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也不是有意而为之,这才是见鬼了!”
罗定的心里暗想道。风水阵、修建得如果之好的下水道,如果说是没有一点的企图,谁会相信?
想到这里,罗定不由得又再一次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
“嗯?”
突然,罗定的脚步慢了下来,最后甚至是停了下来。
赵朴树没有说话,稍稍地弯下腰来,整个人在这个时候却是仿佛变身为一只豹子一样。
观察了一会之后,赵朴树的手往前一指,本来落在后面的两个士兵一个闪身,然后就往前摸去,几分钟之后,就已经是看到一个士兵回来,然后小声地说:“首长,那里有一个人,已经制服了。”
“好的。”
赵朴树说着,就往前快步走去,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竟然还有人,这事情如果不奇怪,那才真的是有鬼呢。
罗定也跟着走了上去,只是当他看到那下水道的一侧面,竟然还挖有一间小的房间,而房间之中甚至还有一张床,还有一台小的电视机,这分明就是一个长住的地方啊。
在地板上,一个人正卷缩在那里,双手反转被绑了起来。
赵朴树一进去就开始查看起来,她看得很仔细,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罗定正蹲在那个被制服人的旁边。
罗定只对一样东西有兴趣,那就是这个人的身份,因为对于他来说,这个人此时出现在这里,一定是跟这里阴水有关了,所以目的倒是不用再去问了。
想了一下,罗定抓起了这个脸朝下的人的头发,提了起来,只是当他一看清楚这个人的脸的时候,罗定的脸色却是一阵大变,因为这并不是一张自己国家的人的脸!
这个时候,赵朴树走了过来,她只是看了一眼,也如同罗定那样脸色大变,甚至是反应比罗定还要大。罗定看到赵朴树这样的子,知道她是认出来这个人是哪一个国家的人了。
“哪一个国家的?”罗定马上问,地上的这个人看得出来是东亚的人,但是却不太像是岛国的人,原来其实罗定有一点怀疑这里的事情是不是岛国的人干的,但是现在看来却似乎不是。
“南面的海的事情。”
赵朴树的这一句话让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南面的海,那就只有一个国家了,而且这个国家正在闹得欢呢,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说对方折腾出这样的事情来,那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只是对方的计划都已经打到这个份上了,那就太让人震惊了,要知道老人可不是一般人,可是却是落到了对方的算计之中,这真的是虎有害人之心,而人却有伤虎之意啊。
赵朴树此时的心里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现在已经早就不是冷兵器的时代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也不仅仅只有飞机大炮一种形式了,但是就算是这样,那战争或者是说竞争的形式也基本上只有三种表现,分别是政治、经济与军事,但是现在看来,这风水之战,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种,而这是之前赵朴树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但是现在看来这样的一种方式却是更能杀人于无形,想到这里,赵朴树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寒意!
看到赵朴树的脸色,罗定仿佛猜出她在想什么一样,笑着说:“你也不用太担心。风水杀人或者是用风水来暗算人,这虽然是很隐秘,但是它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并不会马上就置人于死地,所以只要是发现了不对,小心一点,查看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了什么,把对方的风水阵之类的破掉了就可以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赵朴树的心不由得安定了不少,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一击即杀,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意味着还有反击的机会,那样的话就算是对方再怎么样强大,也总能想出对付的办法的。这道理其实就像是当你面对着一把处于暗处的狙击枪一样,如果被对方一枪暴头,那你再有强大的本事也无用武之地了,但是对方只是轰掉你的那怕是一只手臂,那你虽然是战斗力大减,但是还是可能有翻盘的机会的——尽管这个机会可能很小,但是还是有不是?
轻轻地点了头,赵朴树说:“这样吧,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你和我去一趟南边的海上吧,去那里看看。”
罗定一听大喜,虽然那里的局势很紧张,但是有赵朴树的安排,那自然就能把危险降到最低,而去那里查看一次风水,那也是罗定的一个愿望,更重要的是,他一直认为那个国家打那里的岛屿的主意,并不仅仅是因为资源,而这个想法在今天晚上看到这个人之后,就得到了更加有力的证据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其实已经决定,就算是没有赵朴树的帮助,他自己在结束这件事情之后也会想办法去看看,现在有赵朴树的邀请,那自然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谢谢了。”罗定的这一句谢谢说是真心诚意。
赵朴树点了点头,指着地下的这个人,说:“现在这个人我们要怎么办?”
“交给你吧,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罗定知道赵朴树她们有的是办法,所以这样的事情交给她是最好不过了,在罗定的想象之中,这个人应该只是一个小角色,不太可能知道太多的事情,但是多知道一点也是一点。
“好的,没有问题,只要是他知道的,那一定都会吐出来的。”
罗定转过身,开始往前走去,而在不远处,那里似乎正有一股水不停地往外冒了出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壬癸阴水
地下排水道之中,本来是没有灯光的,但是由于这里有人在守着,所以也就有了灯,但是再怎么样说,在这样的地方,光线总是不好,而且由于空间比较狭窄,形成了一种怪异的气氛。
赵朴树看着往前走的罗定,没有说话,现在的事情是风水师的事情,一切疑问也要等到罗定看完之后再说,只是,赵朴树看向那个在地上的人,双眼之中露出了一阵寒意,这件事情一定要查一个水落石出如果真的是国与国之间的事情,虽然明面上没有办法进行对抗,但是暗地里还是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的。赵朴树已经暗自在做着自己的一个计划。
罗定站在角落前,看着面前的这一切,有一点出起神来。
在他面前不到两步的地方,竟然砌着一个小小的平台,而这个小平台的中央,是一个八角形的缩小版的水井,而此时这个水井之中正“咕咕”地往外冒着水,其实,这并不是自然流出来的,而是用一个小水泵抽出来的。
罗定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里的这个设置很简单,但是却是很致命,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水泵就已经足够把地下的阴水给抽出来——这样的事情最难的部分是那个风水师到底是怎么样找准了这个阴水的水脉的?
能在地下做到这样的事情的风水师,那都极为高明的,而这个风水师到底是谁?这一点一定要查出来,如果不是的话,那就算是现在这件事情处理了,那日后还是一个麻烦的事情。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把这个贼找出来然后最好是把他抓到、限制他的活动或者是干脆让他消失。
只是,罗定知道自己不用操心这个事情,因为这个事情自然有赵朴树来处理,而且他相信赵朴树能把这个事情解决得很好。
慢慢地弯下腰去,罗定的右手伸向了那口小井,手还没有伸到水里,罗定马上就感应到一股有如寒冰一样的气场,他甚至还感觉到自己右手的异能都因此而有一点凝结起来。
“呼…”
罗定的心里不由得出了一口气,这样的气场他从来也没有遇到过,之前通过水来感应的气场,与这个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在天下,一个在地下,完全不具备可比性!
赵朴树也走到了罗定的身边,看着那明显是人工所为的井台,她小声地说:“这件事情我会查出来的,现在这情况怎么样?”
“回去再说。”
罗定说完,转身离开。
罗定、空了、赵朴树和王名山都坐着,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可不是广场附近的那一个酒店了,而是在一处基地,这种地方更加地安全,当然,也只有赵朴树才有这样的权利。
“什么样的情况?”空了问。之前空了和王名山都没有去,但是自从罗定回来之后,空了从罗定的脸色就可以看得出来事情只会是更加糟糕。
之前罗定也没有解释情况到底怎么样,所以赵朴树此时也看着罗定,想听听他到底是怎么样来说那里看到的事情的。
“是壬癸阴水。”
赵朴树和王名山是外行人,所以听到罗定报出这样的一个名字的时候,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是空了可不一样,他可是真正的行家,而听到这样的一个词,他那仿佛是万年无波的双眼猛地睁开,身体都不由得震了一下,而手里捏住的那一串佛珠也因为用力之下,把线都扯断了。
“滴…”
佛珠散开之后掉到地上,发出了一串的声音,而这让赵朴树和王名山都吓了一大跳。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们虽然不懂得什么叫壬癸阴水,但是却知道空了是修行有成的高僧,多年的修行让空了有了过人的心性,但是就算是这样,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都是这样的反应,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所谓的壬癸阴水是了不得的东西,而且影响巨大!
其实,壬癸阴水确实是了不得的东西,从风水的角度来看,水可分为阳水和阴水,但是却不是什么样的水都能称之为壬癸阴水,只有那些与真正的龙脉相伴而生的水才能称之为壬癸阴水。龙脉虽然在风水之中泛指山脉,但是如果是真正的龙脉或者是叫真龙脉,却不是一般的东西了,也就是说,只有真正的贵不可言的龙脉,都会有壬癸阴水的出现,而一旦壬癸阴水受到破坏,那影响的就绝对不止一个城市一个地方的风水了,而是关系到一个国家和一个民族的风水气运了,也正是因为知道这里面的严重性的,所以空了在听到了罗定说那里竟然壬癸阴水,真的是震惊莫名。
“确定?”
就算是知道罗定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弄错,但是空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百分之百确定。”
其实,怪不得空了会如此地惊讶,就算是他自己刚看到是壬癸阴水的时候,也是就像是被雷击中一样。
“阿弥陀佛。”
空了低声念了一句佛号。
“到底怎么了?”赵朴树这样时候再也忍受不住了,连忙问。
“简单来说,这种壬癸阴水在风水上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东西,如果这个东西受到了破坏,那破坏的就不仅仅是一地的风水,而是整个国家整个民族未来的风水气运,做下这样的事情的人相当的阴毒,当然,也是相当的有本事。而你外公的身体,只是应了这个风水,所以才受到了影响。”
罗定虽然是尽可能地简单来解释这个问题,但是对于赵朴树来说还是有一点抽象,但是有一句话她是听懂了,那就是这件事情的影响极大她不用管风水上到底怎么样,她只用知道这个结果就知道了。
多年的军人生涯,也让赵朴树养成了一股异于常人的冷静,但是此时她的整张俏脸上都是有如寒冰一样的冷意,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因为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关系到她的外公的身体,而且还关系到整个国家和民族,军人存在的意义就在于守卫国家和民族,这是军人的荣誉和生命现在竟然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来试图触碰自己誓死保护的东西,这怎么能不让赵朴树为之而怒火万丈?
“哼!”
赵朴树冷哼了一声,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却让人感受到了她的怒气。
罗定的心时更是一动,他甚至感应到了周围的气场因为赵朴树的这一声冷哼而发生了一阵震动。
“看来这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啊。”罗定心里想。能引起外界的气场发生变化,那就必须得有更加强大的气场,而赵朴树既然能做到这一点,那就说明赵朴树的气场也是相当的强大,而气场虽然人人都有,但是要想得到一个强大的气场,那就要不断地修练,当然,对于赵朴树这样的一个军人来说,她的修练自然就是与一般人不一样,比如说与空了的不一样。
虽然现在已经是和平年代,但是如果说赵朴树杀过人或者是杀过不少人,那罗定是绝对会相信的。
王名山没有说话,但是他的心里也是震惊莫名,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次来原来不过是想找出老人家的病因,但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个人恩怨”那样的简单——任何事情如果上升到这样的一个角度,那就不是小事了。所以,他一直沉默着,但是王名山却是知道这已经是山欲来风满楼了。
“罗师傅,现在怎么办?”空了冷静下来之后,轻声地问道。
“处理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把那一处地方保护起来,然后那个水泵停掉就行了。”
壬癸水是深层的地下水,而且一般来说都是比较静止的,如果没有外力的抽取,是流不出来的,现在既然是发生了这个事情,只要把这抽取壬癸阴水的水泵停掉,然后把地方保护起来不让人接近,那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失去的再也找不回来,只能是对剩下的进行良好的保护了。
“这个没有问题,我马上派人过去把那里保护起来。”这样的工作,交给赵朴树来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们先回去吧,现在事情既然已经找到了源头,也解决了,那我们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少的意义,还有一些事情,那就回去再商量怎么样做了。”
罗定的话说得没有错,现在他们再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少要做的了,事情当然远没有结束,但是接下来要怎么样做,那就要回去再商量的了,因为这不动则已,一动,恐怕就是一场暗战了,所以一定要好好地计划,因为这是一个国家层面上的事情!
“好的,我们回去再说吧。”
对于罗定的提议,赵朴树只是考虑了一下之后就同意了。那一处的壬癸水虽然重要,但是既然已经发现了,又有人保护起来了,那对方就算是知道已经惊动了自己,那也无所谓了。
这壬癸阴水事关重大,是不可能用来下套、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来布局的,因为这壬癸阴水,流失一点,都是“风水不能承受之重!”
第一百二十三章游说
“外公,你小心一点。”
在老人家的面前,赵朴树可是收起了锐气,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小女孩,一点也看不出来她那满身的英气。看到这样子,罗定也只能是心里默默地感叹着女人真的是相当的善变,真的是八面玲珑。
“呵,我现在的身体可是好得很。”老人笑着说。
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老人看了一下罗定,说:“罗师傅,这一次的事情多亏你了。”
今天在场的就只有老人、罗定和赵朴树三个人,所以说起话来也比较方便。
“只是小事一件罢了,作为一名风水师,这是我的职责。”罗定这话绝非客气,而是说的就是老实话,因为对于一名风水师来说,他的职责之一就是不能让别人利用风水来害人——不管这被害的对象是像老人这样的高官又或者是一般人的,只要是罗定知道了,那他就一定不会放过。
其实,对于罗定来说,他的原则就是不一定帮一个人改风水、让对方发财,但是却绝对不会用风水去害人,除非对方是奸恶之人,如果碰到这样的人,那他就一定不会客气,而是要利用自己所掌握的风水来为民除害!
老人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我听朴树说那一处地方是千癸阴水?这东西很重要?”
罗定打起了精神,他知道自己接下来所说的事情很可能会影响到老人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而他的态度又决定了在这件事情之上会投入多少,而这又直接决定着这件事情的结果。
“是的,在风水上,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因为如果这样的壬癸阴水如果流失了,那就是会形成阴阳失调的局面,我想其中的一个影响您已经感受到了。”
老人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确实是感受到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身体的变化他是有切身之痛,罗定来了之后,自己的身体开始好转,而就在昨天晚上,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重新出现了一股活力,这一股活力就算是之前罗定来了之后也没有出现过的。
“更为重要的是,这样的千癸阴水,在风水之上是很少见的,而且关系到的是整个国家和民族的风水气运,也就是说,破坏了壬癸阴水,就是破坏了我们整个国家的风水气运,那绝对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了。”
老人的脸色慢慢地就越来越严肃,因为如果只是关系到自己一个人的安危,他还可以不重视,或者是说可以放一下,但是现在听到罗定说是会关系到整个国家和民族的风水气运,那他就不得不重视了。
“有这样严重?”对于风水,老人家是相信的,因为他的出身不过是一般的工人家庭,但是最后却能走上如此的高位,虽然说是与自己的努力拼搏有关,但是他知道之前那个老风水师对自己的帮助也很大。所以此时他听到罗定对自己说这件事情还关系到整个国家与民族,他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那一条升龙线,其实在我们国家的整个风水格局之中,也只有一条。”
其他的不用多说,罗定只要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了,整个华夏大地上只有一条的升龙线,有多珍贵就可想而知了,而一旦这样的东西受到破坏,那还得了?现在是发现得早,所以挽回了,如果不是正好遇到了罗定,又正好发现了,随着时间的过去,那问题可就大了。
“只有一条?”赵朴树问。
“没错,只有一条,因为这种升龙线是由于系列的风水节点组成的,而且是随着流年、也就是通常意义上所说的时间的变化而变化,也就是说,它不会是永远固定不变的,我们国家因为有天下龙脉的祖山昆仑山,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条升龙线,如果能踏中升龙线,这辈子都会大富大贵,但是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升龙线只有一条,而且是不时变化的,所以除非是真正的风水大师,是做不到这一点了点头。我想这一点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条升龙线的重要了。”
“而与升龙线伴随而生的,就是壬癸阴水,龙戏水,如果这升龙线没有了壬癸阴水的滋养,那这一条升龙线就会死掉,那样的话,对于整个国家和民族的风水气运就会是巨大的而且是无可挽回的打击。因为,这一条升龙线,并不是一个人的。”
其实,罗定说得没有错,这一条升龙线虽然是曾经被老人所用而让老人飞黄腾达,但是他也不过是这一代的得到升龙线的风水气运的具体的个人的,这并不是说他永远都能得到这一条升龙线的风水气运的“保佑”的——只要这一条升龙线依然存在,那日后就肯定会有别的人能够得到它的滋养而成为人上人。
所以,在罗定看来,老人有这个义务来保证这一条升龙线的完整,留待后世子孙,这样的一条升龙线,并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而应该是整个国家和民族的。
老人终于是点了点头,说:“那罗师傅你看我应该怎么样做?”
听到老人这样说,罗定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如果老人不答应,他自己也会想办法去处理,但是罗定也明白自己毕竟是一个风水师,就算是有一点钱,但是那得看和谁比和用来干什么,也正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局限性,所以罗定才想办法来说服老人,自己的一些计划如果有老人的点头,那自然就会好办得太多了。
“第一个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把那个找出壬癸阴水的所在地的那个风水师找出来,这样的人不能留在外面,或者是说要把赶走出我们国家,这样的人留在我们这里,迟早还会给我们带来新的麻烦。”
壬癸阴水当然是不好找,如果是一般的风水师也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对方既然能做到这一点,就说明对方是一个很强大的风水师,所以罗定的第一个提议当然就是把对方找出来,这才是治本的办法。
其实,对方也是取了一个巧,那就是从老人的经历之中倒回去推断,而云城则是老人主政的第一站,是很有可能出现升龙线的地方,而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所以就让对方找出来了。升龙线是不断地变动的,而让对方在云城找到,那也是极好的运气了。
罗定相信,随着时间的过去,地脉会不断地运动,而升龙线就会再一次“隐藏”起来,那个时候就安全了,但是现在不是必须把它保护起来,而保护它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个当初找出升龙线的人找出来,以绝后患。
而在茫茫人海之中要找到这样的一个人,光靠罗定或者是廖子田的力量这显然是不足够的,而老人就不同,只要他同意了,那就能调动起巨大的力量,那样的话,整个事情就容易办得多了。
“这个没有问题。”老人说着,转头看向了赵朴树,然后接着说:“朴树啊,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有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调动一些力量。”
就算是没有外公的话,赵朴树也不打算放过这个人,而现在听到自己的外公开口了,那这个事情就更加地名正言顺了:“外公,你放心吧,只要这个人还在我们国家,我就一定能把他挖出来。”
罗定相信这句话,因为人民的力量是无穷大的,只要是愿意投入精力,那就正如赵朴树所说的那样,只要还在国内,那就一定能把这个人挖出来。
老人点了点头,重新看向了罗定,他知道罗定还有另外的一些计划。
看到老人又看向了自己,罗定马上就明白了对方是让自己继续说下去,而他这个时候哪里还会客气,又把自己曾经与廖子田说过的、而且是已经是在进行的“风水护卫队”的事情对老人说了出来。其实这件事情罗定也不一定要老人支持,他选择在这里说这个事情的真正的原因并不是要从老人这里得到人力物力的支持,而是要让老人、准确地说是让老人所代表的高层知道有这样的一件事情,也就相当于在老人这里备一个案,日后不要成为被专政和被打击的对象。因为可以预见的是,这个“组织”如果真的发展起来,那是一个很惊人的力量,不可能不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的。
老人很显然也明白罗定的意思,他想了一下说,“这事情我知道了。”
“是这样的,我们这个风水护卫队中的一部分人是退伍的军人,我看能不能赵首长给我们一点人力上的支持?”
老人和赵朴树都不由得看了一眼罗定,他们都明白罗定这样的意思并不是为了真的想得到人力的支持,而是罗定也明白像这样的一个组织,也应该是处于相关部门的了解和“监视”之下,这与信任无关,而是这就是游戏的规矩,其实就算是罗定不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罗定也知道一定会有这样的人进入自己的这个风水护卫队,既然这样,罗定还不如是大大方方地自己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这样也可以显示出自己的大度。
再说了,罗定成立这样的一个风水护卫队的首要目的是为了保护自己国家的风水,没有其它的别的目的,所以他可以非常光明磊落地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没有问题,这个我来安排吧。”这个时候,老人说话就不太方便了,而赵朴树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马上就接话了。

和老人的谈话并没有持续太久,大约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但是以老人的身份,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而罗定也借这样的机会把自己的一些关于风水的想法简要地说了出来。
夜风除来,而罗定和赵朴树则在别墅后的花园里慢慢地走着,在罗定所认识的女人之中,一般来说都是比他的年纪在大的,而这一次也不例外,而罗定甚至在这样的一个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天生就在“御姐”的命。
罗定从来了没有认识一个像赵朴树这样的气质的女人,那干净利落的气质也只有是在赵朴树这样的军人身上才能看得到的。
“罗师傅,我外公的身体真的是没有事了?”赵朴树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情。
“没事了,你放心吧,不过那一处壬癸阴水的地方,你还是要派得力和信得过的人过去。”虽然说那里的是属于升龙线上的壬癸阴水、会随着升龙线的变化而消失,但是目前来说,还没有消失,所以就得要派人云保护。
而现在那里直接关系到的就是老人的身体,所以当然必须得让赵朴树派她最信得过的人去看守。
“这个不成问题,我现在安排在那里的人,就是我信得过的人。”赵朴树的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热意,这件事情其实说到底都是自己或者说是自己的外公的事情,而罗定这样热心,就相当的难得了。
“我想去南边的海的那里看一下的事情怎么样?”罗定可是念念不忘这件事情。
“没有问题,这件事情我来安排就可以了。”
“这里的事情完了之后,我就要到东琼市一趟,时间大概两天就可以了,所以,我希望回来的时候,能马上起程去南边。”
由于老人的事情,罗定已经把和廖子田关于东琼市的事情推后了,而现在这里的事情基本上就已经结束了,所以罗定打算一会以就走,然后解决了东琼市的事情之后马上就到南边的海上去,他的直觉告诉他,那里发生的事情远没有那样的简单。
“可以,我安排一下,然后你回来之后,给我电话,我们马上就走。”
说着,赵朴树把一张名片递给了罗定。
“好的。”
收下了赵朴树的名片,罗定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差不多了,就向赵朴树告辞,往外走去,而在别墅的大门处,王名山已经等在那里了,这一次,他会把罗定送回到深宁市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流言的威力
“风水大师预测未来三日,东琼市股市大跌!”
“风水大师认为东琼市的风水格局在未来几天就会出现大幅变化,而这将直接影响到东琼市的风水气运,而股市只是最直接的一个影响,所以股市大跌是必然的。当然,从长远来说,整个东琼市的经济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未来十年,整个东琼市就会被世界的经济所抛弃,也就是说,在未来的十年里,东琼市的经济会大幅度下滑,而被世界上别的很多城市所超越,东琼市在世界城市的排名里,将会急剧下滑,而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东琼市的风水受到了巨大的破坏。”

没有人知道这样的消息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件事情正往着越演越烈的方向去发展,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影响到岛国以及东琼市,但是自从一幅以岛国的文字的东西出现在岛国的某一大型的网站的社区之后,这类的消息一下子就被挖掘出来,而且以一种很恐怖的速度在传播着。
事实上,最近几年东琼市的发展一直是停步不前,而这类的与东琼市的风水气运有关的消息或者是文章,就从这个入手,分析得相当的老到,而岛国的人其实受到华夏文明的影响很重,对于风水也是有很多人去相信的,所以这一个关于东琼市的风水气运的预测慢慢地就在岛国和东琼市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所以人都开始或多或少地相信了这样的流言,虽然岛国和东琼市表面上还是很平静,但是暗地里却是阵阵暗流涌动。
“有鼻子有眼,我想用这样的一个词来形容这一次的事情是相当的准确的。”
廖子田一直在密切地关注着整件事情,对于事况的发展,她是相当的满意。自从与罗定、杨千芸定了策略之后,就开始由罗定炮制出一系列的与东琼市的风水气运有关的文章,而在罗定去处理老人的事情的期间,廖子田和杨千芸就把这些文章发到网上,而在杨千芸的努力之下,这些文章的效果正出奇地好,甚至是远远超出了她们之前的预计。
杨千芸是媒体人,对于媒体的影响力自然是比较精通的,所以此次为了能够得到最好的效果,她可是制定了一个很好的计划,而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完成得非常好,效果也比她自己原来所预料的要好得多,这也是超出她的预料的。
“是的,没错,现在这样的一个效果真的是相当的出人意料,我想也与那些个什么2012的预言有关吧。”
杨千芸笑着说。
最近这段时间,关于2012的世界毁灭的预言那可是火爆得很,而与世界毁灭相关的东西自然就是会奶吃香,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炮制出来的这些与东琼市的风水气运有关的东西,取得这样的出人意料的效果那就不奇怪了。因为毕竟现在的东琼市还是世界经济的一个中心,而它的崩溃作为世界毁灭的一个开始,似乎也可以说得过去。
流言一旦引起人们的注意,那马上就会有更多的人参与进去,而整件事情也因为参与的人或者是作出分析的“专家”们越来越多而让整件事情的影响越来越大,所以,对于杨千芸来说,除了在刚开始的时候出了一把力气之外,接下来她基本上就不用花什么力气,而让整个事情自然地就像是滚雪球一样地慢慢地越滚越大。
“嗯,这样的社会心理对于我们的事情是很有利的。”廖子田笑着说。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罗定那小子回来了。”杨千芸负责的就是前期的“舆论”攻击,现在这样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所以说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罗定和廖子田等人了。
“他还没有回来?”一把清脆的声音响起之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李妙观。
“是的,不过应该也快到了,十来分钟之前他已经打了电话回来,说很快就到了。”廖子田说。这一次的计划的最主要的两部分之中的一部分就是由廖子田和李妙观来负责,所以这些天她们两个也是经常在一起活动,彼此之间已经是相当的熟悉了。
李妙观在廖子田和杨千芸的对面坐下来,然后笑着对杨千芸说:“真的是想不到这件事情已经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影响,我的一些朋友甚至都已经在考虑是不是从东琼市撤出来了。”
李妙观说的可还是假话,而当然这个风水流言四起的时候,她的一些生意上的亲密的合作伙伴就已经开始打电话过来,问她的情况,这是因为李妙观在东琼市也有不少的公司,而且业务做得相当的大,所以那些人第一时间就来问李妙观的看法,很是有一点以李妙观马首是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