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手机的铃声响起,是空了的手机。电话很短,只是说了几句之后,空了就把电话给挂了。只是挂了电话之后的空了,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怎么了?空了大师?”这个电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空了才会能这样的反应。
空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出了一个名字。
“什么?他来主持开光仪式?”罗定只是一愣,但是马上也就反应了过来,这个人如果来,那就只能是主持开光的仪式了。如果没有出这样的一档子事情,能请得他来,那自然是大好事,但是现在出了这样子的一档事情,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也就难怪空了会现出现这样的神色来。
“是的,绕江的部门做了很多的工作,终于把这件事情给敲定下来了。”空了现在也是愣住了,现在的局面是,来的人的来头越大,那最后可能造成的后果就越严重,这个人能来,在之前是巴不得的事情,现在却是后果很严重了——空了巴不得这个人不来。但是,现在这事情根本就论不到他说了算了。
这里面的严重性,罗定和空了都心知肚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更加地沉闷了。
罗定的脸上一片的严肃,他说:“空了大师,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选择了,只能是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了。”
“阿弥陀佛,是的,我们是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罗定自然说得没有错,现在只能是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从哪里着手呢?这事情相当的难办。
罗定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外面的整个天地之差是依然是阴雨连绵,绕江之城的建筑在这样的天气之中显现出一股迷蒙来,再加上那些灯光,更是让整个城市露出一股凄美来。换了一下位置,罗定看向了远处的那一座大佛,在这个地方,罗定依然看得到那一座大佛,一般来说,这样巨大的佛像,就算是隔了这么远,特别是以罗定的异能,还是会感应到那个大佛的气场的,但是现在罗定却是一丝一毫也感应不到。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座佛像上面一点气场也没有,所以才感应不到。这对于如此之大的一个已经快要建成的佛像来说,根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果这样的情况得不到改善的话,那要想顺利开光,根本不可能啊。”罗定的心里想。
夜色开始隆临,而整个城市的灯光更加地明亮起来了,而天空之中纷纷扬扬的雨丝在灯光之下,就更加地明显了,整个城市夜晚的魅力此时就像是一朵绽放的鲜花一样,但是罗定却是从这一片的辉煌之中看到了一丝不正常的黑气。他知道正是因为大佛出了问题的原因。
“咦!”
罗定突然惊叫一声,当他的视线落到某一处的却是发现了一道红光,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再一看的时候,却是发现那一道红光离自己不远的某些楼房之间的街道之中“喷”出来的。
罗定估了一下方位,顾不上和空了说话,马上就往外冲去。
第一百七十三章东西到手
看到罗定就这样冲了出去,空了好一会也反应过来,当他反应过来并且走出房间的时候,罗定已经消失不见了。
空了想起了罗定在冲出去之前,是站在窗前的,应该是看到什么了,所以才会这样。想到这里,空了马上走到窗前,往外望去,只是除了烟雨一片之外,却是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阿弥陀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空了相当的不解。认识罗定这么长时间了,他也知道罗定是一个相当沉稳的人,如果还是有了惊人的发现,罗定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可以说是失态的表现的。
空了想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罗定的电话。
接到空了电话的时候,罗定已经出了电梯,正在往外跑去。
“罗施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罗定一边快步往酒店外面跑,一边说:“空了大师,我发现了一个东西,现在我马上过去,暂时先不说了,等我回来。”
“好的。”
空了听得出来罗定现在正在往外跑去,知道应该是比较急的时候,现在自己和罗定讲电话,只会耽误事情,所以马上就挂了电话,既然罗定说让自己等他回来再说,那自己等就是了。
空了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罗定这突然冲出去,说不定是与这一次的事情有关,想到这里,空了的心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空了在房间里慢慢地走动着,有几次他甚至想出去找罗定,却又想起现在罗定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如果打电话给罗定,又怕打扰他而误了正事…空了发现自己多年修行出来的禅定在这一刻完全没有任何的用处,他也开始坐立难安起来。
罗定此时已经冲出了酒店,因为出来得急,他并没有带伞,但是现在他已经顾不上这个了,一下子就冲了出去。虽然天空之中只是下着毛毛的细雨,但是却是很密,所以罗定才走了一会,头发就已经被打湿了,而且就连眉毛上也挂上了细小的水珠。
罗定抹了一把脸,继续加快了脚步,之前看到的那一股红光,是在酒店上面看到的,虽然看到了方位,但是现在可不是在空中,所以罗定还得边走边调整着自己的方向,所以,足足花了近半个小时,罗定才找到了自己要的地方。
在街的一头,罗定看到了自己之前在楼上看到的那一股红光。松了一口气,罗定终于可以慢下了自己的脚步。打量一下周围,他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这一条街,是一条稍小的街,也就是双向两车道,而且周围的楼也不高,也就是七八层、十来层的样子,而且显得有一点老旧,看样子应该是比较早期一点的建筑了,两边是一些店铺,虽然看得出来也是有模有样,但是毕竟还是显出一丝的老气来。
罗定知道像这样的地方,往往都是一个城市最发展起来的地方,这些地方别看着现在不起眼,也许在十来年前这里可是整个城市的中心,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他们也慢慢地就退出了中心的舞台罢了。
两边的路灯的灯光有一点偏黄,在雨丝之下,显得很特别,也很有气氛,罗定甚至看到有一间咖啡店的前面的大伞之下,有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坐在椅子上,而在她的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台电脑,而在电脑的旁边,则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她则是相当专心地在看着电脑上的东西。
罗定笑了一下,看那女孩子一身的职业装,应该是在附近上班的白领,可能是下了班了,来这个地方小资一下了,这也是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的生活,罗定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情形正是相当的小资。
罗定的视线也只是在这个女孩子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去,他今天出来可不是为了猎艳的,而是有目的的。
往前又走了一百多米,罗定来到了一个小摊前,这个小摊就摆在一个路灯之下,一块油纸布之上,零零碎碎地摆着十来件东西,都是铜器或者是铁器,所以摊主也不怕被雨打湿了,当然,这样是不对的,但是很显然这些东西摊主一点也不在意就是了。
在摊子靠着路灯的灯柱的旁边,摆着一张小凳子,而在小凳子上则是坐着一个人,一把不大的黑伞把他整个人都罩在里面,只看得到一双皮鞋,而这个人还靠着灯柱。
也许是看到有人在自己的摊子前停了下来,伞移开了一下,露出一张中年的脸来。
孙东权看着罗定,这样的天气,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呆在自己的家里,弄上一瓶洒,然后再有一盘肉,没有肉,有花生米也不错,喝上几两,再睡上一大觉,那是再爽不过了,但是,孙东权却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因为他的兜里已经没有钱了,不要说是肉了,就连是花生米也买不起了。所以,在这样的天气里,他也只能是很不情愿地出来摆个小摊了。
只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又有什么人会在自己自己的这个小摊前停留——当然,除了现在站在自己的摊子前的这个年轻人之外,他可是今天第一个站在自己的摊子前的人,所以,孙东权决定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放过对方,一定要从对方的兜里掏出钱来。
在孙东权打量着罗定的时候,罗定也在打量着对方,在深宁市,也有很多这样的小摊,而罗定也从这类的小摊中淘过不少好东西,所以对于与这类的小摊打交道的经验,可是丰富得很。
罗定一眼就看得出来孙东权的脸色不太正常,肯定是饿的,也就是说孙东权今天出来摆摊,很可能是因为没钱吃东西了,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一会自己想要买东西的时候,主动权就比较容易取得了。
这类的小摊上,十有八九都是一些质量不怎么样的东西,但是有一点却是这类的小摊的摊主都是很强大的,他们因为来来往往的人看得实在是太多了,都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来,这样的人最善于察颜观色了,不管是什么东西,一旦他们意识到你很想买,那这个价钱马上就提了上去。特别是这类小摊的人往往都是小本买卖,他们开出的价钱就算是你已经答应了,他们还是随时就可以反悔的。
以罗定的经验,在这样的地方买东西,比在那些大的店里更麻烦——罗定一直都认为这类的小摊主是世界上最难打交道的人,至少是比自己不久之前刚打完交道的陈无财要难得多了。
所以,罗定马上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露出马脚,因为这个小摊上,有自己一定要买下来的东西,如果自己不小心,那可能就出现就算是花了大钱,也没有办法把东西买下来的局面。
孙东权一眼就看得出来罗定不是绕江之城的人。
“外地人?那再好不过了。”孙东权心里想,嘴上却笑着说:“呵,想买什么?”
罗定蹲了下去,用手拨弄着孙东权摊子上的东西,好一会才说:“这些东西怎么卖?”
“大多是100块钱一件,看上了随便挑。”
孙东权一边开着价钱,一边看着罗定,他想看出这个年轻人的神情是不是真的想买。
罗定一听,就知道孙东权这话里其实是暗藏着玄机的,什么叫多多是100块钱的东西?那就是你看上的可能都不是100块的,而你没有看上的,却都是100块的。这样的小伎俩,一般人也许可能不太注意,可是罗定是什么人?他的斗争经验可是丰富得很。
“哪些是100块的,哪些是超过100块的?”罗定马上就问道。
对付这样的小伎俩的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直接问哪些是100的,哪些不是100的就可以了。
听到罗定这样一问,孙东权顿时觉得今天这事情不太好处理起来,多年走跳江湖的经验让他知道,像罗定这样的人,其实都是很小心的人,要想蒙这样的人,成功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孙东权很明智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政策”,一下子变得务实起来。
当然,这是一种相当微妙的改变,一般人是根本没有办法意识到的。
摊子上的东西,说白了就是用来忽悠人的,哪来什么100块以上,100块以下的?所以孙东权随便地在摊子上扒拉了一下,马上就把摊子上的东西分成了两部分,当然,孙东权指着多的那一部分说:“这些就是100块钱以下的,另外的一部分就是100块钱以上的。”
罗定瞄了一眼,发现自己想要的那个东西被孙东权扒到了100块钱以下,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对那件东西表现出兴趣来。所以,他转而向着那几件被孙东权归为100块钱以上的东西发起了“进攻”:“这几件东西,分别是多少钱的?”
孙东权一听,脸上虽然是出现了笑容,但是心里却是翻起了白眼,他原来还想蒙人呢,但是却是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小子精明得很,没有露出自己想要买什么不说,还非得揪着自己把每一件东西的价格都说得清清楚楚,这样一来,自己还玩个毛子?

半个小时之后,孙东权发现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了,在过去的半个小时之中,他已经被罗定那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搞得头晕眼花,比如说,罗定一会问这个东西是什么、又问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上面的那个狮子头有什么功能…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孙东权真的是受不了了。
也许是因为已经相当的饿的原因,也许是给眼前的这个小子给气的,孙东权发现自己的耐心已经慢慢地失去,他再也不想扯东扯西的了,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卖出了一件东西,拿到手100也好,几十也好,反正有点钱去买点东西吃,这才是最实际的。
“你到底想不想买?”孙东权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语气里的不耐烦会吓走罗定了。
“买,当然买,可是有好几件我都想买,怎么办?”罗定一看到孙东权这样的反应,知道对方已经被自己烦得失去了理智了,心中知道自己已经接近了成功的边缘了,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能松懈,要不马上就会功亏一篑的。
孙东权一听,非但不高兴,反而是气得乐了,他说:“你想买几件,那就买几件不就行了?”
“可是,你的价钱太高了…”
看着眼前的罗定,孙东权发现因为没有打伞,那细小的雨水甚至是已经湿透了他的衣服,而头发的发梢也开始在往下滴着水…
“算了,看来这小子也没有什么钱。”
孙东权心里想。
“好了,整个打包卖给你,这里一共是十六件东西,你给1300就全部拿走吧。”
孙东权挥了一下手说。这个价钱,比自己拿货的价钱还高上很多,所以看似是亏了,但是实际上是赚了。所以他才会这样的大方。
罗定哪里会不明白?所以,他马上就还价说:“我说大叔,你可别欺负我,这里面的东西有好几件是我想要的,可是大部分是我不想要的,你现在打包卖给我,还要我1300,这太不地道了,我只买我要的那几件,还花不了这么多钱呢。”
不得不说,确实是这个道理,孙东权也发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是很难掰下去的,所以他也是愣了一会,才有一点牵强地说:“呵,没有办法,你如果想买我摊子上的东西,就得这样。”
罗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装出一丝依依不舍地看了一下摊子,然后站了起来说:“看来这些东西是与我无缘了。”
说着,罗定转身就走。
孙东权并没有马上就接话,他要看看罗定是不是真的想走,如果只是装样子的,那自己就可以咬紧,如果不是,那自己就得松口了,要不今天的这个生意就得黄了。
罗定也明白孙东权的心理,转过身去的时候,他的心里暗乐:“哼,想和我斗,你还差得远呢。”
其实,在买卖之中,买方永远是站在主导的地位,毕竟他是出钱的一方,而卖东西的人永远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东西卖出去,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只要是能够坚持得了,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罗定相当的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现在就是有针对性地在对付孙东权,刚开始的时候,罗定的脚步还有一慢,似乎是有一点依依不舍,但是在两步之后,他的脚步就开始变得快了起来。
别看这只是小小的一个动作的变化,但是却是让孙东权一下子慌张起来了,因为他知道如果再不出声的话,那么罗定就要走远了,今天这笔生意就黄了,很多时候,客人也是会赌气的,这一赌气之下,就算是自己原来真的想买,也不会买了。
“唉~价钱好商量啊,1200…1100…不能再少了啊…1000…回来我们再谈一下嘛…900…真的是不能再少啊,再少我就亏本了啊…800”
孙东权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水,刚才情急之下,他为了“挽留”罗定,急得站了起来,连拿在手里的伞都扔了,所以那细小的雨水也打在了他的身上。
“我擦,这小子真难对付!”
孙东权的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只是想让罗定停下来,双方再谈一下价钱,谁知道罗定却是根本没有停下来,还是继续往前走,而且有越走越快的感觉,这一急之下,只能是不停地降价,而当他把价钱降到了800的时候,罗定才停下来。
听到孙东权主动降价的声音,罗定马上就知道自己赢了,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就停下来,而是继续往前走,而当孙东权把价钱降到了800的时候,罗定也知道这个价钱已经接近了孙东权所能接受的底限了,所以他也停了下来,慢慢地往回走,因为摊子上的有自己很想要的东西,可不能把事情搞砸了。

罗定的手里拎着一个油布包,而里面则是刚才才从孙东权的手里用800块钱打包买下来的东西,因为孙东权没有袋子,所以罗定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800块不仅仅买下了孙东权摊子上所有的东西,而且还包括了这一张油纸布。
罗定的心里此时相当的得意,虽然这一摊子的东西里绝大部分都是破烂货,但是却有一件东西是自己想要的。
把东西买下来之后,罗定这才感觉到自己现在是又冷又饿,而这个时候,他的鼻子里闻到了一股咖啡的香味,他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好路过自己来的时候经过的那一个咖啡店,想了一下,他走了过去,因为自己全身现在都是湿的,所以他也没有走进去,而是在店前的一个大伞下坐了下来,一会之后,咖啡上来了,狠狠地喝了几口滚烫的咖啡之后,罗定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出现了一股的热气,这对于一个已经浑身湿透的人来说,这样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的舒服,以至于罗定的双眼都不由得眯了起来,好好地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放松。
刚才的那一番过程,其实是让罗定消耗极大的。
“啪啪啪…”
突然,一阵不大但是清脆的掌声传入了罗定的耳中…
第一百七十四章铜佛龛里的东西
罗定慢慢地睁开了双眼,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声音竟然是与自己隔了一张桌子的另外一张桌子传来的,而在那里,正是坐着自己之前经过的时候看到那个女孩子。之前走得匆忙,所以没有仔细打量,现在仔细地一看,发现对方是一个二十五六左右的俏丽女孩,身上的那一套职业装让她多了几分的英气,而她的眼里所透出的那一股光也在说明她是一个相当果断的人,这一点也不奇怪,现在这个社会,女孩子要想在职场里打拼下来,不这样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罗定想了一下,拿起自己的咖啡杯,还不忘记拎起自己的那一只油纸布的包裹,走了过去,在对方的面前坐了下来。在这样的天气里,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偶遇一个美女,这样的事情无疑是可以让所有的男性都是荷尔蒙都发生变化的,而且对方已经是提前释放了善意,自己还不抓住机会,也太差了一点。
其实,男人有很多时候并不是非得要怎么样,与美聊天总是一件让人相当舒服的事情,而此时罗定的心态就正是这样。
刘焕然看着已经在自己面前坐下的罗定,发现对方的年纪比自己还小一点,笑了一下,说:“怎么样,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罗定一愣,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也许之前自己的那一番“表演”,对方看在了眼里了,于是也没有再否认,而是点了点头,说:“没错。我叫罗定,你怎么称呼?”
“刘焕然,很高兴认识你。”
确实如罗定所猜的那样,刚才发生的一切,刘焕然都看在了眼里,虽然由于有一点距离听不到罗定和对方的话,但是从行为上也可以看得出来最后获得了胜利的肯定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叫罗定的年轻人。
刘焕然好奇的当然就是罗定之前买下来的东西,这样的小摊,难道还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所以在几句客套认识的话之后,刘焕然就直接问说:“罗定,你买了什么东西?这样的小摊也有好东西不成?”
在刘焕然的眼里,她当然是不会认为在这样的地方也能买到好东西的,她总是觉得这种地方只是骗人的地方。
“呵,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的地方根本没有好东西?”罗定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说。虽然现在自己身上还是湿漉漉的,但是他的心情却是相当的好。
“呵,我正是这样认为的,这样小摊,有好东西的机会实在是太小吧。”刘焕然从事的工作自然不会与这样的小摊打交道,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就一点也不理解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小摊上的东西一般来说也就是一百几十块,甚至是更加便宜,所以如果说在这样的地方有好东西,那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吧。
“你说得没有错,机会是很小,但是机会再小也是有机会不是?”
罗定的话让刘焕然的双眼也不由得亮了起来,罗定说得没有错,机会再小也是机会。
“有道理,那罗定你的意思是说,你抓住了这个很小的机会?”刘焕然问。
“没错,这样的小摊,有好东西的机会确实是很小的,但是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所以这就得要靠眼力了,在这方面,我可是一个高手。”
罗定相信自信地说。在这方面,他当然有这个底气,在异能的帮助之下,法器的鉴定对于他来说是一件相对来说很容易的事情,现在想找一件瞒过罗定的“手”的法器,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其实,这类的小摊上的东西,出现好的机会确实是不大,但是一旦出现好东西,那就会是“惊天动地”的宝物,因为这样的东西往往就算了连摊主自己也看不出来的,所以才会用这样的低的价钱来卖的,比如说现在这一次罗定所买下来的这批东西之中的一件,如果摊主知道了真相,不要说是800了,就算是8个亿,也是卖得出来的。
所以说,在这样的摊子之中,不是没有东西,而是看你有没有这个眼力了。
刘焕然没有想到罗定会自己夸自己,于是菀然一笑,说:“看来罗定你真的是一点也不谦虚啊。”
耸了耸肩,罗定说:“这与谦虚不谦虚没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有这样的一种本事,所以也没有必要谦虚。”
这一下刘焕然真的是乐了,但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觉得罗定这是在吹牛,相反,她觉得罗定所说的一切似乎就是真的。
“你是干什么的?”刘焕然突然对于罗定的职业相当的感兴趣,她有的时候也在上下班的途中,也是扫过一两眼这样的小摊的,知道这样的小摊上卖的一般都是一些不知道真假的玉石啊、花瓶之类的,所以她觉得罗定应该是一个玩收藏,只是作为一个玩收藏的人来说,罗定也太年轻了一点。
“风水师。”罗定笑了一下说。然后,他就看到了刘焕然的脸上出现了越来越惊讶的神色。
刘焕然现在确实是相当的惊讶,风水师,她当然知道是干什么的,只是在现在这样的一个年代,风水师可是一个很少见的职业,不为什么,起码至少在大学里就没有这样的一个专业。再说了,如果说罗定是一个老头子、或者是一个四十来说的人,还有说服力一点,但是现在很显然并不是这样,坐在自己面前的罗定比自己还年轻,这样的风水师,似乎真的是相当的让人惊讶了。
“好吧,你尽可能地表示你的惊讶吧,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罗定笑着说。
刘焕然的双眼笑得弯了起来,从罗定的这语气来说,自己已经不是第一个对于他的职业表示惊讶的人了。
“你也太年轻了一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
刘焕然笑着说。
“没有办法,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不过,我告诉你,我的本事可是相当的大的。当然,在绕江之城你们可能都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字,在深宁市,我可是很出名的。”
罗定相当臭屁地说。
刘焕然笑了一下说,“我也常到深宁市,要不我到了之后给你电话?”
“没有问题,这是我的名片,你到了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可得要好好地尽一下地主之谊。”毫不犹豫地,罗定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刘焕然。
接过名片看一下,发现上面写着“善缘居”三个人,好奇地问:“这个是什么地方?”
“我开的法器店,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我是一个风水师么?这是我的店,专门买各种各样的法器的,你到了深宁市,也可以到这个地方找我。”
刘焕然这一下真的是对罗定有一点刮目相看了,她经常去深宁市出差,所以当然知道罗定名片上的这个地址就在深宁市最大的一个CBD区,这样的一个地方光是铺租都会相当的高,所以能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拥有这样的一个铺位,本身就已经可以说是一定程度上的成功了。其实,刘焕然却是不知道罗定是以一个相当低的价钱拿下的这个铺位,因为这个铺位的前身就是“鬼铺”呢。
刚开始的时候,虽然刘焕然也没有觉得罗定说自己是风水师是在骗人,但是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如此大的本事。
“看来风水师真的是相当的赚钱啊。”刘焕然把罗定的名片收好之后,笑着说。
摇了摇头,罗定说:“话又不能这样说,其实在哪一个行业都是一样的,只有少数的人才能赚到比较多的钱,在风水师这一个行当也是这样。”
刘焕然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说的这个确实是实在的话,哪一行的竞争都是相当的大的,所以没有说哪一个行业就一定容易赚钱的。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说你买到了什么宝贝呢。”刘焕然突然问。
看了一下摆在自己的脚边的那个被自己用卷起的油布纸“做”的袋子,罗定笑了一下,说:“我现在要回去酒店,你如果想看的话,那就跟我来吧。”
刘焕然一愣,瞪了罗定一眼,只是也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怎么,风水师都是这样直接的?”
罗定一愣,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确实是比较暧昧,他不好意思地抓了一下自己的头,说:“嘿,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我也不会拒绝的。”
“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刘焕然眼波流动之间,自然生出一丝风情来,让罗定也有一点吃不消。
指了指地上的东西,罗定说:“这里面的东西很重要,正所谓钱财不露白,我可不想在这里打开这个包。”
刘焕然本来也没有多大的好奇心,现在让罗定这样一说,她却是发现自己似乎有一点欲罢不能了,只是自己也只是刚刚才认识罗定,跟他去酒店,似乎太不合适了。
罗定知道刘焕然的顾忌,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刘焕然的相当的正常的,但是想看的可是她不是自己,她决定就是了,而自己说得没有错,这包里的东西可能是惊天动地的,所以说,绝对是不能在这里打开的,特别是在这里揭开那个秘密的,要不很可能是惹出很大的麻烦来。现在可是重要的关键时刻,罗定可不想出什么乱子。
“好吧,我跟你去吧。”
最后,刘焕然的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她的顾忌,站起来跟在了罗定的身后往罗定所在的酒店而去。
推开门,罗定马上就发现空了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幅坐立难安的样子。
门的响声心动了空了,他马上就看了过来,发现进来的是罗定,不由得大喜,不管怎么样说,现在罗定回来了,自己也不用再在那里焦急万分地等待了。当只是当然他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却是发现罗定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俏丽的女孩子,刚想说出口的话又缩了回去。
刘焕然一进房间,她也愣住了,因为她想过很多种自己进来之后会碰到的人,甚至她也想过自己一走进这个房间就会碰到四五个大汉把自己劫色之类,但是从来也没有想过在这里会碰到一个和尚。
“刘小姐,这位是空了大师,空了大师,这位是刘焕然刘小姐。”进了房间之后,罗定倒是开始心急起来了,他只是简单地给两个人介绍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多说什么,拎着那个油纸布的“袋子”就走到了一张桌子前,甚至是连上面的东西也没有顾得上收拾,而是一股脑地就“扫”到了地毯上。
再接着就是把自己手里的东西重重地放到了桌子的上面,发出“咣”的一声。
刘焕然和空了两个人本来还想打一个招呼的,但是马上就被罗定的这一番动作吸引住了,于是只是轻轻地向彼此点了点头,就都走到了罗定的身边,视线都落在了罗定身前的桌子上,他们现在都想知道罗定会在里面拿出什么东西来。
油布纸被打开之后,十来件各式的法器露出来,刘焕然不是专家,看不出什么来,但是空了不一样,他看了一眼,马上就看得出来这十来件东西,第一件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西。原来空了一直对罗定这一次出去会找到好东西抱有极大的希望,但是现在看到这一切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冬天里被浇了一头的冷水一样,马上就冷静了下来,他此时觉得自己之前的希望也太过于一厢情愿了,这个世界哪来这么多的奇迹?自己之前的那个想法真的就是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
空了毕竟是修行多年的人,所以这个时候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的心情,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与罗定为这一次的事情已经尽了力了,这样就已经足够了,绝大多数的时候,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自己与罗定也都不是无所不能的圣人,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解决得了的。
罗定此时把自己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并没有留意到空了此时的心情的变化,当然,如果他留意到的话,那他一定会大笑的,因为对于接下来的发现,空了这样的万念俱灰的想法真的是太可笑了一点。
罗定很快地就把其余的十来件法器都扫到了地上,而独留下一个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佛龛。
罗定此时就象是捧着什么宝贝一样,小声地对空了和刘焕然说,“你们觉得这一个佛龛怎么样?”
刘焕然马上就摇了摇头,说:“我可看不出来这东西有什么好的。”
空了看了一下,也摇头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佛龛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所谓的佛龛,就是用来供奉佛像的盒子,最开始的时候是指在岩壁上凿出来的安放佛像的地方,后来也指用木雕刻而成的可以用来摆放佛像的盒子了。如果说是别的法器,也许空了还真的不敢说自己比罗定更加有眼光,但是如果说到底佛龛,空了相信自己还是有一定的发言权的,原因当然就是术业有专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