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娘两世为妇人,说起这个到不害羞,“二爷已经取了名子,是男孩就叫湛哥,是女孩就叫芬姐。芬芳之香,像花一样。”
“湛哥?这个名子不错,不过好像听说谁家孩子也叫这个。”孔老夫人思索了半响,也没有想起来。
还是小舒氏说出来的,“上次惠姐来府上,是不是也说给孩子取名叫湛哥?不会这么巧吧?”
孔老夫人错愕。
便是谢元娘也愣住了,“是真的?”
小舒氏点头,“这个我不能记错,我还记得她特意说起这个。”
砚姐在一旁疑声道,“怎么能取到一起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争一个名子呢。”
谢元娘心下冷笑,可不就是两个取一个名子,谢文惠这是诚心恶心她呢,这一世就抢湛哥的名子,她哪里来的底气。
“元娘,咱们不稀罕一个名子再换一个,不和她争。”小舒氏看女儿脸色不好,立马劝道,“惠姐的心思就不正,日后离着她远点。”
当着婆婆的面,小舒氏也没有说好听的,孔老夫人到没有训斥她,主要是这事确实透着怪异。
要说旁人取一样的名子撞到了也不会多想,偏是惠姐和元娘,孔老夫人没有多问,可也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官司。
换作是平时,谢元娘还真不会争这个,可是湛哥的名子不是普通事,也不是小事,谢元娘不可能退让。
她笑着面母亲面前应下,心里却有别的想法。
待母女三人去小舒氏的院子,路上小舒服才戳她的头,“这事不能让,是我外孙的名子凭什么让给她?没有这么欺负人的,你比她早有身孕,生下来不管男女,名子就叫湛哥。”
再小舒氏看来,这事就是不能让。
之前因为她让着,女儿被人抱走了,这些年她心里的委屈可没有一天减少过,现在孔氏的女儿又过来与她的元娘争,就是为了争这口气,也不能让一步。
谢元娘抿嘴笑,“娘就是不让我争,我也要争,我就没想过让着她。”
砚姐在一旁忍着笑,“母亲刚刚在祖母面前怎么不说?”
“说什么?说了你祖母又要劝来劝去的,她虽不喜欢你姑母,不过还是看重惠姐的,毕竟惠姐会装,面上看着还挺懂事的。”说到这,小舒氏撇撇嘴,“母女三人一个也不招人待见,可惜了鸣哥那孩子。”
“听说姝姐在边关那边也不怎么好,小刘将军往金陵里送了几次的信,每次送了信过来,刘老将军都会去找谢姑父。”砚姐摇头,“听说刘家真打算送妾过去了。”
“随她们闹腾吧。”
谢元娘坏笑道,“也有谢文惠闹心的,听说你小姑子回来了?”
砚姐摇头,“没有啊。”
“你们白府这是还不知道消息呢。”谢元娘抿嘴笑,“听说和郭客一同回来的,这吓子可有的闹腾了。”
砚姐笑不出来了,“那这几日我还是呆在娘家吧。”
小舒氏也觉得女儿还是呆在娘家好,“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和人跑了,现在回来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
谢元娘笑道,“那就慢慢看戏好了。”
谢文惠敢和她玩恶心的,就不要怪她了。
在孔府这边,是用过了午饭,谢元娘才坐着马车离开,马车里,谢元娘说起了湛哥名子的事。
顾远笑道,“你有主意了?”
“昨儿个我听二爷提起郭客与你一起回来的,只是身边带着白间兮所以不敢进城,不知道徐府知道白间兮回来了会怎么样?”
“徐游岭与程与雁的事闹出来之后,徐家在白家面前一直也被压着,此事若是传出来,徐家定会抓住进会翻身。”顾远戳她的鼻子,“你是想让徐家与郭家对上?”
谢元娘点头,“反正她们也不想闲着,那就给她们找点事好了。”
这个她们指的自然是谢文惠。
顾远笑了笑,叫了江义过来,吩咐了几句江义退了下去。
第565章 教媳
顾远把玩着她的手,面上带着淡淡的笑,谢元娘就觉得他是有话要说,歪头看着他。
“二爷想说什么?”
“你便是这样做,也只会让谢文惠解恨,郭客与白间兮在一起,她心中最恨,徐府去郭府闹,她才最高兴。”
谢元娘愣了愣,她只想着给谢文惠添乱,到是没有想到这一点,“那我这样岂不是帮了她?”
“无碍。”顾远示意她先不要着急,“让他们闹一闹,白徐两府原本就都没有底气,徐府和郭府闹过之后,也闹不出什么来,不过想要让谢文惠知趣的自己知道哪里错了,就得先给郭府施压,然后再让人提醒郭府错在哪,这样不用咱们出面,她只能主动退让。”
谢元娘明白了,“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
“是这个理。”
谢元娘当然明白这个,可是二爷现在已经没有了官职,谢元娘不想让他为难,他是个有着傲骨的男子,她又怎么能让他去向旁人低头。
顾远将人搂进怀里,“怕我向旁人低头?”
见她点头,顾远苦笑不得道,“你也太小看你的男人了。”
谢元娘摇头,“不是小看,我知道二爷有能力,不过这事不想让二爷去求人。”
顾远被这话说的心软,“小丫头,便是没有官职,你家二爷也是别人求着的主,怎么能变成去求旁人。”
谢元娘是相信的,她点头,可又没错得有些地方不对,不待想明白就被带转了话题。
明知道二爷是怕她多问,谢元娘又虽好奇,却又想听小叔叔的话,只能被他把话题带走了。
郭府那边,谢文惠刚吃了水果,就见宝枝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姑娘,大事不好了,徐府闹上门来了。”
“徐府?”谢文惠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什么事了,她又坐回踏里,“可是大爷回来了?”
宝枝摇头,“徐府是这么说的,说大爷带着徐少夫人回来的,可是府里并没有人回来。”
谢文惠讥笑道,“他当然不敢把人带回府,许是在外面吧,现在闹出来咱们只管看着好了。”
宝枝有些急,可知道主子又是个有主心骨的,多劝也没有用,“那夫人那边不用问过吗?”
“她瞒着我还来不急,岂会怪我不去,不必理会。”谢文惠心下恨的直咬牙。
当初她嫁给郭客的时候,也是想着两人都是被不待见的,将来过日子也争口气,结果最后到是好,不等别人打她的脸,郭客先给她上了一节课。
想到这些,谢文惠就忍不住的恨,如今报复谢元娘的只有先抢了孩子的名子,没有别人办法,不过如今顾远与前世不同,没了官职,想到这谢文惠的心里也舒服了。
宝枝这边只能再去盯着前院的动静,徐府的人是傍晚才走的,宝枝才回了院子。
“老爷那边说会给徐府一个交代,已经让人去庄子上找大爷了,夫人那边怕姑娘担心,所以一直让府里的人都瞒着。”宝枝把知道的都说了。
谢文惠就知道是这样,她手轻轻的抚着肚子,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谢元娘比她早两个月生产,她不知道谢元娘会不会给孩子取湛哥这个名子,不过十有八九会是这样,她绝对要在谢元娘之前就占上这个名子。
晚上,用过饭之后,谢文惠觉得除了早产,让大夫那边开催产的药,也没有旁的办法,这时宝枝进来了。
宝枝看着没有什么精神,“大爷回来了,身边还有徐少夫人,不过奴婢看着她的肚子已经挺了起来。”
谢文惠握着筷子的手一顿,“知道了。”
“姑娘。”都这个时候了,姑娘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呢。
谢文惠低着头,“要来的拦不住。”
当天夜里,谢文惠已经躺下了,还能隐隐听到痛呼声,她知道是郭客被打了,宝枝虽然没有说,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也能猜到。
至于事情怎么解决,明天也就能知道了。
次日,谢文惠一醒来,婆婆身边的老嬷嬷便来了,说让她过去一起用早饭。
谢文惠淡淡的应下,等到了前院时,看到公公也在,谢文惠前见见礼,郭父严肃着一张脸点点头,算是知道了。
“惠姐快坐吧。”郭夫人看着她的肚子,才有了笑模样,一边劝身旁的丈夫,“现在惠姐是两个人,可不能饿到了,老爷先用饭吧。”
听到孙子,郭大人这才淡淡的嗯了一声。
一顿早饭用的极安静,饭后又移到里间坐着,茶水上来后,郭夫人才扯强的笑了笑,“惠姐,客哥回来了。”
谢文惠装出惊呀的样子,“今日到吗?”
郭夫人的笑就是一僵,“回来有几天了,一直在庄子上住。”
谢文惠点头地,却问,“既然回来了,怎么不回府上?”
“有些事要办,所以一直也没有回来。”郭夫人心里叹气,想着要怎么解释,可到了这一步,也只能说了,“当初白府的姑娘离家出走,客哥去西北时正巧救下她,让她回金陵她又不同意,只能带她去了西北,谁知道路上才发现她有身孕,原本想着待到了西北便送她回来,这样也就耽误了。”
谢文惠暗下还挺惊呀的,孩子竟然不是郭客的,到让她高看郭客一眼。
“如今人是回来了,也一起带回来的,可现在大着肚子,徐府那边根本就不认,白姑娘又一直说是客哥的,事情就闹成了这样。”郭夫人想想也是一肚子的气,当初她去为儿子求亲,可人家白府根本就没有看上她儿子,“白家那边怕是也要得到信了,不管怎么样,你是客哥的媳妇,这事得让你知道,不过你也放心,咱们府绝不会委屈了你,不是咱们郭家的孩子咱们家也不能认。”
原来找她是这么回事。
谢文惠心下嗤笑,她还以为劝她容下白间兮呢,到是与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母亲说的话我自是信的。”谢文惠自然捡好听的说,手摸着肚子,却也有了想法。
第566章 求救
谢文惠这边应的好好的,一句怨言也没有,郭夫人看着也越发的顺眼。
这个儿媳妇刚开始她还真是不喜欢,闹了那么多的事情,可这半年来过去,反而是自己的那个儿子不争气,儿媳妇一直也没有闹过,如今又怀了他们郭家的长孙,到也能让人满意。
郭夫人见丈夫坐在一旁面色不好,也知道是家里的事闹的尴尬,清了清嗓子,“客哥在前院,你也去看看吧,昨日回来你父亲就用家法收拾了他,你们夫妻在一起好好过日子,日后也让人羡慕去。”
谢文惠恭敬的应下出去了,郭夫人才瞪向丈夫,“我怎么说,这儿媳妇不错吧?”
“哼,我可没看出哪里不错来,就怕这乖巧也是装出来的,她惹出来的事情还不够大?当初她与南蓉县主扯到一起,也不知道有了什么协议,如今郡王爷看到我都没有好脸色,就像咱们郭家对不起他们家是的。”
“南蓉县主现在哪个不笑话她?可当初她名声没坏时,又哪个不往她身边凑?人是无利不起早,夫君这点我可不认同,难不成和南蓉县主有来往的,都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客哥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你看惠姐可闹腾了?还不是安安静静的养胎?”郭夫人到是心里满意,“反而是咱们家的慎姐,三天两头的在马府那边闹,我劝了也没用,现在夫妻两个都分房睡,马府子嗣单薄,她要是肚子一直没有动静,马府也不会再容她。”
郭大人不愿听这些儿女情偿,“好了,先不说这些,一会儿白府和徐府还要上门来,你想想要怎么解决这件事吧。”
一个大着肚子,非要赖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儿子又不承认,郭大人到相信儿子的品性,平时虽胡闹了些,可是也不是那种做事不敢承认的,那只能说明是白家的姑娘在说谎了。
怀了徐家的种,非要赖在他们家,郭大人想了就气愤。
“这事也容不得她说是咱们家客哥的孩子就是客哥的,当咱们郭府好欺负呢。”郭夫人嘴上咬的死,心里却也没有主意。
而在顾府那边,谢元娘刚用了早饭,就收到了一封信,说是郭客送来的。
谢元娘疑惑的看一旁的二爷,顾远笑道,“打开看看信里说什么。”
谢元娘信言打开信,里面写的很短,只说他现在遇到了难事,白间兮硬要把肚子里的孩子赖到他身上,求她帮忙,还说全当还了当年他出手相助之事。
现在连当年的情份都拿出来求人了,可见是真的很着急。
谢元娘把信递给二爷,“当年我在谢府时,父亲被关进了大牢,府里的人都担心,是郭客出面才让我见到父亲的。”
顾远慢慢的颔首,同时将信里的内容也看了一遍,“他到是聪明,知道这事求你。”
谢元娘眨眨眼睛,“怎么说?”
“徐白两家会去郭府闹,只要白间兮咬死了,一直说孩子是郭客的,郭客又拿不出证据,当然是没有办法把自己摘出来。”顾远放下信,“还他人情也容易,让老吕走一趟好了,他是神医,摸出怀胎多久不过是小事。”
“吕先生还在?”父亲的病好了之后,吕先生不是就走了吗?
便是郡王府现在也没有寻到。
“离你临产的日子也近,我便让他住在庄子上呆些日子。”顾远一只胳膊拖着她的腰,“郭客也是极聪明的,他能求到你这里来,就是冲着老吕来的。”
“那吕先生一出来,郡王府那边?”如今二爷也没有官职,怎么还能护得住吕先生?
“放心吧,郡王府还没那个能力。”顾远面上微微笑着,心里却有寒光闪过,除非是二皇子出手。
不过谁知道这次是不是二皇子在背后做推手呢,他到是有些期待。
这些自然不能对小丫头说,顾二也怕她多担心。
当天,顾远就让江义亲自往庄子上去了一趟,将吕先生送到郭府去,郭府当时正吵闹的厉害,徐府吵架让白家和郭家给个交代,白府只能找郭府,最后是两府针对郭府,郭大人又是个嘴笨的,郭夫人一人顶着也不是对手。
郭客是被身边的下人扶着到了前院书房的,因为走动间扯到了伤口,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
“有事冲着我一个人来,你们徐府和白府需要交代,那我就给你们,我还是那句话,白间兮怀的不是我的孩子,你们要不信,我这条命就还给你们。”郭客已经做了死的准备。
他是被世态炎凉给伤到了,他也是一路照顾白间兮,没想到最后她还反咬一口,赖上了他,最主要的是让郭府让父母被欺负成如此模样。
这才是郭客容不下的。
郭客平时虽然在外面胡闹,可是是个讲义气的,更不要说在孝心这方面,他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他明白白间兮有苦衷不敢回去,她离家出走,又有了身孕,就是她说怀的是徐家的孩子,徐家也不会相信,那么孩子就留不下,甚至被徐家休了,白府也会嫌弃她这个女儿丢人,这些郭客都明白,她可以和他说,他可以帮她想办法,全完没有必要把孩子赖到他的身上。
真当他愿意做那个冤大头吗?
“死?你以为死就能解决了?你死了郭府也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徐大人冷哼一声,“小小年岁,拿死威胁谁呢?”
“老郭,你不会就是让你儿子站出来耍无赖吧?”徐大人问向郭父亲。
只有老白太医没有说话,说什么?女儿已经够丢人了,现在还要找到郭府来,他到不是找郭府闹事,而是女儿咬死了孩子是郭家的,这事怎么也要弄的明白了,若真是郭家的,就商量个办法,若是不是,还要给徐家一个交代。
“亲家,话不能这么说,郭大人也是个正直之人,有话好好说,郭公子到底年少。”
“哼,敢情被绿的不是你儿子,你到是能坐的住,我可坐不住。”徐厚冷嘲回去,根本没有想过还要和颜悦色的日后好相见。
第567章 来人
一听这话,白太医脸色都白了,他什么也没有说,闭上了嘴,只怪自己生出来的女儿不争气,不然他哪里会沦落到被人嘲讽的这一天。
“白太医,白姑娘还在府上,要不把她也叫过来吧。”郭大人虽然不满徐白两府,可看着白太医还是有些可怜。
白太医这辈子在金陵的名声好,如今小白太医更是出色,娶的还是孔家的姑娘,所以说谁不羡慕白家,独独出了这么一件事,将这些年努力的都作废了。
白太医点头,昨日来府上他与女儿碰面也没有好好说几句话,更没有好好谈谈,今日来时他也是想着要和女儿好好谈谈,事情不能再闹下去。
郭大人将白太医请到了另一边的客房,不多时白间兮被带了过来,白太医看着女儿,满肚子的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在女儿的沉默中才开口。
“兮姐,你这又是何苦?”
“父亲只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吧。”白间兮的声音很冷淡,没有一点起伏,像一条直线。
白太医闭上眼睛,“我问你,孩子到底是谁的?你也不用拿那些话去哐人,我是太医,可以摸出来你什么时候有的身孕。”
白间兮紧握住衣袖,“父亲何必这样苦苦逼女儿?女儿已经到了这一地步,再没有回头路,父亲一定要把女儿逼死吗?”
“你现在还有回头路,只要你说实话,不管徐府怎么样,白府一直是你的家。”白太医又不是三岁的儿童,岂能不明白女儿在担心什么?
“父亲。”白间兮终于抬起头来,“父亲这又是何苦?女儿已经坏了白家的名声,又岂能再连累你们?”
“不管何时,你都姓白,这个改不掉,再说你留在郭府就真是最好的选择吗?”
白间兮摇头,“父亲不懂的。”
她只要这样做,二皇子那边说了,就会送她离开,在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所以她要做的只是咬死孩子是郭客的就可以了,她知道这样做会让郭客恨她一辈子,可是她没有别的选择,她不想连累父母,更不想在金陵城里渡过余生,或者说被送到庄子上呆一辈子,她只是想重新开始。
只是这些话不能对父亲说。
白太医常在宫中走,自然有不同于常人的观察之色,他目光慢慢的凌厉起来,“兮姐,你到底要做什么?又是……何人威胁于你?”
“父亲,你不必问了,就信女儿一次吧,女儿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错了。”白间兮咬死了不肯说。
她越是这样,白太医越发相信女儿是被威胁了,想到这个,他的身子也忍不住颤抖起来,“你是想陷害郭府?不不不,是有人要利用郭府针对谁?是不是这样?”
这种事情发生的太多了,白太医这些年一直装糊涂,两耳不闻窗外事,才能走到今天,女儿还这么小,又没有经历过大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了,那也是人之常情。
“你到是说啊?难不成要急死为父?实在不行,可以去找顾大人,为父在他那边还是有几分颜面的,只要开口一他一定会帮忙,何况你大嫂又是孔家的姑娘,与顾大夫的夫人是亲姐妹,咱们两府也不是外人。”
“顾大人如今连官职都没有了,父亲就不要指望了。”白间兮觉得父亲有时比她还要天真。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这个不懂吗?
她话虽没有说全,白太医却品出来了,低声喝斥道,“你不过是个闺中女子,懂什么?顾大人虽没有官职,可是他的人还在朝中,你以为他在朝中多年走到次辅这个位置是个简单的人物?妇人之见。你只说是谁威胁你的,又让你做什么,其他的交给为父来做。”
白间兮抿着嘴不说话。
白太医怒站起身来,“你到这个时候还是要咬住不松口吗?你是真的不在乎后果吗?对方能利用你,也可以最后利用完要了你的命,你可想好了?”
看着低旧低头的女儿,白太医明白了,他眼里尽是失望,“好好好,你做的决定我不能让你改变,日后你自求多福吧。”
白太医失望的走了,白间兮咬紧唇,她知道以前是她任性,但是这一次她想再任性一次,只要睹对了,父亲一定会明白她的苦心。
另一边的书房里,徐厚还阴着一张脸,眼里甚至带着得意,不时的扫上面坐着的郭大人一眼,嚣张又得意。
郭客看到这一幕,又气又恼,“徐大人,徐府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你把我徐府的儿媳妇肚子都弄大了,现在反而说我们徐府欺人太甚?这还有王法吗?”徐大人慢声慢语的说话,是根本就没有把郭客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郭客就是个黄毛小儿,哪有资格在这里与他说话?
儿子与程府闹出来的事,一起让徐厚备受程府的打压,虽然事情过去了,可又有多少人在看热闹?
装孙子憋了这么久,徐厚这次也算是找到了出气的地方。
郭大人看到儿子受辱,心也在滴血,“徐大人,有事说事,若真是我儿做下的错事,我郭府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眼下事情还没有弄明白。”
“还要怎么弄明白?你们郭府弄的明白吗?”徐厚就是捏准这一点。
他话音不待落下,外面郭夫人欢喜的走了进来,“老爷,吕神医来了。”