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定下来,有二爷去安排,谢元娘不用操心,到是这几天董适那边想着各种办法要见她,甚至王薄言都上门了。
王薄言连贴子都没有递就上门了,谢元娘还以为她是夫妻又闹矛盾了,人进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好看,结果等听到她说的话之后,谢元娘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你是听了董适的这些话才急着过来的?”
王薄言点头,“是这样啊。姐姐,谢文惠也太坏了,怎么处处想针对着你,她要是不在背后挑拨王氏,王氏又怎么能让孩子们去欺负衡哥和湛哥呢。”
“这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谢元娘没有多解释,“不过我到是很奇怪,你是怎么见到董适的?她不是不喜欢她这个人吗?又怎么听好这些了?”
“是去铺子里看衣料,然后听到她和下人说这些话,是我偷听到的,不然她那样的人,我才懒得理会呢。”王薄言一副我很厉害等着表扬的样子。
这傻孩子,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呢。
谢元娘同情的看着她,“你被利用了还不知道?你也不想想怎么就这么巧就让你听到了?还有啊,你是不是总去那边的衣料铺子?”
王薄言想了想,“姐姐也知道我嫌弃麻烦,只去熟悉的铺子。”
“那就是了,她是打听到你总去那里,所以才会一直在等着你入套。”
“可是…她可以把这些话说给姐姐啊?”
“她是想见我,不过我没有见她。”谢元娘看着她,“现在知道为什么你能听到她背后说这些话了吧?”
王薄言张了张嘴,还想再找理由,现在看来不用找了。
“我…可恨她竟然利用我。”王薄言越想越是生气,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姐姐,我要去找她算帐。”
“找她说什么?说她利用你?她不会承认的,反而会是你有麻烦,偷听别人说话,不管有没有证据,岂码让人都这样看你,你说这样好吗?”
王薄言被问的不说话了,最后又气闷的坐下,谢元娘安慰她,“董适的心思深,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她利用,你不必生气,早晚姐姐帮你出这口气怎么样?”
王薄言一脸的不好意思,“这事怎么能怪姐姐,是我自己笨,让姐姐笑话了。”
她现在也明白了,董适是利用她到姐姐这里传话,她被利用了,怎么还能反怪别人呢。
不过董适也实在太可恶了,怎么能这样呢。
谢元娘留了王薄言在这边吃饭,王薄言直摇头,“不行不行,看到顾大人的我就害怕,我还是回府吧。”
她才刚刚惹了祸,差一点信了董适的话而挑拨了姐姐与谢文惠,好在姐姐厉害,并没有上当。
王薄言逃一样的走了,谢元娘面上的笑才退下去,“让人去打听一下,看看董适在哪?”
“姑娘。”令梅担心的看着她。
谢元娘摇头,“我不出去,但是总不能让她上窜下跳的,她不是说谢文惠挑拨王氏吗?那就把消息递给谢文惠,让谢文惠知道她做的这些事,让董家也知道。”
第717章 消息
谢元娘要做的事情很简单,谢文惠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她什么也没有做,只让言心去打听董家听没听到,知道董施也知道后,便放心了。
她确实可以放心,董施知道消息后,直接找到了任府,董适见兄长总算是见自己了,又气又伤心,“大哥怎么来了?不是正在准备成亲吗?不是没有时间见我吗?”
听到家里传来的消息之后,她就想见大哥,可是大哥一直躲着也不见她,她就是想劝也劝不住。
如今逼得大哥来见她,也算是达到了她的目地。
“你是怎么想的?你成亲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是谢文惠?她是被郭府休掉的人,郭大人是尚书,你这不是连尚书府都得罪了吗?一个被休掉的人,你要娶的就是这样的人?”董适真的想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这样做,不知道很多人都在看热闹吗?
“她是被休的人,又从官家女子沦为庶民,和我一样,我们两个正合适,在一起过日子,谁也不会提起过去的难堪。”董施眼睛盯着董适,“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现在要做的是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不必再管府里的事,你婆婆那边看了也不高兴。以后娘家的事你不必管,当初我就和你说过,娘家的事你不必多过问,母亲那边为了你好,也不赞同你过问,如今用的你婆婆对你意见到,你的日子难过,这就是你想要的?”
董适微微一愣,“大哥,我们现在在谈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说这些?我现在过的好好的,不用你管。你们当年的日子什么样你知道,现在好不容易好过了,为什么还要招惹那些人?谢文惠有多不受人待见,又怎么得罪顾府,你知道吗?你为什么还要娶她?”
董适的眼圈也红了,她就不明白了,世上的女子那么多,大哥选的为什么一定是谢文惠?
这些年她为娘家做的还不够多吗?
她做那么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他们强起来,她也有个依靠吗?这样起码不用看婆婆的脸色,可是现在呢?她努力了这么久,大哥却一招就把她所有的努力都破霈掉了。
为什么大哥就不知道理解她呢?
为什么娘家的人就不知道帮她,甚至还扯后腿,董适觉得这些日子自己真的要疯了,她是要被娘家人逼疯了。
董施不明白妹妹为什么这么极端,“适姐,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说过了,娘家帮不上你,所以不能再扯你的后腿,你就好好的过日子的日子,不要必再生事,更不要再管那些没用的事情。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再怎么努力,只要是没有进入官场,都帮不上你,日子好好的过,不要再想着翻不翻身的,任显宏是个正派的人,当初董府出事,他没有休你,现在只要你好好的,他也不会。”
“大哥,你觉得他好?他心里有着别人,当然是和哪个女人过都一样,当然不会休掉我。”董适喊的歇斯底里。
董施一点也不急,仍旧淡淡的看着她,“那又如何?你当初嫁给任显宏是因为喜欢他吗?”
董适愣住了。
董施继续道,“不是吧?既然不是,现在你有什么理由怪他心里有别的女子?这与你又何干?他是去找那个女子了,还是休掉你了?正妻还是你,正妻的颜面他也一直给你留着,你还要什么?”
“我…”董适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自然也被问愣住了。
“你也说不出来了吧?只想着埋怨别人,那想想你自己,你又何德何能去怪他?他把你当妻,尊重你,给了他做为丈夫该做的一切,你还有什么不满的?”董施望向窗外,“我虽然不在金陵,可是也听人说起过以前你们夫妻是很好的,后来为何你们之间远了?是因为那个女人?你做了什么事情吧?”
夫妻之间的事外人打听不到,但是现在看妹妹这副样子,董施也猜到了,他站起身来,“你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想奢求那些东西,那么你就要先付出,慢慢暖了他的心,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即使没有看到,我也能猜到,所以这样你才把人越推越远。”
“话我说清楚了,你过好自己的日子,娘家的事你不要再过问,只要你好好的,家里就一切都好。”董施走了。
董适却还坐在原地发呆,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
府中来人,任夫人也听说了,听说是董适的兄长,心里暗想是不是来扫秋风了。
任夫人想到儿子送她去庄子的事,只说过完年再去庄子,如今年过了,她仍旧呆在府中,也不敢闹事,只想着儿子看到她不在闹腾了而留她在府上。
晚上任大人回府了,任夫人才旁敲侧击的把今天董施来的事说了,“董家那边要办喜事,咱们府上怎么准备?董家现在虽然被免了罪,可是谁知道皇上心里记不记恨,咱们家与董家又是姻亲……”
任大人眉头紧拧,“董家出事时,咱们府与董府也没有拖开关系,那又怎么样了?季佐还不是事业往上走,这些事你就不必担心,董府办喜事,咱们府上远着,才会让人看笑话。”
任夫人心里不高兴,换作是以前早就说了,可是现在不敢了,又幸庆她没有说出旁的话来,不然又要招不待见了。
想到自己现在还要看丈夫和儿子的脸色,甚至看儿媳妇不瞒也不能表现出来,任夫人心里不好受,偏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任显宏回府之后,听说了董施来的事,什么也没有问,仍旧住在书院那里,这些日子董适在做什么,任显宏一直都知道,他没有管,就是想看看董适还能闹腾出什么花样来,包括在狩猎时候的事,她挑拨王氏做的那些事,他一样样都记着。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董适一直呆在府里,哪也没有去,到让任显宏很意外。
而正月十五到了,也到了看花灯的时候,金陵城也热闹了起来。
第718章 舒家人
十五这天,舒家的人也到了顾府,特别是舒氏又有了身孕,整个人圆润了很多,舒夫人看到女儿这般,也放心来。
女儿嫁进来三年,如今终于有身孕了,这也是她一直担心的问题。
白天呆在顾老夫人那边,下午才回了女儿的院子,母女两个清退了左右的人,才能安静的在一起说话。
“看你过的好,我就放心了。”舒夫人是真的为女儿高兴。
现在说起来,还有哪家能金贵得过顾府的?
女婿又没有纳妾,女儿三年没有身孕都同意了,舒家的人都为这事高兴,只觉得对这个女婿越看越满意。
舒蜜的脸红红的,“母亲难得过来一次,多住些日子吧,我还不会照顾孩子,最好是等孩子出生了再走。”
舒氏笑道,“你祖母也是知道你有身孕不放心,才让我过来的,咱们家在金陵这边也有宅子,今天让人去收拾,几天后就能搬过去住着,从今以后我就留在这边,有什么事能随时过来。”
舒蜜高兴了,又忍不住埋怨道,“母亲怎么不早说,我好让人去收拾。不过这样也好,母亲能在府上多陪我些日子。”
又是高兴又是不高兴,舒氏看得出来女儿是真的高兴,她也高兴,不过有些事情是在外面听说,还是要问问女儿,“那个南阳县主是怎么回事?就这么和离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母亲就别问了,不过小婶婶回江南了,母亲没有去孔府吗?”舒蜜一脸的好奇。
舒夫人淡淡的笑了笑,“孔家搬回去之后,顾府又迎娶了县主,你还嫁进了顾府,再去孔府总会让那边多想,所以两家也就断了往来。”
谁能想到孔府还有翻身的一日,舒夫人说起这个时,舒家的人都觉得没有面子,也没有俩再登孔家的门。
舒蜜这些年收到家中的信也是报喜不报忧,从来没有听说家里人在信中说起这事,“母亲,你们好糊涂,不管顾府与孔府怎么样,孔府与舒家可不是普通关系,你们……”
说的好听是怕孔府看到他们心里不舒服,可还不是觉得孔家落势了,舒蜜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
“这事与你无关,元娘我看着也是个识大体的,今日见到我并没有露出不快来,你在府中敬重她,她也不会为难你,何况大房和二房早晚要分开过,将来你是大房的当家主母,她也会给你几分颜面。”舒夫人忙开导女儿。
舒蜜摇头,“母亲,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是没有想到你们会这样做。”
心里对家里人的做法,她还是失望的。
舒蜜一直很善良,这些年与顾庭之分居,也没有和家里人说过,她只明白是她不够好,才不能让夫君的眼里看到她,如今守得花开,好日子也开始了,却没想到娘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捧高踩低。
“如今撑着顾府的还是二叔那边,他是首辅,又深得皇上器重,母亲也是知道的,若是大房和二房分开,那么大房定不如二房势大。何况祖母还建在,两府怎么能分家?”这些是因为母亲说了,舒蜜给她分析,然后又道,“顾家人口简单,夫君又是二叔带大的,那与父亲也没有区别,又怎么可能疏远了?一家人要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才是。”
舒夫人是做母亲的,却被女儿这么说教,面上也挂不住,脸也有些红,“这事我怎么能不明白,可你也知道咱们家当家做主的不是我,你祖母你父亲让怎么做,我便怎么做。好了,这事你不必操心,待回去后我会劝她们。”
“父亲他们若是真想的通,二叔他们回江南,父亲就该去孔府探望,父亲没有去吧?”舒蜜哪能看不出来里面的道道,“母亲还有事瞒着我吧?”
与孔府的关系,想来闹的很僵了吧?
只要一想到这点,舒蜜头就有些疼了。
舒夫人笑有些僵,“你大了,也瞒不住你了。”
最后这才把两家的恩怨说出来了,当年孔府搬回江南之后,很多世家都冷眼旁观,并没有上门问侯,一直拖到了过年,过年的时候,孔家没有给各家送年礼,各家也就没有回礼,然后就这样都断了往来。
这三年来,孔家在江南那边虽然还是大族,可是早就不如以前了。
谁能想到三年后,谢元娘回来了,县主被和离,她又成了首辅夫人,这件事情让江南各世家心也提了起来,毕竟也怕孔府报复。
这次借着女儿有身孕的事情到这边来,舒夫人也是有意找机会从谢元娘那边下手,然后与孔府那边关系缓和一下。
将事情始末说了之后,舒蜜愣了愣,心里又是说不出来的失落,“原来是这样。”
母亲看她只是顺便,借着看她想找谢元娘做中间人说情才是真的。
“蜜姐,这事母亲实在是难以启齿,你说这事谁也没想到是这样,我也想好了,就看看孔家的态度,若是孔家并没有怪罪咱们的意思,那就算了,咱们家也没有非要巴结谁才能过日子的。”舒夫人不管婆婆和丈夫的交代,她也觉得这事做的不地道。
现在看到孔家又有谢元娘这个撑腰的了,立马又想靠前了,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需要雪中送碳的时候躲的远远的,现在人家锦上添花了,却想来分一杯美羹,这事就是舒夫人自己想都觉得张不开口。
舒蜜听到母亲这般说,心里好受了些,有糊涂的人,起码母亲没有糊涂,“母亲,这事由我来办吧,小婶婶心好,我找机会问问她。”
不管怎么说,事情发生了,总不能一直逃避,现在知道了,她也不能当不知道。
舒夫人看着女儿微微凸起的肚子,“你现在有身孕还要麻烦你,是母亲的错。”
“母亲,没事的,我们是一家人。”舒蜜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晚上有花灯看,一起去街上看看吧,这样的机会也不多,我陪母亲一起去。”
第719章 花灯
谢元娘肚子已经很大,白天陪舒夫人在老夫人那里坐了一会儿,身子就觉得有些沉,一直躺到晚上外面大黑才起来。
衡哥和湛哥还喜欢热闹,谢元娘在睡下前就交代过醉冬,若是她起来的晚,就让江义先带着他们去街上玩,又叮嘱醉冬和寒雪也跟着。
所以现在身边有人令梅一个人,谢元娘睡好了,也有了胃口,顾远陪着她用了些吃的,这才坐着马车往外面去。
“还没有叫母亲呢。”谢元娘不担心二爷忘记了,只是这事是约好的。
“母亲和庭之他们先去了,舒夫人第一次在这边看花灯,他们知道你睡的很沉,便先走了。”顾远笑着拿了枕头给她垫到身后,“你现在肚子这么大,照顾好你自己就行。”
谢元娘笑道,“我还不是怕你将婆婆忘记了,到时婆婆可就伤心了。”
“你是在变向的说我心里只用有你?”顾远凑到她唇边亲了一口,“不过你猜对了,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
谢元娘咯咯的笑,马车走走停停,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外面的人声已经很吵闹了。
谢元娘撩起空子,“到地方了。”
她的目光落到人群之后,微微一顿,那是贾乘舟吗?人影在人群里一晃,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了?”顾远发现她突然沉默。
谢元娘放下帘子,“衡哥他们在哪呢?让江义带他们回府吧。”
她不可能看错,那么那个人一定是贾乘舟,可是贾乘舟不是得了绝症吗?过去了半年他还活着?那他的绝症呢?
顾远不知道为何突然小女人这么说,还是吩咐外面的暗卫去送消息,一边让马车调头回府。
“有什么事先回府。”顾远握着她的手。
手里的热度慢慢的传到身体里,谢元娘觉得自己没那么冰冷了,“我好像看到贾乘舟了,他不该出现在这,可是我不可能看错。我担心衡哥看到他,衡哥是被他带大的。”
她怕贾乘舟将衡哥带走。
顾远神色凛然,“不用担心,我多派些暗卫过去。”
一边又唤了人过来交代下去。
回府的路上很沉默,令梅坐在外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才到这边就又回去了。
半个时辰后,谢元娘回到府上,江义也带着衡哥他们回来了,因为衡哥他们是被江义及暗卫抱着回来的,所以哪怕人在多,回府也很快。
看到两个孩子回来,谢元娘立马将人搂在怀里,她相信二爷,可是没有看到人,她还是放不下心。
顾远悄声的退出去,面上冷色,“让人去查贾乘舟,他在城中。”
江义先前还搞不明白怎么回事,现在听了二爷的话,就是一惊,随后郑重的应下,转身走了。
湛哥和衡哥很懂事,并没有问为什么这么早接他们回来,陪着谢元娘呆在屋里做花灯,夜深了才沉沉的睡去。
谢元娘这一晚也做了恶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前在山谷里呆的三年,她从来没有做过恶梦,如今却像被吓到了一般。
换掉了身上的湿透的衣衫,谢元娘也没了睡意,“是现在拥有的太多,不想失去,所以才会害怕。或许那一直是我的恶梦,只是我一直在逃避罢了。”
顾远端了温水递给她,“江义那边已经摸到了线索,很快就能找到人。”
这次,他再也不会让人将元娘从他的身边带离。
谢元娘也如惊弓之鸟一般,这一晚半睡半醒,第二天起来也没有什么精神头,所以舒蜜过来的时候,谢元娘刚睡着。
令梅几个不忍将人叫醒,只说姑娘身子不舒服,才刚睡下,舒蜜到没有多想,又关心的问了几句,这才带着人回去了。
舒夫人是知道女儿去了谢元娘那边,看到人回来的这么快,舒夫人忙问,“她为难你了?”
舒蜜笑道,“母子亲说什么呢?小婶婶不是那样的人,她昨晚没有休息好,身子不舒服,现在还在休息。”
“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不舒服?是不是不想见你,知道我和你说什么了?”
“母亲,你不要这样去猜别人。”舒蜜很不喜欢,“这事你就不要管了,一个府住着,若是小婶婶真躲着我,也躲不掉,所以她不会这样做,我听下人说昨晚小婶婶就不舒服,晚上惊醒了好几次,她现在月份大,身子吃不消。”
舒夫人将信将疑,“你就是太傻,不过傻人有傻福,你命好。”
母亲这算是低头了,舒蜜也没有再多说。
这两天,舒蜜去竹笙居两次,都没有见到人,不过她也吩咐了身边的人把嘴管住了,不要将事情告诉母亲。
其实她心里也奇怪小婶婶怎么突然之间身子不舒服,就是太医那边也来人了。
谢元娘在院子里呆着的这几天,二爷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找到贾乘舟,要追捕他的过程中让他逃掉,不过也受了重伤,却也不是没有一点的收获,还有他留下的信。
信很快就送到了谢元娘的手中,那是留给谢元娘的,信已经被看过了,自然是顾远看的。
信中写的很简单,贾乘舟也是在他们离开之后,才发现他并没有得绝症而死,没有南阳郡主送来的药之后,断了药是让他难受过几个月,他也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最后却奇迹的好了。
他说他才明白是上了南阳郡主的当,他过来只是想看看衡哥,并没有再做伤害他的事情,他说他已经看过衡哥,再没有遗憾,要离开这里,远走天涯。
谢元娘放下信,“原来都是一场阴谋,他也是被利用了。”
“你相信他不会再回来找你?”顾二看到她相信贾乘舟,心里不舒服。
谢元娘还没有察觉,有些人已经吃醋了,“贾乘舟这样做或许在外人看来是别有用心,不过我和他相处之后,他这人并不极端,当初或许真的是一无所有,所以才会将我绑走。”
“看来你还觉得他很好。”顾远冷哼一声。
第720章 安抚
谢元娘这时才察觉到不对劲,赔笑的一直笑,又连说她不是觉得贾乘舟好,只是就事论事。
顾远淡淡的嗯着也不吱声。
这人是真生气了。
谢元娘眸子一动,“哎哟,我的肚子有点疼。”
“哪里不舒服?”顾远立马紧张了,一边回头喊找太医。
谢元娘握住他的手,“不用叫太医,现在好多了。”
顾远这才知道是小丫头在吓他,他苦笑不得,“连这样的谎都说,万一次数多了我不相信怎么办?以后不许再拿自己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