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我什么时候不帮你了?”罗定苦笑了一下说。
杨千芸想了一下,发现还真的是这样,罗定对自己可是有求必应的。所以说,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是有一点不符合实际了。不过,女孩子天生就是拥有这样的权利,杨千芸瞪了罗定一眼,说:“快走,不要再罗嗦。”
说着,又拉着罗定往外走去。
半个小时之后,罗定和杨千芸下了车,但是一下车,抬了一下头,他愣了一下,现在他和杨千芸两个就在一幢建筑的面前,而这一幢大楼是他以前从来也没有见过的。
“啊,深宁市还有这样的一幢大楼的啊。”罗定惊讶地问。
杨千芸一听罗定这样说,不由得紧张起来,连忙说:“怎么了?这样的一幢大楼有什么奇怪的?”
罗定这个时候知道八成是杨千芸今天把自己拉来这里就是与这一幢楼有关。但是就算是如此,罗定还是说:“这一幢楼很特殊,除非是从事很特别的行业,要不是不可能有任何的成绩的。”
现在在罗定的面前的这一幅建筑整体是三角形的,而且是直插天际,最外面的多是玻璃结构,这样的建筑很鲜明,一看就能引起人们的注意,但是对于作为风水师的罗定看来,这样的建筑就真的是太冒险了。因为这样的形状基本上必然产生煞气的,不是说煞气就一定不好,但是煞气九成九是不好的,除非是经过特殊的办法进行利用,要不绝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杨千芸说:“走吧,先进去再说。”
“嗯~”
进了大楼,罗定和杨千芸一起坐上电梯,到了十八层之后停了下来,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杨千芸小声地对罗定说:“一会我们要见的这个人,叫杨铁,是我的远房亲戚,我叫他杨爷爷,在我还是小时候的时候,他就与我们写来往很密切,而且也很疼我,今天这事情你必须给我处理好了,要不我可饶不了你。”
“这个…我得了解了情况之后再说啊,我又不是天才,不可能什么问题都解决得了。”
“这个我不管,反正你一定是要给我解决了,不解决了,下场你自己想吧。”
杨千芸可没有这样好说话,直接就把话给说死了。
摇了摇头,罗定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说什么?只能是一会再见机行事了。
杨千芸很显然是经常来这里,因为她一到了前台,前台的小姐就已经站了起来,对她说:“杨小姐,杨董在办公室里等你。”
“好的,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杨千芸应了一声,带着罗定就往里面走去。很快就进了一间很大的办公室,但是从装修来看却是很简单,而且一股书香扑鼻而来。
“杨爷爷,我来了。”
杨千芸一进了办公室,就大声叫道,罗定不由得一愣,他与杨千芸也算是认识了很长时间了,虽然杨千芸的性格比较外向,但是也从来没有这样的表现过,很显然这个所谓的杨铁,真的是杨千芸很亲密的亲戚,而且是从小看着杨千芸长大的,所以杨千芸才会在他的面前流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一个老人听到了声音之后,从一座屏风的后面转了出来,而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只花瓶,另外的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放大镜,很显然刚才是在看那一只花瓶。
看到是杨千芸,杨铁也笑着说:“呵,我以为是哪一个敢在我的办公室里大呼小叫呢,原来是你这个小调皮。你刚才这突然一叫,差一点把我吓得这只小花瓶都要扔地上喽,我可是我昨天才花了上百万买来的东西。”
杨铁说着,看了看罗定,那一双眼睛看起来很慈祥,但是却不时露出一股精光,而罗定的右手轻轻地一动,惊讶地发现感应到的那一个气场竟然是从杨铁的身上而来的,而且这个气场就像是刀子一般的锋利。
“好重的煞气啊!”罗定心里想。
杨千芸笑着说:“杨爷爷,这人我是给你带到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你就是罗师傅吧?来,坐。”杨铁指了指沙发,然后才又继续说:“千芸这孩子和你挺熟的,那来到这里你就不用客气,当成是自己的家就行了。”
“是的,杨爷爷,您也不用叫我罗师傅了,叫我罗定得了。”
罗定坐下来之后,扫了一眼杨铁的整个办公室,发现这间办公室的装修虽然是简单,但是却竖着不少的架子,架子的上面摆的都是一些瓷器之类,很显然杨铁是一个古董收藏家。
“好。今天找罗定你来这里,是有一个问题要请教。”杨铁很显然是一个很直接的人,所以他也没有再客气什么,直接就要把自己今天找罗定来这里的原因说出来。
罗定也很喜欢这样的风水,于是他接口说:“杨爷爷,你说吧。”
“这一幅楼已经建成了十几年了,我的公司一起在这一幅楼里,之前业绩相当的好,可以说是蒸蒸日上,只是从一年之前,我的公司却仿佛一下子就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样,业绩掉得相当的厉害。最近的一个月,已经开始亏损,我找不出问题在哪里,而又听千芸说你是一个很出色的风水师,所以就让你来看看。”
杨铁很简单地把整个的事情说了一遍,马上就让罗定明白了对方现在所面临的情况。
杨千芸这个时候插嘴说:“罗定,你刚才在下面的时候说过这一幢楼很特殊,但是具体的原因是什么,你没有说,是不是你看出什么来了?”
一般来说,请风水师看风水的时候是不会问这个事情的,但是杨千芸是不管这些的,因为她与罗定实在是太熟了,说话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顾忌。
“哦,之前罗定你在下面就已经看出问题来了?”杨铁好奇地问,“是什么问题呢?”
罗定说:“也不是什么问题吧,只是说这一幅大楼的建筑的形状很有自己的特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的地基应该是八角形的,但是楼体却是三角形的。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杨铁的眉头就是一挑,罗定在深宁市的风水已经有很大的名气了,杨铁也听过罗定的名字,所以在杨千芸说她认识罗定的时候,杨铁才会答应来让罗定看一下。但是,他虽然也觉得罗定能折腾出这样大的名气应该手上有一点真本事,但是也没有觉得他会厉害到哪里,但是现在罗定却是一言说中了自己的这一幢大楼的特点。
楼体是三角形的,这个没有错,就算是不懂风水的人一看都能看得出来,但是能说得出来自己的这一幢楼的地基是八角形的,那就不简单了。
因为地基是埋在地下的,一般人如果是仅仅从楼体的形状来看的话,那么就会认为地基是三角形的,但是现在这个年轻的风水师罗定却是一下就说出这幢楼的地基是八角形的,这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
“啊!杨爷爷,你的这幢楼的地基是八角形的?我怎么从来也没有听你说过?”
杨千芸惊讶地问。这一幢楼她进进出出都不下上百次了,但是却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一幢楼的地基竟然是八角形的,在她的记忆之中,也从来也没有听杨铁说过这幢楼的地基是八角形的!
“呵,罗定果然是高手,这样一看就看得出来了,真的是相当的佩服!”杨铁当然知道如果罗定是有心去查的话,肯定是可以查得到自己的这一幢楼的相当的资料的,但是那得到相关的部门去翻才行。除此之外,知道的人就不多了,而杨铁也相信罗定之前并没有去查阅资料,也就是说,这完全是罗定自己的看出来的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从中也看得出来罗定的本事了。
“啊!真的是八角形的啊!”杨千芸惊叫出来。因为杨铁这样说,也就是承认了罗定的判断是正确的了。
“罗定,那你看,这一幢楼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既然罗定看得出来自己的这一幢楼的地基是八角形的,那么也许就可以看得出来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罗定开始慢慢地给杨铁解释起来:“你的这一幢楼,三角形的楼体与八角的地基,加起来就是三尖八角…”
第六十二章偏门刀
杨铁的办公室里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了,所以很安静,当罗定说话的时候,杨千芸和杨铁自然是不会出声的,所以整个办公室室里就只有罗定的声音:“…三尖八角的造型,会形成巨大的煞气,所以我刚才在下面的时候,才会说这一幢建筑很特殊。”
“巨大的煞气?据我所知,煞气都是不好的东西,这不是风水的大忌么?”杨千芸好奇地问。
“是的,煞气是风水之中的大忌,但是如果这样的说法是对的话,那么为什么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我一直都是顺风顺水?”
杨铁疑惑地说。
确实,在风水之中,煞气都是不好的东西,因为煞气会影响到人的身体的健康以为财运等等,所以所有的风水师都很讲究和注意这个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风水师就是一种与煞气作斗争的职业。但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为什么杨铁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生意会越做越大?
摇了摇头,罗定说:“也不是说煞气就一定是坏的东西,煞气也是可以利用的,之前我就曾经利用过煞气。”
杨千芸一愣,很快就想起了之前罗定确实是曾经利用过直路路冲的方式来打破“天锁闭”的风水局,所以说,煞气并不是一定会产生坏的后果,这一点绝对是有事实来证明的。而杨千芸此时也听出罗定的意思了,那就是说,这一幢三尖八角的大楼,虽然是会产生强大的煞气,但是这一股的煞气却是被很好的利用了,但是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么也就不能解释为什么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杨铁那原来好好的生意却是一落千丈。
所以,杨千芸一脸不解地看着罗定,很显然是希望罗定能继续解释下去。
罗定并没有直接就解释,而是看着杨铁说:“杨爷爷,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杨铁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如果想让罗定找出问题来,最好是尽可能地把罗定想知道的情况告诉罗定,这样才能让罗定做出正确的判断。
“我想问的是,您的这一幢楼,设计建筑的时候,是不是找风水师看过、而且正是在他的建议之下才把楼体建成三角形而地基是八角形?”
罗定的这个问题让杨铁呆了一会,最后才点了点头,“是的,没错,当年我手上的资金并不太足,要想拿到好的、平整的土地并不容易,而且那个时候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后来发现有一块三角形的地,因为地块的形状不好,别人都不想要,当时我认识一个风水师,他说只要是按照他所说的去做,这一块地其实是一块宝地。”
“所以你就买下了这一块地、然后在这位风水师的指点之下,建成了这样的一幢楼?”
“没错,正是这样。”杨铁继续说,“而且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这一幢楼建成之后,我的事业就突飞猛进,那原来被所有人都视为凶地的地,却真的是成了宝了。”
“那样风水师呢?”
罗定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就知道那位风水师十有八九是已经过世了,要不,罗定相信以对方的本事,一定能解决现在杨铁所面临的问题的,而不用等到自己出手了。
果然,杨铁面色一沉,说:“我的这位老友三年前已经过世了。”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说:“他如果还在,早就看出来你的现在所面临的问题了。”
“是啊,如果他在,我就不会陷入这样的麻烦之中了。”杨铁也是很感叹地说。只是,杨铁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人一死,还有什么可以回头的?
杨千芸也沉默了一会,然后说:“罗定,你不是说一下这一幢大楼吧。”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知道再说下去,只能是让杨铁更加地伤心,所以他就说:“首先我们来说一下这个三角形的楼体吧。”
“不就是三角形么?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杨千芸不明白地问。
“呵,没有这么简单,三角形也有很多种,而杨爷爷的这一幢,就是很特殊的。”
罗定笑着说。
“特殊在什么地方?”
杨铁虽然是这一幢大楼的主人,而且在这一幢大楼里工作了十几年,但是他却也没有明白这一幢大楼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当年他也没有差距自己的那个风水师的老友。
“你们可能没有发现,这一幢大楼虽然是三角形的,但是,这个三角形呈现的是一个等腰三角形的形状的,也就是说,这就像是一把刀一样,短的那一面,就象是刀的刀背一样,另外一侧,就像是刀锋一样。”
杨千芸和杨铁在罗定的提示之下,再一想,发现罗定所说的没有错,这楼体确实是像一把刀一样。
“你这样一说,这楼还真的就像是一把刀一样。”杨铁点头说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也没有发现这样的一个特点,现在让罗定这样一说,他才想起原来自己的大楼会有这样的一个特点。
“千芸,那八个形的地基,你现在觉得会像是什么?”
罗定看向了杨千芸,笑着问。
“刀身与刀把之间的护手?”有了楼体的刀身刀锋,那那八角形的地基,就很像是刀的护手了。
“没错,正是护手,也就是说,杨爷爷的这一幢楼的形状,其实是一把刀。”
杨铁的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轻轻地敲击着,他越想越觉得罗定说得没有错,自己的这幢楼就像是一把刀一样,只是,这样的一把刀又有什么用呢?
“呵,杨爷爷,你刚才也说了,你的这一块地是一块凶地,但是这十几年的来,你的生意却是一直很好,就得益于这一把刀,正是这一把刀让你在镇住凶地的同时,却也能撕开一切,这对于还处于创业时期的你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说到这里,罗定对于当年替杨铁布下这个风水阵的风水师也是佩服不已,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这样的一个凶地的问题,从而让杨铁大发横财十几年,而在向杨千芸和杨铁解释这里的风水问题的时候,罗定自己也在想,如果是自己面对着这样的一块地,自己到底会怎么样来处理。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最近杨爷爷的生意会一直下滑?”杨千芸觉得这一点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因为从之前罗定所说的话里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把刀是好东西!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
罗定很淡然地说。
“不奇怪?”
“当然不奇怪,因为这一把刀,还有一个名堂,那就是它是一把偏门刀。”
杨铁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似乎从罗定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很特别的味道来。偏门刀,这个说法让他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偏门刀?什么叫偏门刀?”杨千芸不理解地问。
转过头来看向杨铁,罗定慢慢地说:“拥有这一把刀的人,要做偏门的生意才能赚钱,要不,不仅仅伤不了人,还伤了自己。”
罗定的话让杨铁更加陷入了沉默之中,偏门刀,就是要捞偏门,杨铁听出了罗定的话里的意思。
杨千芸也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也明白了罗定的意思,对于杨铁的情况,她也很清楚,杨铁当年的发家,整个过程之中也是充满了箅腥,或者可以说是一直游走于合法与不合法的黑色地带之中,这里面的事情不足以为外人道,但是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在那个年代,这样的情况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杨千芸自己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的,她也知道在最近的这一段时间,杨铁也开始是洗手不干,但是现在看来,问题就是出在这里。
“罗定,你的意思是说,杨爷爷因为把公司的事情都走上了正规化,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有些话也许杨铁来问不太好,杨千芸是一个聪明人,所以她替杨铁问了。
“是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意思。因为这一幢楼是当年的那个风水师专门为当时的杨爷爷的生意而布的,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杨爷爷的生意处于上升的时期就是他的生意一直没有转型的时候,出现下滑的应该就是开始转型的时候了。”
自己的生意自己最清楚,所以,杨铁只要回想一下自己的生意的业绩变化的情况,就知道罗定所说的一切都是对,所以他也不由得大为佩服,他现在这个时候才知道,杨千芸之前对于罗定的肯定是完全有理由的。
从自己的大楼的地面的形状就能知道地下的地基的形状,更能断言说自己的这一把刀是偏门刀,只有做偏门生意的时候才能赚到大钱…而这一切,与自己过去十几年的情况是多么的相像?
所以,杨铁又怎么能不佩服?
今天罗定所说的一些事情,杨千芸自己也不知道,而她此时看到杨铁的神情,就知道罗定说对了。
杨铁突然站了起来,对罗定和杨千芸说:“这样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聊吧。”
“好的。”
罗定知道杨铁也是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一下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因为他现在要面临着一个决定,那就是不是让罗定替他改风水。这对于杨铁来说,绝对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杨铁的大楼的一楼二楼处就是酒楼,所以杨铁就让杨千芸陪着罗定先下去,他要晚一点才下去。
陪着罗定进去下去的电梯,杨千芸对罗定说:“罗定,你觉得怎么样?”
罗定当然明白杨千芸这是说的就是现在他们所在的这一幢大楼,所以说:“杨爷爷以前做的是偏门的生意,所以说,他能一直赚到大钱,但是现在不一样,我想也许是杨爷爷想金盆洗手了,所以就不再做偏门生意了,这样一切,这幢大楼对于他来说,就不适合了。也就是说,现在这一把偏门刀,在以前是能助他劈死对手的,但是现在却是伤害到了他自己。”
“那要怎么办?”杨千芸急忙问。
“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但是就看杨爷爷他自己是怎么样决定了,因为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改变这一幢楼的风水阵,要动的是大手脚,而不是摆几件法器就能做得到的,所以说,杨爷爷必须下决心了。”
杨千芸轻轻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罗定说得没有错,现在只能是看杨铁的决定了,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人能替杨铁做出决定。
这可是大事,因为在过去的十几年之中,杨铁就是在这一幢大楼之中、依靠这一幢大楼而赚到了无数的钱,现在却要改变这一切,谈何容易?
“嗯,我想杨爷爷很快就会作为出决定的了。”
杨千芸知道杨铁是一个很有决断的人,就算是这样的大事情,她也相信杨铁很快就会作出决定的。毕竟杨铁这么多年在江湖上打滚过来,最不缺少的就是决断力了。
罗定也明白杨千芸的意思,他知道当杨铁下来和自己还有杨千芸吃饭时候,也就是杨铁作出决定的时候了。
罗定和杨千芸没有等多久,杨铁就下来了,前后也不过是十来二十分钟的样子。
“呵,罗定,你可能是第一次来这里,我们这里有一些菜还是不错的,你今天可以试一下。”
杨铁笑着对罗定说。
“嗯,我今天是第一次来这里,我对吃很有兴趣,今天一定要好好试试。”
果然如杨铁所说的那样,这里的菜是相当的不错,很精致而且味道相当的清淡,但是在清淡之中又带着浓郁,这种感觉真的是很奇妙,所以罗定吃得很开心。
吃完饭之后,又上了茶,而把喝着茶又闲聊了好一会之后,杨铁才慢慢地说:“罗定,依你所看,现在这个问题应该怎么样来解决?”
“很简单,要改换风水局,而且是要大动手脚。”
罗定知道杨铁这是已经下了决心了,所以也就干脆地说。刚才他在给杨千芸和杨铁分析风水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了。
马放南山,这就是罗定想好的解决偏门刀的风水局的办法。
第六十三章不用法器
坐在善缘居的静室之中,罗定慢慢地喝着茶,心情相当的舒畅。王韵在建这一间静室的时候,还特意在一侧留下了一扇落地的玻璃墙,而玻璃墙的外面种着一些竹子和花草,这个时候正是绿意盈然、鲜花怒放的时候,所以看起来赏心悦目,罗定手里拿着一杯茶,看得入了神,根本不知道杨千芸已经推开静室的门走了进来。
杨千芸一看罗定这一幅无所事事的样子,心时一股小怒气生了出来,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了罗列的耳朵,说:“你还在这里这样的悠闲看花?”
罗定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都差一点扔到了地上,看到是杨千芸,说:“怎么了?我看看花草这也是为了培养情趣嘛。”
“杨爷爷的事情你还不赶紧想办法?”杨千芸说。
“办法早就想好了啊,不用急啊。”罗定转过身来,把手里的茶杯放回到了茶桌上。
“啊!”
罗定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在一处充满着弹性的柔软之上擦过,然后杨千芸就是发出了一声低声的尖叫,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罗定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杨千芸这样子,再回想一下刚才的情况,发现原来自己刚才不小心之下鼻子竟然在杨千芸的胸上抹了一把。这是因为杨千芸刚才为了要揪罗定的耳朵而罗定又是坐着的,所以两个人的距离比较近,所以罗定突然转身的情况之下就碰上了。
“你!”
杨千芸瞪了罗定一眼,继续说:“你肯定是故意的。”
“嘿嘿,如果我是故意的,就不止这样了。”罗定怪笑着说。
杨千芸的脸又是一红,她与罗定之间的关系比这个更加亲密的都有,所以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如果真的是故意的,就不止这样了。
“哼,看来你在东琼市偷吃的事情…”
听到杨千芸说起这件事情,罗定只得是举起双手投降,心里也是暗暗后悔当时承认了,这样的事情理应是打死也不认的,那天自己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竟然认了。现在想起来真的是…这日后肯定就成了杨千芸要挟自己的事情了,而且是一辈子的。
“好吧,我怕了还不成?”罗定只得服软,心里却是在想,总有一天要把杨千芸给XXOO了,这样一来,她也就没有办法要挟自己了。
也许是感觉到了罗定的想法,杨千芸又瞪了罗定一眼,说:“你又在转什么样的念头?”
罗定突然站起来,贴近了杨千芸,说:“看来我得找一个时间把你也XXOO了,这样你就不会威胁我了。”
“你!”
让罗定这样直白的话“吓”住了,杨千芸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看到杨千芸这样子,罗定不由得心情大好,得意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杨千芸也回过神来,轻笑一声,走到了罗定的面前,看了罗定一眼,说:“要不…我们现在就XXOO怎么样?”
说着,手一伸,就要抱着罗定的脖子然后坐在罗定的身上。
“啊!”
这一下换作是罗定大惊失色,要知道这里可是善缘居的静室,而王韵就在外面呢。而杨千芸显然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来将罗定的军的。
“怎么,有色心没有色胆啊。”杨千芸笑着说。
“好了好了,怕了你的,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罗定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和杨千芸说下去,因为最后吃亏的似乎只能是自己。
“杨爷爷的事情啊,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杨千芸这一下又生气了。
“好吧好吧,你说现在要怎么样做吧?”罗定说。
“我又不是风水师,我怎么知道怎么做?你不是说要改那里的风水局么?不要去淘个法器什么的?”
罗定这下才明白过来杨千芸这么一大早跑过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了,笑了一下说,“是谁告诉你改风水一定得要使用法器的?”
“啊,之前你不都是这样做的么?”杨千芸好奇地说。
“之前是这样做,不代表这一次也得这样做啊。”
罗定之前在改风水格局的时候,确实是使用了大量的法器,但是风水一途,千变万化,并不是所有的都要使用法器的,对于这一点,作为风水师的罗定自然都是最有发言权的。
“这个…倒也是…”
杨千芸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是有一点想当然了,谁说改造风水就是得一定使用法器?
“不过,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出去一趟吧。”罗定说着,站了起来说。
“去哪里?”杨千芸跟在罗定的身后超出了静室,一边走一边问。
“找一下伍孝全和伍四平,这事情要他们来负责具体的施工。”
走出了静室,看到大厅里那不时来来往往的人,罗定心里也相当的高兴,在上一次与马天成斗完风水之后,善缘居的生意立马就好了几分,这一点虽然是在罗定的意料之中,但是真看到这样的情形了,他还是相当的高兴。
走到柜台那里,罗定对王韵说:“姐,怎么样?”
“嗯,相当不错。我想我们得加紧一点时间进货才行,最近这几天的销售比之前的要多出三成,我们原来的进货计划要进行一点修改才行了。”
感应到王韵那个挂在手机上的小算盘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的聚财的气场,罗定笑了,无意之中得到的这一件法器看来对于王韵的财运很有帮助。
“行,这个事情你自己安排就行了。”
罗定真的是当的撒手大掌柜,这些事情他平时就没有在管,所以现在干脆也就不管了。
“嗯~”
这个时候,杨千芸也凑了上去,对王韵说:“姐,我和罗定出去一下,去找伍孝全和伍四平。”
“好的,你们去吧。”
王韵也感觉到罗定和杨千芸之间有一点什么,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就是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年纪比罗定大,在这方面她是相当的宽容,其实现在这个社会,如果罗定真想怎么样,王韵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干脆就不管了。
离开善缘居之后,罗定和王韵开着车,很快就到了伍孝全和伍四平的家。
罗定来之前已经给伍孝全打了电话了,所以看到罗定的车出来,伍孝全马上就迎了过来了。
“罗师傅,好久不见了。”
伍孝全笑着说。确实是这样,最近这段时间,罗定与伍孝全见面的时间不多。
“是啊,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了。怎么样,最近生意还行吧?”与伍孝全的合作相当的顺利,所以罗定也是相当的高兴。
“托罗师傅你的福,现在的日子比之前实在是好太多了。”
一边和罗定还有杨千芸往里面走,伍孝全一边说。说起这个事情,伍孝全就为自己当初的眼光而大感佩服,第一次与罗合作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别的想法的,但是后来的事实证明罗定绝对是一个改变了自己以及自己身后的家族的命运的风水师。
自从与罗定合作之后,因为罗定迅速地成名,而作为能与一名强大的风水师一起合作的建筑师,伍孝全他们在风水建筑上的本事也得到了别人的认可,所以单子是接也接不完,赚钱也就是必然的事情了。
“这也是伍师傅你的手艺精湛的原因。”罗定笑着说。
罗定这个说法绝对是自谦的,这一点伍孝全是心知肚明——自己的手艺好?难道之前自己的手艺就不好?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找自己?所以说,自己能有今天,还是着落在罗定的身上。
进去之后,坐下来之后,罗定发现现在伍孝全这里也是在变样,所以也看得出来这段时间伍孝全确实日子过得比之前要好很多了。
“看来改变了命运的不仅仅是自己啊。”
罗定稍稍地想了一下,自从自己成为了风水师之后,真的是不仅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身边的很多的人命运:王韵、孙国权、伍孝全…
“谁说风水没有用?这不都用处么?”
罗定笑了一下,不再想这个事情。
“罗师傅,你和杨大记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情?”伍孝全知道现在罗定是大忙人一个,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一般是不会来这里的,打一个电话就行了。
“是这样的,我最近看了一个风水,想要做一点改变,要进行工程的施工,一般的公司我是不太相信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伍师傅你比较让人放心。”
罗定的话马上就引起了伍孝全的兴趣,“这个完全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风水会引起罗师傅你的兴趣。”
与罗定合作,伍孝全就算是贴钱也愿意干,因为罗定现在每出手一次,都是一个风水的经典作品,而对于负责施工的人来说,能参与进去都是扬名的好机会。有了名气之后,那赚钱就太容易了,所以对于罗定来邀请自己去施工,伍孝全完全不用考虑就答应下来了。
相比之下,伍孝全更加有兴趣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风水能让罗定出手。以现在罗定的名气,除非是很特殊的情况,要不一般的风水他是不会去看的了,而就算是他去看的是一般的风水,也能用法器去解决——罗定在法器上的惊人本事伍孝全也是见识过的,所以说,伍孝全知道既然要动用到施工,那事情就小不到哪里去。
罗定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谁知道伍孝全竟然也知道那一幢三角形的建筑,马上就惊讶地说:“罗师傅,原来你们说的是那一幢建筑啊。”
杨千芸听到伍孝全的话,不由得愣住了,说:“伍师傅,那一幢建筑这么有名么?”
“呵,怎么说呢。”伍孝全想了一下之后才说:“也不能说是它很有名,只是这一幢建筑在我们这样的搞建筑的人之中,有一些小的传说罢了。”
听到伍孝全这样的说,罗定反倒是生出兴趣来,他也想多了解一下这一幢建筑在别人的眼中是怎么样看的:“伍师傅,你说一下这一幢建筑的事情。”
“其实真说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主要是因为这一幢建筑的形状很奇特,从风水上来说是会产生很强大的煞气的,但是据我们所知,那一幢大楼的主人这十几年来生意是越做越大,这是叫人很不能理解的地方,所以我们在一些闲聊之中也都会说起这件事情,只是找不到原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