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芝真的就再某天做了一个胆大的举动,她在一次食堂吃饭的时候,趁医护人员不注意,悄悄浅出食堂,撒开腿就没命的跑,这时身后的那个武侠疯子也在后面大喊:
“众位快来看,失传几百年的轻功又重现江湖了,凌波微步,水上飘,真是高手啊!看我腾云架雾去追女侠,我去也…”
尚武侠疯子在没命的追着贤芝,到底是武侠疯子跑的快,眼看要跑出去了,武侠疯子追到她,说:“女侠,你是要飞到哪里去?”
贤芝用力地推了他一下,说:“你疯了啊,你跟着我干嘛?”
武侠疯子抓住贤芝的胳膊,说:“女侠,你带我一起下山吧,这个峨眉山我是呆不下去了,灭绝师太要吸我的阳气,你带我下山吧,我请你吃白粉好不好啊。”
于是他们两个人双双被戒毒所的医护人员抓了回来,贤芝的脱逃计划失败,这些事被传为笑料,我并不知道贤芝在戒毒所居然还发生这样的故事。
就这样,第一次的脱逃计划失败,还被传成贤芝携带武侠疯子为爱私奔故事。
我听着贤芝的描述简直是哈哈大笑,真没想到贤芝居然还这么有魅力,一个武侠疯子戒毒人员会对她这么狂热,看来还是因为贤芝身上有太多的女侠气质。
“贤芝,你可真逗,那个武侠疯子是不是此后就把你给缠上了啊,他是个疯子怎么也会吸毒呢,我一直都觉得吸毒的人一定是心智正常的人把。”我对贤芝说。
贤芝听了,说:“不是的啊,其实你错了,很多吸毒的人,都是心理有问题,不过武侠疯子好像是被一个吸毒的人闹着玩,那个人就把毒品给他吸当小丑看,结果武侠疯子就上了瘾,每天都坐在大路上找人要烟抽,那些烟当然不对味口,他还看见诊所里有人打针他都会跑上去吵着要打针,其实就是注射毒品。”
这样听起来,其实武侠疯子吸毒路也是挺可怜的,毕竟他是一个智障的人,傻乎乎的被人害着吸了毒,其实他自己本身是什么也不懂。
贤芝见我武侠疯子有所同情,就开始说她自己真的是恨死这个武侠疯子了,武侠疯子天天拿袋卫生纸翻看着,嘴里嘟哝着,还比划着一招一式,他把卫生纸翻看好了,就小心的装起来,瞅瞅四下有没有人,就迅速塞到床单下,一屁股坐在上面,拍拍胸脯,说:“还好没被人发现,否则江湖要厮杀一片了。”
这让贤芝心生一计,据说武侠疯子在戒毒所待了好几个月,有几次成功逃脱,后来又被抓了回来,他应该知道这个地方的小路出口。于是,在一次疯子练功的时候,她偷了武侠疯子的卫生纸,对他扬着手说:“你最好老实告诉本女侠下山的路,否则,我烧了你的秘笈。”
武侠疯子吓得跪了下来,说:“女侠饶命,这本经书是本派宗师千年的精髓,不能烧啊,我求女侠手下留情。”
武侠疯子乖乖的说了一条道路,贤芝记在了心里,把卫生纸还给了武侠疯子。
第二天,贤芝瞅好了武侠疯子不在,就顺着武侠疯子说的花园小道,那边的栅栏有个缺口,顺着那个缺口可以攀援上院墙,她想着机会想攀着墙出去。也许那个时候是真的被毒瘾折磨的失去了心智,也没有想过那么高的院墙怎么可能可以溜出去。贤芝眼看里栅栏缺口越来越近的,满心的开心,总算是摆脱了。
还没得意几秒,脚一踩空,摔了,摔进了一个陷阱,表面是草坪小道,其实底下是一个很深的坑,她明白了,这个武侠疯子骗了自己,奶奶的,回去一定要拿他的那本秘笈当厕纸。
她爬了很久都没爬上来,她累了坐在坑里面,气的想撕了武侠疯子。
不多会儿,武侠疯子很远就在说:“就在前面不远,她一定在那里面!”他带着医护人员来了,像自己活捉了天下第一剑客一样,就这样,第二次脱逃又被武侠疯子毁了。
这次愤怒难当的贤芝再次偷了他的卫生纸,然后,全部都发给别的戒毒人员擦口水上厕所了,真过瘾。没过一天,就听到武侠疯子的嚎哭,她躲在被窝里笑得肚子疼。
她开始学着在戒毒所里找些乐趣,怎么过都是一天,何苦那么绝望呢,这样时间也可以过得快点。每当毒瘾攻心的时候,她既痛苦,内心又是十分的难受。
我听着贤芝说她在戒毒所里发生的事情,我觉得又遥远却又有意思,贤芝总是这样能在极无趣的情境下发掘有趣的事让自己开心起来。
第二百六十四章:蜗婚(264)【12月6号第二更】 文 / 白槿湖
我喜欢贤芝这样子的美好,她嬉皮笑脸地和我说着她的故事,我觉得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故事,她终于可以摆脱那里,成为一个健康女子的样子,她不再被毒瘾折磨,不再受制于人,只要她积极健康起来,她怎么会不幸福呢。
我把头靠在贤芝的肩膀上。听着她说着话,觉得那样的静美,好久都没有这样依偎在一起说说话了,经过这些大的变故,我们重新睡靠在一起,依然可以像很多年前那样深厚如初。
我们的友情一直都没变过,贤芝一直在我的心底里。
“贤芝,你觉得我配得上之放吗?你先别急着拍我说我胡说,你要说你自己的真心话,你知道,这种问题,一般人我是不会问的,我想我问了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可是我真的好想知道,我是不是不够资格配得上之放这样完美的男人。”我问贤芝,期望她可以告诉我真实的结果。
科贤芝想了想,微黄的灯光下,她的脸充满了柔情,看起来是那么的近那么的迷离,她声音有些沙哑了,说:“我觉得配,爱情里,也根本没有配不配这个问题的存在,什么叫配,什么叫不配,你说我和马卫配吗,我想那个时候我和马卫是相配的,那个时候的我们倘若在一起的话,那一定是被说成金童玉女,但是,没有在一起,那还是因为不配,最终走到了一起,那才是绝配。素素,这点你懂的了吧,”
是呀,我懂啊,我怎么不懂呢,相爱了就是般配,再般配没有在一起,那还是不够般配。可是怎么会心慌慌了呢,怎么会就害怕了起来呢,是怕什么,怕自己不够好不够美好的足以和他相衬,还是我害怕我会失去他的恩宠。
他对我的爱,就像是恩宠,我总觉得他的好是一场恩赐和恩惠,是老天对于我之前受到的那些伤害之后的弥补,我觉得我还要再坚强再独立再美好一点,我才可以足够与优秀的之放相衬。
尚那天晚上,和贤芝睡在一起,我睡得非常的沉,那晚旧症梦靥一直纠缠着我,浑浑噩噩的,睡着非常的累,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一切都变得糟糕了起来,我梦见之放离开了我,我梦见贤芝站在一个很危险的桥上行走着,我注视着她的危险,我大声喊叫着她,她却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往前走。
醒来的时候,贤芝还在安然入睡,我的心平静了下来,算是一场噩梦,足够让我惊吓过度了,我已经再也无法承受任何任何的不详预兆。
再次入睡,我就梦见自己是一只飞蛾,一直在朝一束温暖的火光一次次地扑去,我是那么需要那束温暖,纵然是知道那是火光四射,但温暖的诱惑足够让她前仆后继。
那个温暖的光芒,是之放吗,我是在做一场为了寻找温暖为爱飞蛾扑火的事吗?为什么之放不在自己的身边,我变得噩梦不断,心绪难安,老天保佑一切顺顺利利,让我的之放可以安安全全回到我的身边来。
爱来爱去,有多个是恰巧相逢?
爱情是一只蛹,大多数都没有变成蝴蝶比翼双飞,而是变成了苍蝇变成了蚊子变成了飞蛾。也许我爱上季恩允,我就应该是飞蛾吧,也许我是在玩火,玩火自焚,只为,片刻的拥有和惊天动地吗?不是的,是为了天长地久,他会离开我吗,我多迫切地希望他此刻就在我身边,拥抱着我的肩膀一句句地说爱我。
清晨五点的时候,就无法睡去了,我打开手机里的音乐库,戴上了耳机,听婉转动人的昆曲,那样的曲子,总是要让我掉下眼泪。把眼泪落下来,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柔软了。我渴望自己可以变得很强大很强硬,经得住一切外来的攻击。
心静如水,是多么难以到达的境界呢。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景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锦屏人忒看这韶光贱,那荼蘼外烟丝醉软。”——
这曲子里写多么的美啊,良辰美景奈何天,是啊,怎奈何的了呢。
不知道一相情愿的爱,是否都是这样的,当你暗恋上他,他说的什么,只要你可以办到,你都会尽自己的全力去努力,哪怕看起来是那么的没有定数。就像,这样,之间总算是有了点什么关系,哪怕是债权和债务的关系。
就像是张小娴的小说里说的那样,一个女人痴缠的爱上了一个男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为了想和这个男人有那么一些藕断丝连的关系,她向这个男人借钱,借的不多,一点一点的借,他也不好意思不借给她,在她看来,这样的自己就和他有一个关系了,哪怕这个关系是最简单的债务关系,但正因为这个债务关系她终于可以和他有上了联系。
或者是甘心情愿去做一个男人的小三呢,我对小三一直都没有好的印象,可以说是深恶痛疾,也许是我没法做小三,我才会这么痛恨这类女子,也许是因为,我曾在爱里受过了小三的伤。温安年会养小三,是不是所有的成功男人也会养小三。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脑子里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了这样的一个念头,之放呢,之放这么完美,至少他在很多女人的眼里,都是无可挑剔的。
我居然,拔掉了耳机,我想要打一个电话给之放,清晨五点,是不是还太早了一点,这个时候他一定还是在休息,我想着,要打电话给他。
我想,他也许会迷迷糊糊中接着我的电话,然后对我说:“怎么睡不着了,是不是太想念我了,那我马上就回到你身边来好不好,你要好好的,要睡眠好才能健康。”
PS:小三将要出场,那个原生态的女歌手,大家一定也都猜到了,这一切究竟是误会还是陷阱呢。请看下一章。
第二百六十五章:蜗婚(265)【12月6号第三更】 文 / 白槿湖
我想象着他会这样对我说,但是号码拨出去之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我一下子就手拿着电话贴在耳边像是傻蒙了一样,我真后悔为什么要发什么神经大清早的打这么一个电话,我想我一定是做恶梦做的敏感了,打了这个电话,只会让我原本凌乱的心变得更加乱。
我不安了,他以前是不会关机的,他说他的手机会二十四小时开着的,方便我随时随地要找他,他怎么会关机呢,难道是手机没有电了,不会啊,他怎么会呢,即使是没电了他也会告诉我一声,给我寻找他别的联系方式。
还是手机坏了,手机自动关机了呢?种种假象在我心里蔓延开来,我多希望是那个手机自己关机了,与之放没有关系,联想到几次他打电话吞吞吐吐的样子,我忽然就像是被打了一针一样。
科白素贞唱:红楼交颈春无限,有谁知良缘是孽缘。
前所未有的恐慌扑面而来,当时我的感觉就好似是当初我在卫生间里发现了秦汤汤的长发和丝袜一样,也许别人会觉得我过于敏感,但心里的不好念头突突一个劲往外冒。
他不在我的身边,他说话开始变得遮遮掩掩,他的手机原来从来不会关机,现在关了机。
尚我怎么能不恐慌。
有过失败的婚姻的女人在面对第二段婚姻的时候就是会更加的患得患失,更加的小心翼翼,因为真的害怕再离第二次,再失去第二次。第一次离婚你可以说是男人出轨背叛了你,但第二次离婚呢,难道是自己的不幸还是霉运都被自己撞上来了呢。
我还是相信之放的,我宁愿他是手机出现了故障。
之放曾抱紧我说:我们要一起活到八十岁,一起老死,老到我的牙都没了,脸上全是褶子,我还是会抱着你,想和你亲热,即使我心有余力不足,可我还是那样的喜欢你。
那样的喜欢,是多么深厚的喜欢,哪怕老,哪怕心有余力不足,依然喜欢。
此刻的我,像一只没有了安全感的小松鼠,我又一次拨通了他的手机号码,仍然是关机,也是,不过是数分钟,怎么会就开机呢,我想再等等,等到上午的时候,再拨打他的手机,也许他就会接通了来告诉他的手机没有电了,或者不需要我打过去,他一醒来发现手机没电了就会主动打给我。
我们也曾渴望一夜之间老去,即使老了,头发全花白了,牙齿掉完了,腮瘪了进去,即使得了老年痴呆症,不停的开冷气不停的拿着遥控器换台换来换去,之放说他一定是那个会跟在我身后,然后我开他关,他关我开的男人。或者我老得走不动卧在了床,他定是那个为我端痰盂,给我梳那点白发给她涂了口红,推我在院子里转转在公园里散散心的男人。
这样想的时候,我的满心都是酸的了,一寸寸,胀着我的心房,让我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得急。可是亲爱的之放,你听得到我在叫唤你吗?
我们之间好像是第一次有了隔阂,因为是第一次在那个通话中,有了沉默,他好像是有很多话要对我说清楚,但是他没有说,他是没有考虑成熟,还是怕伤害到了我。程朗说和之放在一起吃饭,之放并没有说什么,但能明显得感受到之放似乎压力很大,或者是难言之隐。
什么不可以说,什么连我这个在他看来是未婚妻的人都不可以说呢。
我的枕上,落了细细的泪,我不敢出声,我怕贤芝会听到,我不想她刚摆脱毒瘾为我担心,她要美好坚强起来,变得很温婉,不要去理会我的开心与不开心。
烦心事怎么忽然就多了起来,这个春天,变得躁动不安。
小区楼下的猫一声声喵呜地叫着,真的是春天到了,动物都到了发情期,这些喵呜,听起来有些凄厉,在安静的小区里,回荡着。
起来之后,还是要假装什么事也没有,我做好了早饭,季飒起床后洗脸刷牙吃饭上班,贤芝也起来了,妈妈在房间里给孩子添加着衣服,我把孩子洗脸水倒好在盆里,坐在餐桌前,有了些呆滞。
其实是满心都是忧虑。
贤芝坐在我身边,推了推我说:“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啊,怎么会这么无精打采啊,估计是我昨晚和你说话说的太晚了,让你都听累了。”
“不是的贤芝,怎么会呢,吃早饭吧,我妈还要等一会,我们先吃,不然饭菜都要凉了。”我催促着贤芝动筷子,自己却毫无食欲,像是被抽丝剥茧了一般毫无生气。
“哈哈,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想念你的小爱人之放了,你个小花痴,说真的,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你不是告诉我他在丽江跳入了泸沽湖帮你捞手袋吗,当时我见到他第一眼,是在游泳池那边,他的身材真不赖,我最郁闷的是,我穿的那样暴露,前凸后翘,他居然——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你穿着荷叶边的小泳衣,一点也不性感,可他的眼神里只有你,我敢说,没有几个男人可以做到真的面对我的身材目不斜视,之放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我觉得他真不错,至少你是不用担心他会像温安年那个王八蛋那样出去玩女人的,我帮你试探过了,之放绝对不会的。”贤芝叽里咕噜地说着。
贤芝都这样的说之放,我想,我也应该相信他,纵使他身边美女如云,我也相信他会做到眼神里只有我们母子,他知道和小放在等着他回来。
“贤芝,你说得对,我差点还要怀疑之放,他手机关机了,我坐立难安,被你这么一点拨,我想是呢,他连你穿着泳衣都可以目不斜视,何况是对那些女人呢,我相信他。”我坚定了下来。
PS:第三更完毕咯,哈哈哈。晚安各位。大家喜欢的话就留言吧。
第二百六十六章:蜗婚(266)【12月7号第一个更】 文 / 白槿湖
贤芝说的对,为什么要去怀疑之放呢,那个时候,那么艰难的情况下,他一直都站在我身边,如果他是那种花心的男人,那么他就根本不会伴随着我走到了今天,我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真的是很糊涂,连这一点信任都做不到,不能再这样猜疑心重了。
“就是啊,你以后呀,可要学会多往好的地方想,不要什么事都想的那么的可怕,你看看我,我就百分之百的去信任一个人,一旦我喜欢上一个人,那就是无条件的去相信,当然,如果要是背弃了我,那只有说,我也可以假装做很不在乎,分手就分手,世界上男人是最多的一种雄性动物。”贤芝说得句句是理。
抱着孩子一起看动画片,我倒觉得宝宝对动画片里的人物没有什么感觉,反倒是我,忽然童心大发,看着动画片不愿意换台,妈妈在厨房喊我,不知道叫我做什么,于是我把小放交到贤芝的怀里,我起身进了厨房,把电视遥控器交给了贤芝。
在厨房里,帮妈妈看一包鱼酸菜的配料,妈妈的眼睛有些老花眼,看不清楚,我念着包装上的作料名字给妈妈听,模模糊糊我好像听到了电视机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好熟悉,好像——好像是之放的声音啊,好像是在说我们很好,一切请大家放心,然后是什么谢谢你们祝福我们之类的话语。
科莫名其妙,我放下鱼酸菜就往客厅里面走,贤芝立即换台,电视被换成了体育频道,正在放着NBA,我好奇地走到贤芝的背后说:“刚才你在看哪个台啊,怎么听着里面的声音是那么的像之放呢,是不是之放有做采访啊,快点放我看看啊。”
贤芝把遥控器别在背后,抱着宝宝又把宝宝送到我怀里说:“没啊——什么都没有放啊,你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了啊,你家之放是写歌的,又不是明星,怎么会有电视台采访他呢,我看你啊,是想念他想得出现幻听了,你再这样可真的要害相思病了。”贤芝装得满不在乎的样子说,神情里有明显的躲闪。
不对啊,明明是清清楚楚地听到的啊,怎么会是幻听呢,难道是贤芝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我急忙把宝宝抱着送进了厨房,交给妈妈。也不管妈妈手中还有一些油腻,我走到贤芝身边,我要遥控器。
尚“贤芝,把遥控器给我,我要看你刚才看的是哪个电视台——”我伸出手,站在贤芝面前,挡住了贤芝看电视的视线。
“季素你做什么啊,你别挡着我啊,我还要看篮球比赛呢,过来过来。”贤芝推开我,眼睛注视着电视。
“把遥控器给我!”我打着嗓门喊着,一点也不管什么妈妈还在厨房了。
这么大的声音,把贤芝都给惊呆了,妈妈也抱着孩子探出来了头从厨房向外张看着。
“季素啊,你干嘛啊你,那么大的声音你要把孩子吓坏啊,怎么一点也不懂事啊,电视也和贤芝抢,看哪个台不都是一样的吗,怎么平时就没有见你这么的爱看电视啊。”妈妈有些责备我,怕我这样吼会吓着孩子。
“妈你抱着孩子去房间,我有事你别管!”我十分的紧张,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的紧张,我甚至都要抓狂了,我敢肯定,刚才电视里的声音一定是之放的,他的音质是特别的,不会有别的人声音像他那样的让我有感觉,一定是他。
他说多谢你们对我们的祝福,我们会幸福,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我们指的是谁和谁。
“贤芝,把遥控器给我。”我命令的口吻对贤芝说。
贤芝把遥控器别再身后像是没有听见我说话一样装着糊涂说:“季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就是想看个球赛吗,你就至于这样子生气吗,你不喜欢我看球赛你就直说啊,或者你不喜欢我住在你这里你想赶我走你就直说,你这样对我发火你是什么意思呢,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贤芝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拖延时间等那档子节目过去,我想一定是这样的。
我走到电视机旁,在电视机上的按钮换台,贤芝迅速拿着遥控器也在按,我换来换去怎么也不能把台给换过来,妈妈抱着孩子站在一旁看着我们,说:“你们俩到底是怎么了啊,没见过你们俩这样子抢一个遥控器,多大一点事啊,素素你让让贤芝,你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啊。”
“妈!你不懂你不懂啊!!”我近乎要恼羞成怒了。
“好——贤芝你是故意的是吧,不要欲盖弥彰,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你不给我看是吧,好,我出去,楼下对面就有一个商场,里面有几百台电视机,你以为我找不到地方看吗!”我拿起桌上的包就出去。
这一幕让妈妈和贤芝都措手不及。
走出了房门我就往外跑,我不清楚自己怎么突然就这样的疯狂了起来,我一路跑,我在心里就念着:不会的,一定不会是之放的声音,只是近似,只是另一个声音很像之放的人,之放怎么会和另一个人在一起说我们很幸福呢。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却又不停地重复着那个声音,说着谢谢你们的祝福,我们在一起很幸福,还有隐隐约约听到的那个女声,那个女声,是多么像那个磁性低哑的原生态女歌手的声音啊。
我觉得自己真的是要疯了,我一口气就跑到了小区对面的电器商场,二楼是卖电器的,我冲上了二楼,这时手机响了,我接过电话,气喘吁吁,是温安年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