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如果这个事情你干不了的话,那你就直接说,我会安排人去办的!”
迟强的话让雷鸣吓了一大跳,马上就说:“迟哥,你放心,怎么可能会干不了?这点小事情如果都干不了的话,那我还有什么用?”
迟强冷冷地看着雷鸣,直到把雷鸣看得脸都变得有一点苍白才说:“不仅仅要打人,还要事情给传出来,消息要闹得大一点,这样才行。”
雷鸣不明白地看着迟强,说:“迟哥,这个…还得要把消息给传出去?”
“雷鸣!你这真的是猪的脑袋!”
迟强狠狠地瞪了雷鸣一眼,“不把消息给传出去,那李柜怎么知道这事情赵天这小子被教训了?你难道是想着打了人之后跑到他的办公室告诉他这个事情?”
“这个…迟哥,我明白了,我找些人,就在学校时揍他一顿,比如说,明天晚上不是新的生的欢迎会么?就在会堂的门口动手,你觉得怎么样?
雷鸣牙一咬,“我找几个人,十来个,看到赵天那小子出现了,就直接开揍,花点钱给那些人就是了。”
“嗯。”’
迟强点了点头,坐下来,重新拿起摆在桌子上的杯子,“这个办法不错,记得把手尾收拾干净,不要让人找到什么把柄是我们干的,当然,别人一定想是我们干的,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小子得罪了我们,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日后我们就不用再混下去了。”
“是的!迟哥,你放心吧,这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迟强喝了一会酒,然后就说要回去了。
雷鸣哪里会让他就这样回去?连忙就说已经喝了不少酒,特别是现在时间比较晚了,回去也不方便,自己已经在楼上开好房间了,到上面休息一个晚上比较好。
迟强推辞了一会,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雷鸣把迟强送到楼上的房间门口,他是不进去的,等到迟强打开门走进去又关上之后才转身离开!
房间里有人,之前被赶出去的妹子现在就在房间里,而且是两个,雷鸣这是早就安排好了。
雷鸣并没有在会所停留,他马上就出门,先是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匆匆离开。
半个小时之后他出现在一个酒吧,进了酒吧之后他马上就直接往一个角落走去。
角落摆着几张沙发,那里坐满了人,几个男的,但是更多的则是女的,最中央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汉,脑袋剃得光溜溜的,酒吧里的灯光虽然比较暗,但是却还是反射出光来。
粗大赤果果的手臂上纹着纹身,隐隐约约看得出来那应该是一条毒蛇之类的东西。
他的左右两侧各坐着一个穿得少得不能再少的年轻女人,就像是两条蛇一般纠缠在他的身上。
“炮哥。”
雷鸣走到他面前,打了一个招呼。
铁炮抬头看了一眼雷鸣,有一点奇怪地说:“你这小子怎么来了?”
旁边早就已经有人让出位子来,雷鸣坐下来后说:“有事情,炮哥,你给我安排几个人,对方手上有功夫,要能打的。”
铁炮挥了挥手,旁边的妹子马上就站了起来坐到别的沙发去。
雷鸣点了点头,“要七八个人吧,当然是不会让兄弟们白干活的,这一点炮哥你放心。”
铁炮看了看雷鸣,眉头皱了一下,七八个人?
雷鸣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自己手下的那些人都是很能打的,七八个人?这实在是有一点超出他的意料之外了。
“七八个人?对付的是一个人?”
雷鸣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确实是对付一个人,如果你手上有更多的人,十来个也行,一个是那个人确实是个高手,同时更加重要的是这一次的事情不容有失。”
“十几个?你以为我这里的人都是什么人?而且还是对付一个人?,雷鸣,你这是对付一个人?你这也太小心了吧?”
铁炮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地拿起面前的啤酒喝了起来。
“炮哥,这个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给我找人就是了。重要的是有两点,一个是得能打,这是最重要的事情,不要闹出人命,用拳头就是了。第二,就是一旦被抓,不能供出我来,我和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关系,当然,如果兄弟们真的被抓了,我另外还是有一笔钱的。“
雷鸣这不是第一次找铁炮了,他知道对于铁炮这样的人来说最好的办法不是讲什么交情,而是直接讲钱,只要有钱,一切事情都好处理。
“你只是想教训对方一顿是吧?这个没有问题,我的人会把握好分寸的。”
铁炮是这里面的老手了,一听就明白雷鸣的意思,这对于他来说也是好事,毕竟人命这样的事情风险实在是太高了,“你就直接说要教训到什么样的程度吧,我们会完成的。至于不要供出你来,这个根本就不是问题,我们是干这一行的,这是我们的职业道德。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担心的被抓住的事情,这个根本就不会发生的。我们会有很好的计划,会完全撤离的,你不用担心。”
雷鸣摇了摇头说,“这一次要教训的人,地点是在我们学校里,明天晚上的时候有一个迎新的晚会,我们要在那个会堂的大门口处拦着那个人,狠狠地揍他一顿,把他的手打断。”
铁炮猛地站了起来,看了雷鸣好一会之后才又坐了下来,打人,这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了,手下那么多的小弟也得有一点零花钱不是?但雷鸣这可不是一般的揍人——正常的情况之下为了降低风险都是趁着目标人物落单或者是人比较少的时候下的手。
雷鸣的这个要求实在是不太正常。
铁炮不由得有一点犹豫起来,他虽然是混混,也喜欢钱,但也知道有钱没有命花那其实什么意义也没有。再说了,不管是在哪一个行当里,能够混得出头的没有一个是傻子,铁炮当然不是傻子,他现在考虑的是雷鸣要打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雷鸣看到铁炮犹豫不决的样子,明白他心里担心的是什么,想了想,他把手里一直拿着的袋子放在桌面上,说:“这是五万块,事情结束了之后,还有五万,我只是要那个小子的手断。”
“那小子没有什么来头,我查过了,从一个偏僻的村子来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今天刚来报道,得罪了我,我本来找了几个人的,学散打的,打不过对方,就想到炮哥你了。”
“当然,炮哥你如果担心的话,那我就找别人吧!”
雷鸣的这些话听起来没有什么,但事实上却是暗含刀锋。
先是告诉铁炮要打的人没有什么大的来头,可以放心,另外一个就是直接把原因给说出来,他知道铁炮十有**是会派人去查的,最后的一句则是激将了——铁炮你不会是怕了吧?这样的事情都不敢?那我就找别人吧,不过这样一来,你的这名气就受损了啊!
混江湖的,讲的就是这一点面子。
雷鸣知道自己这话一说出来,铁炮十有**是受不了了。
不出所料,铁炮的双眼顿时一眯,看着雷鸣,冷冷地说:“雷鸣,你不用这样激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不就是一个小子么?这话我接了。”
雷鸣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我就知道炮哥你肯定会帮我这个忙的。这样吧,你让一个人明天白天的时候找我,我带他认一下人,省得到时打错了。”
雷鸣走了,铁炮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周围坐着的那些人看到他这样子也没有人敢过来,都坐得远远地。
“妈的,这小子还真的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铁炮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正如雷鸣很了解自己一样,他也非常了解雷鸣,一个新的生也敢得罪雷鸣?这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就是那小子是个傻子,另外一个就是那小子其实是一个很有来头的人。
如果是前者,找些人去把那小子的手给打断了,即可以赚钱又可以卖雷鸣一个人情,这是一件不错的买卖,雷鸣的老子可是认识一些的,那些人对于自己这样的身份的人还是很有用的。
但是如果得罪了雷鸣的那小子很有来头的话,那这事情就麻烦大了,自己很可能会踢到铁板的。
刚才之所以答应下来,真正的原因当然不是被雷鸣激将,打滚了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会让雷鸣这样的一个小子给激将到?主要考虑的就是雷鸣家里的那些关系,以前也好几次帮雷鸣处理这样的事情了。
“小六,你明天和雷鸣联系,然后去认人,认了人之后想办法打听一下要下手的那个人的情况,看看是什么来头。”
铁炮想了一会,挥手叫过来一个精瘦的小个子男人,他最后还是决定打听一下,别让雷鸣坑了。
第221章护短的丁浩
天刚刚亮,天气有一点潮湿,整个校园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之中,远一点的地方都有一点看不太清楚。
时间实在是有一点早,所以几乎看不到人。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沿着校道慢慢地走着,时走时停,不时看一下路边的那些花花草草什么的,似乎那再常见不过的那些东西有无穷的吸引力一般。
“丁老。”
丁浩回头一看,发现是范方和鲁志。
“呵,是你们两个啊,有什么事情?”
范方和鲁志是系里的学生会的干部,作为系主任,平时三个人是打过交道的,而且还是他们的老师。
“丁老,有一个事情想要和你说一下。”
范方走到丁浩的旁边,陪着他一起往前走,然后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丁浩停下脚步,看了一下范方和鲁志,一会后说:“你们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我们商量了一下,发现有两个问题,一个是雷鸣和迟强,他们估计是会找赵天的麻烦的,但是,最让我们担心的是李柜,因为李柜昨天是陪着校长出现的,这事情也让他丢了老大的面子,我们担心…”
鲁志犹豫了一下,虽然这样说会让人觉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觉,但他知道这个事情如果自己不说出来的话,天知道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因为如果是李柜出手的话,不管是自己两个人又或者是赵天,都是非常难对付的,毕竟彼此不在一个重量级上。
“赵天是我们系的新生?”
范方点了点头,说:“是的,没有错,其实这个事情本来是和赵天没有关系的,是我和鲁志惹出来的,赵天只是正好碰上了,他为了我们或者是说为了我们整个系争口气,所以我们觉得这个事情得要和您老说一下。”
“好,我知道了。”
丁浩点了点头,“你们继续去忙吧。”
范方和鲁志有一点傻眼,丁浩这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丁浩已经走了。
“这个…鲁志,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范方没有想到自己和丁浩说了整个事情之后,竟然只换来了一个“我知道了”的回答,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你说丁老会不会担心和李柜把关系弄僵了,所以还想管这个事情了?”
鲁志瞪了范方一眼,说:“什么弄僵了?你不就是想说丁老怕了李柜,不想处理这个事情嘛。”
范方点了点头,有一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是这个意思没有错,不过这也不奇怪啊,李柜那老小子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得很,是我们整个学校最大的学院的院长呢!我听说了,他有可能当校长的。这样的人不好得罪的吧。”
范方担心李柜会对付赵天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否则的话以一个学院的院长,又管不着赵天,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是李柜不是简单的学院院长,他是一个有可能当校长的院长,他在学校里是很有关系的,今天赵天可是当着他的面特别是当着现在学校的校长的面闹出了这样的一件事情,如果说李柜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才是要找丁浩的根本原因。
“你有这样子想法不奇怪,但是你可能不知道一个故事。”
鲁志脸上突然之间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这顿时就引起范方的好奇心,“什么故事?”
“嘿,我也是从前几届的师兄那里听来的。”
范方瞪了鲁志一眼,说:“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是关于丁老的,你别看他瘦瘦小小的一个小老头的样子,平时和蔼得很,就算我们考试考得不好,去磨一下然后答应日后一定会努力学习,他就会放我们一马,但如果觉得他就好欺负,那就错了。”
鲁志“砰”的一下把路边的一个瓶子踢飞出去,然后才接着说:“丁老是一个百家护短的人,我听过一个故事,就是当时我们系里的一个学生,不知道怎么了让学样处置了,丁老了解了事情之后觉得那不公平,就打了学校的办公室的,结果办公室主任大义凛然地说了一通,结果你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没有?”
范方奇怪地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丁老直接一巴掌抽那小子!”
范方吓了一跳,说:“不是吧?这样也行?”
办公室主任在学校里大小也是个官了,重要的是他的权力其实很大的,协调着整个学校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呢。丁浩竟然直接用巴掌抽?
鲁志看到范方瞪大的双眼,“丁老的火气绝对是非常火爆的。”
“那接下来怎么样?那个办公室主任不会就此罢休的吧?”
范方更加好奇了,丁浩的这一巴掌绝对是让那个办公室主任脸都丢到太平洋去了,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那个倒霉的孩子当然不会就此罢休,能够当上办公室主任的人也是有自己的门路的。”
鲁志想了想,“听说当时那个人先是找了校长,被校长骂了一通,结果还不死心,又找了市里的一些人,也就是他的那些后台,结果还是被骂了一通。他这才知道踢到铁板了。更加离奇的是,听说不仅仅是我们系的那个学生的事情调查清楚,而且校长,还有那个办公室主任也被人带着到丁老家赔礼道歉的呢!”
范方双眼猛一下瞪大,“丁老有这样大的面子?”
范方真的是吓住了。
丁浩平时就是个凝视得不得了的老头,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在意的样子,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厉害的。
“生猛吧?”
鲁志点了点头,“当时我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也不敢相信,但师兄他们都说这个事情是真的!”
范方这下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鲁志就拉自己来找丁浩了,原来两个人商量着是找院长的呢。
“这事情实在是有一点奇怪的啊,丁老不过是我们系的主任,如果他真的有这么大的面子,不用呆在这里的吧?”
鲁志摊了一下手,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说他之所以有这么大的面子其实靠的是手上的本事。”
“靠的是手上的本事?什么意思?”
范方感觉到自己好像在听一个传奇的故事一般,这和原来一个武林高手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却一直不知道,现在突然之间发现的感觉是一样的。
“丁老是针灸推拿的高手,据说他就是所谓的大国手,给位置最高的那些人看过病——而且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大内一趟的。这样的人哪一个敢得罪?所以啊,赵天的这个事情找我们的院长估计用处不大,但找丁老,那就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丁浩并不知道范方和鲁志在背后议论自己,更加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范方的眼里已经不是一个可爱的小老头,而是个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杀神。
他还是像往常一样,慢慢悠悠地散完步,然后又去饭堂吃了一个简单的早餐,才溜达回自己的办公室。
针灸推拿系在学校里只是一个比较小的系,所以不太受重视,办公室是在一幢建校的时候建的大楼里,几十年过去之后早就已经破败不堪,外墙都已经脱落,走进去的时候更加显得幽暗,挂在楼层顶上的那些灯光线显然不是太足。
丁浩显然不是太在意,他慢慢地往里走,在一楼最里的地方就是他的办公室——他已经在这个地方呆了近二十年了。
打开办公室的门,他先是给摆在窗户边上的几盆花浇了水,又拿起一把小剪刀修剪一下那些枝叶,把这一切都做完之后他才洗干净手开始煮水泡茶。
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情,雷打不动。
“不错!今天的茶泡得真的是不错。”
丁浩看着热水冲到壶里时那展开的叶子,还有那飘起来的茶香,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端着茶壶,他慢慢地走到沙发前,不过刚一坐下来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这让他不由得有一点愣住了。
自己的办公室平时很少人来的,更加不用说这一大早的了。
“丁爷爷。”
丁浩一听这声音,脸上那仿佛菊花一般的笑容顿时就出现了,“蕊蕊啊,你怎么来了?来之前又不给我打个电话。”
司马蕊走到丁浩的面前,看了看他手时的小茶壶,双眼亮了起来,说:“丁爷爷,我来得看来正是时候啊!”
丁浩从茶盘上拿起一个小杯子,给司马蕊倒了一杯,“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茶,你这丫头来得正是时候,来,你试试。”
“蕊蕊啊,你…你的病好了?”
丁浩倒完茶,抬起头看向司马蕊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手更加是抖了一下,壶里的茶洒也没有注意到。
司马蕊吓了一跳,说:“不是吧?丁爷爷,这样你也看得出来?”
第222章介绍传人
丁浩手一松,拿在手里茶壶掉到茶盘上,茶水四溅,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哟,我的紫砂!”
丁浩连忙拿起茶壶看了好一会,发现没有磕伤,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是马上再也顾不上看自己的茶壶了,瞪着司马蕊,说:“蕊蕊,你的病真的好了?”
丁浩和司马蕊的爷爷是多年的好朋友,对于司马蕊的病也是非常的清楚,但也正在因为是知道得很清楚他才如此的震惊!
“嗯,是的,治好了。”
司马蕊点了点头,这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更加不用说丁浩和自己家的关系了。
丁浩瞪大着双眼,仿佛见到鬼了一般,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丁爷爷,你这是怎么了?不用这样震惊的吧?”
司马蕊伸出手来在丁浩的面前挥了几下。
“不用这样震惊?你…你…你说我怎么可能会不震惊?”
丁浩怎么可能会不震惊?
司马蕊的病发现之后他也看了,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而且他更加是知道司马家三代人都在研究这个事情但却一点效果也没有,现在竟然突然之间说治好了?
作为一名医生,而且是针灸推拿的顶尖的高手,他非常清楚这里面到底有多么大的难度!
“这一次和我父亲去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在那里找到一个偏方,中医的药方,然后就治好了。”
司马蕊并没有把赵天用巫术来治好自己的事情说出来,这是属于赵天的秘密要。
这个借口丁浩会不会相信?
他一定会相信的,因为在中医里这样的事情其实是有很多的,一些在西医来看很难治好的又或者是说别的中医治不好的,换一个医生、换一幅药,完全就不一样了。
丁浩是这方面的专家,他更加清楚这样的事情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果然,他并没有不相信这个事情。
“检查了?”
丁浩一双眼睛还是瞪得老大,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嗯,检查了。”
司马蕊点了点头,离开巫石县回到京城之后,她就和父亲特别更还邀请了一些这方面的资深的专家进行会诊,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自己的身体一点问题也没有。
不要说那些专家了,就算是她自己也是被吓了一跳。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拿着那一份全面的检察报告,半天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当然,那些给自己检查的医生都非常想知道自己的病是怎么样治好的,司马蕊并没有把赵天给说出来,还是和说给丁浩一样的说法。
这个事情在离开巫石县之前就已经和赵天商量过,赵天根本不想在这个事情上把自己给说出来。
“检查报告…拿来我看一下。”
司马蕊有一点哭笑不得地看着丁浩,一会后说,“丁爷爷,你…你虽然是个高手,但你毕竟是中医,你就算懂得西医,也不可能比较我更加厉害吧?”
丁浩老脸一红,他知道自己实在是有一点震惊了才这样。司马蕊说得没有错,如果是西医的话,自己还真的没有办法和她相比的呢。
丁浩毕竟老家伙了,脸皮非常厚,马上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这是个好事情,终于是把你这丫头的病治好了,你爸,还有你爷爷这下总可以放心了。”
司马蕊眼一红,泪水马上就涌了出来。
“好了,好了,事情过去了,过去了就好。”
丁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作为司马蕊一家有着非常好关系的人,他自然知道司马蕊一家的遭遇,现在终于是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他完全可以想像得出来司马蕊的父亲特别是自己的老朋友也就是司马蕊的爷爷的心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检查报告出来之后,我爸和爷爷他们喝酒了,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