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指了指周围,说:“你看一下这里摆的这几件东西,那可都是比外面的柜台里卖的东西还要好,所以,我对这里相当的有信心。”
朱桑晨这才留意到,就在自己现在和罗定所坐的这个房间的周围的橱窗里,摆着一些金银和玉的摆件,她瞪大了双眼看了好一会,却还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来,当然,她确实也是看得出来,这些东西感觉是比外面摆放的东西要顺眼得多。
梁道离开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很快,他的手里就拿着一只木盒子回来了,在罗定和朱桑晨的面前坐下来之后,他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面上,然后轻轻地打开,先是露出黄色的锦缎,然后就发现在中间摆着一件只有姆指大小的玉块,但是,在那一片绿色的中央,却是一丝丝的金光!
罗定的双眼慢慢地眯了起来,盯着盒子,再也不想移开自己的双眼…
第二百二十四章有钱难买金镶玉
朱桑晨看到罗定这样的表情,知道这一定是一件好东西,因为之前就算是看过这么多的店,也从来也没有看到过他这样的表情。
所以,朱桑晨也马上就看了过去,可是越看越迷惑,盒子之中,是块玉没有错,但是看起来却是没有多起眼,而在一块绿色的玉的中央,那些金丝,似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其实,正所谓提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像朱桑晨这样的人,她能看得出来东西是不是好的,唯一的一个特征就是东西的光泽色彩是不是好、造型是不是好看,如果这些不具备的话,那她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所以,现在盒子里的这块玉,朱桑晨就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可是,在罗定的眼里,这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他看着盒子出了好一会神之后,才站了起来,走到了一边,那里有专门的净手的毛巾之类,他把自己的手清理干净之后才重新回来伸出手去拿起盒子里的那一块玉。
玉不大,也就姆指大小,但是,拿起来之后,罗定却是发现这块玉其实挺厚的,甚至有近两厘米厚,所以拿在手上的时候,感觉到相当的厚实,马上就给人一种相当稳重心安的感觉。
这样的手感已经让罗定的心里暗暗地点头,现在很多的玉器,不知道是出自于成本的考虑又或者是别的原因,一般来说,在不大的同时,也比较薄。也许很多人觉得,玉器太厚,反而显得比较笨重,而且也不美观,但是他们并没有想到,如果玉器太薄,那就没有办法形成足够的气场,那这样的玉器,效果就很差了,对于这样的玉器,罗定是绝对不会看得上眼的,所以说,现在的这一块玉坠首先是从“体型”上很得他的心意。
这样的玉制吊坠应该是比较古老的手艺,要不也不会选择这样的一个厚度的体积了。
把吊坠放到了自己的手心,罗定开始仔细地打量起自己手里的这一块玉器,吊坠是凤形,很简单的几个线条,但是却让人感觉到整个的形态已经出来了,而且是就像是活过来一样,特别是那个凤头,稍稍地抬了起来,如果仔细看,就像是要向着青天鸣叫一样。
这已经是大师的手笔了,但是更加让罗定吃惊的是,这并不仅仅是一块简单的凤形玉吊坠,更重要的是,这些线条并不是用刀来刻出来那样的简单,而是用金色的丝线勾勒出来的。
这是一种特殊的工艺,叫金镶玉!
俗话说有钱难买金镶玉,说的就是这样的东西的珍贵,这才是让罗定大为惊叹的地方。这一块玉已经有了相当的年头了,所以可以看得出来,这是真正的传统的手工艺的结果。罗定甚至在一段时间里钻研过这种工艺,但是他最后还是放弃了,这样的一种技术,相当的让人惊叹,要知道金和玉,可是两样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要把它们完全的镶在一起,而且达到浑然天成的程度,那可想而知到底是多么的难了。
更让人惊叹的是,现在罗定手里的这一声吊坠,主体是玉,而只有最中央和边缘的地方出现了金线,而且,手指滑过的时候,却是完全感觉不到有金线的突起,玉与金线之间,是完全没有那怕是一丝的空隙的,是真正的完完全全地“咬合”在一起的,而且,这些金线是首尾相接,一点也看不出到底是从哪里开始,又是到哪里结束。
“这真的是太神奇了!”
罗定不由得轻声说。
“这个吊坠…很特别?”
朱桑晨小声地问。
罗定点了点头,说:“是的,相当的特别,我并没有想到能够在这个地方看到这样的一件吊坠。”
这样的一件吊坠,光是从工艺上来说,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所以说,光是凭这一点,罗定就觉得自己应该是把这一个吊坠买下来。因此,当朱桑晨问自己这一件吊坠是不是很特别的时候,他哪里会否认?
“这是金镶玉的技术,而且是传统的工艺,这样的技术,在没有专门的机器的年代,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后来甚至是已经绝传了,所以你说这一件吊坠是不是很特别?”
罗定的这一句话让朱桑晨吐了一下自己的小舌头,她不懂玉器,但是,从罗定的这一句话之中,她就已经是听得出来这块吊坠的价值肯定是相当的不低了。
其实,真正让罗定如此看重这一块吊坠的真正的原因还是在这里,而是当他把吊坠放到自己的手心的时候那上面的传来的气场才是让他惊讶的地方。
吊坠不大,气场也不大,但是罗定却是一点也不敢小看它,因为这一件吊坠的气场相当的特别,他发现那些金线上其实是大有乾坤,因为他已经感应到,在那些金丝上,有阵阵的气场在“流动”着,而且这个流动的方向正是整只凤形吊坠的凤嘴之处。
同时,他还发现这一只凤嘴之处,有一个气场正在聚集,而且是慢慢地越来越强大,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了这些金丝是能够“吸取”周围的气场,而让凤嘴处的气场不断地变得强大起来。
如果这一处的气场强大到一定的程度,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罗定对于这个问题相当的好奇,而他也有办法来试一下,但是现在这里是绝对不行的。所以,他也只能是暂时把这个念头压了下来。
朱桑晨不是专家,但是她的观察能力却是很强,她刚才已经注意到,罗定的表情虽然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她却是似乎看到了一点的异样,她知道也许罗定又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这个时候也没有多说话,现在这里的一切,就是罗定说了算,一切的疑问,那就等回去之后再说了。
“梁老板,这样东西,我要了,多少钱?”
在明眼人的眼里,这样的东西的价值大家都知道,不是什么捡漏的东西,所以,罗定一开始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就是自己想要这件东西,这其实也是在告诉梁道,这东西我真的是想要,你开价的时候可以开高一点,但是也不要太高,因为那样的话,这生意可能就是黄了。
梁道当然明白罗定的意思,所以,他点了点头,考虑了一下子,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十万?”
罗定还没有反应,但是朱桑晨就已经是说了出来,不过,她最开始的时候想说的是五万,后来想了一下之后,才改口成五十万,这让她相当的震惊,自己虽然现在也算是出道了,但是却还是没有多少钱,如果这件吊坠是五十万的话,那真的是相当的贵重了。
甚至,朱桑晨觉得就算是把自己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其实还是低估了这件吊坠的价值,因为,对于自己说出的这一个价格,罗定和梁道都是仿佛听不到一样,而罗定在考虑了十来秒钟之后说出的话更是让她大吃一惊:“这件东西是老物件,而且用料和做工都是相当的考究,正所谓有钱难买金镶玉,这个吊坠值五百万,好,就这个价吧。”
“啊~”
朱桑晨不由得轻叫了一声,她原来以为自己改口的五十万已经是相当的高了,但是却没有想到罗定简单地一句话,就答应下来了,而且这个价格还是五百万这样高!
“好,成交。”
对于朱桑晨的惊讶,梁道也是见怪不怪的样子,这件东西是前段时间他收下来的,他也是识货人,而且在他自己几十年的经营金玉生意之中,这样的东西也还是第一次看到,所以如果有得选择,他还是不太愿意把这件东西买掉的。
但是最近梁道有一个拓展自己的事业的机会,资金一时之间有一点不太充足,所以也只好是把这件东西卖掉。但是,就算是这样,梁道也不会随便地把这件东西卖掉。
这样的好东西,那要卖给真正懂得它的价值的人,第一个当然就是要有眼光,刚才罗定在店的外面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让梁道相信他是一个懂行的人,而另外一个衡量一个人是不是懂行的一个标准就是自己开出这样的一个价格的时候,如果有人还价,特别是那种把价钱还得很低的人,那绝对就是不懂得它的真正的价值的人。如果真的是碰上这样的人,他是不会把这件吊坠卖出去的。
现在碰上罗定,不管是哪一个条件,都已经是符合,所以梁道也是卖得心甘情愿。
把吊坠放回到盒子里,罗定在店里刷完卡之后,才和朱桑晨离开了店。
刚一出店门口,朱桑晨就再也忍不住了,她说:“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刚才朱桑晨有好几次想开口让罗定不要买,但是都让罗定制止了,要她看来,花五百万买这样的一个吊坠,真的是太浪费了一点。不要说是五百万了,就算是五十万,朱桑晨都觉得是太贵了,而且更加气人的是,罗定在买这个吊坠的时候,价都不讲一下,别人开多少钱就给多少钱,五百万,朱桑晨都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有没有这个机会赚到这么多的钱。
“你开口说话干什么?”
罗定对于朱桑晨此时为什么如此的生气,自然是清楚无比,但是对于他来说,花五百万买下这样的一个吊坠,非但不会亏,反而是大赚了,所以说,这钱他可是花得一点也不心疼。
“看不出你这小子挺有钱的嘛,可是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啊。”
朱桑晨倒真的是没有想到罗定是这样有钱的人,随便就能花五百钱,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摇了摇头,罗定认真的说:“我有一点钱没有钱,但是也没有多到随便用五百万买着一件只值五十万甚至是更便宜的东西的地步,那样我就是脑袋被驴踢了。”
“哼,我看你的脑袋真的是被驴踢了。”朱桑晨气呼呼地说。
“咦,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罗定有一点好笑地说:“首先,这花的是我的钱;第二,这个吊坠是我送你的,花的钱越多,你不就是更加高兴的么?”
朱桑晨愣了一下,她刚才也是气晕了,所以没有想到这吊坠其实是罗定想买来送给自己的,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确实是这样,罗定买得越贵,那对于自己来说却是越好的,这样的话,自己生气似乎就没有什么道理了。
“哼,你不是想包养我吧?”
想到这里,朱桑晨的心里就是有一点生气,如果罗定真的是打着这样的主意,那她绝对不会介意狠狠地扇罗定一个耳光的。
看到朱桑晨那所鼓鼓的样子,罗定觉得很好笑,说:“当然不是这个原因,当然,我是很想的,但是问题是你不愿意啊。”
听到罗定这样说,朱桑晨的气是消了一点,可是她并没有就此放过罗定,而是指了指他手中的那个盒子说:“那你为什么买这么贵的东西给我?”
朱桑晨就在这个圈子里,在这个圈子之中,多少的小明星最后都是被人包养了,所以她刚才会这样想。
“嘿,桑晨,如果我真的是想包养你,我想我不会买这个价钱的东西送你吧?”
朱桑晨双眼就是一瞪,她当然明白以自己现在的身价,确实就算是有人想包养自己,也没有出到这样高的价钱,罗定也是这样的意思,所以,罗定的这一句话倒是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桑晨,以你的表现,你应该有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但是一个人的命运,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还要借助一些外力的帮助,在我看来,这一个吊坠就是能够帮助你的事业的一件法器。”
“你别忘记了,我是风水师,什么样的东西有用,我可是清楚得很。”
“所以,这件吊坠虽然是花了五百万,但是,它的价值远远超过五百万,你放心吧,日后,你一定能够赚到很多个五百万的,所以说,这一只吊坠,用五百万买下来,实在是太值了一点也不贵…”
第二百二十五章凤鸣
朱桑晨听到罗定这样说,脸上出现了半信半疑的神色,她可不太相信罗定所说的这个话,这是一个吊坠没有错,但是竟然有罗定所说的这样神奇的效果?在她看来,她更加倾向于这只是罗定所说的借口罢了。
看到朱桑晨这样的表情,他当然明白朱桑晨肯定是不太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于是笑着说:“我证明一下给你看怎么样?”
“怎么样证明?”
“我们回去住的地方吧,在这里可不太方便。”
“好,我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样来证明给我看。”
朱桑晨可不相信罗定能够翻出什么花样来,在她看来,这不过就是一个吊坠,就算是再好,难道还能变出魔术来不成?
和罗定回到了住的地方,看到大床上那凌乱的裤子,朱桑晨脸就是一红,他们之前可是在这张大床上翻云覆雨,而且出去的时候由于是太饿了,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要收拾一下。
看到朱桑晨这样的反应,罗定更是得意了一下,要知道,这可是自己的征服朱桑晨的有力证明。
朱桑晨可没有罗定这样的厚的脸皮,她马上就收拾了一下,这样虽然还有痕迹,但是毕竟是比之前好看多了。
而当朱桑晨把这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看到罗定就像是一个大爷一样坐在沙发那里含笑着看着自己,朱桑晨真的是又气又恼,走到了的面前,整个人突然就像是一只小老虎一样向着罗定就扑了过去。
罗定连忙双手一展,把向自己扑过来的朱桑晨“接”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个人顿时滚作了一团。
朱桑晨毕竟是女孩子,所以很快就只能是败下阵来,一边喘着气,朱桑晨一边对罗定说:“你不是说要给我展示一下么?快,让我看一下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罗定点了点头,从木盒里把那一块小小的玉吊坠拿了出来,然后用自己的右手捏住,他的右手的异能其实已经能够是外放气场的了,而在之前的感应之中,罗定已经发现这一只吊坠的金线是能够“吸”引周围的气场的,所以说,他现在只能是把自己的右手的艺能的气场凝聚起来,然后“供”给那些金丝就可以了。
朱桑晨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罗定的手里的那一只玉吊坠,刚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感觉到那一只吊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很快,她发现那一只被罗定捏住的玉吊坠,却是仿佛是慢慢地活动了起来一样,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形容,但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一只吊坠上的玉凤就像是要脱手飞出去一样。
“这…”
朱桑晨的双眼因为吃惊而瞪得老大,她揉了一下自己的双眼,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样的事情她是闻所未闻。但是,这样的事情却是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朱桑晨是相当的吃惊,所以她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的是罗定手里的吊坠,并没有想到去看罗定,如果她这个时候看向罗定的时候,也许会发现罗定的一些异样的表现,因为这个时候的罗定,因为要认真地凝聚起自己的气场,所以整个人也开始严肃起来,其实,这个时候,罗定自己也被手里的玉吊坠的变化吓了一动,只是他碰到过的事情已经太多了,所以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惊讶。
刚开始的时候,罗定只是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异能气场供应手里的玉吊坠,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是过于小心了,他进一步地加强了自己的人异能,很快地,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艺能被手里的玉吊坠上的金线“吸”了过去,然后就向着玉凤的嘴那里汇聚了过去,那里原来的就已经是有一个小小的气场,而在罗定的异能的帮助之下,那里的气场迅速地壮大,慢慢地,罗定自己也发现手里的玉吊坠的颜色越来越淡,然后整个玉吊坠的凤形就像是活过来一样,他的右手捏住玉吊坠的两只手指不由得用了一点力,因为他担心如果自己不是用力捏住,恐怕手里的这一只玉吊坠真的是化凤飞走。
天下的法器真的是无奇不有,就算是以罗定的见识,他看到了这样的情形之后,也感觉到相当的惊讶,更加不用说是朱桑晨了。
朱桑晨的双眼瞪得越来越在,因为这个时候,她看到罗定手里的那一块玉吊坠,已经不能用“死物”来形容了,可以说,如果没有罗定的手,那么就真的会飞了起来。
其实,罗定知道这只是因为此时“凝聚”在吊坠上的气场已经是相当的强大,所以才会形成这样的错觉,而不是说这一只吊坠真的是飞起来——此时如果罗定松手的话,这一只吊坠一定会掉到地上的。
“呼~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样子啊。”
朱桑晨当然不知道罗定是怎么样做到这一点的——怎么样让这一只吊坠发生这样的变化,因为之前在店里的时候,这一只吊坠罗定也曾经拿起来过,但是却没有这样的表现。她想起了之前自己在罗定的身上看到的那一点隐藏得很好的激动,也许就是因为之前罗定已经看得出来这一只吊坠有这样的神奇的表现了。
朱桑晨想到这里,正想开口问一下罗定是不是这样,但是就在她要张开嘴的时候,却是突然看到那一只玉凤的嘴仿佛是一张,然后房间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而这个声音清亮如琴,虽然不太大声,但是却是仿佛能够响彻九天一样。
这突然其来的变化更是让朱桑晨有一点措手不及,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马上就看像罗定,但是她看到罗定的脸上也是出现了一丝惊讶,仿佛是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样。
没错,罗定确实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在他的想象之中,当凤嘴那里的气场凝聚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应该会有一些特别的变化、会出现一些特殊的事情,但是他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会出现这样的一种声音。
“凤鸣,原来这一件法器是可以出现凤鸣的啊。”
罗定心里大叫道。法器有很多种,起作用的方式也不一样,而现在自己手里拿着的这一件法器本身的气场并不强大,所以,制作它的人通过那上面的金丝,把别的气场汇聚起来,积累到了凤嘴的部位,然后,当然这样的气场聚住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发出声音,这声音并不仅仅是为了发出声音而发的,相反,这件法器所发出的声音是有特殊的作用的,那就是发出来的声音能够震动周围的气场,特别是如果是有人佩戴着它,当法器鸣叫一次的时候,那如果佩戴它的人的气场不好的话,这样的鸣叫声就可能净化他的气场,这才是这一件法器的真正的作用。
通过声音来改变气场,这样的法器,罗定也是第一次看到过。所以说,他也是相当的惊讶。
“这一下,真的是捡到宝了,这五百万,绝对是赚大了。”
罗定笑对朱桑晨说。
朱桑晨哪里还会看不出来这一件吊坠的珍贵之处?所以说,她这个时候再也不怪罗定花五百万来买下这一件吊坠了。
“罗定,看来你真的是有眼光的啊。”
朱桑晨的这一句话让罗定也翻了一下白眼,原来刚才朱桑晨一直是处于“怀疑”自己的过程之中。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罗定说。
朱桑晨在罗定的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说:“你是最棒的,这下可以了吧?”
“你这样也太言不由衷了吧?”罗定故意皱起了自己的眉头说。
“嘿,你还想怎么样?”
“来,我给你戴上,这种法器,要戴在身上,而且尽可能地不要取下来,随着时间的过去,当这件法器能够发出像刚才的那一种鸣叫的时候,它就会极强地增强你的运气,会对你的事业有极大的帮助的。”
罗定一边说着,一边把吊坠挂在了朱桑晨的脖子上。
“嗯~”
感觉到罗定的心意的朱桑晨这一回并没有反对,而是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一只吊坠。感觉到吊坠从自己的胸前往下滑了下去,朱桑晨的身体不由就是一震,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她仿佛感觉到这一块吊坠是融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就像是要消失不见一样,但是,朱桑晨也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只是错觉,而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感觉到罗定所选择的这一件法器的神奇之处。
从小到大,朱桑晨自然也是佩戴过很多的首饰,但是,从来也没有哪一件会是给自己这样的一种感觉的。
朱桑晨转了一下身,她原来就是在罗定的怀里,只是背对着的罢了,现在这一转身,就是与罗定面对面了,她坐在罗定的膝盖上,稍稍地低下头去,吻向了罗定。
罗定的双手,扶着朱桑晨的腰,很快,两个人就迷失在热吻之中…
第二百二十六章是不是奢望?
朱桑晨挤在罗定的怀里,手指在罗定那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如果罗定看到此时朱桑晨的双眼的话,一定会看得到她的双眼之中的依恋。
而在朱桑晨的脖子上,接着的正是之中罗定买下的那一个凤形的吊坠,这个吊坠本来就不大,而此时在深深的“沟”之间,更只是露出了一点的影子。
“咦~”
抱着朱桑晨的罗定突然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
朱桑晨这个时候有一点懒洋洋的,在这样短时间里与罗定进行多次的亲密的接触,就算是她自己本来的身体也很好,但是还是有一点吃不消,所以虽然是听到罗定发出这样的惊讶的声音,她也是过了一会才回应了一下。
罗定没有回答朱桑晨的话,而是轻轻地把她的身体扳了过来,这是因为之前朱桑晨是背对着罗定的,这样一来就是面对着罗定了。
刚一把朱桑晨的身体扳了过来,罗定的视线就落在了朱桑晨的胸前。感觉到罗定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前,原来轻轻地闭着自己的人双眼的朱桑晨稍稍地睁开了眼睛,瞪了罗定一眼说:“还看不够啊,你刚才把玩都好长时间了。”
想起刚才罗定的双手就像是充满了电力一样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的事情,朱桑晨的脸又红了一下。相对于罗定来说,朱桑晨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本事就是实在是太浅了,虽然她也曾经想拼命地反击,但是最后败下阵来的永远都是自己。
罗定还是没有说话,而是伸出自己的右手,拉着朱桑晨脖子上的那一块玉吊坠的绳子,轻轻地抽动了起来。
玉吊坠被朱桑晨“夹”住了,所以在抽动之间,自然是与朱桑晨的身体发生着一阵的摩擦,这让她的身体不由得就是缩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其实在与罗定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之后,已经变得相当的敏感,仿佛只要是罗定的动作,那自己就是一定会有反应。
“你干什么。”
朱桑晨以为罗定又是与自己嘿咻了,但是她现在真的是不想动了,已经是没有办法再与罗定来一场大战了。罗定依然是没有回答朱桑晨的话,而是继续抽动着那一条绳子。
“算了,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反正我就只是‘叉’开双腿就是了。”
朱桑晨的脑中出现了这样的一个羞人的想法,其实,她之所以有这样一种念头,最大的原因却是她也知道自己与罗定之间的这一场的缘分,因为偶然而相遇,但是也会分开——在这一趟的旅行结束之后,那两个人就一定会是分开的。朱桑晨自然不知道罗定是怎么样想的,但是至少对于她自己来说,她现在还没有想稳定下来,她还有着自己的人生梦想,而且现在自己已经开了一个好头。
所以,为了达成自己的梦想,那与罗定分开就是必然的事情了,所以说,正是出于日后可能再也没有办法相遇、两个人的生活的圈子在日后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朱桑晨才想着在这几天的旅行之后,尽可能是满足罗定,为罗定、也是为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
所以,这个时候,朱桑晨轻轻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而且她的双手也伸了出去,轻轻地抱住了罗定的腰,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罗定了。
但是,朱桑晨并没有感觉到罗定那强壮的身体再一次压到自己的身上。她不由得有一点好奇地睁开了双眼,看向了罗定,她看到罗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支起了身体,而双眼看向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的胶胸前,而是那一块已经被他抽出来的玉吊坠。
“怎么了?”
朱桑晨这个时候已经明白了自己刚才的猜测是错的,罗定并没有打算再再一次把自己“吃”掉,而他的目的就正是这一件玉吊坠,只是,她并不知道罗定为什么又在看着这一件玉吊坠。
“难道他又看出什么来了?”
朱桑晨的心里想。
朱桑晨猜得没有错,此时罗定正是“看”出什么来了——准确地说,应该是感应出东西来了。这一件玉吊坠,是通过上面金镶玉的金丝来凝聚气场、然后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可以发出鸣叫,这样一来,就可以改善佩戴它的人的气场,从而从一定的程度上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这就是这一件法器的作用。
法器的鸣叫,罗定之前已经通过自己的异能让它在最短的时间里凝聚起一个强大的气场,但是在这之后,罗定就把这一块玉吊坠挂到了朱桑晨的脖子上。由于之前已经鸣叫一次,所以通过罗定的异能“刺激”而凝聚起来的气场这个时候已经散掉绝大部分而变得相当的弱小,依据罗定的估计,距离下一次的鸣叫,应该会要有相当的一段时间。
其实罗定原来是想着通过自己的异能来让这一件法器在短时间里凝聚出一个气场来——快要鸣叫但是又没有鸣叫的时候再给朱桑晨的,但是后来想了一下,就明白这样的做法是行不通的。任何一件法器,如果是想让它发挥出作用、特别是只针对一个人的作用,那就只能是长时间地佩戴,让它与它的“主人”一起“成长”,也只有这样,法器在发挥作用的时候才能“应”在佩戴它的主人的身上。
相通了这一点之后,罗定就没有用自己的异能对这一件法器进行“催谷”了,当然,由这件法器自己来“凝聚”起足够鸣叫的气场,在原来罗定的估计之中是要相当长的一段的时间的,但是就在不久之后,罗定却是突然感应到,戴在朱桑晨身上的这一件法器,上面的气场正在迅速地聚集着,而且如果按照这个速度的话,那么很快就可以发出鸣叫了。
发生了这种情况之后,罗定觉得相当的不可思议,所以,他才会发出惊叹声——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朱桑晨看到罗定这个样子,知道他一定是在思考什么,而且一定是重要的事情,而现在很显然还没有找到答案,所以说,她也就没有出声了,等罗定找到了答案再说。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突然,罗定说:“桑晨,你刚拍的部电影是不是去参加一个什么影展?”
在罗定的记忆之中,他似乎记得是有这样的一件事情的。
“啊!是的,今天晚上就是颁奖的晚会!”
听到罗定这样问,朱桑晨这才想起来确实是有这样的一件事情,本来她是不会忘记这件事情的,但是也许是与罗定之间的疯狂的缠绵,让她早就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了——虽然说自己在这一部电影之中,也不过是一个比较小的配角的角色,所以才在这样重要的时候也没有跟着导演和男女主角一起去颁奖的现场,但是毕竟这一部电影自己也是有份参与演出,怎么样说也得要关心一下结果不是?
所以,朱桑晨马上就从罗定的怀里“挣脱”出来,跑去把电视打开了,而颁奖晚上已经开始了好一会了。
看到朱桑晨这样子,罗定的嘴角出现了一线微笑,他已经知道为什么刚才那样法器去出现那样的变化了。
“也许,今天晚上朱桑晨会有一个大的惊喜啊。”
罗定心里一边想一边向着已经坐到沙发上的朱桑晨走去,重新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所以两个人就挤在了沙发上一起看起了直播。
“怎么,今天晚上有没有信心?”
罗定小声地问道。
朱桑晨摇了摇头,说:“很难,虽然我们这一次的片子拍得不错,演员的阵容也是很强大,特别是男女主角更是最近两年当红的影星,但是另外的几部片子也是来势汹汹,而且对方的演员和导演加起来的话,比我们只强不弱,如果是只有这样的一个对手,那说不定还有一些的希望,但是现在这样的对手一共有四个,所以说,对于今天晚上的这一个电影的颁奖,我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在这方面,朱桑晨才是真正的专家,而她的分析也是相当的中肯,罗定之前在一些报道上也是看到一些相关的分析,基本上与朱桑晨的分析差不多,但是,罗定想问的却不是这个。
“我是问你对自己有没有信心。”
罗定平静的语气让朱桑晨一时之间有一点反应不过来,因为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当罗定的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她根本就是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样来反应才好。
如果说她不想在这一次的颁奖之中获得一个名次,那自然是自欺欺人,既然已经是入了这个圈子了、已经进了名利场了,谁不想出名?但是,之前朱桑晨并没有想这个问题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是一个完全的新人,而且在这一部电影之中也是一个小小的角色,虽然她自认为自己表现得相当的不错,就算是异常也是对自己赞誉有加,但是却还是没有想到过她会得奖——这从导演和制作人等人到了颁奖的现场却是没有安排她一起去就知道了。
所以,朱桑晨真的是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此时听到罗定提出这个问题之后,朱桑晨发现自己的心跳得是越来越快。
罗定是把朱桑晨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的,所以朱桑晨此时心跳在回事,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而且,他更加惊讶地感应到,那一只凤形吊坠上的气场,在这个时候却是变得更加地强大,而且变化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