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走慢一点。”
老人的后面跟着跑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样子也是气度非凡。
“权飞,你这个混蛋在哪了?给我滚出来。”
权天手里的拐杖狠狠地在地方一跺,年纪虽然大了,但身上那铁血一般的气势却是仿佛能够杀人一般,这样的气势只能在一种人的身上看到。
“爸,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好好的休息的吗?”
权飞走了过来,伸出手去就要扶权天,却是一把被拍开。
谷妙看了一眼权飞,露出一丝歉意,权力却是知道这怪不得大嫂谷妙,自己的像样是什么脾气他会不知道,发起火来的时候没有人能够挡得住。
“哼!我的宝贝孙子还在床~上躺着呢,我休息得了?我问你话呢,惠心大师人请到了没有?”
权天瞪大权飞一眼。
“没有…”
权天一听,举起手里的拐杖劈头就拍了下去,“你这小子平时不是很大本事吗?连个也请不来,你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年的官你这是白当了!”
权飞根本没有躲,权天的拐杖狠狠地敲在他的脑袋上,马上就开了一个口子,血一下就流了下来。
“爸!你这是干什么呢!”
谷妙一看,马上就冲了上来,挡在了权飞的面前,石秋这个时候也冲了过来,“爸,这事情和权飞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因为我…就不会发生这个事情了。”
“这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权天瞪了石秋一眼,“别在这哭哭啼啼的,我说了这个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咱老权家,没有把事情推到女人身上的习惯。给我准备车。”
权天扭头瞪着权飞。
“爸,你要去哪?”
权飞的额头上还流着血,现在听到要车,却是顾不上先止血了。
“去惠心那里,你求不来,就只能是我这个老头子出马了,奶奶的,豁出我这张老脸,我就跑到她那里直接跪上,我看她怎么办!”
权飞吓了一跳,他是知道父亲的脾气的,说得出来做得到,如果让他跑到惠心那里还真的是干得出来这样的事情的。
“爸,你不能去。”
权天狠狠地瞪了权飞一眼,手里的拐杖又举起来,如果不是石秋和谷妙挡着肯定又得劈下去了。
“你没有办法,那除了我这张老脸,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你告诉我!”
权飞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给我准备车!”
权天转身向外走去,根本就不管权飞了。
“爸,是这样的。”
权飞这下终于想起赵天的事情来,“惠心大师虽然没有来,但她却让别的人来了,已经看过权放了。”
权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什么意思?”
谷妙这个时候马上就借机把权天扶到沙发那里,然后又让保姆上来先把权飞额头上的血止住了。
“爸,我说你也真是的,都这么一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
谷妙给权天倒了一杯水,小小的嘀咕了一句。
“哼!这也是他自找的!官当这么大有个屁用!一个人也请不来。”
权天却又是狠狠地瞪了权飞一眼,很显然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权飞苦笑了一下,自己在很多人的眼里那是绝对的权力强大的人,但就算是这样惠心那样的人也不是自己想请就请得动的,自己不是在庵外站了大半天了吗?说不见就不见,甚至是连门口也不让自己进去一步,自己又能够怎么样?
但是,这样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和自己老爸说的,因为权天根本就不听这样的理由,多年行伍下来的风格直接地说就是简单粗爆,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管理由,不问经过,只问结果。
请到惠心没有?
没有请到,那就是没有本事,就是出了问题,就得打!
简单地包扎了一下,权飞就把之前赵天的事情说了出来,权天听完之后并没有马上出声。
“爸,这个赵天…你觉得靠谱不?”
石秋看了看权天,最后不是忍不住开口,她本来就对赵天有所怀疑。
权天没有回答石秋,而是看向权飞,说,“把当时你在庵那里遇到赵天的情形给我详细地说一下。”
权飞点了点头,把之前在刚刚遇到赵天的时候的所有经过说了出来。
权天其实也是有一点不太相信赵天,要知道他还真的是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号人物,如果是别的事情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孙子的安然,不能不慎重。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赵天进去了好一会才出来的?”
权天马上就抓~住了这个事实,惠心那个庵不大,很多年前他还去过一次,如果进去一段时间的话那就一定见过惠心了。
权飞一愣,他马上就明白父亲的意思,脸上顿时就露出惊喜的表情,如果说他完全相信赵天那是不可能的,事实上与其说是相信赵天不如说是死马当活马医。
但是现在他已经明白过来了,赵天至少是一个牛人,一个至少是和惠心相认识的人。
原因很简单,如果赵天不是认识惠心甚至和关系不错的话,进去那么长时间是不可能的。
“近一个小时,这一点我很肯定,当时我看时间了。”
权天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事情就没有问题了,惠心不是普通人,她既然让赵天来,那就证明这个赵天同样的也不是一般人。”
“爸,还有一个问题,赵天来过之后,说是很简单的病,他要去找一些药,回来之后就能够治,这事情…我怎么觉得不太靠谱。”
石秋想起之前权飞说的赵天的诊断,忍不住又开口了。
权天回头瞪了一眼石秋,“这有什么的,不管什么事情,对于会的人来说那是很简单,不会的人那是根本就是束手无策,这样的道理难道你也不懂?”
石秋张了张嘴,却是不说什么了,这个时候谷妙也看了过去,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让她不要说话了。
“那个赵天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权天不理会两个儿媳妇间的小动作,他现在只关心和孙子有关的事情,现在的情况就是惠心看样子是不会来的了,那关键人物就落在赵天身上。
摇了摇头,权飞说,“没有,只是说找到药就会回来。”
“行,那我们就等吧。”
权天在沙发上着,大刀金刀,腰板挺得老直,双手驻在拐杖上,所谓的坐如钟,说的就正是他现在这样子。
石秋看了一下老爷子,她突然之间发现虽然丈夫的父亲脾气不好,但是现在有他在这里坐着,猛然之间人心都稳定下来。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安静地坐着,大厅里的气氛有一点压抑,但和之前的死气沉沉不一样,现在多了一分叫希望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慢慢地天就黑了,权天没有动,所有人自然也就不会动,他们都在等赵天。
471.第471章符、药
赵天并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权家的老头子来了,更加不知道权飞被自家的老爸劈了一拐杖。
他并没有忽悠权飞,离开之后他就开着车去找药了,他要找的药其实并不是什么的东西,他不想让权飞知道主要的原因也不是因为保密。
权飞儿子的病就是中了邪,而且是很轻微的那一种,找一个有本事的和尚道士之类很简单就能够解决,惠心当然没有问题,权飞一家肯定也是知道惠心在这方面的本事,所以才去求惠心的。
惠心不自己出手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并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她并不想这个事情小题大作。
离开的时候,惠心就说过一句话,说是人吃五谷杂粮,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时赵天就觉得这话有一点奇怪,不太明白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现在他才明白过来,原因也很简单,就是让自己把这权飞儿子的病当成正常的病来治,而不是真的当成中邪来治,毕竟中邪这样的事情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会引起恐慌的事情,惠心自己不打算出手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可能是会和她的身份有关,她一旦出手了,怕是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相反,自己出手就没有这方面的在顾忌,因为自己本来就是学医的,只要自己处理好了,打着中医的幌子,就算具体用了什么样的方式,也没有人知道。正是这样,惠心在自己离开的时候才会特意说出那样的一句话。
明白惠心的意思后,赵天当然不可能让权飞跟着自己去找药,因为自己要找的药确实是不能够让人知道的。
赵天没有找任何人帮忙,自己开着车,根据从网上找到的信息,先是找到了一条中药店铺集中的地方,最后在一家不起眼但是很显然开了相当年头的小店铺了找到自己要的东西——老朱砂,那是一小块有如指甲大小的朱砂,表面上看起来和一般的朱砂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其中夹杂着细小的有如银沙一般的东西。
一般人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以为那是上好的朱砂才会有的东西,但赵天知道那其实是很微弱的真灵。
找到朱砂之后,赵天又去卖香烛的地方找黄纸,这一次花费的时间就更多了。
黄纸到处都是,但是真正用来画符特别是适合赵天的要求的却不多,他也是花了近三个小时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几张能够用的。
“看来日后得要特意打听一下,看看哪里有这方面的高手,准备一些备用才行。”
赵天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朱砂和黄纸,不由得直抓脑袋,身为一个巫医,画符是经常要面对的事情,每一次都象现在这样有事情了才去找,肯定是不行的。
准备好了朱砂和符纸,赵天又在一家中药的铺子里买了一幅安神的药,拎着就回到车上。
药自然是扔到了一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画符,因为权飞的儿子虽然是中邪,但问题却不是太严重,也就没有太复杂,赵天把朱砂化开之后直接用手沾着就在黄纸上画了一张很简单的驱邪符,符画好之后,他就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一个同样用黄纸折成的小袋里,把这一切做好后之后,就开车往权飞的家里而去。
回到权飞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大门打开着,里面透出灯光,赵天知道这是在等自己。或许是听到车声,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正是权飞。
“赵先生,您回来了。”
赵天点了点头,手里拎着药包,至于之前画的符,早就让他塞自己的口袋里。
“嗯,有些药不太好找,花费了点时间。”
赵天随着权飞往里走,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老头子正看着自己。
“赵先生,这是我的父亲权天,你走之后他就来了。”
权飞连忙给赵天介绍。
“权老爷子,您好。”
赵天从权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知道应该是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有这样的气势的只有一种人,他对此非常明白。
“赵天,来,先休息一下。”
权天看到赵天手里拎着一包药,就是很以前很常见的那种中药铺子里包的药,再相信惠心心里也是有一点嘀咕。
“我先把药煮上再聊吧。”
赵天拎起手里的药包,晃了一下,“我一会要行针,这药得要先煮好,行针之后得要马上喝。”
权天也不和赵天客气,直接就让权飞带着赵天去了厨房。
赵天的这一包药是最简单不过的安神药,简单到只要是学过中医的人都能够开得出来,煮法也没有什么讲究,稍稍清洗一下子之后就放到锅里,加上三碗的水,煮成一碗的时候就好了。
药在灶上煮的时候,赵天回到大厅,这个时候权天也已经煮好水泡好茶在等着赵天。
“赵天,实在是不好意思。”
权天指了指茶,继续说,“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心思招待,你就多加包涵了。”
赵天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个明白,不过老爷子,你放心吧,之前我就说过的那样,没有问题的,这只是小事情,我现在是沪东医科大的学生,跟着丁浩丁老教授学习针灸,在上大学之前,我在村子里也跟着一个医生学过,现在的这种病例我接触过,没有太大的问题的。”
赵天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惠心的话,权天肯定是不相信自己,这很正常,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换作自己处于权天的位置,也会如此,所以他干脆把自己的一些来历主动说出来,以安老人家的心。
权天倒是没有想到赵天会如此的坦荡和善解人意,拱了一下手,说,“最后不管怎么样,这一次的事情我们权家都欠你一个大人情。”
赵天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当然看得出来权天一家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这样的人家的人情绝对不是简单的东西,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药很快就煎好了,赵天进去厨房把药倒到一个瓷碗里,端到小男孩权放的那个房间里。
“权老爷子,我治病的时候不能有人在旁边,你们就在外面等一下吧,不用太长的时间的,还有,一会不管你们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我针灸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声音出现的,毕竟要把那娃子从晕迷之中叫醒过来,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赵天让权天等人出去,也不等他们答应还是不答应,直接就把门给关上了。
权飞等人本来是想跟着进去的,这下全部都傻眼,不由得都看向权天。
“下去,到楼下等。”
权天举起拐杖,把所有人都赶了下去。众人重新回到楼下,他们刚到那里的时候门外却又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身上那彪悍的气势和权天一脉相承,身上的衣服崩得紧紧的,就象随时都要爆炸开来一般。
权忠,权飞的大哥,也是权家这一代的当家人,他冲进来的时候脸上甚至还画着迷彩,身上也还带着一股特殊的火药味道。
“你怎么回来了!”
权天一看到权忠,顿时脸就冷了下来,“你们不是正在演习吗?”
“结束了。”
权忠点了点头,“所以我就赶回来了,放儿怎么样?”
“大哥,医生正在上面针灸。”
权飞把赵天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权忠一听急了,说,“爸,我们至少得有人在一旁的吧?不行,我得上去看一下。”
权忠说完马上就向着楼上走去,权放是权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对于整个家族来说无疑是非常重要的,那是一点事情也不能出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演习刚一结束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干什么呢!我还没有死呢!这里的事情我作主!”
权天一声大叫,权忠顿时硬生生地停下脚步,“爸,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赵天是丁浩的弟子。”
权忠愣了一下,说,“丁浩,哪个丁浩?”
权天狠狠地瞪了权忠他们一眼,说,“丁浩哪一个都不知道,都不知道你们这些年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了!你们一个两个这官当得都当傻了!”
“丁浩?爸,你说的是一直给那几位检查身体的丁老?针灸的那一个!?”
权飞这个时候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心不由得就是一振,如果真的是这那个丁浩的话,楼上的赵天倒不是个简单的人。
“不是那个丁浩,还有哪一个丁浩?赵天明白我们的心思,知道我们担心他的身份的问题,才把丁浩摆出来的。都给我坐下,老老实实地等!”
权天走到沙发那里坐下,双眼也轻轻地闭了起来,脸上一点表情也看不到。
权忠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部都在沙发上坐下来,等待着最后结果。
472.第472章化骨
赵天把门关上后回到床边,他看也不看摆在就旁边的那一碗药,这个药其实就是一个幌子,他从口袋里拿出黄纸折成的袋子,打开之后把里面的符拿出来,搁好之后又从口袋里拿出针灸用的针盒来。现在他早就已经习惯把带着针灸需要用的针。
现在他用的还是银针,是丁浩特意为他挑的,是非常不错的东西。
准备好一切之后,赵天走到权放床边,先是把盖着的被子打开,露出上半身来。
或者是因为感觉到被子被打开,权放的身体缩了一下。赵天看到这样子,反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这说明权放的身体还是很正常的,能够感知外面,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赵天把权放上半身的衣服也解开,信手就拿起银针,开始一针一针地扎了进去,之前检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把所有的情况都摸清楚了,现在这个时候下针当然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随时赵天下的针越来越多,权放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每下一针,身体颤抖就厉害一分,当下了十来针的时候,权放原来苍白的身体上开始浮现一个淡淡的黑影,仿佛是蛇一般在游走着。
看到黑影,赵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就是让权放晕迷过去的东西,这是被自己下针迫出来的。
在透视的异能之下,在权放身体里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办法躲藏,赵天下针都是各个穴位,办法地很简单,就是刺激穴位,产生的力量就能够把进入权放身体里的邪气迫出来。
进入权放身体里的邪气并不是太多强,赵天根本就没有太担心,只要认真一点就行了。
赵天继续用银针迫着邪气,无路可走的情况之下,那蛇一般的邪气只能继续往上,最后凝聚在权放的鼻子处。
权放的整个鼻子已经涨大起来,颜色发黑,有如墨汁一般,而且越来越大,皮肤也因此被撑得涨了起来,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水滴一般,又象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
赵天没有着急,而是一直在等,随时时间的过程,权放的鼻头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就象是在鼻子那里挂了一个水泡,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里面有一丝黑气在东奔西突,感觉象是一条知道自己就要死的鱼在拼命地冲出包围圈一般。
赵天从针盒里拿出一根银针,另外一只手拿起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符纸。
赵天手里的银针有如电闪一般刺在权放的鼻端,鼻端的皮肤早就已经鼓起了水泡,这一针下去马上就象是放血一般,发出一声轻响,一股血水箭一般射了出来。
双眼猛地一眯,赵天看到射~出来的血水里夹着正是那一丝邪气,邪气一离开权放的身体,马上就想跑,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邪气如果放走了,日后还是会为祸的。
另外一只手里的符纸这个时候猛地举起来冲着邪气罩了过去,邪气逃得快,但是赵天的动作更加快,就在那一丝邪气刚刚是脱离血水的时候,符纸已经到了。
一声怪叫响起,房间里猛地刮起一阵阴风,桌子上的台灯还有摆着的一些东西都晃了起来,赵天不为所动,左手捏着的符纸猛地晃了起来,仿佛被强风吹着一般。
符纸晃得实在是太厉害,拍在赵天的手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来。
赵天心里稍稍有一点惊讶,邪气的强大超出他的意料之外,把符纸拿到眼前看了一下,发现已经被收到符纸里的邪气这个时候露出了“真身”。
“竟然化形,难怪了。”
赵天发现符纸里的那已经不是邪气,而是邪骨,一条没有肉的蛇骨,此时正在符纸里东逃西窜,力气还真的不小,虽然是被收到符纸里,但隐隐看到有逃脱出来的样子。
“想逃?门都没有!”
赵天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因为没有想到邪气事实上是邪骨,符纸的力量不足,不过他也不担心,右手的银针轻轻往符纸里一刺。
打蛇打七寸,虽然这是只是邪骨,但道理是一样的,银针准确地扎在蛇骨的七寸上。
邪骨猛地一顿,硬生生地被赵天用银针扎在符纸上,虽然拼命挣扎,但这个时候哪里还有用?一会之后慢慢地软了起来。
赵天发现符纸上留下一条细小的黑线,心想难道那邪骨被自己封在里面了?原来他想着是应该会符纸“消灭”的,现在看来情况和自己原来的计划有了出入,这可能是因为准备的这个符的力量不足的原因,不过这无关大雅,他决定暂时先不管这个事情,先放一下,回去的时候再研究,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权放救醒。
把符纸放到之前的纸袋,然后又收好,他才又一次走到权放身边,伸出手在他的人中的地方掐了一下,没一会,权放的双眼就慢慢地睁开。
赵天看到他这样子,知道没事了。
“你是谁?”
权放刚刚醒来,脑子还有一点茫然,他从来也没有见过赵天。
“你的身体不太舒服,我是医生,你父亲请我来的,这样吧,你继续躺在床~上,我下去叫你的爸爸妈妈上来看你,好吗?”
赵天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权放的额头,又给他把了一下脉,发现一切很正常,知道没有问题了。
“好的,谢谢。”
权放虽然还是搞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自小良好的家教让他在这个时候展现出超出年龄的镇静。
赵天点了点头,站起来出门往楼下走去。
看到赵天走出来,坐在客厅里的所有人的目光“刷”的一声都向赵天看了过来。
“没事,你们上去看一下吧,还有,那碗药差不多凉了,你们上去的时候让权放把它喝了。”
赵天看到他们期待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此时心里生出一丝自豪来,他知道这或许就是当医生最大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