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廖子田说起了这个事情,李妙观也就收起了心思,她点了点头,说:“是的,已经问出来了。罗定的判断没有错,确实就是他们。”
李妙观的手上有的是人才的,所以流川和官本十一郎落到了她的手上之后,自然就是什么都说了出来,所以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吐了出来了,整个的情况也就很清晰了。李妙观把整个的情况都对罗定和廖子田说了一遍之后,罗定和廖子田也就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整件事情简单来说就是东琼市的一些人在安达失败之后,想出来的另外一个对付深宁市的经济的一个办法。
听完了李妙观的话,廖子田不由得看了一眼罗定,因为现在的事情看来与罗定之前的猜测是基本上是一致的——对于罗定的推测能力,廖子田再一次见识了。
“我们现在要怎么样做?”李妙观的手指不由得在茶杯的杯身上轻轻地敲着,这里她的一个习惯,她一旦思考事情的时候,就很容易做出这样的一个动作来。
“没怎么样做,既然我们已经把对方抓住了,那这次的事情到了这里就算是告一个段落了。这样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暗战一样,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所以说,流川和官本十一郎被抓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而我们就算是抓到他们的人,我们也不能说什么。”
李妙观和廖子田对看了一眼,她们知道罗定说的是对的,这样的事情,就是一场暗战,双方都不可能摆到台面上来说的。所以事情到了这里,也就是到了这里了。
廖子田看了看罗定,说:“罗定,我们在东琼市的工程什么时候能见效?”东琼市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深宁市动手,而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这样的话,他们也就不敢再轻易地来生事了。
“昨天我才跟他联系了,他说准备得差不多了,我想东琼市的人应该很快就会感觉到异样来了。”
这是罗定相当关注的事情,而他也每天都与孙国权联系,所以对于情况是相当的了解。孙国权到了东琼市之后,马上就让自己的人加紧了施工,现在会发挥着巨大作用的地基已经开始浇筑,所以说罗定相信很快东琼市的那些风水师就会感觉到这里面的威力来了,那个时候,东琼市的人再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来深宁市找麻烦了。
当然,罗定也相信不管是安达也好,流川和官本十一郎也好,这三个人在深宁市的莫名的消失,也会让那些人的心里话生出畏惧来,在东琼市的事情,现在李妙观也已经知道,所以说,她听到已经可以起作用了,心中也是一动,看了一眼廖子田,而就在这个时候,廖子田也看了过来,两个都不由得相对一笑。
罗定注意到了廖子田和李妙观两个人在眉来眼去的,知道她们一定是想到了什么计策,而这又一定是东琼市有关的,罗定这样一想,马上就明白了廖子田和李妙观这是在打什么样的主意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你们是想着在那幢建筑的地基落成发挥作用的时候一起发动股市的攻击?”
廖子田和李妙观都惊讶地看了一下罗定,她们确实是想着这样做的,只是并没有想到罗定竟然也会反应这么快,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没错,正是这样,我们正是有这样的一个想法。”廖子田说。
“这是一个相当好的主意!”
当东琼市的那一块地的地基完成的时候,那罗定在那里布下的风水阵就会起码发挥出七成的作用,那个时候,整个东琼市的风水气运就会受到巨大的影响,在那个时候,如果廖子田和李妙观的对东琼市的大公司的股市同时发起袭击的话,那一个是可以提高成功率,同时也可以在最大的程度上扩大战果,所以说这样的计划是相当的完美的。
“那我们就协调一下这两个事情吧。”
廖子田的提议马上就得到了罗定和李妙观的一致同意,廖子田和李妙观两个人所拥有的财富和她们所能调动的财富,那绝对是一个天文的数字,而罗定在风水方面的本事自然早就不用怀疑,他们这三个人的三人行,会给东琼市造成多大的破坏?当然现在一切都还只是在计划之中的,但是,不管是罗定也好,廖子田也好,李妙观也好,都对这次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因为,这样的三人行,绝对是杀伤力巨大的组合!
第一百零六章你有压力,空了也有压力
广宏寺的寺有的广场,现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夕阳的光芒打在了整个广宏寺上,显出一股异样的庄严来。在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候,来广宏寺上香的信众基本上都已经下山去了,所以现在整个广宏寺就只剩下僧人,当然,还有罗定这个“不速之客”了。
“空了大师,我看广宏寺这段时间以来的香火比之前更加旺了啊。”这确实是罗定这几次来广宏寺的感觉,他当然没有看到那些上香的人到底有多少,而这个也只有整天呆在广宏寺的人才知道,当然,罗定相信空了这个广宏寺的主持一定是知道的。
在罗定的面前,空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说:“是的,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广宏寺的香火比之前旺了几分,所以我这个主持可是压力小了很多啊。”
不管在哪一行,都是有压力的,空了接任了广宏寺的主持方丈,如果广宏寺的香火在他接任了主持方丈之后跌了,那肯定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的,而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对于空了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理解地点了点头,罗定说:“是啊,看来不管是在哪一行,都是有压力啊。”
“阿弥陀佛,确实是这样没有错,不过,罗施主,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广宏寺的香火最近旺了不少?”
空了暂时放下了自己心里的担忧,他对于这个问题是相当的好奇,他知道罗定又不经常在这里,所以是不可能靠观察广宏寺上香的人数的多少来断定广宏寺的香火比之前旺了。那罗定又是凭什么来知道这个问题的呢?
罗定举起手来,迎着广宏寺划了一个圈子,然后说,“我是从气场来判断的,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每一次我来广宏寺,都发现让广宏寺的气场变得更加强大,而且这个速度似乎是越来越快,所以我才说广宏寺的香火是越来越旺了。”
广宏寺有气场这样的事情空了是相信的,但是他自己也只是隐隐地感觉到,他是不知道罗定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发现的,但是想想罗定能够成为如此强大的风水师,那自然就有自己的独门的秘技,而在风水之中对于气场的判断也是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所以广宏寺这里的气场罗定有感觉再正常不过了。
罗定突然发现,从自己今天见到空了开始,空了似乎都皱着眉头的,对此罗定的心里不由得好奇起来了。如果说空了是因为接任了主持之后担心香火不旺而产生压力的话,那现在既然广宏寺的香火很旺,自然就不存在这样的一个问题,那空了现在这样,就一定是有别的事情了。
罗定这才想起今天自己之所以来广宏寺,还是空了给自己打的电话,自己原来以为空了只是找自己过来一聚,但是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样简单,而空了表现出来的这一切也在说明空了现在应该是遇到了困难了。
“空了大师,有什么事情?”罗定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觉得直接问会比较好一点。
“阿弥陀佛。”空了先是合什念了句之后,才又接着说,“有一个人碰到了一点事情,让我过去看一下,我现在有一点担心这一次的行程啊。”
空了只是说一个人,并没有说出这个人的身份,但是罗定马上就明白这“一个人”应该是身份极为重要,而以空了现在的地位,也会用这样的话来称呼那个人,那就只能说这个人也许在现在这个国家,绝对是有着惊人的能量的,要知道以现在空了的地位,他就算是见到省长之类的,也不会如此地慎重了。
对于这一点,罗定虽然有一点好奇,但是却也没有问下去,有些事情要知道,但是事情并不是说知道得越多就越好,这一点罗定相当的有分寸。
“不能不去?”罗定对于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从来也不会硬来,因为做人要知道自己能吃几两饭,要不最后下场凄惨的肯定是自己。所以在看到空了这样没有把握的时候,他马上就提出了这样的一个建议。
空了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苦笑,他说:“如果能不去,那我当然是不去了。先不用说这个人对于我们国家的重要性——现在他出了一点状况,只要是有一点的希望,我也希望能尽自己的力量;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一次一起去的,还不仅仅是我们广宏寺的人。”
罗定明白了,这一次的事情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人必须得救,还关系到广宏寺的声誉。这些年来,广宏寺在佛教界一直是执牛耳的地位,如果说别的佛寺没有一点的相当,那是不可能的。而这次的事情如此严重,所以去的肯定不会是只有广宏寺一方,所以可想而知的是不管是哪一个佛寺,只要是能在这一次的事情之中走到关键的作用,那恐怕就会为那个佛寺在接下来的发展之中就会占据优势了。所以说,从这个方面来说,广宏寺和空了也不得不争。
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罗定心想不管是身在何方,这名与利,都是摆脱不了的,和尚也不例外。
“出现的是什么样的事情?”罗定现在知道空了这一次找自己来,恐怕是对于这次的事情并没有把握,所以才找来自己,看来是想听听自己的意见。
空了的心里也是相当的犹豫,这件事情自然是要相当的保密的,但是现在他似乎感觉到整件事情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解决的了,他需要罗定的帮助,其实早就在罗定来之前,空了就已经就这件事情考虑了两天了,而最后的解决的办法还是得要求助于罗定。
空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下定了决心,说:“煞气缠身。”
罗定一听,皱起了眉头,他也猜到应该是属于这一类的事情,如果不是这样,那也不会是找自己来了,对于煞气,罗定是有着深入的研究的,但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自己没有办法亲眼看到这煞气到底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这煞气的强度有多大——空了是一定不会让自己和他一起去的,空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所以才一字不提。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要想解决问题,那恐怕是相当困难的事情,但是既然空了找到了自己,那自己也就只能是尽可能地替他想办法。
罗定仔细地考虑了好一会,才慢慢地说:“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只能是先找一件法器,而这样法器必须得有两个特点。”
空了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接话,他知道罗定接下来所说的话对自己来说是相当的重要的,他现在是真的洗耳恭听。
“第一,这件法器必须是与佛教有关,毕竟空了大师你是广宏寺的主持方丈,拿出来的法器必须得是与佛教有着的。”
“第二,这件法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对于每一点,空了一起就明白了,这是身份的问题,比如说,你作为一个和尚,你拿出来的法器如果是一柄道士用的指尘,那就太不应该了,但是对于第二点,空了就有一点不太明白了,“能治好了不是更好么?”
罗定叹了一口气,说:“能治好那当然是最好的,但是既然到了邀请你们这些人了,那就说明这件事情没有那样的简单,所以,事情会相当的复杂,不太小心的话,可是会出乱子的,所以我的建议是,保命或者才是每一的选择。”
罗定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空了还不明白话,那他也当不了这个广宏寺的主持方丈了。虽然罗定的这个建议听起来有一点不太负责任,但是空了觉得对于自己来说,这样才是最好的处理的办法。
其实,罗定真正担心的还不是这个,他真正担心的是这煞气自己看都没有看过,怎么可能能够提出合适的建议来?这样不仅仅是误人更是误己,所以他才不敢提出激进的方式来处理这样的一件事情,只能是保守进行。法器是一定要用的了,但是这件法器的作用就不能是彻底解决问题,而是提供一种类似重病的人用人参吊命一般的作用,至于接下来要怎么样才能够解决问题,那就只能再看了。
其实,罗定知道自己应该是逃不过这件事情了,虽然目前来说自己也只是知道,但是想来很快就要直接参与其中了。当然,如果这一次空了这一批去“会诊”的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没有自己的事情,如果不能解决,而自己这一次能空了提供的建议又可行的话,那空了就会把自己“供”出来的。
但是,罗定对此是乐见其成,因为他并不是一个逃避困难的人。
“那我应该带一件什么样的法器去?”
空了很显然是已经接受了罗定的意见,只是这样一来,他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到自己应该准备一件什么样的法器,所以干脆也直接问罗定得了。
第一百零七章弥勒邪气
“大肚能容!”
对于空了提出来的问题,罗定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但是空了又是什么人,他马上就明白了罗定所指的是什么。
“弥勒佛?”
空了问。
“是的,没错,就是弥勒佛,这是我觉得最合适的一样法器了。”
罗定肯定地说。
罗定的话让空了陷入了沉思之中,作为一名修行多年的高僧,他当然知道弥勒佛是怎么样的一尊佛。简单地来说,弥勒佛是一尊福佛,降世之时,世界多是平原,海水平静,土地肥沃;一年四季,风雨调顺,百花开放,物产丰富…所有人都能够安享生活。
这样的一尊佛,代表着的就是福份,确实是可以达到罗定所说的那个“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保守治疗的目的。
罗定提议这个是有依据的,弥勒佛在法器是能够“吸收”煞气的人,一般的法器在面对着煞气的时候,不是“镇”就是破,而“吸收”的并不多见,而据空了的介绍是那个人受到煞气之苦,现在罗定对于这个煞气到底有多强、那个人的身体情况是怎么样一概不知,有“镇”与“破”这两样功效的法器,罗定还真的不敢提议来用,因为有这两样功能的法器往往就象是特效药一样,在能迅速治病的同时,也可能会让人元气大伤,而有着“吸”煞气的功效的法器,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像是中药一样,慢慢地调养,所以对人体的破坏没有那样大。
“这个提议相当好,呵,罗施主,事不烦二主,我看要不就麻烦你和我一起去选一个弥勒佛?”
空了笑着说。
“这当然没有问题,只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还有地方可去?”罗定对于法器有着天然的兴趣,而且自己暂时又没有别的事情,所以是绝对不会拒绝空了的邀请的。
“我知道有几家专门卖佛像的地方,才是老顾客了,我们现在去没有问题的。”
“行,那我们走吧。”
罗定点了点头,与空了下山,一起往他据说的专卖法器的地方而去。
罗定和空了到了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接近九点的时候了,夜色之下的整个深宁市自然是灯光璀璨,但是空了带罗定来的这个地方,却显得很安静。空了所说的地方在一个巷子里头,车是开不进去的,所以就在附近把车停好之后,罗定就与空了慢慢地往巷子里面走去。
这里的人流很显然是相当的少,而且是少得“可怜”,因为往里面走的时候,罗定发现除了自己与空了之外,就没有第三个人了,敢在这样的地方做生意的,那自然就是有着委稳定的客源,而且做的就是“十年不发市,发市顶十年”的生意。
走了近三百米深的巷子之后,空了带着罗定走进了一间门比较窄的店。店里还亮着灯,但是也许是店里很大的原因,这一盏亮着的灯看起来就有一点“一灯如豆”的感觉。
罗定和空了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坐在那盏灯旁的一个老人抬起了头,看到是空了,愣了一下之后就站起来,说:“空了,你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呵,我知道你一定在这里的,所以打电话不打电话有什么关系?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定,风水师;这位是我多年的老友,黄文高。”
空了很显然是与黄文高很熟悉。
听到空了说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罗定,黄文高的双眼就是一亮,抢先说:“呵,原来是罗师傅,真的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原来你和空了这样熟的啊。”
罗定也马上说:“黄老先生,你好。”
“来来,坐,不用客气。”
黄文高也是一个好茶的人,他的这个店里的一角就摆着一张大的茶桌,很显然是用来招呼朋友的。像黄文高这样的店,与一般的店、甚至是与罗定的善缘居的经营的方式也都不一样。
在这里,更多的人是熟客,而且每一件东西可能都是上十万或者更高的,这样的生意,那自然就是要好好的看东西,然后好好地谈,所以这样的一个招呼客人的地方就是很必须的。
三个人坐下来之后,黄文高就开始冲茶,而在这个过程之中,空了也只是与黄文高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而罗定也不时插几句话,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相当的热闹和融洽起来。在这方面,罗定的本事还是相当的强大的,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圈子,他都能迅速地融入进去。
几杯茶喝完之后,黄文高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看空了,说:“空了,说吧,你今天晚上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空了摇了摇头,说:“你怎么就知道是我有事情找你,而不是罗施主?”
黄文高笑了,说:“空了,我认识你多少年了?我还不了解你?你看你现在,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那皱了一点的眉头,说明有事情的只有你。而罗定这小子,现在可以说得上是红光满面,怎么可能会是他?”
黄文高在生意场上打滚了多年,这识人的本事自然是很强大的,再加上黄文高从事的也是与风水之类有关的工作,或许在这上面还有一点自己的特殊的本事也说不准。
空了笑了,说:“你这老头还真的是长了一副利眼。”
这还是罗定第一次看到空了和别人斗嘴,心里不由得也乐了。
得意地看了一眼罗定,黄文高才又对空了说:“说吧,要什么东西吧。”
空了有一点无奈地笑了一下,说:“我要一尊弥勒佛,看你这里有没有好的。”
对于空了要弥勒佛干什么,黄文高没有问,他与空了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如果事情能说,空了自然会说,如果不能说,空了自然也就不会说,他也不问,但是黄文高这也明白了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样的简单,所以马上就收起了之前的轻松的精神,说:“你要好的?”
“是的,要最好的,而且我今天把罗施主也带来了,他在法器上的眼光可是独到得很,你有什么好东西,得都拿出来,要不到时我们看不上眼,那丢脸的就是你了。”
听到空了这样说,黄文高愣住了,不过他愣的不是空了竟然这样对自己说话,他愣的是空了竟然是说让罗定来帮他掌眼的要知道空了自己就是法器大师,他自己的眼光就已经是相当的好,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是他与罗定的关系再好,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真的想让罗定掌眼,也不会这样直接说出来的。
所以,这只能说明现在的空了,压力真的是相当的大,所以才让修行了多年的他有一点失态。
“看来这件事情真的是相当的严重啊,要不空了也不会这样了。”黄文高马上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想了好一会之后,黄文高站了起来,拍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开关,而在一串的闪烁之后,整个店铺的灯都亮了起来。
灯亮之后,罗定不由得愣了一下,之前因为灯没有亮,所以在黑暗之中罗定虽然感觉到这里的空间很大,但是当这灯一亮起来之后,他还是被自己看到的这一切而“吓”了一跳。
只见这其实是一幢很“古老”的房子,之所以说它古老,是因为这不是现在城市里常见的楼房,甚至是连平房都不是,而是真正的大瓦房,只是也不是以前一般的人家里住的那一种瓦房,而是那种可以用来做仓库的瓦房,因为那高大得横十来米的用来架起横梁的三角大木架就足以让习惯看到楼房的人吃惊不已。
这样的建筑现在已经很少了,以前建很大的瓦房的时候,因为没有什么钢筋混凝土之类的,就用这种整根长达十来米的木柱做成大的三角架,然后架起来,大概也是十来米的地方就会用一个这样的三角架子,整个就可以建成十来二十米高,长达上百米的大瓦房现在黄文高的这个瓦房就正是如此的。
黄文高竟然把这样的一个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店——这与其说是店,倒不如说是一个仓库了。而且,更让罗定惊讶的是,在这样的一个如此巨大的空间之中,立着一个一个的高大的货架,而这些货架上摆满了一个一个的佛像!
看到这一切的罗定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如此大的一个空间,难怪之前黄文高只是开了一盏小灯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如果灯全开了,光是电费都是受不了的事情,而且,罗定还注意到了,这上面的佛像,大多数都是蒙着布的,很显然是怕有灰尘,因为这么大的地方,如果不盖住,光是擦灰尘都已经足够把人弄疯狂了。
看到罗定这样子的反应,黄文高也不由得相当的得意,这里可是自己一辈子的收藏,他可以很骄傲地说,在整个国家里,也没有多少人有自己这样的本事!
“呵,罗师傅,我这里不错吧?”黄文高相当得意地问。
“不是不错,而是非常的惊人啊这里都已经是可以成为一个博物馆了。”虽然这些佛像中的大部分都是被布盖着,但是这对于罗定来说一点也不会成为问题,从异能者感应来看,这里的佛像中的绝大部分都有相当不错的品质,所以说,罗定的这一句话的称赞是名副其实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黄文高就更加得意了,他看了一眼空了,说:“你看吧,罗定是识货人,我告诉你空了,如果在我这里找不到的佛像,我看你不要说是深宁市了,整个国家你也找不到!”
黄文高的口气虽然大,但是空了却知道这是极有可能的。黄文高在这一行当已经钻研了几十年了,这样长的时间里,黄文高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搜寻所有的好的佛像,对于黄文高来说,收藏是第一的,然后才是做生意,所以这些年下来,黄文高在这方面是真正的专家,而这里收藏的各式佛像之齐全,就算是空了这样的高僧,也没有在别的地方看到过。
“阿弥陀佛,我说你就不能赶紧给我找我要的东西?”空了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黄文高来“辩论”一番,所以干脆就无视了黄文高的得意。
“好好,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说着,黄文高带着空了和罗定在高大的货架之间穿行着,走了足足有十来分钟,最后才在一个编号为“110”的货架前停了下来。
看着“110”这个数字,罗定就是一阵的无语,因为这里的货架都是近三个人高的,都是得用梯子的那一种,但是就算是这样,现在立在罗定面前的这一个可是“110”,也就是说,这里至少有110个这样的货架,而在事实上,还远远不止,看样子也不过是在整个大瓦屋的中部而已经,可想而知,这里到底收藏了多少各式各样的佛像了!
“难怪空了会来这里找了!”罗定心里暗暗感叹道。放着这样的一个地方不来,而去别的地方淘的话,那都是傻子呢。
“这里都是弥勒佛,你们看上哪一个,就拿走吧。”黄文高指了指高大的人货架笑着说。
抬起头来,看了看整个货架,罗定估计了一下,面前的这个货架上摆着的恐怕得有上百个弥勒佛。空了没有动作,罗定知道这里让自己来找了,所以他也没有客气,走近货架,轻轻地拉下其中的一块蒙着的布,一个斗大的弥勒佛马上就出现了三人的面前。
必须得说,黄文高收藏的东西质量都相当的不错,面前的这一只弥勒佛就正是如此,不管是佛身也好,佛头也好,还有神态,无一不是精品,这样的弥勒佛,在是法器的同时,也已经是一件人们通常据说的艺术品了,这样的东西,放在哪里都是值钱货。
“好东西啊。”罗定的一句赞叹是出自内心,这才是他看到的第一尊弥勒佛的佛像,就有如此的水准了,剩下来的东西如果都有这样的水准的话,光是这里的收藏,就可以让黄文高“富可敌国”了,当然,这些东西很多就算是有钱也是买不到的。
“看到没有,空了,罗师傅都说我这里的东西好,这一下你没有话说了吧。”黄文高得意地看着空了说。
“东西是好,可是不合用。”
本来黄文高还是很得意的,但是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之后,脸色马上就变了,说:“什么,这里这么多,还不符合你的要求?”
听到罗定这样说,空了倒是乐了起来了,说:“听到没有,罗施主说你这里的东西不好。”
“这怎么可能?”黄文高此时倒是像一个非得要争一口气的小孩子一样,大声地叫了起来,而且还扯下了不少蒙在了佛像上的布,然后说,“你看看这个、你再看看这个…这些都不好?”
看到黄文高这样子,罗定的心理也觉得相当的好笑,不过这一点也不出奇,对于黄文高来说,他收藏的这些东西就已经是他自己的宝贝了,别人说这些东西不好,就像是说他的孩子不好一样,他又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他现在要争的其实是一口气。
罗定摇了摇头,笑说:“黄老先生,我可没有说这里的东西不好,我只是说这里的东西不合适。”
“哦,你们要的弥勒佛到底是怎么样的,这里这么多都不适合?”黄文高有一点好奇地问。
听到黄文高这样问,罗定倒一下子也给问住了,他觉得这个问题还真的是不好回答,自己是要一个能“吸”煞气的弥勒佛,但是如果这样解释的话,以黄文高这样的高手,那就会扯出很多别的话题来,这问题越多,那就会问得越多,那样的话,对于自己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个还真的不好说。”罗定最好只能是这样回答了。
黄文高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罗定这样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法器这样的东西是相当的复杂,很多东西是不可能用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而且就算是罗定说出了几句话,那自己也不一定能明白得了。
想了一下子,黄文高才说,“那这样的话,我就只能是把所有的弥勒佛的佛像都拿出来给你看才行了。”
“阿弥陀佛,我说你还有东西藏着?那快拿出来。”空了瞪了黄文高一眼,似乎也顾不上自己的风度了。
黄文高摊了一下子手,说:“弥勒佛还有几个,不过那几个是我自己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所以才搁在那里,没有摆上来,我一直在研究呢。”
反正架子上的也没有自己要的东西,所以罗定也就没有犹豫,直接说:“好吧,那我们去看看那几个弥勒佛的佛像吧。”
“好的。”
其实对于那两佛像,黄文高自己也研究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但是就是觉得有一点奇怪,现在罗定的名气也已经是传出来了,他也听说过罗定是一个风水大师和法器大师,所以他也想听听罗定的看法。
跟在黄文高的身后,罗定和空了走进了一间房子,这是一个单独隔开来的房间,里面就没有外面那样的整齐了,其实就是一张大的桌子,一张大的椅子,然后桌子上堆了不少东西,而剩下的地方也都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看样子这里是黄文高收回来东西之后鉴定的地方。
“这里比较乱,你们自己找地方坐吧。”黄文高说,只是这里这么乱,要找一个坐的地方还真的不容易,所以看了一下之后,他也就干脆不坐了。
罗定打量了一下子周围,马上就看到在桌面上摆着一个小小的弥勒佛的铜像,罗定先是一喜,但是马上眉头就又皱了起来。黄文高其实是一直在留意着罗定的表情的,看到罗定这样,知道罗定一定是看出了一点什么来了。
“怎么样,罗师傅,你觉得这只弥勒佛怎么样?”
罗定走了过去,拿起了那一只弥勒佛,放在自己的右手之中,然后细细地感应了一会,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这是一只强大的法器弥勒佛没有错,但是却是一肚子的煞气甚至在罗定的感应之中,他还发现了这尊弥勒佛的煞气强大到已经是有如实质一样。
“强大,但是却不是好东西。”
放下了手里的弥勒佛,罗定轻声说。
“是的,煞气好重。”空了也又手合什说。这一尊弥勒佛确实是一件强大的法器,也许落在一般人的眼里这一尊弥勒佛宝相庄严,但是在罗定、空了和黄文高这样的法器高手的眼里,就完全不是这样的了——看似宝相庄严,但是却是透着一丝邪气,所以这样的弥勒佛其实就是一件邪气。
“我也是这样的认为的,只是我却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对于这一点,黄文高也是同意罗定和空了的意见,他研究了一辈子的这些佛像,所以对于这方面的认识也是相当的深的,他看出来这尊佛像是有煞气的,但是他关心的却是这样的煞气到底是怎么样来的。这一点他研究了好长时间,却是没有结果。
因为正常来说,像弥勒佛这样的法器,而且是制作如此地精良的,不应该成为一件邪器,而应该成为一座光明正大的、拥有强大的法力的法器才对。要知道,弥勒佛可是一尊“福佛”啊到底是什么样的方法才改变了这样的一尊佛像,让它拥有了如此的邪气?
一时之间,三个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黄文高是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很长时间了,所以他沉默是为了不打扰罗定和空了,而罗定和空了则是飞快地转动着各自的脑袋,看看能不能想出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