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仲豪立刻关掉视频,给自己最信任的几个心腹打了电话,一一嘱咐道:“把齐氏集团跟我们英顿集团所有的私下往来账目准备好。一天之内,如果大陆警方没有宣布将英顿娱乐这件案子的调查权移交给香城的话,你们就把这本账发给香城所有杂志社,然后再上传到网上。”
撂下电话,不明所以的王大富立刻冲上来问道:“仲豪,刚才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让人把咱们跟齐家私下往来的账目发给报社?你要知道那可是咱们唯一能跟齐家谈判的筹码——”
“那些筹码,得是齐家有意跟咱们谈判才有用。要是他们铁了心让英顿背锅,让咱们两兄弟当替死鬼,那本账咱们捂的越死,他们越安全。”
差点把催命符当成护身符的王仲豪面色阴沉,当着王大富的面儿,缓缓说出方才那通电话的来意。
究竟是通风报信,还是挑拨离间。事到如今,王仲豪并不在乎幕后那个人的目的,他只在意这件事本身!
他王仲豪叱咤商场这么多年,就算是栽了,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的任人宰割!更不会白白给人当替罪羊!
生性粗鄙,虽然脑子没有弟弟聪明,但也绝对不傻的王大富也琢磨明白了那通电话的来意,登时爆了句粗口:“妈的,齐家鸣那小崽子真的想要过河拆桥,把咱们两兄弟当傻子耍!”
“老子现在就找人宰了他——”
话音未落,只听房门突然被人敲响,王大富没说完的话全都噎在嗓子眼儿,登时怒气冲冲地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道男音:“客房服务!”
很寻常的声音很寻常的话术,然而王大富与王仲豪的脸色却是一变。兄弟二人面色沉重的相互对视一眼,似乎在冥冥中都感受到那丝不好的预感。
向来在弟弟面前毫无主见的王大富面色一沉,冲着王仲豪低声说道:“待会儿开门,要真是…你就听我的。你是英顿集团的董事长,英顿娱乐这趟浑水你涉及不深,他们不会也没理由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对你怎么样。我会把英顿这摊烂事儿全都拦下来,不会让他们牵扯到你,你赶紧通知律师——”
王仲豪眉头一皱,不等王大富说完,沉声打断道:“大哥——”
“听我的!”王大富大手一挥,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的道:“不管那通电话说的是真是假,咱们两兄弟不能都折在这儿!”
话音一落,王大富不由分说的走上前打开房门——
* * * * * *
接到小情人苏曼撒娇讨好说想他的电话,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着收购卫氏而无暇他顾的齐家鸣终于想起了自己理应丰富多彩的夜生活。
再加上王家两兄弟的麻烦也被爷爷亲自解决了,自感无事一身轻的齐家鸣立刻开车飞奔到远在郊外半山腰的那栋别墅。路过某家花店的时候,齐家鸣还不忘下车让花店的服务员包了一束九十九朵的红玫瑰,准备哄一哄他那位冷落多时,却依然温顺懂事的红颜知己。
然而让齐家鸣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抵达京郊半山腰那栋用来金屋藏娇的别墅时,却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几日不见,齐少心情不错?”
看着手持红酒杯,瞧着二郎腿,淡定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王仲豪,以及王仲豪身后站着的十来个壮硕大汉,齐家鸣脸色一变,沉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王仲豪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笑容可掬的问道:“齐少难道忘了,这栋别墅还是我们兄弟两个送给您金屋藏娇的礼物。身为别墅的前主人,我在这儿不是很正常吗?”
王仲豪说着,脸色忽的一沉:“或者齐少是拿咱们英顿的东西拿习惯了,连谁是这栋房子真正的主人都给忘了?”
站在一旁的苏曼噤若寒蝉,立刻扑到齐家鸣怀里,惊惶痛哭道:“齐少,我不是故意的,王老板逼我给你打电话,我不答应,他就威胁我,要把我和你在一起…的照片发到网上去!”
苏曼身为香城一线女星,虽然最近几年一直走的是风情万种绝色尤物的路线,但绝不是什么不入流的三级片演员。如果她跟齐家鸣的不雅照被爆到网上,别说她的前程毁了,就连齐家鸣也要跟着倒霉。
听到苏曼的解释,原本心中震怒的齐家鸣顿时一惊,脱口问道:“什么照片?你居然找人偷拍咱们两个在一起的照片?你是不是疯了?”
苏曼眸光闪烁一脸心虚的死死低着头,不敢说话。
反倒是王仲豪很有耐心的解释道:“这一点齐少倒是冤枉苏曼小姐了。照片并不是她拍的,而是齐少跟苏曼小姐第一次在会所见面那天,因为一时动情…恰好会所的房间都被安装了针孔摄像机…”
王仲豪说到这里,突兀的一笑,恶意满满的说道:“很抱歉,这只是我大哥的一点上不得台面的私人爱好。真没想到居然会给齐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王仲豪顿了顿,意犹未尽的道:“齐少最近一段时间有够风光啊,俗话说商场得意情场失意,可齐少却是商场得意情场也得意,我想全国网友一定很希望能够欣赏到齐少在情场上鞭挞情人的英姿。如果运气好的话,齐少没准儿哪能接到一些导演的试镜邀约,正式进入娱乐圈也说不定。”
“英顿娱乐虽然挺不过去了,但我想以齐少的天赋异禀,一定还有很多影视公司愿意跟您合作。”
齐家鸣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本该被警方一起控制起来的王家两兄弟为什么会逃脱一个。可当务之急,他还是得稳住王仲豪才行。
想到这里,齐家鸣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王仲豪背后站着的那一群人,身材壮硕,肌肉虬扎,一看就是特地练过的。
齐家鸣略微皱眉,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王仲豪哂笑:“我的想法齐少一直都很清楚不是吗?”
“英顿娱乐的事情闹到现在这种程度,必须有人站出来负责。”
事已至此,齐家鸣为求自保,也不再跟王仲豪虚与委蛇,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一点。”
“可齐少也别忘了,英顿娱乐究竟是因为谁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王仲豪冷笑道:“还有齐氏集团从英顿提走的那一大笔钱——你们齐氏集团可甭想把自己撇的那么干净。”
齐家鸣肃容说道:“英顿娱乐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不可否认,英顿娱乐在英顿集团发展的过程中,确实提供了不小的贡献,为英顿集团拉拢到一批人脉。可时至今日,英顿娱乐早就成了阻碍集团发展的一个定时炸弹,就算没有卫麟煊这件事,早晚也会爆炸。”
王仲豪闻言冷笑:“齐少的意思,我们王家兄弟活该这枚炸弹炸的粉身碎骨?”
“是王大富活该被炸的粉身碎骨。”齐家鸣轻飘飘地纠正了一下王仲豪的话:“他是英顿娱乐的总裁,英顿娱乐出了事,他不负责谁负责?可是王董就不一样了。”
齐家鸣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众所周知,王董您不但是英顿集团的董事长,还是英顿慈善基金的总负责人。这么多年来,您乐善好施专心慈善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就算被英顿娱乐的丑事牵连一二,也是瑕不掩瑜。您又何必为了一个注定要被抛弃的棋子,赌上自己的身家?”
听到齐家鸣这一番话,王仲豪不咸不淡的挑了下眉:“齐少此话何意?”
“知道贵兄弟感情好,所以这种事我也不好当着贵兄弟的面儿提,免得贵兄弟认为我是在挑拨离间。不过从我个人的角度上讲,我还是很欣赏王先生的城府能力。”
齐家鸣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道:“当然了,我想王董此时此刻也已经看到了我的诚意。否则的话,今时今日王董就不会在这里跟我见面,而是跟你兄弟一样,去他该去的地方。”
王仲豪脸色一沉,森森的道:“齐少终于承认了,你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想过帮英顿过这一关。”
“准确的说是英顿娱乐!”齐家鸣舔了舔略有些发干的嘴唇,淡然自若的笑道:“我想王董也能明白,英顿娱乐跟英顿集团是不一样的。”
“齐少巧言令色,说的倒好。”
“事实也是如此。”齐家鸣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径自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一派闲惬坦然的模样:“壮士断腕,才是英明之举。你总不能要求我们齐家为了一个注定坏掉的螺丝钉,放弃一整艘船。”
看到齐家鸣如此有恃无恐的表现,王仲豪脸色微微一缓,嘴上却得理不饶人的冷哼道:“齐少该不会是身陷囹圄,不得不说些好话来哄我吧?”
“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想必王董自有判断。更何况王董手上还有我和齐氏的不少资料,就凭这一点,我齐家也是投鼠忌器,王董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齐家鸣说到这里,又是一笑,伸手搂住已经吓的浑身发抖的苏曼,意味深长的道:“说实在的,我是真的很欣赏王董的为人,也很信任你。否则的话,我也不会毫无防备,一个人就开车来了‘你’送给我的别墅约会情人。王董博学多识,应该能明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道理。”
听到这句话,王仲豪也跟着一笑,森森的说道:“看来在齐少眼中,我们兄弟两个可都是令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鬼’啊!”
齐家鸣哂然一笑:“王董这么说就没意思了。难道在王董心中,我齐家鸣。我们齐家就是这么不值得信任?”
废话!
齐家究竟值不值得信任,王仲豪与齐家鸣两人自然是心知肚明。可事已至此,正如齐家鸣所说,王仲豪手里掌握着大量齐家和齐家鸣本人的黑历史,倘若真的全都爆料出去,齐家就算不倒也会惹上一身骚。
所以投鼠忌器之下,齐家就算是捏着鼻子,也得暂时稳住王仲豪和英顿集团。更何况正如齐家鸣所说,不论是内地还是香城上层,对于“YIN媒门”所引发的这一系列丑闻,要的都是一个交代。至于这个交代究竟是英顿娱乐和王大富,还是英顿集团和王家两兄弟,其实并不重要。
而王仲豪能在此时找上齐家鸣,最重要的目的当然不是泄私愤,而是借助齐家这个靠山把英顿集团从泥潭里拔出。
所以两人就算是各怀鬼胎,在这件事情上倒是可以求同存异。
当务之急,率先要保住自身安危的齐家鸣费尽三寸不烂之舌,试图说服王仲豪。大概是情绪太过紧张,齐家鸣一直在摆弄着腕上的手表。王仲豪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只是威逼齐家鸣立刻给家人打电话,让对方尽快说服大陆警方放弃对英顿集团的追查。
虽然处于微妙的敌对立场,齐家鸣倒是一直很钦佩王仲豪的心性手段。尤其是在对方得知齐家不准备跟他撕破脸,英顿集团或许还有救的现状后,立刻逼迫齐家献出诚意,完全不顾已经被拘的王大富的当机立断,简直就是枭雄本色。
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放弃——尤其是在王大富还是为了把他摘出去才选择自首的情况下。
这简直让齐家鸣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如果被威胁的人从他的哥哥变成私生子女之后,王仲豪又会怎么选择!
从齐家鸣的手中接过电话,却在电话里听见了自己一直以来隐藏的很好的私生叫喊爸爸的声音,王仲豪的脸色顿时一变:“齐少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一点保障而已。”齐家鸣笑眯眯的说道:“我能理解王董担心齐家过河拆桥,所以暗中保留着齐氏集团从英顿提钱的各种证据。但我个人不太欣赏王总偷窥我隐私的行为。所以希望能用这种方式,向王董讨一个人情。”
王仲豪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的脸色一变,目光死死地看着齐家鸣腕上的手表——
留意到王仲豪的打量,齐家鸣好整以暇的挥了挥手,特别坦白的嘚瑟道:“一款带有通讯功能的定位器,小玩意儿,不值一提。”
齐家鸣话音刚落,王仲豪忽地觉得眼前一闪,一个猩红的光点突然出现在眉间。
似乎想到了什么,王仲豪的身形猛地一僵。
坐在对面的齐家鸣却笑得越发开怀。真不枉他费尽心机的拖延了这么久,单单是王仲豪的这个表情,就足够回票价了。
然而被远红外线的光点定住的王仲豪却是一声冷笑,豁出去的道:“齐少好心计。不过你不会以为,这么大的事情我就带着这么点人来找你,一点后路都没留吧?”
齐家鸣笑容可掬的摇了摇头,态度惬意的抚摸着依旧不敢说话乖顺如猫的苏曼,不紧不慢的说道:“别那么紧张,只是一点小玩笑而已。姑且算作是…我这个不喜欢站在下风的好朋友的一点回馈。”
说着,齐家鸣又是一挥手,落在王仲豪眉间的红色光点顿时消失不见。
看着依旧身形僵硬不敢动弹的王仲豪,齐家鸣很无辜的耸了耸肩膀,道:“看,没事吧。”
一瞬间就从上风转到下风的王仲豪脸色很不好看,齐家鸣耍的这些小手段虽然让他有所顾忌,却也成功激起了他隐藏在骨子里的狠厉。
“不过是个私生子而已,就算没了这一个我也能再生十个。齐少妄想用一个小孩子买你身败名裂的证据,简直天真到可笑。”
全都豁出去的王仲豪身心放松,整个人都松弛的靠在沙发上,虽满面笑容却越发狰狞可怖的说道:“至于齐氏集团跟我们英顿的私下交易,我已经告诉我的心腹,如果明天下午四点钟之前,我们没有收到大陆警方将英顿娱乐一案转移到香城的消息,你们齐氏集团拿英顿脏钱收购卫氏的证据就会传的满大街都是。”
“对了,还有你们齐氏集团恶意操纵股市的证据…我记得,在你们华夏,恶意操纵股市也要坐牢的吧?”
齐家鸣稍感意外的看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戾气,恨不得要跟他同归于尽的王仲豪,终于明白什么叫亲兄弟!
愕然片刻,齐家鸣突然笑了一声,一边摇头一边拍了拍手,只见原本紧闭的别墅大门突然被打开。一队看起来就很彪悍的身着迷彩服的汉子鱼贯而入,齐家鸣从一人手中抽出一把狙击枪,递到王仲豪手中。
“高仿的玩具水枪,送给你玩。”
齐家鸣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合了合西装,如沐春风的笑道:“我早就说过,我很欣赏王董的城府跟执着。”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然而就在齐家鸣说出这句话的第二天早上,满大街乱飞的“齐氏集团与英顿集团暗中签订过桥协议,利用英顿脏钱收购卫氏集团”的头版头条顿时打肿了他的脸。
“我就喜欢他们这种费尽力气最后才知道自己白做表情的尴尬无力。”
看着屏幕上齐家鸣被记者追问时猝不及防的愕然表情,陆持大哥笑眯眯的点了点电脑屏幕:“怪不得咱们之前怎么找都没找到英顿集团跟齐氏集团的私下协议。原来王仲豪竟然让财务做的手账。你说他身为一个跨国集团的董事长,怎么就不能在集团内部推行一下无纸化电脑办公呢?”
陆持大哥感慨的摇了摇头,笑向同样坐在一旁看好戏的两只小狼狗道:“通知他们,可以出货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入主
最近一段时间, 喜爱八卦又关注国内金融圈的网上吃瓜群众们真是欣赏了一出大戏——
从八卦报纸爆料卫氏集团现任CEO带人捉前任CEO的奸,直接把卫氏集团董事长卫枭云气到心脏病发住院抢救开始, 再到微博小号爆料英顿娱乐“Y媒门”,牵扯出后续一系列洗钱、贩DU等巨大丑闻, 甚至牵连到整个英顿集团的正常运营。还没等大家从英顿的丑闻大爆炸中缓过神来, 齐氏集团又突然召开记者发布会, 直接宣布齐氏集团已经收购卫氏集团50.01%的股份, 成功入主卫氏。重大利好消息让齐氏集团的股价在短短一星期内火速冲破四十元大关。
然而,还没等到齐氏集团好好享受一下胜利果实,那些跟风炒股的吃瓜散户们也还没来得及捂热手中飞速上涨的股票,各大网络营销号又纷纷爆出齐氏集团收购卫氏集团时挪用了英顿的脏钱。更有知情者爆料, 齐氏集团才是英顿娱乐“YIN媒门”事件的幕后主使,已经被警方请去调查的英顿娱乐现任总裁王大富, 乃至英顿集团的董事长王仲豪, 都不过是齐家推出来的挡箭牌。
这种爆炸性的丑闻一经传出,原本飞速上涨的齐氏集团的股价顿时呈直线状态下跌。尤其是在各大新闻媒体爆出齐氏集团财务总监被请去做调查的新闻后,生怕齐氏集团也被英顿丑闻牵扯到的担忧在盲从性尤为厉害的股民间引发了巨大的抛售性恐慌。
为了稳住齐氏集团的股价,刚刚才在收购卫氏集团这个大项目上出尽风头的齐家不得不拿出巨额现金补货接盘。将迅速下跌的齐氏股价将将维持在三十元左右。
然而, 还没等到齐氏集团松一口气, 在卫氏集团被收购这一段时间一直神隐的前卫氏集团首席执行官卫展杰突然站出来,指控齐氏集团恶意操纵股市, 并恳请相关监察部门彻底介入调查——包括齐氏集团收买卫氏集团员工,故意爆料卫氏集团高层管理人员的隐私引发卫氏集团股价动荡,而后趁机吸纳卫氏集团股票的非法收购行动。
消息一经传开, 整个华夏金融界又是一片哗然。要知道在华夏境内,恶意操控股市是一项非常严重的罪名,如果卫展杰的指控成真,那么齐家那位全权主导了收购卫氏集团这个大项目的商业天才很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接连传出的不利消息让外界资本和股民们对齐氏集团的发展前景失去了信心。这下子就算是有齐家的接盘也止不住齐氏集团在股市上的崩溃,连续几日跌停涨停板的现状终于让齐氏集团认清了现实,等到齐氏集团的股价从三十块再次跌倒七块五的时候,身为齐氏集团董事长的齐鸿丰先生不得不亲自站出来向交易所申请停牌。
“真是便宜他们了!”
香城国际大酒店,卫麟煊看着电视里正播报的齐氏集团申请停牌的财经新闻,冷哼一声。
“饮鸩止渴而已,看来齐鸿丰这个老家伙也是慌了。”陆持大哥把玩着手里的圆珠笔,又笑道:“不过事情能进展的这么顺利,还要多亏你那个大伯了。”
“我那个大伯虽然脑子蠢了点,但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集团总裁,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之前只是顾忌老爷子的病情,又被集团内部的争权夺利吸引了注意力,根本就没留心齐家的小动作。”
毕竟齐氏集团吸纳卫氏集团股票的做法很隐蔽,要不是陆持大哥专业素质强悍又好奇心旺盛,他们也不会提早猜出齐氏集团的布局。
“更何况卫氏集团的股东除了我们卫家人,还有林家一部分。”作为卫氏集团的幕后靠山,林家的行事风格一贯低调,但行事低调并不代表手段柔和,更不代表脾气好。齐氏集团这两年发展的顺风顺水,幕后靠山也官路亨通,确实压过卫家出了不少风头。
可齐氏集团要想凭借这一点就胃口大开的吞下整个卫氏集团,那纯粹是白日做梦。想来卫家大房和林家人的迅猛反扑早在齐家人的意料之中,也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齐家唯一没有料到的,应该只有陆持大哥这一波黄雀,没有料到齐氏集团和英顿的私下账务往来会被人大大咧咧的传到网上全网推送,以至于齐氏集团不得不面对股价过山车,整个齐氏集团瞬间从优质股变成烫手山芋的尴尬。
而卫仁杰在媒体面前对齐家鸣的指控竟然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导致齐氏集团陷入了股价崩盘不得不申请停牌的危险境地。
“又要忙着处理齐氏集团停牌复牌这一摊烂事,又要忙着帮齐家鸣洗脱恶意操纵股市的罪名,还得想办法解释齐氏集团跟英顿的财务往来,看来最近一段时间,齐家老爷子有的忙了。”陆衡抱着计算器,乐此不疲的数着电子屏上那一长串数字。他最近一段时间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捧着计算器计算自己在股市上赚了多少钱。
为此,陆衡甚至改变了自己拍戏期间每天晚上都要研读剧本找人对戏的习惯。这也让不明真相的荣琇和周鸿等人暗中调侃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夫管严”——每天一下工就赶紧回房报道,黏糊认真的劲头儿,连圈内出了名的“妻管严”周鸿都不得不甘拜下风。
“你们说我从前怎么就没觉出数学的魅力有这么大呢!”陆衡抱着计算器,眼眸亮晶晶的感慨道:“早知道炒股还能带动学习的激情,我上初中时就该给自己开个户头。”
自觉已经沉迷数学不可自拔的陆衡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浑身上下轻飘飘,实在是上辈子“买啥啥跌干啥啥黄”的人设太过于苦逼,以至于被圈内好友暗搓搓的冠上“陆跌跌”这种耻辱外号。
而这辈子终于能在大哥的光环下感受到躺着也能蹭蹭赚钱的苏爽,这让两辈子的数学成绩都勉强在及格线上徘徊的陆衡再一次感受到了知识的力量。
“哥,你真是我亲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