特别是对于罗定现在所说的这件事情来说,黄金就是一种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而金矿却有大用。特别是在法器之中,并不是说东西值钱就一定是好东西,那得看合用不合用。
黄力台虽然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但是既然罗定这样说那就一定是他的道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为罗定找来金矿,他想了好一会,终于是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电话,然后挂掉,然后又拨了几个电话,最后才对罗定说:“罗师傅,这东西在绕江之城是找不到的,要去别的地方。”
黄力台说完,看着罗定,他当然是希望罗定能够答应去,但是他也知道罗定这样的风水师并不太愿意去东奔西跑,关键是,自己没有这个面子去让罗定做这样的事情,今天能够请得动罗定来给自己找法器就已经是相当的难得的了。
不过,黄力台却是想多了,因为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他的兴趣就在风水这上面,而从黄力台的话语之中,他也听得出来,黄力台已经是找到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是能够接触到金矿的,金矿罗定是从来也没有碰到过的,所以说现在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绝对是不会放过的。
所以,罗定一听马上就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黄先生,你安排一下,越快走越好。”
罗定没有问黄力台要去哪里,这样的地方,一般来说都是处于严密的监控之下的,自己能够去了就行了,没有必要问太多。
黄力台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好的,没有问题,我先送您回去,我马上就安排,顺利的话,我们明天就出发。”
黄力台把罗定和刘焕然送回到了蔡加的别墅之后,他也就匆匆地离开了,当然罗定和刘焕然进去到别墅里的时候,发现蔡加和空了都在别墅里,正在沙发上坐着。
看到罗定和刘焕然走进来,蔡加马上就打招呼辩:“罗师傅,刘小姐,你们回来了。”
罗定和刘焕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两杯茶马上就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点了点头,罗定说:“是的,和黄力台出去逛了一下,买了几口的箱子。”
蔡加对于法器的也是相当的有兴趣,听到罗定买了几口的箱子知道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于是马上就问:“什么箱子?”
“一般的箱子。”
空了是行家,一听就明白了,笑着说:“阿弥陀佛,罗师傅买的这几口箱子估计是现在没有什么用处,可是与别的东西配合在一直,那就能够形成一件强大的法器吧?”
罗定冲着空了竖起了大姆指,然后说:“没错,我打算却找一点金矿来,看看能不能配出一件强大的法器来。”
“罗定,为什么不能和黄金?”对于这个问题,刘焕然刚才就想问了,只是她不知道罗定是不是想在黄力台的面前说,所以当时也就没有问出来,毕竟黄力台与罗定只是认识了几天,与蔡加和空了是没有办法相比的。
“呵,黄金是比金矿要值钱,但是黄金是加工过的,而金矿是没有加工过的,这天然与人工,区别可就大了。在我的这件法器之中,要的就是金矿的原始的地气,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可催发人的财气。在我的这件法器之中,黄金只是死物,而金矿却是活的,根本没有办法相比。”
罗定笑着说。这确实是最重要的原因,黄金作为最重要的贵重金属之一,它的意义就可想而知了,而作为它的原始的状态的金矿脉,那就是地脉之中相当重要的一种形态,所以这样的矿石往往能够蕴含着巨大的地气,而用这样的地气来催财,再合适不过的了。
“阿弥陀佛,没错,正是这样,除了在铸造法器的时候用到黄金之外,一般来说,如果只是用金子来让法器起作用的话,是没有必要用黄金的,反而是金矿比较好,原因就是国施主刚才所说的,金矿是天然的矿脉,蕴含着的地气,那可是已经提炼之后的黄金所远远无法比拟的。”
蔡加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按照一般人的想法,黄金自然是比金矿要重要得多的,但是事实上却是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而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那罗师傅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金矿?”对于黄力台,蔡加还是相当的了解的,所以他知道只要罗定愿意,那黄力台一定能够找到金矿脉的。
“黄力台似乎有一点门道,看他的安排吧,如果顺利,明天就去,快去快回。”
罗定对此倒是没有什么隐瞒的,而且蔡加与空了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老朋友了。
“黄力台是一个不错的人,以他的现在这样的一个年纪,能够在绕江之城有这样的地位,已经是相当的出色了,我很看好这个人。”
严格来说,黄力台就是蔡加介绍给罗定的,他有义务说这样的话,这也是在告诉罗定在他的眼里,黄力台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这也是一个保证,那就是说他蔡加愿意担保黄力台这个人不会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小人。
这一点相当的重要,因为蔡加知道,如果不能够确定这一点,罗定最后很可能是不会愿意为黄力台“凑”出这一件法器的。
“嗯,好的,我明白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有茎之莲
天色才刚刚蒙蒙亮,而在旷野之中,几辆悍马正在开着,中间的那一辆上,正是罗定、空了、刘焕然和蔡加,他们现在的目标就正是新的佛寺的那一块“心脏”之地。
早上的空气还是相当的凉,所以罗定干脆把车窗打开,从形状的车窗看了出去,他发现路面已经出现了相当明显的痕迹了,而且也相当的平坦,可以看得出来在过去的这几天,这里有很多的车经过,所以才把路面压成这样。
“呵,看来动作是相当的快啊。”
罗定笑着说。
“担心夜长梦多啊,所以说手续一办下来,我就让施工队马上就来这里,而且材料也马上就往这边运。”蔡加笑着说。之前的事情已经让他有一点“胆战心惊”,而且他也明白,在现在的这种辆的环境之下,别看着手续已经办好了,而且也是空了通过真正的大人物的关系来处理下来的,但是谁知道还会不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呢?所以说,还是先下手为强了。
“没错,正是这样。”对于蔡加这样的“小心翼翼”得似乎是过了分的行为,罗定却是大为认可,做事情就是要这样,不管是有多大的把握或者是说多大的后台,那都得要摆正位置,先把东西吃进肚子里才算是安稳的——至少也要咬上一口、弄点口水上去,让别人再也不愿意去吃才是正确的态度。
刘焕然听到蔡加这样说,她的心里是相当的感触,蔡加是什么人?从某种意外上来说,蔡加在绕江之城已经算是一个相当强大的人了,但是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他还是受到了巨大的挑战,可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所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没有那样的好办的,因此不管是做什么样的事情,都得要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了。
悍马停了下来之后,罗定等人从车上跳了出来,本来今天是与黄力台约好的去看金矿的时间,但是因为空了这边的事情比较急,所以就推迟了一天,而今天则是空了的这个佛寺的破土的日子,罗定是一定要在场的。
下车之后,罗定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周围已经是停了很多的车,堆了很多的各式的建筑材料,而各式施工会用到的泥头车、铲车等等,也都已经是准备好了,只要是一声令下,这里马上就可以成为一片机器轰鸣的热闹的施工场所。
“都准备好了。”
蔡加站在罗定的身边,轻声说。
“好的。”
罗定点了点头,往前走去,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就是为空了这个佛寺最后的选址划出范围来。这里的风水格局是定好的,而佛寺的设计图也已经早就拿出来了,罗定之前也已经看过,但是,这并不是说随便在这里建起来就算是完事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太浪费了这样的一处风水宝地了,因为这个佛寺的坐向和点下的“穴”这些地方都是要相当的讲究的。这一点,空了这样的行家当然明白,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掉以轻心的,所以说他才会再一次把罗定找来,他明白在这个方面,自己也许也能做得到,但是毕竟没有罗定那样的有把握。
空了、蔡加和刘焕然站在后面,而四周的那些工人也离得远远的,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罗定的身上。那些工人多年从事建筑这个行业,他们一看就明白这是风水师来定穴了,所以也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他们更加喜欢风水师了,这是因为他们往往都在荒山野岭的地方工作,而这样的地方是最有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的,有风水师点过穴,对于他们来说,至不管有没有用,至少是可以求一个的心安的。
先定坐向,罗定知道对于任何的建筑来说,定下坐向,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现在这个地方,虽然是周围都一个个凸起的小山包围成的一个小小的盆地的地形,而且中央是也是一个凸起的小山包,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方向都是好的,佛寺与有开门,这开门朝着哪一个方向将会有重要的意义。
罗定慢慢地走着,在这个时候,他已经走进了整个的“莲花”的中央,只是他并没有停下来,他还是继续地往前走,而快要走到另外一头的就要走出莲花地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决定下来到底要开门在哪个方向。
“怎么了?”蔡加有一点不太明白地问。
刘焕然更加不用说了,她甚至是没有看得出来罗定这是在干什么。
“阿弥陀佛,看来我的感觉是对的。”
空了双手合什,说了一句无头无脑的话。蔡加和刘焕然对看了一眼,他们不明白空了为什么会这样说。
“这个地方我之前就来过,在佛寺的座向上,我也是考虑过的。一般来说,佛寺的座向特别是开门的方向是应该对着绕江之城的,站在我们的这个地方,东南方就是绕江之城的所在的方向,因此,正常的情况之下,佛寺的大门开门的方向就应该是朝着东南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这个方向是不对的,现在看来罗施主也和我有一样的感觉。”
空了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没错,现在罗定正是有这样的一个疑惑。在他原来的想法之中,这佛寺的座向应该是不难确定的,难确定的应该是整个佛寺的中心点也就是“穴”所在的地方。因为座向其实很简单的事情,那就是把佛寺的大门向着绕江之城的方向就成了,也就是坐西北朝东南,但是当然他走进这个莲花地的时候,发现了自己这个想法完全是不对的。
之所以说把佛寺的开门向着绕江之城,这是因为现在整个的绕江之城所在的“尸体”之地是属于邪地,当佛寺的大门向着绕江之城的时候,就能够把绕江之城的邪气“收”过来镇压和净化,可是,现在这一切却是行不通的,罗定一进这“莲花地”就发现完全还是这么一回事。
“这气场…似乎有一点不一样了。”罗定的心里想。他之前来过这个地方两次了,而也已经用自己的异能对个地方的进行过“探测”所以说,他对于这个地方的气场是相当的了解,但是今天一来,他却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这让他有一点迷惑。一般来说,像这样的风水格局,不可能是发生这样的改变的。正是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罗定才没有匆忙地把佛寺的座向按照原来的想法定下来,他要搞清楚为什么气场会出现这样的变化,而这种变化是不是会对佛寺的座向造成影响。
想了一下,罗定走出莲花之地,到了边上的那个高出来的小山包上站定,开始打量周围的地形地势来,一般来说,引起这样的变化的原因就是来自于周围的地形地势的变化,所以,要想找出原因,那就必须先找出这个变化来。
一站到高处,罗定马上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发现让他不由得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几分钟之后,罗定向着空了等人招了一下手,示意他们过来。等到空了、刘焕然和蔡加都过来之后,罗定指着前面说:“你们看。”
空了往前一看,身体就是一震,只见在旷野之中,一条路向远处延伸而去,而到了这一块地的地方的时候,却是打了一个弯,划出了一道弯曲的弧线。
“阿弥陀佛,原来是这样。”
半晌,空了才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呵,空了大师,这也是天意啊。”
罗定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形,而这一切是无意之中形成的,所以说确实是天意了。
刘焕然和蔡加却是看不太明白,所以是一脸的迷惑的神情。
罗定指了指前面,说:“我和空了大师说的是这一条路,也就是刚才我们来的那一条路,这一条路原来是没有的,后来是为了运材料等等,所以才压出来的,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一条路与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莲华地连起来之后,却像是一朵莲华的茎一样?”
“啊!真的是很像啊。”
刘焕然轻叫出来,这里虽然是荒山野岭,但是由于植被不错,所以其实整个大地都是被绿色所铺盖的,所以这一条新压出来的路则是呈现出白的颜色出来,所以相当的明显,而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太像是一朵花的茎了。
蔡加也是相当的震惊,因为这完全是无意之中形成的,没有任何的人工的“设计”的成分,只是司机们依着最方便行驶的路线开而形成的,这真的是纯天然之作了。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显得它的妙处来不是吗?
“空了大师,我想这佛寺的开口已经能够确定下来了,就开在这莲花茎而来也就是茎与莲花相接的地方,怎么样?”
罗定笑着对空了说。
“阿弥陀佛,正当如此。”
空了点了点头,同意地说,现在多了一条莲花的茎,那佛寺的开口自然就是要与罗定所说的那样,要对着茎来的方向,这样才能尽收顺着茎而来的气。
第二百六十四章野外要注意的事情
刘焕然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方,从车窗看出去,那就全是高高低低的山脉和高大的树木,而他们已经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开了近三个小时了,都是盘旋的山路,转来转去的,她也就根本就分不清到底自己是在哪一个方位了。
罗定安静的坐在座位上,虽然已经超过了山路十八弯,但是他还是记得现在自己到底在哪个地方。如果连这个也做不到的话,那他这个风水师也就是太差了一点。
对于整个国家的地理,罗定之前就专门花时间研究过,可以说,整个国家的地形都已经是刻在他的脑海之中,虽然这里看起来是一片的群山,但是对于他来说,只要是与自己脑子之中的“资料库”一对照,那就可以发现现在他们在哪里了。
但是,这个罗定是没有必要拿出来说的,因为现在他们去的可是一个金矿,有些东西,就算是心知肚明,也没有必要说出来。
坐在罗定旁边的正是黄力台,在推迟了一天之后,他就和罗定还有刘焕然一起出发,到金矿所在的地方,他们这一行是为了之前的几口箱子来配好金矿,这样才能形成一件强大的法器,而这也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黄力台看了看罗定,笑着说:“罗师傅,不好意思啊,这里的环境比较差,劳烦你和我一起来了。”
金矿所在的地方一般都是荒山野岭,而现在黄力台带罗定和刘焕然来的这个地方,也正是这样,所以他才这样说。
“呵,没事,我也习惯了,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这样的环境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罗定对于这一点,真的是毫不介意,行走于荒山野岭之中,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确实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相当喜欢这样的地方,因为这样的地方往往也就是风水极好的地方,感应到那一个个各式各样的气场的特点,这对于罗定来说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样,所以说他又怎么会拒绝这样的行程?
“这样的风景,在城市里可是看不到的呢。”
刘焕然也笑着说,虽然这样的行程对于她来说有一点辛苦,但是因为平时都是在办公室里工作,看到的都是水泥的建筑,像这样的自然的风景,那是很难看得到的,所以这一趟的出门虽然是辛苦的,但是也别有乐趣。
在这样的群山之中,自然不可能是只有他们几个人,也不可能只有他们一辆车,而是在他们的前后,都另外有好几辆车,而上面都是全副武装的保镖或者是向导,来这样的地方没有这样的一些“配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这样的地方虽然可能是几天遇不到一个人,但是万一遇到了,那可能是大麻烦,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时间慢慢地过去,闲聊之间,天已经慢慢地黑了,而在群山之中天色更是降临得比较早。
开在最前面的那一辆车停了下来,而跟在后面的罗定的这一辆车也自然停了下来,从前面的车上下来的一个保镖走到罗定所在的车的旁边,对黄力台说:“黄先生,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继续赶路比较危险,我们今天晚上可能得要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一个晚上。”
黄力台看向了罗定,罗定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
罗定知道为了安全起见,黄力台在进山之前请了当地的一个很好的向导,而在这样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要听向导的为好,自己虽然是一个风水师,也有着很丰富的野外生活的经验,但是各个地方有很不一样的东西,所以还是要听当地人的为好。
于是,车队找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开始扎营,黄力台选的这些人都是军中退伍的人,所以野外生存的经验都非常丰富,很快就把帐篷等等都扎好了。夜色之中,一堆火烧了起来,照得通红,而罗定等人则是围着火坐到了一起。
罗定打量了一下周围,马上就心里暗暗地点头,这个地方是那个向导选的,也许在一般人如黄力台和刘焕然的眼里,这个地方也就是背火之类,但是事实上却没有那样的简单,这个地方选择看似平常,但是却是有着很多的讲究的。
黄力台是一个观察力相当敏锐的人,他马上发现罗定在轻轻地点头,知道罗定对于这个地方一定是相当的满意,只是他却看不出来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因为这只不过是在一个小山包之前选的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罢了。
“罗师傅,你似乎对这个地方相当的满意?”黄力台一边把杯子里的水送嘴边,一边笑着问。现在可是在野外,自然没有家里舒服,山也是挂在火上的水壶煮开的。
在这样的地方,没有什么可娱乐的,谈天说地自然就是唯一的选择了,要不如何度过漫漫长夜?于是罗定就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这个地方其实是相当讲究的。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在一个小山包之前,这个小山包虽然不高,但是难得的是在它的前面是有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的,这个地方就正是我们所在的地方。小山包,你们注意看一下,那就会发现这个地方的小山包,那可是山头向着我们的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稍稍地垂下来的,再加上我们的左右两侧是长着的树木,这从格局上来说就是把我们保护在其中了,所以,我们现在是处于一个相当安全的地方。”
黄力台和刘焕然看向周围,发现果然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个地方正是给人这样的一种感觉,他们这才知道原来向导找的这个地方,是有讲究的。
“罗师傅,那这样的一个地方,有什么好处?”
“在野外,因为人少,同时因为山多、树多,所以往往会有各种各样的大大小小的气场,而这些气场往往又是相互影响的、又是不稳定的,这样的地方就是不适合人扎营的,如果在这样的地方扎营,也会容易出现事情。”
虽然罗定没有说容易出现什么事情,但是黄力台特别是刘焕然不由得一抖,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罗定笑了一下,说:“你们不用担心,所以我才说这个地方向导选得好,由于刚才我所说的那个格局的保护,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的气场是相当的稳定的,我们今天晚上在这里休息是最好的选择了。”
这一点,罗定依靠自己的异能自然是相当的清楚。其实,很多人在野外生活最后出现一些比如说是遇到“鬼”之类,其实就是因为扎营的地方的气场不稳定造成的。在刚扎营下来的时候,因为人没有睡着的,所以抵抗力比较强,不会感觉到什么异样的地方,但是在睡着之后,人放松了下来,周围不稳定的气场就会起作用,影响到人自己的意识,就会出现幻觉等等,就会出现所以的遇到“鬼”的事情了。
风水师常年在山野之中行走,但是却一点也不害怕,也很少听到会遇到鬼之类,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利用自己的专业的知识,选择住宿的地方往往都是气场比较稳定的地方,或者是就算是气场不稳定,也有法器在身,镇压住气场,所以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比较神秘,但是事实上对于懂行的人来说,就是一些很简单的事情了,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那日后如果我们到野外去,也要尽可能地找这样的地方?可是,选这样的地方有什么简单的办法?”
刘焕然好奇地问,她可不是风水师,没有罗定的本事,所以说她希望能够有一些简单易行的方法自己就懂的,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带着一个风水师出外的。
“其实,你们也都知道的,一般来说,要选一个背风的地方,而扎下帐篷的地方的背后是不会通路的,这样的地方一般来说就可以了。最怕的就是扎在那种高处的,四周都没有东西遮挡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凶险的。这在出外的时候是要相当的注意的事情。”
野外往往是没有太多的讲究的,但是还是尽可能地讲究,这样才会完全。
“砰…”
远处突然响起一声大响,然后回声就是远远地传了过来,这个声音把黄力台和刘焕然都吓了一跳,黄力台马上就看向了站在自己一边的一个保镖。
“黄先生,向导带着一个兄弟去打猎了,说是给我们弄点野味。”
保镖马上就说。
“呵,很好,今天晚上有口福了。”罗定听到保镖这样说,马上就笑着说,对于这一个,他确实是相当的期待的,听到这样的枪声,那应该是已经发现目标了,也许一会就会吃到真正的野味了。要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在大城市里是根本吃不到的。
黄力台想起罗定是相当好吃的人,所以也乐了,说:“罗师傅,看来这一趟确实是一次不错的行程啊。”
第二百六十五章水波利刃
夜色之中,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散落在周围的保镖一下子全都警惕了起来,他们的手马上就按住了自己的腰,其中的一个更是突然出声说:“谁。”
“我,12号。”
出声的很显然是和向导去打猎的保镖,而他所说的这个也一定是代号,如果是不对的话,那其它的保镖第一时间就会知道的了。
听到这个声音,其余的保镖也就放松了下来。很快,首先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的是一个年纪在四十上下的矮壮的中年人,而他这个时候肩上正扛着一只野兽,只是罗定的视线只是在那上面看了一下,马上就落到了他那垂着的右手上,这个向导的右手握着一把足有半米长的刀,就算是在夜色之中,仿佛也散发着一股寒意。
“好东西啊。”
罗定的心里感叹道。
就在罗定这样想着的时候,向导已经大踏步走到了罗定的火堆的前面。
“砰!”
把肩上的野兽放到了地上,雷东看了一下罗定和黄力台,他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两个人,还有那个漂亮的女孩就是自己这一趟的雇主了。
“呵,今天晚上的运气不错,打到一只獐子。”
“麻烦雷哥了。”
雷东的年纪比罗定大,罗定可不会把自己当成是高高在上的人,所以说这样的称呼也没有什么问题。
“呵,这可不敢当,你们就叫我大雷吧。”
点了点头,罗定也不勉强,一边看着雷东用手上的刀把獐子开膛破肚,一边说:“现在山里这样的东西还多不?”
雷东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一看那干净利落的手法就知道是一定经常处理这样的事情,他点了点头,说:“还不少,我们这个地方来的人不多,而山岭又连绵不断,所以这样的东西其实还是不少的,只是要碰上这样的东西可不容易,也要点运气。”
很快,雷东就把獐子收拾干净,也不洗,直接就找来树枝削尖之后把獐子穿了起来,就挂到了火堆之上。
“叭叭叭…”
很快,挂着的獐子就渗出了油,而这些油滴到了木柴之上,马上就发出了叭叭叭的声音,而空气之中也就马上就荡漾起一股特别的香味来。这让罗定等人都不帐是吞了一口的口水,这才是真正的纯天然的东西,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这样的美味。
但是,这个时候离能够吃还早着呢,而现在雷东也已经是不再说话,他也严肃起来,他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只已经慢慢地变得油汪汪的獐子,然后就是不时的翻动着以让这只獐子充分地受热。
半个小时之后,雷东开始从自己带着的包里拿出一些东西,开始往獐子上洒着,这些都是粉末状的,而且洒上去的时候会散发出阵阵的辛辣的味道。
罗定不由得抽了一下鼻子,这是一种他从来也没有试过的调味料,“这是你们自制的?”
“是的,没错,这是我们当地的一些自制的调料,是我们用当地的一些植物自己晒干之后磨成的,我们在烤东西的时候就会用这些调料。”
雷东说着,用自己的刀在獐子上划出了一道道的切痕,这样一来,洒上去的调料就会随着烤出来的油慢慢地渗了进去。
“这倒是一种不错的方式。”
罗定对于吃是相当的有兴趣,所以在雷东烤的时候,他是相当注意地在观察。
又过了半个小时,雷东才说:“好了。”
整只獐子很大,够所有人都好好地吃一顿了,雷东先是用刀把獐子的肚子处的肉切成片,然后装在纸盘子里,最先的是递给了刘焕然,这里面她是女孩子,本着的当然就是女士优先的原则了。
肉还散发着热气,当刘焕然把肉送到自己的嘴边的时候,她都感觉到了那热气仿佛就像要把自己给烤着一样,但是,这一片切得薄薄的肉上传来的那一股浓郁的辛辣的味道就像是一个诱惑人犯罪的东西一样在诱惑着刘焕然,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口就咬了下去。
“滋~”
当刘焕然一咬下去的时候,竟然发出这样的一声轻响来,而随着她的这一咬,肉就像是要喷出汁来一样,而随着这一股的肉汁,那含在肉汁里的调味料一下就进入了刘焕然的口腔,而这一切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味觉似乎一下子就被唤醒了一样。
“丝~”
刘焕然不由得倒抽一口气,肉是滚烫的,但是味道却是从来也没有试过的,所以说,他又忍不住把口里的肉吞了下去,她发现自己就要把自己的舌头都吞了下去!
“好吃~”
刘焕然很快就把一块嫩滑的獐子的腹肉吃掉了。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却发现此时罗定的手里已经是拿着一只的獐子的后腿,而黄力台也从汽车上拿了几罐啤酒下来,把其中的两罐分别递给了罗定和雷东。
“啪!”
罗定一把就把啤酒打开,然后就开始吃喝起来,那真的是一口酒一口肉。这种獐子完全就是山野长大的,真正的天然的东西,味道自然就不用说了,再加上这是雷东用特别的调料来烤出来的,自然就是更加好好吃,虽然罗定也是在村子里长大的,但是毕竟他生活的那个地方可没有这样的东西,所以他吃得相当的高兴,很快,一只獐子腿就已经是消失了。
东西虽然是好吃,但是对于饭量很小的刘焕然来说,她很快就吃完了。所以,她也就小口地喝着茶,然后就看着罗定与黄力台、雷东他们聊着天。
“大雷,你们现在这里基本上还是过着靠山吃山的生活吧?”罗定一边吃一边说。
雷东点了点头,说:“是的,基本上就还是这样,我们这个地方的交通不好,虽然说山野也有一点东西,但是毕竟是运不出去。但是怎么样说呢,虽然是富不起来,但是也饿不着。毕竟是有这大山呢。”
其实,雷东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也是相当的满意,在这里长大的人,都是一个好猎手,而且对于这周围的环境又熟悉,平时除了打猎之类,也可以做一下向导之类,收入还是可以的。现在这看着,真正的山货还是很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